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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不在乎的随意道,“我叫破雲,姓什么你就无需知道了。今日绕你一命,望你迷途知返重做新人,若他日再作奸犯科让我知道必取你性命!”
韩衅只觉眼前一花,破雲纵身一纵,身影消失不见了。
韩衅忽然觉得浑身无力,瘫软的坐在地上。想刚才自己还是威震丰州的风云人物,片刻之后竟然成了手无缚鸡的废人。韩衅不由悲从心生,眼泪波波,勉强站起身慢慢的走远…
夜晚又变得平静,只剩下两具尸体和随风摇摇欲灭的灯笼,大地间一片诡异恐怖之色。
一条人影如落叶飘落在院中,一身黑衣如一杆枪一样伫立不动,仿佛看不到血腥的场面一样。
黑衣人转头看向破雲消失的方向,微弱灯光映在脸上竟然是陈靖。
陈靖眉头紧皱,低声喃喃:“没想到雲哥竟然是清月门的人。雷殃门的门主可不是好惹的,此事颇为麻烦。看来要提醒雲哥不要乱来呀…”
身形转动,陈靖消失在庭院。
庭院又恢复了深夜的宁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二十七章 陈豪
写在最前。
更新前和众位看官闲扯几句。
九天初来乍到,新人新书。写的不一定对的上众位的口味,但一定会尽心尽力写好,而且保证一定不会太监。因为九天不是靠写书过日子的,要为了生活奔波,所以更新时间实在难以固定。(日后若能签约,或许能够固定下来。)但九天保证每天至少更新两章,希望各位多多担待。
最后祝各位看官看得舒心。喜欢收藏下,算是对九天的支持。多谢了。
破雲坐在陈鸣住所的前厅里,没有了上次来的轻松愉快。
破雲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来陈鸣打听陈老之事后再前往震龙山。在知道雷殃门与清月门瓦解可能有联系,破雲心里早就飞向震龙山了。
一阵脚步响起,陈鸣和李金走进前厅,坐在破雲对面。
陈鸣微笑道,“破雲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破雲努力平静自己,淡然道:“不错,破雲有些疑问想请教门主。”
“哦?”陈鸣有些意外,笑道:“不知道破雲想知道什么事?”
破雲看了一眼李金后看着陈鸣,淡淡道,“此事只是些私事,不知道门主可否单独一谈。”
陈鸣听破雲说的严肃不由一皱眉,看了看旁边不忿的李金,笑道,“李金是我贴身保镖与我一般无二,没什么对他隐瞒的。”
李金听闻不由咧嘴嘿嘿直乐,脸露得意之色。
破雲微笑道,“既然这样。破雲就照直说了。”
陈鸣点点头。
“破雲曾听说夜影有位高手叫做陈隐。不知道门主可曾听说。”破雲悠然道。
“陈隐?!”陈鸣失声道:“你说陈隐?!你是如何知道陈隐的?!”
“破雲也是听说。”破雲神色不乱,淡然道:“如此说来。门主是知道陈隐这个人了。”
旁边的李金怒道:“小…少爷问你话你竟然如此冷淡!”
破雲眼神一冷,冷声道:“门主把你留在此地,不是听你说废话的吧。”
陈鸣挥手制止李金,沉声道:“我是知道陈隐这个人,夜影很多人都知道陈隐。但是陈隐对我来说有重要关系,还请破雲说明到底怎么回事。”
破雲微微皱眉,谨慎道:“不知门主和陈隐是何关系。”
陈鸣激动道,“陈隐是我爷爷!你快说陈隐怎么了!”旁边的李金欲言又止。
破雲心中猛震,失声道:“陈老是你爷爷?!”随即黯然道:“若是陈老知道还有亲人在世,他会有多高兴。”
陈鸣双眼猛睁,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破雲收敛心神,皱眉低声道,“不是破雲不相信门主。门主看来不过双十年纪,而据我所知陈隐应该在江湖中数十年未走动了。门主何以说明自己呢。”
陈鸣一怔,冷静片刻,缓缓道,“是陈鸣失态了。只因父亲最大的憾事就是一面未谋的爷爷,所以一直在打听爷爷的消息。今日听破雲讲到不由失态。”
破雲沉声道:“门主怎如此肯定?难道不怀疑是不同的人吗?”
