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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说着面露难色,抬眼瞧了一眼杜无言,之间杜无言神色之间并无什么变化,依旧笑嘻嘻的,只是眼帘微垂,手里捏着最后一课马奶葡萄丢进嘴里。
白晨只好又接话:“果酒类的酒,酿制一个月就能喝了,切金明池游玩的人多,女子也多,果酒甜美,想必倒是会有很大一部分小路。”
杜无言依旧笑眯眯的听着,嘴一张一合吃着葡萄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白晨手指微微敲了敲书桌,半晌之后又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上午矾楼的于伯来了趟我这里。”
果然杜无言抬起眼皮瞧了眼白晨,接着吐出了嘴里的果核。
“他说想从我这里进五加皮,我告诉他进可以,但是要加价”
杜无风点了点头:“小妹看来真的是打算跟矾楼决裂了,矾楼打开了五加皮的销路,而全东京唯一又五加皮的,就只有小妹自己了。”
白晨嘻嘻一笑:“大哥若是愿意帮忙,小妹愿意奉上五加皮的方子。”
“哎,这是哪里的话,既然你称呼杜某一声大哥,做大哥的哪有不帮小妹的道理,你以后若是需要银子,尽管去账房拿,那边我自会招呼。”
白晨不禁腹诽,这杜无风,不愧是经营赌庄的人,镇定自若,也玩得起。跟杜无悔那毒物比起来,显得更老成一些。
“那小妹就先在这里谢过大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白晨推脱食铺里还有要打点的,出了杜氏赌钱社,慢慢回了食铺。
闪身进到了空间白晨走到酒缸旁边,虽然盖子还没有掀起来,白晨就已经闻到了淡淡的酒香,算算日子这酒缸也在空间里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像那个水袋里的酒一样,一下子变成三十年的陈酿。
想着白晨掀开盖子,果仁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白晨不会喝酒,被这味道一激都隐隐有了些醉意。
成了一小坛子酒,白晨又盖上盖子,出了空间,到了自己的小厢房,找出水袋再分出一些倒进水袋里,这些她要带去给陈昭遇尝尝,看到底是不是三十年的陈酿。
想着白晨就出了食铺,跨上自己的枣红马,一路颠簸着往太医院走去。
因为白凤是陈昭遇的弟子,她又因为酒的事经常出入太医院,太医院的门卫早都跟白晨很熟了,过门口的时候白晨下了吗拱手跟几个侍卫问候了几句,慢慢牵着马进了太医院。
白晨兴高采烈的冲进陈昭遇的小院子里,却见小院子四门大开的,静悄悄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陈昭遇这猥琐老头子不在?白晨眨眨眼,不会啊,平日里最清闲的就是这老家伙了,是不是喝高了睡过去了?
想着白晨慢慢进了院子,半敞的屋门里隐隐露出陈昭遇的半个身子,不过不是站着也没不像样子的躺在靠背椅上,而是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样子挺紧张,脑门子上的汗都渗出来了,顺着皱巴巴的鬓角慢慢的滑进单衣雪白的领子里。
白晨擦擦汗,这老头子不会是喝高了不少字跪什么呢?想着微微探出脚想使劲伸出脖子看一看,结果这门松的很,手刚放在门上,白晨脚下一滑,猛的就扑进了门,摔了个狗啃屎。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惊,陈昭遇瞧见白晨之后更是一副恨不得把白晨捏起来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神情,只是碍着面前的人他不好啰嗦,只能抖着手一脸憋屈的捂着脸,装看不见。
白晨哎哟哎哟的哼着,摔得可真是疼啊,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胳膊肘,一边慢慢的爬起来,陈昭遇不断的冲着她挤眉弄眼,白晨虚虚的往前方瞟了一眼,不看不打紧,一看她简直想立刻扭头走人神啊好奇心杀死猫啊她为毛要偷看呢直接转头走人不就完了
上位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现今的天子,大宋的第三任帝王,历史上出了名的软蛋—宋真宗赵恒
白晨咽下一口口水,说实话赵恒这个人她并不陌生,打从十岁就见过这祸害,在东京的这几年更是能在矾楼经常见到这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才几个月没见,赵恒这祸害的气场明显的跟以前略微不太一样了。
眉眼什么的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感觉又男人了一些,女气几乎就要看不出来了,细长的丹凤眼现在正冷冷的瞧着自己,漆黑的眼珠里透着淡淡的冷漠,纤细的下巴微微抬起,趁着他一身滚龙文绣金大袖龙袍的朝服,更是让人觉得如泰山压顶,白晨擦擦汗,不知不觉间膝盖就一软,慢慢的跪了下来。
这祸害变得也太快了不少字这软柿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威严这么有霸气了??难道是她抵抗力变差了?天天对着笑面虎杜无言所以再面对着软蛋就感到害怕了???不是吧……
想着白晨不由得尝试着又抬了一次头,结果却对上赵恒一双面无表情的脸和微微眯起的眼睛,那是他审视别人的眼睛,以往看到白晨总是会想瞪回去,现在看到这种眼神白晨不免感觉到背后一凉,冷汗就哗哗的冒了出来。
一边的陈昭遇赶紧拉了拉白晨的衣袖,白晨这才惊觉,连忙收回视线低下头。
“民……民女……白晨,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晨学着电视里的样子高呼振臂,俯首……也不知道礼仪对不对,反正高呼万岁是不会错的。
“听说,陈大人在酿的酒,都是你给送的原料?”赵恒见白晨说了话,才跟着开了口,声音平淡的很,却不由得让人又冒出汗来。
白晨微微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陈昭遇,陈昭遇不敢抬头,只是一直垂下脑壳子擦汗,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被个二十出头的软蛋吓成这样……
白晨抽了抽嘴角,好吧,就连她也被这软蛋吓到了,话说这祸害真的是赵恒?怎么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难道当了皇上都这样?
