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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狼听了顿是笑得跟傻子一样——噢,不,他本来就是傻的。
“我也要!我也要!”
我扒住珍珠美人的衣襟使劲叫唤,珍珠美人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小梅花也想吃?”
“嗯!”
我连忙点头。珍珠美人笑笑,捏住竹签的另一头,轻轻一拗,竹签带着两粒糖葫芦就这么下来了。珍珠美人把这“小糖葫芦串”递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脑袋笑问:“能拿得住吗?”
我连忙点头,伸出爪子抱住了糖葫芦,转眼又看到珍珠美人因为捏竹签而让指尖沾到了糖浆,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我跳上珍珠美人的手心,舔了舔美人指尖上的糖浆,偷偷瞄一眼珍珠美人的反应——错愕。
但珍珠美人只是愣了愣笑说:“小梅花真贪吃。”并不把手指拿开,任我舔食。
“哼哼,我才不是爱吃糖呢,我是爱吃豆腐。”
可怜我堂堂狐妖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满足一下色欲啊……
吃着冰糖葫芦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小色狼又突然叫起来:“四哥,是烧饼!”
我呸,你才是烧饼呢!
珍珠美人又问:“冰糖葫芦还没有吃完就想吃烧饼了?”
“四哥~”
小色狼马上赖到珍珠美人撒娇了,那沾了糖浆的红唇噘起——咳,还挺可爱的。
我就知道珍珠美人肯定吃不下这招,马上就投降了,带着小色狼去买了一块烧饼。
小色狼立刻抛弃了还没有吃完的冰糖葫芦,拿起烧饼咬了一口,结果被刚出炉的烧饼烫得哇哇直叫。珍珠美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变了一杯茶水出来,给小色狼喝了,还对着他的嘴吹吹。
……
珍珠美人,你有勾引人的嫌疑哦!
那小色狼看着珍珠美人的脸眼睛都直了,哪里还管得了嘴巴烫不烫,一门心思全放在珍珠美人给他吹气的嘴上了。
珍珠美人,我知道了,你要是被吃干抹净了,那也绝对是你自作孽!可是……
珍珠美人,人家也要吃烧饼,人家也要被烫,人家也要你吹吹啦!人家要人家要嘛!
珍珠美人根本不管我在他怀里打滚,只掐着小色狼的脸蛋笑骂地说:“小傻瓜,吃那么急,被烫了吧。急什么,没人和你抢。”
小色狼立刻顺竿爬扑到珍珠美人怀里撒娇:“反正四哥会给人家吹吹嘛!”
大哥……您、您压到我了!
“四哥,丸子!”
“四哥,花糕!”
“四哥,串串!”
“四哥,那个那个!”
一路上就听到小色狼得大呼小叫,到后面珍珠美人干脆给了小色狼一袋银子,让森耶陪着小色狼自己去买想要的小吃,而他则和小冰山跟在后面说起了话。
“默言,现在听风楼那边如何了?”
“一切顺利。”
“西善和雄单呢?”
“……”小冰山明显顿了顿,才说,“因为肯为我们效命的外族人不多,所以一些关键的情报点铺不下去,所以……但总的来讲还有进展。”
珍珠美人低笑了两声,说:“默言,你学会打官腔了。”
“默言不敢!”
小冰山很惶恐,如果珍珠美人拉住了他的手臂,我想他大概会在大街上跪下去。珍珠美人又说:“算了,西善和雄单本来就是两块硬骨头,进展不顺利也是正常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学着其他人那套报喜不报忧。”
“是。”小冰山低下了头。
珍珠美人也不再说话,两人默默走了一阵,却看到小色狼和一个人在一家店里争吵起来。
“这个发冠已经要了,你怎么可以抢!”对方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本来挺斯文的一张脸现在扭了起来,瞪着眼睛叉着腰很没形象。
小色狼毫不示弱:“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才是恶人先告状!”小色狼看到珍珠美人过去了,立刻扑上来,抱着珍珠美人嚷道:“四哥!这个人抢我东西!”
珍珠美人摸摸小色狼的脑袋,却问森耶:“怎么回事?”
森耶道:“是小少爷和那位公子同时看中了一个发冠,互不相让,所以吵起来了。”
珍珠美人对小色狼说:“什么发冠?回家我让大师傅们给你打一个好不好?”
