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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型,所以主子渡过她一些力量,让她可以保持人型,但是总是有期限,就在主子下届之后两天,她
就现了形,青落主子不知怎么回事,便嘲笑她练功不成,成了主子的累赘。
她从前因为有主子护着确实也懒,但是自从主子下凡以来,她就努力修习,但是天界时
间太快,她就到了人间清修。
本来觉得安清这小子还算熟,闲来无聊想要找安清这小子聊天嘛,谁知道他就跟见了鬼
似的。
“你干嘛看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我这么可怕吗?”黑着一张脸,阿凉狠狠一拍安清的脑
袋。
☆、第378节:请爱入局【78】
熟悉的声音,安清一怔,随即转过了头,见是阿凉,又是大吃一惊。
“你你你>
了?
“你才死了呢!”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又拍了一下,阿凉咬了咬牙“我死也得拉你当垫
背的,你们去干什么啊?”'
“你没死?”安清登时睁大眼,将阿凉看了一遍,终于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死了,那
日帝后火烧听雪楼,可是把我吓坏了,原来你还活着啊,皇上下命去听雪楼拿娘娘的狐裘袍子。”
他说到这一愣,又是凑近了阿凉“宫里突然回来一个女子,皇上非说是帝后娘娘,可是
面容一点都不一样,你与你家主子呆的时间多,一会去看看,我总是觉得这个女子有种让人害怕的感
觉,不似之前的帝后那般,虽狂妄,倒也温柔。”
阿凉朝天翻了个白眼,道“我方才去看过了,狐裘我也拿来了,那是我家主子,如假包
换。”
以前的凡胎肉体,自然无法比拟主子的气势,如今换了真身,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散出一
股子慑人的气势,也就是对着佛陀,主子才发自内心的欢喜,才会跟个女子一般,平时,光是那气势
,就无人敢近身左右。
这也是曾经那个杀遍魔界的女子,踩踏着无数鲜血终于走向了最顶端。
她的爱,她这一生所有的坚持全部只是为了那个长生殿诵经的佛陀。
这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无法猜解的谜题。
下棋的,或许已经是天地。
天地之间的一场大赌局,赌一个叫莋爱的东西。
这场赌局里,谁人都不可辨的结局,谁都不知道即将归位的佛陀将受怎样的天劫。天
劫过后,是不是也会说明天地之间的一些决定。
“可是>
上高兴便好。'
其实,他只是有些想念曾经的帝后。
帝后回宫这件事只有帝都与最近两个城池的官员才知道,别人是都不知道的。
“主子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相信她不能站到佛陀身边。
“额>
“额什么额,主子方才不是说要出城看枫叶么?你还不快去备车!”催了安清一声,
她也跟着安清前去了。
天上的一颗极亮的星星,离那一群小星又近了,主子是要在最后的时间留下最美的回
忆吧。
佛陀马上就要归位了,也许就在这两日。
马车备好了,青石一身狐裘,他依旧一身玄袍滚金边的衣服。
“惊天,答应我,无论日后如何,你都会等着我。”伏在他的膝盖,任他用梳子不连
贯的梳着她的发,她柔柔的道。
楚惊天一愣,最近她总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以为是之前大火之中的担忧,所以安慰
着“放心,我一直等着你,不管多久。”
“你只可以爱我一个人。”
“好。”
☆、第379节:请爱入局【79】
枫叶似血,帝都城外的枫林里,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垫子上,楚惊天头侧歪着,看着倒在他腿上的小女子,她此时闭着眼,呼吸着夜里的味道。
