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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海长叹一声,同样有些出神,喃喃道,“是啊。正因为王师弟走得太快,我们才一时难以接受。”
破雲抬起头,看木海被自己这么一说神色也变得黯然下来,心中不由有些不忍,轻声道,“破雲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再找破雲吧。师兄也不要想太多了。”起身告辞走出门外。
破雲关门的时候看木海还在愣愣出神,想来是自己触动了木海师兄的伤感,暗叹一声心中不由大为不忍。
出来屋外,破雲狠狠的吸了一口外面带着青草香的空气,使劲摇摇头,也许王自庸师兄真是得病暴毙也说不定,也许自己是太执着了。就凭着怜茗和自己的推测,就一口认定王师兄是被杀害的,是有些武断。
破雲长叹一声,就听一阵风声,玄鹰从天而降,远处甚至还有好奇的弟子追了过来,不过见玄鹰落在破雲肩上,立马吓得不敢追过来。一个个假装有事,都溜跑了。
破雲斜眼看了一眼玄鹰,没好气喃喃道,“你这家伙又出风头!小心让人捉了去,直接烤着吃了。”
“是他们没事追我的。”玄鹰声音中充满委屈,不满的狠狠啄了一下破雲的脑袋。
破雲吃痛一咧嘴,四下看看没人,连忙带着玄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破雲怒道,“不是告诉你不能在外面说话了吗!白毛鸟,你找死啊。被发现你会说话,他们一定会把你宰了吃了的。”
破雲一直恐吓玄鹰不能在外人跟前不要说话。
但恐吓归恐吓,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玄鹰虽然有人的时候不说话,但只要和破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在哪里都忍不住嘀咕两句。破雲无奈之下,也只能不管管用不管用,继续恐吓玄鹰。
玄鹰听破雲这句台词,耳朵都要磨出糨子,不耐烦道,“知道,知道了,不就是吃了吗,谁吃了我,我让谁拉肚子,拉一年肚子!不,拉十年!一百年!。。。”
破雲摇摇头,故意没有听见玄鹰的鬼话。
玄鹰见破雲没了声音反而大不满意,乱叫道,“臭石头,我刚想起来!刚才你敢叫我白毛鸟?!”飞过来就要和破雲纠缠不休。
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破雲一惊,一把捉住玄鹰,忙不迭的做噤声状,朝门口喊道,“谁啊。”
“师叔,是杉儿。”
破雲放下并瞪了一眼玄鹰,高声道,“来啦。”说着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郭杉。
郭杉神色有些心不在焉,见破雲开门连忙施礼,道,“师叔。杉儿找您有些事情。”
破雲一怔,找自己有事?自己刚回门,找自己有什么事?微微一笑,点点头把郭杉请进屋中。
郭杉见立在床脚的玄鹰不由一愣,扭头见破雲正含笑看着自己,示意自己坐下,才稍稍安心走到破雲对面,却没有坐下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破雲微微笑道,“杉儿,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让你坐就坐,客气什么?”
郭杉咧嘴一笑,坐在破雲对面,脸上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破雲暗暗皱眉,微笑道,“杉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郭杉默默点点头,“师叔,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忽然门外木海的声音传来,“杉儿,杉儿!你个臭小子跑哪去了?快找些木野草来,为师急用!”
破雲微微一笑,暗道师兄也是为老不尊,如此教育门下,门下怎会太过规矩。不过反过来想,这也是一种爱溺的表现吧。
郭杉听木海叫自己有些发愣,看看破雲。破雲微微笑道,“杉儿,你还是先去给师兄拿东西去吧,别让师兄等久了。等没有事情再来找我,我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夜羽门的。”
郭杉点点头,出门离去。
破雲看着郭杉离开,不禁有些疑惑郭杉来找自己干什么。想了想也没有头绪,摇头关上门,回头一看不由被玄鹰的样子吓了一跳。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杉死
破雲带着玄鹰回到了夜羽门,还好玄鹰稍稍给破雲面子,当着外人面前没有给破雲添乱。
破雲和木海一席长谈之后不由豪兴大发。
不过随即想到死因不明的王自庸,破雲和木海两人由豪迈笑声中转为黯然心伤。破雲更是告辞回屋。
破雲送走郭杉,关上门回过头来不由大吃一惊!
