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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束缚东宫)Erus-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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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昭红了脸低下头去,支支吾吾应不上来。 

  玄澈笑笑,又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个生病的女孩,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厚此薄彼。” 

  说着玄澈拉着云昭起身,问了病人住处,便去了。 

  少女的闺房玄澈不便进入,只让云昭进去了,他就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云昭出来了,才听她说生病的女孩是个刚刚十四岁的小女孩,据说原来身体就不太好,但家人想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愿放过这次选采女的机会,硬是让她入宫。长途跋涉让女孩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负担,入宫后又要接受繁多的礼仪训练,所以一下就病倒了,而且一直好不起来。 

  玄澈听了只有沉默,他怎么会想不到这次选采女会给多少女子带来麻烦,可除了这么做还能怎么办。 

  出了萼华宫,云昭又道:“澈……不如让婷儿回去吧,她……说是在家乡已经有了意中人,若不是……”云昭想到刚才那女孩哀求自己的模样,忍不住说出了这番话,但话说出来了,却又觉得不妥。 

  婷儿就是那生病女孩的名字。玄澈摸摸云昭的头,轻声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若是我就这样让她回去,只怕她家里人对她不会好。而且我也不能表现得那么‘宽宏大量’,否则那些老狐狸们会抓住把柄不放的。” 

  这边玄澈说着,远远看到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玄澈认出那是未央宫的太监,看到小太监跑到自己面前,便问:“怎么了?可是父皇有事?” 

  小太监大喘着气道:“殿、殿下,陛下急招您过去!” 

  “父皇可有说是什么事?” 

  “陛下没说,但是火气很大,急着要见殿下。” 

  不会是那任性的家伙吃醋了吧?玄澈皱了眉头,颇有些无奈,只得拍拍云昭的手,道:“云昭,你先回东宫吧,我去一趟。” 

  “那晚膳……” 

  玄澈看了一眼未央宫的方向,想到那人的脾气,不由得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估计是回不去了,等会儿我让森耶给你带消息。” 

  送走了云昭,玄澈跟着小太监去清凉殿,路上玄澈对森耶说:“森耶,刚才那些女孩的名字可都记下了?” 

  森耶递上一张纸,道:“已经记下了,主子可要过目?” 

  “不用了,你记着就好了。”玄澈排开了那张纸,“明天拟一份我的手谕,将这些女子遣送回家,理由——善妒。” 

  “是。” 

  匆匆到了清凉殿,进门就看到玄沐羽气呼呼地瞪着眼,玄澈便知道自己的猜测不错:这家伙十万火急地叫自己回来果然是因为吃醋。 

  玄沐羽见玄澈回来了,二话不说就抓起玄澈的手往里拖,口中不满地说:“怎么去那么久,还说只去一会儿就回来,结果去了一个下午!是不是那个卢沁书吸引你了?你就喜欢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胸大无脑,一脸狐媚……” 

  玄澈又好气又好笑,只觉得这人的性子说是可爱呢,又实在是蛮横无理。 

  “父皇……” 

  玄沐羽才不让玄澈分辨,将他按在桌前,命令道:“陪我用膳!” 

  果然…… 

  玄澈只余苦笑,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澈,我要吃鱼。” 

  玄沐羽眼巴巴地瞅着一盘鱼可怜兮兮地对玄澈说。 

  玄澈莞尔,取了一套没用过的餐具,夹了一筷子的鱼肉放在饭匙里,小心地挑了鱼刺,有舀了一点鱼的调味汁淋在上面,这才放到玄沐羽的碟子里。 

  “父皇,吃吧。” 

  玄沐羽美滋滋地吃起来,玄澈看他虽然优雅却怎么也藏不住欢喜的吃相,愈发觉得这个大男人像个孩子。 

  玄沐羽不挑食,但平时不怎么吃鱼,因为挑鱼刺太麻烦,又不喜欢太监给他挑。后来玄澈长大了,只有玄澈给他挑了鱼刺他才吃,结果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有鱼的时候总要玄澈陪他一起吃。 

  玄澈暗暗摇头,手上却又夹了鱼肉,为玄沐羽细细挑起刺来。玄沐羽吃完了碟子里的,就开始盯着玄澈手上的了。挑鱼刺是个细致活,挑永远比吃慢得多。玄沐羽看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转移到了玄澈身上,看着玄澈专心致志的侧脸,玄沐羽突然觉得自己真幸福…… 

  “父皇,吃鱼吧。” 

  不知什么时候玄澈已经挑好了鱼刺,将鱼肉拨到玄沐羽的碟子里。玄沐羽嘿嘿一笑,正要提筷子吃,却不想眼前红光闪过,再看时那盛了鱼肉的碟子已经不见了,而桌子的另一边却多了一只抱着空碟子的红狐狸——尖尖的小嘴还在不停咀嚼! 