夜寒凉,冬日的刺骨寒风已到,掠起地上的枫叶,呼的一声卷了过来。
“还是到了时间。”她突然叹息一声,起身吻上他的唇。
就让她再记住一次,就让她、为了这个温度,再坚持下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她将他的舌卷住,吸允着最后的味道。'
让我记住,让我永远不要忘记这人间一世。因为在这一世,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过了今晚,明日太阳升起之前,你就会成为天下众生的,你心中有的,便不止我一个
人。
你再也不能像现在一般宠着我了,你必须站在最高处,让人最崇敬的地位,看尽沧桑
,弹指转瞬。
惊天,你可知,我有多舍不得。
你可知,为了这一世,我损了十万年的寿命。
你可知>
你可知>
因为爱你,早已成为我的血液,早已成为我的生命。
为了这个,我舍去了太多。
所以惊天,可否从明日开始,你心里有我多一点,只要比常人多一点就好。
你的心终于要装下天下,装下六界,装下所有, 请你,一定要记得我还在追逐你。你
说过,你会等我,永远等我。
那么,惊天,你只要看我奔向你就好了。
我知道,前一段路太险,你也受了太多的苦。
你要瞒过燃灯沧念,必然有损伤,而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头点到地面时,点的却是
你吧。你一直未离开过,分出一丝魂魄每日都在看我。所以见不见我,对你来说无所谓,因为你已经
在陪着了。'
惊天,谢谢。
谢谢你这一生独一无二的爱,谢谢你为我所受的苦。我人生之幸,其实就是遇见了你
。
为了我,火烧长生殿,你要挟了魔主,为了我,你与天帝产生了嫌隙,为了我,燃灯
沧念也存了疑心,也为了我,你将要受天劫。
熟悉的怀抱温暖如春,枫叶被风卷的全部落了下来,打在他们身上。
痴缠了许久,她终于重新倒在他怀里,将手握紧她的手,他笑“你在想什么。”
“我想如果这样一直到死,多好。”她突地笑了,明亮如明辉,灼灼其华。
“惊天,你记住,我的味道。”记住这才是我。
“嗯,扒了皮我都认得你。”将她揽在怀里,他咻而一笑。
空中的繁星处,一颗璀璨的星星移动到了群星之中,马上就要归到中心。
“惊天,我爱你。”泪水溢满了眼眶,她轻轻呢喃,将他浑身拥紧。
他身子一滞,反手将她扣紧,心中有个东西在抽离,他忽而觉得有些痛,可是抱着她不愿意松手。
“惊天,从第一次相见,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我明知道你是毒药,却无法控制
自己,我早就把你看成了所有,惊天,你一直是我的全部。”晶莹落下,染湿衣衫,她的手穿插进他
的发,将其散开“我今日的发是你绾的,我也再为你绾一次。”
☆、第380节:请爱入局【80】
他点了点头,却奈不住心中越来越明显的痛楚。
灵魂似乎在与身体剥离。
他安稳的坐在厚厚的垫子上任她摆弄着发丝,安静的看着散下的发丝被她拿着的梳子
一遍遍输过。
泪水落在他的发上,被她一梳而过。'
“青儿,我很高兴。”眉梢的淡然安静被这剧痛弄得稍稍弯了一些,他尽量的保持着
高兴的样子。
“嗯,我也很高兴,可以为你束发。”时光一点点在指尖散去,她将发全部束好,再
用金玉冠箍住,才淡淡一笑。
“我很喜欢你宠我的样子,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他的身子已经紧绷,浑身的肌
肉绷在一起,她躺回他怀里,撒娇的眨了眨眼。
楚惊天不由自主的一笑,额头上的冷汗早已经滑落脸颊,落在她的肌肤上,她没有理
会,只是环上他的腰。他的肌肉已经全部绷紧,本还强忍着不想让他担心,可是当她又怎么会看不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上他。
“你是不是早知道>
是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有什么东西湿了他的眼眶。怪不得她会说那般奇怪的话,是不是代表她>
就知道自己会死?