玄鹰抓在屏风上檐,双翅大张不停的乱扇。
最要命的,它是倒挂在屏风上。如果没有翅膀上的羽毛,分名就是只特大号的蝙蝠。
破雲长叹一声,彻底被玄鹰打败了,垂头丧气的坐下来把茶水猛猛的一饮而尽,就像破雲和茶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
“为什么我不能像这样倒着飞呢?”玄鹰娇滴滴的声音中充满不解,“我感觉这样飞比较有趣啊。喂,石头。你怎么不说话啊?你那么狠狠的喝茶水,不怕茶水里毒吗?有毒你还喝?你傻了吧你。”
破雲心中暗骂玄鹰上辈子必定是让人把嘴缝起来死的,这辈子一定要把上辈子的话说完。更是不住的暗骂自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怎么把内丹给了玄鹰,让它变成这么一个能把死人说活的鸟人,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没什么脾气的女鸟人!
当夜。
夜间的夜羽门一派宁静。
罗里啰嗦的玄鹰也难得的进入了梦想。
破雲老僧入定般盘膝而坐。
破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养成每天打坐的习惯有多久了,只是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
功行三十六周。
破雲睁开眼睛,感觉深夜的夜色也不能阻挡自己的眼力,自从炼化牢蛭虫的内丹,夜晚的视力已经和白天几乎一样了。
破雲懒懒的伸个懒腰,坐在床边看着窝在椅子上睡觉的玄鹰不由苦笑一声。还好这家伙有睡觉的时候,要不然自己真要被它烦得发疯了。破雲摇摇头,对这个能说会道的家伙实在有些头疼,白天郭杉走以后就没有再来过,也不知道郭杉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破雲躺下身,忽然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隐隐约约中听到一声闷哼!
破雲一惊,起身一纵而出!
三两步就来到声音的房间,郭杉的房间。
房间没有点灯,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隔着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破雲直接推门而入,双眼收缩。
郭杉圆瞪着双眼,一副恐惧的神情倒在地上,心口一个利器造成的创口正不停的流着鲜血!
“怎么回事!”木海从屋外疾奔进来,见血泊中的郭杉脸色不由一变,抱起郭杉连点郭杉心脉附近穴道。
“看见人了吗!”木海头也不回的沉声问破雲。
破雲双眉紧皱,沉声道,“没有,我去附近找找!”说着就要闪身出屋。
木海轻轻放下郭杉,蓦然站起,悲恸道,“杉儿不行了!”闪出屋外,高声道,“夜羽门弟子听令!门中潜入敌人,速速起身寻找!”说完也不管破雲,自己纵身跳到房顶,四周找寻开来。
刚看见郭杉的第一个感觉,破雲就觉得郭杉伤势已经难以回天,见木海下令全门找寻之后,自己怒气冲冲寻找开来。破雲一闪身也纵上屋顶,四周找寻开来。
夜羽门弟子接到木海的传声纷纷动作起来,没一会工夫,整个长岩山一片喧腾。
破雲在长岩山上来回奔走,一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见到,心中惊讶凶手竟然如此之快就能脱身?以破雲和木海的身形,可以说是非常快的了,这样都没有找到凶手的踪影?
几个来回下来依旧没有发现,破雲无奈之下回到郭杉房间。
房间已经点起了灯,木海一脸沉闷坐在郭杉尸体的旁边。郭杉的眼睛已经被合上,身上盖着一张白色单子。旁边两名弟子脸露惊恐之色,垂首站立在木海旁边。
破雲双眉紧皱,走到木海前,道,“师兄,你可看见有可疑之人?”其实破雲从木海的表情上已经能知道木海一无所获了。
果然,木海沉重的摇摇头,抬头看看破雲。
破雲长叹一声,双眉紧皱也是微微摇摇头。
木海一脸怒色重重一拍椅子扶手,吓得两旁的弟子一哆嗦,平时和和善善的门主动了真怒了。
破雲紧皱双眉,沉声道,“什么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逃脱呢?”
木海摇摇头,沉声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躲过你我的追寻,估计世上没有几个人。”
“那会是谁呢?”破雲沉声道,“为什么要杀杉儿呢?”
木海摇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道谁要杀杉儿,但是,也未必是武功高强之人杀害的杉儿。”
破雲心中一紧,沉声道,“师兄的意思是…”
木海朝两旁的弟子摆摆手,两边的弟子如获重负,连忙跑出屋。木海看着破雲,眼中闪着沉痛的神色,沉声道,“如果是内奸,也会在你我急躁的情况下躲过追踪的!”
破雲深吸口冷气。
的确,如果是夜羽门中人,郭杉认识的人杀害郭杉的话,在自己和木海来之前是很有可能逃脱的。但是,即使是这样,从自己和木海的眼皮下逃脱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自己在凶手下手的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了杀气,而自己到这里来也只是眨眼的工夫,寻常弟子是根本不可能安身离开的。但是开郭杉连抵抗的痕迹都没有,从这点来看被内奸杀死又有很大的可能。
难道…难道夜羽门中隐藏着绝世高手?!
