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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掌柜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冷下脸招来旁边两个小二,“给我好好教训一顿,然
后再进到官府去。”
“好勒。”小二挽起了袖子,朝手心啐了一口,朝遭士逼近。
道士却在此时闭上眼睛,嘴里诵起了“清静经”,根本无视身边的危险。在我看来,就是
死猪不胖开水烫了。
“他的房钱算我帐上了。”我朝掌柜微一颔首,“何必为难一个落魄道士呢?”人生最痛
苦的事,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我都是一脚进棺材的人了,省着钱还不如拿去助人为乐呢。从没发现,我的情操也挺高的。
掌柜的脸上立即乐开了花,“谢谢老夫人,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道士睁开眼睛,淡淡的瞟我一眼,甩了下拂尘,“那贫道就再住几日。”说完就心安理得
大大方方的走回房间。
“你……”掌柜的彻底被他的举动雷倒了,“怎么舍有你这种道士?”
“算了,”我不在乎的摆摆手,“都算我帐上吧。”扭身也回了屋。
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我足足睡到日上三竿。不经意的又照到桌上的镜子,看到里面那张苍老的面容后
,我抓起镜子就塞到了床底下。眼不见为净。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倒霉,这样不好,不好。
走下楼准备吃点早餐,找空位的时候正巧看到咋晚的那位道士,他先是礼貌的微笑,接着
便指着旁边的椅子,做了个‘请’。
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吃什么我请。”
遭士一点都没拿自己当外人,招手唤来小二,“清蒸鲈鱼,一碟牛肉,两笼虾饺……”
听着他一口气点了八道菜,我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这还真是占起便宜没个够啊,他也不怕
撑个好歹的。
小二狐疑的瞪着他,鉴于他咋晚己经有了潜逃的前科,谁也不敢保证这顿是不是霸王餐。
像似看出了小二的心己,他轻轻一笑,“自这位小姐付帐。”
小姐?他叫我小姐?
小二只当他是在讨好我,看到我没有反驳就赶紧下去准备了。
我张大嘴巴惊讶的盯着他,是我太多心了吗?也许他真的只是在讨好我?
道士完全忽略我的眼神,拂尘一甩,径自又诵起了经,就像做早课一样。神圣得不容外人
打扰,我也只能吞下不解。静静的等他诵完。
随着鲜美的鲈鱼上桌,四溢的香味总算让他回归了俗世。他睁开眼,也不跟我客套,提起
筷子就开吃。
看他的样子,还真有点骗吃骗喝的嫌疑。哎,我这根本就是在神经紧张,总是期盼舍有转
机发生在我身上。可天下的好事怎么可能总往我一人身上砸?没被毒死,我就己经该偷笑了。
怏怏的拨弄着盘里的东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席间,我跟他没有交谈过一句。直到他
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巴才看向我,“小姐不介意一起再用午膳吧。”
“随便啦。”我漫不经心的应一声。
“呵呵,”他笑着站起身,朝我施了个道家礼,“贫道先行告退。”说罢,便踱着四方步
走出客栈。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想到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只能窝在客栈有一天没一天的瞎混。这位自
称是无影真人的道士,像赖上我了一样,不但房钱算我的,一可三餐更是变着花样的吃。
对此,我也懒得去理会,谁让自己当可揽下这个大麻烦。
我似乎又回到了学校时光,寝室食堂每天一线。
懒洋洋的坐在楼下,碗里的米饭都快被我戳烂了,也没吃下几口。兴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的
关系,我总觉得最近的牙口不是太好,吃不惯太硬的东西。哎,估计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天天吃鸡蛋羹了。
这时,隔壁桌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喂,你听说了吗?三皇子要大婚了。”
手僵在半空,筷子瞬间滑落。他们说什么?什么大婚?谁,獬豸吗?
“嗯,是有这么一说。我朋友在宫里当差,他说啊……”那人故意压低声音,制造些神秘
感,“他说三皇子跟皇上在争同一个女人,说是为了皇上平定大皇子的叛乱,实际上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前阵子不是封城了吗?就是为了找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过听说成傻子了,但三皇子执意要娶她还是正皇妃呢!”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倏地站起身,自于用力过猛,竟撞翻了桌子,惹来周围一阵侧目。我
早己顾不了那么多,踉踉跄跄的爬上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双手哆嗦着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獬豸找到‘她’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确定他们口中的‘她’就是我,我对獬豸的
感情不疑有他。可突然间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我?还成了傻子?
