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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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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岑染感叹,古往今来富贵钱来易啊!

    端茶吃了一口,继续往窗外看,戌时过了,该出来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

    “二表哥,你顽你的去吧。”

    王世勋这个年纪,似这样的日子本该是呼朋勾友,饶世界玩去的,尤其今天还只是十四,许多亲贵子弟皆不用似明天那般进宫参宴,节日应该很丰富。可惜啊,偏偏接到了陪同沈世雅出门的任务。听说韩夫人今个下午狠狠的拧了小儿子大半个时辰,还反复认真的训诫了一番今天晚上负责跟出来的府中侍卫。生怕出个万一,远远近近的派了十几个人跟着。

    “这怎么能行?”王世勋是知道沈世雅身份特殊的,况且上元节里每年都会出些夭蛾子。这里虽然是得月楼顶层,可是也不得不防着有些吃醉酒的乱闯门胡闹。没有当然好,如果有,屋子里有个男人毕竟是方便的。一派认真,却在迎上表妹似笑非笑的模样后,呆了半晌很快反应了过来。真呆!这样的日子若是真的只是想看景玩乐,何必乖乖的呆在屋里?左右护卫多的是,上街才真有趣。要自己订下这里,大约是要见什么人吧?讪讪摸下鼻子:“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总算还是聪明的!

    岑染微笑:“子时左右吧。”

    需要这么长时间?

    王世勋心里好奇,但也知这事不能问下去了,当即关门退了出去。交待五楼管事几句,又到楼下吩咐了几拨跟队的,要他们仔细瞧着楼上的动静,前后门都盯仔细了。这才离去!

    “世女只需要把这东西挂在窗户下,不多时,便有人会来见您了。”

    韦尚宫呆板里隐隐透着几分神秘的话回想到岑染耳侧,从怀中摸出一只结穗。看上去很普通,大红的丝络打的如意结,盘的一块夜璧,成色不算好,形状也很正常。看不出来哪里特别,为找出不同,岑染趴在被窝里仔细翻腾了若干遍,也没找出‘特殊’来。不过反过来想想,若真是一眼便可看穿,仿造起来肯定简单得很。大约摸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古怪吧?

    探出半个身子挂好后,便消消停停的坐在屋里等。思索着韦尚宫……这人到底是怎么个来历?皇上的亲信是必然的,派到东宫来‘稳定’后方自然是首要任务,否则就以沈世雅以前的名声,想要稳住二百多人的东宫内苑……倒不是说一定稳不住,可稳住了估计也没精神时间再去干别的了。偶尔穿插着放本书,提点一下沈世雅朝堂的进展,应该注意的方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好端端的来了这么一码子事?居然还特别申明了先不要和太子哥说,看看情形再讲?

    今天来的,会是个什么人?

    等了大约有两刻钟的功夫,门外终于有人敲门了:“姑娘,给您送点心来了。”

    岑染听得这台词想笑,说了一句进来吧,便紧盯着原本闭着严严的门户。唔,加上一句,岑染发了些坏,把门栓从里面插牢了。翘些二郎腿,坏笑着准备看来人的本事。来人先推了一下,没推动。然后……就瞧着门栓一点点的移开,吱吜一声,门开了。

    好一个美男子!

    岑染是见过世面的主,就算不指现代男,就穿到盛华来后,前前后后看到的年青男子多半长得不错。想想沈家太子哥放在现代咋说也是个温润派偶尔演员了,可在上流里竟然只称得上清俊,就晓得里里外外多少美色男子了。岑染私以为见过的皇贵男子中,以郁王府的那位小王爷长得最好。不过与眼前这位相比嘛……人家毕竟是小王爷,而这位则更象个‘戏子’!

    唇红齿白,长身玉立,眼角眉梢里透着几股媚意,流转间尽是风情……岑染的嘴角实在忍不住翘起,这位不会是从鸭馆里来的吧?若真是那样的话,确实是不能讲给太子哥听的。不说年历,哪个时代都没有哥哥愿意妹妹和鸭子亲近的。

    “小姐,您好坏噢,居然这样子捉弄人家。”

    闭上门,娇娇妖妖的晃着水蛇腰走进来,紧靠着沈世雅坐下,兰花指一翘点了过来的同时,半边身子歪了过来。

    岑染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越看越好笑。笑得‘美人’委屈无限,眼睫眨眨时岑染才发现,这位的睫帘竟然毫不逊色于沈世雅,扑扑闪闪的,太招人了。强忍着转过身来,伸出二指来托起美人的下巴,拇指在剃得干干净净却依然有些发青的下巴上转了转。不错!还好!有胡子就说明某个部件没出大问题。

    美人很快就明白了这位沈小姐的意思,满面娇羞一个飞眼耍了过来,很是不依却没有躲开脸:“好坏!”

    不行了!

