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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娇妻雪白的身躯放进温热的水中,云峥也真想跟着进去,不过他知道不能,因为雪儿还怀着孩子呢。
穆念雪沐浴的过程中,他一直极力地隐忍着,直到娇妻沐浴完了,将湿哒哒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云峥动情地吻了两下,见雪儿呼吸困难了才放开。
穆念雪进了被子,云峥才出去唤人。五儿跟青儿收拾浴桶,青鹊跟芳绫移着屏风,墨竹泡茶。只有菊清注意到云峥的衣裳是湿的。
“爷,我帮你换一身吧?”菊清准备好了云峥常穿的衣服,手把手地换起来,近距离的接触且就在穆念雪休息的房间里,这样明显的动机任是一个傻瓜都看得出来。
菊清的举动真是要气死青鹊了,不过一会子不见,就过去献殷勤,等出了房门看她怎么骂她!
云峥的内火已经完全熄了,他的*都是娇妻一手点燃的,就是换一个女人估计也没那么大的反应,何况是身前这个身板小的菊清?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没长大孩子。
收拾妥当,众人都退出去了,房间外果然传来青鹊训斥菊清的声音。
被窝里,穆念雪已经穿好了褥衣,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很是娇艳。这对云峥来说,简直比刚才还不可阻挡,不过一句话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出去是因为什么事啊,都解决了吗?”穆念雪不管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处理什么事,只是忧虑有没有后顾之忧。
“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案子需要我察看一下”云峥握住娇妻的手,“你可知道田家的大公子娶了两位妻子?”
穆念雪点头,“有什么事吗?”
“李欣、李娜两个人都没了,忠顺府的大人怀疑是他杀,想找我确定情况。”云峥说到‘死’字顿了一下,想到腹中的胎儿换了个字。
穆念雪满脸惊异,没想到田家热闹的场面这么快就没了。她记得上一世田毅娶的是曾若琴,这两个人擅使阴谋诡计的人没少折磨她,后来她还差点成了曾若琴的情敌,直到田蒙的发疯……这一世果然又是另一个结局,只是故事未免结束地太早了。
“雪儿,雪儿,想什么呢。”云峥见娇妻心神恍惚,摇着她的手臂。
“没什么,你平时也跟忠顺府那边有交接吗?”穆念雪真是感叹,她的夫君什么领域都能涉足,甚至兼容了破案。
“平时倒没有,不过父亲跟他有些交情,他让我去帮点忙。”云峥实话实说。
“那你可去了田府府上?查出什么来没有?”穆念雪偏头问。
云峥在娇妻唇上咬了一口才道,“没有,尸体都运到忠顺府了,不过此事也的确奇怪,表面上看她俩都是喝毒酒死的,不过脖子上却有淡淡的痕迹。”
正如云峥所说,自打李欣、李娜死后,两具尸体就被移到了忠顺府,二人死时的现场已经被破坏了,很难查出真相。田府更是连灵堂都没有摆,李家的人闹到了田府,声讨着让他们陪两个女儿的性命。不过李大人不过是朝廷七品官员,权职大不过田将军,一声威胁就不敢再闹了。
有关于田蒙玷污李欣、李娜的传言也被阻了,更加增加了案件的神秘色彩。
“快睡吧,别人家的事情用不着我们操心。”云峥说着,搂娇妻入睡,却哪里睡得着?鼻子里嗅的都是淡淡的清香味道。
☆、第两百零三章 铺床
手掌情不自禁探进了娇妻的衣襟里,从上慢慢地滑下去,到达小腹手势就变得轻柔了,仿佛轻微的一触里面的小东西就会没有似的。
穆念雪握住了夫君的手,再这样下去连她也想了。
“若不,你收了春花秋月如何?”穆念雪认真地问。
云峥却噗嗤一笑,手指点着娇妻的额头道,“好不容易走了个嫣然,你还不嫌麻烦吗?”
“那有什么关系。”穆念雪还要再说,云峥已经掩了她的唇。
“不过是忍耐几天,我能等的”云峥说着,轻吻了一下雪儿,“快睡吧,从今后我只疼你一人,绝不再纳小妾。”
穆念雪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翌日云峥果然按约定将念辰接到了兰苑。两姐弟见面,穆念雪很欢喜,虽然能够下床了,不过云峥仍然规定不能出房间。
“姐姐,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宝宝了?”穆念辰闪着漆黑的亮亮的眼睛,眨巴着浓密的睫毛问道。
“这话你听谁说的?”穆念雪慈爱地摸着幼弟的头,笑问。
“听大哥哥说的。”
穆念雪坐在房门前,青鹊已经端着各色果子、酥糕过来,一一摆放在穆念辰眼前。穆念雪挑了少许的两样剥给幼弟吃,“你大哥哥说对了,再过些天等姐姐生下来,你就有伴儿了。”
穆念辰也不再问话,坐在桌前温习功课。小模样儿又乖又俊俏,穆念雪心中欣慰,到底是好了,虽然性子还停留在五岁的阶段,不过也不要紧,等着长大一切就会慢慢改变。
“姑娘,您要的松叶采来了,现在就要吗?”菊清兴高采烈地走进门,瞥眼看见桌前的小人儿,很高兴地唤了一声,“小少爷。”
穆念辰只是抬着眼睛看了菊清两下,没什么反应,又低头看书去了。菊清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尴尬地缩在一起,笑容也没了。
穆念雪趁此时才道,“你去将松叶拿过来吧。”
菊清递了一篓子绿油油的松叶给主子,又拿话去逗穆念辰,“小少爷,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菊清姐姐啊?”
