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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蓝八布最羡慕的是连亲亲,现在他最看不起的也是连亲亲!
没想到连亲亲竟敢动上连家的脑筋,八宝当时去求他了……去求刚嫁做人夫的连亲亲,要他收手,不要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
结果呢……蓝八布摸着八毛吃得香香得小毛头,结果……八宝接到连家出现内奸,偏系倒戈相向,白韵病重,一时间所有的事情全部压在八宝身上。
要不是定国公子出面,事情不知会闹到何时收场,也是那时开始的吧。定国公子为八宝置了间雅院,并且允许他跟着八宝。蓝八布苦笑,他如何同定国公子挣抢!
听到即墨聪身边的侍从通报后,蓝八布忍住酸涩,笑脸迎向相协而来的一双璧人。
“定国公子。”蓝八布礼数周到,为了不给八宝添麻烦,他请安后便抱着打饱嗝的八毛回房,做八宝之前交代的事——画符咒。
他与八宝私底下,趁空挡时常接些小单的驱鬼生意,单凭刑部当差的薪俸远远不够生活所需。
即墨聪也乐得不去见蓝八布,省得冲八宝发顿找茬火,算他识相!
“我明天就得去司天监承办的书院。”八宝喝口白粥,昨晚太累,忘记对即墨聪说了。
“书院?”即墨聪皱眉,他不是吩咐过,八宝动不得吗!
“教用刑。”
“司天监何时多了这一项?”即墨聪不是没听过八宝用刑的狠厉。
“我是想开了,随遇而安,不就是当个老师么。”
“也罢,若是不习惯别强忍着。”即墨聪在这两年间充分摸清八宝的脾性,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八宝应了声,听即墨聪吩咐些事就去当值了,唉……谁能有她悲哀,有朝上不得!
第十六话 进书院之离家
八宝直接去了牢房,算是去和那些犯人道别道别,她就怕她们想自己,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来,刑具什么的,就放那给她们留个念想。
“连大人。”来人恭敬问候。
司天监的装束……八宝瞥到,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问道:“何事?”腰酸得很,腿里也酸,八宝直想快些听她说完,好回牢房那睡上一会儿。
“下官是司天监的监丞,柳寻。”
“何事?”八宝实在不习惯,纵欲后的第二天没得休息,被人拦在牢房外进不去。
柳寻思索再三,小心开口道:“请大人随同下官去躺司天监,正监大人下朝后就在等大人了。”
八宝微微眯起凤眸,樊玉阴她么?这么不入流的事她都做了,还真是好上司啊!八宝休息计划泡汤,早知如此昨晚就收敛些,现在倒好……
“带路。”八宝心情不好,瞧也不瞧柳寻,平声说道。监丞,小小八品官,她不用放在眼中。
“是,是。”柳寻适才被八宝盯得冷汗落下,急忙应声带路。她就奇怪了,这连大人也不是什么大官,为何非得自己来迎她。
书院,还真是书院。八宝望着前面大大的书院二字,忍不住笑出声,守在两旁的侍卫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八宝,不知她在笑些什么。
“连大人,正监大人在等着。”柳寻见八宝没跟上,又好声好气的唤道。
“恩。”八宝笑够了,整整衣领,走进书院。原来去的不是司天监而是正宗的书院……亏得樊玉将她防得如此严实。
用刑用刑,教些什么好?八宝两手空空来了这儿,连最基本的换洗衣物也没带,路上碰到一些熟人,全部问同一个问题,“连大人,为何两手空空前来?”
