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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帮忙把油倒入护城河!”
“遵命!”
几人一起动手,把煤油哗啦啦倒入护城河,煤油顺着雨水流向皇宫内,暴雨持续下了近两个时辰。
阿嚏!李阿曼冷的哆嗦,蹲在地上,抱作一团,“早知雨这么大,应该赶辆马车来,不至于现在要冻死外面。”
铁勒上前,圈住李阿曼,揉搓着她的手,“怪我太粗蛮,下雨带斗笠赶马车都忘记了。”
鼻头一痒,李阿曼又打个喷嚏,紧紧抱住铁勒,牙齿打颤,“唔~唔~,是……我……没做完全准备。”
哐当一声,不远处的马车陷入泥坑里,里面传来小桃的惊呼声,“完蛋了!马大哥,求求你,使把劲,要去救小姐啊。”
马大哥很不给面子,前蹄一滑,跪在地上,弄的满身泥泞。
“啊!小姐啊,小桃对不起你!”小桃一身蓑衣,牵着马缰绳,嚎啕大哭。
“好像是小桃哎。”李阿曼吸吸鼻子,睁开迷蒙的双眼。
铁勒往坡下面看,点点头,朝燕云十六骑打个手势,“你们下去帮忙!”
不一会,小桃抱着厚衣服跑上来,“小姐,快穿上,别感染风寒!”
武艺可以媲美武林盟主
“小桃,你对我真好。”李阿曼无比感动,冲过去,紧紧抱住小桃。
呜~呜~,小桃挣扎几下,推拒着,“小姐啊,你再抱下去,干衣服都变湿了。”
对哦,李阿曼反过味,接过衣服,在小桃的搀扶下,进了马车,“换上干衣服就是清爽。”
“小桃,这是什么?”李阿曼发现马车内还有一摞摞的黑色布料。
小桃瞥一眼,嘿嘿一笑,“我看下大雨,你们走的匆忙,不仅带了你的衣衫,还给那些人带了。”
“哇!小桃,你好善解人意,谁娶了你,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哦。”缓过精神头的李阿曼调侃着。
“趁着天晴,你们一个个快去马车内换上干净的衣衫,过一会,咱们好出发!”李阿曼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对着燕云十六骑说道。
“我们在这换就好。”16个人异口同声道。
哇!这么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李阿曼崇拜着,干笑两声,“你们在这换是没事,但,我怕自己长针眼哎,所以,还是麻烦各位……进马车。”
“快去!”铁勒一声令下,16个人嗖嗖闪人,去马车里换衣衫。
小桃不仅准备了干净衣衫,还准备了热乎乎的饭菜,最主要的是,小桃准备了李阿曼因迷糊落下的点火石。
“小桃,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哎。”李阿曼笑着拍拍小桃的肩膀,脚踩在一旁的石头上,发下豪言壮语,“如果有天我当了大将军,你就当军师!”
“小姐哦,那小桃估计要等到七老八十,甚至……一辈子。”小桃掩嘴轻笑。
“你小瞧我哦。”李阿曼晃动着双手,朝小桃呵痒,“那个豆花老头说喽,我会有个聪明的脑袋瓜,还会有一身高深武艺,当大将军不在话下。”
“那我怎么没碰到过如此神奇的人呢。”小桃哼了哼,她才不信呢,若是卖豆花都当神算子,她小桃的武艺可以媲美武林盟主了。
伺候王后
一切准备妥当,暮色暗沉,繁星升起,那场暴雨就像从未下过,一切恢复如常。
“可以了吗?”李阿曼望天,瞅着铁勒,不知道按照预算,时辰到没到。
嗯!铁勒点头,朝16个人走去,耳语一番后,道,“我点火,你们趁势攻击!”
“遵命!”16个人酷酷的施礼,骑马下去准备军队。
铁勒拿起打火石,霹雳啪啦一阵火花,火把扔下护城河,一时间,火光冲天,朝皇宫蔓延而去。
东方渐白,一黑衣人骑马冲来,喘着粗气,语句断断续续,“王,北宫霄已顺利救出!”
“让红杏备好马车,我要与王后返回突厥!”铁勒摆摆手,谨慎的吩咐。
李阿曼隐隐约约听到北宫霄与左阳获救的消息,心中大喜,迈动脚步,想探寻明白,“铁勒,事情顺利吗?”