穆念雪十分不喜,侧头对青鹊道,“辰儿方才不是要捉蟋蟀吗,你带他出去玩会儿吧。”
青鹊拉着穆念辰走了,穆念雪才接过篓子。目光瞥到打扮得精致的菊清身上,发现她还侧头留恋地看着窗外。
穆念雪不经意间嗅了嗅,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地味道,才交代,“拿出去晒一晒吧,都晒干为止。”
菊清提着篓子来到兰苑外面,目光却寻觅着青鹊与小少爷的身影。
阳光下,穆念辰握着一根穗麦斗着蟋蟀,青鹊蹲在旁边同他玩,时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菊清也想过去,又怕两人对她冷漠,撇了撇嘴无精打采地收拾着篓子里的松叶,一匹匹展在地上。
大约快完了的时候,云峥回来了。
菊清立刻站了起来,想上前询问世子爷有什么吩咐。云峥却绕过她,直接走到了穆念辰身前,“在玩什么,好玩吗?”
云峥还忌讳着穆念辰会咬他的手指,因此站得不太近,但脸上的神情却很亲切。
穆念辰在陌生人面前都比较安静,看上去特别懂事,这都是穆念雪出嫁前吩咐他的。不管对方问什么都不要轻易答话。更何况对方是跟姐姐有亲密关系的人?
青鹊也不知道小少爷的真正情况,才在旁边代答,“姑娘让带出来玩一会,晒晒太阳。刚才斗蛐蛐呢。”
云峥点头,想上前去牵穆念辰的手,结果身前的人却不给他面子,往后缩了缩。远处的菊清看到这一幕,心里释然,原来小少爷不只是对她才拘谨的,这一放松不免笑出了声。
云峥往前面看了一眼,没有出声,青鹊却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菊清依旧还是神色坦然地走上前,笑道,“小少爷是害羞呢,才不肯让人牵他的手。”
“走吧,去看看你姐姐再做什么?”云峥还是没搭理菊清,只对念辰道。
几个人进了房间,云峥才说起接穆念辰的事有多麻烦,来到穆府先是跟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却不能说话,好不容易等到穆二老爷回来才说清了事情。然而下了学后的穆念辰并不肯跟着云峥走,直到由穆荣送了一半的路程,看到平阳王府才下车。
穆念雪知道幼弟变得比以前警醒了,不管什么事情,除了她和父亲,不会轻易相信谁的话。这是好事,却也失了孩子玩乐的天性。
穆念雪心中一忧,就觉得肚子有下坠之感,一瞬间冷汗就呈现在了脸上。云峥很快发现了娇妻难受的面容,紧张地问,“雪儿,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穆念雪说话间的那一瞬痛得快晕过去了,云峥及时地抱住了雪儿的身体,放到床上之后立刻命人去请太医。转身之时,手却被娇妻拉住了。
“不用,现在没事了。”穆念雪喘息着,脸色也慢慢恢复到了正常。床边上,穆念辰一直增大眼眸看着,很是担忧。
云峥很不理解,明明雪儿那样很难受了,她为何还要撑着?难不成是担心念辰?寻思了一下,云峥终究还是住了步子,晚上再仔细问问雪儿的想法。
穆念雪其实已经有了打算,并不想打草惊蛇,何况念辰还在府中,她不能让他遭遇危险!
晚上,云峥将穆念辰送到隔壁厢房去睡,另派两个妥帖的丫头照顾起居。他这边让春花秋月铺了床垫在地上,并吩咐她们不能将消息走漏出去。
穆念雪表示为难,即使怕伤到她,也不必睡在地上。这若是平阳王妃知道了可如何好?
