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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还真的第一次见到,男人撒娇,正宗的撒娇!三十一的即墨聪,他对着自己就不觉得害羞?大概是和即墨聪有过两年肉体关系,八宝与他在一起,没那么大压力顾忌。
“手痛……”即墨聪幽幽的说道:“你只顾着蓝八布,我可是你未来孩子的爹。”说得好不幽怨,撂起衣袖伸向八宝。
实话说,黑漆漆的,看不大清楚,八宝摸摸鼻子,瞧了眼扭过脸去的即墨聪。
“很痛么?”八宝抚上即墨聪的左手,听见他的抽气声,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丝丝陌生的情绪,不过,没一会儿便被即墨聪下面说的给挡回去了。
即墨聪终于不再“无视”八宝,“参汤没了,我……去太医院要了补身的方子熬的。今天抱你的时候,心疼。”
即墨聪三十多岁了,对女自动情当属头一遭,没经历过,也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妥。
如此入骨的变相告白,八宝楞是没听懂,以为即墨聪是在为生孩子费心思,好不容易回转的心情又阴了。
即墨聪晶亮的星眸,在夜色中尤为惑人。常过女子滋味的男人,真是不同的,风骚刺骨啊!八宝暗想,努力提醒自己别被勾魂,即墨聪可不是好人。
“烫到了,有些辣痛。”即墨聪又说。
八宝撇了眼翻洒一片的参汤,低头探舌轻舔即墨聪烫红的手背。
即墨聪眸色幽深,羞红了脸,从手上传来温濡的触感,一时间心内暖暖,叫自己直想流泪。
“即墨聪!”八宝忽然抬头,将即墨聪来不及掩饰的享受表情尽收眼底,男子居然哼哼唧唧教八宝怎么安慰自己。
“谁叫你舔我。”即墨聪干咳一声,腰板挺得直直,丝毫不见羞怯,只是脸色却是红的厉害。
八宝刚想开口涮一通即墨聪,阵阵鬼风席来,八宝猛得拉起即墨聪,忘了他的伤手碰不得。
“你!”
“闭嘴!”八宝单手将他搂进怀中,眼观四周。
“宝儿,这不是书院!”即墨聪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为何他们身处坟地?
坟场么?八宝挑眉,手中越发使力抱紧即墨聪。
第十七话 情近
放眼望去整片净是荒冢,大大小小的墓碑七倒八歪,鬼气弥漫,寂静得诡异。八宝他们站的正是坟场中心。
“书院没造之前,这儿是墓场?”八宝问道。
即墨聪点点头,看样子似乎一时无法接受如此怪诞的场景,怔愣住了。
八宝明显感到即墨聪的不安,盯着眼前的墓碑,笑说:“小即墨,怕……就闭上眼,一会儿就安全了。小鬼无所惧,它们迷惑心志不坚定之人。我们仍在书院外院,无事的,很安全。”
事情当然不像自己说得那样简单,八宝只不过想安抚即墨聪,好让他不要紧张。说到底,也是她连累即墨聪,怕是今天灭鬼之事惊到别的小鬼了,群起攻之以报仇!