“既然破雲说是夜影的陈隐那只就有一人。再说武林中从没出过叫陈隐的高手。”陈鸣看着破雲。
破雲点头。一个杀手是不会在江湖中出名的,杀手出名那只有死。
“等等。陈隐不是没有亲人吗?”破雲警惕说道。
“奶奶本是侍奉爷爷的婢女,爷爷和奶奶也没有成亲,爷爷也从没把奶奶当成亲人。”陈鸣黯然道:“奶奶生下父亲就过世了。”
破雲沉默半响。空气中弥漫着伤感的情绪。〖:。wrshu。〗
“陈老对我恩同再造。”破雲黯然道:“当年我因故被困,恰巧与陈老困在一起,受陈老照顾。”
破雲沉声把自己落谷遇到陈老,陈老如何传授自己武功,陈老如何叙述从前遭遇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当然没谈到自己为何落谷,淼刃和龙契图一些秘密的事情。
李金听得张着大嘴,惊呼道,“少爷!此事重大,赶快报告师傅吧!”
陈鸣也是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对。此事如此重大,必须要和爹爹报告的。”
“破雲,请你随我去见我父亲。对我父亲说清楚此事。”陈鸣看着破雲。
破雲稍一犹豫。本来想打听下陈老的消息就去震龙山的,没想到竟然凑巧是陈鸣的爷爷,此去必耽误不少时间。
破雲暗叹一声,陈老对自己恩重如山,必须交代好陈老的事情,点头道,“不知离此地可远?破雲的好友还在客栈等候。”
陈鸣忙道,“不远。就在丰州城内。你的朋友我会派人通知的,你不用担心。”
破雲一怔,没想到陈鸣的父亲竟然就在丰州。不过倒也省去不少时间。
“李金。你先去通告爹爹,我带破雲随后就到。”陈鸣看着李金奔去的身影,拉着破雲就跑。边跑边说道,“破雲不须紧张。我爹爹人很好的。”
破雲苦笑一声,自己只是陈述事实,又有什么紧张呢。
破雲随陈鸣一阵狂奔,走到一所宏大的房屋前。
门前的侍卫早已躬身等候。陈鸣练看都没看一眼,拉着破雲就急冲冲的闯进客厅。
客厅很大。
李金正焦急的来回踱步,看见陈鸣,破雲两人到来连忙迎上道,“师傅吩咐带破雲去书房。少爷你快去吧,师傅看来很着急。”
陈鸣听罢连忙带破雲向屋内跑去,穿过一个小花园,走进了后堂,走到一到古朴的房门外停了下来。
破雲一阵苦笑,这陈鸣好急的脾气。不由想起陈靖,陈靖虽然调皮,但是性子还是有急有慢的,做事也是有条有理的。心中想着陈靖脸上不禁微微一笑。
陈鸣喘着气回头看破雲,“你笑什么?”