嗯!铁勒点点头,手晃动下。
呃~,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李阿曼揉揉眼睛,惊奇道,“咦!怎么有好多个铁勒哦。”耳畔响起铁勒关切的语气,接下来,却失去了知觉。
“你们放开小姐!”小桃冲上去,拦在铁勒前面。
“来人!”铁勒话音刚落,一批黑衣人挡在小桃面前,让她无法近铁勒的身。
李阿曼缓缓睁开眼,揉着发疼的脑袋,眼前的一切让她感觉陌生,动作缓慢的下床,蹙着柳眉,“这是什么地方?”
“小姐,你醒了!”女子语气透着股惊喜。
“小桃!”李阿曼抬头,脸上的喜悦在看到陌生女子时,怔愣在那里,“小桃在哪?你是谁?”
容貌不算倾国倾城,却也有几分姿色,年龄与小桃差不多,一袭杏黄色外衫,衬托的她更加娇嫩。
“奴婢红杏,今日起伺候王后。”红杏乖巧的回答。
王后?李阿曼疑惑的盯着红杏,有丝了然,铁勒,这里一定是铁勒的巢穴,否则婢女不会这样称呼她,“铁勒人在哪里?”
“王正在跟大臣谈论国事。”红杏端着一碗粥走过去,“王后吃点东西吧。”
我那宝贝哥哥才割爱的呢
“这是突厥?”李阿曼为确定心中想法,望了眼红杏,询问。
“回王后话,是!”红杏又是弯腰施礼,十分恭敬。
李阿曼喝了口粥,抬起头,叹口气,“我问你话,直接回答就好,不用弯腰行礼了,你腰不累,我眼睛看的都抽搐了。”
“是!”红杏刚想弯腰,想起李阿曼的警告,直了直身板。
李阿曼刚想询问当日火攻的事,一个字还没吐出,就见有人尖着嗓子娇笑,“阿曼妹妹啊!”
咳~,李阿曼一口粥噎在嗓子眼,天呐,是谁?想害她直接说好不好,干嘛站在门外尖着嗓子刺激她耳膜,她的小心脏可是承受不住的哦。
只见一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袭红衫惹人眼,旁边还跟着一穿月牙白衣衫的清雅女子,俩人一前一后进来。
“奴婢拜见绿袖娘娘,拜见淡月娘娘。”红杏挨个施礼。
李阿曼放下手里的勺子,暗自思忖,这俩人不会是铁勒的老婆吧,那她是不是也该像红杏一样施礼呢,起身,弯腰,学着红杏的样子,道,“拜见绿袖娘娘,拜见淡月娘娘。”
“阿曼妹妹岂不是折杀了我!”一袭红衫的绿袖上前拽住李阿曼的手,啧啧有声,“都说长乐国女子白皙滑嫩,开始啊,我还不信,今日一见阿曼妹妹,果然美若天仙,让人嫉妒呢。”
淡月立在一旁,轻笑,上前施礼,优雅至极,“拜见王后娘娘!”
啊!李阿曼嘴巴大的可以塞颗鸡蛋,原来她拜错神,应该这两位向她跪拜才对,尴尬笑道,“两位姐姐快坐。”然后转身吩咐红杏,“去端茶水来。”
“阿曼妹妹啊,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盆牡丹花送你。”绿袖招呼门外的奴仆,把花搬进来。
“哇!好漂亮。”李阿曼上前,眼睛眨也不敢眨,红色牡丹她是见过的,可,这宝石蓝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阿曼妹妹喜欢就好。”绿袖笑的得意,“我可是求了很久,我那宝贝哥哥才割爱的呢。”
妃子来送礼
牡丹花呈宝石蓝色,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淡雅的香气,李阿曼抬手,想去碰触那娇艳的花瓣。
“不要!”绿袖惊慌的起身,拍掉李阿曼的手,“小心被刺扎!”
李阿曼后退一步,被扎一下怕什么,绿袖的反应太激烈了吧,笑道,“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绿袖赔笑,“阿曼妹妹好文采。”
淡月眸子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随即隐藏,起身,优雅轻笑,“这是送给王后娘娘的,希望喜欢。”
“这是什么?”李阿曼端详着小盒子里的圆珠,淡淡的檀香味。
“檀香珠,是一个西域奇人给的。”淡月眉眼弯弯,解释,“大漠虫蚁多,带在身上可防虫蚁,夜晚放在屋内,也可不点熏香哦。”
好神奇哦,李阿曼眸子闪着光芒,“那就多谢两位姐姐喽。”
“原来你们都在啊。”铁勒狂笑的声音响起,一进屋,脱下罩衫递给红杏。
“臣妾参见王上!”绿袖跟淡月福身。
李阿曼很不屑的哼了哼,她才不要跪拜呢,都是铁勒这个坏人,没事把她掳大漠来,害的她要受风沙之苦。
“你们先下去,本王有事与王后谈。”铁勒瞥一眼两个妃子,淡然道。
绿袖犹豫一会,道,“那……王什么时候去绿袖那过夜?”
