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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跳了半天,终于站定不动,两只手捏过来捏过去,煞是神道。但跳了那么久,看脸色竟丝毫没有变化,真是耐力十足。
捏了半天道士惋惜的说:“你儿媳妇已经不在人间了!”
白晨心里一哆嗦,这道士还真有那么点本事,可即使他说的是真的,她也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啊!
“这屋子里的,是鬼!”
第三章(吓死你个诈尸的)
(吓死你个诈尸的)
“啊!!”王秋莲三十多岁了,却还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双手贴紧自己的老脸,小脖子扭来扭曲,如果这动作是出现在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身上,那叫可爱叫纯情,现在出现在一个将近四十的老女人身上。。。白晨小心的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眼神游移了两秒钟。
“道长,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我儿媳妇可不能出事啊!”
“放心,只要这两道符一下,再洒上黑狗血,贫道保证还你一个原原本本的儿媳妇!”
鬼话连篇!白晨冷笑一声,勾魂的无常亲允的她这个魂儿,她倒要看看这个骗人的家伙准备怎么个原原本本法!
道士也不含糊,继续装神弄鬼,最后来了一句:必须进屋贴符,于是王秋莲又急急忙忙跑到屋门口扭着脖子说:“她亲家,快开门,我这也不是为了咱们晨晨好么?这孩子现在鬼上身了!”
“你滚!”白氏堵在门口,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声音却颤抖的异常厉害,看来是相当的生气。
“你们家的亲事我早就推了,这里没有你们李家的儿媳妇!晨晨她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
“哎哟,我们李家怎么了?整个郭城哪有比我们李家还有钱的?能进我们家的门是你们晨晨三世修来的福分,您看看竟然还有人不领情!”王秋梅说着脖子又扭向道士,道士陪着笑连连点头。
“你滚,我白清芸自知家中贫穷,晨晨也配不上你们家尚玉,你赶紧走!”
“姐,娘推了婚事是因为她知道的,门不当户不对免不了姐会受气,所以才推了,没想到这婆娘狗眼里看人低,她以为娘拒绝她是因为嫌弃银子不够,又跟施舍似的让人又包了银子过来,简直。。。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白信气的小腮帮子鼓鼓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蒙上一层雾气,看来这一家子没少受这王秋莲的气,要不,一个九岁的孩子,为什么能说出这番不合年纪的话来?
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看问题也就停留在表面这个阶段上。北宋结婚,并不像现在,男人出房子女人陪送家具,而是女方为婚礼大把大把的撒银子,从某种角度来说,彩礼的多少决定了成婚后的家庭地位。北宋年间,为嫁女儿倾家荡产的都有,甚至有穷苦市民,不顾“报应”,竟到居处附近的寺庙里,取人们布施给寺院的缣帛以嫁女。至于一贫如洗之家,奁具茫然,更谈不上什么彩礼嫁妆了。
由此看来白氏的确是经过了一番的深思熟虑,怕女儿受气这原因肯定是有的,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这王秋莲不管怎么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再有一部分,恐怕就是这嫁妆了。白晨叹出一口起来,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那个年代的人势力,没想到,连注重孔孟礼仪的古代都这么的看重钱财,看来将来的要是创业,她一定的找个暴利的行业去做。。。
“白清芸,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着尚玉的面子我惜的进你们家门?打门口过我都嫌脏了我的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穷狗食的货!”
这话一出,连带着白凤和白信都惨白了一张脸,白晨咬牙,这女人也太过分了,有钱就了不起了么?
估计白氏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听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院子里响起王秋莲的抽气声和哎哟声。
白晨往外一看,白氏手里握着一人高的大扫把正劈头盖脸的朝王秋莲打过去,吓得她满院子乱窜,头发衣服都乱了,她也顾不得收拾。
这边道士却进了门,一瞅见白晨立刻又念念有声,接着袍子下的手一扬,直接泼了白晨一身腥臊。
竟然是血!估计就是刚才说的黑狗血了。
白凤和白信早就傻了,僵直了身子,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屋子里白晨一身黑狗血,腥臭的血丝顺着头发滴滴嗒嗒的落在脸上身上,气的她浑身发抖。
好,说她鬼上身,她就让这帮子混蛋看看什么是鬼上身!
