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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沙下的传奇-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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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曦一看就知道小东西在耍心眼儿。她转头看明枫,他也在笑,俩人都不言语,看小儿子怎么选择。
   舒柳没那么多心眼,或者说,他还没学会耍心眼;他一边从陈曦怀里溜出去,一边糯糯说道:“二姐姐当妈妈,舒柳当爸爸。”。
   果不其然,玩了还没两分钟,拂晖就停下来:“玩完了,该藏猫猫了。”
   舒柳才拿了水杯抱起娃娃假装给宝宝喂水,一听这话愣了一愣,看看拂晖,后者一派理所当然模样;舒柳一手抱着娃娃,一手端着水杯,可怜巴巴看看妈妈看看爸爸,委屈。
   陈曦又想笑又想气,这也太欺负人了,拿人开涮那不是?
   明枫看舒柳眼泪在眼眶里转,忙走过去搂着,问:“舒柳还想过家家是不是?”
   舒柳抱着娃娃不言语,点头。
   “那你跟姐姐说呀,你告诉姐姐,姐姐就跟你玩了。”
   舒柳不说话,窝在明枫怀里转头看拂晖;拂晖站那儿颇有些犹豫,要想得到爸爸妈妈表扬吧就得陪弟弟过家家,拿藏猫猫换表扬?还是不要表扬藏猫猫?哪个价值高些?
   明枫看她犹豫只得继续迂回着教育舒柳:“姐姐最疼你了,你要跟姐姐说,姐姐肯定让着你。”
   这话终于起了作用,但是,拂晖决定她不能吃亏,于是甜甜一笑,跑过去拉妈妈:“妈妈爸爸跟拂晖舒柳一起玩。”
   皇帝与君相都没什么奈何,只得装嫩跟俩三岁孩子一起过家家,过完家家藏猫猫,闹腾半天,俩小东西终于累了,扎在一堆软垫子上睡着了。等到内侍抱了两个孩子走,皇帝坐在竹席上,拉了君相枕在她的膝盖上休憩,一边给他煽扇子一边摇着脑袋叹气:“从来总以为冯宁宁心眼儿多,我瞧明儿得让她跟拂晖练练,胜负还难料呢。”
   君相闭上眼睛:“那得等你见过云飏的儿子再说吧,霜林上次回来述职的时候还说呢,他见过云飏那个儿子,云飏夫妻两个捆起来都不一定斗得过他那儿子。”
   “啊?那么厉害?”皇帝满脸神往:“那我可真期待,那将来让拂晖娶他,看看拂晖怎么栽他手上!”
   君相嗤笑:“真是,哪儿有你这样的母亲?巴望着自己女儿栽别人手上?”
   “这有什么呀?我不就栽你手上了么?”
   君相越发嗤笑:“这话没良心,我可没欺负过你;你要说栽凝雾和磬玉手上还差不多。”
   天气晴好,日光室的四壁连同穹隆形的屋顶都爬满了常春藤,淡紫的雪白的藤萝花一串串垂挂在敞开的玻璃窗外,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满室花香。柚木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棉垫,覆上竹席,简单而舒适。
   明枫枕在陈曦的膝头假寐,墨绿的长发散在她象牙色的衣袍上,泼墨一般;脸庞隐在她身体的阴影里,俊美如画。皇帝拿过扇子一边轻轻为他打扇,一边细细抚摩他的脸,半晌才说:“你说的也是,我栽凝雾手上吧是因为他聪明,可磬玉吧每回都是无意就让我栽了,所以我琢磨着还是得抓紧你,就你对我最好,又聪明又好看还不欺负我,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得抓紧你。”
   明枫闻言睁了眼睛笑:“不用你那么费劲,你不抓我我还得抓着你呢。别煽了,我不热,你别累着。”他顿了顿,坐起来看着陈曦,极认真地小声问:“真的,你愿不愿意,生生世世做我的妇君?”