  “你这只畜……狐、狸!”玄沐羽恨得咬牙切齿:那是他的亲亲小澈澈给他挑了鱼刺的鱼肉! 

  小狐狸吞下鱼肉幸福地眯了眼,满足地呜呜叫起来。 

  如果不是玄澈在旁边,玄沐羽一定要冲上去把这只狐狸车裂鞭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小梅花?”玄澈也吃了一惊,但随即笑起来,对小狐狸招招手,“小梅花,前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怎么都没有看到你了?” 

  小狐狸欢天喜地地跳到玄澈怀里,抱着玄澈的脖子使劲噌噌,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骨碌碌转来转去,呜呜叫得似乎受了大委屈。 

  玄澈抱起小狐狸掂了掂,笑道:“小梅花,你瘦了,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怎么一会儿来就抢鱼吃?” 

  玄沐羽在旁边凉凉道:“它胖得跟球似的,哪里瘦了!” 

  小狐狸在玄澈掌心里跳来跳去大声抗议,玄澈也嗔了一眼玄沐羽。 

  玄沐羽郁闷地埋头扒饭。 

  玄澈为小狐狸理理皮毛,笑道:“小梅花,饿不饿,等会儿给你煮鱼羹好不好?” 

  小狐狸连忙点头,玄沐羽也凑过来:“我也要!” 

  小狐狸气愤地尖叫起来,大尾巴朝玄沐羽扫去,似乎在抗议玄沐羽和狐狸抢食物的无良举动。玄沐羽冷冷一哼,指头轻弹,指风就将小狐狸扫出玄澈的手掌心,扑通一声四肢大张地落到了玄澈的腿上。 

  小狐狸立刻扒住玄澈的衣襟,委屈地打起滚来。 

  玄澈拿这一人一狐没办法,当初还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没想到一觉起来两个家伙又开始针锋相对。 

  看玄沐羽还想将小狐狸扔出去,玄澈连忙一手握住了玄沐羽的手,一手将小狐狸抱起来,无奈道:“父皇,小梅花只是一只狐狸。” 

  哼,它哪里是狐狸,分明是个居心叵测色胆包天的狐妖!哪有狐狸会写字画画还看活春宫的?!玄沐羽不满地想,却趁机反握住玄澈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怀里藏着。小狐狸看到了也不甘示弱,四肢紧紧抱住玄澈的手指,连大尾巴也缠了上去,看起来就像一个红色大绒球套在了玄澈手上。 

  玄澈看着这一大一小只能苦笑。 

  好容易将两个人都安抚了,玄澈问:“对了,小梅花,你上次怎么刚回来又出去了?” 

  小梅花呜呜叫了两声,跳了出去,不一会儿捧了一朵白色的大花回来,又将大花献到玄澈面前。 

  “这是什么?”玄澈十分疑惑。 

  玄沐羽看了一眼,不屑道:“是雪莲。” 

  小狐狸虽然不甘,却还是点头。 

  “雪莲?”玄澈突然明白过来,“小梅花,你是想给我治病吗?” 

  小狐狸用力点头。 

  却不想玄沐羽在旁边轻蔑道:“药材都没搞清楚就想治病?雪莲虽然是好东西,但那是给妇人治病的,澈用不上。” 

  小狐狸一愣,整只狐顿时怏了下去。 

  玄澈看了心疼,忙抱起小狐狸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一时也有些黯然。 

  玄沐羽就算再任性这时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想起玄澈这身伤便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玄沐羽心痛难耐,将玄澈按入怀里,沉沉道:“澈……我照顾你。” 

  “……” 

  玄澈其实很想说:怎么看都像是我在照顾你…… 

  66、贸易 

  第二天,玄澈的手谕送到萼华宫。 

  “……以上诸女,性情善妒,举止见拙,遣反回乡,望诸女自省仪行。” 

  太监尖细的声音落下,众女全愣了,直到太监催促,才有卢沁书站出来接了旨。 

  一名女子上前拦住太监去路,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既要我们回去了?!” 

  那太监道:“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小的也不知情。”说罢,太监便匆匆离去。 

  众女陷入一片沉默,一个女孩大叫道:“卢沁书!定是你昨日对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卢沁书看去,出声的是昨天被太子问了名字的黄茉儿,卢沁书突然意识到被遣返的都是昨天太子问了名字的女孩。难道昨天太子问名字是为了这个? 

  卢沁书没有作声让黄茉儿更加激动,黄茉儿高声道:“卢沁书,枉费我们叫你一声姐姐,原来你竟在背地里使这种手段!” 

  卢沁书淡淡道:“太子的决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骗人!”另一个女孩叫出来,“昨日你与太子说了那么久的话,我们都看到你和太子对我们指指点点,若不是你说什么,只见了一面太子怎么会突然遣返我们?” 