想着扯乱头发狂笑三声,顶着一张飘血的苍白小脸伸出胳膊就朝这道士冲了过去。
“我击碎了地狱的大门!你却扰我清净!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道士明显直接就慌了,白晨冷笑,果然是个骗人的货色,她露出惨白的牙齿,道士惨叫一声,一溜烟冲出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晨连忙跑到屋外,这才发现院子外面早就挤满了围观的老老小小,再看白氏还在绕着圈子追着王秋莲跑,她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白氏:“娘,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的!”而且传出去也不好听。。。只可惜这句话她没说的出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白氏又会抄起扫把扑上去。
白氏还在气头上,身子抖得厉害,但她似乎很在意白晨的话,乖乖的让下了手里的扫把,王秋莲一看安全了,这才赶紧笼笼头发,笑着夸白晨:“还是我的好儿媳向着娘!”
白晨皱眉,这女人是怎么练就的这一身厚皮囊??白氏也猛的一咬牙,伸手就要再拿起白晨手里的扫把。
“娘!”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白白净净的,搁在这么一堆乡下人堆里显得尤为俊秀,但少年表情却很难看,一张小俊脸皱的跟团卫生纸似的。
“尚玉,你怎么来了!”白秋莲这下才慌了神,扭着脖子抬起袖子遮掩,害羞起来。
叫尚玉的少年皱紧可爱的小眉毛赶紧走进院子,他也顾不得丢脸不丢脸了,直接拉过不情不愿的王秋莲跟白氏低头道歉:“婶子,我娘她就这性子,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不出这厚脸皮的女人倒还有这么一个知书达礼的儿子,白晨撇撇嘴,真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少年。
白晨正打量着,却跟抬起头来的李尚玉正好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的那一霎那小正太刷的红了脸,直看的白晨都不好意思起来。
“晨,晨妹妹。。。”尚玉结巴起来,眼神也开始不自觉的漂移:“妹妹千万。。。千万别怪我娘。。。她。。。她。。。”她了白天没了下文,李尚玉懊恼的咬了咬嘴唇,圆溜溜的眼睛气恼的瞪了王秋莲一眼。
第四章(最亲是娘亲)
(最亲是娘亲)
王秋莲正不冷不热的朝白氏翻白眼,被儿子一瞪也只得乖乖垂下脑袋,老老实实的揉着手里的手绢。
白晨倒是从中看出了猫腻,这李尚玉的确挺喜欢白晨的,而且王秋莲也很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思,她努力想促成这件事只不过是爱子心切想满足儿子的心愿。但李尚玉还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在白晨那个年代还不过是个小初中生,说翻脸就翻脸的小毛孩一个,你能指望一个初中生有什么真爱?再加上王秋莲这个怂样子,所以白晨肯定,这桩婚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白氏推的对,也必须得推。
但是白晨还得继续让这个小正太围着她自己转,至少白晨知道一个道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况且这个小朋友,还是王秋莲最大的克星!
就在白晨的视线在李尚玉和王秋莲之间转来转去的时候,小正太李尚玉明显的会错了意,他以为白晨把他和他娘归结成了一类人,李尚玉顿时泄了气,他赶紧拉起白秋莲往门外走去。
“走吧,娘!你还嫌不够丢人么?”
“娘那里丢人了?娘还不是为了你和晨晨好,娘。。。。”
“娘!闭嘴!”
王秋莲立刻收声,老老实实的跟在儿子身后,围观的人一看热闹没了,也跟着四散而去,只留下母子四人,颓然的坐在院子里。
白氏由于松了口气,眼圈一红,泪珠儿一滴滴落到地上,也砸进这双儿女们的心里。
“娘不哭,信儿以后不胡闹,信儿好好念书,等做了官就把娘接到东京去享福。”
“凤儿也绝对听娘的话,不惹娘生气。”
眼看着就要演变成群嚎,白晨连忙将人扶进屋子悄悄安慰:“好了娘,都过去了。。。”
白氏反而一把抓紧白晨,神情里满是怜惜与坚定:“晨晨,你放心,娘将来一定替你寻个好人家,娘绝对不会让晨晨受半点委屈!”