完全不知道,松懈了松懈了,八宝真想这样回答她们。敷衍着一一打过招呼,八宝终于良心发现,乖乖跟着柳寻见未来BOSS。
“连大人,正监大人就在里头。”柳寻走到门口,停下同八宝说道。
“柳大人,多谢带路。”八宝与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相差颇大,竟对着比她小三个官阶的“小人物”作揖道谢。
“哪里哪里,连大人……”受宠若惊的柳寻笑眯了眼,虚荣心瞬间膨胀,心中对八宝的那丝不快消失透彻,反倒觉得八宝非常……好相处。
正监大人喝了口茶,看着八宝恭顺的模样,等了半天的不见人影的火气也消了很多,咳嗽一声,说道:“连大人,既然被派往书院教授学生,就应该要有为人师表的正经样子。”
我不正经么?你昨晚看见我办事了?“下官知道。”八宝暗地里将她数落一通,睡眠不充足,浑身没劲道,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连大人,今天开始要住这儿了,我怎么没见你带些东西过来。”正监大人说这话,没有一丁点儿瞧不起八宝的意思,反倒趁着八宝皱眉想事的光景偷偷看了她好几眼。不得不说,这连八宝真是比男子还漂亮,五十多岁的正监大人第一次这样赞叹女子的相貌。
住这儿,八宝意识到自己今天被樊玉那小心眼的女人给狠狠摆了一道!不告知她时间不说……很好,八宝挑眉笑道:“衣物用具晚上送过来,出来的急……就来了人。”
“恩。”正监大人点点头,“听闻连大人,在用刑方面颇具心得啊。”
“下官不才。”八宝谦虚道,果然……改良后的十大酷刑很吃香。
“刑具也是希奇古怪啊!”正监大人突然来了兴致,想要与八宝好好谈谈有关行刑的事。
“下官不才。”八宝继续谦虚,腰弯得更低了。那可是独家经营的……
“听闻连大人,在你手中的人犯,再硬的骨头都得折软。”正监大人持续兴致高昂,在她眼里,八宝这样的郎郎腔,心肠倒是非一般的狠。
“下官不才。”八宝打定主意不多说任何一个字,天知道她的腰酸麻酸麻,难受着,心情也不爽。
正监大人老脸有些挂不住,连问了几个问题八宝都不回答,一口一句下官不才……
“下官虽然不才,但昨夜用饭时又得出新的刑法来。”八宝发光的眼神惊得正监大人双手一抖,陷些翻出茶水。
“你,说说看。”
“将犯人身上的肉小片小片割些下来,烫熟了喂她们吃。”八宝笑容诡异。
正监大人听的寒毛乱竖,胃里翻腾不已,想起昨晚吃的烤肉,就一阵恶心。
“连大人……很不错的刑法。老妇佩服!”正监大人昧着良心说道,见八宝又要说了,连忙出声说道:“连大人,先去熟悉熟悉书院,柳寻会带你去住的地方。住处与人合间,连大人不要见怪。”
“下官告退。”八宝乐的应道。
今天书院中的学生比平时兴奋多了,她们都是女子,自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八宝。不过,忌于八宝扬名在外的名声,也没人敢去调戏,过过嘴瘾也不敢。
她们也不过是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八宝责任感重大,不想说些血腥的东西荼毒国家未来的栋梁,在提刑法例子时,举得全是些不血腥不恐怖,很可爱的刑法。
望着下头那些乖到不能再乖的学生,八宝挫败极强,她就这么入不得他们眼么!看也不看她一眼,八宝最不习惯安静,在她看来,这些学生都在全体无视她!还是闹腾些的孩子比较好玩……
这儿的孩子都早熟,八宝得出这样的结论。既然来书院当了老师,就得肩负起教育下一代的责任!八宝入戏太深……
“抬头!”八宝在安静的书寮中,突然出声喊道,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八宝很委屈,她明明将原本枯燥的刑法讲得很有味,为什么没人鼓掌!
唰唰唰,无数双迷茫的眼睛盯向八宝。
“恩……”八宝满意的点点头,努力作出为人师表的严肃模样,说道:“听我讲课很无聊么?”
好吧……八宝承认她在没事找事,因为实在是闷得慌,以前还可以审问犯人来磨磨时间。
底下三十几个学生大眼瞪小眼,没弄明白八宝怎么了,说得是何意思。她们正听得起劲,用长针刺透耳膜……拿锤子敲落牙齿……等等之类她们闻所未闻的东西。此时八宝在她们严重也高大起来了,不再是郎郎腔老师。
八宝无聊的瞧了遍下头的学生,净是女子。
“继续听课……不准低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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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聪用完早食后回俯去了趟,想到八宝被调离刑部有些放心不下,恰巧见到书桌上一封告发通敌的信函,即墨聪拿起翻了翻,随后容光焕发,去刑部寻樊玉。
樊玉心中一直是瞧不起八宝的,认为她与定国公子有不正当关系才混到五品官。所以樊玉那非一般的正义心大起,想法设法阻挠八宝进一步接触三品以上官员,甚至将她派发去审讯人犯。
今天八宝提前去书院之事,也是樊玉想的不如流笨法子,认为只要八宝迟到便能惹了向来以脾气不好著称的正监大人。
樊玉为人刚直,是一根筋通到底的人。因此当年连家发生的那些事才会被连玉锦利用,差点害得她失了尚书之位。
樊玉此时万般后悔将八宝调遣离开。
即墨聪没在刑房见到八宝,已觉得奇怪,来到刑部衙门问过其他人后,顿觉怒气冲天,毫不客气打扰正在办公的樊玉。
“樊大人,尚书之位……坐得太久了?”即墨聪坐在主位,开口就是威胁。
“下官不知所犯何事,望定国公子明告。”樊玉是完全的大女子,即使对方是大启王朝的定国公子,言语间缺少恭敬。
即墨聪冷眼看向满脸正义的樊玉,怒极反笑,说道:“好一个明告!樊大人,本宫倒忘了,刑部你最大。”
“下官不敢。”樊玉知晓自己已得罪于定国公子,多说无益,便也不再接话。
“大启需要你这种禀性的官啊……”即墨聪的权利还未大到可以随便罢免二品官员。
樊玉惊疑不定,抬起头直视即墨聪,“下官公事公办,若有……”
“樊大人。”即墨聪站起身,勾唇笑道:“好好享用刑部尚书之位,切不可亏待于自己。”
说罢,即墨聪无视樊玉难看的脸色,挥去台面上“多余”的物件,淡淡说道:“你走的那一天,这张桌子定要同现在这般干净!”