“宝儿。”即墨聪尽量保持神志清醒,他不明白为何八宝看上去面色无异。如此离奇怪事竟会发生在他们身上。腰身被勒得生疼,即墨聪顺从的贴紧八宝,相信她。
“少说话,憋到不行再呼吸。”八宝的手臂如同铁链,牢牢将即墨聪困在怀里,不准他挣扎。
“恩。”即墨聪恍如梦镜,面前的坟冢又是这般清楚的出现眼前,寒意渐起,双腿微微发软,使不出多少力气。
八宝感应到越加浓烈的阴寒之气朝他们逼进,抬手看了眼空着的右手,做了最后的决定。咬开中指,八宝唤了声小即墨,在他惶然时,将精气血喂食给他。吮吸腥甜的血即墨聪觉得自己从没有了解过八宝。
“不要把我吸干了。”八宝皱眉,那些鬼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近,果然,出门不带符真会见鬼!还有怀中的大活人……
八宝放开即墨聪,“躲在我后边。”就着精气血,对准即墨聪光洁的额前画上驱鬼符。
“宝儿……”即墨聪无助的扯住她。
“闭眼,别看。”八宝拉下即墨的手,将即墨聪发间的簪子取下,回到前边做好准备。“捂紧口鼻。”八宝淡淡说道。阴气森寒,吸入体后,更难有孕。
即墨聪照做,心中回暖,虽不明白八宝此举的用意,但他知晓,八宝是在保护自己。所以他得听八宝的话,不添乱,信任八宝的作为,他不会选错人。
只一会儿,四面八方的鬼气向八宝他们,黑雾迅速卷来。八宝执起簪子,毫不犹豫划向左手。
八宝冷笑,迎身而上,左手手腕狰狞的细长伤口翻裂而出,她用了最大的力道,挑开皮肉。
“上天入地!跪吾身前!尔等小鬼!速听吾命!急急超生!”八宝将手腕股股涌出的血甩向黑雾,顿时,滋啦滋啦的声音瞬间传来。
凄厉的鬼吼声震天大响,尖利的叫声刺入即墨聪的心脏。即墨聪咬住下唇,努力不去想不去在意,按八宝说的紧闭双眼捂住口鼻,泪水顺着两颊缓缓流下,阴风鬼气无法靠近吸过精气血的即墨聪,扑上随即便被弹开。
八宝嘴唇发白,失血过多,昏眩感加重,勉强立正身体,静观前方。
浓厚的黑雾受到八宝精气血的攻击,消散逝去。鬼气残留不少,此地仍旧不干净。总算是出幻境,回书院了。小鬼虽多,还未形成恶灵,八宝轻松很多。
八宝脱下外衫,使劲绕上手腕几圈,阻止流更多的血。
“好了,即墨聪……别怕。”八宝走向瑟瑟发抖的即墨聪,散下的长发掩住他的面容,八宝看不见他的表情。
八宝没有受伤的手抚上即墨聪,手心一片濡湿,即墨聪这才睁眼,浸透泪水的眸子欣喜的望着八宝,将她紧紧抱住。
“你没事,宝儿没事……宝儿……”即墨聪未看到八宝缠上外衫的左手。
“小即墨,先别哭,我……要麻烦你件事……”八宝说得断断续续,精气血是维持八宝体内灵气的基本,失了它,八宝等同没有任何驱鬼能力的普通人。
“不要,告诉……其他人……今晚……”话没说完,八宝身子一软,倒在即墨聪身上。
“宝儿!宝儿!”即墨聪惊慌的叫喊声,八宝隐约听见些。
隔天午时,日头正盛。
即墨聪心有余悸,昨晚发生的一切惊扰着他。八宝晕倒后,守在暗处的侍从飞奔而至。即墨聪冷静的吩咐他们去叫黄太医,八宝的左手看似伤势严重,即墨聪顾不得揪心,抱起八宝去了他的住处。
黄太医看诊八宝,废话一句没说,老实的在即墨聪眼底为八宝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开了几帖药,安安静静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即墨聪回过神,拧了布巾擦拭八宝的面颈,八宝已经昏迷整整一晚,即墨聪问过黄太医许多遍,为何她不醒,黄太医镇静的回答:内外皆虚,休养即好。
熬好药,八宝仍没醒来,即墨聪小心的避开八宝的伤手,将她搂起,以口度药,直至药碗空了。即墨聪像是感觉不到苦意,浅笑轻吻八宝。
即墨聪摸上前额,若有所思。八宝似乎从没瞒过他捉鬼的事,自己也从没信过她。现在想想后悔得紧。
“宝儿。”即墨聪伏身再次吻上八宝干裂的嘴唇,轻轻摩挲。他从昨晚到现在,也没敢看八宝的左手。
即墨聪脱下鞋袜,躺在八宝右侧,轻轻揽上八宝,柔声说:“宝儿,你对我上心了。”
八宝温软的身体帖着即墨聪,给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独自照顾把八宝一夜,即墨聪又受到惊吓,精神不是很好,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八宝是被疼醒的,麻痛的左手叫她不得安生。侧头一看,又是即墨聪,心情越发变坏。八宝其实有些怪自己的冲动,昨晚不知道脑袋哪里出错了,竟会去主动搭理即墨聪。要是她不去哄男人,也就不会受伤,更加不会喂血给即墨聪。
睡够的八宝被即墨聪搂着,动,动不了,叫,叫不动,眼睛扑棱扑棱的望着帐顶。即墨聪把她弄到书院的哪了?光明正大的同她抱睡一起,就不怕被人看到毁了名声?八宝转念一想,即墨聪这家伙,早没名声可言了!