这时森耶拿过了那个发冠。是个玉做的小冠,大淼的男子都是十三岁束发戴冠,代表着成年了,珍珠美人就是几个月前刚刚束发的。
这个发冠的大小差不多就给刚刚束发的男孩用的。莫非小色狼未雨绸缪为自己买个发冠?可是他才八岁急什么。送给珍珠美人?应该不会吧……而且,用我六百年的审美经验来看,这个发冠虽然材质还不错,不过做工比较粗糙了,比起宫里的东西差了可不是一个层次。
小色狼摇头叫道:“不好!我就要这个!”
珍珠美人无奈,看看那小公子,但不等珍珠美人开口,那小公子就咬牙道:“我不让,绝对不让!”
珍珠美人只好对小色狼说:“这个发冠虽然材质不错,但做工不精,你想要的话,我让宫……家里的大师傅给你做一个更好看得好不好?”
“不要!”小色狼也不知道坚持什么,死也不肯让。
珍珠美人犹豫了一下,估计珍珠美人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发冠而已没什么好争,可是小色狼不高兴了,他使劲点起脚尖楼上珍珠美人的脖子,哀求道:“四哥,你给买嘛,我就要这个……”
小色狼漂亮的大眼睛里蒙上了雾气,泫然欲泣。珍珠美人抱住他,心疼地说:“好了,不哭,男孩子怎么这么爱哭呢。”
“四哥……”
小色狼眼睛眨啊眨的,那睫毛就跟小刷子似的一下一下拨撩着人心。我知道珍珠美人肯定受不住他这一套,果然珍珠美人将小色狼按进怀里,抬头对那小公子说:“这位小公子,舍弟任性,但如果可以,还是请你割爱,我们可以给你补偿。”
小公子愤愤道:“我要的就是这个发冠,谁要你那点破钱——我不缺!”
珍珠美人无法,便说:“既然你与舍弟是同时看上,不如我们价高者得如何?”
小公子应该也是有钱人的孩子,当即点头同意了,说:“这发冠本来叫价十两,我出双倍,二十两!”
果然是有钱人啊,以前那个农民一年都赚不上十两呢。
珍珠美人笑笑,只说:“三十。”
小公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叫:“五十两!”
“六十。”珍珠美人依然是不疾不徐地加价。
“一百两!”
“一百一。”
小公子恨恨地看着珍珠美人,从齿缝里吐出:“一百五十两!你还敢加不敢加?”
珍珠美人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说:“两百。”
因为珍珠美人的停顿而显出喜色的小公子脸色一下子僵了,愣愣地看着珍珠美人好半天。珍珠美人笑问道:“还加吗?”
小公子眼珠子转转,大叫出来:“二百五十两!”
珍珠美人挑挑眉,居然没有接着加价,而是说:“哦?那这个发冠就让给小公子了。”
我看到小色狼抱着珍珠美人的手臂猛然收紧了,珍珠美人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小色狼的背。
珍珠美人……就这么放弃?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珍珠美人静静地微笑,那小公子的脸色却是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后突然拂袖而去,只丢下一句话:“破玩艺儿,我不要了!”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变故,不明白为什么小公子已经赢了却又走了。
显然小色狼也不明白。
“森耶,给老板二百两。”珍珠美人一边对森耶说,一边取了发冠放在小色狼手心里,理了理小色狼因为磨蹭而凌乱的头发,笑说,“好了,如你所愿了。”
小色狼看着手里的发冠发愣,大概还没有从情绪的巨大落差里反应出来。
那边掌柜在和森耶推却:“使不得,使不得,这发冠只值十两银子,这、这,两百两,太多了!”
森耶说:“这是我们家公子和人定下价格,您收着就是了。多赚些不好么?”
掌柜还是推拒:“这真的使不得!这和店里不规矩不符,我不敢收。”
珍珠美人看过去,对那老板道:“掌柜的,你是要让我失信于人吗?”
掌柜一愣,又听珍珠美人说:“掌柜的,这是您该得的,就不要拒绝了。”
说罢,珍珠美人就带着人走了。我跳上珍珠美人的肩膀,看到我们离开了那个掌柜还对这两锭大银子扭动脸部肌肉,似乎很烦恼的样子。等走了,看不到掌柜的模样时,我听到珍珠美人问:“刚才那个是我们的产业吧?”
林默言点头应:“是。不过只是边缘的小产业,还不成气候。”
“你让夜鹞将那个掌柜提到大店铺里去,在这种小地方委屈他了。”
“是。”
我忍不住再次回头看那家店,突然想到那个掌柜刚才烦恼的模样,过了今天,他会笑得很开心吧?
