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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的说：“陛下息怒，微臣等正在商议，委实娘娘是早产，且胎位不正，不容易产出来啊……”
☆、第二百五十五章 救哪个
“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皇帝焦急的走来走去，他虽然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子皇女，可对任何一个即将出生的皇子仍是无比重视，不容有失。
内室凄惨的喊叫声不停的传来，听得人后背发寒。
……
“皇上！”宫女哭喊道，“娘娘昏迷不醒了！”
“……”万历皇帝眼前一黑，踉跄几步，永宁长公主忙扶住他，劝解道，“皇兄保重龙体，李顺妃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万历皇帝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帮废物，若是李顺妃不测，朕让他们全都给李顺妃陪葬！”
“皇兄，既然太医们没法子了，不如让李姑娘试试？”永宁长公主一定要等到皇帝最绝望的时候，才把李宝珠推上去。
不得不说永宁长公主也是心机深沉之辈。
“哦？你会医术？”皇帝看向李宝珠，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快快，去给李顺妃瞧瞧去，若能救下她们母子，朕重重有赏！”
“这……”李宝珠为难道，“民女还没有出师……”
李宝珠何止是没有出师，她甚至从未给孕妇产妇看过病，更没给人接生过。她知道的那些都是纸上谈兵，根本没有应用到实际中去。
“什么出不出师的，能有眼前的情况紧急？”永宁长公主不容她拒绝，直接把她推进甘露宫内室。
“陛下，万一的话，救哪个？”这句话李宝珠必须要问。
“两个都救！”
……
李宝珠一进入内室，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
七八个太医正焦急的团团乱转，床上躺着的女子已经脸色惨白的昏迷过去，下身被一大张布遮住。
既然已经被推进来，李宝珠也顾不得多想，作为大夫的本能让她现在只想到如何救治病人。
李宝珠走到那群太医前，问道：“你们谁带了银针？”
那群太医中年龄最小的是一个二十多的男人，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走进来，还以为她是哪家的贵女，下意识道：“我这里有，不过我们这里没人精通针灸术。”
李宝珠一边伸手解下身上的披风，一边卷起袖子，道：“把银针给我。”
“你是谁？”那太医疑惑的看着她，手上还是把银针拿出来递给她。
“我是永宁长公主派来的医女。”李宝珠知道他们一定不相信她，只能把永宁长公主的名头抬出来，何况确实是长公主把她推进来的。
太医们相互看看，既然长公主派来的，那就让她上吧，反正眼下这状况，他们是没辙了。
到时皇上怪罪，正好有个顶罪的。
见太医们不阻拦，李宝珠捻起银针，深吸一口气，在李顺妃的头上和脖子上进行刺激扎针。
李顺妃已经连疼带累，脱力晕倒。必须让她醒过来继续生孩子，否知大人小孩都有姓名危险。
李宝珠从仙林药典中知道还有一种更直接对付难产的法子，名字叫做“剖宫术”。
可那种方法及其复杂，而且需要许多特殊药材和器具。对于现在的李宝珠来说，根本不可能实现。
况且她在没有练习过的情况下，也绝不敢贸然使用这么惊世骇俗的方法、
银针入体，李顺妃呻吟一声醒过来，随即便感觉到下体和后背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不要管我……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李顺妃疼的满脸是汗，抓住李宝珠的手，求她保孩子。
“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李宝珠安慰她几句，命宫女道，“拿一些参片让娘娘含在嘴里！”
宫女慌忙举起手中盘子，流泪道：“娘娘嫌参片味道大，不愿意吃……”
“不吃也得吃！”李宝珠皱眉道，伸手拿几片塞进李顺妃嘴里，“这个时候还这么娇气！孩子重要还是味道只能重要？”
李顺妃虽然疼的迷迷糊糊，却还是下意识的听从这个清亮好听、似乎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的声音，把参片含在了嘴里。
说完让宫女按住李顺妃，她来到李顺妃下身那里，看到其下身已经一片血污，铺着的白布完全被染成了红色。
李宝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她忍住心头强烈的不适感，伸手快速在李顺妃小腹处点了几下，减缓她的流血和疼痛感。同时帮助胎位顺过来。