春花秋月都是云峥这边的人,免不了心疼主子,床铺铺好了脸上的表情却有哀求,“爷,这恐怕不大合适吧,时间一长对身体不好。”
“让你们铺就铺,哪有多嘴的?”云峥不耐烦,将二人赶了出去。
“云峥,要不你就睡床吧,没事的。”穆念雪恳求。
“你不知道你的诱惑力那么大,我怕抵抗不住”云峥为娇妻牵好被子,吻了下额头叫她放心,“不过几夜而已,你不用担心我。”
“辛苦你了。”穆念雪感动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没关系,为了你和孩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云峥也回答地真心,随后又问,“这些天你无力照顾念辰,明天我把他送回去可好?”
“不用,我还想多留他几天,只要不见菊清就没事。”
穆念雪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听进了云峥心里,菊清果然还是有问题的吗?
清晨起,床铺下的铺盖已经收走了,穆念雪自从怀孕以来就没到主院去请过安,平阳王妃也很少过来,她乐得个清闲,果然还是怀孕有好处。
自从昨晚腹痛之后,穆念雪就一直很小心,连床都不下了,只叫青鹊照着以前的方子熬一碗安胎药来,喝了才放心。这种事情也是不敢叫别人代劳的,自己亲信的丫鬟才妥当。
“姑娘,药来了。”青鹊端过来,递给主子。
穆念雪用眼睛看了一下,觉得没问题才喝下去。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唇,就看见了菊清。这时候,穆念雪哪敢再让她接近自己?连忙吩咐,“菊清,你去把爷的衣裳整理一下吧,不常穿的就拿出来晒晒。”
菊清很高兴,答应着出了房门。青鹊就有些不满了,“姑娘,您瞧不出她那个心思吗,还纵着她?”
“我不是纵着她,我是支开她。”
青鹊更不懂了,还想再问,就有丫头进来传报,“姑娘,平阳王妃来了。”
平阳王妃此次来并不是来探望儿媳的,而是来问罪的,穆念雪就知道昨天云峥在地上铺床的事传出去了。所幸也正想好了对策等着她。
“母亲,您怎么来了,父亲身体还好吗?”
穆念雪问得客套,平阳王妃并不领情,眼珠子一转就盯在了小小的身影上,指着在桌边看书的穆念辰,“这是谁?这内室里怎么还有外男进来?”
“这是我弟弟,昨天才接过来的,因着年龄小就没传报给母亲。”穆念雪保持着笑容,回答地坦诚。
“虽是亲戚,但毕竟也是男孩子,况且都这么大了,再呆在一个屋里怎么好?还有我听说昨个儿峥儿是在地上铺床睡的,到底怎么回事?”平阳王妃声音严厉,说这话时穆念辰一瞬不瞬地瞪着眼睛望着她。
“我正要说这事,母亲就提起来了。因为近些日子身子不方便,儿媳有心想给夫君纳个通房丫头,云峥却不肯。正好母亲在这里,我就将事情交代下去吧。”说着,穆念雪就叫菊清的名字,让她领着衣裳、首饰到原先嫣然的房间去铺房,当晚就侍候云峥。
穆念雪一系列的安排都妥帖,平阳王妃挑不出任何错处,终于放下了绷着的脸称赞,“事情安排地不错。”
一时得了殊荣的菊清又激动又欢喜,对着穆念雪的床位磕了两个头,虽然不喜欢嫣然住过的房间,但好歹比下人的住处干净多了。
平阳王妃没再执拗穆念辰的事,简单交代几句就走了。
临到傍晚,云峥回来却不住姐姐的房间,穆念辰好奇地问,“大哥哥怎么不过来?”
☆、第两百零四章 羞辱
这个事情穆念雪怎么好跟幼弟说,随便哄了几句,看着念辰似懂非懂地点头才将他送到了厢房休息。
云峥回来先是诧异着嫣然的房间铺了床,随后服侍他梳洗的人全变成了菊清,心里也就意会了雪儿的想法。
在房间里说了两句话,云峥只告诉娇妻田府那个案子不了了之了,又问了些她的身体状况才走出房间。这期间云峥神色坦然着,去菊清的房间里一点儿也不推脱,只让雪儿好好地休息,其他的不要多想。
穆念雪是不会多想,因为选择菊清她还有后一步的打算,也相信自己夫君的眼光。说来说去,穆念雪并不是真正打算给云峥纳妾的,有了个嫣然已经够折磨她的神经了,所以这个菊清没有几天好日子,且让她先得意着。
然而云峥的做法也太蹊跷了,平日里就是去嫣然房里还推三阻四的,生怕她生气。今天怎么变了个样子了?在她看来,嫣然可比菊清更有诱惑力,不管是从姿色还是女人的风味都比菊清强一百倍,所以他才放心地去了吗?
