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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气喘吁吁,反观之耶律休哥,不愧是么背上长大的,非但面不红气不喘,还慢悠悠的经过白晨旁边,笑嘻嘻的问道:“娘子,可要为夫背啊?”
白晨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的大喘气,过了一小会,耶律休哥看着白晨微微抬起胳膊,朝自己比了个中指。
耶律休哥哪里知道比中指的意思,他干脆直接一笑:“小娘子伸手指头,那就是答应了?那我们,这就上路吧”
耶律休哥说着一把将白晨背在了背上,慢悠悠的往前走。
白晨真的是累得够呛,只好任由耶律休哥背着,只是越走,感觉越舒服,微风吹过来暖暖的,耶律休哥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白晨眯了眯眼睛,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窝在耶律休哥的怀里。
四周天已经完全的黑了,璀璨的星辰挂满天际,两人面前是一团篝火,篝火上挂着两只兔子,已经烤的滋啦滋啦的泛起油星了。
“醒了?”耶律休哥将白晨抱起来,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白晨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耶律休哥抱过来抱过去,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从耶律休哥的怀里站了起来。
一阵夜风吹过,白晨打了个哆嗦,终于选择又坐了回去。
不是咱愿意,是外面好冷哦
白晨恨恨的缩着脑袋,耶律休哥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笑个不停。
“笑屁啊你”白晨有些恼怒。
耶律休哥一把捏住白晨的嘴:“再说脏话,掌嘴哦”
白晨倔脾气上来了,直接扇开耶律休哥的手。
“掌P……”
话还没说完,耶律休哥就猛的垂下了脑袋,柔软的唇瓣直接贴到白晨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上,白晨一惊,直接呆掉,耶律休哥便弯着眼睛,一边看着白晨,一边轻轻地亲吻白晨的嘴唇。
趁白晨反应过来之前,耶律休哥收了手,他笑呵呵的刮了刮白晨的小鼻子:“再说脏话,就继续”
“……”白晨恨得咬牙切齿,偏偏现在的她,脸却红的不像话。
耶律休哥心情大好的烤起兔子,等烤好了之后,微微的晾了一晾,才将兔子递到白晨的手里。
白晨咽了咽口水,话说逃难这几天,她自己一直只吃空间里的蔬菜水果,还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吃肉了。
看白晨吃的狼吞虎咽,耶律休哥微微一笑,把第二只兔子也拿下来晾着,等白晨吃得差不多了,才递过去,见白晨拍着肚子摇头,自己才拿出刀子一边优雅的切着一边吃了起来。
耶律休哥吃,白晨就在一边看。
白天赖着不走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无赖,为什么到了晚上,却这么的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王?
“你真的抛家弃业了?”白晨突然问。
“嗯。”耶律休哥咬了一口兔子肉,点头。
“那萧绰呢?契丹呢?北院的那些契丹兵卒呢?”
耶律休哥微微垂下眼皮,他咽下嘴里的兔子肉,笑道:“我一开始的初衷已经实现了,那就是你。”
“我说了我不是……”
“我知道。”耶律休哥淡淡道:“我一开始就知道,镯子不是你的,因为你十岁那年卖布丁的时候,并没有带这枚镯子。但没关系,你现在带了,那我选的人就是你,这是老天的答案,也是我的答案。”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晨滴汗,古代的男人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好了,休息吧,我守夜。”
白晨看了眼耶律休哥道:“去树上睡吧,我有这个。”
说着掏出一大块羊毛毡布,耶律休哥喂喂一怔:“你……一直装在身上的么?”
“嗯”白晨一把拉起耶律休哥:“走吧走吧,去树上,你明天还要负责背我呢”
耶律休哥笑了笑,带着白晨找了棵最高最大的树,而后耶律休哥用树枝子搭起一片地方,二人将羊毛毡子往树上一铺,便直接躺了上去。
夜风很凉,但耶律休哥的身上很温暖,白晨微微的笑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白天的时候,耶律休哥就陪着白晨一起走,白晨累了,耶律休哥就陪她一起慢慢的走,白晨走不动了,耶律休哥就背着她走。
一路上耶律休哥也不问,不问白晨要去哪里,不问白晨要做什么,只是一直陪着她,她说往东,耶律休哥就往东,她说错了要往南,耶律休哥也不生气,只是笑笑,继续掉转头往南走。
白晨有些纳闷,为什么耶律休哥不生气?为什么耶律休哥不问她要做什么?