“下去吧!”铁勒深情的望着李阿曼,不悦绿袖的多嘴,冷然道。
“不会阿曼妹妹进宫,王上就不宠幸我们了吧!”绿袖不依。
“来人,把绿袖拖下去!”铁勒见李阿曼一脸不高兴,以为是生他的气,语气更是不留情面。
李阿曼不屑的撅着嘴,明明有这么娇嫩的美人,还非把她抢来,真是可恶啊。
绿袖恨恨的瞅一眼李阿曼,不情愿的闪人。
淡月眸光贪恋的绕着铁勒,不愿移开,见绿袖出去,才施礼走人。
李阿曼气愤道,“你脑袋有问题啊,我还没站稳脚跟,你就给我树立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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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臭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简家二小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姐姐跟小情人私奔,而她代姐从嫁给当今皇帝的弟弟七王爷;悲剧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那一刻才发现王爷就是表演春宫图的家伙!什么?他竟然嫌弃她?好吧,你不要我,姑奶奶就努力爬出王府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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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高墙,有一个身穿大红的姑娘努力地往上爬,被她踩在肩膀的是她的贴身丫环兼好姐妹简小秋。
“小姐,看完没有,快点啊,老爷回来发现了我们,你又会受苦了。”小秋在下面很吃力地提醒说道。
简宝儿在上面努力探着身子,隔壁房子那对男女真是好兴致,大白天的,就在院子里颠鸾倒凤,声音喊得像杀鸡一般,为简宝儿的闺中生活添了不少乐趣。
“快了快了,啧啧,那男的身材忒是标准,修长,肩宽,腰细。”简宝儿一脸痞相,没差点要爬过去一决高下了。
“小姐,那女的呢?是不是长得很狐狸精?”小秋也想看看真人的春宫图表演呀,可是小姐每次看得意犹不尽,根本不给机会她偷看。
“很白,非常白,白得很耀眼。”简宝儿形容得十分粗俗,虽是没看见那女的样子,但肌肤这样凝白,她觉得很眼红。
“老,老爷回来了。”小秋眼尖,已经发现了简老爷的人从前院进来,她一个激灵,突然力气变得十分强大。
“啊……”
墙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伴随着回音。
小秋只觉得肩膀一轻,咦?小姐呢?哪里去了?只觉得无限崇拜,小姐逃跑功夫越来越精湛了。
小姐哪有逃跑,分明被摔到墙的另外一边去了,简宝儿被摔得全身疼痛,呻吟声更是盖过了那对男女的。
这小秋,平时不见她力气那么大,被爹一刺激,竟然把她推到了这边来。
一个黑影覆盖过来。
“你是什么人?”十分低沉冷酷的声音,仿佛酷日的寒冰一般,任简宝儿平时多么胆大妄为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宝儿吃力地抬头一看,哇塞,好一张心旷神怡的脸孔啊,好让人喷鼻血的裸体啊,她色迷迷地瞪着对方,一时忘记了回答。
宣仪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疯女人是什么人?还穿着大红色,深恐没人发现她的存在一样,他的怒气已经开始越来越盛,正要喊人把这女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5、好凶猛的小弟弟
反正这只是他来柳镇随便买来的一处房产,写的也不是他的名字,出了什么事,官府也不会联想到他头上去。
“爷,快点呀,不要让奴家等急了。”那个放荡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那酥骨的语气分明是迫不及待在等待着他的进攻。
就是这个女人了!
宝儿好奇地把视线投了过去,却被某人挡住了视线,她抬起头来,忍不住暗地干笑起来,好凶猛的小弟弟。
“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被我打死再出去?”宣仪没心情地盯着这个女人,她竟然自己笑起来,果然是个疯子,他更怒了,总不能跟一个疯子生气吧。
宝儿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说,“你好,我是隔壁的简家二小姐,这位公,公子是新搬来的,好生的面孔。”视线又不小心飘到了他的小弟弟,面孔是很生,身材可是她偷窥了几天,一点都不陌生。
宣仪眼底浮起熊熊烈火,他低沉地喷出一个字,“滚!”