“我会在另一个地方等你,惊天,你要等着我去找你。”等着我,踏过重重阻碍。
“青儿>
“以后,我叫青石,不要忘了这个名字,你要记住我,一直记住这个世界还有我在。
”他的身子越来越僵硬,由温热慢慢转为冰冷的凉意。
天空遥远,而那群星之中,那最亮的星已然立在了最中央。
他终于是>
归位了。'
终于是不再属于她了>
这一世所求,终于到了尽头。
“啊!!”撕扯的叫喊,惊破天际,她抱着他的凡体,让他放好。
泪水止也止不住,她伏在 他的心口嘤嘤的哭着。
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念生>
安静一直站在不远处,此时见青石将楚惊天放到地上痛哭出来,脑海里隐隐浮现了什
么,顿时轰的一声。
“皇上!”冲冲撞撞的跑了过来,安清跪在楚惊天身下,一触他的身子,俨然已经冰
凉。
“帝后娘娘!”就算是刚死的人身体怎么会一瞬这么冰凉?安清看着痛苦的青石,深
深的叩首“皇上他>
“准备国丧。”她的力气巨大,此时将他横着抱了起来,安清眼睛睁得很大,不敢相
信眼前的事实。
“娘娘!”安清不罢休,又跪在了马车前。
青石摇了摇头,只道“大限了,安清,下一个皇帝会是楚玉。”
“什么?!”安清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石,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们的皇帝,在另一个地方,很好。”她指着天空最亮的星星,又看了眼身下的人
“今日之死,只是比预想的早了几年而已。”
“娘娘早就知道>
☆、第381节:请爱入局【81】
“人本来就会死,就如三个半月前的我。”似乎说的太诡异了,安清没有放松,精神更是紧绷。
难道像故事里说的,娘娘是鬼?过来与皇上在一起,却吸走了皇上的精元,皇上才会
死?眼前的根本不是人,是鬼?!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们的皇帝凡尘寿命到了。”阿凉突然在安清身后现身,一把按住了安'
清。
“啊!阿凉你也是鬼!”安清尖叫出声,惊恐到了极点。
阿凉翻了个白眼,剜了眼安清“你什么眼神,你才是鬼,我比鬼可要高级多了,小鬼
们可是都归阎罗管的,我们可不再阎罗管筹的范围之内。”
“那你>
吧。
“我没有害他,安清,是他的寿命到了。”扫了眼阿凉与大叫的安清,青石抱着楚惊
天进了马车。
马车里,她素手一挥椅子当即变成了松软的床榻,她将他放好,盖上锦被。
真身在使用法力的时候显现了出来,她发髻上艳丽的玫瑰,眉宇间的璀璨水滴与那一
身红袍。
将他安置好,她又下了马车。
眼前,安清正惊骇阿凉浑身突然变了颜色,听到身后有声音,赶紧回头,又见血红衣
衫的青石。
这样的她艳丽许多,让人不敢观测,而那一身的冷冽,似是冰窖,瞬间便能冻住一个
人。
“把他带回去吧,一切按照礼仪下葬,至于我,说我也死了好了,反正知道我回来的
并不多。”楚离不可以即位,他是狐王,早晚也要回妖界,所以唯一可选,又有些智谋的就只有楚玉
。'
安清愣了片刻,刚想说话,再看青石,那里还怎么有她的影子?!
心痛之下,他唯有驾着马车回帝都。
第二日,举国震惊,就在帝后死了三个半月后,南楚帝王也因思念成疾而去。漠北宫
九歌听闻这个消息时一震,后来三日后消失在了漠北,不知去了何处。
大翰百里若素面上有着看不透的深色,他看着手中的战图,回想起她曾经的话。
“这皇位,你本唾手可得,因为没有人有你这般心思。这皇位已经是你的了,不是吗
?漠北王真正帮得是你,这皇位已经没有疑虑,你终于坐上了你想要的,可是午夜梦回,你是否能说
一句不悔,你暗用了这般多的心思,终于踏着百丈鲜血坐上了那个龙椅,天下江山,这位子真有这么
重么?”
江山皇权,当真这般重要么?
没有一刻比知道失去她更让他心痛。
原来有时候,皇权并非那般重。
她死了,楚惊天随她去了。
漠北王因为她放弃权势,放弃她憎恨的权势,自此消失。
而他>
来年二月,大翰铁骑踏破漠北都城,扩化版图。
当年二月,楚玉即位,蔡纤为贵妃,永享贵妃之尊。至于后位,他淡淡一笑‘那个位
子,我若找不到像连青那般女子,宁可空着。’
☆、第382节:请爱入局【82】
当年七月,大翰南楚开战,楚玉以一枚玉佩将大翰的野心彻底摧毁。百里若素得到玉佩的第二日撤兵,宣告自他有生之年,绝不攻占南楚一分一毫。
九月,蔡纤贵妃高升帝后,又是一段佳话。
***
西山下
青石一身红袍,携着阿凉站在西山之下。'
她再也无法踏出一步去看他。
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一圈圈的去磕长头匍匐,因为长生殿上,金光闪烁,他闭关了