穆念雪躺在床上,没有前些日子的不舒坦,心里是安逸的,慢慢地也就睡着了。另一边房间里云峥站在床前,让菊清服侍着更衣。
菊清穿着柠檬黄的轻罗百合裙,腰间系着带子,头上也没梳双环髻了,用金钗点缀了灵蛇髻,发饰、耳珠都是世子妃送的。灯下一看,俊俏的脸庞已然脱了稚气,似乎还有些动人。不过站在一个大男人身前还没有云峥的下巴高,因为是第一次服侍人,手法远远不如嫣然灵巧,甚至在解开爷的衣扣时还有些颤抖。
所有的动作都告诉云峥,这女人的表现不是欣喜而是害怕!
“怎么服侍?让我来教你吗?”云峥捏着菊清尖俏的下巴,目光凶凶地询问。
这样一说,让本来就紧张的菊清更加怕了,手都顿在了原处不敢动,睫毛一颤一颤的连呼吸都停滞了。因为她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怒火以及叫人摸不透的恨意。
云峥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握住了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扣。菊清的手似被烫熟了一般,很难描述当时是怎样的心境,害怕、兴奋同时也有身为女人的娇羞。直到上衣除下,云峥*的肌肉展现在她眼前,菊清甚至在那一刻羞涩地闭了眼。心跳地都快蹦出来了。
云峥看着身前的人脸上抹了一片霞红,这种女人比嫣然还要吸引他,最起码她是干净的。只可惜她却对自己的娇妻不利,出于这一点,他就不会要她!
“怎么,靠近我不是你心里的想法吗?现在为什么不敢看了?”云峥抬高了菊清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我、我不敢。”菊清眼眸依旧低垂着,终于说了实话。
“为什么不敢?”云峥逼问道。
“因为、您是世子爷。”菊清磕磕巴巴着,声音有些颤抖。虽是这样,心里还是想迎合了世子爷,这是她的机会。
“是吗?”云峥嘲讽地笑,突然一股大力扯开了身前女子的衣服!菊清吓得连连避让,又不敢叫出太大的声音,不过衣裳仍旧是被撕碎了。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哪里?”云峥将撕碎的衣裳都扔在了菊清身上,柠檬黄的碎片像花瓣一样掉落,落在菊清的身侧。
一向自信的眸中充满泪水,菊清抱着自己光光的身躯趴在地上,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没让世子爷满意。
“滚出去!滚到下人房里去睡!”云峥懒得再看地上的人一眼,直接就躺在了床榻上闭了眼睛。
第二日,穆念雪能从菊清失神的眼眸中找到委屈,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屋里的丫头都有避着菊清的意思,一旦成了爷的人,就再也不能合群。
这两天云峥都是在嫣然的房间里休息的,名义上虽是菊清侍寝,实际上云峥都将她赶得远远的。不叫她与床榻接近。
因此这些天菊清都有怨怼的情绪,不似从前那样事事掐尖了。穆念雪以为她会老实一点,不想她又故意去跟幼弟亲近。
“幸好我们看的紧,不然菊清那小蹄子又给小少爷东西吃,有一次还假装弄伤自己来保护小少爷,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青鹊偷偷地将情报告诉给穆念雪。
穆念雪从穆府一直忍到现在,一直给菊清改正的机会,可惜心思是歪的人怎么都扭不正。对自己倒还无妨,穆念雪就怕菊清会伤害到幼弟。
十几天过去了,穆念雪的小腹又痛了一次,这次还有小产之兆!云峥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急速地去请了王太医来。
穆念雪也不打算再留菊清了,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处理菊清的事情。
“世子妃还是嗅了麝香的缘故,这一次一定得好好保养,不然这个孩子就可惜了。”
众人诧异,有着麝香的那些花不是都扔出去了吗,房间都清理干净了,怎么还会有?云峥也是一脸急色,“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躺在床榻上的穆念雪发了话,“墨竹、芳绫,你们先去通传平阳王妃和将菊清叫来。”
不待穆念雪的话说完,平阳王妃的脚步就已跨进了兰苑,她早听说了这儿的动静,故而要来看一看。菊清也进了房间,不过穆念雪没让她靠那么近,只在门口跪着。
“去剪一撮菊清的头发来。”穆念雪掩着口鼻向芳绫吩咐。
菊清吓得小脸惨白,磕头如捣蒜,“姑娘,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姑娘要这么惩罚奴婢?”
这叫芳绫无法下手,握着剪刀怕伤了菊清的性命。还是青鹊大手笔,拔了菊清头上金钗,一把揪住了从云鬓上掉落的头发,扯了两把,“又不是要你命,你急个什么?”
剪完之后就将一撮青丝递给穆念雪,穆念雪没接,却道,“给太医确诊一下,有没有麝香味?”
青鹊果然依着主子的话给了王太医,而此即菊清的脸色没有哪一次比今天更惨淡!只听太医道,“头发里果然是放了麝香,虽然味道很淡,连我这个医师都不易发觉,但常持以久必会有落胎之症,并且让人不易怀孕!”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