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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真是,他这个妇君生生是他命里的克星;她要闹腾起来真够他受的,她不闹腾吧他还真看不了。凝宵见她笑得勉强心里就不好受,忙撩开被子过来抱她,不妨冯宁宁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下面,他才要吃惊她已经凑过来,措不及防,一大口酒已经被她渡过来。
“嘿嘿,嘿嘿,唐三奘还能跑出白骨精的手心么?”冯宁宁得意地笑,凝宵急坐起来,晚了,那酒已经下了肚。
“唉,唉,真是,真是,你呀,简直淘的没边儿啊,怎么都长不大呀?”
“嘿嘿,甭管别的,先醉一个我看看。”冯宁宁趴他身上不错眼珠看着,等着他出丑。
凝宵身上发热,怕自己出丑,扯了被子:“睡了吧,我头晕。”
冯宁宁一把抱住不让动:“那不行那不行,醉一个让我看看,要不再来一口?”
不行,一个男子要是发酒疯就太过分了,就是跟自己家里那样也失礼啊。凝宵忙也反手搂住她。
烛光下凝宵的脸慢慢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脸颊上那道细细的伤疤从耳根直到嘴角,看起来总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唇色红润诱人,鼻翼微微翕动,绿眼睛滴翠一般,有熠熠的波光,静静地温柔流转。
冯宁宁先还嬉笑着,慢慢伸出手指描画他的嘴唇、面庞、修眉,问:“凝宵怎么会这么好看呀?”
她没指望他回答,因为凝宵的眼神正在转向朦胧,她知道他酒劲儿上来了。
“过两年我就不好看了,你还喜欢我么?” 凝宵轻轻问,即使披了酒,他一贯的教养也不会让他太失态。
“当然喜欢,”冯宁宁的唇慢慢在他脸上蹭:“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到什么时候我都喜欢你,就是将来咱们老了,我也还是喜欢你。”
凝宵渐渐躁热,扯开衣禁簇了眉嘟囔:“我不喜欢啊。”
“不喜欢什么?”冯宁宁问。
凝宵不说话,脑袋晃来晃去细看她,渐渐把她圈紧,往胸口上按。
冯宁宁很想趁他糊涂逗他出丑,再问。“不喜欢什么?”
凝宵更用力地把她往胸口上按,一边低下头来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含着浓浓的悲伤:“我不喜欢变老啊,我长得太快,你老不长,等我老了,死了,就剩你一人了怎么办?我不喜欢啊。”
冯宁宁再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一贯没心没肺,见了棺材都不一定落泪的主,忽然被他这一句话搅得心里酸酸的。
凝宵二十九岁了,她看起来才十七八,怎么办?
这一刻冯宁宁所有的乐观都没了,她紧紧抱住凝宵的腰,仰着头,想哭:“你别怕,到时候我陪着你死。”
凝宵显然没听她说,只用双手抚她的背,语音越加不清楚:“我要生好多孩子,好多好多,等我死了,让她们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冯宁宁眼泪刷就下来了。
第 176 章
凝宵终于消停了,冯宁宁已觉得很有些疲累。她看看微微发白的窗户,嘀咕着这鲁那果酒真是厉害,竟能让一贯端庄持重的凝宵奋勇的跟狼人似的。
想到狼人,她侧过头去,屋里依然黑黢黢的,她只能看出凝宵的大致轮廓,便伸出手去轻轻搂住;冯宁宁一直知道凝宵爱她,但她一直认为他是拘于世俗的习惯,男子忠贞服从于妇君;她长的一般,她还看见美人就花眼,又爱胡说八道,要是没了神仆这个名号,她简直就什么也不是。
也不能说什么都不是,冯某人还是总理呢,要知识有知识要头脑有头脑的,不过要在从前的世界,冯宁宁绝不会相信能有个人会象凝宵这么爱她,这么万事替她着想
。
冯宁宁挺累,可睡不着,越想越不好受,她何德何能,竟得了这么好的一个男子的真心?她往凝宵怀里钻,紧紧贴住,闭上眼睛使劲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跟她一样,都老的慢点;要不就让她跟凝宵一样,让她老的快点儿。
从这个世界想到地球,从现实想到科幻,从历史想到未来,想一会儿掉一会儿眼泪,直到迷迷瞪瞪睡着,都没想出什么办法。
第二天上午是内阁会议。
西部防线的构筑已经完成,为了让那大片的迷宫看起来更象自然森林,里面藤蔓杂草荆棘到处都是,但基于树木生长必须的时间,那地方看起来还是不够茂密;既然蒙泽尚未前进到此地,陈曦决定先放放那里,转而攻击蒙泽的后方。
水军在武威堡训练了三四年,水军登陆部队也训练了两年,对横断江东部的侦察也表明蒙泽在那一地区的防御最弱,聚居的数量最多,就去给那里狠狠一击,一来对蒙泽的战争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二来军队要保持战力也得经常动一动。
整个会议过程中,陈曦都觉得冯宁宁不大对劲,好象眼睛还有很有些肿,等到会议结束,就示意她留下来,关上房门问:“你哭来的?出什么事了?”