继续睡……八宝忽视灼痛的手,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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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八宝才在缓过神醒来,因失了过多精气血,八宝看上去虚弱得很。八宝靠坐起身,即墨聪贴心的拿起软垫塞在她腰间,好让八宝坐的轻松些。
喝了一小碗粥,八宝精神好上许多,也有气力同即墨聪说话。
八宝不想将自己捉鬼的事告之别人,开口就问:““书院其他人有怀疑我么?”
“凌景宁来寻了几次,她们只以为你受命办事去了,无人有疑。黄太医是聪明人,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有把柄落我手里,所以也没威胁。”即墨聪挨近八宝,轻声详尽说道。
“哦?黄太医有何把柄能被你揪了?”八宝顺口问道,没指望即墨聪能将“秘事”说予她听,毕竟自己和即墨聪只是交易关系。
“□后宫!”即墨聪张口就道:“她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哼!区区一条太医院的狗,竟敢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八宝恩了声,奇怪的瞥了眼即墨聪,说:“黄太医少说也四五十了,有这能力去□么?皇宫中的侍卫将领难道都是摆设,另外,后宫男妃若有恙在身,不是由医童请看的?”
“宫里头的腌渍事多了去了,就算她是无辜的又如何。不为我所用,再清白的人,我也有办法叫她惹上腥气。”即墨聪说得“动听”,八宝寒毛大竖。
“你怎会在书院待这么久?”八宝昨晚就想问了。
“请命来书院当院监,圣上允的,朝中亦无人敢说。圣上最近为些事忙得心力交瘁,我趁机请旨。这屋,专为我们准备的。”即墨聪笑的不怀好意。
八宝直接略过,动动僵硬的左手,她昨晚划开手腕的时候,特意避开了筋络,不过,看样没好上多少。她的左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明明受伤的是手腕,却被一路包扎到手肘处,手掌同被包住,露出五指而已。
“伤口不深,伤的是皮肉。”即墨聪以为八宝皱眉是因为担心伤势,连忙解释。
“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初!”这次复原的话,伤疤也得留下了。八宝原本没想用血对付鬼魅,可惜……拖着个大活人,见死不救她说的出来却做不出来,见到即墨聪安然无恙,霎时的欢喜一闪而过,所以没把异样的心思往深处想。
“宝儿……你给我的桃木符,不见了。”即墨聪微垂眼帘,慢慢道:“两年前,当时圣上受人挑拨,誓要拿下我祭国,我为了避开朝野动荡,去了云中城寻你爹爹,少时……同白韵见过几次……”
“我在云中城待了小半月,接到都城密报,圣上被囚于宫中,凌为牵连进来一同被囚。心内不安,那时想,毕竟……圣上是我的血亲,总不可坐视不理,因此找上朝中重臣,并让合王赶回,前去救圣上。”
八宝越听越糊涂,“圣上发生何事,怎的,要你们去救?”
