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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不好了!”清荷慌慌张张的将茶壶放下,对刚平覆好害羞心情的八宝说道。
“什么不好了?见到鬼了?”八宝顿时来劲,想借助捉鬼来忘记刚刚丢脸的那一场景。
“不是,也是……是表,表,表少爷被鬼复身了!”清荷说的激动,八宝听得一阵心悸。
“他没事。身上干净得很。倒是这楼瞧着诡异,从外头看起阴气层层的,在里头又感觉不到一丁点的鬼气。连八毛这生灵犬也没感应到什么危险。”八宝烦心又闹心,扯了十多块的泡过童狗尿的桃木符给清荷。
“你现在就去叫几个人将这楼里的所有房们前都钉上桃木符。一定也不能漏,你先前有当鬼的经验,对阴气很敏感,如果觉的哪间屋子不舒服就对我说。”八宝细致的吩咐道,没办法,谁叫自己挑的好楼。
“奴婢遵命。”收好符,清荷对着八宝欲言又止。
八宝头大,“还有什么事?”这世界的男人真是很女人了。有话还得憋几憋再说,就不怕憋出病来。
“韵主子晚饭前差人来说……说……”
“说什么?”爹?八宝疑惑。
清荷咬牙一闭眼,像发连环炮似的快速说道;“韵主子派人来说明天要小姐准备好去拜见大当家和二当家见到大当家必须喊娘韵主子还说是委屈小姐了不过理不可废不能让其他人抓到小姐不孝的把柄!”
八宝抓到几个关键词,大当家二当家,娘……其他的没听清楚。
“谁是我娘?”
清荷觉着八宝问得奇怪,可仍回道:“大当家是小姐的母亲。”
怪不得是喊她大小姐,八宝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还有什么二当家的。”
迟疑了一下,清荷认真回道:“大当家唤连道含,二当家唤连丹凤。”
“我有几个兄弟姐妹?”八宝问得仔细。
“大小姐是连家唯一的根苗。”清荷说得自豪。
唯一?八宝转了转眼珠,“清荷,你说是不是她们缺德事做多了才这样。”说完八宝还重重的点点头,看似想要增强说服力。
抽抽了嘴角,清荷说道:“奴婢枉自讨论主子们的事,会被仗毙。”
八宝挑眉,不屑的说:“凭那些废物就想动我的人?”
小姐的人……清荷的小心肝跳得厉害,一时没反应愣在那。
说不得暧昧的话,八宝决定自我反省。“清荷!”
“啊!小姐!”他缓过来了。
“刚才为何用视死如归的表情说爹传来的话?”八宝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姐,奴婢,奴婢,以为小姐会……恨大当家……”他真的以为小姐会伤心。
“恩。以后说话慢点,我耳朵不灵光。”八宝忽略重点。连道含是吧,明天就让你瞧瞧孙八宝的厉害。疯子是吧,明天就让你们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
“困了。你去钉符吧,我这层楼不用钉了。”
说罢,八宝上床拥着睡得哈喇子乱流的小八毛一同坠入梦乡。
清荷悄声退下。
第六话 陷危机之揍母
“爹爹并不担心宝儿。”白韵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来见八宝。他瞧着梳洗整装完毕,一身红色捉鬼战袍的女儿,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清荷,这腰带再给我系紧点,要不待会儿走几步路便掉了……爹,你今天应该要担心。”八宝使劲勒了勒自己腰身,对白韵好心提醒道。
“宝儿的衣衫……很不错。”白韵绕着八宝看了一圈,赞许的点点头。
八宝转过头坏笑一声,说:“不错吧。改天也帮爹你做一套,来个亲子装。加深加深我们父女间的感情。再去大街逛几逛,让他们羡慕羡慕,多拉风的父女。”
白韵是没听懂什么亲子装,拉风啊。不过知道自家女儿是想让自己穿上那红衣一同上街去。
看到八宝憋笑的表情,白韵暖声道:“好,那就等着女儿做好后给爹爹送来,穿着一起去逛逛。这么久了,宝儿还没出过连家大门吧。爹爹答应过你的,现在都可以兑现。”
这下八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瞧白韵说得认真又感性,不甘心地闷道:“爹,您真厉害!”
白韵好笑的看着八宝气鼓鼓的样子,喉头一紧,眼睛又开始发酸,他不想在侍从前失了态,连忙说:“宝儿,好了吗?”
