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迪安少将心疼死!在他后来的回忆录中,他写道:“……我们的士兵们离开了舒适的日本,离开了他们的众多日本女友,离开了帮他们擦靴子的日本仆人之后,带着翩翩的大腹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很多人几乎是一到前线,就因为无法马上适应战争而立刻在残酷的战斗中丧命……”
当然,人民军方面死伤也不少,由于新中国不许那些历经战争,好不容易享受到和平的朝鲜族老兵们白白送命,而选择了以武器取代兵员的新形式的援助,导致战争经验不算丰富的朝鲜人民军必须在战斗中锻炼意志,磨炼技巧,增长经验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是伤亡会增加一些,好在人民军的指挥官都是比较强力的人物,大批的苏联武官在各个技术性的维护指挥调度岗位上帮助人民军。
而在朝鲜独立后,中国也支援了一大批朝鲜族干部和军官回到朝鲜
其中像是担任过抗联一路军第13团团长的崔贤,现在是人民军第二师师长
担任过抗联第七军代军长的崔庸浆目前是人民军副司令
曾任抗联支队长的金雄,目前是人民军第一军团军团长
……
由于数量太多,要一一说过来,基本很难,基本上说白了,当初在中国参加抗联的朝鲜干部和军官,基本都去了北朝鲜,而在日军服役的朝奸,基本都留在南朝鲜担任要职
所以,人民军在战斗力上,还是有毕的
第三百四十五回 伤亡惨重重布阵,布防详图图总攻
六月的朝鲜半岛。
面对人民军东西两线连续的进攻,迪安将军一筹莫展,东线也就罢了,山高水远坑深沟长的东线,人民军的攻势主要是针对港口发起的。可是西线的战事确是攸关生死,锦江大田一线如果失守,那么,美军也不知道,下面应该守备哪里了,难道是……釜山?
威廉…迪安坐在位于大田的24师指挥部,心神不宁的听着专喜野战的人民军从天黑打到天明,那连夜不断响起的枪炮声此起彼伏,一直都没有断过。吵得迪安少将根本无心睡眠。
“好吧。”
迪安少将终于下定了决心:
“亨特校,我命令你,带领第13战斗工兵营,爆破大坪里的锦南桥,新村的铁路桥,并且,你部工兵要同时在其他所有锦江上的桥梁上安装炸药,派兵驻守,等待指挥部的命令,随时准备爆破。”
亨特校的衬衫脏兮兮的,靴子也已经多日未擦,他用左手随意的向上一捋那已经油乎乎的贴在前额上的金色卷发,右手扔掉香烟,敬了个军礼。
“是,将军。”亨特校回答道。
威廉…迪安少将看着亨特校离开,满脸苦涩的想,但愿这样可以为自己赢得新的布防时间吧。
随着迪安少将一道道命令下达,刚刚在大田完成整编,补齐在之前的战斗损失的伤亡人员的三个连,随着“24师最精锐的第19步兵团”被布置在公州附近的河岸边,防止人民军从这里偷渡进攻。
第六十三野战炮兵营被布置在公州后方的三桥里,将前方锦江这段便于渡河的弓形河岸完全控制在自己的火力覆盖之下,如果人民军敢于从这里渡河,将遭遇猛烈的炮火,而出现重大伤亡。
师属第一侦查营被安排为机动预备队,在后方随时待命增援前方战线。
第34团被成建制安排在凤谷里构筑防线,防线两翼各安排一个侦察连和一个侦察排,不断前出侦查敌情。并随时与第八集团军的陆基战斗航空兵旅取得联系,对从这条路线过来的人民军实施空打击和延展式机动防御。
眼看着教科书般的防御被再次建立起来,迪安少将心下稍宽,他走出这间由大田市荣福洞小学的校舍改成的指挥部,看了一眼东方升起的朝阳,自语道:“这一次,一定能把这些北方来的共产主义疯子们彻底堵在锦江一线。
确实,大田防线东西南三面环山,北面有着锦江天险,凭借二十四师这样的美军主力在,这时谁要是说人民军能够拿下大田,绝不会有人相信的。
可偏偏,大田战役是人民军在南下,唯一的一场可以载入各国军校教案的获胜了的大规模经典战役。
而此时,人民军面对迪安少将的部署,更是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事情还要从自从朝战爆发那一天说起。
战争爆发当天,新中国的政务院情报总署署长邹大鹏就在第一时间通知苏联:“我方情报人民开始入朝!”