冷静,一定耍冷静。我坐在桌前凝思,将自己剔除在外,把整件事重头分析了一遍。
不用说,那个獬豸找到的女人肯定是假冒的。能想出这个点子,足以可见对方是了解獬豸
的。至于让这个女人她变成傻子,这可绝对值得好好研究。
獬豸何等精明,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辩不情真假,那就真有点对不起支持他的粉儿了
所以,对方才让她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去接近獬豸。谁又舍怀疑一个傻女人的言行呢?
第2卷 第一百二十章 一场奇怪的法事
“妈的!”我重重的捶了下桌子,茶水当即被震得溢出来。
当我死了是不是?敢勾引我的獬豸?!
前一秒,我怒了。
下一秒,我蔫了。
能怎么样?拖着这副老婆婆的身躯,跑到獬豸面前揭发那个女人?告诉他,我才是真正的小冉,要娶也应该娶我?
一个老女人,一个傻女人,选择哪个都够让人笑掉大牙的了。
靠,真他妈够怄的了。从穿越至今,我还没活得这么窝囊呢,越想越憋屈,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早知道会这么衰,我才不会穿越呢。搁家里看我的穿越小说过过干瘾就好嘛,干嘛还一根筋的非穿不可?现在可好,弄了一套贴身老年装,想他妈脱都脱不掉!到最后,没准还得把命搭上!”
我抹着眼泪,兀自骂的悲愤,伤心得那是一塌糊涂。可怜的我啊,同样是穿越,怎么就跟人家不一样呢?没错,美男是有了,还是个极品。钱也有了,不但家底丰厚,自己来钱也有道儿。但是……但是我可没兴趣当奶奶级的穿越女主啊。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自艾自怜,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谁啊?”
“小姐,该用午膳了。”无影真无波不惊的声音响起。
“你……你先吃吧,账……账算我的……”我哭得更伤心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都被人家坑成那样了,还在这里学习雷锋好榜样?
“贫道就不客气了。”
他什么时候跟我客气啊。我趴在桌上,只要一想到獬豸会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会跟她那啥那啥,我的心就揪得厉害。
“叩叩叩,”房门又被敲响。
“干嘛?”我没好气的喊一声,人家情绪刚到位就被打断,有没有公德心啊?
“贫道有事相求,还望小姐行个方便。”
小姐小姐,这个词真是越来越刺耳。我气鼓鼓的起身拉开门,冲门外的无影真人没好气的乱吼,“我不是什么小姐,拜托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了!”
他充耳不闻,越过我直接进了房间,往桌前大剌剌的一坐,抓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哪是助人为乐啊,这简直就是捡个祖宗回来供着。
“日前,贫道接了一场斋蘸法事,可是匆忙间找不到斋蘸法师,还望小姐能够出手相助,解贫道的燃眉之急。”
瞧他说得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人,您见过一老太太做法事吗?”我这都哭成这样了,他倒好,一点也不客气,说求人就开口。
“只要小姐肯助贫道一臂之力,贫道日后再也不会劳烦小姐了。”
得勒,帮人帮到底,更何况还是个道教中人。回头我到了阎王殿,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再投胎也会挑个好点的人家。
“时间,地点,人物。”我垂头丧气的瞄他一眼。
“听贫道安排。”说完,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出了门。
甭问人家道行有多高,光是这派头就够同行学几年了。
夜,漫长。
月,皎洁。
风,轻轻。
我,郁闷。
躺在床上,左三翻右三翻,死活就是睡不着了。心里被獬豸跟那个傻冒牌的事搅了个天翻地覆,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呆呆的望向窗外。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之前的抒情唱腔,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老年沙哑版。
无奈的摇了摇头,翻身下床,从床底下又掏出那面镜子。口中念念有词,“我要年轻,我要年轻,我要年轻。”
慢慢的,一点点将镜子凑到眼前。
“惨了,怎么又多了几条皱纹?”