即墨聪出了刑部衙门,阴郁的心情霎时明亮,吩咐身旁的个侍从去通知蓝八布送些衣物过去。他……作为大启定国公子,理应关心关心司天监承办的书院吧。这书院可是那些老家伙拼了命夺来的。
“连刑师,为何他们不严刑拷问呢?”认真听八宝讲授用刑课业的学生,好奇八宝这段刑法很温柔,不像对待犯人。
其他学生纷纷应和,想要知道八宝究竟是何意思。
八宝非常满意底下的学生个个抬起可爱的小脑袋望着她。她讲的可是心理用刑,比血腥手法强上许多。
八宝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大家认为,用刑之人是在善待犯人?”
“是呀。刑师,她都给犯人吃东西,也不打犯人。”其中一位长着娃娃脸的学生,大胆说出疑问。
“仍听不出其中精妙之处,就将这本……”八宝拿起讲桌上的大启律例,微笑说道:“抄两遍。”
“刑师……”学生哀叫不断。
“听我说。”八宝凤眸微闪,敛起笑颜。
学生们立即安静下来,个个盯着八宝,聚精会神地听八宝说例子,无人愿意抄上砖头那么厚的律例……两遍。
“从心理上看。”八宝提点道:“犯人虽然吃饱喝足,但是……用刑之人不让她休息,每时每刻要她锯木头,甚至是夜里也不准她睡觉,弄出刺耳的声音要犯人听,不和犯人说话,也不审讯……犯人即使再困,也无法摆脱声音的滋扰,不能安然入睡。三天后,精神崩溃的犯人主动招认一切。”
“如何?这次听出什么门道来?”八宝望着学生愁眉深锁的模样,心情不错。
“连刑师,犯人吃的饭菜中被下毒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肯定是受不了疲累。”
八宝也不出声,抿口茶水,惬意的听学生争论。
“好了。说不出是吧。”八宝和颜悦色的看着学生们垂头丧气的可爱样子,轻笑道:“人的意志力有强有弱。”
“犯人在封闭的环境内,已是孤独无依,心志弱些的人会害怕会恐惧,不过,明显此位嫌犯意志比较坚强,非常人能比。所以,事先摧毁嫌犯体力……锯木头。锯木头的声音可不好听呐!晚上体力虚脱的犯人还不能睡觉休息,被逼听敲击声。人呢,一旦累了,心灵就比较……敏感,各方面的承受能力也相对变弱。”
“所以,此刑法总结为四字——薄其心志!”
学生们恍然大悟,同时心甘情愿的抄写律例,不再讨价还价。学生中有一位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八宝自是上了心,踱到那位学生坐位边,看了眼书册上的姓名,微微皱眉。
姓合……大启官员中除了一位合姓王爷,还有其他人么?