破雲连忙收敛笑容,“没有。破雲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之事。”
陈鸣疑惑的看了看破雲,转头轻敲房门,“爹爹。鸣儿带破雲来了。”
“恩。进来吧。”一声浑厚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吱呀”推门进去。破雲发现书房非常非常大,竟然有一个庭院大小。周围放满了书架,上面的书满满的,而且没有一丝灰尘,显然经常有人抹擦观看。
书房最里面有一张古朴的长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旁边的香炉青烟袅袅。桌子后面坐着一位中年人。
破雲朝桌后之人看去,只觉一股滔天气势从此人发出。
破雲大惊,没等运功抵挡身体便已不能动转,口不能出声,呼吸竟然都有些困难。
男子缓缓从桌后站起,口气颇为嘉许,“恩,本领不错。来旁边坐吧。”
陡然,破雲只觉一轻,身上重重的威压消散不见。
破雲满脸惊惧,喘着气汗珠不住的顺脸庞滴下。
“高手!绝对的高手!”破雲心中惊恐不已,“我在他手下估计一招都走不过。”
陈鸣眼中一丝不忍,扶住破雲轻声道:“来坐吧。这就是我父亲。父亲好像蛮欣赏你的,很少人能在父亲的威压下还站着的。”
破雲心中苦笑,自己被人气势压的身体都不能动,这还算好事了。
破雲身体僵硬的坐下,这才看清此人容貌。
此人浓眉大眼,方口阔鼻,头上随便扎了一个发髻,双目朗朗不怒自威。
“你就是鸣儿所说的破雲吧。”中年男子随意的问道。
“正是。破雲见过前辈。”破雲起身躬身一礼。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不必客套。我姓陈名豪。你是鸣儿好友就叫我声伯父吧。”
破雲只觉陈豪言语温暖,哪有刚才的霸气,恭声道,“小侄恭敬不如从命。”
陈豪看着坐下的破雲,沉声道:“不知道鸣儿所说可真。破雲真知道陈隐的消息?”
“不错。正是破雲对门主说的。”破雲恭声道。
破雲定了定神,又把如何遇到陈老,陈老如何传授自己武功和陈老的遭遇讲述了一遍。
陈豪当听到陈老被暗算落谷的时候勃然大怒,身上霸气四散迷漫,还是陈鸣在旁边劝说才恢复冷静,要不可怜破雲又要狼狈不堪了。
“王涧仞!你这个混蛋!”陈豪怒吼一声,手重重砸在长桌之上。
长桌如何受得了如此大力,登时被打的粉碎,碎屑四处飞溅。
破雲和陈鸣心下骇然,一动不敢动。
过了半响,尘嚣落下。
陈豪一阵失神,转头看着破雲沉声道:“陈隐就是我父亲。你与我父相遇便是有缘,我来解答你心中的疑惑吧。”
当年夜影首领父子回来对组织宣布陈隐不幸战死,组织里一片哗然。
陈隐可以说是夜影武功最高之人,陈隐都遭不测,可想敌人有多强。
陈隐唯一的婢女小然忽然发现自己怀上了陈隐的骨肉,首领为了纪念陈隐便交待,如果小然能喜得一子,便把夜影五门中的两门交与此子掌管。
此事一公布组织都纷纷附和,都对首领的仁义无双大感钦佩,又有谁知道首领只是在摆样子给大家看。
不想小然还真生下一子,只是生下此子就去世了。就这样陈豪从小在夜影组织的安排下长大,到陈豪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顶级的好手。首映也不得不兑现诺言,交给陈豪两门管理。首领当然不会食言,还对陈豪大大赞赏,表面功夫做的十足。
陈豪被蒙在鼓里,深深觉得受首领赏识之恩。最大的遗憾就是父母均一面未见,深深以为憾事。
第二十八章 厚赐
等后来首领年纪大去世了,就由他的儿子王涧仞掌管金火土三门,陈豪掌管水木两门。近年来陈豪年纪渐大就把两门分别交给两个孩子打理,自己落个清闲。
倒是王涧仞这些年来一直暗中打理,把水木两门的好手挖走不少。说是两门,其实现在水木两门的势力也就是一门多一点。
陈豪心存对王家的感激,并不在意,倒是两个孩子总叫嚷着去找王涧仞评理。
陈豪总认为江山是人家爹爹打下来的,将就将就也就行了。
陈豪深吸口气,声音冰冷道:“没想到我认贼为父,竟然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王涧仞!我绝不会饶了你的!”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声声作响。
“伯父。依小侄只见应从长计较。”破雲低头沉吟道:“那个王涧仞明知事情真相,却没有动手暗害伯父,怕是有什么玄机。”
陈豪点了点头。
按道理说陈豪一家如王家骨中之刺,王涧仞非但没有迫害陈豪反而故意提携。虽然近来势力蚕食不断,但是在哪一个大门派中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破雲说的有道理。”陈鸣一旁道,“爹爹。你可不要冲动啊。”
陈鸣是怕爹爹听完火气冲头直接去找王涧仞报仇而吃亏。
陈豪微微一笑道,“你爹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用为爹爹担心。”目光转冷道:“这一切还要从长计议,父亲的仇是不能不报的!”