   这个严肃表情让陈曦愣了愣,才说:“这个还用问?我巴不得把你变小了贴身收藏呢,还用问?”
   明枫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鲁那族有一种秘术,要由祭祀主持;等过些年我们有了祭祀,请她给我做,好不好?”
 
   第 192 章
 
   秘术这个词让陈曦十分地犹豫了一下。
   照她一贯的宣传,天上有个名叫女娲的大神,而她自己和冯宁宁则是女娲派来的神使与神仆;要是有什么什么祭祀会一些什么什么神使与神仆都不懂不会的秘术,会不会造成对女娲神信仰上的危机?
   另一方面,对于鬼神之说,陈曦是与她那个时代大多数中国人一样的,敬而远之、半信半疑、不会全信、也不敢说一点不信,毕竟有那么多不能解释的神秘现象。
   有个人有什么方法能让她生生世世跟明枫在一起,这个念头太有诱惑力了,太有诱惑力了……只不过千万不能给任何人任何机会打破女娲神的神话……
   “行么?嗯?”明枫期盼地看着她。
   陈曦反手搂住他说:“明枫,我要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过用什么人,什么方法,我们再商量,好不?”
   明枫眼里瞬间都是喜悦,用力将她抱得紧紧的:“好,都由你。”
   雨季初,神佑帝国并肩王荼唯的使者一番乔装之后越过边境,在那里的劳务市场享受了几天免费培训,之后接受雇佣。这一行队伍领头的是荼唯的弟媳蓝箩和荼唯的内府管家思明道,队伍当中有一人是一直在轩辕做工的,荼唯特意请她居中说明情况。
   待得拿到临时身份证明,她们很快离开顾主,前往白沙行省的首府绿湖城。她们打算先跟白沙行省总督嘉舒罗搭上关系,毕竟六长老生前与她关系不错,如今她做轩辕的大官,照顾照顾朋友的后代应该责无旁贷吧。
   绿湖城位于帝都平安城西南约百多公里处,在白砂河南岸。该城围绕绿荫湖建设,也因此得名为绿湖城。在国家整体规划上,考虑到各地的平衡发展,除了传统的农业与畜牧业之外,各地都有极具地方强项的手工业,而白沙省的手工业主要是在毛皮加工方面。这主要是考虑到可以把毛皮制品更多地销往南方寒冷地区。
   如同轩辕境内的很多城市一样,绿湖城并没有城墙,只不过由城郊一路行来,农田草场渐少,房屋行人渐多;为了避免城区污染,手工作坊大多办在郊区。
   抬眼望去,天空是一样的蓝,但那蓝天下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同;这里看不到饥谨麻木的脸,看不到衣不蔽体的身躯,看不到歪歪倒倒的窝棚。那些整齐的厂房,漂亮的学校,高大的民居,干净宽阔的街道;同样的土地同样的人只几年之间,就象两个世界。
   几个人一路行来一路看,渐生忐忑。以轩辕的实力要想吞并神佑,实在是易如反掌,一直不曾吞并神佑,说不定是不屑为之;荼唯想要爵位恐怕不大现实啊,要是能照嘉舒罗这样成为一地总督也就不错啦。
   等见到嘉舒罗,她们越发忐忑。嘉舒罗的确对她们不错,就安排她们住在她自己的官邸,当天晚上还设宴款待她们,席间全没有茨夏传统食物,竟是神仆冯大人传授出来的精美馔食;嘉舒罗如今日子舒坦,她又刻意要让人羡慕,便吩咐自家厨子着意显摆,红烧醋溜清蒸白灼,色香味俱全,满满摆了一桌子;嘉舒罗一面殷勤招待一面将各种美食的出处来源一一介绍一番,务必要让神仆大人美食家的名号让众人记住,也务必要让众人明白,今日这些佳肴可都是神使神仆传下来的呢。
   佳肴美食自然是好,可众人还记得要紧的事呢,要是这事办成了,那就天天都能这么享受了不是?蓝箩赶紧先将嘉舒罗好好恭维了一番,再细细说明来意,不想嘉舒罗沉吟半晌才叹口气:“我当初劝过第一长老,也让人找过荼唯,她们当时都没表态,过不几天就成立个什么神佑国;后来我们打下凤栖城,你们那皇帝就派人来说想要举国并入轩辕,她想要封公爵;不过神仆大人,我们的总理大臣一口回绝了。”
   “回绝了?”
