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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谦之有这么厉害?他没有这么厉害阿朵就不要来刺史府了,她一个受伤的女人还干么非得要硬闯,非得要站在和秦国人做对的立场上,通报求见不成就算了嘛,鸟铳雷山寨子里还有,这两杆就搁在左靠家里,左靠就机会就送,没机会就隔着,阿朵干嘛非得要大姑娘硬要嫁人一样塞给秦国人,秦国打败了就打败灭亡了就灭亡了关她阿朵什么事情,至少秦国人没有打到??郡不是,成都离雷山还远远着呢,阿朵要建设家乡不用送鸟铳不是,干嘛非得要死活硬闯,擅闯禁地可是大罪,在王法君权宗法统治的年代,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所以寇谦之得要成为神话,成为一个开创道教神话的人物,他或者就此消失,而继续从事他师傅教导的道术,将一个教派继续发扬光大,这时候不是没有规定道家的仪式,连和尚都没有学会剃光头,没有学会吃斋念佛主持经堂,道家得要先开始,他不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自从东汉末年黄巾起义之后,太平道五斗米教的教义规则已经越来越不适合成为国家命令支持的形式,他得要改革,进行彻底的改革,痛下决心进行改革,将改革进行到底。
道家也有仪式,大大的仪式,给人画符算命,看相摸骨,大到为富人看风水点龙穴,不知道点穴功夫怎么行呢,大到王公贵族下到平头百姓,各种各样的新的需要层出不穷,道教得要洗心革面,不断开展竞争淘汰不适应的。皇帝最需要道教的时候,那往往是封禅,大搞文治就是要搞百花齐放让各种新的形式都可以尝试,不要婆婆裹脚一样,一裹脚就长不大了。寇谦之这是勇于表现还是自有他个人目的,出自于师傅成兴公的教导,不得而知,或许寇谦之擅长点穴就跟擅长计算一样,他可能精通算术,论起现代数学寇谦之当然一窍不通,可是古代道教自有一套掌握算数的法门,都是秘传不公开教授的,阿朵没有想到寇谦之为什么这么会点穴,居然把她担心整夜的问题轻松地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跟着他后面看看有没有那个吕光大人出来,阿朵不知道吕光的长相,唯一可以打听的机会在?道县城里见到姚兴的时候可以问,当时姚兴听到她问了,回答没有回答是个问题。
第一百八十六章S城的枕头和梦 '本章字数:3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2 14:46:51。0'
阿朵从威宁邑出发的前一晚,她和杨春巴住在一起,两姐妹说起以后的事情。杨春巴问阿朵从成否回来还要不,杨春巴虽然一直在威宁邑,可她因为没有下床不能了解外面的一切,杨夏箪知道的是自己看到听到和从刘大毛嘴里得知的一些情况,刘大毛知道李焉军中事情的不比阿朵多,
杨春巴问阿朵的意思就是想说心里很急,整天躺在床上已经很没有意思,斗争她不怕,没有意思却很怕,一个汉家女怕的就是无聊孤独没有意思这些,她还不知道自己可能被阿朵引导到一条不归路上,这年头的妇女就是的坚持在家里纺纱织布,只有纺纱织布才是妇女的权力,革命让女人走开。
那一晚阿朵没有做梦被大白鲨吃掉,从Z县到S城,只有大雪和风尘泥泞,没有海浪和呼啸的风暴。蜀国不是挪威国,海边的冬季或许比内地平原冷,海里的馈赠却比内地平原的回报多。阿朵不是弗洛伊德,做不到说出自己做的梦,成都不是挪威也不是瑞士或者瑞典。