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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雕廊画壁,比起太子府与睿王府,这里才算的上是真正的主宰。每一处,无不是精打细量,就凭这样的精工,偌大的皇宫光气势就占在所有人的顶端。
这一刻,她抿唇一笑。她突然觉得,权利确实是个好东西。楚惊天会夺,是因为他筹谋了数年的狼子野心,太子会夺,是因为迫不及待。这到底是不一样的,所以结果也会不一样。
小凉一转头不小心对上这笑容,浑身又是一阵寒意。她本身会武功,不强但也不是一个寻常人可以对付的,可是眼前的她虽然无武功,这种气势,足能摄住心魄。
脂粉掩了她的面,却也掩不住那绝世的风华。只这一笑,便是谁与争锋。她突然有一种想法,也只有这样的女子**配得上与爷坐在一起,其他的人,不配。
九曲十八弯,跨过座座走廊,穿越大大小小的院落,终于停在了打听好的歌舞房,里面就是今晚要做舞的人。
走到两人面前,拿下腰间的佩饰给两个侍卫看。两个侍卫不敢小觑,当即替连青打开了屋子。
屋子是两间室,外面是厅,此时多了些穿着艳妆的女子,见到她们两个进来,纷纷让开。
屋子被关上,连青扫了眼众人,不吭声就进了内室。
里面这个才是主角,一身淡黄色纱裙,眼眸略微往里抠,有种西方人的感觉,白白净净的,只是妆容颇像蒙古那边的打扮。
见到连青,那人就如没看见,淡淡说着“怎么了?”
“劳烦姑娘帮个忙。”扫了眼小凉,小凉转身出了屋子。她走向那人,眼睛瞄向她的脸,宽广长袖中的匕首已经握好。
***这是补得昨天的,今天的继续更新,更新的晚,敬请谅解哈
☆、第84节:权斗5【一更】
舞姬没有什么防备,冷傲的性子。眼睛看着连青时多了些了然“他让你来的?我说过我有我自己的方式,不劳任何人操心。”
她并没有把连青放在眼里,还记得两日前太子找他演一出戏,给她极好的报酬。说实话,她一辈子未曾见过那么多的银子,明知道这件事不该掺和,但是太子压迫又不是她可以承受的,所以也只能那样去做。答应了,并不代表会按照他的方法做。
她确实太大胆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让人来找她。
心念着,脖间一凉,她身后一摸,连青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下。
她清冷的淡笑,死死压住心底泛起的不安。这场宴会果然不简单,舞姬已经布置好,看来这皇宫之中,已经是处处刀锋“借你的命一用,可好?”'
舞姬果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太子让你来的?他还是不放心我,你要是杀了我,今晚的宴会你控制的了么?”这是一种略带威胁的语气,连青兴奋的打了鸡血意一样,威胁她?很好,现代的那种劲头被带出,她将唇凑到舞姬耳边“只要杀了你,宴会便由我来控制。太子的人,呵呵,看来今晚上你们准备的很充足嘛~”
舞姬大惊,眼睛猛地睁大,刚想说话就被连青捂住了口鼻“小美人,你安心的去吧。”
匕首毫不留情的往前一递,她能听到血肉摩擦的声音,手上一阵温暖流过,她松开了捂住她的手,将匕首用布擦了。然后赶紧脱下了舞姬的衣服,以免被鲜血弄脏,让人起了疑。坐在梳妆桌前,去掉脂粉,将妆容办成妖艳,才吁了口气。总算是弄好了。
屋外,适宜的有太监来传到,说是时间到了,让她们速去大殿。
连青刚把舞姬的尸体拖到柜子里关上门,被太监的尖嗓子吓了一跳,不禁暗暗骂了声,在床边拿了个丝帕将脸遮了起来。
门外,众人已经在等候,连青大步迈过去,走在了人们最前方。小凉了然,为了不让人起疑,小心的跟在百米后。
