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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下了。今天……门口无人招呼,绕过影壁信步进入正堂,就见堂门口一个中午仆妇站立一侧,堂中并无叶锦昭身影,只有一个衣饰古怪的边疆女子坐在椅中。见岑染进来,起身恭谨行礼:“高昌乌丽娜见过小姐。我每天只有一个时辰可以出来,咱们快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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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雅又不在?”
叶锦天多少是知道父皇把京城暗信的事务校给世雅管着的,是故她进进出出的从来不管。可再怎么样也从来没有这次一连六七天不着家的。扭脸看韦尚宫,韦菁识时务的立刻回答:“世女好像迷上了胡旋舞,天天去广鸿楼看,回到侯府关上门自己练,很是专注!”
学舞?
叶锦天发笑,世雅这是离区氏母女时间太久了。以前压根不看,她们喜欢的一律不好,连圣人教训的诗词歌赋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曾被怀帝取出女子六艺的舞技了!在定南侯府还关上门练?叶锦天无奈摇头,随她去吧!喜欢就好,反正也不会跳与外人看。想想便对韦尚宫说:“把去年贡的高昌褶金纱和那几匹广丝送过去。”叶锦天不好那些娱乐,却也知没有合适的舞衣是跳不出味道来的。当然,给她有别人也不能落下,说了几样让一并送去。
韦尚宫嘴角起弯低头试问:“要不要提醒世女早些回来?”
叶锦天摆手:“不用,闹不够拎回来也是折腾人。”更何况……学舞虽不是正经,却比她走那些怪门好多了!又是在自己亲戚家,由她吧!
小丫头,就学不会消停!
叶锦天放心大胆的让沈世雅住在亲戚家,只隔几天赏些东西下来,一派放纵。亲戚家大多数人都很欣慰,太子与自己家越来越亲热了。只左筝觉得事情不对。广鸿楼的高昌舞姬只晚上献艺,世雅为什么白天也出去?就算是正事也不可能天天一个点儿呀?且……
“世勋?”
“嫂子!”
王世勋脑袋冒汗,因为全家人就大嫂知道那件事。现如今……左筝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看王世勋这样,便肯定了。气得点他脑袋:“你长没长脑子?你做这种事想过后果吗?你想累死咱们一家是不是?”
“嫂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况且这事如果能成,对太子可是大大的好事。”宗室稳固,朝权自当回笼。难得锦昭和他父王不同,釜底抽薪!虽不一定顶用,可好歹能增加筹码。至于世雅和锦昭的关系,这法子是她们两个想出来的,纵使事成事败……锦昭是不会怪世雅的。
“即便是博,我也想博一下。哪怕几天也是好的。”
锦昭居然如此喜欢世雅!自己怎么能不帮忙?
左筝头痛,指着小叔哭笑不得:“我不管了!”
王世勋最喜欢听这句,赶紧笑着打楫,气得左筝狠狠戳了王世勋脑门几下才是罢手走人。逃过抓包,王世勋心情愉悦,哼着小曲便离了此地,完全没注意到墙那边身影!
左筝越想这事越觉得哭笑不得。那几个的设想虽然有那么点道理,可总是觉得不靠谱。郁王会认这种栽?就算是成了亲又如何?史上借宗女下嫁迷惑军心的多了!就算是叶锦昭也是真心,可真心在许多事情上都是不当用的!
也许该好好和世雅谈谈,可中间许多事世雅肯定不能告人,那么就实在不好说。可不提醒又觉得对不起小姑。万一界时景帝生气?是啊!怎么把这事忘了,现在的皇帝还不是太子!
王勤进门就看到左筝满面愁容的坐在床檐上,右指拈来拈去的便已经……甚至还抚上嘴角!王勤一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幕,心头的火就腾腾的往起冒!枉自己几个月低声下气的哄她,却只换来皮笑肉不笑,人前温柔,人后疏离的假样。可她倒好,趁自己不在家和世勋那么自在的玩笑?现在居然进来半天了都没发现,回味无穷?
恶狠狠的注视到底有用!左筝很快就发现王勤回来了。微笑着招呼丫头们进来服侍王勤洗漱更衣,自己却只拣了最清闲的沏茶来做。王勤厉色阴沉,阴得鸳儿茵儿害怕,不敢上来。左筝茶都沏好了,回头却发现王勤脸色不郁的正瞪两个通房?心中突然痛快,笑着上来亲手服侍,待进了净房后才是笑说:“既不喜欢了,打发出去就是。何必和她们生气?夫君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一定给你寻来。”听得好贤慧!王勤心中冷笑,执起左筝的下巴,暧昧抚着:“我就喜欢筝儿这样的!”