“不知王涧仞平日何处?”破雲问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定要仔细行事才好。”
陈豪沉声道:“王涧仞平日无人知道他的去向。王家的三门都让他的儿子王猛照看着,总坛在怒风山。”
破雲眉头微皱,低头喃喃:“狡兔三窟。想王涧仞狡猾异常,必会有分坛所在的。”
陈豪点头,“此事不能急于一时。鸣儿,让下人准备筵席,我要和破雲喝两杯。”
陈鸣笑道:“破雲好大面子啊。爹爹平时都不喝酒的。”
破雲微笑着摇头道:“破雲谢谢伯父的心意。不过破雲尚有以为朋友在客栈等我,我就不参加筵席了。再者我还要有些事情要办。”
“把你的朋友找来不就行了,正好一起热闹。”陈豪微笑道。
破雲道恭声道:“破雲的朋友不喜热闹,再者小侄真有急事要办。既然陈老的事情转达了,我就不多做停留了。不过若伯父报仇之日,还望伯父通知小侄一声。破雲受陈老大恩必当厚报。”
“看来你这朋友对你很重要啊。”陈豪眼有深意的看着破雲。
破雲想着陈靖调皮淘气的情景,点头微笑道:“此人心地善良和我颇为投机。”
陈豪点点头站起身,在旁边的柜台里拿出一个小小锦盒和一块令牌。
“这是两颗天泉丹,对加快功力修为颇有奇效。”陈豪拿着和破雲铜牌大小的令牌说道,“此牌玄铁制造,带在身边颇有祛暑功效。你拿它在夜影的势力里如我亲历。”
陈豪看着犹豫的破雲微笑道,“拿着吧。夜影的消息灵通财力雄厚,你打听什么使用钱财也方便一些。”
破雲庄重道:“破雲受此厚赐实在受宠若惊。重恩不言谢,伯父再会!”接过东西放进怀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站定身。
破雲回头郑重问道,“伯父。有一事破雲如骨噎喉不吐不快,还请伯父明示。”
“什么事?”陈豪一丝疑惑。
“伯父的武功在江湖中排第几?”破雲郑重道:“如果和王涧仞交手有没有胜算。”
陈豪一怔,苦笑道:“在江湖排第几?江湖中藏龙卧虎,高手数不尽数,我绝不会排进前五十位的。至于王涧仞,我已有近十年没有见了。原来我两人武功相差无几,现今交手就不知道了。”
破雲脸色一变,恭声道:“破雲告辞!后会有期!”转身走出书房。
看着消失不见得破雲,陈鸣扯着陈豪的衣袖,撒娇道,“爹爹!只剩两颗的天泉丹如此珍贵,你竟然随便送人了。”
陈豪微笑道:“如果两颗天泉丹能换来一个正直的人也是难能可贵的。”抬手溺爱的揉了揉陈鸣脑袋,“这个破雲武功比你要高出很多,甚至必你姐姐都要高些。你姐姐和他在一起我还算放心。”
陈鸣一惊,瞪大眼睛失声道:“你知道他和姐姐在一起?”话刚出口便觉失言,连忙双手捂嘴憋的小脸通红,一派小儿女姿态。
陈豪笑骂道,“就你这个鬼灵精的那点小把戏还想骗你爹爹了?你姐姐刚进丰州我就知道了,此人还算正直。只是没想到你姐姐竟然女扮男装和他住一间房屋。要不是我看他二人都没有越轨之行,早出手毙于掌下了。”说着声音转为严厉。
陈鸣吐了吐小舌头,狡黠道,“爹爹你看破雲和姐姐合适吗?”