而不过一会,就有一个大宫女慌慌张张的来到了方才的屋子前,看了眼侍卫将牌子举高,匆忙的进了去。
两侍卫蹙眉,刚才那人刚走,怎么又来了人。不过一帮舞姬,倒真是让人重视了。
大宫女跑进去,屋子里已经没了人,又到了内室一看,地上赫然的一滩血。极重的不安闪过,她在屋子里翻了一遍,终于在柜子里看到了舞姬的尸体,舞姬睁大双眼,身子还是温热的。
“坏了!”大宫女低吼一声,又是跑出了屋子。太子担心的果然没错,刚收到有人闯进宫,她就过来看,果然是晚了!她要赶紧去告诉太子,这帮人已经去了大殿,让太子早作准备。
大殿之中位子分为两排,左前方坐着漠北王宫九歌,他的下面是睿王楚惊天,右边左前方坐着太子楚琉。楚琉下面,便是楚离。几人看起来神色颇喜,尤其是宫九歌,频繁的跟众人敬酒。
***
今天可能更新不完七章,明天会把今天的补上
☆、第85节:权斗6【二更】
他此次带着洛叶而来,救了皇帝的命,众人更是多出了一丝尊敬。毕竟就算没有这事,他们也早就听过漠北王这人,年龄与太子不过大几岁而已,但是却能将漠北治理的井井有条,足可以算的上是明君。
上座的皇帝眉目中带着一抹笑,只是无人发现他的眼底的笑意不达。面上感谢宫九歌带来救命的东西,可是他不是傻子,漠北明明没有洛叶这东西,他又是在哪拿出来的?漠北向来在南楚引进洛叶,现在拿洛叶来救他?他暗中看了,宫九歌虽然对谁都随和,可是唯独对楚惊天比较尊敬,就连敬酒,也是多敬了几杯。
原来如此。
楚惊天多喝了几倍,面上醉熏着,嘴巴合不拢的笑,身边还坐了一个容貌清丽的宫女,那宫女红着脸,想要躲开,却总被楚惊天搂着喝酒。
太子楚琉正巧与宫九歌饮酒,宽广的袍子将唇边的冷笑藏了起来,一闪而过的阴笑。上次楚惊天给他来了一步棋,今天就加倍还与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天,他楚惊天休想出了这皇宫的层层禁卫。天下第一楼?他嗤笑,就算天下第一楼厉害,也轮不到他们进宫撒野!'
“啪啪~”随着门口太监拍了两下手,一群穿着淡黄色衣裙舞姬的缓缓入了宫殿。这些人不似寻常的女子,穿的甚是暴露,脚上带着铃铛,每走一步,便是叮铃作响,煞是好听。
也是此时,殿内突然传出了丝竹之声,与众舞姬的步伐一致,悠悠的,时而舒缓,时而高昂。
殿内的人似乎都不曾想到有人弄了这么一群衣不蔽体的人来,当真是有违皇家的威严。
此时,太子楚琉悠悠起身,手中擎一樽薄酒,恭敬的看着皇帝“这些人乃是南楚最南边的舞姬,与北方不同,生性刚烈,舞也是别有味道,漠北王想来是没有见过,今日不妨便瞧一瞧南楚的民风。”他说的委婉,对着宫九歌点了点头。宫九歌亦是点了点头,看起来面上很是欣喜“南楚地大物博,九歌倒是孤陋寡闻了。
皇帝本来有些怒色,听到宫九歌的话倒也掩下去了。他是一国之君,喜怒不形于色,虽然有些
正当众人看得大声喊好,楚惊天随便一瞄舞姬却猛地顿住。虽然领头之人带着纱巾,步伐刚进中带着清新的铃响,跳着有些奇怪的步子,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连青!她怎么在这群人里面?小凉不是带着她去了秋瓷苑吗?怎么会在这?
心腔闪过一丝念想,他终于想到了原因!她可真是大胆,这个地方都敢来。
连青却是置若罔闻,继续跳着。真是巧了,这舞便是印度舞,有些动作,她一悟便知道如何跳。或魅惑,或娇柔,或楚楚可怜,或热情似火,她媚眼如丝,在所有人身上快色掠了一眼,果然众人的眸子都被她摄住。这本是现代时为做任务必要的伎俩,她玩得非常纯熟。
☆、第86节:权斗7【三更】
果然,慢慢的,舞姬越发靠近楚惊天,楚琉不安越发大了起来,这人确实不对!他是想让她魅惑宫九歌,怎的冲着楚惊天去了?
