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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妹妹,听说你今早把连林管家给气走了。”
“谁有闲心气她呀。我说实话罢了。”八宝看也不看坐在对面的连亲亲。
“宝儿妹妹,连家这儿,是说不得实话的。下次要记得,同样的话别再说了。”小美人轻启檀唇道。
八宝假装没听到,拿了晒好的桃木片递给连亲亲,说:“气味是难闻了些,不过效用挺大,你和爹是熟人我才给的,放在室内驱邪震鬼。遇到好兄弟找你,还能保命!或者就当配饰用。”
丝毫不介意木片传来的怪异气味,连亲亲拿起一块小心的用帕子包好,“妹妹真是手巧,木片上刻的花样很精致呢。”
“不是一般的图案,是驱鬼符。”不管小美人是否接受,八宝照实说道。
“妹妹,表哥以后不会常来这儿了。”
八宝终于直视连亲亲,楚楚动人的窈窕身资刺激了她的大脑,心砰砰跳!
“表哥,怎,怎么,不会常来了?”又犯结巴了!
“身为男子不可随便单独见女子。犯了男戒,会被严厉惩处的。表哥,是奉韵姨夫之命前来看望表妹的。”连亲亲细声解释道。
掩下心底小小的失望,八宝笑笑,说:“以后有事就让爹吩咐小侍来传吧。对了,表哥。我有事想请教你。”
“妹妹请说。”小美人浅笑道。
“表哥知道清灵么?”
“同清荷一道伺候韵姨夫的。四个月前,上吊自尽了。”说起死人连亲亲面不改色,依旧浅笑着。
“自尽!确定是自尽的么?当时是谁第一个发现清灵尸首的?”
“只要不是关系到连家的利益,无论死几个她们都不会去彻查的。发现清灵尸首的人,宝儿妹妹也熟识呢。”连亲亲没有直接说出名字。
难道是……“芹儿?“八宝开口道。
点点头,连亲亲说道:“芹儿原本也是侍奉韵姨夫的。同清灵清荷他们很要好,但在清灵出事之前,他们发生过多次口角,都是些生活琐事上的吵嘴。在清灵死后不久,芹儿就自动请命来偏院照顾宝儿妹妹了。”
“……表哥,芹儿在爹那?”
“今天一早便被奶公谴了回去。韵姨夫说,他身边不留废物,让他在戒堂受罚呢。”
“表哥,你回去让爹把芹儿放回来。就说我有事问他。还有,千万千万别接触清荷!也别动他,我教爹做的事也别停。一定要按我说的做!”八宝不放心的再三叮咛道。
“恩。表哥会同韵姨夫说的。宝儿妹妹,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
“有些事还没弄清楚……清灵的尸首有妥善安置吗?”八宝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事关捉鬼大计!
“清灵死后,已故的连管家说晦气,竟在她生辰那天出了这等事,很是气恼,叫人用破席裹着扔进山沟了。说是,祭奠山神。”连亲亲平心静气地说道。
坏了;八宝头皮发麻,清灵的魂魄吸收了山林中的瘴气,发生变异,成了名副其实地怨气鬼。那连管家造得什么孽,死得一也也不冤枉,原来是冤魂索命,还鬼手留情了!
“清水呢?表哥认识么?”八宝不停追问。
“性子挺不错的,韵姨夫命他服侍过我一段时间。当日,得知清灵的死讯后,清水吓晕了。清荷在一旁冷笑。芹儿,抱着清灵的尸身号啕大哭。”连亲亲详尽的对八宝说道。
“表哥,你,你知晓的这么清楚啊!”八宝感慨万分。早知道就不用装白痴套芹儿的话了!
连亲亲意味深长地看着八宝,说道:“连家,没有秘密。”
不去深究话中隐藏的含义,八宝说道:“多谢表哥,以后再有驱邪避鬼的东西,我会留好的给你。”
“那就先谢谢妹妹了。”
等连亲亲走后,八宝才感觉不对劲,仔细回想。表哥竟没质疑自己问他的问题,而且有问必答。只是临走时,笑吟吟的看了自己好一会儿,让她又竖了回汗毛。
第四话 三分之一真相4
晚上,芹儿终于出现在了八宝面前。
关上房门,摒退奶公。
“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别扯奴婢小姐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我可是为了救人啊!一得不到好处,二还得劳心劳力,三更是被人当作疯子。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隐瞒不回的,我叫八毛吐你口水!”八宝劈头盖脸的对芹儿一阵威胁。
“我……奴婢……不是……”芹儿张皇失措。
八宝原意是想先下手为强,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我问你问题,你回答。”八宝自认为“温柔”的对他说。
芹儿很冤枉,今早天还没亮就被奶公寻了借口赶回韵主子那了,又在戒堂跪了一天,直到现在仍滴水未进,就被叫到昨夜轻薄自己的疯子大小姐这,现下又对他说了一通疯话。还说要问问题,恐怕今晚清白难保。
见芹儿先是用怜悯的眼光看着自己,又防备性的紧紧纠住胸前的衣裳,八宝是又好气又好笑。
“大小姐,求您放过奴婢。奶公,奶公知道会……会……”
自我感觉也太好了。“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么?”八宝从床底拿出木瓶子。
“昨,昨夜,奴婢,去井边打水,后,后来……就,就不知道了。”其实芹儿认为是大小姐搞得鬼!