苏联同意了,毕竟这种发生在家门口的械斗,己方的围观眼线那是安排的越多越好。
我42军军长吴瑞林奉命率两名侦查参谋,化妆成火车司机立刻奔赴前线。另外还有多名同志分批次进入朝鲜,进行路线与地形的勘察工作。
之所以还要一再的派出侦查人员入朝,主要是因为,毕竟小强带回的是后世的地图,六十年过去后,很多地形已经发生变化。不进行重新确认,那是万万不行的,战争,来不得半点马虎。
当金日诚同志从朝鲜内务部接到消息,说中国同志正在前线进行侦查时,根据内务部侦查员的口头描述和暗拍下的照片,他立刻认出,其领导为吴瑞林同志。
金日诚挠挠头,想了一下道:“那好像是我的老朋友吴瑞林呀,这家伙,来了也不告诉我。算了,不要打搅他们,由他们去吧。回头等他们离开时,你们记得问问他们,有没有可以共享的情报收获。”
没曾想,这一问,倒是问出了个大果子出来。
……
金日诚同志面对吴瑞林同志提供的美军详细的布防图,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详细到步兵班的兵力,两三门迫击炮的小阵地,交叉重机枪位所在的布防图,中国同志哪里搞到的!吴瑞林这个老伙计,我以前常和他打交道,可也没听说他的侦查能力这么强啊?”
吴瑞林同志手里的这份情报是根据后世美军的解密档案来出具的,考虑到蝴蝶翅膀的扇动,新国方面也不敢担保这玩意能够有多准确,要知道,有时候,假情报比没情报更危险。
所以新中国也迟迟不敢将这些无法保证准确的情报交给人民军,生怕产生误导。
但是这次吴瑞林同志奉命赴朝,其一个任务就是,尽量确认一下,这份历史布防图是否和目前的战局吻合,如果吻合,吻合度是多少!这对于我军判断战局走向,有着重要意义。
在对前线进行了数次抵近侦察后,吴将军也不能判断,到底情报的吻合度是多少,无奈之下,只能按照观察到的情况进行主观判断。
现如今,金日诚同志的主动接洽,倒是令这份侦查计划附带的支线任务一下子被激活了。
朝鲜内务部的同志对金日诚继续汇报道:“吴瑞林向我们暗示,似乎他们在南边有高级间谍。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我们判断,这名间谍是美军的高级将领!吴瑞林同志这次入朝,就是要与对方接头,从对方手亲手获得这份布防图!不过吴瑞林同志也说,目前还不能判断这份布防图的真假。由于生怕误导我方的军事部署,所以没有向我方提供。”
金日诚拍着大腿骂道:“啊西……这个吴瑞林!难道让我看一眼会死吗?嗯!会死吗!我们的作战参谋又不是傻瓜,是真是假我们有第一线的战斗人员可以协助判断啊!我这次要是不问他要,他可不就带着情报溜回国了么!啊西……下次见面我非喝死他不可!”
于是,金日诚同志和人民军的作战参谋们立刻连夜研究起这份布防图来,在与前线侦查人员和战斗部队进行沟通后,最终证明,这份布防图从总体上说,百分之百吻合!在细节上有些出入,但是问题不大。绝对是美军的高层军官才能接触到的绝密级情报!
金日诚同志按在布防图上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了,作为人民军最高统帅,面对即将打响的大田战役渡江总攻,他明白这份布防图的价值!
他忍不住用地道的东北土话骂了一句:“妈拉个巴子!”
身边的人民军副司令崔庸健在参谋本部的比对结论出来之后,也是悚然动容道:“中国同志的这位情报员最起码也是美军第八集团军指挥部的作战参谋!这样高级别的间谍,难怪要吴瑞林将军亲自南下接头!中国的同志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把手直接伸进了第八集团军的核心!有这样的谍报人员,何愁打不赢!”
金日诚咽了口唾沫,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说道:“我命令,各级作战指挥部立刻按照这份布防图对我们的大田战役兵力部署进行调整!
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哈哈,怪不得吴瑞林像个守财奴似的,我不问他要他也不给我!原来是这样绝密的情报!现在只要我们有针对性的进行部署,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少牺牲多少同志啊!”