“好了好了。清荷,拿几张鸡血符给我。”八宝满脑子想的是过会见了连道含,怎么捉弄她,为连八宝和美人爹出出气。
白韵无奈的摇摇头,“宝儿,你又要玩了。”
“爹不舍得?”不舍得的话就算了,八宝准备放弃计划。她是无所谓,主要也是为了能让白韵高兴。
“宝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爹爹有宝儿就够了。”白韵像是看到八宝心里所想的。
“很好。”八宝可爱的歪头对白韵说道。
愈看女儿笑得开心,白韵内心就愈愧疚,生怕一出声就会哭出来,白韵含笑抚了抚八宝的小脸,暗叹道眼睛和她还真是挺像。
“小姐。”清荷将鸡血符折成三角拿给了她。
八宝满意的接过,笑了笑,说:“清荷越来越顺手了,好孩子。”
听八宝这么一说,清荷又羞红了脸,站在一边,心里头乐得很。
“下去。别在这伺候,去厅里侍奉着。”白韵出声吩咐。
听见韵主子的吩咐,清荷微微抖了一下,白韵看到他的小动作,一阵奇怪的感觉略过心头。
“奴婢告退。”清荷说话也带了丝颤音呢。白韵奇怪,这清荷什么时候这么怕自己了?
白韵眯起美眸,寒光一闪而过。
来到楼下,八宝仔细看着那些个坐在主位上的人,一个是藏青色的袍子,一个是一身亮黄的外衫。哪个是连八宝的娘?八宝被那身亮黄闪了眼。
一个瞧也不瞧自己,一个把自己看得脸上生了朵花。八宝看得极其细致。
吊稍勾魂眼?八宝猛得一瞧,那藏青色的袍子不正是自己的翻版么?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八宝忽然朝众人大喊道:“好高的穿衣品位!在下由衷的赞叹!”她还朝怔住的两人颇俱江湖气概的拱了拱手。
在旁伺候的侍从们张大嘴看着穿着一身大红,头上绑着红带的大小姐,突然出现,还带着个有褐色尾巴同样系了根红带的杂毛小狗。
后面跟着的白韵晃了晃身子,又稳住,仪态万千的走向主位,端庄坐好,像没听见八宝的喊话。连亲亲低头拿帕子掩了掩嘴,也坐在白韵身旁。
一人一狗雄赳赳气昂昂地看了一圈坐着的四人。
“哎哟!我来的巧呐!八毛,好儿子,你看看,你看看,那藏青色袍子的长得像不像我的私生女?”八宝抱起小八毛“开心”地叫道。看着真的很激动,在旁伺候的奴才们瞪大双眼,石化。
连道含立马沉下脸,不满的看了看满不在乎的白韵,严声说道:“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连道含握紧的双手缓缓放开,忍着怒气说:“你没告诉她,我是她娘吗?”
没等白韵回答,八宝接口说:“别呀!乖女儿!别生气,为娘终于见到……你了……”
“啪”!连道含手中筷子应声而断,站起身抡起巴掌就要向八宝掴去。白韵冷眼看着她的动作,不动声色,连亲亲亦是。亮黄袍子的讽刺的看了眼八宝继续让受了惊的小侍从给她倒酒。
“啪!”响亮的巴掌声。
众人傻眼!
连道含脸上贴了张符,符下面有着闪眼的手掌印。
拍了拍手,八宝一手拿着桃木符,一手胡乱比画,边跳边叫:“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
众人眼看盛怒的连道含又要打上“发颠”的八宝时,八宝偷偷朝担心的清荷眨了眨眼,一下倒在地上状似“痛苦”的浑身抽搐,八毛也配合得四爪朝天不断扭动。
连道含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看八宝躺在地上抽搐竟抬起脚就想踹下去!
八宝“啊!”地一叫,一个翻滚,暗中对着连道含的小腿狠狠一脚。连道含因为一脚抬起,重心不稳,只觉的小腿锯痛便“咚”的摔倒在地。
在连道含摔闷没反应时,八宝又浑身抽搐的压在了痛苦不堪的她身上,还拼命用劲往她胸口坐了坐,抱着她大喊“苦命的女儿啊!娘对不起你!”八毛瞅到空挡便用狗爪不停地踩她的脸,连道含防不胜防,被踩了无数下。
连道含做梦也没想到这一顿饭会吃得她小腿挫伤,满脸狗爪印,浑身淤青。
正当八宝发疯发得起劲,连道含大翻白眼,其他人才在连丹凤幸灾乐祸的叫声下,将八宝拉开。
楼外的连辛听见连道含的痛呼声就立即跑进来,可还是没有八宝的动作迅速,连道含被她蹂躏得衣衫大开,头发散乱,脸上净是狗爪印,右脚的鞋子丢了一只。连辛一把扶坐起连道含,“着急”的唤道:“大当家!大当家!”