赵恒问的这话该如何回答呢?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让陈昭遇酿酒的事,想来也是,堂堂一代皇宫大内大神医被她拉去做了杜康,要是她是皇上也绝对会气得想弄死这个大祸害……
思量了再三,白晨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现在的赵恒明显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说不定智商也进化了呢?
“……是,是草民拜托陈大人酿制的,因为陈大人觉得,自古佳肴陪美酒,宫里样样东西精致,若是能造出更适合的美酒,那就更好了。”白晨开始胡侃,性命攸关的时候,怎么先能包住命怎么着来吧……
“哦,就那五加皮?的确是好酒,但还算不得佳酿。”赵恒瞥了一眼陈昭遇,只见陈昭遇脑袋一缩,把头垂的更低了。
白晨微微抹了一把汗,继续说:“那是因为酿制的时间短,今天我给大人带来了一些三十年的陈酿,绝对比那个五加皮要好的多。”
赵恒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哦?拿来我看看。”
白晨小心的呈上酒坛子,赵恒接了过去,顿时一股清凉的酒香扑鼻而来,赵恒微微惊讶,而后打开小盖子顿时浓郁的醇香之味扑鼻而来,比起宫廷进贡的五加皮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陈昭遇明显也闻到了那不同寻常的酒味,他使劲咽下口水,眼睛虚虚的瞟着赵恒手里的小坛子,若不是现在上位的人是赵恒,估计这老头子已经冲上去抢酒了……
赵恒抬头看了眼陈昭遇,丢给他一个眼神,陈昭遇立刻起身,小心的捧了一个精致的小酒碗,接过赵恒手里的小坛子,给他倒上一碗,再恭敬的递到赵恒的手里。
赵恒先是闻了闻,而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第一百四十二章(全家奔小康)
(全家奔小康)
陈昭遇和白晨都瞪大了眼睛瞧着,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赵恒品了一品,半晌之后仿佛是品出了味道,竟然一仰头把酒全部的喝了进去。
白晨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陈昭遇也微微放松了一下,脸上的汗明显也没有那么多了。
“以后宫里就进贡这种酒。”赵恒把酒碗又丢给陈昭遇,撩起袍子就要走,陈昭遇和白晨赶紧低头:“恭送皇上”
赵恒经过白晨的身边,微微停了一下:“过几**跟白信一起来趟紫宸殿,时间我会告诉白爱卿的。”
说完扬长而去,而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几个内侍,看脸蛋,正是王明他们一行人……
白晨擦擦汗,这些祸害都是躲在哪里的啊……
送走了赵恒,陈昭遇大大的舒出一口气,摸起赵恒留下的酒坛子就是一阵猛灌,灌完之后还煞有其事的拍拍胸口:“吓死老夫了,不知道皇上怎么知道的,一来就说老夫不务正业,就为了你那点破酒,老夫差点一命呜呼哦”
白晨也拍了拍胸口,这祸害真是吓死她了,没事变得这么严肃干嘛?