破雲把自己想到的和木海说完,木海点点头,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但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浮出水面,为什么要杀郭杉!
郭杉不过是个二代弟子,虽然是二代弟子中武功最高的,距离江湖绝顶高手还差的多。更不能因为平日稍稍使用下权利,欺负欺负小师弟们,就招来杀身之祸吧。
就算真的因为如此,多半是门下平日经常受欺负的小弟子杀害的郭杉。那么,自己和木海赶来的时候一定能捉到的。这…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杀郭杉呢?
木海同样迷惑不解。
木海说郭杉是被直接刺穿心脏而死的,从身上的创口来看,应该是被长剑一类狭长的利器杀害的,最重要的是,能做到一击毙命的人,最少需要一十五年以上的苦练,而门中这样的人根本没有!
破雲皱眉道,“难道真的有绝世高手在夜羽门中潜伏?!那为什么要杀郭杉呢?若说我在江湖中得罪的人不少,要杀我倒是有情可原,但是,为什么要杀郭杉呢?”
木海略显苍白的的脸上挂着重重的怒意,点头沉声道,“难道…杉儿发现了一些什么可疑的事情?”
破雲眼睛一亮,急道,“白日之时,杉儿曾经来找过我,说有些事情要说。”
木海一抬头,脸上露出急迫的神情,道,“杉儿说过什么吗?”
破雲叹息一声,苦笑道,“杉儿刚要说,听师兄你要他帮忙拿木野草,杉儿没说就先走了。我也不知道杉儿要说的是什么。”
木海一愣,顿足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没有找杉儿帮忙,他也许就和你说了,也许就不会死了!都怪我啊!”
破雲轻叹一声,道,“师兄何必如此自责。杉儿出事是谁都想不到的,怎能怪师兄呢。杉儿找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倒是平日里,师兄没有听说杉儿有什么异常之事吗?”
木海摇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萧索,“杉儿并没有和我说什么可疑之事,如果说起,我也会有所防备,哪会像现在…”话到一半,脸上悲恸之色涌动,后半句话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破雲看着木海沉痛的样子,心中不由大为一痛。王自庸死因不明,现在溺爱的弟子也惨死的不明不白。若说夜羽门中最心痛之人,其实最莫过于木海师兄。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夜羽门门下,都有了如此心痛的感觉,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木海,心中会疼痛到何种地步!
房门轻响,四下搜寻的弟子们纷纷回来报告。
带回来的消息也只有一个,相同的一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木海沉默了,破雲沉默了,夜羽门弟子们沉默了。
一个白日还和大家嘻嘻闹闹的郭杉,此时竟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且,掌门和门内弟子全部出动搜索都没有找到丝毫可疑的踪影。
如果说王自庸的死不能说是被人杀害的话,那么郭杉的死,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并且在夜羽门众多高手的眼皮底下都没有捉到凶手,这对夜羽门上上下下来说,不得不说是一击重击。
当然,夜羽门主木海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此事传出江湖,众剑所指的第一人就是掌门。
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雄鸡报晓之声,东方的天空蒙蒙见亮。
大地渐渐走出了黑暗的领地,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破雲看着曙光没有照到的地方,心中有种想振臂高呼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
黑暗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寻茗
破雲刚刚回到夜羽门,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事情。
二代子弟郭杉被人杀死在自己的房间中。
最让人感到气愤的是,破雲、木海和众夜羽门弟子,一丝可疑的地方都没发现。
凶手简直就是大摇大摆的逃脱了。
清晨。
木海看着东方的曙光,眼中充满了愤怒。
没有比这样的事情更为郁闷,在自己的门内把自己的弟子杀死,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
破雲看着失落的木海不由心中气血澎湃,心中怒气上涌,去山下夜影看看有没有线索!