白晨趴在耶律休哥的背上,感受着耶律休哥温热的体温。
“为什么?”白晨突然问。
“嗯?”耶律休哥微微仰起脑袋往后瞟了一眼。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我逗你,你也不生气。”太不像平常的你了。
耶律休哥微微垂下头,使劲往上托了托白晨,才慢慢的说道:“我很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冷漠,孤高,不屑一顾。但那是对别人,我不希望你的眼里,也看到那样的我。不过我的性子,可能没办法改的彻底,我只希望下辈子,我能做一个温柔的人,好好的守护你。”
白晨一怔,她突然想到了那一世的自己,还有那一世的苏魏安。
原来那一世的苏魏安会变得这么软弱,全都是因为她么?
白晨微微咬了咬嘴唇,鼻子一酸,一滴眼泪就这么淡淡的滑了出来,滴进耶律休哥的脖子上。
“咦?下雨了么?”耶律休哥微微抬头,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骄阳普照,根本没有一丁点儿下雨的样子。
耶律休哥回头看了白晨一眼,直到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才一脸慌张的赶紧把白晨放下来,伸手笨拙的为白晨擦干净眼泪。
“你怎么了?别哭,别哭……”
耶律休哥慌乱起来,他只好一把将白晨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
白晨慢慢的呜咽起来,她死死的抓住耶律休哥的衣服,放开声音嚎啕大哭。
苏魏安,苏魏安你会变成那样,都是我的原因么?泥你眼底里的犹豫,都是我的原因么?
“对不起,对不起……”白晨喃喃起来,她是真的很认真的在道歉。
但是有什么用呢?自己已经死了,还是选择自己轻生的,是她选择抛弃了和苏魏安一起生活下去的权利,是她自己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第一百八十四章(胡茬男VS胡茬男)
(胡茬男VS胡茬男)
“对不起……”白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脸埋在耶律休哥的颈间。
耶律休哥不懂得该如何去安慰白晨,他只能尽自己所能温柔的抚摸她,轻轻地拍打她的背,直到白晨慢慢的停止哭泣,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耶律休哥叹了口气,打横抱起白晨,继续朝前走去。
因为白晨很荣幸的被赵恒下旨全国通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白晨的画像,所以耶律休哥带着白晨并不敢走大路,只能一直在树林子里穿梭。
越往南走天气越热,蚊虫也越来越多,两人露宿野外,经常被叮得满是是红包,虽然白晨有时候会碎碎念,但耶律休哥一直都没有过任何一句抱怨。
白晨叹了口气,照着速度走下去,恐怕一年也到不了广州
“我们变个样子吧这样走下去一辈子都到不了广州。”
“我们要去广州吗?”不跳字。耶律休哥微微一怔。
“咦?啊……”白晨一怔,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间说来出来,不免有些后悔,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都说出来了,那就先这样吧,省的到时候这人再来问自己,不如提前先说明的好。
白晨慢慢的往前走去,要说变装的话怎么也得先弄到些东西,她的空间里倒是还装了一些换洗的的衣服……
白晨回头看了耶律休哥一眼。
“喂,我们需要一些变装的衣服。”
“嗯。”耶律休哥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去买些变装的衣物回来,毕竟通缉的是我。”
耶律休哥点了点头。
“但是看不到你我不放心。”
“难道你想看我被抓回去?”
耶律休哥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往前走走,那里有个小城,我去买些东西,你在林子里等着我。”
“没问题”
白晨嘻嘻一笑,慢慢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林子里走了一会儿,果然慢慢听到喧杂的人声,估计前面不远应该就是耶律休哥说的那个小城了。
耶律休哥最后看了一眼白晨,直到看到她对自己鼓励的点头,他才从林子里钻了出去,慢慢进了小城。
这小城叫长青城,城镇不是特别大,但还算得上繁华,商品也比较齐全,耶律休哥回忆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小身子,替白晨买了几身男装,又买了几双布鞋,想想又买了内衣跟一些干粮。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白晨坐在树底下乘凉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耶律休哥突然有微微松一口气的感觉。
“晨晨,给”耶律休哥丢过来一个包袱,而后脸色微红道:“你先换,我去那边等你。”
白晨捂着嘴偷笑,什么时候这个人竟然也会害羞了?