寇谦之没有做周公解梦的事情,却表演了一个点穴的神话来让阿朵相信,即使没有弗洛伊德,阿朵照样也能把梦境变成现实,大白鲨不是阿朵的梦境,自从她穿越以后就没有梦见过,在现代中梦见那是因为她在海边工作了三年,海边见不到大白鲨,只有南中国最温暖的阳光,在阿朵的认识中,黄小芸有一种对海洋风暴的记忆,这是阿朵觉得陌生的,起初,阿朵觉得恐惧,既恐惧又兴奋,热带风暴登上孤岛,并没有像一头巨大的大白鲨把每个人的头颅吞下去,阿朵觉得黄小芸像个没头的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其实这是阿朵心里过去的恐惧,那些被砍掉的豺狼的头和黑熊的头,甚至有豹子和老虎的头,最恶心的当然是数蛇和蟒的头,砍下来还带着黏糊的黏液,人看见就只能把它想象做毒液,沾不得,就连记忆都沾不得,一沾就会让被砍掉的蟒蛇头复活,只有头的蟒蛇头会一口咬掉阿朵的头,人头蛇头两颗头包含在一起,分不清是阿朵的蟒蛇还是蟒蛇的阿朵。没有身体的蛇头比有身体的蛇头更加可怕。
梦中没有奇迹出现。阿朵在左靠家里最后一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想到过做梦,人为什么做梦呢,为了做梦而做梦吧,自己是一个女人,身体就像一个大S形状一样,可是S不是人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它是一个城市,是中国最早的城市之一,这个城市走的路至今还是S形的,阿朵走起来也会觉得一样,她的姐妹黄小芸是专门带人走路的,她深信不疑,黄小芸让她说话她就得说话,黄小芸让她赶路她就得赶路,走到S城,看一看所有的城市是不是都是S城。
寇谦之为她开路,她十分地感激,感激李焉师徒三人,让她来这里学习和进步,一个与她今后不一定有关系的同年人帮助她,就和在学校的大集体中有人帮助自己学习进步一样,寇谦之在暗地里对阿朵也有帮助,很快阿朵就体会到这一点,阿朵体会到的是寇谦之办事的效率,他让阿朵觉得五斗米教太平道这个从东汉末年以来的宗教的教义到了东晋仍然具有进步意义,这一点阿朵需要分析证实,寇谦之一时的证实让阿朵将李焉和寇谦之的师傅成兴公和孙泰道长加以比较,他们要是能够在一起为一个共同的目的而合作,这是阿朵在威宁邑就有的想法。而成兴公应该已经到了威宁邑吧,要是能够继续和徒弟李焉在一起生活生产,那么寇谦之仍然有加入李焉队伍的机会,阿朵得要给他留下这个机会才对,若是成兴公不愿意和李焉队伍继续在一起,他要满足自己继续作为道术宗师的愿望,那阿朵应该怎么办,是自己找上娜加索提亲自挽留,还是委托孙泰道长来挽留。
昨晚真是思绪纷陈的一晚,阿朵没有听到左靠夫妻二人在床上不停地说着枕边话,左靠家里的枕头让阿朵想到我家表叔数不清,这是一部书,阿朵在雷山自己木楼闺房里的枕头也是一部书,千万千万万成都人,每一个成都人家里都会有枕头,秦国人有晋国人都有,枕头没有国籍只有人才有,刺史府里的吕光大人同样也有枕头。枕头一样。
可枕着它们的头却大不相同,大不相同的梦,大不相同的醒着的思想,大不相同的快意和惊恐。
阿朵想到自己在中学发生一件事情,那时候她留着长辫子,班上的男同学对她留长辫子好奇,她身后课桌一个顽皮的男生拿她的辫子玩耍,黄小芸很生气,当时却不敢对老师说,回到家里还是爹妈告诉她下次后面课桌的男生捉弄她辫子的话就立即举手告诉老师,阿假可不是那种听到以后就冲到学校里找老师告状的,可是阿假的关心在于他一直问着阿朵后面那男生,直到黄小芸举手告诉告诉老师,那个男生被老师责骂以后,就再也没有拿她的辫子当作好奇的对象,阿假还让阿娘在第二期的家长会却找到老师去问了这个情况,黄小芸觉得阿假就是懂得关心她的方式,总是让她觉得父亲有一种以柔克刚的力量。
阿假曾经给阿娘写过劝工的信,她看到过认真读了。而阿娘回来做晚饭,等到阿假收铺子回来,每日在晚饭以后家里的聊天时间里说说笑笑,阿娘喜欢说劝商,阿假总是告诉阿娘自己在小铺子里的经过,这是不是阿假的小生意经还是属于家庭的事情黄小芸已经分不清,老家张家界已经是一个很美丽而漂亮的城市,大家只会变得越来越富裕,想到劝工劝商,黄小芸就想到古代文言中的劝农的内容,比起古书里面的文采,自己家庭里的生活气氛一点也不差,不是靠美丽的词章华丽的排比来证明自己是对的,朴实而充满快乐,这是普通生活里的境界,黄小芸觉得自己的名字应该就叫阿朵,而阿朵则是黄小芸,说不定前生她就是叫做黄小芸,一个在家里不停地纺纱织布,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出售的女子。