金日诚激动起来,他继续道:“崔浩上校!你带内务部的同志去告诉吴瑞林,我们非常感谢中国同志在这份情报上的无私分享!请他们以后不要有顾虑,不管真假,得到美军情报后立刻给我们来一份!还有,你告诉吴瑞林,我担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等战争结束,我一定要在汉城给他颁发朝鲜人民英雄勋章!还有,以后我们的美军军官俘虏名单,内务部也交给中国同志一份,省的到时候把自己人给毙了。”
于是,当18日小强正在烂醉如泥之时,人民的大田战役总攻发起了。
为了躲过美军飞机近来日夜不停地轮番轰炸,人民军首先在夜间集炮火,在公州一线发起大规模炮击。之后人民军开始佯装要在公州发起大规模夜渡。并且组织了几次日间的示威性渡河,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考虑到美军第六十三野战炮兵营的部署位置,人民军采取了规避炮火覆盖区域,在两翼敌军侦查盲区,实施夜间强渡的战术。
渡河之后,人民军疯狂的向已经掌握的美军标定防区发起了凶猛侧面进攻,并且迂回美军阵地后方,发动背面突击。
三个小时内,美24师“最精锐的第19步兵团”就伤亡被俘总计1700余人,而迪安少将精心部署的第34步兵团却根被没有被人民军动一下。
面对这样令人崩溃的战报,威廉…迪安少将惊呆了。
第三百四十六回 人民军合围大田,廿四师重创南逃
“锦江防线已经失守,24师损失惨重,在眼下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把防线再夺回来了,我们需要时间重新整编。”迪安少将带着颤声,心情沉重的向沃克中将汇报着。
沃克中将的左手里捏着一个扁扁的便携锡酒壶,他的手有些颤抖,几次欲将那擦地雪亮的酒壶拿起来,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沃克使劲把酒壶盖子拧紧,重重地将扁扁的酒壶一把塞进身上皱巴巴的作战服口袋里。
“大田,接下来,守备大田!”沃克粗犷的浓眉低低得压在眉骨上,严肃得强调。
“远东司令部会全力增援我们,从后勤保障上来说,我们要守多久都没问题。迪安,你要尽快把24师撤下来进行重整,立刻开始按照后续防御计划,在大田实施城市防御作战!”沃克命令道。
“大田虽然只有13万人口,却是全朝鲜第六大商业城市,是忠清南道的首府,是朝鲜中部仅次于汉城的所在,李承晚也把临时政府设置在这里。如果大田失守……”沃克沉默了一会,他似乎想象到了大田失守导致的后果,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先生们,大田距离汉城160公里,距离釜山200公里,如果我们失去这个交通枢纽,那么,釜山,很可能成为第二个大田!”沃克说到这里,心里焦虑极了,不由得提高嗓门强调道。
“但是,大田不可能在我的指挥下失守!因为第八集团军的第二十五师和骑一师已经在釜山登陆了,这两个师的先头部队在锦州和大丘方向向我们开来,距离我们不过100公里!”
威廉—迪安将军忧郁的说道:“沃克将军,你说的是直线距离,在朝鲜这个臭虫比蚂蚁还多的鬼地方,就连翻一座山都要先转三个弯。我计算过,大田至大丘的这条狭窄的山间公路,至少有200公里以上,而且非常不适合机械化大兵团快速移动。”
沃克故作镇定的道:“没关系,眼下,我们有的是时间。那些疯狂的人民军目前已经在大田北面被我们的外围防线堵住了。他们想要修好锦江上被我们炸毁的桥梁,完成充足的物资补给和部队增援,我看起码要两周。在这之前,他们会继续采用夜间的突袭与骚扰作战。这种战术虽然很讨厌,但是对于目前守备兵力密集的大田来说,并不构成威胁。除非他们重新补充完毕,否则,他们是不会南下与我们硬碰硬的!”
说完,沃克中将微笑着鼓舞道:“我今晚就要去大丘,安排后继部队前来增援,希望你们不要松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美利坚忠诚的服务。”
……
由于朝鲜人民军从中国方面获得了美军的详细布防图,以至于大田总攻的第一战渡江战役打的是如此之漂亮,人民军主力部队目前已经顺利的渡江,开始抢占有利地形,挖掘土木工事,与美24师在大田以北对峙着,进入了阵地战。
金日诚同志腰杆笔挺的站在指挥部中,信心满满的举着手,在墙上挂着的地图上比画道:“我们的本意当然不是和敌人对峙打消耗战,这不合算!就在昨夜,步兵第一军团第十八支队的两千二百多名战士已经进入山区,开始在向大田南部迂回挺进!这才是我们拿下大田,决定胜负的关键!我想,目前18支队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了!”
人民军的崔庸健副司令也难掩激动而不安的心情,阐述道:“这些战士们每人只带了1。5个定量的150发子弹,三昼夜的口粮,每人都背了一发迫击炮弹。他们的目标是插入敌后,切断大田到大丘,大田到锦山之间的公路!彻底将美第24师南下的通道堵死!”