破雲简直有些不忍心和木海告辞,只是淡淡说了句,自己去山下寻找一下线索。
木海两鬓的白发似乎都多了些,木然点点头,但看着破雲的眼神中却充满炽热,饱含着对破雲的深情。已经失去两位自己亲近之人,木海已经受不了再有亲友去世的打击了。
破雲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自己如何不知道木海的想法,重重点点头,大步而去。
玄鹰出奇的没有和破雲拌嘴,老老实实的落在破雲的肩上,仿佛知道破雲的心情极度不好。
破雲丝毫不停直奔最近的夜影暗庄,问嚷镇。
问嚷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距离夜羽门山脚下的枫全镇一百里左右的路途。以破雲的脚力,没有一会就到了问嚷镇。
虽然还是清晨,但镇上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开始热闹起来。
破雲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奔夜影暗庄。
夜影暗庄一成不变的昏暗神秘。只不过现在是清晨,除了掌柜一个来领任务之人都没有。
破雲重重的推开门,沉着脸急冲冲的走到掌柜面前,掏出陈豪金牌重重的拍在桌上,沉声道,“告诉我最近两日夜羽门可有可疑之人出入。”
掌柜本来见破雲带着一只漂亮的大鸟,火烧火燎的走进来不由大为疑惑,没有几个这么着急进暗庄接任务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等见到桌上金光闪闪的令牌,立时什么疑惑就消失了,连忙恭恭敬敬道,“请大人稍等。”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册子开始不停的翻阅开来,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多问了。
破雲皱着眉,脸上一副焦急的神色,嘴角嚅嚅一直想催促掌柜,却又担心打扰掌柜。
还好掌柜没用多久工夫片刻便抬起头,不过结果可不是破雲想要的。
掌柜恭敬道,“回大人,最近除了年轻一代高手破雲回到夜羽门以外,并没有任何可疑之人出入夜羽门。”
破雲双拳紧握,牙关咬的声声作响,沉声道,“你确定除了破雲以外没有其他可疑之人吗?!”
掌柜虽然奇怪破雲为何如此愤怒,但还是恭恭敬敬道,“属下已经查看过两遍,除了破雲以外,确实没有其他可疑之人出入夜羽门。”
“再查一遍!”破雲双眼冒火一副怒气冲冠的样子。
掌柜不敢违抗,低头又仔仔细细查找了一遍,最后慢慢抬起头遗憾的摇摇头,还是没有。
“那昨夜今晨两日可有可疑人物离开夜羽门!”
掌柜为难的摇摇头。
现在天才刚蒙蒙亮,今天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传来。夜影的情报网就是再厉害,消息传递也不可能如此快的。
结果其实破雲已经知道了,愤怒并不代表破雲失去理智,夜影的效率是值得尊敬的,掌柜既然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
那如果是这样。。。
真的有高手隐藏在夜羽门中!那为什么要杀郭杉呢!难道现在还在夜羽门之中,没有逃脱不成!
破雲眉头紧皱,头颅仿佛要裂开一样,随口问道,“水门门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掌柜恭敬道,“水门门主前几日回到江南,现在应该还在江南。”
破雲点点头,怜静一怒之下回家了,暗叹一声,低沉道,“木门门主在什么地方呢?”
“木门门主在枫全镇。”掌柜恭声道。
“枫全镇?”破雲一怔,怜茗跑在枫全镇?怜茗要去夜羽门不成?沉声问道,“木门门主何日去的枫全镇?”
掌柜思索一下,道,“应该是在两日前,具体的时间属下不太清楚。如果大人需要,属下马上去调查一下。”
破雲摇摇头,长叹一声,道,“算了。今日我来之事,属于组织内的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此事!想来你知道怎么做的!”说着眼中寒光一闪。
掌柜只觉全身一冷,额头冷汗流下,恭声道,“属下今日没有见过大人。不,是从未见过大人。”
破雲点点头,抄起令牌转身走出暗庄。
外面晴朗的天空让破雲心情稍稍一缓,不过什么事情都没有头绪,这还是非常让人郁闷的。
怜茗在枫全镇,难道。。。和夜羽门有什么事情不成。难道又和上次王自庸一般,有了其他消息!
去看看怜茗有没有什么事情,破雲决定之后一刻不停,带着玄鹰又匆匆忙忙的向枫全镇赶。
玄鹰终于忍不住牢骚道,“石头,你来回来去的跑什么呢这是!你不累啊你!”
破雲不理玄鹰。
“喂!你到底听见没有啊!”玄鹰生气道,“臭石头!你就是心情不好,事情也不能好转,你何必如此。”
破雲暗叹一声,喃喃道,“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我。。。我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玄鹰声音变得低沉,“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消沉。只不过是一时的不顺,事情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破雲长叹一声,暗道说得简单,什么线索都没有,如何拨云见日。
“你看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见过。。。”玄鹰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失落,“但我没有因此而消沉,因为消沉丧气是没有用的,对事情一点用处都没有。石头,你也是一样。”
破雲长叹一声,点点头,自已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有些时候要做到心如止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先去枫全镇看看怜茗是不是对夜羽门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