现在胎儿是脚先出来，这种就称为胎位不正，很难生出来。必须人为帮胎儿把位置变成头朝下才行。
李宝珠的点学法是明月教的，至于能不能治病，她也是依据药典的描述进行尝试。
李宝珠的学医时间还太短，许多东西根本没时间好好实践练习。
正胎位的过程中，李顺妃不停发出更加凄惨的喊叫声，李宝珠干脆拿一团棉布塞到她嘴里。
一来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二来她叫的太耍现赜跋炖畋χ榧芯瘛�
“现在不要用力，等我叫你用力再用力！现在喊也是白费力气！”纸上谈兵的李宝珠不停给李顺妃做指导。
汗一滴一滴从李宝珠的头上滴下来，她用银针帮李顺妃正胎位甚至比给老赖解毒还费精力。毕竟李顺妃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施针的过程中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能碰到胎儿。
全神贯注的李宝珠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群太医看着她，已经完全呆住了。
李宝珠出神入化的施针手法，已经完全震慑住他们，让他们莫名想起许多年前掌管太医院的那个人。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如蝴蝶翻花般不停扎针、起针，看得他们如醉如痴。
这才是真正的银针术啊！
尤其是那个拿出银针的年轻太医，他就是因为一直想要学习银针术却遍寻不到名师，此时真正的银针术再现，其人居然是一个十几岁的清美少女，让他激动的几乎泪流。
至于床上的李顺妃，他已经完全忘了，一双眼睛里只剩下那个认真的侧颜。
看着那美丽少女不停滴下的汗珠，他情不自禁掏出手帕，走上前给她擦汗。
“谢谢！”李宝珠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上，根本没看到是谁，还以为是哪个宫女给她擦汗，顺口便说了声谢谢。
那年轻太医听到轻柔的嗓音，手一颤，默默退到一旁。“拿热水来！”李宝珠喝道。胎位已正，现在就看生产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功劳
“你过来帮我！”李宝珠随手一指，正直向那个帮她擦汗的年轻太医。
此时那群太医们已经明白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女一定系出名门，一手银针术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想象。
现在李宝珠说的任何话，他们都必须也绝对会听从。
之前胎位不正孩子生不出来，太医们没办法，现在胎位已正，太医们已经看到了希望，纷纷开药的开药，灌汤的灌汤，重新忙活起来。
只有那年轻太医愣愣着问：“姑娘叫我帮你什么？”
“我接孩子，你按压娘娘腹部助她生产！”李宝珠利索的吩咐他，随即对李顺妃喊道，“娘娘，现在用力！用力！”
“再用力！看到孩子的头了！”李宝珠额头滴汗，表情沉稳，喊道，“继续，很快就好！”
“哇……”
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声从甘露宫内室传出来，照亮了所有人的心。
“恭喜陛下，娘娘顺利产下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宫女跑出来给万历皇帝报喜。
“好！好！”万历皇帝闻言大喜，看向永宁长公主，满面喜色，道，“皇妹果然有识人之才，那李宝珠果真了得！”
永宁长公主微微一笑，她就知道李宝珠不会让她失望……
“赏！全都重重有赏！哈哈……”又得一女，万历皇帝心中大快，走进甘露宫想要看望李顺妃和小公主。
“陛下，里面不干净，您现在不能进去，奴才叫人把小公主抱出来给您看看。”皇帝身边的太监阻止他进产房，命宫女去把小公主抱出来。
宫女领命而去，却是空着手出来了。
“陛下，那位医女不让奴婢把小公主抱出来，说孩子刚出生，且是早产，不宜吹风。想见就进去见……”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明目张胆违抗皇帝的命令，长公主心中暗急，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一根筋！
长公主急急的为李宝珠开脱，“皇兄，可能是宫女听差了，让永宁去跟她说……”
“不必了！”万历皇帝一挥手，脸上丝毫看不出愠色，“李宝珠这丫头有点意思，除了云梦，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拒绝朕的命令。好，小公主的身体重要，那就改日再看。”
李宝珠不许宫女把小公主抱给皇帝看，他反而夸她做得好？
