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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翻身继续睡,白晨突然一怔,瞧见胡榻旁边散落的铠甲,怎么看怎么好像自己穿的哪一件唉……还有那把沉得要死的铁刀,好像也蛮眼熟的来,好像自己曾经在挥刀的时候因为刀太沉而把自己带飞了出去……
白晨眨眨眼,伸手摸摸自己身上,柔柔的,软软的,还冒着热乎气……什么时候把铠甲脱下来了?
终于多少有些了然的白晨坐了起来,挠挠头,眨巴眨巴眼瞧一眼耶律休哥,结果看到面前的男人一脸的阴冷,手里还拎着他披风的一角……
额,那一角的颜色怎么好像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好像要深一些……不过这披风的质感好熟悉哦,好像自己梦里盖的被子……
被子?一瞬间白晨犹如雷劈一样呆在原地,那不是被子……那是耶律休哥的披风啊嗷嗷嗷刚碰到的软软的很暖和的东西肯定就是这厮的后背啊
白晨黑了脸,脑门上缓缓躺下几滴汗,那么说,那个比其他地方颜色略微重一些的地方……沾的是她的口水了?
白晨赶紧咽下口水,小心的擦干净汗,讪笑道:“哈哈,你好啊……额……好久不见……哈哈……”
耶律休哥脸一沉,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蒙头扔给白晨,丢下一句话道:“洗干净”
白晨吐出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杀头,而后赶紧将披风攥在手里,笑着猛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耶律休哥转身继续看他的《战国策》,没有再理会白晨,白晨这才得闲低头打量起四周,还有她为什么耶律休哥会突然出现在赵恒的军营里。
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白晨就想哭,不是耶律休哥来了赵恒的军营,而是她白晨梦游来了耶律休哥的军营啊嗷嗷嗷
这是一个很大的帐篷,简直有普通帐篷的四个那么大,中间一根极其粗壮的木头撑起了整个大帐篷,四周贴着帐篷竖着许多的细木,而后大帐里随意摆放着一张胡榻,一张胡桌,门口还放着一堆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上铺着厚厚的大羊毛地毯,离窗户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火盆,火盆里的火极其旺盛,不时地发出燃烧柴火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的确不是赵恒的大帐,也的确不是宋人的大帐,光看家具摆设就可以了……这绝对是契丹人的大帐,再看看胡榻上自己还穿着长衫,只是头发披散下来,一直落到胡榻上,缠绕在被褥里。脱下来的只有铠甲,白晨摸了摸身上,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她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弄了下来,连平时贴身带的小弯刀都不见踪影,难道怕她行凶刺杀这个假苏魏安?白晨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自杀是自杀,杀人是杀人,可不能混为一谈啊……
见耶律休哥还在极其认真地看书,白晨晃了晃脚丫子,慢慢的慢慢的移到胡榻边,垂下脚丫子就摸地上的鞋子,耶律休哥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也不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去哪里?”
白晨扯出一个笑容:“哈哈,给你洗洗披风,干了,就洗不掉了哈哈哈……”
耶律休哥放下书冷冷的回头,盯着白晨看了好一会,又瞄了一眼披风,问道:“你那是口水还是油水?”
白晨被憋得喘了口气,拿着披风站起来不是,坐下也不是。
耶律休哥叹了口气,伸手将披风又拽了回来,转身取出一个东西,放在白晨的面前问:“这是你的?”
白晨看了看那把弯刀,正是白氏给她的那把,于是点点头道:“是我的。”
“那么这也是你的?”耶律休哥又拿出一个东西举到白晨的面前,白晨一怔,那东西竟然是她一直戴在手上,小尼姑送给她的那个镯子。
“是。”白晨继续点头,她不知道耶律休哥到底打算干什么,但还是照实说了。
耶律休哥微微点了点头,收起这两样东西放好,又继续看他的战国策。
白晨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像苏魏安,她对于这个男人却不觉得害怕,也不会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更多的是觉得心痛和熟悉,白晨坐着看了一会耶律休哥的背影,终于试探着问了一句:“我,能走了么?”
前面看书的人突然发出一阵很响的哗啦啦的翻书声,白晨有点泄气,果然耶律休哥淡淡的道:“不行,你是我的俘虏。”
第一百五十六章(深入虎穴?)
(深入虎穴?)
啧……白晨皱眉,看来她睡着的时候真的有发生什么事……不会是耶律休哥偷袭了军营,然后一干人等被如数杀光,就跟她上次跟赵恒在河边看到的一样不少字
白晨打了个激灵,信儿还在军队里呢,难道信儿也出事了?