镜子,还是搁在床下的好。
突然,外面走廊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直到我的房门前停了下,可以从门上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这大半夜的,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悄悄抓起椅子,拎在手里。如果他敢闯进来,拼上这把老骨头,我也得跟他拼了。
“小姐。”
听到无影真人的声音后,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里。放下椅子,走过去拉开门,“我说真人,你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嘛?”我看他得先给我做场法事收收惊了。
无影真人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头发也打理的十分服帖,可手里抓的却还是那把没剩几缕的拂尘。
“斋蘸法事今晚丑时起坛,这是法师道袍。”不等我发表点个人意见,扭身就走下楼。
这大晚上的做法事不是找虐嘛,哎,有事做总比躺在床上玩镜子强。
跟在无影真人身后,紧紧身上的袍子,无聊的找着话题解闷,“真人,这是哪家要做法啊?”
“俗世人家。”无影真人始终目不斜视,笔直的朝前走。宽松的道袍被风吹动,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答得好!当我没问。
“那是为什么要做法啊?避凶?抓鬼?杀魔?”我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吓到了。
薄雾笼罩了夜色,四周静谧而诡异,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配合我的猜测,这样的夜,有些令人胆颤。
“了断尘缘。”无影真人又给我一句似是而非的回答。
得,我放弃。
闭上嘴巴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渐渐的,我们越走越远,已经远离了集市中心,来到一片竹林外。
眉头不自觉拧紧,侧过脸打量依旧不动声色的无影真人,“真人,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毁尸灭迹倒是个好地方。
“地点。”
我彻底无语了。
老实说,我还真是挺佩服自己的,能这么镇定的跟他走进林子里。哎,现在的我身无一物,不怕劫色不怕劫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们七拐八绕的走进竹林中,没想到这里早就准备好了道场,四周站着八名道童,也不知道是从哪找的临时道士充门面。八人看到无影真人齐齐施礼,“真人。”
“嗯。”无影真人淡淡应一声。看看我又指向右边的一处软垫上,“小姐只要坐在那里就好。”
“呃?”就这么简单?连个念咒诵经都不用?
我耸耸肩,听组织安排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坐下去,等着看他们一会怎么做法事。就在这时,从远处慢慢驶来一辆马车,直奔这里而来。★☆★☆★非○凡◇手□打△团→上弦歆月←倾○情◇奉□献☆★☆★☆
看样子,似乎就是要做这场法事的主人。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跳下来掀开帘子,自里面下来一人。
倏地,我全身的血液全部冻结了,脑子一片空白,两眼情不自禁的瞪大,目不转睛的盯住他。妖娆的紫在夜色中,彰显一丝魅惑。他的邪魅俊容依旧帅到人神共愤,较那次在街上,他的精神似乎好很多。
獬豸环视一圈,我赶紧低下头,做是低声诵经的模样。悄悄抬眼,发现他正朝马车里伸出手,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怯怯的探了出来,轻轻放到他的手掌里。
他微微一笑,握紧那只手,将里面的人扶出来。
一个娇小的绝色女人,眨着慌乱无措的莹亮眸子,看到周围的陌生人后,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样偎进獬豸的怀里。
“嗡”,我的脑袋一阵狂轰乱炸。冻结的血液全部化成了冰棱,一齐扎向我的心里。痛,且冰冷。
那个女人,拥有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身高和身材,都分毫不差。这该是众人口中的疯女主吧。
怪不得獬豸会着了她的道,就算是我面对她,也会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她就像是我的翻版,我的克隆。仿真度高达99。9%。
“他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山寨冉揪着獬豸的衣襟,恨不得将脸埋进去。
手已经握成了拳,看着我的獬豸被另一个女人揩油,我冰冷心登时又复活了,此刻正在燃起熊熊大火。
“小冉不要怕,”獬豸放轻声音,安慰着怀里的女人,“这是给你做的法事。”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轻声细语。这会居然对这个水货大放温柔?我的双眼快要喷出火了,直直烧向两人。
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一样,獬豸忽然抬起头,望向我的位置。我早已经气晕了头,根本也没躲避,昂起头愤然怒视。
就这样还说爱我?他一点都不了解我。就算我疯了,我也不会是那种让人反胃的嗲样。
疑惑,不解,茫然,一一晃过獬豸的眸底。最后,他轻轻推开怀里的八爪鱼,交给车夫,举步慢慢走向我。
无影真人瞟过我一眼就走向道场,端坐在正中央,闭上双眼。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呼吸也是越来越不规则。他明明在眼前,我却要装作不认识,心里矛盾又纠结,想让他发现真正的我,又不忍他知道真相。
獬豸走到我眼前,打量过后紧紧盯住我的眼睛,“你是卓逸风的乳娘。”这是我们分开后的第一句话,尽管有些伤心,我却很高兴还有机会听到他对我说话。
“老身见过三皇子。”我并没有起身,只是朝他微微颌首。
悲哀啊,没多久光景,就已经物是人非。我们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第2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究竟是谁?