  又有一人嘲讽道:“卢姐姐,该不会是看我们年轻,便想办法将我们赶走吧!” 

  听到这几个人如此说,其他女孩们目光也渐渐奇怪起来。 

  卢沁书心中苦笑一声,发现太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卢沁书冷笑一声,道:“我若要攀附太子,何必使这些小手段?论貌美,我纵然不是倾国倾城,也决不逊于你们任何一人。论才学,你们哪人不服我?更何况太子从来不是肤浅之人,对于太子而言,恐怕我们身后所代表的权势的意义远大于我们本身的优秀,而论家世,你们谁比得上我?昨日太子不过与我闲聊些琐事,他不曾问过我对你们的看法,我也不曾说过半字。至于今日之事,你们自己回去想想,昨日琪妹妹冲撞太子的时候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婷妹妹因病卧床的时候你们又在想什么?想清楚了,莫要再怪我给你们是绊子。我早说过了,太子非轻易可骗之人,你们自己在太子眼前露出妒意,能怨谁?” 

  一番话让众女都没了声音。 

  卢沁书心中鄙薄众女,不欲再说,拂袖离去。 

  看到卢沁书离去,一个女孩连忙追上。 

  “沁书姐姐,你别生气。她们胡言乱语的,巧儿相信姐姐不是那种人!”那女孩义愤填膺地说。 

  卢沁书淡淡道:“我没有生气。” 

  卢沁书只是不屑,她出身大族,自幼聪慧,什么阴谋斗争没有见过听过,视野开阔,见识广博,面对眼前这些女孩们连情绪都藏不住的肤浅,她实在是很鄙夷,而大家闺秀特有的高傲心气也让她懒得去和这些小女孩们争辩。 

  不管那女孩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说什么,卢沁书一心只想着太子昨日里的笑容。 

  昨日卢沁书初见太子便因其美貌而惊为天人,随后的聊天里更是为太子的学识和眼光所折服,只是太子温柔平淡的气质并非她所爱,当晚还暗诽太子太过柔顺,少了一点当政者的强势沉重,不合己意。却不想今日就出了这件事,现在想来,当时的温柔笑容竟已经将自己算计进去了! 

  这才是祖父说的温和谦恭却心狠手辣的太子吧! 

  卢沁书望着东宫的方向暗暗扣紧了手指。 

  父亲,您要小心了,这个看似温柔的太子恐怕野心不小…… 

  “善妒”这个帽子太大了,没有几个女子能担得起,那些被遣返的女子的家人也不敢宣扬,萼华宫的事情过了几天就消停了。 

  终于等到了八月,傅鸢活蹦乱跳地回来了,还有一个满脸“慈祥”微笑的沈煜。 

  一大早傅鸢就跑来找云昭。 

  “昭姐姐!” 

  傅鸢一身红色劲装,艳如烈火,给云昭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云昭可承受不住如此热情的大礼,被扑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是身后的宫女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 

  傅鸢撇嘴道:“昭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难道澈哥哥对你不好吗?!” 

  云昭戳着傅鸢的脑袋失笑道:“想什么呢!你澈哥哥那样温柔,怎么会对我不好?” 

  “哼,我才不信!”傅鸢说,“我听说了,澈哥哥受了伤,身体很不好,一定是你照顾他照顾得累了,才这样瘦。澈哥哥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云昭笑笑,她又怎么和傅鸢说,若自己真能为澈的身体做些什么,哪怕再瘦些她也心甘情愿。 

  云昭让人端上精致糕点,看傅鸢狼吞虎咽,不觉吃吃低笑出声。 

  傅鸢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将起她在边关的各种事迹,自然不忘将自己从西北救回玄浩的那番事好好渲染一番,说的趾高气扬,末了又问道:“昭姐姐在宫里快乐不?” 

  云昭笑道:“有你澈哥哥在,怎么会不快乐?” 

  傅鸢想想,突然气道:“澈哥哥太坏了!那时候还和我说只要昭姐姐一个呢,现在就选了那么多女孩子进宫!一点都不守信用!” 

  云昭摸摸傅鸢的脑袋,笑道:“傻瓜,你澈哥哥是太子,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 

  傅鸢鼓起腮帮,虽然不服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云昭笑笑,又问:“鸢儿呢?沈煜对你好不好?” 

  傅鸢挥舞着小拳头嚷道:“那是当然!他敢对我不好?哼!” 

  云昭笑道:“鸢儿的小性子还是一点也没变,这么不温柔,小心沈煜生你气。” 

  “他才不会呢!”傅鸢说,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昭姐姐,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噢。每次沈煜惹我生气,我就会说:你不要我就去找澈哥哥。沈煜就会很急,给我道歉呢!” 

