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您好点了么?”白信小心的问。
“嗯,娘休息会就没事了……”白氏抬了抬眼皮,露出一丝的焦虑。
白晨被杨康一路带到大理寺监狱,一路上倒是没有怎么为难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弯刀,时不时问那么一两句话,类似于,这刀是怎么来的,有什么用处,为何一直戴在身上云云。
白晨自不会告诉杨康这是白氏给的,其实说到最后,这刀不也是自己的么?要真审理起来岂不是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所以白晨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是陈家谷一战的时候顺手从地上捡起来了,看能值些银两,放在身上好逃难用。
杨康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多问,却还是觉得很疑惑,只是审案之事不归他负责,他只管先把白晨押到监狱,再向人汇报就好。
白晨还是第一次进监狱,古代的监狱跟地下室似的,一进门便是一阵黝黑,腥臭之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毛,闭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倒是刺鼻的腥臭之气仿佛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白晨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她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沿着漆黑的小道七拐八拐,耳边不时传来女子如冤鬼一样的哭泣声,黑暗里间或露出一两双善良的眼睛,或者模糊的轮廓,都已经把白晨吓得够呛,努力收回视线,白晨只能望着自己的脚尖,这样就看不到如鬼魅一般的可怖场面,而不久之后,呜咽声慢慢的淡了,她的牢房也到了,有人稀里哗啦的打开了铁锁,接着白晨一个踉跄,被人推了进门。接着漆黑的铁锁落下,押送她来的人转身,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空间活用方法之一)
(空间活用方法之一)
都亭驿里,耶律休哥也微微皱起眉毛,李群青嘴里形容的那把弯刀,怎么看怎么像耶律氏一组特有的弯刀,可惜他没有见到,就无法确定,可这女子身上明明有萧氏的镯子,那么这把弯刀又是怎么回事?他不记得他曾经把自家的弯刀给过萧和硕也从未听过萧家的人会带着耶律氏的弯刀的
李群青小心的瞧着耶律休哥的表情,紧缩的眉毛和因微微沉思而下垂的眼睑,这一切无不说明,主子现在很烦恼,而这烦恼的事,恐怕还是出在白姑娘身上。
“主子,要小的去救出白姑娘,顺便问个清楚么?”
耶律休哥扭紧了眉毛,抬头狠狠的等了李群青一眼:“你要是再也不想会契丹了,那你就去”
李群青自觉自己太冒失,不禁摸摸鼻子低下了头。
耶律休哥思量半天也摸不到头脑,只好吩咐李群青暗中监视大理寺监狱,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顺便嘱咐好好铺垫,探听一切消息,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讯息送回契丹。
“那,我们要不要找人将白姑娘保出来?”李群青还是有点担心,这白晨明显跟契丹又关系,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很不好?
“这种事不要插手,别为了儿女之事坏了大计,再说这事也不用担心,自有人会去保她出来,杜无悔是什么人?动动指头,就能让她安然回来。”耶律休哥淡淡的回答。早在白晨被劫的那一次,耶律休哥就看出来了,白晨不会有事,因为那个男人,真的是相当的担心……
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些不悦,萧和硕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担心?可现在的节骨眼上,耶律休哥又无法做出设么动作,这里是大宋的东京,不是契丹的上京
“是……”李群青在一边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耶律休哥揉了揉脑袋,手指触到桌子上一份档,那是大宋宫里出来的档,用契丹文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最近宫里的一切动向,包括赵光义的病情还有王继恩的动作。
哼,耶律休哥暗自冷笑,这倒是个极好的棋子呐
白晨打量着这座不大的牢房,四处都铺着微湿的干草,一个小破木床,墙上缀着几个铁链子,四壁灰白,斑驳不已,只有头顶上一个方形的小木窗,隐隐洒下一丁点的光芒。
白晨抱膝而坐,牢狱之灾什么的虽然可怕,但她现在身上有个空间,自己可以随时躲过去,只是非到必要她不想冒险而已,因为这件事若是自己不再,可能家里人会因此遭殃,那就不好了。想着白晨又不免焦躁起来,这弯刀一开始白氏给她的时候她就觉察到这不是中原的东西,可没想到却成了这次牢狱之灾的主角……契丹的弯刀,那现在她岂不是成了奸细而被关在这里?可问题是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非但如此她自己还是个红果果的受害者……
可是公堂上的人会信自己的话么?这契丹弯刀往桌子上一摆,她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还是在宋辽局势紧张的现在……
白晨正深深的思考问题,却没有察觉有一抹纤细的身影慢慢来到了牢门前。
“哼,坐牢的滋味好受不少字”南无影子环胸而立,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白晨抬头一看,却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唇红齿白,清丽可人,只是神色略显得意,瞧得白晨微微有些不悦。
“你要是好好地不招惹我家姐姐,也就不用多受这份苦了。”
白晨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被陷害的?可弯刀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难道这事不需要坐牢,只要在外面审理清楚就好,可有人却陷害自己让自己多享受一下无妄之灾??这……好像也说不通啊。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白晨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小姑娘不怒反笑:“哈哈,你不配认识我,我只告诉你,杜无悔是我家姐姐的,谁也别想从中破坏”
我晕……白晨捏了捏脑袋,有点无语:“所以你就陷害我,让我坐牢?”