左筝身子一僵,很快就挤出一脸笑容:“这不是怕夫君吃腻了吗?况且我如今身上不便服侍,总要寻一两个好的让夫君爽快才是。”
王勤的脸色益发黑了,原先不懂,可后来也知道了。产妇出了百日便可欢好。可左筝却一直推脱不肯与自己亲近。白天不在家,只晚上回来,她不是借着域哥,就是给娘做针线。把那两个叫进屋来!
心里发狠却不说话,洗漱干净出屋,那两个自是不见了,屋里又没别人?突的一下子就把左筝扛了起来,扔进床中。
“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不行?”
“你疯了?我身上不好,不能……”
“不能?”王勤停下手,按着已经半裸的左筝,邪气的一笑:“能不能?我今天好好的给你检查过再说。”一想到左筝骗自己,王勤的火就越大,加紧拨她!却不想左筝居然哭了,手下顿软却不肯后退。冷冷的看着她!
左筝吸回哭意,冷眼看王勤:“你又看上谁了?”
王勤皱眉,她胡说什么?自己现在累得满脑袋都是朝事,回来还得和她怄气,哪有功夫想那些?
左筝却只当他默认了,拉上里衣起来,下床后,直接咕咚一下跪到了王勤面前,拉住王勤裤脚哀求:“夫君,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这样的,可念在我为你王家留了后,平时也孝顺婆母的份上,不要休了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吃醋,你喜欢哪个我都帮你弄回来,你怕委屈了那个,我可以去求娘让你娶她当二房奶奶。求夫君你不要分开我和域哥。我如今没有娘家了,我可只有他了!你要不出气,打我骂我,拿鞭子抽我也可以,只求你别让我死!”
王勤让左筝这一番哭气得发抖:“我什么时候要休你了?哪里有外面?我想让你死?我弄死你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那夫君为何要这般?难道您没有听太医说,妾身四年之内不能再受孕了吗?虽有汤药,可那东西最是害人。娘还指望着过几年再抱孙子!夫君若不是想让左筝死,为何要这样?一个通房妾身怕你腻味,又给你找了一个。夫君若不喜欢了,直接告诉妾身,妾身一定从命。为何一定要妾身死了才甘心?”左筝哭得梨花戴雨极为可怜,全不附以前模样。
王勤盯盯的看着她,脸上怒气全无,最是漠然:“我没想过休你,更没想过让你死。你永远是我王家的长媳。既然你身子不好,早些歇息吧!”说完穿上衣服就出门去了。出得院门眼风中扫到刘妈妈钻进正屋后,急步赶到后墙跳了进去。伏在后墙上,细听里面说话。
“小姐今天这样就对了。爷们都喜欢这哭哭啼啼的腔调。您想想家里那位秦姨娘,老爷不在家,霸得象只老虎,吃人都不待眨眼的。老爷一回来,立马变身,摆出一付老爷一离开她,她就立马没命的样子。小姐以前在她手下吃了多少亏?”
左筝发笑:“妈妈,你说这男人也奇怪噢,在外面连眼毛都是空的,一到女人跟前就犯傻。什么平常见天挂在嘴上的体统伦常大义天理,全不见了。”
刘妈妈从小伺候左筝,自然听得出小姐话里的寂寥,软语安慰:“看开些吧!世人都打这么过来的。好在小姐还是有福气的。婆婆肯疼你,又不给你使绊子。公爹外面有人也不往回领让你难顶戴,还有有钱有势的小姑出头,多少人家羡慕小姐如今的福气。说句小姐不爱听的,便是姑爷也算是好的了,想想左家,想想你那位大哥,丫头仆妇□歌姬连老爷的通房都摸了。姑爷虽然对你薄情了些,可天下男儿哪个不是如此?就咱家那位太子爷……”
刘妈妈在左筝瞪视下赶紧改嘴:“姑爷不过是要了两个通房,远没有杂七杂八的给您弄一屋子小星回来,抬姨娘和您怄气。鸳儿不长眼,您原便可以暗地里收拾,弄死了姑爷也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何苦顶着干?气下自己一身病,好悬没有丢了命!您要替小少爷想啊!若您有个好歹,小少爷落的后娘手里……”
“妈妈,别说了!”左筝一想到那样地步就浑身冷汗,赶紧让人去抱域哥来。刘妈妈怜爱的给左筝擦汗:“姑娘千万想开了,如今定南候府如此,将来有的是小姐的富贵……”
富贵?