“你认得我?”獬豸微微抬眸。
“老身从皇宫出来,怎么会不认识三皇子呢?”
“我很好奇,逸风的乳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獬豸问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可那对如鹰的邪眸却片刻都未离开我。
“呵呵,”我轻轻一笑,粗哑着声音说,“老身祖上就是道教中人,老身闲来无事,才会随真人一起来做场法事。”
直到此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无影真人的用意是什么?明明不需要我帮什么忙,却刻意带我来这。他那句“小姐,”恐怕不只是恭维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獬豸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目光始终望进我的眼眸,像是在寻找什么。是疑点,还是答案,不得而知。
“獬豸,獬豸,你快过来啊,我好怕啊。”不远处的山寨冉,惊恐的唤声里竟隐含着一丝娇嗔。
我恨得牙根咬紧,双眼又喷出两簇火苗。丫调查也不够仔细,装也不装像点!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又嗲又酸的女人吗?
扭回身,看看她,俊颜扯出暖笑,“嗯。”
我想吐血。
闹别扭似的低下头,说什么也不再看他,“法事要开始了,请三皇子回去照顾那位小姐吧。”怎样都好过瞧着我这已过风烛残年的老妪。
感受到他依旧有些迷惑的目光,我仅是眼观鼻,神情庄严肃穆。
獬豸回到马车旁边,牵起她的手,走向场中央。
我闷闷的坐在那边,手里攥着衣角,扭来扭去。心头泛起酸楚,又不能喧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装疯卖傻。
“请事主到这边,”无影真人指指我的方向。
我与獬豸的目光再次交会,看到他牵着她走向我。真他妈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冉,你乖乖站在这里,不要怕。我会在一边看着你的。”獬豸软声安抚。
“我……我不要……”她畏惧的看我一眼,拉住獬豸不肯松手,“她好丑哦,她会变成老虎吃掉我的,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奶奶的,顶着我的倾城容貌,还反过来说我丑!应该把紫尊的烂梨汁和泌妃的毒药搞来,给丫也灌点!
我总有种感觉,她并不是真的疯傻。哪有人会傻得这么可爱这么嗲!如果是伪装,那她隐藏在暗自的阴谋又是什么?
“小冉……”獬豸微微板起脸,声音低沉,像是在警告。
山寨冉扁扁嘴,可怜兮兮的松开手,“我知道了,你会生气的,你生气了就会不要我的。”
那委曲逼真的表情,看得人直想揍她一顿。
獬豸神色缓和些,勾起一侧嘴角轻笑道,“这才是我的小冉。”
你的小冉在这里!可惜,现在已经成老冉了!我只能在心底无声的呐喊。
憋屈,相当憋屈。
法事终于开始了,无影真人先是口中念念有词,叨咕些我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四周八名小道士也是各司其职,只有我没事人似的坐在这。獬豸又是盯住这边,连个松懈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站在我前方,有些局促不安的山寨冉,眼珠一转,登时有了主意。
我咪起双眼,也做出诵经的样子,低低的声音却清晰的传递到前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劝君莫作亏心事,古今往来放过谁;万事劝人莫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积善者昌,积恶者亡;多行不义必自毙……”
前人总结的警世名句,我通通免费送给她。你不是神智不清吗?哼哼,奶奶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阎王殿前用大刑,辣椒水老虎椅,剥皮腰斩,车裂凌迟,活埋断椎……”整上满清十大酷刑,不信你不怕。
“啊!”山寨冉突然大叫,奔向獬豸,“我不要呆在那里,会被活埋,我不要我不要!”
獬豸拍拍她的背,好生安慰。
看到她吓得脸色发白,不管是不是装出来的,我心里是解气不少。
无影真人慢慢睁开双眼,停止诵经,站起身走向她,厉声喝道,“孽畜,还不快速速现出原形!”
所有人被他整得一愣,獬豸的眉间已经隐隐泛起怒气,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