天生厚脸皮的宝儿可看不出对方的怒意,依然笑嘻嘻地说,“我叫简宝儿,公子你高姓大名?”果然是人憎鬼厌的简家二小姐,一点都不自觉女儿家的闺名是不能随便在男子面前说出来。
“滚!”宣仪眯起了眼睛,一手揪住了宝儿的衣领,声音寒冷如彻骨。
宝儿一愣,原来他是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既然光天化日之下都能演一回春宫图了,有观众也是人之常情啊。
她气忿地说,“走就走,了不起。”
一边说一边吃力的挣扎他的掌控,向前走了几步,却被后面的裸男喊住了,“慢!”
宝儿没好气地转过头,“什么事?”难不成留她下来近距离观赏表演?
本来看他那张脸很心旷神怡,现在看来,哼,也没什么好看的嘛,就跟爹爹马棚里面的种马差不多。
“从哪里掉进来,就从哪里出去。”
哼,得罪他宣仪的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6、好冷血的裸男
这个疯婆子,看了他的裸体,她以为他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就不信,从这么高的墙上摔两次,她会安然无事!
宝儿抬起头,膜拜了一下那高墙,又膜拜了一下自己,那么高掉下来,没有断腿断手的,恐怕是她平时积的善事太多了。
可是——
“这么高,我怎么出去?人家又不是神仙,不会飞出去。”
宝儿真怀疑这个男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还是做那事做多了的男人智商也会很低,这么明显的问题,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宣仪面无表情地说,“我才不管你怎么出去,反正你在哪进来,就在哪出去,我家的大门口可不是给鼠辈之类的出入。”
叔辈?她和他初次见面,恐怕不是他的叔叔吧?
宝儿恼道,“哎,你这人,难道不知道我根本爬不上这墙吗?”
宣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底尽是鄙夷之色,分明在嘲笑她。
她叹了口气,“我承认,是不小心进来了,可那也是意外,一场意外,这意外只会发生一次,不会发生第二次的,你明白吗?”
这人果然是表演春宫图的次数太多了,脑充血了吧?所以才不会看见目前的状况。
唉,哪有像她性格这么好的人哟,三番几次耐性解释他听。
宣仪的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你若是爬不上去,我倒是可以帮忙。”
“你帮忙?”宝儿眼中顿时光芒四射。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自己身子毫无预防地腾空,然后身子凌空而飞,再然后墙子的那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还有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小秋刚刚被老爷罚了一顿,刚刚走到院子里面,只见自家二小姐躺在地上,像是快乐,又似是痛苦的模样。
“小姐,你躺在这里做什么?你刚刚躲得好快,害我被老爷罚了一顿,下次你逃跑的时候记得带上小秋,不然小秋以后不帮你做坏事了。”
北宫霄绝对会把她劈了
是啊,李阿曼看到绿袖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还有淡月那别有深意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她可是从长乐国皇宫里摸爬打滚出来的,不是三岁孩子,啥都不明白。
“她们没那个胆!”铁勒信心满满,笑着扑向李阿曼。
果然是个自大狂妄的男人,女人心海底针,狠毒起来,简直可以称霸天下那种,是他太过自信,还是太不了解女人,李阿曼摇摇头,闪身,躲开饿狼,“红杏,找个漂亮的底座,把这个檀香珠摆在梳妆台。”
铁勒朝红杏使个眼色,红杏笑着施礼,打着找底座的旗号,速度的闪人,刚才王上那个眼神好可怕哦,要不是她逃的快,真要被杀死了呢。
“喂,你离我远点!”李阿曼瞪着铁勒,见他一步步靠近,惊慌失措。
“我的王后……”铁勒笑着扑向猎物,紧紧把李阿曼箍在身边,这次,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
李阿曼怔了怔,回过神,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放开我,放开!”
“不放。”铁勒鼻端传来幽幽笑意,下巴磨蹭着李阿曼发顶。
“你堂堂一个突厥王,竟然抢别人妻子,传出去,天下人岂不笑掉大牙!”李阿曼无计可施,只能抬出自己的身份,她已为人妻,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铁勒的手臂收紧,强硬的把她搂在胸膛,俯首,坚定道,“除了我,你不会是任何人的妻子!”
“铁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不要这么自信!”李阿曼哼了哼,“只能怪我们无缘,相识太晚!”
“不,你会是我的!”他不允许,不允许,突然,铁勒低下头,吻上那娇嫩的菱唇。
唔~唔~,李阿曼脑袋发懵,想出声抗议,却被铁勒的薄唇堵住,才微启唇瓣,便被他的舌尖放肆侵人。
不行!她不能与铁勒纠缠,两个男人已经让她头痛,还不知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