   “是啊。”嘉舒罗摇摇头。“你们那皇帝,哼,还派人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埋怨我不尽心,或者是担心我们的皇帝陛下更器重她,哼;我也跟她寒了心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今日倒是可以跟你们说说实话,我告诉你们吧,可轩辕帝国,就没人愿意要那块地!说白了,你们也知道,那片地上除了一片荒草搭一大帮子穷人,还有什么呢?拿过来有什么用啊?轩辕要想要地,凭神使大人我们陛下的本事,拿下半个天佑不过才花了三个月,要统一这天下我瞧一年半载也足够了。再者说了,我们轩辕的官啊爵位的是那么容易给的?不是我夸口,除了我自个儿,哪个官员不是凭本事干出来的?哪个将领不是一刀一剑打出来的?不瞒你们说,就我自个儿,这么几年来兢兢业业的干,一边干还得一边学,生怕落了后;就这个白沙省,从前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自从当了这个总督,就连边角旮旯我都跑了个溜遍,百姓地种的好不好,作坊里头人生计如何,学堂里头孩子们学的怎么样,哪样事少操了半分心思?我都不惦记爵位。话说回来,有爵没爵的,就我们这儿一个农民都未必比你们那皇上过得差!就你们那皇上,能住上琉璃窗的砖瓦房么?能穿到机器做出来的衣裳么?就我们这边的路,就我们老百姓家里的吃食,她那皇宫里都未必有!”
   蓝箩与思明道互视一眼,都有果然如此的感觉。不过,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若争取不下以后就更没机会了;再说荼唯更想的是报仇,至于能不能有个爵位,如今那个并肩王的位子到是挺高,可一家人让人攥手心里,生死都不由自己,可值个什么呢?
   思明道想了想,试探着说:“大人您说的都对啊,可惜我们当日我们家主竟然相信那无义之人跑去跟她商议,要是当时不去跟她商议直接就追随大人您,怎么会少了这份福气呀?可话又说回来了,神使大人不是来拯救茨夏的么?我们那地方也是茨夏的地方,人也是茨夏的人,神使大人既然连南边天佑的事都管了,哪儿能不管我们呢?”
   蓝箩忙点头:“是啊是啊,大人那,自从我那岳母被人害死之后,我们这边可就您这一个长辈啦,我那姐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她如今就等于是被人关起来了,说话走路都得提着心那,无论如何,还得求您帮帮她呀,不然我们可有什么指望呢?”
   嘉舒罗虽然率直,可并不傻,自然知道她家还有不少长辈,不过,故人之后啊,哪儿能真就不管呢?