左筝苦笑:“我若为了富贵,那时便该应了虞家!可定南候爷来了,我一想到定南侯府的干净,便什么也不想了。使了多少力气才让父亲同意我嫁过来。为的就是不想和那些女人一样杀人下毒一辈子连个安稳觉也睡不上。天天拜菩萨施舍,那管什么用?妈妈,我是真心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哪怕是侯府败落了,吃糠咽菜,只要他恳好好待我,便是他瘫了我也会好好伺候他的。”
说到尽处,这次真的哭了。刘妈妈也一眼酸酸,搂住左筝哄她:“妈妈的好囡囡,妈妈知道你不是那狠辣的,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不害人别人就会害你。象那鸳儿,姑爷平常赏她多少?怎么会看上三老爷那几个钱?她那是要你死嗯!你死了,她不过挨顿板子,只要哄得姑爷高兴,姑爷连问都不会问她一句,只当她没脑子而已。你死了,下任少奶奶又未必得姑奶奶欢心。好好调养未必生不出个哥儿来。大门大户里妻死妾贵,嫡死庶顶的例子多了去了。您可千万要想明白些!不能再任性了。”
左筝也顾不得哭了,只是点头:“这我是知道的,他那般刚愎又在内宅昏庸,我可不能把域哥交给他。”
“这就对了,千好万好不让自己的儿子好。来,赶紧洗了脸,别让奶娘看见。”
一阵水声响起,因在净房,王勤听得越发真了。刘妈妈悄声劝慰:“就那事,你也不能总推着不从。男人都那样,让他空着比死了都难受。在谁床上快活就疼谁。”
“妈妈!”
“妈妈知道,你嫌恶心。可女人都这样!男人好色便是风流,女人出格就是□。你不让他上你床,他不找别人干什么去?小姐一定要记住了,这世上只有男人出征女人守活寡的,没有妻子怀孕,男人守身如玉的。想开些自己就不苦了。说句再不好听的。姑爷婚前就有通房,原也并不是个干净的了。”
扑哧,左筝这次真的笑了。
赌注
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子,韩夫人一句话不说,由他跪着。哪怕是世勋进来了,也照样一句话不搭,由这两个浑球跪在那里。直到更钟想起,才说话:“勤儿,你屋里的事,我早先便写信告诉你父亲了。你父亲也早有回复,所以当初媳妇出产,鸳儿出了那样的夭蛾子,我才没有罚她。为的就是看你哪天能反应过来。想不到你竟然糊涂至此。半年过去了,偷听了自家媳妇的壁角才知道那贱货存了怎样恶毒的心思。还有脸怪你媳妇不爱理你?”
韩夫人脾气本不是个太好了,这么多年经历多了才压得住火。前半段说的还好些,后半段一提起那个鸳儿,火气就腾腾的往上冲。气那个贱妇是小,气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则是大!
王勤早羞愧得无地自容,听娘那样不爱理自己,现下却连火都压不住了。低头猛叩头:“是儿子昏聩,儿子知错了!”
王世勋听得晕头,嫂子生产时出什么事了吗?
韩夫人见这兄弟的样子,气得实在厉害,实是忍不住了破口大骂:“就没见过你们两个这么糊涂的!娘真恨啊,早知道把你们两个养成这般糊涂的东西,还不如当初让你爹三个五个的娶回来,生下一堆小崽子,与你们好好争争家产,让你们从小就知道什么叫争、什么叫抢、什么叫两面三刀!与其让你们今后上当受骗,托累得全家至死,还不如让你们早早的就死了干脆。”
王勤臊得快死,低头不语,直一味磕头。
王世勋却听得更糊涂了:“娘,哥哥怎么了?哪里错了,好好说他不成吗?”
咣!
一只茶盏就是砸了过来,烫了王世勋一脑袋却不敢动,娘这次真的生气了!
“勤哥,你去告诉你弟弟,你屋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勤自从刚才听到左筝与她奶母说话后,就惊得一身身的冷汗,现下……虽说是难堪之事,还为了今后家事计,还是一五一十的对王世勋说了。惊得王世勋张大嘴巴,一时怔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哥的那个通房鸳儿长得着实不错,人又娇娇怯怯的,站在嫂子后面常一副瑟缩的模样,却不想竟然如此狠辣。最要命的是居然满府里除了娘和嫂子的那个刘妈妈没一个发觉的。
韩夫人看得火更大,点着鼻子骂兄弟两个:“成天以为自个儿聪明得不得了,被一个下贱的娼妇在眼皮子底下作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都不晓得。我真是不敢想啊!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娼妇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会哄主子开心就把你们都骗了。那在外面,若碰上真正要谋害咱家的老练人,你们该让骗成什么样?我王家还要不要活!只怕到时候死了,你们都不知道是死在哪个手里的?”
王勤刚才早便想到了,此时听母亲说了出来,益发羞愧,连爬几步过来拉住母亲衣角:“娘,儿子错了。儿子自命得意,不知人事,险些祸及全家。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
“错了?我看你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吧?”韩夫人说着,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信,扔到了兄弟两个跟前。一边由两个看一边气说:“看看你父亲在信里说了些什么?想想你们配不配当王家的子孙!”