白晨一怔,她似乎看到柳彤的影子正慢慢的和这个决绝的看着自己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
因为那时她也是这样劝着白晨。
{晨晨,那个苏魏安不是个值得你依赖的男人,你们分手吧,妈妈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妈妈绝对不允许晨晨受半点委屈!}(十八注释:以后回忆中说的话就通{}表示~~~嘎嘎~~遁走)
天下父母心,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竟然都说着相同的话!白晨暗自咬牙,上一世的她还真是没心没肺,但这一世不会了,她绝对会好好的听话,做一个乖乖的孝顺的好女儿。
于是白晨伸手替白氏擦干净泪水,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虽然白氏并不是柳彤,但她还是觉得这抱紧自己怜惜自己的人,就是她的母亲没错,所以她笑着点头,慢慢的回答:“恩,晨晨都听娘的,什么都听娘的,娘不哭,要不凤儿和信儿都会心疼的。”
白氏这才注意到旁边马上就要决堤的两个粉娃娃,她赶紧擦擦眼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哄着白凤和白信睡觉去了。
这天夜里白晨是跟着白氏一起睡的,但白晨知道,直到很晚白氏都没有睡着,因为那为她扇风的蒲扇一整晚都没有停过。
自从王秋莲那一事之后白家平静了几日,隔壁牛婶偶尔晚上会来串个门,带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子,一边跟白氏嘻嘻哈哈的聊天一边逗着两个可爱的小双胞胎。这个牛婶一看就属于那种个性豪放的人,绝对很典型的北方女子,大大咧咧又很仗义,是白晨喜欢的那一类女人。
“看看你们三兄妹,一个长得比一个俊,妹子你可真有福气啊!”牛婶又来串门,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笑呵呵的看着围坐在小木桌前的一家四口吃饭。
“哪有什么福气,倒是姐姐你,孩子都成家了,你也能少操些心。”白氏一边客气的攀谈,一边往孩子们碗里夹菜。
白晨扒拉扒拉碗,心里虽然极其的不甘愿,但还是不得不张嘴慢慢将水煮菜们丢进肚子里。她现在真的很想仰天长叹高呼后悔啊!想想她曾经花大价钱跑去吃麻辣烫吃蔬菜蘑菇火锅,简直就是脑袋进水啊,有那些钱和条件她为什么不好好地去多买点肉吃吃??现在终于老天爷要惩罚她了,顿顿都是青菜萝卜。。。她白晨真的不想当兔子啊!!!
捧着碗叹出一口起,眼角却瞄见两个小双胞胎正吃得摇头晃脑,看的白晨不禁鼻子一酸。。。她觉得自己不是穿越了,自己是空间转换了,她不是到了北宋,她是到了偏远山区啊!!嗷嗷嗷~~~
“嘶。”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嘴里的泡,白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晨晨,怎么了?”白氏紧张的放下筷子。
“没,没什么,咬到腮帮子了而已。”她不想让这个女人太担心她,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沾到油水不习惯才会起泡的吧,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姐馋肉了!”凤儿挥着筷子笑嘻嘻的指着白晨,白瓷一样的小胖脸上大酒窝正对着白晨的眼睛。
“笨,瘦咬腮懂不懂,姐是瘦了!”信儿在一边摇着小脑袋,大眼睛流转分明似要流出水来似的。
一番话下来白氏眼中露出一丝自责,牛婶连忙在一边拉开话题:“今年的收成不错呢,麦子都饱满着呢!”
“啊,是啊。”白氏冲牛婶感激的笑了笑,低下头默默的吃饭。
家里的确是穷的叮当响。
虽然有地有羊有鸡,但卖了就没了,羊虽然贵,但周期太长,一年才能赶上一次卖的时候,卖一次的钱给家里添置一点东西,做做孩子们的衣服什么的,也就所剩无几了。
好在白凤和白信都很懂事也很听话。但白晨还是觉得,白氏真的很辛苦,不单单是现在这个家的情况,还有将来。家里毕竟有两个女儿,而这两笔嫁妆,无论如何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啊。
------追加小《剧场》--------
白凤:哥。。。我想吃肉
白信:会萌功么?
白凤:会眨眼可以么?
白信:成吧,跟着哥一起眨眼,晓得不?
白凤认真的点头:那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推荐票了咩?
白信:恩,攒够了、姐高兴了、肉就大把大把滴。准备好了咩?
白凤:恩。
白信:好,预备,开始~~(眨眼~~眨眼~~眨眼~~)
第五章(姐姐我们保护你!!)
(姐姐我们保护你!!)
这几日由于天天出门白晨也大概摸清了这是哪里。
这个小镇叫郭城,位于宋辽交界,地理位置虽然不是很重要,但还算繁华。因为南北的货物都会往来于此,所以郭城也算是个小小的贸易商榷,每天不但能见到一身长衫的汉人,还能见到披着毛皮半剃了头发的彪悍辽人。集市上东西的种类也颇为丰富,南方的丝绸茶叶,北方的干牛肉和马奶酒简直是应有尽有。
这里绝对是做生意的好地方,最起码有市场。白晨捏着手里的小鞭子,看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小集市,暗自思量着怎么做一个能替家里分忧的好女儿,因为她现在的家实在是太穷了。。。一想到四面都是黄土的泥巴墙,白晨就感觉自己仿佛就是电视里经常演的偏远山区儿童似的。。。
“姐你在看什么?”凤儿小心翼翼的伸着脑袋,这集市天天都有,有什么好稀奇的么??难道姐跟自己一样也馋辽人的干牛肉?