“哼,不是我陷害你,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非得来制裁你”
白晨叹气,果然……
想通了这不是陷害是赤果果的突发事件之后,白晨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为妙静报仇的好姐妹,她转过头去继续思考,她到底要如何自保好一些。
沐香见白晨不再搭理她,越发的生气,她本来今天是来嘲讽白晨自不量力的,没想到却被白晨忽视,心里越加的不爽快,话也越说越难听。
“你以为你是什么?除了矾楼都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摆什么臭架子”
白晨微微皱眉,她不悦的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沐香,严重的不屑越发的浓郁,甚至最后嘴角都浮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容。
“我是什么不用你管,至少,这牢门堵不住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沐香被白晨的视线看的浑身发毛,但她还是故作镇静的回嘴:“给你三分色彩你还就真开启染坊来了”
“你不信?”白晨微微一笑:“那你可看好了”
话刚说话,漆黑的牢房里突然没了白晨的影子,沐香一怔,扑到木制的围栏上使劲伸头往里头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空了刚才还关着白晨的牢房空了沐香瞪大眼睛,极其惊讶的看着空荡荡的牢房,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有如此诡异之事?为什么明明关在牢房里的白晨突然就不见了
突然想到这一点,沐香也顾不得害怕和紧张,扶着木围栏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大喊:“不不好了有人越狱了白晨越狱了”
空间里的白晨嘻嘻一笑,悠哉悠哉的摘下一个通红的西红柿,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沐香这一喊,把守在门口吃吃喝喝的衙役们给吓了一跳,她们也顾不得吃喝,吓得赶紧站起来提着刀急匆匆就进了牢房。
直到沐香带着人七拐八拐的又拐进来,大气还没喘一口的人就看见白晨好好地坐在牢房里入定,沐香愣了愣,惊讶一声连忙贴到围栏上死命的抹眼睛。
白晨假装被打扰,惊讶的抬了抬眼皮,望着围在自己牢房门口大喘粗气的人们,很那啥的问了句:“有什么事?走水了还是地陷了?”
狱卒抽了抽眼角,齐刷刷回过头盯着沐香,一个个咬牙切齿。
“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嘛”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沐香颤抖着手指着白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走走走探监时间结束,走走走”狱卒二话不说开始赶人,沐香一步一回头的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牢房,突然之间白晨又失踪不见,这次沐香是真真的瞧见了,她尖叫着回头,指着牢房尖叫:“没了没了”
狱卒们也连忙回头,却见白晨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哪里没了?
狱卒恨的咬牙切齿,再也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狠狠的推了沐香一把:“再乱说话把你也关进来”
沐香连忙闭了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之间关着白晨的牢房又空了,沐香吓得连忙转头,死命的捂住嘴巴,更是连尖叫都不敢叫出声了。
白晨不屑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哼,臭丫头片子,跟她斗?估计是妙静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才故意来找事的吧话说她好好的只为多挣点银子,这妙静时哪只眼睛看到她跟杜无悔这祸害有暧昧了?