果然,八宝挑眉,歪头看向他,说:“昏迷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
“……”芹儿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恶劣地起摇晃木瓶,八宝又对他说道:“和清水很熟是吧。”
“曾经同住一屋。”
“和清荷也很熟?”
“是的。”
“清荷清水清灵你都很熟?”
“是……什么?”芹儿惊骇得望向痞笑着的八宝。
“本小姐是在审问你,清灵怎会上吊自尽?”八宝拿木瓶轻敲他的上额。
芹儿瞬间瘫倒在地,冷汗顺着苍白的小脸流入白皙的颈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回忆起痛苦的往事,呼吸声愈来愈粗,眼神愈来愈迷茫。
八宝并不急着帮芹儿恢复神志,而是神情漠然的摇着木瓶道:“欺瞒我,就该付出代价!”
在八宝“疯言疯语”的诱导下,芹儿不甚清醒的断断续续说出了清灵自尽的前因后果。听完后八宝恨不得撒手不管他的死活。想到为了救芹儿还不得已“亲”过他,更是恶心地不停用袖子擦着嘴唇。谁能想到看着清秀可人的芹儿竟是清灵事件的始作俑者。
四个月前……
芹儿气愤地质问清灵:“你是不是对连管家说了什么!她刚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明明是你的疏忽把琉璃盏打破的,还想要污蔑我!”
清灵已经跟他解释了不下十遍,无奈的说道:“芹儿,我没有对连管家说是你打破……”
“什么是我打破的,说这话要凭良心!难道,你想置我于死地?”芹儿指着他的鼻子尖声叫道。
“我从没这样想过。今天是连管家的生辰,韵主子吩咐我送礼去的。”清灵着急的说道,生怕芹儿误会。
“所以你就借机和连管家说了我的不是。把你犯的错都推脱到我身上,好让我做替死鬼!”
清灵大惊,无措的看向清水他们,希望能为他说几句话。帮着劝解一番。
清水低头不语,手上仍绣着那半面牡丹。清荷冷眼旁观。
“哼!你好狠的心呐!七年情谊竟被你这么糟蹋了!”芹儿咄咄逼人。
失望不已的清灵只是哭泣着缓缓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连管家了。人家女儿是可连家总管,断不会被你这下贱的人所勾引,想要当管家夫人,下辈子吧!”芹儿挑着尽可能污辱他的话,恨声说道。
被芹儿骂得体无完肤,清灵小声啜泣,用发红流泪的眼睛望向他道:“我……我一直,把芹儿你,当作弟弟来看待的。”
“弟弟?我可没福气有你这哥哥。不要用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我,我不是连管家!”无情的话语刺痛着清灵。
“既然……既然……你是这样看待我的。我,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琉璃盏是你见财起意想偷拿,被我撞见才失手打破的。还颠倒是非胡说一通,我……我去禀明韵主子!”说完跌跌撞撞地要去开房门。
气急败坏的芹儿,想也没想,一脚踹中清灵的后腰,趁他摔倒又顺势狠踩数下。清灵痛呼,转头无助的朝清水唤道:“清水……救我……”
清水骇然,放下手中的刺绣,要去拉住已经癫狂的芹儿。没想到,半途被清荷拦住双手,只听他道:“出了这等事。芹儿和他之间只能选一个。”
复杂的看了眼清灵,清水停下脚步。扭头,不去看他。
绝望的清灵,拼尽全力,用了巧劲一下把芹儿掀倒在地,朝着房门爬去,刚要大喊救命。却不想被清荷用手帕从身后捂紧了口鼻。
芹儿见状连忙解开腰带,扑过去,缠绕住清灵的脖子,使劲收紧。
清灵身体被被两人压狠狠制住,动弹不得,只有双手不停的挠地,直制鲜血淋漓!
清水早已泪流满面,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感到手下的身体渐渐没了挣扎,芹儿和清荷才喘息着跌坐在一旁。
“我们……杀……杀了清灵!”回过神的清荷缩在芹儿身旁,怯怯的说道。
清水也已吓得不能言语,惊恐的看着死状凄惨的清灵。
芹儿镇定地对他们说道:“清水,把地上的血迹擦干。清荷同我一起把这里布置成清……灵上吊的样子。对外就说,清灵因打破琉璃盏,惧怕惩处,自残后畏罪自尽了!”