   难啊,冯大人原来那意思可能是要打的,后来陛下并没打,恐怕是不想收拢。说来也对,神使大人是要对付蒙泽的,如今轩辕这实力对付蒙泽估计够使了,神使又不是凡人心思,自然对统一天下没什么兴趣。
   嘉舒罗停下筷子,皱眉苦死半晌,没辙,只得再次叹气:“得啦,不管怎么说,我豁出去,明儿写信跟陛下请示;陛下要是同意自然就好了,陛下要不同意,我就没辙啦。”她顿了顿,又问:“荼唯说没说过想要点什么?什么高官爵位的?她要想要这个我就别麻烦啦。”
   想当然是想要来的,只不过,要不来是肯定的,而且如今要能让轩辕出兵去占了神佑让她家家主得了自由都不容易。蓝箩与思明道再次互视一眼,赶紧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家主就是瞧着那边百姓那日子实在没法过,就那么穷了那边那位还可着劲的搜刮可着劲的折腾,还不让人来这边做工,这不是要把人逼死么?家主什么也不惦记,就是不想让一家子老少都让人攥手心里揉搓。
   蓝箩与思明道互相一看,嘉舒罗就明白对方原本必定存着什么心思来的。她微一沉吟,嘱咐:“我们轩辕帝国的规矩跟别处可不一样,你们可都听过了,可得小心着,不该干的事千万别干,不该起的心思别起,我们这边法律严着呢。我跟你们说,苍原省那边有个郡督让自家亲戚当了手下一个乡长,让百姓告发了,监察部一查属实,结果连她自己带家里亲戚都给一撸到底永不叙用,完了家里还得赔钱,就从她那亲戚当官之日起,俩人的薪水就给追缴回来。你们可别耐不住我们这边的规矩,要不就算陛下收拢了你们也舒坦不了。”
   蓝箩与思明道赶紧点头:“这个我们懂,请您放心,我们断不会给您丢人的。”
   嘉舒罗也点头:“那就好,那我明日就豁出去这张脸,给陛下写个报告,成与不成都看陛下的了。”
   结果那位陛下倚在扶手椅里抱着茶杯,半分兴趣也无:“说实话要依着我的心思我对那块地方没什么渴望,这又不是中国,我扩张了给谁扩呀?再说这个时代交通都靠走,通讯不说都靠吼吧顶多也就加上写信,某地有点什么事传到平安来就得好些天,黄花菜都凉了,疆域太大了不好治理。而且咱们把事都办完了后代不就太安逸了?太安逸容易出败家子,得留点事让含薰她们那一代去干。至于其它国家其它民族,你我都不是救世主,让她们皇帝照着猫画虎吧,老百姓也得学会自己的利益自己争取,不能全指望别人。我就把蒙泽问题解决了就得了。”
   才从西线回来的冯宁宁正相反,以她一个心外科专家,原本管理一个国家是个极大挑战,她也一直是如履薄冰一样战战兢兢走过来,不管表面上多满不在乎,内里实际上一点不敢马虎;但如今既然她这一路走的还不错,轩辕的百姓都生活的富足安康,她免不得就想来个更大的挑战,想想吧,没有什么挑战比管理一个庞大的国家并且让它繁荣昌盛欣欣向荣,让天下的百姓都生活的好点儿,更具有挑战性的了。
   冯宁宁乐呵呵看着嘉舒罗的来信——自从她在西线见到了绿绮的妻子知道绿绮并没占什么便宜她就开始乐和了,当然,报复绿绮依然是时刻不忘的——冯宁宁乐和着:“咱们当然不是救世主,但是你想想咱们从前那个历史,我别的没记住就记住说不清的农民起义了,一帮愚民造反四处杀人放火,把中国几千年的好东西都烧了。我就知道不管是篡位的还是造反的,当了皇帝必定把天下当成自家的私产,把百姓当自己的家奴,要指望哪个皇帝愿意学习咱们的体制那是做梦。回头再说老百姓,要指望大字不识的老百姓觉悟到自己跟皇帝一样是人,一样有权利做人那也得驴年;还别说老百姓了,就是忠臣有多少都是宁可冤死也不敢反抗的呀?我跟你说我历史学的特差就是因为我不爱学,我一看中国历史上那些文臣冤死武将愚忠的事我就生气,所以我不学,免得自己被气死。”
   冯宁宁先还笑着说,结果越说越生气;陈曦见此忙倒了杯花茶递过去:“别生气别生气,别跟古人生气了,咱们努力普及教育,普及宗教信仰,老百姓早晚会觉醒的。”
   “那没觉醒之前呢?没觉醒之前的老百姓就得向蝼蚁一样生活?”