陈豪粗眉微皱,“小孩子休的乱讲。”
虽然今日听到王家竟然如此恶毒,女儿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他们了。但是,破雲一切都还没调查底细,怎能轻易下决定。
破雲告辞送自己出门口的李金,心里波涛汹涌。
陈豪如此武功竟然还不是顶尖高手。破雲没有问关于雷殃门的事情,因为破雲知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去做,光靠别人是不行的。
虽说没问,但今天紧紧是威压就彻底击垮破雲的陈豪却给了自己一个提示。四大势力的首领又怎会相差很多。
破雲紧皱眉头,这实在是一个坏消息,不过也算是好消息,总比自己鸡蛋碰石头的好。
不知不觉走到了客栈门口,看见陈靖正和一个邋里邋遢的小鬼,聚精会神的蹲在一个瓷罐旁边,破雲走来都没发觉。
破雲不由心下大奇,走进观看,不由一笑。
瓷罐中放着两只蟋蟀。两人竟然在斗蛐蛐。
这时个头大的蟋蟀被小个子的蟋蟀咬掉了一条腿。大个头蟋蟀任陈靖怎样拨弄都不敢到小个子蟋蟀近前。
邋遢小鬼大声欢呼起来,朝陈靖叫道,“你输了!快给钱!”
陈靖气急败坏的把蟋蟀扔出老远,从怀里掏出两枚铜板扔给邋遢小鬼,恶狠狠的说道,“你个死小鬼不用得意!等我捉到厉害的蟋蟀不杀你的落花流水!”
邋遢小鬼扮个鬼脸,吐舌道,“你以为现在蟋蟀那么好捉啊,这两头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傻瓜。”说完一溜烟的跑走了。
陈靖气得双脚跺地,怒道,“雲哥,我们去捉蟋蟀。这个死小鬼,气死我了!”
破雲失声笑道,“靖弟,你怎么和小乞儿玩在一起了。”
“你去哪里也不带我,我能和谁玩?”陈靖翻了一眼破雲,“小乞儿怎么了。当初我不也是个小乞儿。”
破雲苦笑一声,陈靖发起脾气他就只有头疼的份了。
破雲面容一整,正色道,“靖弟。我又重要事情和你说。”
陈靖一怔,看破雲说正郑重,点头和破雲走进了房间。
破雲先给陈靖倒了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轻泯。
陈靖看的一头雾水,“不是有重要的事吗?”
破雲放下茶杯微笑道,“对。是有些事情。”
破雲面容变得严肃,郑重道,“靖弟。恐怕你我要在此地分别了。”
陈靖一愣,失声道,“为什么啊?怎么回事?”
破雲沉声道:“我要去追查一个仇人。此行凶险万分,几乎有去无回。我不能带你去冒险。”
陈靖急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见过你的父亲了。”破雲缓缓道。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陈靖脸色开始慌张,极力掩饰着。
破雲长叹一声,“靖弟。你不必再瞒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一位父亲,而我从八岁就失去了父母。”
破雲第一次对陈靖透露了自己的过去。
陈靖定了定神,问道,“我只是个小乞儿。你不信罢了。”
破雲摇头苦笑一声:“靖弟你又何必再演戏。你和陈鸣是兄弟,你的父亲是夜影元老陈豪。我说的可对?”
“你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陈靖反问破雲道。
破雲微笑道,“从我说关于陈鸣的事,你就有所反常,我就有所察觉。而我对陈鸣说起你时,陈鸣更是装傻。木门长据丰州,我们一进丰州,他就知道消息了吧。而他装作不知明明是在隐瞒什么。”
破雲慢慢轻泯一口茶,不慌不忙接着道:“陈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