    发容易忍住的情绪,再度破功。岑染几乎笑得趴在桌上,左手搂住肚子,眼泪都掉下来了。美人也不急,直等着沈世雅笑得再笑不动后,才起身‘敛祍行礼’?岑染惊惧了,韦尚宫到底介绍了个什么主来?

    “娼家是知风馆的借月。”

    娼家?

    知风馆?

    借月?

    岑染拖腮略有些发慒,这位到底还是……0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学着刚才这位抛媚眼的方式,眨眨眼帘装可爱。

    借月见多了贵人,尤其是贵女们瞧他们的眼神。除了鄙夷还是鄙夷,可这位沈世女……却很不一样!在她的眼神里一转而过的眼神很多,却没有鄙夷,只有惊讶和一分闪转即逝的怜惜。然后居然学扮起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模样了,顿时觉得这个风闻中最不喜下三流的世家小姐亲近许多。大着胆子又坐到了身边,壮胆着搂了肩……没反应,那么也许可以……

    “等等!”抱抱可以,再亲近就免了。

    岑染记得婚后第二年吧?程识到南美出差,半年没有回来。岑染被程妈烦得想上吊,就去了日本找林玖玩。一道受泽口邀请去了夜店!话说日本男人在世界人们的眼中都应该是霸权强制的代表,可是……日本也有鸭子,清俊瘦弱的身子刚靠过来时岑染还能将就一二,可要打KISS,就算了吧。现在……MY GOD!圣诚仁武威皇后,阿利路亚,您千万别把这种东西也传进盛华来。压压嗓子,扭脸问:“借月,可以问你个不大体面的问题吗?”

    “您说,您想知道什么,借月都与您说。”手腕柔媚,按捏起来却颇有几分力道嗯。岑染一边享受,一边斟酌措辞。话说,这问题很有些不好问嗯:“那个、知风馆……是、接待女客的?还是男客的?”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两者都接。同性恋岑染不歧视,可是岑染歧视三项插头。那是完全没有‘借口’的正经浑蛋。

    借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后,柔媚的笑了,声音甜得能拧出蜜来:“翻遍盛华,有几个女子能有您这样的胆量?”接女客?这位沈世女还真是敢想。说完仔细瞧,竟见沈世雅象是放下什么心来似的,长吁了一口气。尔后,笑着转过身来:“说吧,你与韦尚宫是什么关系?”

    ——————————

    “什么?小姐不见了?”

    王世勋没敢玩到子时,亥初便转回了得月楼,可是守在楼下的侍卫却告诉他说,沈小姐刚才与人离开了。要他们留在此间转告二少爷,不必担心,时候到了她自己会回府。

    不用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可是这么大的东京城,满地都是人,让自己从哪里翻啊?可是不找到人,让自己怎么回去啊?王世勋没法子,只能派出人,在回定南侯府的几条路上等着,自己则在最热闹的一条街面上等着。一直等到子时已过,街上人烟渐稀,才……

    “世勋?你在这儿干什么?”

    叶锦昭今天晚上本来已经见过王世勋的,王世勋提前退场也没觉得如何奇怪,可是大半夜的不回家在风口子里站着,就有些怪了吧?仔细想想前后,若有所悟。前后瞟瞟街上,已经三两稀疏了,遂即安慰:“她年纪到底还小些,贪玩也是有的,不必急成这样。”

    王世勋叹气,锦昭一惯是聪明的。可这里面的事,王世勋实在是没法子和锦昭往明白里说,只能打岔:“听说明个儿何大富备了三万两银子的烟花,有十颗天裳羽衣嗯。你今年又没眼福了吧?”明个十五,是上元节的正日子,宫中备下喜宴,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叶锦昭这个郁亲王府世子当然跑不了。宫里的宴席虽散得早些,可亥二出来宴闭,确不一定能清闲。锦昭有多少年没看过何大富家放的天裳羽衣了?

    “五年了!”在王世勋入朝学前,二人虽然相差一岁,却一直在同一家书院读书。然后,王世勋进了朝学,叶锦昭却进了御学,陪太子读书三年,然后便开始有了差事。

    一时气氛有些默然,好在的是隔街终于有动静了。定南侯府下人跑来给二少爷报说,说是在另外一条街上看到表小姐了。王世勋赶紧和叶锦昭道别赶了过去。可不……软呼呼的轿子里,沈世雅手里居然还抱着一个铜手炉?王世勋一时又气又想笑,这算怎么回事啊?