白晨眨眨眼,唔,好烦,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该好好想一想到底该怎样解决现在的麻烦比较好一些。
难道这句身子真的是契丹人?因为白氏曾经说过,白晨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反而是在战场上捡来的婴儿,而这把弯刀,就一直待在她的身上……现在这神捕司的人也说这事契丹人才会有的弯刀……白晨摸摸脑袋,这具身子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啊?本来以为不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的身子,好容易适应了北宋的环境,却又冒出这么一把惹事的弯刀……唉
“白晨你母亲来看你了”狱卒拍了拍牢房坚实的木门,肥肥的身子微微让开一点地方,一个纤细的女人就出现在白晨的视线里,正是一脸担忧的白氏。
白氏瞧见狱卒让出了地方,赶紧取出半吊钱塞进狱卒的手里,狱卒颠了颠分量,丢下一句:“快点”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氏看了眼牢房,背过身子抹了把眼睛,跨紧篮子走了过去。
“晨晨,你没事不少字”白氏伸出手,攥紧白晨的胳膊。
“没事,现在还没审呢,我能有什么事?充其量也就是个疑犯而已。”白晨笑笑。
“那东西从小就带在你身上,娘虽然知道那不是中原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因此抓紧入狱……”白氏柳眉微微一皱,眼圈就又红了。
“……”白晨没说话,只是抓紧白氏的手。
“一会上了堂,也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娘让信儿去找杜三公子,想必他一定会保你出来”
第一百二十章(该来的没来)
(该来的没来)
杜无悔?白晨一时间没了主意,虽说杜无悔在朝廷也有些关系,可就看她现在被关的地方,大理寺监狱,这可是专门办理大案的地方,一般都是需要上报皇上的案子才会在这里受理,想必她的事也已经呈上了折子,这杜无悔除非又皇亲国戚,否则……也有只有赵恒能救她了不少字
以前总是觉得赵恒是个绣花枕头,真正等到面对权力的时候,才发现赵恒的位置原来也挺不错,起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句话的事说不定自己就可以从这大理寺监狱里走出去……
想着心理面不免又开始嘲笑自己,想这么多又有何用?
“晨晨,记得,问你就跟那时一样回答他们,懂了么?”白氏一再的交代吩咐,白晨点点头,又劝白氏宽心,白氏这才微微放下心,拿出家里做的东西,一盘子一盘子放到白晨的面前。
“吃吧,这里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好吃”
白晨接过筷子,米饭还是温热的,菜也一样,白晨一口一口的吃着,白氏就这么坐在旁边一眼一眼的看着,眼神里泪花闪闪,半天却不见落下来。
直到看着白晨把最后一厘米吃光,白氏才默默的收拾好盘子,又再三的交代白晨该如何说,直到看着白晨不耐烦起来,她才慢慢的离开了大牢。
白晨并不是很担心,她往草垛上一躺,静静的等待大人的审问,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第三天都过了大半,依然没有见到人来提审她,白晨倍感奇怪,难道她的案子还没有立案?还是谁大理寺丞太忙了?顾不得她了?
想着白晨不禁开始心慌,要是把她给忘了,那岂不是要一辈子呆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了?
杜无悔也不见来,貌似白氏三天前来的时候就说过,已经让白信去通知杜无悔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丁点的东京?平时不是挺照顾的,为什么一进了牢里就不见踪影?难道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卖唱的,损失了也无妨?白晨微微皱眉,杜无悔的商人性子应该也不会在意她一个白晨,弊大于利的时,对于杜无悔来说是绝对不会做的,白晨叹气,果然商人就是商人,赔本的买卖是绝对不会做的哟
白晨胡思乱想一通,考虑到最后才发现,还是中国的老祖宗是先知,留下一句让她顿时茅塞顿开的至理名言:求人不如求自己啊
看来紧要关头,还是得自己替自己想办法
白晨定了定心神,正准备猫进空间里摸根黄瓜西红柿啥的先垫垫肚子,寂静的走廊里就响起紧密的脚步声,白晨只好坐在原地,果然不一会来了一群衙役,为首的正是那天把她抓进来的杨康。
杨康挥了挥手,衙役们立刻打开牢房的锁,将白晨带了出来,白晨这才知道,终于要开始审问她的案子了。
“走吧,要不是杜公子,你的暗自估计还得等上十天半个月。”杨康边走边说。
嗯,白晨微微点头,杜无悔这祸害看来还是又点门路的嘛估计也就是走走形式就完了不少字中国人办事就这点好,什么都私下里解决完,明里走走门面,过个场也就行了。
想着白晨不禁步履轻盈,连心情都有了些许的期待。
杨康瞟了一眼白晨,看着她一点也不恐慌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毛,自古犯人都惧怕上公堂,为什么这么白晨竟能这样的高兴?