   冯宁宁难得发怒,这种时候顶好顺着她;陈曦于是顺着她半开玩笑:“当然不,咱们去,解放她们去!”
   冯宁宁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陈曦,你从来没见识过底层百姓的生活,你想象不出他们的苦,他们苦而无奈,他们的能力不足以改变环境改变社会,所以他们只好忍耐;你想象不出一家祖孙三代几口人,在大杂院里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冬天灌风夏天漏雨,他们唯一的盼望就是拆迁,盼着多分一间屋子,他们把户口迁来迁去,他们借钱给当官的送礼,就为了多分一间房子。他们也想生活好啊,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谁的奴才,可他们没办法呀。那还是咱们那里呢,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老百姓呢,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领导他们照样没办法。我小时候老做白日梦,老想着有一天等我怎么样怎么样了就让我周围的邻居大家都过好日子,只不过那都是做梦;但这里不同,这里只要我努力,我就能让老百姓不受欺负不受穷;我还想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更多人,顶好是天下人;可我自己做不到,没有你我做不到;你得帮我。”
   冯宁宁很少长篇大论,冯宁宁很少一本正经,冯宁宁从不叫苦,冯宁宁永远快乐,她把一切苦难悲伤都掩藏在一张笑脸之下。这张脸忽然让陈曦万分难过,她从没想过冯宁宁有过什么样的童年少年,受过什么苦,有过什么理想;她只是强势地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标前进,跟从她的就是她的盟友,舍弃她的她不屑再顾,阻挡她的她全力铲除。
   那些跟从她的人呢?她们的理想她们的目标是什么?
 
   第 193 章
 
   跟从她的人太多,她不可能一一过问她们的理想并且都帮她们实现;但冯宁宁不同,冯宁宁不是她的下属,是她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她们俩福祸与共生死相依了十年,要分开大概也就是一条强悍的虫和一条圆滑的虫,但俩人合在一起就成了无可匹敌的猛龙;如果冯宁宁需要她的帮助,那她就责无旁贷,虽然说实话,以一己之力照顾到全天下人听起来不大靠谱。
   好象历史上也有不少事是听起来不靠谱后来就成了真的;不努把子力怎么知道?
   好吧,如果那是冯宁宁的理想,那就应该努力帮她实现——哪怕部分实现也成。
   陈曦打定主意放下茶杯坐正身体,看着冯宁宁郑重承诺:“我帮你,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竭尽全力。”
   冯宁宁顿了顿,一笑。她长篇大论一番,得陈曦一诺,心情大好;又觉得那么慷慨陈词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不免有点不好意思;当下嘻嘻一乐,又挂上惯常的赖皮嘴脸:“那我就放心了,我这人第一怕苦第二怕死,偏偏野心还一点不小,还老爱琢磨点儿要命的买卖;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但凡是玩命的事你还是照旧都挡我前面就成了。”
   陈曦明白她的心思,也不说破,斜睨着她撇嘴:“那要是好事呢?要有好事我是不得先把你推前面去?”
   “当然——”冯宁宁继续嬉皮笑脸,陈曦立刻作势瞪眼,冯宁宁赶紧改口:“——要那样我也没意见,不过既然有难你一人担了,我琢磨着有福咱俩就同享吧,谁让你还是皇帝呢?我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这么说就对喽,”陈曦笑着靠回扶手椅,拿起茶杯喝一口,眯着眼想了想,簇起两道剑眉:“仔细想想吧,你那理想忒远大了点儿,这活儿要干起来估计我得赔上不少脑细胞,流血流汗的事估计也少不了,更要紧的是我还得不停往外跑,回我们家孩子都不认识我了,我觉得我刚才答应的太仓促了——”
   这回轮到冯宁宁瞪眼了:“怎么着?你刚说完就反悔?”
   “不不不不,反悔是决不会的,”陈曦嘿嘿一乐:“套用你的话说,我就是需要点儿物质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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