离楚惊天愈近,也看清了宫九歌,竟是这个难缠的人,千躲万躲,还是遇了上。不过此时她无暇去管他,他是漠北的王,大约还不至于对她产生兴趣。眼底一片灰暗,看宫九歌的样子似乎也认出了她,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离楚惊天近,宫九歌笑的更是捉摸不透。
一曲毕,楚惊天醉红着脸将连青拉在座位上,皇帝只当他是犯了老毛病,便不曾理会。太子耳边,大宫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面色陡然一黯。小声跟大宫女说了什么,大宫女才悠悠的跑了出去。
“瞧,这美女都知道找睿王的。”座位上,皇帝身边坐着兰妃,她怀中揽着十一皇子,此时还是嗦着手指才两岁大的孩子。这个兰妃,近些年来颇得皇帝喜爱,什么事都喜欢带在身边,所以就连皇后都不曾去多理会。
她的话中有些嘲讽的意味,偏偏笑容甜美,让人以为那嘲讽只是自己遐想而已。'
“皇嫂,我要这个女子。”他摇摇晃晃的站起,端起一尊酒,张口饮下。
连青不会傻到相信他醉了,他刚才握住她的手腕的时候,明明带了惩罚性的意思,手腕一圈红印,他显然生气了。生气?她倒是第一次见到他生气,妖孽时有,阴沉时有,却惟独不曾见他真的动气。
他的力气很大,她挣扎着去掰开他的手,他却不依,唇瓣擦过她的耳廓,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在齿缝间蹦出了几个字“谁让你来的。”
明知道他是不放心,一丝暖意溢上来的同时她柔媚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说“我要来,谁也拦不住我。睿王府被人包围了,我担心你出事。”
楚惊天微微挑眉,面上却色性不改“你这是给我添麻烦。”
麻烦?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麻烦。
座位下,宰相面色看不出喜怒,今日皇帝有心对付睿王。虽然开始这心不大,但是看两人频繁对酒后这意思大了不少。
皇帝一定以为睿王与漠北王有来往。依他的性子,必然不会让这种危险出现。而洛叶是睿王收起来分给漠北王。让漠北王白白得了便宜。
今天这宴席,摆明了是鸿门宴。
宫九歌自从连青坐在身旁楚惊天的身侧,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螺塞自然明白,因为他也看出了那相同的眼。找了三天,原来这人竟然是个舞姬。倒是方便直接讨了去,不怕皇帝不给了。这样一来,方便了不少,王自然是高兴。
上前添置了一杯酒,螺塞趁着宫九歌端酒杯的那刻,附在他耳边“王不如此时要了这舞姬,如此便名正言顺了。”
宫九歌点了点头,转瞬也摇了摇头“这女人不是个一般的人物,睿王要她,她也不腼腆。显然睿王认识她,看两人亲昵,说不定这几天她就一直在睿王府。对了,你回来打听不是说连家还有一女,叫连青么?被皇帝指派给了睿王?这女子,或许就是连青。好一处声东击西,聪明的女人,本王喜欢。”
☆、第87节:权斗8【四更】
螺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飞速看了眼连青“那王。。。”
“本王想要的东西,没人可以夺走。就算下了圣旨,哪怕嫁给睿王,我也要把她弄过来。”宫九歌淡笑,眼睛瞥向连青。小美人,我宫九歌认定的东西,谁都不能否定,你是我的,不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弄走。
不过他也该告诉小美人,他是有心的,躲着他完全是个蠢方法。他想要,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逮住她,把她安稳的绑在他身边。除非他无心,否则休想逃出他的手掌。
将杯中的酒喝尽,宫九歌站了起来,面上平静无波,只有唇角勾了勾“南楚的皇帝,这舞姬本王也是喜欢的紧,睿王红颜甚多,不知可否割舍一爱?”
开始那句话是对着皇帝说的,最后一句便是对着楚惊天说的了。这话一出,就算皇帝自然也不可驳了他的面子,毕竟是宫九歌拿来的洛叶保命。楚惊天眸子一眯,暗色顿时侵袭整个瞳孔。好在酡红将整个脸染得怪异,才没人看出他的反常“漠北尽出美女,漠北王不是要跟本王争一个舞姬吧?”'
果然,此话一出,皇帝面上有些怒气,压也不压“睿王醉了,来人呐,扶睿王到锦德殿去,让太医准备醒酒汤。”什么都是有限度的,今晚上皇帝发火的概率似乎太多了。
连青将一切看在眼底,她如今想随着楚惊天走,皇帝如何都不会答应。到底是有心计的人,他未必会把她真的许给谁,这一切不过是个托词,真正地用意,应该是如何对付楚惊天。楚惊天当众与漠北王发生争执,只能说明楚惊天小肚鸡肠,这说到底是个好的借口。
楚惊天执拗不得,被两个人架了出去。连青暗暗心急,他一走,她站在哪里都是扎眼,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对着皇帝行礼“贱婢退下。”
转过身子欲走,手腕便被宫九歌拉了住。连青回头看,宫九歌此时正笑得诡异,一张脸上除了兴奋还有些得意。
亏他得意个什么劲?暗中与他的手较劲,她面上浅笑地转,却不入眼眸一丝。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心中散开的不安告诉她他不应该招惹。而且今晚牵连的太多,她赔不起。
宫九歌却不管,手上一个狠劲,将她拉的身形不稳,强行摁在他身旁,大手扣在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坐在他身,无视她的表情。其实他的手劲很大,大到只要他使劲,就可以捏碎她的手腕。可是他舍不得。
宫宴继续,连青只觉得心口郁结的厉害,说不得,做不得,毕竟老皇帝此时还没有下令,她还没必要翻脸。
皇帝怪异的看了眼连青,似乎真的以为她只是个舞姬,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妥,也就继续了。
耳边,湿濡的东西覆上了她的耳廓,她一颤,手反射性的抬起来想给他拳,奈何只是刚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摁下。她想的没错,他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人不简单的很。
☆、第88节:权斗9【五更】
“我的小美人,不要心急,坐下来好好看。”妖孽的笑声,让人觉得心底发寒。他一回首,示意身后的螺塞倒了杯酒,端起来凑到连青唇边“来,消消气。”
连青已经是一肚子的气,哪里还愿意理他?只是闭着嘴坐在他身边。这样一来也好,起码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老皇帝下命令。
宫九歌也不强求,将酒杯放下,随手拨了个葡萄“葡萄很甜,是我们漠北的物件,南楚的人平时想吃都没有。”半晌,见她依旧不理,他不由得挑了挑唇角,半带威胁“你很在乎他?小连青,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他活,也可以让他死?”