“压囚圣上的是即墨沁,她勾结外邦术士,下蛊暗害凌为,杀了那晚目睹宫变的所有后妃侍卫。”
“即墨沁……”八宝并未听说过此人,她的注意力早不在桃木符上,三十年的命已经丢了,眼下要弄清实情,报仇得找准对象。
“曾经的大皇女,为人阴狠毒辣,母皇说过,在她众多皇女中,唯有即墨沁最不适合大启。早在即墨沁羽翼未丰时,就赐了偏远封地谴了过去。”即墨聪言之详细。
“桃木符被蛊师弄了去,见着新奇,以为我也是做蛊的,试探我能否为他们所用?”八宝挑眉说道,面色渐冷。
“合王呢?”
“合王……信誓旦旦,寻了高人来……”即墨聪幸灾乐祸的笑说:“成了几岁的孩童,圣上念在她战绩辉煌,不忍折了她,再加上凌为的事,派岑茗暗访高人。”即墨聪对岑茗的死毫不愧疚,是他一手提拔岑茗上来,为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成替死鬼,皇家中人,利不为己,利的是大启!
“即墨沁兵力不足,单有蛊师,成不了大器,穆大将军与合王同时回大启,制住她在封地的兵将。她见事情败露,反抗无果,利用蛊师杀出重围,逃了。圣上获救,蛊师失踪,凌为中蛊。”
八宝明白了大概,至于那件事,她也不愿再问再纠缠下去。岑茗之死,看来是注定的,年纪轻轻坐上高位,未必是好运,心中不由得对蓝八布又加深了内疚感。
“我遭的那些,全是她们的试探,包括这个。”八宝单手指着眉间的红点说,难怪合未初会讽刺她了。
即墨聪没说的是,他为了八宝的事和即墨萝(圣上)翻脸,险些被杀。即墨聪饶是心痛,也无法改变八宝寿命骤减的事实。
“宝儿,圣上变了。变得多疑,连我也不信。”即墨聪开始筹备他的计划,不过……思量许久,并不打算告知八宝,他自认为时机未到。
“所以,才借种。”八宝表示了解。两年间,她与即墨聪头一次不“办事”说了这么久。即墨聪也难得,将之前的事如数告诉她,省下力气对付即墨沁,八宝恶劣想道,到时……她也研究研究如何用蛊换身,缩身,比她的捉鬼术还厉害不成。
“宝儿将是我孩儿的娘,当然得把惑事说予你听。宝儿,遭受的一切,我必将还给她们!”即墨聪端来药汤,吹温喂向八宝。
“我右手没坏,给我。”八宝不习惯和他这样亲密,隐隐有些抗拒。
即墨聪展颜,说:“昏迷时,我一口一口度药给你的。还是,清醒时也要我这般对你?”
八宝无语,乖乖喝药,乖乖让即墨聪伺候。从头到尾,即墨聪也没问八宝有关昨晚离奇之事,八宝纳闷,即墨聪忍受不了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人,这次……有些怪!
喂完药,即墨聪出去了一会儿,随后换身衣衫回来,身后的侍从打水端进屋。
“即墨聪!”八宝薄怒,脸色微微发红。即墨聪当做没听到,继续脱下八宝的里衣,直到剩下肚兜,身上显眼的痕迹让即墨聪心情好上不少。
“手别乱动。伤了,恢复得慢。”即墨聪慢声的回道,一副为了你好的语调。
八宝主要是没了力道,身子发软,争不过即墨聪。想到自己和他不知有过多少次亲热,八宝干脆闭眼任由即墨聪为自己擦身。
突然,八宝感到手臂微微被扯痛,睁眼一看,再也憋不住火,“即墨聪,适可而止!”八宝立即扯起缎被,盖住身体,即墨聪到底还是生手,再如何小心也叫她受伤的手火辣辣的疼着。
即墨聪可惜的撇嘴,不情愿的说:“堂堂定国公子伺候你,你居然还嫌弃了。你就不会装作很开心的模样么?