为了活命,撕了床单勒住清灵的脖子三人合力把他吊在了房梁上。
抬头瞧见清灵瞪起血丝暴凸的眼珠,清水害怕的泪水直流。心内懊悔至极!
似乎是受不了这一刻安静得近乎恐怖地气氛,芹儿出声说道:“你们从窗户那翻出去,记住,不要给人看见。现在这时辰,大家都在各屋的主子边伺候着,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回来过的。”
“韵主子要是彻查这件事……”清荷慌张的说道。
“不会的!”芹儿厉声截断他未说完的话,从容不迫的对他们说道:“你以为上位的会不知道我们做过些什么吗。所以我们只要能瞒得过连家上上下下的奴才和外头看好戏的人就行了!”
芹儿对着八宝又笑又哭,神志混乱,貌似疯癫。最后向她哭喊了几声,“噔”得倒地晕了!
叹了口气,八宝看着昏在地上的芹儿,对木瓶里的清水说道:“即使清灵不来找他报仇,芹儿也得到报应了。终其一生将被困于心魔!”
幽幽的叹息声从瓶内传出:“您,能救他吗?”
摇瓶冷笑,“没送去见清灵,本小姐已经够对得起他了。接下来,是该找你算帐了!”
瓶身剧烈晃动,“大小姐,饶了奴婢,请您饶了奴婢!”
“不是死了么?还有什么可怕的”八宝说说风凉话,摇摇木瓶,嘬一口鸡汤,好不惬意。可怜清水早已被八宝“折磨”得鬼眼冒金星!
“那好,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就和本小姐说说,怎么和清灵那变异的怨气鬼勾搭上的!”八宝感兴趣的问道。
“这,奴婢……”清水犹豫是否要回答。
“本小姐现在心情不错。八毛憋得辛苦,时刻准备往你那尿尿呢!”示意八毛“凶狠”的叫了几声。
“大,大小姐,清水是被清灵复身,然后撞了石桌自尽的。”
“他算是让你死得痛快了。还没回答,怎么勾搭上的?”
“奴婢心存愧疚,自愿帮清灵找了连管家报复的。不过,奴婢并没有对连管家下杀手。清荷,也是奴婢吸了他的人气,让他成了活死人。”清水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蠢东西!八宝怒火中烧,使了全力乱摇木瓶,清水大呼饶命。
八宝上蹿下跳,边摇边叫:“帮?是帮了他!你是在帮他积累罪孽!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人家好好的一个人,就莫名其妙的被你们给弄死了,现在又被你绝了投胎的后路!你真是帮了大大的忙啊!你所犯下的血债,一笔笔都记到清灵的头上了!”
发泄够了,八宝气喘吁吁地坐到床上,摸着八毛的小毛脑袋。
瓶内清水虚弱的哭泣道:“大小姐,奴婢不知呀。奴婢……又造孽了。”
“听多鬼哭,会短命。”八宝没好气的说道。
哭声立即停止。
“趁清灵还没犯下更多的祸事之前,阻止他。我研究研究,看还有没有办法能超度他。”希望渺茫,怨气鬼只有魂飞魄散才能消灭。就更别说吸了山林中各类怨气的清灵了,八宝头痛欲裂!