陈曦明日又要去打仗,还是没什么把握的水军对强悍的蒙泽,冯宁宁不想给她添堵,努力嘻嘻哈哈:“没事,睡落枕了,有点水肿。”
陈曦琢磨着她大概是跟凝宵闹什么别扭了,想着又不对,凝宵多规矩一人那,要教养有教养要涵养有涵养,冯宁宁又从来缺心少肺;可要这么一想,能让冯宁宁哭一场的事断小不了。陈曦的保护欲上来了,为了不让冯宁宁尴尬还开个玩笑:“成了,你也别跟我装了,我不说高瞻远瞩,明察秋毫还是多少能捱上点儿的,你老实告诉我怎么回事。”
“谁还能欺负了我呀,真是,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
冯宁宁装得挺象,不过陈曦跟她太熟了:“甭打歪主意,你心眼还不够使呢,痛痛快快说,省得我惦记。”
说就说,说完了你别可难受。冯宁宁豁出去说。
结果她说完了陈曦果真不说话了。
那天晚饭时候,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四个大人四个孩子——明枫的第二个女儿唤做雨桐,才几个月大,由陈曦抱在怀里喂蛋羹,除此之外,做父母的就只管吃自己的,八岁的含薰照管三岁的妹妹弟弟,说了这个安抚那个,还得保持长姐的涵养一个不能呵斥,紧忙;结果这顿饭吃得跟打乱仗一般。
这一日陈曦没加班,吃过饭就抱着雨桐跟着明枫去他那里,颇有点儿心神不宁;待雨桐睡下她还不走,只坐在明枫对面握着他一只手百般地摩挲。烛光下看去,明枫依然那么雅贵清俊,肌肤依然细腻光洁,或者是因为生活条件大为改善,似乎他的精神气质更胜从前呢。
他要能再也不长了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让他跟她长得一样缓慢就好了。
要照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找到个什么天才地宝的让他吃了就好了。
想到武侠小说,突然想起令狐冲割腕救那个老不死姑娘,自己这个生长缓慢是怎么个原因,要每天给明枫喝点血他会不会就不老了?
她全没想到一个人能有多少血经得住那么每天放。正胡思乱想,听着明枫问:“你这是怎么了?冯大人跟你说什么了?”
陈曦低头笑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想你了。”
明枫失笑:“就半天没见。”
陈曦噘嘴:“一分钟看不见我都想,再说我还要去好些天呢。”
明枫把她搂过来亲亲再放开:“所以你也去看看孩子们,她们好多天见不到你呢;然后早一点去磬玉那儿,他也老惦记着你。”
这天晚上,按日子算该是磬玉“带”她,她要不去可就伤他心了。
唉,陈曦心里叹口气,起身吩咐人给明枫准备沐浴,等水来了,她就亲自服侍他沐浴。
陈曦喜欢服侍他明枫是知道的,她喜欢一边帮他洗浴一边亲他吻他还要混说一气,还美其名曰做妇君的都该跟她学学如何调戏自己的夫相;做夫相的也得好好接受妇君的调戏还应该表示热烈欢迎;但她今天一点不混说,只是比往常更细心,好象生怕动作重了碰疼了他。
冯大人跟她说什么了?
等到将他安置好了,她又隔着被子抱住他,还是百般不舍,嘟囔:“你一点都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我。”
明枫伸出手来圈住她哄:“想的,真的想,噢,一直想着你啊;孩子们等着呢,去跟她们说晚安,明天我早起,我给你做早饭好不?”
“不好,你多睡会儿,多睡才能身体好。”
陈曦万般无奈,又抱住他一通乱亲才磨磨蹭蹭往外走,简直一步一回头;明枫决定非得问问冯宁宁,她倒是说了什么了?要跟他没关系陈曦绝不会这么磨磨唧唧。
第二日晨起,陈曦坐在窗前由着磬玉给她挽发。十年了,她的头发已经长的挺长,本来想剪掉,偏三个男人都不愿意,三人还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冯宁宁说的样子用细细的乌金丝给她编了个发冠,里面用三人的头发织了衬,从此这个样式就成了帝王冠冕。磬玉把她的头发梳通,总在头顶扎紧,用黑丝带包好,再把那发冠戴上,把组缨冠带在她颌下结好,又退后一步,俯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端相,看看发冠戴得正不正。
陈曦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两张脸,一张英俊明丽一张清秀温柔;这样的场景常常有,明枫凝雾磬玉都给她挽发,她一直只是觉得明枫长的太快所以坚决不给他过生日,好象只要不过生日他就不长,就能一直陪着她;现在看着镜子里磬玉那清贵秀气的面容,她终于意识到,不光是明枫,凝雾磬玉也都长得太快了;十年的时间,她还在半推半就半敷衍,他们俩都二十六岁了,看着都比她大了。
从少年到青年,人生有多少十年,能经得住搓磨;人心有多少深情,能经得住敷衍?