一行人拐来拐去进了大理寺,大堂上大理寺丞正襟危坐,旁边还坐了几个老家伙,看来都是大理寺的负责官员,只是神情上略微带着些不屑。
“下跪何人?”大理寺丞沉声问。
“奴家白晨。”白晨也老老实实的跪下,一次回答。
“白晨,这可是你的东西?”大理寺丞微微一招手,一个内侍就捧了个小托盘走到白晨颜面往她眼皮子底下一递,白晨瞧了一眼,小托盘里摆了一把金灿灿的弯刀,正是白晨的那一把。
白晨点点头,回到:“是奴家家里的那把。”
“那你得弯刀从何而来?”
白晨于是就按照一开始自己讲的,还有白氏交代的,先将自己的身世简单介绍了一遍,又提到他们一家子亲身经历的陈家谷一役,顺便将战争的惨烈等等诸多描绘,最后才说出自己在战场上如何捡到此物,抱着如何的心情据为己有,连带着抒发出自己对契丹人的同仇敌忾等等等等,反正说到最后,白晨是觉得很绘声绘色,但是大堂上的大理寺卿明天抽了抽嘴角,只见他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大喝一声:“看来不动用大刑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来人用刑”
白晨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说的不够详细么?陈家谷一役可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虽然这弯刀的事的确是假的,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揭穿不少字
白晨呆愣的时候,两边的压抑就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大喊手里还拿着夹棍,白晨一看到夹棍就眼皮子直跳,以前看古装剧什么大宋提刑官,什么包青天,里面对女囚用的,清一色全是这个东西,十根手指头往里一插,两边绳子一拽,先不说这犯人会疼成什么样,光是十根指头刺溜刺溜的流血,就知道一定是钻心入股的疼
白晨不禁浑身一哆嗦,没想到她也有被人上夹棍的这么一天
“你招是不招”公堂上的人显然是注意到了白晨眼里的屈服和害怕,他又问了一句,意在提请白晨赶紧从实招来,好免受皮肉之苦……
可问题在于,一旦白晨说了实话,谁知道她会不会被人当成间谍给咔嚓了,顺便再来个包庇罪什么的把白氏一家给发配边关了……
想着白晨只能摇摇头:“奴家所说句句属实……”
“够了用刑”公堂上的人很淡定的摆了摆手吩咐起来,白晨还未来得及挣扎,两个衙役一边一个就死死的按住了白晨的肩膀压住白晨的双腿,另外两个衙役就抓住白晨的手,狠狠的往上套夹棍,白晨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人套上夹棍,,两边的衙役一对眼,都相互点了点头,接着拿起绳子就要使力,白晨心里一哆嗦,尖叫声就脱口而出,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反而多了一个高喝声。
“住手”
白晨只觉得声音极其的耳熟,只是紧要关头来不及多想,身子感觉到摁着自己肩膀的手一松,白晨赶紧挣脱出摁着自己的打手,,甩掉手上的夹棍,一张清丽的小脸硬是吓得惨白
擦擦额头沁出来的汗珠,白晨稳了稳呼吸,轻轻转过头,喝止住这场灾难的人,却正是杜无悔的大哥,杜无言
“杜公子”大堂上的人微微一抱拳,算是客气过了,但是脸色却略微带了些嫌弃,他招手命人取来椅子,放在公堂的一边。
杜无言微微一笑,也抱拳行礼:“杜衷书见过大人”
“坐吧,现在正在审理案件……”
上面的人伸手要杜无言坐,杜无言却一撇头,非要站着,上面的人吹了吹胡须,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杜衷书不要仗着你有那么一点关系就不把老夫放在眼里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这小民撒野的地方”上面的人显然脾气不大好,只是被人给了个脸色看,立马就夸下了脸。
“学生不敢,只是学生深知此事有冤屈,怕折了大人公正廉洁的威名”杜无言也不下跪,只是微微的一行礼,却道出了他来此的目的。
白晨一愣,难道这杜无言是来救她的?明明前日里还想烧死她,现在怎么就这么好心跑来当菩萨?
“什么冤屈?你会比公堂上的被告要清楚这案子是要上报给皇上的无关人员速速回避”大老爷发了话,几个衙役就要上来押着杜无言一边凉快去,杜无言细长眼微微一瞪,阴阴的冒出一句:“谁敢即使是当今皇上,见了我爹杜十堰都要给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