  云昭哑然失笑,却听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笑音:“小鸢又拿我做挡箭牌了?” 

  傅鸢看去,果然是她思念已久的澈哥哥。傅鸢一声欢呼就要扑上去,却不想沈煜突然从玄澈身后窜出来,傅鸢没扑到玄澈却被沈煜给抱了个满怀。沈煜低声怪道:“你又气我!” 

  傅鸢撇撇嘴,嚷嚷着:“我才没有!你快放开我,我要抱抱我的澈哥哥!” 

  沈煜不高兴,却不好说什么,只能死抱着不松手。 

  玄澈笑道:“小鸢都多大了,哪能乱抱呀?小心你昭姐姐不高兴。” 

  傅鸢看看云昭,说:“昭姐姐才不会呢!” 

  玄澈走到云昭身边拉起她的手,笑道:“那也不成,小鸢长大了,不能让你乱抱了。” 

  傅鸢听了哇哇乱叫:“澈哥哥你偏心!那么多女孩子你都抱,居然不抱小鸢!” 

  玄澈奇道:“哪里来的女孩子?” 

  “哼哼,澈哥哥,我都知道了,你选采女!”傅鸢崛起嘴巴,“当初还说只要昭姐姐一个,不要我呢!骗人,我也要澈哥哥!” 

  玄澈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是沈煜已经按下傅鸢的脑袋低喝道:“你有我还不够吗?!” 

  傅鸢开始胡说八道:“不够不够,我要澈哥哥!” 

  见话题已经被岔开,玄澈和云昭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对视而笑,玄澈轻声说:“昭,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云昭轻应了,跟着玄澈离开了院子。 

  路上玄澈感慨道:“小鸢现在很幸福,沈煜是个好男人。” 

  云昭也点头,忽儿想起了什么,面上一红,啜啜道:“妾身也很幸福……” 

  玄澈听了脚下一顿,又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云昭不知怎么了,以为自己是说错了话,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玄澈轻轻揽过云昭,轻声道:“昭,你太温柔了。” 

  云昭愕然地看着玄澈,只听玄澈慢慢道:“昭,我总在忙碌很多事,不能陪着你,不能给你更多的快乐,让你寂寞,却又要你陪着我这具残破身子受罪。我知道你顶着很多压力,我却不能帮你分担,反而让你承受我的烦躁。昭,你还不够幸福,你这样容易满足,会惯坏我的。” 

  云昭靠在玄澈怀里,耳朵里除了柔柔的话音只剩下一声又一声轻微而坚定的心跳。云昭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求什么,寂寞、压力,从立志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就应学会承受了。可这样一位夫君:他高贵,他美丽,他温柔,他体贴,他专情,他负责,他才能卓越而谦和宽容,他这样的完美却还惦记着自己的感受。云昭觉得自己会被幸福淹没,陷在一个名为“玄澈”的深潭里无法自拔。 

  傅鸢和沈煜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结婚,他们在回来的第十天就结婚了,跳脱的傅鸢难得害羞一回,穿着大红嫁衣上了花轿,只是沈煜酒量不好,结果敬酒的时候傅鸢一掀盖头替夫上阵了。到闹洞房的时候,傅鸢被几个姐妹取笑羞了,不知从哪儿摸出鞭子啪啪一甩,把所有人都给赶了走。众亲朋汗颜,纷纷感叹:“不愧为巾帼将军!” 

  不论怎样,傅鸢和沈煜这对欢喜冤家终于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供职于军中,虽然男文女武、夫内妻外的组合让人颇决怪异,但他们自己却无视世人的目光,感情深厚,合作默契,在日后为大淼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后宫有所平息,改革也还没有开始,参加了傅鸢和沈煜的婚礼,玄澈本以为自己终于能在夏末里偷个懒了,没想到大明十年注定是一个多事之年,十月初的时候边关传来消息:一队大淼商人在西善境内遭到不明部落袭击,损失了大批货物,并且人员伤亡惨重。 

  这件事是在八月底发生的,那遭难的商人好容易逃回了两个,因为这等事情很是平常,商人都是自认倒霉,本没打算报官,不想在口耳相传之间传入了郑志铎的耳朵里。 

  郑志铎此时已经退居二线,只是作为老将在一旁辅佐傅鸢、玄浩这样的年轻将领。他在这几年间与玄澈时常通信交换彼此对于战争的想法,他曾特别听玄澈嘱咐过:“如果有大淼的人民受到袭击,不若原因如何,你定然要维护,如果必要就发动小规模战争!”但这种观念与传统儒家观念产生了极大的冲突,郑志铎并不太能接受,如今碰到这情况有些拿捏不定,便与幕僚商量。幕僚认为按照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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