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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笑得口水直流,街上的人顿时朝着轿子里伸出的脑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第四十七章(入住杨家)
(入住杨家)
白晨很无辜的做了一回乡下土包子,她沮丧的垂下脑袋坐在杨府偏厅里,白氏刚才已经被送到客房,杨延昭亲自找了自家的大夫给白氏诊断去了。而德氏坐在正位,正笑吟吟的打量着这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姑娘。
白晨懊恼的喝着杯子里的热茶,其实杨府并不大,只是一般的官宦人家的宅院,内外三座院子,堂屋也不过这么几间,再加上偏屋和花园,林林总总加起来还没有李尚玉他们家大。而且客厅里的摆设也简单得很,几件简单的梨花木家具,雕花靠背椅,靠墙角的地方一对儿梨花木小橱,门口几颗兰花,一切都看起来干净又清幽,倒是很衬杨家的作风。
白晨摸摸鼻子,看来北宋的武将不受重视,连宅院和俸禄看来都缩水不少,因为按理说,北宋官员的津贴,一般都是非常高的。
静静的打量了一圈,回头正对上德氏探寻的眼神,白晨礼貌的笑笑,德氏就接着张嘴了。
“姑娘怎么称呼?”德氏问。
“啊,叫奴家白晨就好。”白晨连忙说。
德氏笑着点了点头,杨延昭也笑眯眯的站在德氏身后瞧着白晨。
“听延昭说若不是你教的砍马腿的方法,我儿也不可能冲的出重围,老身还要在这里谢谢白姑娘了。”
白晨脸一红,这是人家南宋时期岳飞对付辽人的策略,现在硬是让白晨给安到北宋来了,当时只不过是急着想见到秀儿,也就没考虑这些直接就脱口而出,反而还要被人道谢,说的白晨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而看着满脸通红的白晨,德氏的眼神却越发的冷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姑娘是怎么知道这种方法的?”德氏微微倚在靠背椅上,低头问。
白晨吱唔了半天,才吱唔出一句话:“嗯……其实,是奴家在老家跟弟弟们玩骑马打仗的时候知道的!”
“骑马打仗?”德氏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此时偏厅的廊门走进一个人来,是杨府的大夫陈西山。他套了一件简单的青灰长袍,细长的山羊胡垂到脖颈,身子瘦的很。
陈西山急急的走到德氏旁边,暗中耳语几声,德氏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最后竟无意间惊呼出口:“陈昭遇陈大人!?”
白晨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在听到德氏的惊呼声以后她瞪大了眼睛。
陈昭遇?这又是哪颗菜?历史上有这么个人么?
杨延昭的神色也多少有些为难,他低头看着德氏说:“娘,陈大人官拜光禄寺丞,有皇上亲赐的金带、紫袍,我们一个小小的观察使……”
德氏用余光看了一眼白晨,而后拉过儿子的手说:“若不是白姑娘你也冲不出陈家谷,这救命的恩,若是不报,我杨家岂不是要背负不仁不义之名!”
杨延昭点头,而后说:“那儿子这就去请陈大人。”
“我也去!”白晨连忙站起来,听人家说了这么多,这个大人一定身份很高很难请,至少她也应该进分心。
德氏微微一笑,安慰道:“莫急,你们旅途劳顿,再说现在天也晚了,等明日再去也不迟。你娘的病西山已经帮着看了,不急于一时的。”
“是啊。”陈西山捋了捋山羊胡在一边点头:“至于那个什么大夫说的开膛破肚倒是没有必要这么做,白夫人的病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倒是真的,况且陈大人也不喜欢晚上出诊,咱们还是做有把握一点的事比较好。”
两个人一唱一和,白晨也只好按下心底里的焦虑,毕竟这不是在郭城,不是她说了能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我娘她……”
“不必担心,老身一定会派人好生照料的。”德氏笑得很慈祥,她微微挥了挥手,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就走了进来,德氏吩咐:“青燕,好生照料白夫人,她可是我们杨家的大恩人。”
“是,老太君。”小丫头微微行礼,跟着陈西山快步出了偏厅。
白晨一看也连忙告退:“我也过去了!”
“好。”德氏点头,直到看着白晨消失在婉转的回廊里,她才拉着杨延昭的手低声道:“你再跟娘说一遍,你到底是在哪里遇见的这个小娘子?”
杨延昭只好将遭遇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德氏认真的听完之后,神情越发的难看起来。
“怎么了娘?”杨延昭察觉不对,赶紧问。
德氏盯着自己的儿子沉声问:“儿啊,你不觉得这个小姑娘可疑么?一个农村长大的乡野村妇,怎么会知道‘砍马腿’这种方法?”