连永宁长公主也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只要皇帝不生气就行，豆豆的封赏就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永宁长公主笑颜盈盈，对净过手走出来的李宝珠笑道：“李姑娘，你很不错。”
李宝珠刚要说话，后面跟出来一个年轻太医，叫道：“这位姑娘，在下姓鲁，名剑星，想请教姑娘的银针术师承何处？”
“我的师傅叫刘世珩。”李宝珠一向对师承于刘世珩而自豪。她知道当年刘世珩是被人排挤陷害离开太医院的，此时大声说出来师傅的名字，不知为何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看着没，我师傅的一个徒弟就足够秒杀你们这帮太医了！
“你听过？”李宝珠拖长声音，明知故问。
自从知道师傅是被太医院的人排挤落魄而走后，李宝珠就对所谓的太医院完全没有好感。
鲁剑星连连点头，“刘老的大名在下早就如雷贯耳，只是遗憾无缘得见。”
“如果太医院的人都能把心思放在提高医术上，而不是整天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也许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师傅，而不是我了！”
李宝珠话里连讽带刺，毫不客气。
陆续从内室走出来的那七八个太医自然听到李宝珠的话，都老脸一红，心中隐有怒气。
但他们的医术确实加起来也比不上人家的徒弟，即使想反驳，也根本无从反驳。
“好了，既然人已经救过来了，就不要在这站着了。”永宁长公主笑道，“都过了晚膳时间了，想来豆豆等得着急，咱们走吧。”
李宝珠从宫女手中接过披风系上，不再嘲讽那群太医，跟着永宁长公主向永和殿走去。
永和殿是皇帝用膳摆宴的地方。
看着李宝珠的娇小纤细背影，鲁剑星眼中隐有失落不舍之意。
……
永和殿内。
万历皇帝坐在上首，左右依次是两位嫔妃，下首是永宁长公主和大皇子子瑜，再下面依次坐着灵丘公主和豆豆，以及坐在豆豆身边的李宝珠。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丰盛的菜肴和美酒。
李宝珠的注意力虽然大多放在面前的菜肴上，却也发现坐在皇帝右边的那位美貌嫔妃不知为什么一直拿眼睛看着自己。
“今天是个好日子。”满面喜色的万历皇帝笑道，“皇家再添一名小公主，今天最大的功臣是李姑娘。”
众人把目光汇聚到李宝珠身上，李宝珠忙站起身谢恩：“谢陛下谬赞，今天最辛苦的是李顺妃娘娘。”
万历皇帝抬手示意她坐下，笑道：“李顺妃自然要赏，李姑娘想要什么赏赐？”
李宝珠脱口便想说出银子二字，却被坐在她斜对面子瑜的严厉眼神制止住了。
她忽然想起在养生殿外的时候，子瑜对她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要……
李宝珠咽了口口水，这个子瑜是不是要疯？
不管子瑜疯不疯，眼下皇帝可还等着她回话呢。她被子瑜的眼神一下，顿时踌躇起来，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不如赏给李姑娘一个封号如何？”子瑜见李宝珠不吭声，知道她不敢说出来，只得亲自上场替她讨要。
之前子瑜提议让李宝珠接了云梦的封号时，被皇帝严词拒绝，可现在李宝珠的功劳已经不仅仅是救回豆豆，还包括救了李顺妃和小公主。
保住皇家骨血，这是绝对的大功一件。不是送回豆豆这件事可以比拟。
这几件加起来若是不给个像样点的封赏，传出去也确实不像话，丢了皇家的体面不说，也寒了众臣报效国家之心。皇帝沉吟半晌，问道：“依子瑜所见，应该给李姑娘什么封号？”子瑜笑笑，不紧不慢的说：“儿臣还是坚持之前的意见，至少封赏李姑娘为郡主称号。”
☆、第二百五十七章 寿宁县主
子瑜之前提的是公主封号，虽然现在说的已经降到了郡主，仍然让人觉得有些荒谬。
坐在皇帝身边一直向李宝珠打量的那个嫔妃笑道：“大皇子这提议未免也太高看了李姑娘一些。虽然她的确有功要赏，也不能直接赏赐个郡主，皇家的郡主有那么不值钱吗？”
子瑜瞟了眼那嫔妃，微笑道：“沈贵妃的意思是，皇家公主的命还比不上一个郡主的空名头？”
只不过是一个封号而已，并没有任何实权和封地，那妃子却百般阻挠，李宝珠也觉得有些奇怪。
待她忽然想到子瑜称呼她的“沈贵妃”时，顿时心头雪亮。沈贵妃不就是沈少泽的姑姑，那位传说中最受宠爱的贵妃娘娘吗？
难怪她要阻挠皇上给李宝珠的封赏，沈贵妃一定也是知道了玉佩之事。
李宝珠心中明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沈贵妃。正好和她的视线撞倒一起，李宝珠不躲不避，淡定的向她微微一笑。
沈贵妃一挑眉，眼眸微转，不知在想什么。
她淡淡的说：“这件事，还是要请陛下裁夺。”
永宁长公主见了这个情形，也笑道：“皇兄，李姑娘救了皇家三条命，这份功劳，即使封不上郡主，得个县主还是可以的。”