白晨赶紧凑到耶律休哥的旁边,问:“你偷袭了军营?”
耶律休哥慢慢的翻过一页,微微点了点头。
“难道……你……又把人都杀光了?”
耶律休哥微微皱眉,回头疑惑的望了白晨一眼,而后他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长圃口那个灌木丛里趴着的两个人是你跟赵恒”
白晨瞬间汗流雨下,她想起来了当时在后面拼了命的追她和赵恒的,不就是这个祸害么要不是杨延昭,估计她跟赵恒就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怪不得赵恒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耶律休哥说着慢慢的扫了白晨一眼,白晨顿时觉得犹如泰山压顶一样的感觉……很讨厌的感觉啊……好像做错了事受罚的孩子一样的感觉,苏魏安从来不会给她这种感觉,这人绝对不是苏魏安……
“不过也好……”耶律休哥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半就不在说下去,而是起身拿起披风批好,转身走出了大帐,留下白晨一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什么……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也好?”??也好的意思是她可以回家了么??在回家前能不能把她送到赵恒的大帐去啊,她想先确认一下白信的安危啊,喂……
很可惜从那一天开始白晨就没有再见到过耶律休哥,平日里的生活起居全部都由李群青负责,白晨曾经有幸出过一次大帐,只见大帐外面密密麻麻的按扎满了契丹人的大帐,雪白雪白的将平原铺满了一片,到处都是马儿,到处都是篝火,契丹人三五一群的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大块吃肉,不时还有人即兴跳起草原的舞蹈,不论怎么看,都跟宋军的清雅不同,这里无一不在彰显着一股子野性。
住了没有几日,营地里的辽军开始拆帐篷,白晨的这个是最后一个拆的,但她却是所有人里面第一个走的。
李群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两大马车,就要白晨上车,白晨不乐意,因为她不知道耶律休哥准备带她上哪里去,若是带她去契丹,那猴年马月能回得了东京??就照着历史上宋辽的局势看,至少赵恒死了,两国的关系才算稍微正常一点,但是具体有没有回家探亲这一说……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啊。
“白姑娘,看在相识的份上,我也不想逼你,但是主子既然吩咐了,我就算捆,也得把你捆上车。”
李群青说着掏出挂在腰上的绳子,白晨咬紧嘴唇,四周打量了一番,果然全是契丹人。
要不要钻到空间里去躲躲?待他十天半个月再出来,反正里面有吃的饿不死……不过十天半个月再出来会不会凤儿都变成老太婆了?
想着白晨不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她是因为苏魏安才回到古代的,去看看也好,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她还是喜欢苏魏安的,什么复仇什么怨恨,全都是因为她还喜欢这个男人,去就去吧,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反正她有空间,就算耶律休哥真的要杀她,也抓不到她。
马车晃了晃慢慢的动了起来,前面依稀传出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声音很急,马车也越来越颠簸,看样子好像在赶路似的,匆匆忙忙的。
微微掀开马车的帘子,四周是空旷的原野,远远的地方间或有一片蜿蜒的小丘,也只是在地平线上静静的站着,远处的树木只漏了个脸,就飞快的向后跑去,白晨拉下帘子,静静的坐在车里,四周摆放着干果和羊肉,白晨没有一丁点胃口,她伸手摸进空间,草莓已经熟透了,她摘了些草莓,一口一口的吃着打发无聊的时间。
过了没多久,白晨开始发现,这不但是在赶路,简直就是催命一样的疾驰。
马车颠簸着跑了一整天了,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四周渐渐陷入一片漆黑,李群青就吩咐所有人点上火把继续赶路。
顿时漆黑的夜色里亮起一片,跳跃的火光照的马车里都透着亮光,因为疾驰的关系,火把都托着长长的尾巴,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又一条的火龙,蜿蜒在漆黑的原野。
直到白晨挨到最后实在挨不住睡过去的时候,马车依然在颠簸,白晨最后骂了一句:疯子,就靠在垫子上,睡死了过去。
然而没有睡多久,马车的剧烈晃动又把她颠醒,白晨揉了揉浑身酸痛的肩膀,撩起帘子往外看了看,只见天已经大亮,李群青依然紧紧的贴着马车的边沿,夜里的露水将他的衣衫和头发都打湿了,但这个人却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依旧紧紧的握着缰绳凝视着前方。
白晨放下帘子坐回马车内,半晌之后白晨伸出头红着脸对李群青道:“我要上厕所啦”
李群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大声说:“马车里有木马子。”
木马子就是古代的马桶,意思是木制的马桶的意思,李群青这样说,就是告诉白晨,吃喝拉撒都在车里解决,想下车,门都没有。
白晨真想找东西好好的抽耶律休哥一顿,话说她只在火车上上过厕所,可从来没在马车上上过厕所,还这么的颠簸……
你妹的……真鄙视啊嗷嗷嗷
就这样一路颠簸着晃荡了有五日之久,五日后的一个清晨,白晨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晃动的马车渐渐的越走越慢,并稳稳的停了下来。