“可疑?她是郭城人,还……”
德氏瞪了儿子一眼,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还!我们杨家走到现在一路有多少人眼红嫉妒?你爹因为上一次宋辽战役而深得皇上宠爱,这已经惹得朝中上下许多人不满。这次你爹会出事,你以为完全是潘大人的失误么?总之娘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女子的底细,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杨家也只剩下你这一个香火了,而且娘已经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德氏的声音先高后低,最后竟捂着眼睛抽泣起来,杨继业的死的确给了她很大的打击,但至少她还很清醒,知道现在的杨家,依然不安全。
“好吧,娘,儿子全听您的!”杨延昭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压抑,一想到这件事可能还牵扯着许多明里暗里的利害关系,他就不禁皱起眉毛。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皇上那边肯定会宣你进宫一趟,你要忙的事还会有很多。白晨这边,娘已经安排了青燕去盯着,一有动静她立刻就会回来禀告的。”德氏微微一顿,而后才慢慢的说:“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就凭她救了你一命,娘也会拼了老命的去报答她的!”
“娘!”杨延昭心里一紧,他突然觉得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男子,他都很愧疚。
“好了,不管怎样,官家自有官家的路,你只要谨记效忠圣上这一条,咱们杨家就永远不会有事!”德氏拍了拍杨延昭的肩膀,安慰着。
杨延昭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头对德氏说:“娘!不管怎样,爹的事,孩儿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爹最后还嘱咐孩儿,一定要将一切如实禀告皇上!”
第四十八章(德氏的担忧)
(德氏的担忧)
德氏微微皱眉,杨继业的脾气她最清楚,肯定是最后气急了才会说出来这些话,德氏甚至能想得到最后的杨继业会是怎样的失望与无助。
“不……你先容娘考虑考虑……”德氏摆了摆手,示意杨延昭先下去休息,而她自己,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德氏皱起眉头垂下手,软软坐到椅子上。自己的丈夫战死陈家谷口,儿子杨延昭独自冲出重围,这一切是谁告诉她的呢?她只知道一大早就有只鸽子悄悄的飞进院子,绑在鸽子腿上的信告诉了她一切。这秘密告诉她消息的人肯定洞悉战场的一切,这人到底是敌是友呢?若是友为何还要暗中告知?若是敌,恐怕,是想挑起杨家和朝廷的不合吧!除此之外,这消息还会给杨家带来什么更加不幸的结果呢?
还有这不请自来的白家母女,试问一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妇又怎会异常镇静的坐在纷乱的陈家谷口还顺口告诉杨延昭砍马腿的方法?这难道是巧合?那这一切也太凑巧了不少字一般的人都会想着跑的越远越好不少字而且,这白晨也是当时陈家谷口的见证人之一,这信也有可能是她写的……德氏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再加上朝廷中的臣子对杨家都有些微词,若这白晨真的是谁派来的,那就真的是大大的不妙了。
想着德氏推开屋门,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小丫头青红立刻机灵的挑起雪白的灯笼照在德氏的脚前。
“老太君这是要去哪里?”青红猜不出来老妇人的心思,因为这拐来拐去的,根本不像是要去少爷的房间,反而越走越往外了。
“要不要小的告诉于伯备车?”
“不用了,咱们去看看白姑娘是否安顿好了。”
青红机灵的点点头,捏紧灯笼在前面引路,德氏踩着自家的青石地板,只一会儿就到了白晨母女俩的客房外。
白晨正在给白氏掖被子,她听见身后的推门声回头才发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德氏。
“老夫人。”白晨礼貌的作揖,而一边正伺候着的青燕则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
德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晨,又仔细的瞧了瞧躺在床上的白氏,青红乖觉,搬了个圆凳放在德氏身后,德氏就慢慢的坐了下来,又盯着白氏瞧了半天。
这白氏的确受伤昏迷,陈西山一早就跟她说过了,而且现在看来白氏脸色苍白,也的确像个病人的样子。
白晨偷偷的打量德氏,这个传说中的“佘赛花”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还真的有那么些严厉的感觉。
“你娘看起来很虚弱。”德氏伸手替白氏盖好被子,一双手捏起白氏还露在外面的手指,慢慢的塞回被褥下面。
“恩……”白晨咬着嘴唇点头:“陈先生给下了针,说是暂时还不会有事。”
德氏回味着刚才手指的感觉,白氏的手上有茧子,但却不是那么明显,像是很久没有干过粗过似的,坚硬的茧子已经慢慢变得柔软了。
“你娘,肯定吃过不少苦不少字”德氏拉了拉被子,这才又坐回椅子上。
“还好,早年家里穷,只靠娘一个人种地收割,的确过得不容易。”
德氏点点头,又在屋子里做了半晌,吩咐人送来完饭点心,这才又慢慢的出了客房。
漆黑的月色洒在不大的宅院里,紧密罗列的假山就像是一个个漆黑的魔鬼的影子,由于杨继业的过世,本来就冷清的家里各处都挂上了惨白的帷幔,雪白的灯笼点缀着漆黑的院子,洒下一片惨白的光芒,晃的德氏心里异常的难受。
“老夫人!”