大家都叫她黄小芸而不是阿朵,看到她织的布就品头论足说这闺女心细而手脚麻利,自家的闺女怎么没有这样贤惠的。阿朵很不好意思,总是羞涩地地下头,被陌生人看到她的时候,她赶紧把自己的头低下,脑袋都要抵到胸脯上了,而她的一双没有长茧的手,觉得也没有炫耀的资本,她还得更多纺纱织布,用心灵的巧思来做出更多的文锦来,黄小芸既然知道蜀锦,就得要绣出和蜀锦一样的绫罗绸缎,一双不长茧子的巧手和一颗玲珑剔透的心思,弄桑卡巴和葛三姑难道会不喜欢吗?
黄小芸到成都来,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刺绣布匹来的,一个好的时代就会提供她到S城来参与物流的机会,让她学到更多在闺房里组织生产的技术,S城的锦绣天下闻名,黄小芸有幸而来,也高兴而归,虽然不是满载而归那也差不多了,学到技术曾经比得到馈赠更加实惠,技术是买都买不到的,技术是黄金,是她黄小芸娘家的骄傲,曾几何时,天下闻名的蜀锦论沦落到流落山中,能够纺织蜀锦的后代成为一个猎手,是个男娃子还说得过去,可是五个女娃子都成为猎人,黄小芸则变成了阿朵,不幸的是阿朵是一个导游,这个导游不会织锦,苗山人传统的手工艺刺绣技术眼看就要流失,阿朵觉得自己有责任学会织锦,哪怕是她重新改行也在所不惜。
多好的机会,她已经来到S城,可她见不到成都的蜀锦作坊,虽然她知道锦江的名头,她知道锦江的水曾经都是蜀锦染了色,染出美丽的一条河,那是杨夫人一家曾经作息的地方,她甚至都没有机会给好友家里一访旧地故居,不能去体会好友家里曾经的生活,这就是命运,总是有人拿自己的命运来改变别人的命运,强迫着别人改变,而自己则根本就原封不动,好好的一个成都,如今早已繁华散尽,孤零零地就像冬天梧桐树上最后的一片黄叶,也是黄金色的。阿朵只是一只蚂蚁,不停地爬树,爬上树去看这最后一片黄叶,要是这黄叶是一团金黄的粟米,那也是蚂蚁的幸福,阿朵这一只小蚂蚁,可没有到把树叶当做粟米的地步,她至少正在尝试分辨,看一看树上能不能结出粟米来,不为她自己也得为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在一颗巨大的已经分叉的世界上,一个她认为的巨大的迷宫里,找到和自己身躯一样渺小的粟米,颜色鲜活又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她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左右上下早已经超越了她可以探索的范围,渐渐地,她在梧桐树上越爬越高,地面已经离她很远很远,另外的蚂蚁有没有也在梧桐树上,随时都有可能和她一样在一阵狂风中跌落下去?没有人会看见蚂蚁的堕落,只看见蚂蚁的爬树。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集市开张 '本章字数:3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3 15:22:27。0'
刘大毛给弟弟刘五解释杨春巴不是故意杀死刘四老婆,刘四老婆是刘五的四嫂子也是刘大毛的四弟媳妇,一样都是家人,家里成员被杨春巴误杀,杨春巴是为了查探潜入自己家里的乌当堡道士,她要捉拿的是乌当堡的道士,当时她一个而对方几个,以少打多不得已下狠手,而她不是也被乌当堡道士给踢下山崖,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只是误杀四弟媳妇,还有什么想不通的。要想不通先得要反省自己,想一想自己过去有没有和刘大刘三刘四一起作恶,威宁邑百姓对刘家是怎么看的,有没有把刘家当作守卫一方的官吏乡绅?