白晨转到树后,打开粗布包袱,里面是几身男装,还有袜子和布鞋。
白晨先把女装脱下来,最近一直没进空间,也就没有机会洗澡,现在闻闻,全身都馊臭无比……
白晨叹了口气,套上男装,穿上袄裤和布鞋,然后将头发散开,在头顶盘好一个包包,才慢慢的从树后面走出来。
耶律休哥听到身后的声音才慢慢转过身来,而后他看到了眼前换好衣服出来的白晨。
买的衣服还算合身,只是穿在白晨的小骨架上微微有些肥,淡青色的长袍一直盖到脚面,露出一双青黑的布鞋还有脚踝处雪白的袜套。
白晨的头发全部束起,平日里一直盖着的刘海也看不见了,露出光滑平整的额头。
雪白的脸蛋越发显得白嫩,眉眼间透露出淡淡的身材,双额飘红,露出淡淡的桃花色。
“怎样,像不像一个赤果果的美少年?”白晨看到耶律休哥眼中的神采,突然戏谑的问道。
耶律休哥淡淡的撇开视线:“嗯……为什么我看着还是女子像?”
“那就这样”白晨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满是胡茬的假皮,直接贴到自己的下巴上。
耶律休哥左看右看,而后微微点了点头:“嗯,这样好多了。”
白晨嘻嘻一笑,拉着耶律休哥就往外走:“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洗澡吃炒菜了”
耶律休哥无奈的笑了一声,跟着白晨慢慢上了大路。
路上赶路的人不少,大都背着大大小小的背包,有的是去考试的,有的是经商的,还有护镖的镖队,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
白晨学着男子走路的样子(其实她本来走路就比较男人……),迈开步子大步大步的往前走,耶律休哥在后面跟着,他总觉得白晨走路的样子有些许别扭,但是却说不出是哪里,现在看来才发现,白晨一直以来的走路姿势,都一点儿也不小家碧玉。
“你看什么?”耶律休哥的视线引起了白晨的不悦。
“你为什么会这么有个性?”
……“什么啊?”白晨丢出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退后一步拉住耶律休哥问道:“有银子么?”
“有。”耶律休哥笑道。
白晨小手一摊:“拿出来。”
耶律休哥解开钱袋,伸手掏了一锭银子交到白晨的手里。
白晨也不含糊,直接拉着耶律休哥找了间驿站。
“两间上房”
“呃,抱歉,现在只有一间房了,最近过路的人多,基本上都住满了。”掌柜的苦笑。
“那就只能便宜别家了。”白晨晃了晃手里的银子。
掌柜的连忙喊住转身欲走的白晨,笑呵呵的搓搓手道:“那个,别的地方肯定也是满员,这个季节就是这样,人多得很,想必二位一路进来肯定也看到的,经商的,考试的,护镖的,这一大家子人突然过来,还能有我这里一间上房就不错了。”
正说着,外面又走进了两个男子,男子把报复往桌子上一丢:“老板,两间上房”
白晨眉头一皱,直接将手里的银子摁倒掌柜的手心里,顺便也帮掌柜的把这两个人打发了。
“客满了,你们去别家看看吧”白晨嘻嘻一笑,道。
“什么?客满了”其中一个男子怒吼一声。
“老子找了好几家都他娘的满了,这家也满了?那叫老子我去哪里睡”
“抱歉,客官,真的满了,最后一间上房已经被这两位订下来了。”掌柜的连忙上去安抚,话说顾客就是上帝这句经典名言,在古代也是行得通的。
“你们”怒吼的胡茬男回头看了一眼白晨和耶律休哥,两个人都生得白白嫩嫩,一看就文文弱弱的,其中个子矮的那个即便长了满脸的络腮胡,也没自己有男子气概。
想着,胡茬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壳子,而后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咱比较男人。
“二哥,没房间了,我们换个地方问问吧。”胡茬男旁边一个戴斗笠的男子突然张嘴。
“问什么问?咱都走了多少家了?家家客满,去下一家也是一样你哥我不想走了,我就要住这你们两个小白脸,趁爷爷我没生气赶紧走人”
胡茬男指着白晨开始咆哮,斗笠男的一整张脸都盖在斗笠的阴影下,除了一丁点尖细的下巴壳,什么都看不见。
“凭什么?你谁啊你?”白晨也皱起眉毛:“讲不讲先来后到啊?没看见咱都一手交钱一手签字了么?”
胡茬男一愣,对面的小胡茬看着白白净净的,怎么比自己都霸气?
不行他怎么能被这么一个小个子比下去?
胡茬男鼻孔一张喷出一口恶气。
“爷爷说,叫你拿着你的银子赶紧滚蛋,你听不懂???凭什么?就凭爷爷我一句话,你走还是不走?”