“现在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喝酒了不是?”白晨拍着胸口,仍不免回了一句。
“嘿嘿,那倒也是”陈昭遇又灌了一口五加皮,伸手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星,眉开眼笑的说:“还是这三十年的陈酿好喝一些,前段日子你给我的那些都没这个味道浓,可能时间太长了,薄荷的味道就淡了。”
“是么?”白晨挠挠头,这她到没注意,不过这次的的确能闻到淡淡的薄荷的香味倒是真的,要不然回去之后就把其余的两缸子也弄出来,再把其余的全放进去,反正存一个月就行,出来就是三十年的陈酿了呢
“恩,这个比上回的好喝,你的酒缸也拿过来了,一会我就去再酿制一些,你统统都带走。”陈昭遇说着又大大的喝了一口酒,很是享受的迷上眼睛,赞不绝口。
“唉,对了,我的就也不过才酿好,你哪里弄得三十年的陈酿啊?”反应过来的陈昭遇突然扭头问白晨。
白晨嘿嘿一笑:“那是因为,我有秘方,能让酒快速变成陈酿。”
“啊?什么秘方?”陈昭遇大感兴趣。
“告诉你那还是秘方么?”白晨调皮的眨眨眼,惹得陈昭遇撇了撇嘴。
“好了,就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不简单,忽悠我说这都是你妹弄的,你以为我老头子是傻子啊”
“嘿嘿,难道有酒喝还不好么?”白晨抢过酒坛子晃了晃,又给陈昭遇斟满酒,陈昭遇乐呵呵的晃了晃脑袋,喝的不亦乐乎。
“好,好,老夫酿酒,你给老夫变成陈酿,酿出来就能喝,老夫也不用等到进了棺材也喝不到,怎么不好”陈昭遇显然很想得开,本来酒就是这样,一酿十几二十年,酒是越放越香醇,可人,却是越活越老了……
“我会让师傅,尝遍世上美酒的”
陈昭遇突然很感慨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陈昭遇喝完最后一杯酒,而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白晨也一怔,这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老头子,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难道赵恒刚才的威势太强?真的吓到这老头子了?
白晨苦笑一声,伸手狠狠的拽了一下陈昭遇的花白胡子。
“唉你个臭丫头,没大没小的,干什么呢?”陈昭遇吃痛,猛地跳起来怒瞪着白晨。
“咦?师傅你跳的好高哦,五加皮又这么养人,你活个二三百年不成问题然后呢你就可以替我们白家酿两百年的酒……BALABALA……”
陈昭遇一开始听着还挺顺耳,他眯起眼睛捋着胡子,头还没点下去,接着就皱起了眉头。
“什么?你这个坏丫头啊,你怎么能这么坏心眼,我以为你真的想让师傅长命百岁呢,到最后是给你们白家当奴隶啊你师父好歹是一品京官,有先皇钦赐的紫袍金带……BALABALA……”
陈昭遇也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从贤皇后爱,发掘了他这匹千里马,一直絮叨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白晨听得不耐烦,掏掏耳朵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臭丫头,走不打个招呼,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白晨头也没回,只是伸出小手摆了摆,便大摇大摆的出了陈昭遇的地盘,陈昭遇吼完了,也累了,抱起白晨送来的酒坛子,使劲的闻了闻,才将坛子给了下面的人,叫给白晨送过去。
没过几天矾楼也来了消息,杜无悔决定收购三十年的陈酿五加皮,但是普通的几年的五加皮她也要,价格由白晨开,他急需。
杜无风听说这件事很是高兴,价格故意提了很高,杜无悔并不知道这事杜无风也参与了,看了白晨派人拿来的酒价单子,二话没说签了字,只等着一手交钱一手拿酒。
杜无风的银子也源源不断的送了过来,想必是他看到自己的弟弟吐血了,才会这么豪爽的放银子吧,管他的,反正白晨的账也都对起来了,酒什么的也都满满的放进了空间,仓库里放着的都是些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有三年的,有一年的,最多不会超过十天,这些都是便宜的,当然贵的还在白晨的空间里酝酿着呢。
白晨接着酿酒需要米,又跟杜无风要了些银子,里外里杜无风这几个月来投入的银子已经破万,但他却好像还是很高兴的样子,继续往里砸银子。
白信继续每天朝九晚五的做一个勤劳的国家公务员,凤儿还是天天跟着陈昭遇转,只是最近回来跟白晨汇报说,师傅最近总是笑呵呵的,对她也越发的好了,连别人说她点什么都不乐意,特别的护着她这个徒弟。
白晨会心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凤儿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陈大人的栽培。
凤儿点点头,也就越发卖力的去学习,进步也慢慢的越来越快,这也使得陈昭遇更加的喜爱这个小徒弟了。
日子过了没几天,白信神秘兮兮的把白晨拉到一边,苦着张脸问白晨:“姐,你确定你不认识皇上?为啥我老觉得他很面熟??特别他看我的眼神明明不是很高兴,却还总是让我在一边伺候他读书,真是很累啊……”
白晨有些无语,她只能淡然的拍着白新的肩膀安慰:“要你伺候你就好生伺候,以后升职也快一些。”
“恩……”白信皱起眉头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皇上说要我明天带姐你去趟皇宫,皇上说想见见你。”
白晨叹气,果然,上次在陈昭遇那里见了赵恒,他提过这件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信儿来找她了。
“皇上没说叫姐去干吗?”不跳字。白晨问。
白信想了想而后摇摇头:“没说,就说想见见姐,聊聊家常什么的。”
聊家常??白晨嘴角抽了抽,一个皇上跟一小老百姓唠家常?这祸害又不是康熙,没事微服私访什么的还多少能知道点民情,这祸害可是地地道道的皇城人儿,出了宫门东南西北都不知道的货……
“哦……那姐去衣料铺子把新做的衣裳拿来,别给咱们信儿丢人。”白晨点了点头,表面上装着高兴的样子,心里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唠家常啊……谁知道能唠出些什么来?