他刘大毛不愿意做一个官吏,哥哥刘大一个劲地想做官,不做官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除了想做威宁邑百姓头上的官,还想要做整个夜郎郡百姓部族头上的大人物,刘大毛觉得跟着这样的哥哥,自己实在不是什么乡绅,自己弟兄跟太岁已经差不多,刘大毛严厉地问四弟,是不是要继续学着哥哥刘大刘三们做一方太岁,是做一个刘大毛一样的改过自新者还是做一个威风凛凛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太岁?刘五平日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不合作的二哥,其他弟兄几个平日表面上不畏惧刘大毛心里却发虚,虽然刘大毛很少靠口说话。可是刘五就是一个愣头青,他还是羡慕刘大平日里的那个劲头,以为那是英雄作风,刘大毛很少说话,刘五反而觉得刘大毛是个愣头青,平日里一幅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样子,刘五不爱读书,不明白刘大毛的样子多半是读书读迂腐了还是本来就是这幅性格。刘大讨厌二弟,刘大夫妻排挤二弟刘大毛这是刘府里公开的事情,刘大毛过去不计较,刘五以为是刘大毛不长卵子,还以为刘大毛有病是个病秧子不值得整日在一起玩耍。
忽然来了一个野丫头阿朵,整他家里,让刘五整天吃病死的鸡,尽管刘大毛已经说得很清楚,那是因为刘家过去与别人一起作恶,破坏了威宁邑县城外的湖泊沼泽的水质,刘五文化差不明白,不明白也不问,只是心里暗暗怨恨阿朵。所以对误杀刘四夫人的杨春巴也是先入为主的带有主观因素,他认为一个女人做男人家的事情就是不对,是造反翻了天的野人一样。刘大毛已经在批判自己过去的家庭,对刘五也在进行教育和去劝说,可是刘五心里仍然觉得有点不服,他不服是要报复的,刘五自己都不知道有了报复的心思。
刘大毛看到自己家已经不能在继续,劝说并命令刘五到李焉队伍里去学习,杨万几个头领那里的部队在新的平邑,那里就很好,适合刘五去见识受教育一下,这本来是刘大毛希望刘五也走上一条光明大道,而刘大毛还是委托了正在威宁邑繁忙处理事物的李焉,李焉知道刘五的情况以后,很亲切地见了刘五,刘五当时一高兴就答应了刘大毛的要求,反正刘大毛不是他一家人,刘大毛公开说自己不再是过去刘府中的家人,刘五听说以后当了真,他带着气去了平邑,和艰苦驻扎在那里的农民军一起了。
刘大毛整天和李焉队伍里一帮老少妇孺在一起,刘五瞧不起那些人,认为都是老弱病残,可是刘大毛却知道,阿朵虽然不在,李焉也很快就离开威宁邑,李焉他们从巨树族回来以后,刘大毛感到他们心里压力都很大,刘大毛见到李焉队伍里的老弱已经大都住在威宁邑附近,这些人并不混乱,而是很快地在自己的新家中开始组织生产,刘大毛感到激动,这样一群人正是他需要的人,愿意和他们在一起共同生活和战斗,刘大毛有文化,虽然他说不出生产生活还有革命队伍这样的现代道理,可他知道男耕女织的意思,而他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这样才能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过上好日子,多年来自己家庭造成了威宁邑闭塞而落后,威宁邑