白韵心中大快,淤积多年的气愤一下没了。“连辛,把大当家抬出去。丹凤也待不住这儿,一同走吧。”他是催声赶人。
“韵主子,你!”连辛没想到白韵竟如此狠心。
“怎么?小奴才?”八宝虽然身子被他们按紧,但嘴巴还在,“放手!”八宝忽然恢复正常神态。
侍从们闻声一惊,纷纷松开拉住八宝的手。
“小奴才,还有你!”八宝指着连丹凤说道:“别在这惹我嫌,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一次疯。”
连丹凤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白韵和躺在地上的连道含,搂着身边的小侍从,哼声便走。
连辛叫了几个家丁将连道含背出去,敢怒不敢言,现在连家是由白韵当家作主。大当家和二当家完全是摆设。
见讨厌的人全都走光了,八宝这才大大方方的往餐桌前一坐,笑咪咪的对白韵和连亲亲说道:“你们也看见了。我是有间歇性癫痫症的。所以,以后你们得事事迁就我,外带对我有求必应,我才会减少病情的发作。”八宝大言不惭,根本不在乎刚刚是打了自己的亲娘。
白韵理了理八宝发颠时弄脏的头发,心疼的说道:“以后,直接打上去就好,不要再在地上打滚。爹爹……看了心里头难受。”白韵难得在其他人面前显露出情绪,为的就是让他们去传自己究竟有多疼这女儿。
“您就真的不心疼?”八宝笑道。
“心疼宝儿。”白韵知道这女儿刚刚是装疯扮傻的为自己出气,心又软了几分,恨不得把天下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八宝看了看脸色稍嫌苍白的连亲亲,“表哥,你吓到了?”
连亲亲摇头,对她笑笑,说:“表哥没事。宝儿妹妹没伤到哪吧?”担心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八宝高兴,“我没事。”
白韵瞧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吩咐清荷他们:“将饭菜撤了,重新准备好送去大小姐房里。”
“奴婢遵命。”几人伏了伏身回道。
“亲亲,你陪宝儿上楼一同用饭。”白韵又慈爱的擦了擦八宝弄脏的双手,对她说道:“宝儿,你上楼先好好梳洗一翻。让表哥陪你说说话,明天,就明天,爹爹带你去城里玩玩。”
“真的么?可以去城里?”八宝兴奋。
“真的。爹爹带你好好瞧瞧。”白韵宠爱的揉揉她的脸,一点也不在乎八宝脏脏的小脸。
“那行!表哥,我们走。”拉起连亲亲滑嫩的小手,八宝像是滑过了一层电流,兴奋的打颤。
被小美人电到了……
八宝听话的先到四楼洗澡,一路走来看到钉得公公正正的桃木符,满意的哼着小曲进了浴池。
小美人在房间等着自己吃饭呢,八宝开始认真洗起来。
八宝搓着身子四处打量起这浴池。啧!八宝咋舌。龙头啊,竟然是黑色的龙头!有黑龙么?四个黑亮的龙头大张龙嘴朝池子里喷着水。池子后边还有间小里屋,小型的室内游泳池,对着这么壮观的池子搓身上的泥也太无耻了。八宝停下,闻着淡淡的香味,满足的深吸一口气,缓缓滑如入池底。
水好暖。
“唔!”八宝闷喊。池面忽然冒出许多气泡,咕噜咕噜的响!
糟糕!八宝感觉后颈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摁住,不让她从池里起来。
“唔!”不小心吸入过多的池水,八宝难受地手脚不住挥动,只感到后颈的手越捏越紧。力气也越来越大,挣脱不了!
那是什么!八宝惊讶的在水中睁大眼!
怎么是两个手拉手的小孩!黑色的眼睛阴沉沉的盯着自己!那,背后的那个又是什么东西?
憋住最后一口气,八宝猛得朝前一看,伸手用力掐住两个小孩的脖子,死死的掐紧,不放手。
两个小孩惊恐万分的张开有着鲨鱼锯齿般的小嘴,尖利的手指滑破八宝的手背,手背上翻开鲜红色的血肉,后颈的手像是要捏断她的脖子。
冒出的血越来越多,鲜血随着流动的池水包围住了两个小孩。八宝立即闭眼默念道:“急急如律令!去!”自己的血可是驱鬼一族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精气血。
“啊!!爹爹!爹爹!啊……”两个小孩瞬间变成无脸,手指也逐渐缩短,后颈上的手微微松了松,八宝挑准时机,将血肉翻起的血手急速朝身后挥去。
“去!”
“啊!”更加刺耳的尖叫声传来,八宝感觉后颈的手一下松开。
八宝猛得从池水里钻出,靠在池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住咳嗽。
池水又恢复成初来时的样子,咕噜声也随之消失。八宝仍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手背上的伤口生疼。
看着鲜血直冒的狰狞伤口,伴随着咳嗽声,八宝冷笑,“你惹到老娘了!”
披上外衣,靠坐在黑色龙头旁,八宝闭眼凝神,回想前一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丝毫没有感应到鬼气……不对,八宝睁开凤眸,好像缺了些什么东西,她对着四周瞧了瞧,八宝放松紧绷的身体,淡笑道:“香味在作祟!”