微微皱了皱眉头,捏了捏浑身酸软不堪的肌肉,白晨睁开眼睛小心的爬了起来,马车外的马蹄声也跟着慢慢的淡了下来,最后只是偶尔穿出几声马儿打喷嚏的声音外,再无一丁点的声音。
白晨有点纳闷,刚想要伸手撩开窗帘看看,结果外面传来吱扭一声打开厚重铁门的声音,接着是哗啦啦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貌似有百人之多。
脚步声将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白晨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决定先听听情况,不好的话就立刻躲进空间里。
结果四周静下来之后,又响起几个凌乱的脚步声,好像是从门里面走出来,接着四周一片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那声音很厚很杂,白晨小心翼翼的坐在马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就是逊宁说的人?”
马车外响起一个极其有威严的女音。
“是,娘娘。”
白晨一皱眉:娘娘?哪个娘娘?若是辽国的娘娘的话……那就是萧绰萧太后了
正想着,马车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张美丽精致的鹅蛋脸出现在白晨的面前。
巍峨的视线,挺直的鼻梁,宛若水中莲花一样亭亭玉立却带着一身雍容气质的女人,这就是萧绰?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却有着与任何女子不同的气质,那感觉像什么?像是男儿的果决一样的那种感觉。
白晨一时间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她会在北宋见到如此多的名人。
“的确是有点像。”萧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晨,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白姑娘一路辛苦了。”萧绰冲着白晨微微一笑。
白晨也只得尴尬的笑笑算是回礼。
“宁儿,带白姑娘去休息。”
萧绰吩咐完,她身后就走出来一个女子,穿着一身辽人特有的宫女长裙,脑袋上一顶毛皮小帽,外翻的白色毛发衬得女子特别的可爱。
“白姑娘,请”宁儿做了个请的姿势,慢慢扶着白晨下了马车。
下车之后白晨才看见周围跪了一地的人,搞了半天原来刚才听到的哗啦啦的声音原来是这些人下跪的声音……
下了车才发现,这里是契丹人的聚集地,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而面前这个尤其的大,这巨大的帐篷被隔在一个铁制的巨大铁门后面,铁门上刷的红漆,上面雕的龙翔云生图,呈左右对称的样式,大门两边高高挂着两排大红灯笼,都是唐朝的样式,灯笼下缀着长长的红穗子,北风拂来,穗子晃晃荡荡的,倒是显得不是那么死气沉沉。
宁儿在前面带路,萧绰却没有跟过来,白晨微微瞟了一眼,却发现萧绰不知道在跟李群青说些什么,李群青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不时的微微皱眉思考一下。
白晨没有看到最后,因为不一会儿宁儿就带着她进了大帐,帘子一拉下来,就完全阻隔了外面的一切。
白晨小心的打量着大帐里的一切。
这个大帐比耶律休哥的还要大的多,中间还用帷幔围出了很多的空间,里面三三两两的宫女捧着各式的盘子进进出出,里面帷幔遮住的地方隐隐传出婉转悠长的北方民族音乐,铋跞的声音和琵琶声交相呼应,但是极其的悦耳。
第一百五十七章(你的地盘听你的)
(你的地盘听你的)
白晨跟着宁儿三拐两拐,拐到了大帐的最中央,最中央有一大块空地,地上铺满了纯白的羊毛地毯,地毯四周摆放了三四张的胡木矮桌,矮桌上烤牛烤羊,时令水果铺满了整张桌子,几个宫女摸样的女子还不时的送上美酒佳肴,看来萧绰实在开宴会不少字不过许桌子后面几乎都是空的,只有一张桌子后面有人,坐的还是一个满脸胡子带着厚重皮帽子的壮汉。
壮汉本在喝酒,看到宁儿带着白晨进来了先是一愣,而后静静的打量起白晨,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最后视线停在她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看了半晌。
白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按照宁儿的意思寻了张空桌子坐到后面的羊毛毡团上,看着中间的两个舞女翩翩起舞。
壮汉的视线还是有意无意的瞟过来一眼,看的白晨万分的不自在,好在萧绰不一回就进来了,还是笑嘻嘻的进的门,进来的时候萧绰似乎跟那个大汉对了对眼神,白晨心里当时就有些慌张,不是在说,货不错,就这样卖了之类的不少字
萧绰找了个离白晨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像个主人一样笑呵呵的给白晨斟满酒,摆摆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而后笑吟吟的看着白晨,也是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
难道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白晨伸手偷偷抹了把脸上,没有东西啊,她天天都有在空间里洗刷收拾自己的啊……
“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那时候见你你才只有这么高而已。”萧绰很熟络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看她比划出的身高,白晨顿时一脸的黑线,那身高明明就是两三岁的孩子,难道萧绰是她的奶娘?