。
从她回来十几天了,每日都会过来看,可是他闭关了,没有任何前提的。
每天都会有许多人来听讲经,他也不会再出来,燃灯与沧念古佛讲经,虽不如他讲的
好,可是也每日都有来听的。
她发疯的想要见他,可是她亦清楚,不会那般好见了。
他要闭关,然后渡天劫。
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
“主子,我们回吧,没有人会见我们的。”阿凉站在她身后,叹息了一声。
万年之前这般,万年之后竟然也只是这般。
许久之前,她们站在这里,她也是这样说,主子从来不会听。
可是此时青石侧头看了眼阿凉,又抬头看了眼长生殿。
那里很安静,念生不再, 她的心也似乎不再了。
良久,她淡淡道“走吧。”
“嗯。”脚下的路太过漫长,她看着望不到边的天际,勾了勾唇角。
“落主子的血咒已经过了,主子要不要去青石宫看看?”阿凉想到青石宫,突然就说
了出来。
“嗯,过去看看。”之前青落逼她归位,却碰到了血咒之期,此时也该去看看她了。'
走了不过十步,迎面而来一个人。
烟色长袍,俊美的脸,那一张已经改变了的脸,眉心一道两厘米长的红色线纹,目光
悠悠。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本想去找你,可是怕你回来处理的事太多,没想到在这碰上了你。”是狐王半离。
青石抿了抿唇“你什么时候归位的。”
“我跟佛陀是同一天归位的,要不要请我去你那喝喝茶?”半离浅笑,一头墨发散着
。他的发比较长,一直到了大腿处。
“从没想过有一日,狐王可以去魔界喝茶。”青石笑,总算人间有些交情,便也允了
。
两人在路上缓慢的走着,阿凉退到了两人身后几丈,垂首跟着。
“佛陀要受劫了。”他半开玩笑的,拿捏着手中的透明珠子。他自从之前被佛陀救后,便一心向着佛
,这珠子也是这样得到。心不静的时候, 便转上两圈。
“我会等着,永远不会放弃。”天边云彩淡淡,流光疏影,她浅笑,抬头。
无人可以化去她的念想。
“我早便知道你们的事,自打我被佛陀相救,我就知道你经常过来。他从未见过你,
你不怪他吗?”半离看她,神色间比人间的时候多了丝看不透的神秘。
“见不见,从来不是面,而是心。我能看见他的心,这才是我来的目的。很庆幸,我
从未输过。”天边满彩,淡天琉璃。她一袭绝艳,站在天地中央,看破浅笑。
情劫,谁可以勘破?若勘破了,那如何还是情劫?
☆、第383节:请爱入局【83】
“你不论天上人间,总是这般与人不同。”他随着看向她眼中的景色,却找不到那般美好,在她眼中的风景,却未必是他眼中的。
“或许说我比较死心眼,总是不懂得什么该舍,什么该得。”她笑,脚下的行程快了
起来。
魔宫
桌子上静静的放着茶盏,品茶的琉璃杯,与滤茶的篓子。桌子旁边生着火,火上沸着'
水。
“这水是前两日去雪山之巅取来的,沏茶的味道应该还好。”她淡淡的说着,并未看
坐在对面的半离,抬手取了水倒进了茶盏里。
“若是沏茶,最好的水莫过于天莲圣池荷叶上的露珠。”半离坐在她对面,不动颜色
,手中的珠子却在不停的转。
佛陀,为何我的心静不下来?
为何,我在她面前从来无法安静。内心的汹涌澎湃,我时刻想要压下,可是我无法>
>
屋子里沁出一股子茶香,清幽之中像是置身闲庭。
“你沏的茶,总是有几分像他。”
“耳濡目染而已,我永远无法沏出他的味道,这是我最欣慰的。”将茶叶滤掉,茶水
进了另一个器皿之中。她端着器皿,给半离眼前的茶盏里倒了茶。
茶水淡黄,还散着袅袅青烟。
他不懂“为何你学不会还欣慰?”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都沏不出的茶,别人又怎么可以沏出?”拿
起自己的杯子,她抿唇一笑,将茶水饮进。
“青石,你可知,他是佛陀。他是普度众生的佛,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有情。”珠子
捏在手中,突然一顿,半离另一只手握起。
他在想>
“半离,你若是来劝我的,你便回吧,我爱他,从不是因为他是佛。青石喜欢一个人
,跟他本身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那么高尚,敢去闯这么艰难的劫数。”将茶水饮进,她又倒了一
杯,有时候她会让茶灌醉自己,那时候,她便可以看到念生。
“我只是不懂。”
“我不需要别人懂。”顿了顿,她突然一笑“他爱不爱我是他的事,而我爱不爱他,
是我的事。他虽是佛,却也不能控制我的思绪。”
“是这样吗?”我爱你,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