双手不利索的穿好衣衫,八宝冷着脸走出浴池。
八宝沾着鲜血在门前画上了大大的佛印,咳了几声,然后离开。
第六话 陷危机之安全
八宝原本不是回房的,但看到手上的伤口骇人的紧,不想其他侍从家丁乱传,也就朝五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小心的将手藏进宽大的衣袖中,八宝冲奶公说道:“奶公。晚上我想喝鸡汤……我只想喝你炖的。”
奶公瞥了眼连亲亲,乐着张白粉脸说:“小祖宗,奶公这就去准备。”
八宝被那鬼东西在水里摁得头晕得厉害,手也火辣辣的疼着。
“宝儿妹妹?泡得时间久了,不舒服吗?”连亲亲觉得八宝笑的勉强,像在忍受些什么。
“恩。有一点,头昏。”八宝顺势回道。今天是不能陪小美人增进感情了,那双血手伸出来,保准吓晕他!
没想到八宝真的这样回答自己,连亲亲看看低头不说话的清荷,对八宝说:“宝儿妹妹先歇着……”
“宝儿妹妹!你受伤了!”连亲亲惊呼道。椅边是一小摊血水,正从八宝的衣袖中滴下来的。
清荷被连亲亲的喊声吓到,惊惶的望向那滩刺目的红色,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嘘!”八宝见瞒不住他们,干脆把血肉翻开,鲜血淋漓的两手露了出来。“清荷!快去请大夫!”连亲亲被鲜血晃晕了眼,稳了稳,急忙吩咐道。
“……啊,奴婢,奴婢,去……大夫!”清荷已被八宝的伤势吓得面如土色,手忙脚乱,在原地慌张的叫道。
连亲亲看到他那幅神色,刚要出口斥责,八宝淡然道:“表哥,小伤,我没事。不能请大夫,爹会害怕。”
“清荷,麻烦你寻些干净的东西来帮我包扎一下,挺疼的。”八宝皱了皱眉头。
“噢!奴,奴婢马上就来。”清荷拿手捂了下嘴,一阵风似的跑出房间,完全忘了该有的礼数。
八毛晃着毛脑袋,在八宝跟前来回绕着,却听话的没乱叫。
“明天不能上街了,好可惜。”八宝想轻松轻松气氛。
连亲亲呆呆的盯着八宝手背上的伤口,伸手就要去碰,又骤然停下,声音发紧,带着哭腔说:“妹妹的伤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好好的洗……洗澡也会出事?”
八宝见小美人表哥梨花带泪的模样,觉得被那些鬼偷袭也是值得的。想着想着竟笑了起来。
“妹妹?”连亲亲慌神。
“我真的没事。表哥,以后不要进去四楼的浴池了,告诉其他负责清扫的人,不许进去清理也不准将门上的印记擦掉。”
“表哥知道了……还,是去请晋大夫来看看吧。血为何止不住?”连亲亲已经咬牙将八宝房里毛巾压在她的手背上了,血,居然还没能止住。
八宝冷眼看着被连亲亲握在手里的双手,“被不干净的东西弄伤的。”
“很疼吗?”连亲亲朝她的手背上轻轻的吹着气,想减轻八宝的疼痛。
“小姐!”清荷拿着一盆东西飞奔进来。从连亲亲手里慢慢拿起八宝的手。
连亲亲眼下只关心八宝的手,对清荷的不敬没放在心上。
“你干什么!”连亲亲怒目看向清荷。
“没关系的。被脏东西碰过就得这样消毒!”八宝边说边在清荷的协助下将手浸入泡着棕榈叶的硫磺雄黄酒中。
倒吸一口冷气,八宝疼得竖起一身寒毛。
连亲亲看到八宝这样,咬着粉唇任由眼泪落下。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认为自己无用,还不如清荷帮得到八宝。心下愈来愈难过,泪也愈流愈凶。
“清荷,再去拿些糯米和干净的白布。”八宝熬痛对正在闷声掉眼泪的清荷说道。
“是。”声音沙哑。
“宝儿妹妹……”连亲亲哭红的星眸里又凝聚了泪水。
八宝叹气,软声安慰:“表哥,我只是被划伤而已,真的没大碍。你,你,别哭了。”虽然看美人哭也是一种享受。
“妹妹的手是被什么伤的?怪异的很。”连亲亲到底是白韵看重的人,并没被八宝的伤扰了心绪。
动了动泡在“消毒水”中的手,八宝说:“我说了你也不信……”
“表哥相信宝儿妹妹说的!”连亲亲瞧着八宝黯然的神情脱口而出。
勾了勾嘴角,八宝没再说话,继续专心泡着手。不是她故意冷落为她忧心担心的连亲亲,而是那句话刺到她了。至少现在没有人可以相信她所说的。
八宝将糯米就着白布牢牢的绑在手上,一会儿的时间,就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