王勤和王世勋打开信仔细看,信款是去年十月来的。那时韩夫人已经觉得那个鸳儿不对劲,便写了信于王缰。王缰在信中说得很清楚:左筝是他亲自相中的媳妇,要韩氏一定要保住媳妇。信中说,左家家门虽高,却内絮杂乱,本不是亲家良配。可一次机缘王缰却发现左家的嫡女左筝是个极好的,面对左家一干内乱稳重知礼,前后进退皆是得宜,只有一点最‘不好’。她常护了自身,却不常反攻害人!
“你父亲正是看中筝儿这点,才诚心下聘娶了她做我王家的长媳。如此美玉,你却只当那娼妇是心头宝,简直是我王家之耻!”韩夫人骂得狠了,嘴干得紧,自己泄了一杯却差点烫了嘴。若是左筝在,肯定早有眼色,可这两个浑小子!王勤只顾低头想事了,王世勋更是觉得自己曾经私下劝嫂子对哥哥和顺些的话,简直丢人之极。全顾不得母亲,韩夫人心气越是不顺!
“你们两个若有世雅一半的脑子眼光,我也就放心了。原本我也只当她那么做,是为了家宅安宁。可后来你父亲回信里注了汝阳恒家的家表,我才反应过来。想古往今来多少世族大家,起了败败了起,起起落落便已经算是极好,那些一败涂地家破人亡的更是数不尽数。可汝阳恒家却可传家七百年不败,何等家门?哪怕历经两朝多少代君主,哪位君王不对恒家敬服有加?恒家靠的是什么?靠女儿的姿色,儿子的高官,家财的多少?人家靠的是一个‘诚’字。对君主忠诚,对朋友信诚,对妻子爱诚,对儿子严诚。恒家七百年正统,数下来妾室不出二十人。为何?娶不起,还是恒家的男人都没长眼睛?人家不娶妾室,为的是家宅安宁,为的是妻室忠诚,为的是子孙和睦。若有外故,内里不乱才可齐力断金。那才是是真君子自风流,哪怕布衣百姓身无功爵,走到哪里一说是汝阳恒家,哪家不高看三等,奉为上宾?勤儿啊!你可是我王家的嫡长子,你如此不堪事务,让娘和你父亲情可以堪?”
王勤羞得已经哭出来了,半句解释也没了,只一味给母亲叩头,却看得韩夫人火气越不对:“你给我叩头做甚?你便是再糊涂,娘也只会护你,腆出老脸去给你哄媳妇!”
搞清楚你对不起的是谁啊!
王勤起身,向母亲深深一楫:“以往是儿子昏馈了,让母亲难作。今后定不会如此了。”
“是吗?”韩夫人可不敢相信,茶晾得差不多了,吃了两口后才说:“你倒给我说说,如何处理你屋里的事?”
处理?不是哄嫂子回心转意吗?
王世勋看哥哥,王勤其实并不笨,只是定南侯府家宅安宁,少些宅斗经验。经此一事,顿时清明了许多。想来想去有了腹案:“先悄悄的把鸳儿那个贱婢除了,再慢慢收拾茵儿。”仔细想来,那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除归除,却不能坏了左筝的名声。必得想个妥当的法子才行。说完看母亲脸色,比刚才好些,不再满脸怒容了,可王勤知道母亲不满意自己的法子。遂恭谨施礼:“请母亲教诲。”
韩夫人叹了一口气,到底比不得那些家宅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定南候府之前又一向冷清惯了,近年来才在皇上的安排下,慢慢抬头,原也不能真怪这两个不着调的。匀下气息看长子:“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把那两个打发了,决心以后再不胡来,媳妇就一定回回心转意?”
王勤一愣,没有说话,韩夫人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看桌上放回的信封,目光有些惨淡:“你父亲这信若是提前二十年,母亲便是知道边关苦涩也会随他去的。可二十二年前,母亲便心冷了,宁可知道他在外面守不住会有女人,也不愿意去陪他吃那份苦。好好呆在家里,替他养育子女看顾门庭,让他无后顾之忧便已经是母亲能为他做的事了。有朝一日他去了,哭两声为的也是自己这一辈子的委屈吧!”
没有再往透了说,因为若是说成这样,这两个孩子还不明白,便是真正的没缘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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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高兴了吧?”
岑染歪头看看叶锦昭:“想不到,你这般滑头?”自己不张嘴道歉,却雇了舞姬来投其所好。然后每天陪着去广鸿楼,依旧不说话,却把前后打点妥当。碰上这么个主,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