八宝气急,无奈实在使不出多少力气,恨恨说道:“定国公子,麻烦你懂些礼义廉耻。”定神一想,这会儿都受伤了,根本扯不到那块。
即墨聪坏心的说:“对你,我本没有羞耻感,该做的不该做的,能看的不能看的,我全做过了。你就安心给我伺候吧,日后你总得和我一起过日子的。”
“闭嘴!”八宝小脸通红,像是上了层胭脂般,嗔怒的娇媚啊!即墨聪心痒痒。
“两天未沐浴,你不难受,抱着你睡身上粘腻得很。”即墨聪故意嫌弃八宝,又拧了暖热的布巾,要帮八宝擦。
被即墨聪夸张一说,八宝左右觉得身上不对劲。
“布巾给我,我自己来。”八宝伸出完好的右手,即墨聪触到八宝烦躁的脸色,收起色咪咪的笑容,将布巾递给她。
八宝胡乱擦了通,扔向即墨聪,说:“衣服。”
即墨聪当下眉开眼笑的拿来清爽的里衣,要掀被子时,八宝瞪他,挣扎后即墨聪转身不看八宝,让她自己穿。
八宝黑着脸穿好,看着皱巴巴的衣衫,深呼吸,低头恶声警告:“即墨聪,上来……书院不安全,我不赶你,在榻上老实些,这衣衫你是去哪里寻到的,还好没有异味。”
听到响声,八宝下意识抬头,“即墨聪!”八宝惊叫,慌忙起身。
即墨聪毫无知觉的倒在地上。
第十八话 新欢“旧爱”齐聚头
即墨聪脸色很不好,在八宝看来,他似乎没有一丁点儿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现在他俩换了位置,八宝坐在榻边,手中端着碗气味难闻的安胎药。即墨聪愣愣的靠坐在床榻,苍白的面色在幽暗的烛光下,显得骇人。
“黄太医,暂不可除,待孩子生下后,连同稳公一并解决。”八宝受不了过于安静的气氛,天还未亮,黄太医刚走没多久。
即墨聪摸向小腹,神情难测,听见八宝开口,这才回神。
“孩子不能留。”即墨聪下定决心说道,声音微颤。一个月的身孕,自己怎会如此不小心,之前每次同八宝在一起时,事后必定喝药。
八宝向来反感即墨聪拿孩子做交易,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她其实很高兴,加上前世她已经孤独得太久了,想到世上还有牵绊,八宝心中暖热,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即墨聪腹中的孩儿,她不可能任由即墨聪“利用”,到时……孩子将会是她一人,八宝打得是这主意。
“安胎药。”八宝冷下脸,喂到即墨聪嘴边,装作没听到即墨聪说的。
即墨聪撇开脸,闭了闭眼,加大声音说:“孩子不能要,来的不是时候,我……我不能被牵累,形势严峻,圣上已不信任我,我必须提前做出选择。孩子,不能要。”
“语无伦次!喝完药,好好休息。黄太医那头,天亮后我去一趟。”八宝只当即墨聪是孕夫焦虑症。
“宝儿,再过几年……我们再要孩子。”即墨聪泪水潸然而下,决绝的揪紧腹间的衣物。说不出的可怜。
八宝叹气,她忽然想起,来了这儿后,她做得最多的就是叹气。八宝唤侍从进屋,将药端下,叫他们重新煎了,待午后再送过来。
即墨聪兀自哭得伤心,卷起被子紧紧包住自己,声声低泣传入八宝耳中。
八宝看了眼裂开伤口的左手,血水渗出……气血上涌的感觉很不好受,八宝恍了恍神,仍是上榻钻进被中搂住即墨聪。
感受到八宝的体温,即墨聪慢慢止住泪水,小心的回搂八宝,将头枕在八宝颈窝,闻着熟悉的体香,杂乱的思绪恢复了些。
轻拍即墨聪,八宝蹙眉温柔说道:“两年的时间,你终于得尝所愿,怎么有这想法?要是担心你与孩子的安全……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