她忽觉心中忐忑,好象生怕镜子里那人会瞬间华发丛生,给她留下永远的痛悔。
“来,”陈曦起身:“我也给你梳头发。”
磬玉先有点儿错愕,随后笑:“我自己来吧,你哪儿会啊。”
陈曦心里愧疚顿生,她替明枫挽发十年,却从没服侍过另外两人,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她也会;但那两人对她也是一心一意的,或许有一日,会走在她前面,让她只剩下怀念,想说对不起都不再可能。
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把磬玉按到椅子上,拿过梳子。因为陈曦总喜欢他们披发,所以三个人的头发都不很长,最多也就留到及腰处。她先细心地替磬玉通发,然后将上面和两侧的头发都结在头顶,选了一个镶翠的金环扣住,让背后的头发随意披泻着。她梳发的手法娴熟自然,一看就不是生手,磬玉先还对着镜子笑,渐渐垂了眼睛;陈曦替他梳好,也俯身对了镜子看,却见镜子里那双翠绿的眼眸蒙了一层水雾,立刻明白她错在哪儿了。
陈曦一时手足无措,又愧又悔又不知道怎么办好,两眼四顾,两手握了拳、放开、再握再放,却听磬玉笑了一下回身抱住她:“你,别慌张……别瞎琢磨……我是……高兴的。”
他紧搂着陈曦,脸埋在她腰间,声音断续哽咽,陈曦越发又愧又痛,忙去捧他的脸,嘴里一叠声说:“磬玉,磬玉,我错了,真的,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往后我不了,我都改……”
磬玉仰脸看她,脸上还挂了泪,眼里却是温柔的笑:“你真是傻,我哪儿会生气呀,我真是高兴的,你是直性子,你不懂。”他说着眼泪却止不住,又觉得自己这么一脸泪水的实在难为情,况且她马上要去打仗,得高高兴兴的才吉利,赶紧抹一把脸站起来把她往外推:“快去,去跟他们吃早饭去,我马上来,听话。”
陈曦福至心灵,就还真明白了,只将他抱住轻轻吻在他眼睛上,转身出去了。
磬玉又回头坐窗前照镜子,竟觉得这个头发,从来没梳得这么合意过;自己低了头又静静地微笑,好一会儿才起身净脸下了楼,到前面跟一家人吃早饭。
第 177 章
按照皇帝与君相们达成的意见,皇帝出差君相们可以轮流跟着,打仗的时候就只能在家等着。凝雾晨起往前院来,正见陈曦出了磬玉楼,就走过去挽住,笑着说:“哎,我仔细一想,你这个打仗不让跟着纯粹是找借口,我要是就在武威堡等着你怎么不行了?再说我这么些年一直没停了练,普通的军士未必比我强呢。”
陈曦道:“你要真想去就去,只要别跟我上前线就成。”
凝雾本来没抱希望,不想陈曦竟这么说,忙扳过她肩膀:“真的么?你说真的?”