小色狼低头闷闷走了好一段路,突然抬头来问:“四哥……你刚才怎么突然就让出去了呢?那个家伙怎么又不要了?”
“不明白?”珍珠美人笑着揉揉小色狼的脸颊,“因为最后的价格他已经付不起了,自然就放弃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喊二百五十两?”
“他自己买不到,就想让我多付钱啊。”
“啊?那、那四哥怎么知道他付不起了?”
“这个嘛……因为那小孩喊道一百五十两的时候就已经没底气了,我喊二百两的时候他脸都白了,自然付不起更高的了……”
“可是……”
小色狼还是不明白,其实我也不明白,但珍珠美人只说:“小傻瓜,以后你看人看多了自然就能看出来了。”
好吧,他是小傻瓜,我是小傻狐……
中午的时候,珍珠美人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很大很漂亮酒楼吃饭,吃了一半楼下上来两个人,其中小的那个竟然就是先前和小色狼争发冠的小公子。小公子一眼就看到了小色狼,立刻拉住他旁边的少年指着小色狼大叫:“桓大哥,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欺负我!”
欺负?好吧,以珍珠美人的智商去跟你抢一个发冠确实是欺负人了。
听到小公子的叫嚷,珍珠美人和小色狼也都抬头看了过去。
那年纪稍大的少年拍拍小公子的脑袋,走过来,对珍珠美人抱拳一礼,道:“这位公子有礼了,小弟任性,刚才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小公子气道:“才不是!”
珍珠美人还礼道:“不敢当,两个孩子的争执而已。家弟也很任性。”
珍珠美人说着看了一眼小色狼,而这时小色狼正在和小公子瞪眼。听到珍珠美人这么说,小色狼回过头来委屈地噘噘嘴,又腻进了珍珠美人的怀里,手指在珍珠美人的衣襟上画圈圈,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珍珠美人笑着抚摸着小色狼的背,温柔而宠溺。
那少年也随之笑笑,拉过小公子,这便要告辞,然而转身前却又问:“敢问公子,两百两买一个普通发冠值得吗?”
珍珠美人似乎是没想到少年会突然这么问,微微一怔,笑着摇头道:“不值得。”
小色狼变了脸色,少年也颇为不解:
“那为何……”
“发冠不值得,但我弟弟值得。”
珍珠美人这么说摸摸小色狼脑袋,看着小色狼瞪大了眼睛也只是笑笑,点点他的小鼻子,似乎在说:眼睛瞪这么大都要掉出来了。
少年露出一脸略有所思,片刻后才躬身行了个礼,道:“在下桓错,若有幸,希望能和阁下做个朋友。”
珍珠美人抬眼看看少年,像是在审视什么,或许是少年通过了他的审视,珍珠美人这才起身作揖,道:“在下颜御,若有缘,他日还可再见。”
少年带着他弟弟离去了,我忍不住跳到窗台上往下看,两个人走出酒楼,我听到小公子不服气地对他大哥抱怨:“桓大哥,我们干吗那么客气!”
桓错笑着捏捏小公子的鼻子:“那颜公子可不是简单的人,这么聪明的人当然要拉过来做朋友!看你还敢不敢惹是生非,踢到铁板了吧!”
“嗯嗯,别捏人家!”
“傻东西……”
声音随着他们的远去而消失,我发现人类都是好可怕的动物。
还是珍珠美人好,虽然也很厉害,不过……嗯,嗯,我喜欢!
等吃完了满桌美食,我们又去四处晃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色狼突然变得不闹了,闷闷地牵着珍珠美人的手低头走路。珍珠美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了他也不答,珍珠美人拿他没办法,便提前回宫了。
回到宫里,珍珠美人担心小色狼是不是生病了,便让森耶去传御医,却又被小色狼拦住。
珍珠美人担心地将小色狼抱在怀里,问:“浩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小色狼摇头,却不说话。
“那谁惹你不开心了?”
珍珠美人托起小色狼的脸,可小色狼却低下眼帘不看珍珠美人,珍珠美人微微皱了眉头,说:“浩儿,有什么不高兴和四哥说说好不好?”