    “辛苦表哥,让表哥担心了。”

    客客气气的,又当着下人的面,王世勋能说什么?只能一道回府。

    韩夫人还在等门,知道这两个回来后,终于安下心了。

    在定南侯府的第二个早上,沈世雅一直睡到了巳初才起来。洗漱后在屋里用的早膳,下人都打发出屋,只留小顺一个在门口守着。午膳也是在屋子里用的,直到天色转昏才出了屋子。步行在院子里漫步转了一会儿后,才到了正院里给韩夫人请安。

    对于沈世雅今天的反应,韩夫人和左筝都保持沉默,晚膳上也只说些有的没的。后宫无主,今年的后宫上元宴便省了,京中贵妇皆可在家休息,实在是桩幸事。王世勤虽只有五品衔,却因为是侯府世子,今晚宫里的晚宴也有他的一个位子。王世勋年年今天夜里都会和同学在一起,今年更是天没黑就出门去了。生怕抓差似的?

    “二表哥可真有趣!”膳后漱口茶毕,沈世雅提出今夜还要出去,并且不用家人陪同。韩夫人和左筝皆有怔楞,可是……只能同意了。

    岑染没有带男服出来,韩夫人便翻了几身王世勋以前穿过的旧服出来,说是旧的,其实八九成新的。岑染拣了一件宝蓝色的斜织双罗锦的棉袍身上,头发冠起,披上一件褚青色的大氅就出门了。

    今夜天上飘了些薄雪,却引得路人更多。大黑夜的就算有灯火,其实除非走得近了大家谁也看不清谁,再加上岑染披着大氅,益发看不出来是个女身,只当是哪家的小少爷。岑染今天出门不带人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试试那个借月的本事,是不是真有他说的那么好。所以哪里人多往哪里钻,手里提着钱袋买了许多小吃。

    貌似很多本穿越小说里都会有女主要求吃糖葫芦!可说实话,那种场景很……晕。别的不说,就只吃糖葫芦的造型,绝对文雅不了。就那副形象还能引得各家帅哥倾慕有加,只能说作者脑残了,要不就是男主脑残了。岑染对糖葫芦没有爱,况且一个‘小公子’吃那个也太不象样了。所以只买了些糖莲子、金红果之类的小吃食,放在提袋里,吃一颗取一颗。

    岑染是用了晚膳出来的,所以火龙舞狮队早过去了,大街上多半挤的都是看灯的,各家商铺前都挂着颜色形状各异的彩灯,有那铺面大的还设了灯迷,猜中者有奖。亦有摆摊设贩者,摆了许多模样小巧却甚是可爱的手提灯笼,引得许多家人陪同出来的姑娘小姐驻足,还有小孩子提的兔儿灯莲花灯之类的满街挤。

    锦乡路是最热闹的一处所在,因为锦绣侯府每年都会备下许多新奇漂亮的灯盏,偌干灯迷都是有借意的,十分难猜,相对的赏头也重。时候一到,锦绣侯府正门外就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猜迷谜看热闹的。岑染没有出风头的打算,便寻了不远处的一家摆在小巷口的元宵摊子坐下。桌椅不算太干净,民铺摆子能好到哪里?不过岑染不在乎,要了一碗元宵,老板说它这里有十样馅料嗯,岑染除了花生馅和芝麻馅的各样要了一个。一共八个元宵,才吃了两个就听到街口一阵大乱。哭爹喊娘的叫喊声伴着马踏痴响从街口传来,然后人潮涌一样的袭来。这条街人本多,岑染坐的又是外间铺子,让路人这么一挤,桌椅摊子顿时散了不说,半碗汤都洒到衣上了。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顺着人流往一边小巷里躲去。直到疾马驰鞭的七八匹骏马奔过,冲散锦绣侯府门口的灯迷会,闯进府去后,街才算是清静了些。

    “这是怎么了?”

    “大过节的,这家二公子还是一样的讨人厌。”

    “也不知道,刚才伤到人没有,前年也是这样,撞到人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好在是没撞死,可腿废了。”

    叽叽喳喳的闲话声四起,然后人烟慢慢的散了。再不平的事,多来几回也就没感觉了,普民逆来顺受的能力一向很强。岑染站在墙边,等人都从巷子里散出去后,才行到了巷中间,低头看看湿了一片的袍子,好在是棉的了,更好在是别人的衣服。

    只是……

    “你的钱袋。”

    清冷的声音响起,半片的霾色映在沈世雅身前一步的地方。岑染也不管袍上的湿渍了,抬起头来才要看到底是谁时?才散去的人潮突然又涌进了巷子里来。岑染一个没站稳,险些让冲倒。一只温热的大掌及时拉住岑染,并且保护性的把人圈到了怀里,靠在墙边。陌生的男子气息袭来,几乎半贴在身上的健硕身体让岑染立即抬头,却不想那人往左一偏头颅……绝对意外的柔软碰触掠在了额头,一时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幽暗的巷子里,左右挤了许多普民,叽喳纷闹。

    可叶锦昭只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只能看到沈世雅半低的脑袋一点点的扬了起来,露出白玉般净美的脸庞,然后乌丸一般的眸子里满满的皆是震惊,半张红唇微开,怔楞当场完全回不过神来的模样,一时间叶锦昭阴郁了两天的心情突然闪亮了起来。

    就象那天空中突然爆出的炫丽烟花,瞬间惊现出无与伦比的美丽,耀眼纷呈,迷醉人眼!