“若不是逊宁找到了你,我们萧家就又要少一个好姑娘了。”
我们萧家??白晨眨眨眼,冒出俩金擦擦你的大问号。
“白氏把你养大,我们也应该报答她。”
白晨脑中一闪,对了,白氏倒是真的跟她说过,说这身子不适她亲生,是白氏在战场上捡来的……
所以这个耶律休哥才会抓了她再把她千里迢迢的送回来?
“你是我是契丹人?”白晨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你的爷爷是萧敌鲁,你我同属于淳钦皇后的族孙辈,你可唤哀家一声姐姐。”
简直是惊天霹雳……绝对是大霹雳……太狗血的剧情了,为毛会在一瞬间变了传说中萧太后的妹妹啊……淳钦皇后……淳钦皇后您是哪位啊?您老人家是不是写错家谱了?
白晨的连一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停在黑色上……太狗血了啊……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白晨颤巍巍的抖了抖嘴唇。
萧绰淡淡一笑:“不会的,你现在这里住两天,过两日就知道了。”
“……”其实白晨还很想继续问一句:是不是她就没办法再回去了,但是萧绰却回头跟旁边那个壮汉用契丹语叽里呱啦的聊天,白晨伸到一半的手只好讪讪的收了回来,低下头屋子吃吃喝喝。
赵恒再确定白晨真的是被耶律休哥当做自己给挟持走了以后,突然间不再暴躁,也不再紧张了。
白信只好偷偷的问赵恒的意思,赵恒只道:“放心。”便不再多说别的了。
百信心中焦急,但也不得不听赵恒的话,安下心来。
遥远的东京城福宁宫,有人向郭氏如实禀告了一切,然而这些消息,同样如实的飘进了冬月的主子,刘美人耳朵里。
刘美人微微一笑,点点头道:“知道了。”
冬月扶了扶身子出去,带上门,留美人自己秉烛夜读。
郭氏答应着犒赏完成任务的人,而后叫宫女送了客,自己带上卧室的门,躺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辽上京
白晨在帐篷里待着,相当的自由,几乎出了出门,这里所有的帐篷都任由她随便去,一出门后面就会跟着浩浩荡荡的宫女队伍,一直从街的这头排到街的那头……
防着自己逃跑的不少字
白晨擦擦汗,回头瞧了一眼自己身后堪比追星族的大部队,宫女们见白晨回头了,也跟着眨眨眼嘻嘻一笑,真是相当的纯洁……
巴拉巴拉手指头在上京待了怎么也有三天了不少字萧绰国事繁忙暂时不能见她,她就知道带着这些宫女四处溜达……防风??有点这么个感觉吧。
大帐里基本上全都是契丹人,一张嘴也全都是契丹话,白晨根本就听不懂,就更不要说什么聊天了,连沟通都难啊。
白晨提着裙角坐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这里应该是整个大帐营的东北地脚,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看起来都差不多,因为男女基本都是大毛毛领的衣服,只不过男的是坎肩,女的是长裙而已。
不过这里的行人好像大都是有钱人,因为不论怎么看,每个人的身后都跟着至少三五个仆人。
白晨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支着脑壳子瞄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那些跟着她的宫女在后面挤了一排,后面要过来的人还以为有表演或者有人卖东西,挤进来一看什么都没有,只好讪讪的再挤出去。
白晨憋着笑,看着来来回回挤来挤去的人,反正挤得不是她,再说了,她想跑,进了空间谁能找得到?唉,这群人还真是傻乎乎的。
想着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