“别老爷爷爷爷的自称,我爷爷早就死了,你要实在想他了,救自己拿根裤腰带上吊去,你就能看见他了”
“噗”斗笠男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胡茬男憋气,涨红了一张脸回头咆哮:“五弟,看哥哥我受气你还笑”
耶律休哥也在一边悄悄地弯起嘴角,这个白晨,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样才好,他的女人,不能太弱小。
“二哥,莫要无理取闹了,我们晚了一步,走吧。”斗笠男说着捏着斗笠的一边就要往外走,结果却被胡茬男一把拉了回来。
“五弟二哥我还没输呢”
胡茬男抖了抖脸上的横肉,站到白晨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你个小白脸底气还挺足的啊爷……我胡老2……呃……”胡茬男突然没了气势,他垂下脑袋挠了挠,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斗笠男:“五弟,刚在说什么来着?”
“噗哈哈”白晨一个没忍住爆笑出来,这个胡茬男怎么这么搞笑啊?
“小白脸,你笑什么”胡茬男略微有些恼怒,伸出手就像揪起白晨的衣领,一直在白晨身后的耶律休哥突然神色一黯,一下就闪到白晨面前一把扣住了胡茬男伸过来的手。
斗笠男微微一怔,这个男子好身手。
“二哥,莫要无礼,本来就是我们在无理取闹”斗笠男伸手,拽下了胡老2被耶律休哥捏住的手。
第一百八十五章(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胡老2本还没觉得什么,手抽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粗壮的手臂上多了两个青黑的指印,而一股钻心的疼痛也随之而来,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嘶好痛”
斗笠男瞟了一眼胡老2的伤口,神色立刻凝重了几分,他怕胡老2继续惹事,只好拉着胡老2对白晨他们抱拳道:“失礼了,我们这就去寻别的房间。”
“哎哎”掌柜的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拉住两人道:“不瞒客官说,就算你们去别的地方,也是一样满员了,如果二位不嫌弃,老夫这里还有一间柴房,可供二位休息。”
“什么?你让爷……老子住柴房?”
胡茬男估计是被白晨那番话整的那啥了,直接给自己换了个称谓,称自己老子了。
“好了二哥,你想睡大街么?”斗笠男催促起来。
胡茬男撇了撇嘴,只好道:“那就先这么办吧。”
于是胡茬男和斗笠男往后院走去,白晨跟耶律休哥往楼上走去,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谁知道以后,彼此竟然还会遇到。
上房比较普通的房间要大一倍之多,床也是双人床,厅里一个小屏风将里外分开,外面是个小厅有桌椅板凳和各种家具,里面放着木桶还有衣柜,在后面是一个小圆窗,白晨轻轻推开窗户,果然从窗户里能看到楼下的小院子,还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
带着淡淡的南方口音的吴侬软语断断续续的飘进耳朵里,白晨微微一笑,露出一脸的惬意。
“晨晨,吃饭吧”耶律休哥在屏风外喊了一句。
白晨连忙从屏风后面窜了出去,果然一股炒菜的清香就扑面而来,白晨饿狼扑食一般扑到饭桌前,耶律休哥仔细的将筷子擦了又擦,递到白晨的手里。
上房的待遇就是好,你看看这菜,绝对的四菜一汤,米饭也是热乎乎香喷喷的。
白晨夹起一块鱼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好吃~~~
对于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炖鱼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极品美味啊
白晨咂咂嘴,大吃特吃。
看到两耳客观吃得这么尽兴,店小二也心情很好的说道:“客观,您慢用,若还有什么吩咐,直接唤我就行。”
白晨在玩盘间抬起头来道:“洗澡水,我吃完饭要洗澡”
店小二连忙点了点头:“好的,小的这就去准备”
耶律休哥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丢给小二几个铜板。
小二笑的更欢了,点头哈腰的立刻离开了两人的房间。
“你怎么不吃啊?”白晨夹起一大块鱼肉,塞进自己的小嘴里。
耶律休哥看了眼满盘子的鱼骨头,只好点了点头,转战一边的爆炒小青菜。
面对白晨的风卷残云,耶律休哥吃的极其文雅,连啃鱼刺的样子都文雅之至,白晨偷偷瞄了几眼,话说这货真的是契丹人么?那个野蛮的民族竟然能养育出一位这么儒雅的北院大王
耶律休哥微微抬头,问了句:“怎么了?”
“呃……没事。”白晨低头,继续扒拉碗里的米饭。
吃饱了耶律休哥还顺手给她盛了一碗蛋花汤,白晨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一会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