“你就知道吃!姐才没看风干牛肉呢!”白信伸手捏着白凤的小鼻子,白凤一扭脸躲到羊群里,冲白信做着鬼脸。
这俩个小鬼精灵,明明是他们自己馋了还非要连带到自己身上,白晨失笑,小孩子就这点好,天真无邪。
至于她为什么会捏着小鞭子,那是因为自从她好了以后就被安排每天带着白凤和白信放羊,白氏的家业虽然不大,但地还是有几亩的,却一直是白氏自己在种,也不允许这些孩子们帮忙。再加上朝廷每到一定时间就会来这里收购羊肉,辽人也喜欢来买些羊毛,倒是促成了这里养羊业的大发展。据史料上说,宋人崇尚羊肉,连宫廷里的皇上都极其喜爱,这么看来也的确是真的了。
白晨没放过羊,但总看电视里的小演员们一甩鞭子,这群可爱的小绵羊们就会咩咩的跟着自己走,可真等着这鞭子落下去,这群家伙就跑的跑散的散,完全一副不听你话的死样子。倒是多亏了这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轰回来,三人呈半包围的架势,这群小绵羊们才终于乖乖听话。
要不要训只牧羊狗??白晨叹了口气,自己都养不活还养狗??不行,的赶紧找点生意做做,最好还是无本的生意,因为家里实在太穷,那里有闲钱给她进货??不过市场倒是不用愁,南来的北往的,喜好多,口味也多,不管做什么都不愁卖不出去,但到底什么不用花银子呢??
赶着羊群来到一小片树林子里,白凤露出大大的酒窝在林间穿梭,一边哼歌一边摘花,时不时的举起手里的花给白晨看看,看白晨笑了才又继续去摘下一朵。
白信倒是乖乖的在一边看书,白晨伸出脑袋,看的竟然是《中庸》,虽然书皮老旧残破,但白信却看得津津有味。
八岁了在自己那个年代都已经是小学生了,可白信却只能自己摸着课本自学,用的还是别人的旧书。白晨不知为何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她坐到白信的旁边问:“信儿,你可懂书里的意思?”
白信扬起一张小脸,慢慢的说:“娘说读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白晨鼻子一酸,她只能拍拍白信的小脑袋,示意他继续努力。她可教不来,虽然自己语文还可以,但并不代表古文也很厉害,她每次学古文都很纠结,明清的还好说,什么红楼梦西游记她还是能看懂一些的,再往前就头大了,古文在她心里其实跟立体几何是一个级别。。。
“这是谁家的羊!”林子里不知何时冒出几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故意一脚揣在小羊的身上,小羊被踢出去几米远,挣扎了几下赶紧爬起来跑到母羊的身后,不安的踏着小蹄子。
“癞头!不准你欺负我们家的羊!”凤儿把手里的花一仍,气哼哼的走到比她高半个头的小男孩面前。
小男孩头上有一块癞子,所以才叫癞头的吧,的确很形象。
“原来是你们家的啊,我说这羊怎么跟没见过草似的!”癞头抱起胳膊,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也跟着哈哈大笑。
凤儿气的小脸通红,扭头看着白信,白信不慌不忙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急不慢的说:“凤儿,离他远点,癞子头可是会传染的。”
白晨捂着嘴偷笑,紧急关头白信还真有那么点当哥哥的样子。
凤儿也笑了,赶紧跳开老远像躲瘟疫一样跑到白晨的身边:“姐,你身子弱,别把你给传染了!”
“你们!”癞头气的咬牙切齿,可惜他嘴笨,你们了半天也没你们出什么来。
“你姐是诈尸,你们全家都是诈尸!”癞头身后的小跟班甲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巨经典的话来。
“你是癞头,你们全家都是癞头!”白凤从白晨的肩膀后面伸出脑袋,使劲吐着舌头:“大癞头传染小癞头,你们全是癞头!!”
看小孩吵架就是有意思,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一句话,白晨忍住笑,乐呵呵的看着那边诈尸这边癞头的。
可惜,人家战斗力明显比这边多,除了白凤一个劲的癞头癞头,她和白信都不做声,她负责看热闹,白信负责看《中庸》。
可惜,人都说有闹事的千万不能围观,这话在白晨身上验证了,还是血的验证。
对面的小跟班乙给癞头癞头的叫急了,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也不管对准没对准,直接扔了过来,石头直接命中白晨握着鞭子的小嫩手,白晨吃痛,手背上慢慢渗出血来。
“你敢欺负我姐!”白凤一看急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