金日诚重重的点头:“目前,第三师已经从大坪里渡河,解放儒城之后,进入了大田西北地区,第二师目前也已经从大田正北渡河完毕。这就意味着,我们对大田的合围已经初步完成了!”
人民军第一军团军团长金雄感慨的对参谋部中参加会议的人民军军官们道:“如果没有中国同志提供的详细布防图,要想这么迅速的完成针对性的兵力部署那就太难了。这份布防图至少帮我们节约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的进攻速度加快了,这也就意味着敌人更加没有准备,防御更加薄弱。”
金日诚同志仰起头,对着众军官鼓舞道:“那就这样定了,20日一早,我们全面发起总攻。这是一场合围的攻坚战,我看就不必夜间发动了。美军的飞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对我们所有方向的进攻部队实施空中打击。而且,一旦我们冲入大田防御圈的缺口,美军的飞机根本分辨不出敌我!”
人民军的指挥部中,众军官的拳头都捏紧了。
人民军最高指挥部中的作战讨论会就这样一直进行了下去……
到了20日拂晓,顺利完成了对大田实施合围的人民军,终于发动了全面合击。
随着人民军部署在大田西北面的第一师与第二师中配置的中国援助的二手75mm榴弹炮的伴随火力轰隆隆的开始打击美军阵地,人民军的步兵们开始奋不顾身的向美军的防线发起进攻,一时间,双方在阵地上毫不吝啬的尽情倾泄着子弹和炮弹,随着各个火力点的开打,双方的迫击炮开始砰砰作响,互相进行着无情的端点式杀戮。一发发炮弹在爆炸,一条条生命在被收割。
战斗一直打到了傍晚,呆在第24师34团指挥部中的迪安少将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妙。
“该死!这些北方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根据第八集团军指挥部的情报,他们从大田所有的方向冒了出来,已经将大田围住了!”34团团长朱尔斯大声喊道。此刻的枪炮声越来越近,指挥部中所有人的嗓门都大了起来。
迪安吼道:“谁能告诉我!西北方向的阵地还在不在我们手里!”
34团团长朱而斯沮丧的摇摇头,嘶哑着声音喊道:“指挥系统已经瘫痪了!我们完全联络不上前线的阵地!三个小时之前!北面三村洞防线发来报告,发现了北朝鲜的坦克,之后就再也联络不上了!”
“该死!”迪安少将狠狠的骂道。
此时,已经彻底攻破了大田外围防线的人民军气势如虹,各个在攻坚战中伤亡惨重的连队被经过短暂的重新整编,之后继续跟在填上来的预备队后面,向着大田市挺进。大田包围战的战况已经发展到城市巷战的阶段,大田的街道上,白热化的战斗到处都在上演着。
威廉…迪安少将经过内心的一番激烈斗争,最终黑着脸下令道:“朱尔斯上校,你亲自带34团104连和宪兵队,给我向北面三村洞防线进行增援!”
朱尔斯闻言愣住了,随后,他一口将嘴里嚼着的田纳西口烟啐在地上,连军礼都没回敬,就一言不发的大步走出了指挥部。
24师作战参谋阿尔伯特少校看着朱尔斯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指挥部门外,忍不住质疑道:“将军,这样做还有意义吗?”。
迪安浑身紧绷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捏着腰上的皮带说道:“任何陆军军官,都要经常有一副铁石心肠。这其中有一项工作,就是把士兵派到你认为他们无法生还的地方去。阿尔伯特,这绝非易事,这他娘的是一桩残酷无情的差事。”
说完,迪安少将脸色灰暗的下令道:“阿尔伯特,叫通讯连停止联络各个阵地,都给我拿起武器!另外,你把指挥部的人手组织起来,准备反坦克作战!”
阿尔伯特苦着脸喊道:“将军!这里不是斯大林格勒!我们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我们和这些北方朝鲜佬消耗下去,这值得吗?我们是美国人!不是朝鲜人!我们不应该死在这里!”
迪安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名年轻的西点毕业生,他恍然发现,这个年轻军官说的是大实话。
从朝战爆发,威廉…迪安少将被紧急任命为美第八集团军第24师师长,带领24师赶赴这个鸟不拉屎的半岛进行作战到现在,也才仅仅20天而已。
可是这20天里,迪安一点也找不到新官上任,向千军万马发布前进或者后退的命令中的那种无限魅力。连续遭受惨败,迪安的心情是灰暗的,他想要证明自己,可是却已经不知不觉的失去了资本。
迪安对着阿尔伯特少校愣了半晌,方才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