小色狼又是摇头,眼睛眨了眨,突然扑抱到珍珠美人身上,头埋进珍珠美人的颈窝,闷声说:“四哥……我爱你……你也要永远爱我,好不好……”
珍珠美人愣了愣,笑着抱紧了小色狼:“当然,四哥永远爱你。”
“嗯……那我们约好了,不许反悔……”
小色狼所在珍珠美人怀抱里,我看到他眼睛里闪闪的都是水光。
小色狼好像哭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发冠上刻着一只大雁,掌柜对小色狼说,这只发冠叫玉雁,大雁象征着美好的姻缘,送给心爱的人就可以白头偕老。
只是,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这只发冠已经陪着小色狼去了另一个世界,而珍珠美人,也不能再为我煮鱼羹了……
未来还在很远的未来,这时候我们,都还在笑着说:永远,永远。
番外二卷东宫琐事
33、颜川
今天是颜川四十岁生日,他很高兴,因为下午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弟弟颜御了。
从颜川三十岁结婚后不久,颜御就去周游世界。
周游世界是颜御一直以来的梦想,还记得御十六岁那年斜倚在窗台上望天时的模样,像一只鸟渴望着蓝天,他缓缓侧过头,轻轻一笑,说:
“真希望有一天能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颜川觉得当时自己像是被雷劈到了,从此发誓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弟弟实现梦想!
为了让弟弟更放心地去玩,颜川埋首工作,十几年来兢兢业业,公司规模不断扩大,成为世界上有名的企业。别人问起他工作的动力,颜川只是说:“希望御在世界的另一边能玩得更快乐。”
颜御除了每隔几天发来的E…mail便没有其他联系。他总说世界各地的到处转,老换电话麻烦,便只用mail联系。颜御的来信往往不会太长,说一些在世界看到的奇闻趣事,最后一定要问候一下哥哥和嫂嫂,信虽然简短,却让人看的暖心。
十年没有看到弟弟了,颜川觉得自己快想疯了,派人去追寻却总是慢了一步,这次他特地通知弟弟一定要回来庆生。虽然颜御这次足足等了五天才回信,但他还是答应了:
“我会回来的。”
颜御不让颜川去接他,他说要自己回去。
颜御是下午一点班机,现在应该快到了。
颜川不断地看表,不知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来临,一种莫名的恐慌在侵蚀心房。妻子温柔的劝抚一点用也没有。
颜川越来越烦躁,开始不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叮咚——
门铃终于响起。颜川迫不及待地去开门,心中却生出一个疑问:御没有钥匙么?不可能,我不是给他了……
颜川带着无限的期望看着门打开,心似乎也随着门而敞开,阳光落进来,照亮了房间。颜川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喜悦地情绪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然而当他满怀期望地抬头时,门外站的却不是颜御。
“林小姐?”
对于门外的人颜川感到惊异莫名。林雅娟,颜御十分亲密的一位女性朋友,一度以为他们会结婚,然而他们却始终以朋友自称。
颜川的目光落在雅娟一身黑衣上和她手上的白玉盒子上,恐慌再次蔓延,这次汹涌得几乎要将他覆灭。
林雅娟神色平静,平静得如同死人!
林雅娟以波澜不起的声音说:“颜先生,今天是您的生日,御让我给您带一声‘生日快乐’,只是,这句话,他不能亲自来说了。”
颜川抓住雅娟的肩膀:“御呢?御在哪里?他为什么不能来了?他从来不会失约的!”
林雅娟垂目,轻轻抚摸着那个白玉盒子,轻声自语:“是的,御从来不会失约,只是,那是活着的御……”
“你说什么?!”颜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字眼,忍不住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雅娟抬起眼,对上颜川的眼睛,捧上那个白玉盒子:
“御走了,五年,五年前的今天,在他给你发出最后一封生日贺电之后。御不让我告诉你,我自作主张用白玉雕了一个骨灰盒,我想,只有这种温润纯洁的玉才能配得上他……”
颜川终于再也无法支撑,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那血落在白玉上,明艳动人。
34、无良
玄澈小时候——
小玄澈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体,刚学走路那会儿老摔倒。
有一天玄沐羽看到小玄澈歪歪斜斜走了两步,突然“吧唧”——摔倒了,起来的时候衣服沾了泥巴。玄沐羽顿时很高兴,上前抱起小玄澈兴奋地说:“啊!澈儿的衣服脏了,我们去洗澡吧!”
玄澈:……
玄沐羽抱着小玄澈进到浴室里,任凭小玄澈如何挣扎,玄沐羽还是三两下就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扒光了。
“没关系,都是男人,都是男人,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