 雪月

    叶锦昭初时对沈世雅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

    先不说沈夫人携女进京后的那些流言,让叶锦昭不耻,就只论这个冷漠孤寂的女孩也没有值得注目的。从小在王府中看惯妻妾争斗,沈家的事虽然沈庭做得过分了些,可另一方面何尝又不是沈夫人自己的问题?叶锦昭记事时,母亲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英国公世女了,变成了真正的郁王妃。府中姬妾但凡有不安份的,收拾起来绝对手段凌厉。彼此间争风吃醋,母亲是不管的,可若敢挑衅王妃的威严……那天与世勋说的情景,其实不是听来的,是亲眼见到的。母亲拉着才七岁的自己站在窗外观看,当时的叶锦昭惊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住,可母亲却咬着牙在耳边呢喃:“锦昭,母亲今天要教会你一件事。成王败寇,皇室如此。你要记住,你不只是郁王府的小王爷,你还姓叶,二代宗亲。”

    当今的皇帝景帝,虽然是父王的嫡亲兄长,可他们兄弟之间似乎并不亲近。景帝是在母族的力量下顺利登基的,虽然碰到太大的阻扰,可是困扰却一样不少。尤其是在关于李氏后党的弹劾问题上,几十年来一直长长断断。景帝作为李氏的儿子,夹在中间……其实叶锦昭很明白皇伯父的为难。但却没有想到,皇伯父竟然那样狠!

    从登基的那刻开始就暗中谋划除掉后党,往日那般宠溺放纵太子竟然只是为了让他逐步失掉臣心民心,然后没有任何留恋的舍弃。就连他的第一个孙女儿,才一个月的镜圆公主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除掉。叶锦昭那日不在东宫,在五城兵马司上值,消息传来时,营中官兵顿时哗然一片,惊岔恐惧。这是要变天了?而第一次皇权变革,头一拨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负责镇压防卫的五城兵马司。

    然后……清洗李氏的行动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展开了,因为李氏当权的五位大臣都在东宫喜宴中‘身殉’,所以清洗行动几乎没有碰到一丝的障碍,不到三个月,盘踞在盛华六十年的李氏后党全军覆没。

    再然后……沈世宗变成了叶锦天!

    景帝亲自从朝学接出了沈世宗,叶锦昭那日的任务是在太庙负责护卫。太子舆轿出现在叶锦昭视野中时,轿中人影竟然是沈世宗?叶锦昭直觉性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受骗了!全城的人都受骗了!沈夫人与景帝年轻时的驿事,叶锦昭听母妃说过。原想着沈夫人的遭遇是皇伯父在暗箱操作,沈庭终究胆怯。却不想根本不是!太子下舆,全军跪拜,叶锦昭屈膝跪下的时候,眼角中却看到了一株杏色的野稚菊。

    记得,大约是在去年那个时候吧,朝学终考后的第几天?记不清。只记得那天是叶锦昭沐休的日子,刚下雨后的西郊空气甚是凉爽。奔马一顿,略有些累,便找了一处清静凉爽的地方小歇一会儿。月儿湖畔生了许多野稚菊,闵风吹来甜甜涩涩的香气熏得人心都散了。叶锦昭闭目养神,正有迷糊时,就听到树后山包下一阵车辙马响。扭头过去看。只见沈世宗扶了沈世雅下来,一边有家人备着钓鱼的诸多用具,看来是这兄妹两个出来玩了。

    叶锦昭不置可否,继续歇着,拔了一朵野稚菊,咬在嘴角继续晃然自己的心事。母亲一直不消停,从去年满了十五岁开始就一直借口诸多,往自己屋里塞丫头。宫中承御处送来的两个女孩压根没有出现在叶锦昭面前,就全让母亲退回去了。母亲一直不放心皇伯父,人之常情,叶锦昭不想说些什么。可母亲……枉自刚开始知道母亲退了那两个御女时,还稍微喜悦些许了。以为母亲终于有点世家小姐的模样了,却不想居然掉头就送了四个过来,环肥燕瘦皆是丽色。送人来的是母亲身边的桂嬷嬷,桂嬷嬷对叶锦昭很好,平时叶锦昭对其也很是恭敬。可那天,头一次,摔了桂嬷嬷的门,走了。再然后……日子不复消停,原先自个儿的屋子还算清静,可自从有了那几个后,却是没一个自在的了。睁眼闭眼,眼前晃的全是那几个想爬主子床的丫头……

    “哥!”沈世雅的嗓子不好,沈世宗也不是个跳脱的,又是钓鱼,本来很是安静的场合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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