县城里的百姓一个个灰头灰脸的,生产不积极在刘家的霸道下面消极怠工,生活在刘家的阴影下,刘大毛就是想要让威宁邑的百姓知道刘家还有一个知道百姓疾苦的人存在,所以他选择了和李焉队伍一起组织劳动,给李焉军属们提供各种便利,他们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和威宁邑县城的百姓公平地交易,集市很快就组织起来,而刘五很不适应威宁邑有一个过去很少有的集市,他认为大哥刘大是对的,刘大说:“民以食为天,威宁邑的刁民自己在家种吃的捕鱼就行,由他刘家来统筹分配。”刘家的好田地都在新的平邑那边,威宁邑这里的田地少,刘五过去跟着刘大到平邑去收租,总是不许百姓自发组织集市出现交换,刘大毛觉得刘五有些不习惯,在李焉的帮助下苦心考虑劝说了刘五去新的平邑那边学习进步,刘五去了刘大毛还是忙碌,找他的人很多,来来去去的大家都平等说话,刘大毛现在的生活刘五一时不适应,何许到了新的平邑那边和队伍在一起就会改变,刘大毛是这样想的。
娜加索提忽然带着李焉的师傅来了,一个老人,娜加索提让成兴公住在刘府中,和李焉的伯父住在一起,刘大毛和李焉伯父已经很熟悉了,霍宾家族的到来,使得威宁邑迅速热闹起来,刘大毛却为此费了很多心思,怎样让大家都友好而勤劳地生活在一起。很久不来威宁邑的济火部族也时不时有人前来探望,刘大毛知道当然高兴,济火部族不计较他刘家过去对他们的压迫就好,已经遣散的刘家让济火部族对刘大毛开始认识,集市吸引了济火部族的注意,他们得到很多部族里需要的东西,毕竟他们生活在更加偏远的高山峡谷中,部族里有多余的猎物需要出售,而捕猎工具和青黄不接时候需要的粮食和其它生活品,这里忽然就能够买到了。
刘大毛劝说遣散的刘府成员家属,要想继续在威宁邑生活而不是投靠别处,得要和李焉的军属团一起生产才好。他和李焉伯父为明年的种地商讨怎样开荒,为女人在哪里的屋檐下纺纱织布而经常讨论,弟弟刘五听过几次就不耐烦了,这样可不行,刘大毛劝说着,也不停止和李焉伯父一家的商讨。刘大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是威宁邑的新县长,阿朵对李焉说了刘大毛以后,李焉就留意着这样的分配,李焉队伍初来乍到,没有人比刘大毛合适做威宁邑的县长,虽然李焉队伍不是没有一个文化高于刘大毛的人,师傅成兴公的文化就很高,可是他老人家不能做,伯父虽然年高,可是李焉伯父不会做这个县长的,跟着李焉这么久,早就知道做李焉伯父不能随便把自己当作什么人物,他就是做一个平常人,就是李焉队伍的家属,他可以组织军属开展生产自救,而不是把威宁邑的百姓管辖在军属里。
李焉伯父听到李焉跟着阿朵从巨树族回来之后的心态,觉得巨树族势态对队伍是一个压力,使得李焉无法将巨树族联合成为一个稳定而深远的大后方,这样李焉队伍就局限在夜郎郡里,这不是好消息,李焉伯父知道队伍已经在江阳郡之间受挫,目前还要和周仲孙发生战斗,队伍缺少人手,他不嫌弃自己年高,甚至都愿意到孙泰道长要去的新的地方去开垦,就算是在李焉说的布苏寨子那边既开垦又得做除了新的平邑之外的第二边防他也愿意,一把骨头,往后也只能陪在李焉队伍中。刘大毛却不希望李焉伯父前往,自己想去可是李焉队伍还不怎么熟悉,毕竟过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