看着德氏摇摇欲坠的身子,青红赶紧扶了一把,德氏才没有歪倒在地。
“没事……”德氏摆摆手,整了整略微纷乱的头发,慢慢的回了卧室。
结果,一夜难眠。
第二日一早,宫里的公公果然带着圣旨来到了杨府。
德氏微微皱眉,因为这道圣旨上说,皇上要召见杨延昭,德氏虚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皇上恐怕是想知道当时真正的战况,杨延昭绝对会据实禀告,到时候潘美等人少不了要被降罪。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可她心里头却总有那么一点不安。自己的丈夫战死陈家谷口估计有很多人会在心中暗自高兴,一帆风顺的路走长了难免会遭人极度,也难免会被人穿小鞋,她德氏也气,但身在官场又能如何?她早就劝过杨继业辞官回乡颐养天年,但杨继业是个耿直的人,认定的事就会坚持到底,就像他侍奉北汉君主时一样,宁死也不愿意弃城投降。可那都是先皇太祖皇帝时期的事了,到了太宗皇帝,人心都慢慢的变了。
“娘,孩儿这就去了。”杨延昭扶起德氏,将她扶到椅子边坐下。
“此去紫宸殿面圣,一切据实相告就可。况且,这也是你爹的心愿不是么?”
杨延昭点头的功夫,白晨也从廊门走了出来,今天她洗干净了脸蛋,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水润的眼睛,长长的黑发从耳边一直垂到胸口,淡粉的丝带从头上顺下,揉进漆黑的发丝里,衣服也换了,那是杨延瑛小的时候穿过的衣服,圆领对襟水蓝色小袄,露着纯白单衣的衣领,窄袖袖口绣着水纹,下身是纯白长裙,外罩轻纱,走动时白纱翩然而起,将女子的灵动可爱完全的装饰了出来。
“真好看,延瑛都穿不出你这股灵动的气质!”德氏面上高兴的左瞅右看,心底里的疑惑和不安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杨延昭也把白晨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止不住的夸赞:“原来白姑娘竟生得如此容貌。应该早些替姑娘找些衣物打理干净,省的连我这个自以为最清楚姑娘的人都跟着吓一大跳!”
白晨嘻嘻一笑,被人夸总是高兴的嘛,况且这人还是大名鼎鼎的杨延昭啊!!
“我们何时去拜见陈昭遇陈大人?”白晨之所以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北宋神医,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仙风道骨的样子。
德氏瞧了一眼杨延昭,杨延昭只好微微点头道:“等我换好衣服就走,我要先去趟紫宸殿,你就在垂拱殿门外等着我就好了。”
白晨眨眨眼,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
杨延昭瞧出了白晨眼里的不解,他腼腆的挠了挠头:“啊,你没进过宫,你就跟着我,按我的交代做就好。”
白晨点点头,等杨延昭换好了官袍,才跟着一身大袖长袍帅气的不得了的杨延昭一起慢慢走出了杨府。
第四十九章(极端北宋化的潘美)
(极端北宋化的潘美)
上轿子前白晨微微抬头,杨府对面的宅子倒是大得很,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就是不知道是谁在里面住。远远望去灰瓦高墙,层峦叠嶂,飞檐错落,弯曲的院墙露出点点的绿色,柳荫正盛,甚至还能隐隐听到年轻女子巧笑嫣然。
白晨皱皱眉,低头进了小轿。
而轿子刚走到门口,对面宅子的大门也开了,一个中年人慢慢走出了宅子,正是韩国公潘美。
潘美坐进轿子里,皇上的圣旨也有宣他一起进宫,在放轿帘的时候他恰巧跟杨延昭对了个眼,杨延昭眼里含冰,潘美只好尴尬的别开视线。
话说皇上宣旨要他进宫干吗,潘美用脚趾头也能猜的出来。北伐失利,而且是惨败,要不是李继隆带着完整的部队回来,恐怕大宋的整个大军都会全军覆没。杨继业战死在陈家谷口,也是全军覆没,只留下一个杨延昭冲出重围杀了回来。
此事想必皇上已经有所知晓,这次去紫宸宫绝对是去兴师问罪的,至于性命潘美倒是不担忧,两朝老臣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只是这活罪估计是少不了了。刚看杨延昭的脸色,绝对是不善啊,大大的不善,最好他不要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
潘美挠挠额头,他打从赵光义这小子一拍桌子开始就知道这北伐绝对没好事,果不其然就是!可到头来挨摆子挨批评的还是这些拼死卖命的武将兵卒。俗话说爱民如子,可爱兵不如子又有谁肯真心实意的替你卖命呢?潘美连叹三声,还是先帝在的时候好啊,每次打仗前都是大手一挥:战场上的事全权交由大人负责,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看看,这气度,这眼光,这高度!战场是灵活多变的,赵光义这小子倒好,每次都得来个方略,还得这些武将们亲自求来,若按照方略来绝对是惨败,若不按照方略来,赢了回来也得脑袋搬家!为啥?你抗旨了不杀你杀谁??