白信点了点头,转身摇头晃脑的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明儿个皇上要看的东西他要负责陪读,得闲温习温习。
白晨取出了刚做好的月牙白短襦和长裙,放在枕头旁边,明儿个就穿着这个去见赵恒,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白晨擦擦汗,以前竟是她欺负赵恒,这家伙不会是想反击不少字绝对是啊,把白信调到他身边,不就是人质么?
白晨擦擦汗,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不会的,赵恒就是想唠唠家常而已……
第二天一早,白晨就跟着白信来了皇城,百官要上早朝,白晨就站在垂拱殿门外候着,潘美远远的站在最前面,他笑呵呵的冲白晨摆摆手,白晨礼貌一笑,远远的福了福身子,引得百官一瞬间都瞧了过来,白晨赶紧缩缩脖子,站到一边隐蔽的角落。
随着一个胖公公一声尖锐的上朝,百官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按照官阶大小,慢慢的进了紫宸殿,白信临走之前冲着白晨眨眨眼,这才跟着别的大人一起进了去。
白晨冲弟弟挥挥手,而后自己一个人独自等在门外。
想想刚来东京第一次进皇宫的时候还是杨延昭带她进来的,也是站在这里,然后就在等杨延昭出来的时候,白晨碰见了赵恒,那时候的赵恒还跟郭城的那个吃霸王餐的赵恒差不多,可现在的赵恒已然像是完全换了个人,是真的历史就是这样子,还是她的洗脑成了功?白晨也不清楚,总感觉,赵恒要是真的是这样子,北宋应该不会继续软弱下去吧
白晨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终于等到下了朝,所有人都出来了,她才慢慢的往里走。
“白姑娘,去哪里?”潘美笑呵呵的捏着胡须问。
“潘大人”白信从后面急急的走过来,拱手行礼。
“这……”白信瞧了瞧俩人,明显潘美也认识白晨的样子,可无奈赵恒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白信只好说:“大人,皇上在里面等着家姐呢……”
潘美继续捋胡子,好像他并不怎么惊讶,只是像个老人对待后辈一样,轻轻的拍了拍白晨的肩膀道:“去吧,有时间我会去食铺给你捧场的。”
白晨客套了几句,便跟着白信进了紫宸殿。
第一百四十三章(承诺的牌匾)
(承诺的牌匾)
紫宸殿
白晨跟着白信慢慢的走进了紫宸殿,紫宸殿相当的空旷,诺大的殿堂雕饰这各种各样华丽的建筑,四面是金黄的帷幔,绣着各种各样精美华丽的图案,高大的柱子上缠绕着巍峨的金龙,柱子顶端龙头微微探出,露出细长的呼吸和尖利的牙齿,龙眼圆瞪,神情栩栩如生。而龙细长婉转升满鳞片的身子却隐藏在徐徐的云纹里,显得若有若无带着满满的神秘的气息。
整个紫宸殿庄严肃静,高高的墩子上是金灿灿的龙椅龙案,几个公公站在两侧,赵恒这懒洋洋的坐在人群中间,一身的金黄朝服,头带北宋帝王特有的龙冠,即使是不发一言,也足以让人震慑于其威严之下。
白晨心里紧张得很,这赵恒这个祸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变得如此有威严,而且自打她进门以来这祸害就自始至终都没有瞧自己一眼,而是一直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奏折,直到公公小声的提醒,他才微微的抬了抬眼皮,扫了一下跪在下面的两个人。
而后赵恒微微的抬了抬手,示意伺候的人退下,公公们这才慢慢的推了出去,而后慢慢的关上了大门。
白晨和白信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赵恒抬眼瞧了他俩一眼,不禁觉得好笑,从来都是这个布丁小娘子欺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