“你少威胁我,你信不信,我也可以随时弄死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在腰间掏出消声手枪,对准了他的腰。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惹急了她,会让他死不瞑目。
宫九歌只觉腰间一凉,低头看去,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表面上散着幽幽的光,很小的小玩意,就像买给小孩的玩具,可是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决绝,这东西应该没这么简单。他从未见过这个东西,但不可质疑它的能力。'
面上笑容浅浅,他伸手揽过连青,将她固定在怀里,笑意不减“小美人生气了?我们不妨来个交易,我可以放过他,但是你得跟着我。”
连青闻声一笑,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道“你的口气不小,我为何要信你?再说,我嫁给谁,与你何干?”她从来软硬不吃,依楚惊天的性子也不会善罢甘休。不一定会输,楚惊天既然早就预料到了,怎么会让自己置身险境?这一刻,没来由的,她相信他。隐忍数年,暗中掌握乾坤,怎么是一个皇帝可以摆弄?
宫九歌果然被她几句豪言壮举弄得惊愕,但随即呵呵一笑,不再说话,只是固执的不松开手。
外围的人看着宫九歌这样轻浮,不着痕迹的轻蔑显露无疑。还以为是怎样的惊才绝艳的人,说到底还是重女色。
这其中的利益曲折,太少的人可以参透,宫九歌喝着酒,眼底一片黑暗。半晌,在歌舞即将退下,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在袖子中掏出一支红玉笛子递给了连青。连青只是瞅了一眼,她喜好红色,尤其是火红,这笛子漂亮异常,隐隐的可以看见笛子中似山似水的雾气,只是这个东西,为何要给她?不打算收下,她冷眼看他。
宫九歌这是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受挫,他赏的东西,没人敢拂逆,更别说怀疑他的用意。而眼前的女人眼底赤。裸裸的不信,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烦“给你的。”
“无功不受禄,漠北王可以说说条件。”随意的一扫,她较劲于他扣紧腰际的手,消声手枪亦不曾移开一点。
“你这女人,难道我送你东西,也是别有图谋?”宫九歌怒火终于被挑了起来,手劲越发大了,看着连青皱紧了眉,心情才算好些。
☆、第89节:欲加之罪1【六更】
“我从来不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什么东西,都需要代价的。如果这个代价我受不起,那么我就不会接受你的东西。”她的观念,无法改变,这是她的底线,身为特工杀手的底线。
“你这都是哪门子的思想?我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怪道理。”平生第一次受挫,他显然不高兴,怒气隐忍着,不方便,也不好发作。
“连青思想里根深蒂固的东西,无法妥协。”推开笛子,她喜好音律,这个笛子也绝对是个稀罕物,但是她不能得到的,也不稀罕。
无论前生今世,连青都潇洒随意惯了,虽然有些事无法强求,但是尽量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前生太多牵绊,今生却没有那么多,若说有,怕也就只有楚惊天一个了吧。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手中略微松了下,宫九歌惊诧于她的思想,但是还是觉得新奇极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女人愿意去相信无功不受禄,女人得到男人的疼爱宠护,这是天经地义,她却怕是一个陷阱。他不知她以前生活在怎样的环境。怎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样一个不信情爱的女子,是受过的打击太多?背叛太多亦或者生死看的太多?'
大约这个可能不大,她再大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这个年纪还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正好是想着嫁给高贵人家,对以后无数幻想的时候,她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一点点的好意。他觉得,她似乎完全封闭着自己,不让任何人踏足她的内心世界。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