一个虚名头的县主就想打发李宝珠的这份功劳，连万历皇帝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便点头道：“既如此，便封李宝珠为寿宁县主，另外赏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
李宝珠对那个什么县主的名头没有感觉，她在意的是黄金白银的赏赐，单单那百两黄金，就足够仙踪林赚好几年的。
没想到从悬崖落下来遇到豆豆，反而因祸得福了。
“谢陛下隆恩！”李宝珠向豆豆眨眨眼，起身走到殿中间，给万历皇帝跪下谢恩。
“恭喜寿宁县主了！”沈贵妃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李宝珠一跃从平民变为有封号的县主，殿中最不满意的便是那位灵丘公主了。
“不过是个小小县主，在本公主面前还不是得弯腰行礼，得意个什么劲儿！”灵丘翻翻白眼，仰头喝了杯酒，把闷气撒在菜肴上。
……
晚膳结束后，李宝珠跟着永宁长公主和豆豆离开永和殿，后面子瑜叫道：“珠儿，留一步说话。”
永宁长公主笑笑，道：“本宫和豆豆先回去，让轿子在宫门外等你。”
见长公主和豆豆的背景逐渐走远，子瑜注视着李宝珠，声音里微微带着抱歉，道：“原本说捞个公主给你当当的，没想到最后只得个县主。”
李宝珠失笑道：“你还当真呢啊？我毕竟是平民出身的人，怎么能和皇家公主相提并论？”
子瑜伸手摸摸李宝珠的头，在星光下笑的很温暖，“我把你当做妹妹，不想委屈了你。”
李宝珠很想告诉子瑜，她真的不是云梦公主，也代替不了云梦公主，可看到子瑜眼眸里真心的疼爱，李宝珠又说不出口。
“子瑜……”
李宝珠对这个来的莫名其妙的县主根本一头雾水，但叫他一声哥哥，李宝珠却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子瑜哥哥……”李宝珠小声的叫道，脸色有些红。
“好乖。”子瑜开心的笑了，伸出胳膊抱了她一下，“在京城多住几日，我陪你到街上逛逛。”
李宝珠有些犹豫：“可是……”
“以前云梦总是缠着我带她逛庙会，我总是说忙完了再带她出去玩，可我还没有忙完，她就走了……”
子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宝珠被他抱在怀里，忽然觉得额头上有凉凉的水留下来，一直流到唇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李宝珠的心一下子软了，她伸手拍拍子瑜的背，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笨拙的说：“哥哥莫要难过，明天哥哥带我去逛庙会，好不好？”
“好……”子瑜的声音有些哽咽。
……
离开皇宫后，李宝珠被今天一整天离奇的经历弄的有些缓不过神，给李顺妃接生的时候又费了许多精力，迷迷瞪瞪的便在轿子里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发觉自己正睡在一间奢华的绣房里，身上盖的是上好的锦缎被子，甚至连衣服也换成了白绸里衣。
“姑娘醒了？”一个丫鬟走进来，笑道，“长公主说您昨天累着了，叫我们不要打扰。您可不就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丫鬟见李宝珠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发呆，抿嘴笑道：“是我和青梅帮姑娘换的衣服。”
“哦……”李宝珠点点头，嘿声笑道，“我饿了，有吃的吗，白璎姐姐？”
帮豆豆找到家，又给柳絮她们送了信，李宝珠心中的忧虑消失了，睡觉也就彻底放松下来，也就有闲心关心自己的肚子问题了。
“有呢，青梅去拿了，我先给姑娘洗漱。”
穿好衣服洗漱完，李宝珠正坐在暖阁中悠闲的吃着早点时，门口有婆子来报：“姑娘，府外来了个自称方锦丰的年轻后生，指明找您呢。长公主殿下让请您到前院见面。”
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这小子还挺饥渴啊……
李宝珠心中暗笑，一口把碗里剩的粥喝完，站起身拍拍手，笑道：“走着，正巧闲着没事儿，先拿姓方的小子开开涮。”
李宝珠带着白璎，用游山玩水般的龟速慢吞吞来到公主府的前院。
前院的会客厅里却只有方锦丰和两个小厮。
“长公主呢？”李宝珠扭头问婆子。
婆子恭敬道：“殿下说这事儿姑娘自己看着办，她还有事，就不搀和了。”从长公主家里的这些下人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长公主是一个治下极其严厉的人。只是有一点非常奇怪，她似乎并未见到长公主的驸马在公主府出现……李宝珠悄悄把疑问说了，白璎掩口轻笑：“驸马可不住在咱们公主府里，他想来公主府过夜还得经过黄嬷嬷同意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