八宝唤来奶公,说芹儿突发狂症,对她又吼又叫,又抓又咬的。吩咐道送去表哥那好生看着。奶公乐得答应,当下叫了院子外的下人把芹儿绑着送走了。
第五话 超度清灵之顶包
没有疑问,没有不满,连亲亲将昏迷的芹儿安排在了戒堂的小屋中,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看管。瞥见芹儿腰间挂着的桃木片,眼前竟浮现了八宝傻傻的笑脸,一惊,转身就走,步履慌乱。
隔天上午,白韵处理完手头的事,差人叫来了连亲亲。
“韵姨夫。”
“恩。坐。”合上帐本,白韵微微舒口气。
连亲亲从来都拿捏不准眼前这位姨夫的心思,也就不去多想,坐着静待他开口。
白韵已经坐着两个时辰没动过了,腰臀间酸麻的厉害,不想被连亲亲看到自己弱势的一面,暗自强忍着。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还是沉默无言。连亲亲微垂颈项,不急不躁。
白韵也当连亲亲不存在似的。把玩着自家女儿送予他的木片,一点也不在意那奇怪的味道,反而是越看越欢喜,连身子酸痛也忘记了。
“亲亲。你在我身边也有十二年了吧。”白韵感叹道,时光飞逝啊。
没被突然言语的白韵惊到,“亲亲是在韵姨夫的庇佑下,才能安然度过十二年的。亲亲这辈子最大的恩人也是韵姨夫。”
“呵呵。”白韵笑出声。庇佑?“亲亲,你真是愈来愈得我的真传了。”说完又忍俊不禁大笑起来,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神态。端丽冠绝的容颜霎时显得疯狂。
“亲亲不敢。”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白韵缓口气说道:“不谈这些了,听着生分。你对我说说宝儿的事,见过一次后,也不知怎么的,想得紧,想得我眼睛都发酸呢。”
“宝儿妹妹同以前一样,弄着捉鬼的玩意。”连亲亲言简意赅。
“恩。奶公伺候得如何?亲亲认为他尽心吗?”白韵问道。
“奶公对宝儿妹妹很是关心,处处为妹妹着想,事事亲为。”
“芹儿呢?如何?听闻脾气变了不少啊。”白韵若无其事的问到芹儿。
连亲亲心一揪,道:“宝儿妹妹昨晚让人将芹儿送了过来,说是突发狂症。芹儿现在在戒堂内关着。”
“突发狂症?宝儿说的还是奶公说的?”白韵详细问道。
不敢有丝毫隐瞒,连亲亲回道:“是宝儿妹妹说的。还吩咐了,只需关着就好。似乎芹儿还要派上什么用处。”
“既然这样,先别动他。待宝儿玩尽兴了再说。”白韵宠溺的说道。
“是,亲亲知道了。”
“宝儿到底还是孩子。”故意忽略八宝是疯子的事。“我那好好的房间也依她说的,布置成这样了。”
连亲亲同样配合地说:“宝儿妹妹还小,再大些就会好了。”
“对啊。不过,成了亲,宝儿就是大人了。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白韵试探道。
“成亲后宝儿妹妹就会懂事了,韵姨夫也就不用再伤神呢。”连亲亲用轻快的语调说着,却不料被白韵瞧见了他刚刚一闪而过的惊愕。
“亲亲,你也十七了吧。平常男子早已嫁作他人夫,为妻生儿育女了。都怨我,把你好好的人生给耽误了,他日到了地府也无颜见你母亲呀。你生父……唉!不提也罢。我将你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疼入心呐,十二年了,你也当了我十二年的儿子了。”白韵哀声说道,看似伤心伤神。
“亲亲不敢。”连亲亲对白韵垂头说道。
不在意连亲亲说这话的意思,白韵手中依旧拿着八宝给他的桃木片,细细得观察,勾起嘴角,对他说道:“宝儿,真是心灵手巧呢。等事情告一段落后,挑个吉时,将宝儿和你的亲事办了。了去我一桩心事。”
连亲亲没有应声,莲步轻移走到窗前,渴望的看向蔚蓝天空上自由自在漂浮的白云。
纤手勾勒着桃木片上的刻横,好象并不介意连亲亲的无理,白韵笑得迷人,“亲亲……只有你才配得起宝儿。只有你才帮得了宝儿。只有你,韵姨夫才放心!”
收起外露的情绪,又恢复到温宛笑颜的连亲亲上前恭敬的说道:“韵姨夫。亲亲这一生是为宝儿妹妹活的。您放心。”
满意的点点头,白韵握着他的双手,用慈爱的口吻说着刺痛人心的话,“以后,协助宝儿一起好好的打理连家。不要想着自由啊,爱情啊。那些,至少在今生,都不会属于你,连亲亲。你要做的就只有一心一意的服侍宝儿。这一生都要为宝儿而活,连家而活。好好记住,你也姓连。”
听了如此不公平的话,连亲亲仍然乖巧的笑着点头答是。
窗外微风拂过。
八宝昨晚根本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的想清灵的事,连着也打搅了八毛的好眠。现在,刚吃完饭,八毛就懒洋洋的躺倒在床上,褐色的尾巴舒服的一晃一晃。直晃得八宝火气上来,冲它好一阵蹂躏。
“大小姐,喝杯茶水降降邪火。小八毛的皮快被您扯下来了。”奶公在一旁好声劝道,第一次觉得八毛也是不必容易的。
“奶公。你怎么在我房间?”八宝搂着刚被她“施虐”过的八毛问道。
“芹儿被小姐送去表少爷那了。奶公怕小姐不习惯,就进房伺候着。”奶公笑着将茶水递给八宝。
就着奶公的手喝了好几口,八宝才说道:“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芹儿。本小姐听着心烦。”
“好,奶公不说了。大小姐,等会要玩些什么?奶公帮您先准备着。”
八宝无语,心情又快变糟糕了,忙说道:“奶公,我先和八毛睡会再说。天太热,我提不起兴致。”
“那您好好歇息,可别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知道了,知道了。出去把门带上,吹进来的都是热风。”八宝不耐的说道,抱着八毛闭上了眼睛。
关门声响起后,八宝偷偷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