潘美继续挠额头,赵恒这小子也不怎么样,天天在家学《道德经》,道德经是啥?无为而治!一个太子学什么《道德经》?要是他登了基估计还赶不上赵光义这臭小子,至少赵光义还给个方略,赵恒估计就得给《道德经》了,一人发一本逮着辽人高唱:无为而治,估计还没张嘴就给一刀从马背上砍下来!
潘美兀自摇头,他至今都没请辞归乡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祖赵匡胤。虽然平定战乱之后太祖皇帝有做过一些事,但潘美心里最服气的还是太祖赵匡胤,而且要不是当时臣服于他的人品和气度,还有高超的军事才略,他潘美也不会一直在朝廷里晃到今天。
“帮朕守好大宋的江山!”
先帝在位时不止一次如此相托,也不止一次像个朋友一样拉着潘美和曹彬等人一起喝酒畅谈,潘美忘不了,上京外太祖皇帝的无限惋惜:燕云十六州乃朕心头大患,不如建立封桩库,等待时机从辽人手里买回此地。
可赵光义一登基干了些什么?潘美皱眉,他一登基就跑到封桩库看银子,还煞有其事的问这银子几时才能花的完!罢了罢了,既然为人臣子就要尽一个臣子的职责,总是心里有千般心思,到底还是大宋的臣子。这次杨继业的死也的确跟他有莫大的关系,杨延昭若想要添油加醋就随他去吧,他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正想着小轿子停了下来,潘美撩开帘子走下轿子,正好那边杨延昭也下了轿子,只是杨延昭身后的轿子还下来一个人,是个姑娘,十四五岁的年纪,摸样清丽可爱,倒是潘美从来没见过的人。
难道是杨继业的私生子?潘美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白晨也瞪着眼前的半老帅哥,一双桃花眼若即若离,高挺的鼻梁,蓄的恰到好处的胡须,真是长一寸太长,短一寸太短,清风舞动下,隐隐透出一股叱咤杀场雄霸天下的桀骜和自豪。直脚幞头、方心圆领、乃至绛紫长袍都掩盖不住这个中年帅哥身上迸发的雄壮豪迈,茫茫文文弱弱的人堆里,这大叔竟然是最为出彩最为与众不同的一个!白晨恍然失神,连嘴角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这大叔……真男人!!!
潘美突然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哪个人见了他不是极其恭敬的行大礼,就这个小姑娘却像见了友人一般只是礼貌的微微一笑,有意思,有意思!(十八擦汗:潘蜀黍……白晨她是看呆了……)
“白姑娘,你就这这里等我,皇宫不比外面,切记不可随便乱跑。”杨延昭至始至终都假装没看见前面的老东西,他只顾嘱咐白晨。
白晨笑嘻嘻的点头,眼睛却瞪着潘美,这个大叔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一见她就笑还笑得这么猥琐!
潘美倒是起了玩心,老大不小的将军大人跟个小孩子似的假装踱到白晨的身边,捏着胡须瞪着白晨,手里的芴板斜斜伸到白晨的面前,有意无意碰白晨那么一小下。
白晨抬头看天,脚底下却狠狠的踩在潘美的脚丫子上,一边踩一边还旋转用劲:“咦,杨大哥,这皇宫里的地板竟然是软的哎!”
杨延昭低头偷笑,周围等候的官员也都齐刷刷的超这里看来,而后他们就看到平日里极其有声望的潘美潘大人哎哟着抽回脚丫子……顿时所有人选择移开视线,他们啥都某看见,某看见啊……
潘美很恼怒,他现在真想拿芴板抽晕这个坏丫头!
“咦,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脚气啊?我爹得脚气的时候也是疼得厉害。”
乌溜溜的眼睛继续放萌,果然潘美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