八宝回到坐前,想到两年前的一场瘟疫。
两年前,突然从合王俯暴出疫症。最后,合王俯幸存三人,合王与她的王府总管,还有……合灿儿。当时震惊朝野,赫赫有名的合王上书朝廷主动求去守卫边疆,圣上“挽留”无果,便允了合王。
合王这一走,断了八宝许多线索,更诡异的是,在合王离开都城那夜,合王俯被一场大火烧得光透。
八毛被抓一事,她曾经认真问过即墨聪是否是他所为。心高气傲的定国公子回了八宝一句:我讨厌长毛的东西。
得……还真不是即墨聪干的,不过,即墨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没对她说。凌为被囚于国子监,八宝去偷偷看过,亏得那些得道高僧有闲情逸致对着个活死人念经。她没告诉凌宁安姐弟实话,留个念想给他们,至少凌为被吊着最后一口阳气,活不得死不成,超于鬼界。
目前最困扰八宝的,就是那些不知所踪的魂魄。
凌为……岑茗……还有清水……他们三人的魂魄八宝完全感应不到。
第十七话 事发
午后,八宝百无聊赖的躺在书院后头草地上,闭着眼睛,感受日头的安抚。她就喜欢寻个空旷的草地往这一躺,静静理清头绪。最近,困扰自己的不是那些龌龊事,而是自己面对即墨聪时,变得奇怪的心跳。
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决定无视。闹心事很多,也不差这一件。
即墨聪来时,八宝呼吸平稳像睡过去了。他吩咐侍从注意周围,也往八宝旁边一坐,细细打量八宝比男子媚上几分的容颜。顺势一道躺下,即墨聪舒服的弯了眼眉。
八宝闻到熟悉的香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继续思考人生,思考问题。人不动脑,会变笨。用脑过度,会癫狂。八宝正处中间,不过接触即墨聪多了,她的脑袋也得受损。着实想不透即墨聪多变的性子,也抓不准。
“还装。”即墨聪低头轻吻八宝,伸手戳戳八宝,满足的暖意盛满全身。
八宝睁开凤眸,正经的说:“怎么找我来了。这儿是书院,你怎的不知避嫌,收敛收敛。你堂堂定国公子,难道就这么空闲?”
自动忽略心底奇怪的放松,八宝淡声说道:“这儿的眼线很多,你别被人瞧去不好的,到时我可救不得你。”
即墨聪一僵,难得羞红脸,低声说:“我没有。腰,腰不舒服。”
得,说的完全不对嘴。即墨聪愣是将讽刺当做情话,他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反正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八宝的心思。只不过,不大确定就是了。
八宝无奈即墨聪会错意,顿了顿,为了省得彼此尴尬,八宝问道:“你去过刑部了,身上一股子那的熏香。”
“恩。”即墨聪面色微冷,说:“樊玉这般对你,到时必翻倍还她。小小尚书,气焰高涨。不认主的狗,该除!”
“惹你了?樊玉对我做的那些,你不是第一天就知道了么。”八宝抬手遮住日光,“你这次实不该发怒,还不到时机。”
她的顶头上司,平日里没少给自己小鞋穿。穿着穿着就习惯了,八宝不在乎这些。她心思本就平淡,这些年为的就是同白韵赌一口冤枉气。
她不喜欢□控,美人爹犯了错。抬眼看看兀自脸红的即墨聪,八宝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你心思倒好。”
即墨聪不知是何意思,仍旧温情说道:“你是我孩子将来的娘……要好好对你。我们总得为孩子考量,也要为我们的日后想想。大启日渐富强,我们的孩子定是,一国之主。”
日后……即墨聪笑的甜蜜。他向来习惯跳跃性思维,八宝这次同样由着他。一国之主听着吸引人,实则得放弃多少东西来交换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不知上位者苦楚,即墨聪还是想的简单了。
“小即墨,记得合王么?”八宝向来对即墨聪善变的性格无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即墨匆帮她证实。
“明知顾问。”即墨聪顺势躺下,贴上八宝,爱恋的靠近八宝,他今日来只想好好看看八宝。
“朝中有谁姓合?”八宝心思一紧,脱口问道。她想到一丝可能性,把握是有的,不过欠缺证据。即墨聪刚好可以回答这番疑惑,希望他能老实说。
即墨聪疑惑的支起身子,盯着莫名严肃神色的八宝说道:“合姓为王。你有事瞒与我?怎的,全数说予我听罢。还是……有不能告知我的。”
翻身背对即墨聪,八宝闷声说道:“多想。我与你一条船上的,你翻我就死。我对这些觉悟早有了。”
虽说是事实,即墨聪听了心里头抽抽的痛,难受的厉害。八宝同自己怎么说也有几年情谊了,现在亲耳听到这些,即墨聪泪光闪闪,怒气猛的泄出。他想忍的,可是忍不住酸意。他向来清楚,八宝的心思并未在自己身上。
用力翻过八宝,让她对着自己,即墨聪凉飕飕的看着她,半响才道:“连八宝,你是见我最近好欺负么。你说的什么话!我即墨聪……不……”
“我……连八宝,我实在不知……你喜欢吃什么?”
告白心意的话,即墨聪扭捏着说不出,明明还是这么彪悍的揪着八宝的衣领,态度却一下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要表达些什么。最后,硬是憋出一句叫八宝摸不着头脑的话。喜欢吃什么……
八宝想,即墨聪难道想下厨,搞些东西出来给她?
日头太大了吧,八宝看看憋红脸的即墨聪,轻咳一声,让他放开自己。即墨聪的醋劲,来的快去的也莫名其妙。这样的即墨聪,即使将来分开,她也会想念的。
八宝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