陈曦嗔笑:“当然是真的,你没听说过么?君无戏言。”
凝雾大喜过望,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弄得她直痛,他却转身往回走。陈曦后面揉着肩膀叫:“哎,你干吗去?吃饭先。”
凝雾头也不回,只摆摆手:“你别管,我收拾行李去,还得交代他们照管拂晖呢。”
陈曦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劲瘦的背影都透着欢喜轻快,她不由叹气,琢磨着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三个人她一个也对不住,一时竟对自己无比厌弃。她抬着脑袋望前走一边慢慢想她这个复杂的婚姻,待进了餐厅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给自己下命令,以后得改,自己这个性子必须得改,要对他们好,对他们每个人都好,要从心里对他们好,从现在开始,跟他们在一起一天就要尽力让他们幸福,不然就算她的血能让他们长寿,他们不能完全的幸福也是白搭。
这么想着,心里还是隐痛,人生若真有轮回就好了,下辈子她一定小心,就守着明枫一个人。
轩辕皇帝出征,从来没有百官相送的仪式,只有总理大臣和几位君相;这一次相送一切照旧,所不同的是,送行那队里多了长公主,少了凝雾君相——他也属于被送之列。
明枫和磬玉带着含薰看着皇帝跟冯总理大臣单独说了几句话,冯宁宁中间明显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越觉得陈曦那个反常跟冯宁宁有关,包括今天早晨她突然就同意让凝雾跟着去,这也跟她平日的风格太不相符。
车驾启程,送行的一队人往回走,明枫没回他的办公室,直接就去找了冯宁宁,结果冯宁宁不在,去了她自己的实验室;这个也不寻常,明枫知道冯宁宁大概最近两年都不怎么做试验了,她太忙,所以那些琐事一般都是她的助手在做。他低头想了想,也去。
冯宁宁不太相信她们的血液有什么特殊的,她觉得肯定是所有的脏器都衰老缓慢了,或许连骨骼带肌肉带一切的一切,不过既然她不能肯定,好歹也要试试,要真有关系,凝宵就不必难过了。
到时候非好好折腾折腾他,你小子真叫好福气,竟然逮到个活性不老药。
明枫隔着窗玻璃,就见冯宁宁在里间的试验室里呲牙咧嘴从自己胳膊里抽出一管血,注入一个试瓶里,然后分成三份,三只分开装在笼子里的小老鼠,两个让她喂了血,一个让她拿针,把一份血给注射进身体了,那小耗子大概疼狠了,吱哇乱叫使劲挣扎。
她在做什么试验,用她自己的血。
为什么不用别人的血?她的血有什么特殊的么?还跟陈曦有关?
他推门进去。
冯宁宁一抬头,晕,他看见多少?她赶紧往外赶人:“出去出去快出去,这儿都是细菌。哎呦,谁把你放进来的?我非开除她不可!”
明枫跟着她往外走,一边解释:“不怪她们,我让她们别通报的,我答应她们就在外面看看。”
出到外间,冯宁宁问:“有事?”
明枫假装漫不经心:“您刚才做的是什么试验?”
冯宁宁若无其事:“哦,没做什么。”
“是吗?”明枫问:“那为什么给老鼠喝您的血?”
冯宁宁很想说我愿意,但那肯定不行:“我在制造一种病毒,我从前不是做过一种么,对付蒙泽很有效,不过怕火还怕传染到咱们这里来;我想看看有没有更厉害的,反正现在咱们真的跟蒙泽隔离着呢。”
明枫笑笑:“三只老鼠是不是太少了?”
要弄三十只我就得抽成木乃伊了!冯宁宁无所谓地说:“不少,这个不过是最初试验,如果能成功才能大规模生产呢。”
“那得需要好多人的血啊。”明枫感叹。“不过您怎么想起用您自己的血呢?”
“比较方便。”
“是么?我还以为您的血有什么特殊的呢。”明枫状似无意地说,说完了停住脚步看着冯宁宁。
冯宁宁都要流汗了,我靠,你没事那么聪明干吗?她想着要赶紧开溜;省得他再问:“哎呀,我想起来了,财政部上午还有个要紧的会呢,我先走一步。”
明枫本来还在一边猜测一边苦思其它原因,待冯宁宁一走他就知道他说到关键了:“冯大人您等一下。”
等你我就是白痴。冯宁宁加快脚步;明枫提高了声音:“冯大人您等一下,或者我去问问凝宵?”
冯宁宁停下来干咽一口吐沫转过身,这事必须得瞒着凝宵,所以她不敢赌。
“真是,医学试验凝宵哪儿懂啊,君相还是问我吧。”
明枫跨前几步紧盯着她的眼睛:“神仆,还有神使的血,与凡人的血是不同的吧?有什么区别?您希望那三只老鼠怎么样?”
明枫最吸引人的地方本来就是他的眼睛,他平时温文俊雅,眼睛也总是静静的两汪深潭;此时他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那一双眼睛立刻利如鹰隼。
冯宁宁瑟缩一下,嘻嘻一笑尚未开口,明枫抬手止住她轻轻说:“我要是听不到真话,说不得只好跟凝宵商量商量了。”
你狠!有本事问你家老大去!
冯宁宁怒瞪回去虚张声势:“人事部长威胁总理大臣,这都象话么?”
明枫依然盯着她,声音依然很轻:“要是您的这个试验跟陛下没关系我一定不问。”
冯宁宁低脑袋想想,叹一口气:“目前没关系,两年之内没关系,等有关系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成不?”
明枫又定定地看她一会儿才说:“好。”他抬腿往外走,出了门,听冯宁宁脚步声追上来,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说:“君相不要瞎想,陛下是死心眼的人,陛下对您,看得比命还重。”
明枫停了脚步轻呼一口气:“我知道,我对陛下也一样;我们三个对陛下,都一样。”
近卫军护着皇帝的车驾一路向北。
轩辕皇帝的鸾驾,在这个世界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