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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介绍这城里最好的珠宝店,唉,这个也不成啊,大人不喜欢这个。前辈啊,无论如何您帮我想个办法,瞧瞧怎么能淘换个宝贝。”
“咳,我家大人在这里十来年了,这城里能有什么宝贝还有我家大人不知道的?”
说的也是,早就抄家抄走了。
“可现在我这手里除了钱还就是钱,什么东西也……”冯宁宁慢慢睁大了眼睛,嘴巴张着,瞪着翠花。
终于想起来了吧?翠花也看着冯宁宁。
冯宁宁没精打采低了头,咬着嘴唇,不时地唉声叹气。如此这般,终于引起翠花注意。翠花诧异了:“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我……我手里……唉,到是有一样宝贝,可我要是不把它好好地带回去,我奶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哦,什么宝贝?您说出来我帮您参祥参祥?”
冯宁宁垂着眼睛咬着嘴唇犹豫再三:“唉,其实,唉,您大概刚才,也看见了。我手里有本古籍,唉,可这个,我不能送啊,非要了我命不可。”
“咳,我当什么难办的事呢。大小姐您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您不会抄一份送给我家大人啊,原本又没送出去您怕什么呀?”
冯宁宁微呆了呆,眨眨眼睛,双手一拍:“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那?哎哟前辈呀,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么着,我呀,替您也抄一份。不过啊,这个事就您跟我知道就得了,可千万别传出去,您也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呀。”
“可不是的?就照您说的,您呀,今儿个就般到我家去。今儿早晨可不少人看见了,没得让人惦记上就糟了。”
“那可多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谁叫咱们是朋友呢?干脆我说,您要买多少粮食今天也别买了,都交给我了,明天我跟我家大人那求求去,让她派点兵帮您运出去,您那也赶紧让您家里来人接接,您说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只能感激涕零啊。
第十五章
鸿蒙城里,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其实现在说是城还有点儿早,连个端庄点儿的城墙还没有呢,目前也就是一道深沟包围着些砖头房子。
陈曦接到冯宁宁的信儿带着特种骑兵团全体成员驱赶着一群混杂着角马野牛斑鹿棕羊的牲畜群,一身臭汗回到鸿蒙,当天蜜提娅带队往天佑去接冯宁宁,陈曦留在家里搞建设。
就好象犯瞌睡的时候有人给塞了个大枕头,陈曦到家的第三天下午,正在巡视工地的时候,听说鲁那的族长特意派人送来供奉。
供奉这个词当时让陈曦愣了一愣,直接想到《白毛女》中庙里供的那白馒头,兴奋啊,她要有吃的了呀。她急匆匆赶回自己那个大院子,就见一群人正在往前排房子里搬东西,那些粮食水果酒类布匹堆满了几个大屋子。
——不光有吃的,她马上还会有被子枕头了,不用总跟那睡袋里滚啦。
陈曦高兴得忽略了那一身细鳞搂了搂离她最近的一个大男孩儿肩膀:“这可太好了,回去的时候替我谢谢你们的族长。”
那男孩呆了一呆没说话,转头看着两个高个子,其中一个就深深施礼说:“上神大人,下仆等人受族长派遣,想就留在这里侍奉上神大人。因为上神大人吃素,所以下仆们带了珊果树苗和一些花草种子,要是上神大人允许,下仆们想替上神大人种植一个花草园。” 声音清润,如温养了多年的缅玉。
但陈曦对这美好的声音仅止欣赏,让她欣喜的是那声音阐述的事实。啊,这意思是说以后就有人给她烧菜给她洗衣服替她收拾房间了?这可太好了呀,那几个负责她起居的女人实在是太不细心了,都比她还大而化之。陈曦生怕说晚了他们就走了,赶紧表态:“好啊好啊,那可太好了,我连饭都不会做有你们在我就不会挨饿了。以后都不要说下仆,就说你我就好了,我叫陈曦,你们称呼我名字就可以。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再施礼:“下仆叫做明枫,这是霜林,这是我们族长的幼子凝雾;这是苏叶,这是磬玉,这是青笛,这是云飏,这是岚烟。”
他一一介绍着,几个人一一施礼,陈曦一阵头大。
陈曦一向标榜自己满身都是优点,就有一个缺点:除非天天见面,她记不住人的长相;鲁那人的面孔在她看来竟都是一个模样,所以明枫介绍半天她也没记住谁是谁,就知道两个最高的一个叫明枫一个霜林,都比她高;两个最矮的一个叫凝雾一个叫岚烟,也就到她肩膀处。她估计那两个大的可能有二十来岁,最矮的两个可能也就十二三。
让这么小的孩子伺候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她还在犯嘀咕,就见那明枫招了招手,又四个绿发细鳞小人从他们几个身后走出来,明枫说:“这四个孩子也是我们族长派来服侍大人的侍童。来,你们几个快给大人行礼。” 四个小人在她面前站成一排深深施礼,稚嫩的童音清脆软糯:“见过神使大人。”
陈曦傻眼,这几个貌似也太小了吧?有没有六七岁?伺候我?不让我伺候就万幸!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时间伺候人,我还得先伺候蒙泽跟角马那。
她微微一笑做亲切模样,吩咐他们先安顿下来休息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聊。
结果到吃晚饭的时候,陈曦后悔了。
陈曦住的这院子包括前后两排二十几个房间,原来是打算她跟冯宁宁住后排前排做行政中心使用的,没想到等她傍晚回来吃晚饭,那些男孩子已经都在后排安顿下来了,还给她准备了一个书房,一个饭厅;前排房子住了几个她的侍卫,还堆满了给她的储备,就空了几个大房间是给她办事用的,没冯宁宁什么事了。
陈曦眼见他们这么住了也不好意思往外赶啊。反正办公室会议室还有,冯宁宁回来不成就跟她合住吧。
榻榻米上铺着大块干净厚实的麻布,上面摆满了各种饭团和水果蔬菜,还有一罐凉叶酒,芬芳四溢。陈曦满肚子馋虫坐下准备享用她到此地的第一顿人饭,两个人在她身后打葵扇,两个一边一个跪坐在她旁边准备伺候她吃饭,另外几个跪坐在远点的地方准备帮忙递送食物。
这个就不太好了,陈曦拍拍右边一个孩子的肩膀以示亲切——自从知道人家是吃素的,她已经不起鸡皮疙瘩了:“都坐下来,大家都坐下一起吃。” 几个人互相看看,纷纷摇头。
“听话,以后咱们天天在一起,我可不想那么多规矩,都坐下吃,要不你们回自己屋子吃也成,反正不能我吃着你们看着。”
几个人互相看看,一个矮个子男孩说:“大人先吃吧,我们还不饿。”
陈曦决定她说话得有权威性,要不顿顿饭一帮人盯着她一个那还不得胃溃疡?她板脸:“第一,我很饿;第二,我要跟你们一起吃。”
还是这招灵,那个清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来:“大人请稍等,我去叫他们几个来。”
不一会儿功夫,十二个人都跪坐好,颇有些拘束。陈曦假装没看见,问右边儿的男孩子:“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种植的吗?”
“回大人话,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种植的,不过这个包饭团的香叶,就是树上长的。”
“不用说回大人话,这么着你们说着累,我听着也累。这个叫什么?包的这么好看?” 陈曦指着面前那棕色的一团,里面夹杂着些干果,下面用块绿色的叶子包着。
“这个是棕米,饭团里掺上梅浆果和各种果仁蒸的,大人您尝尝。”那孩子十分恭谨地双手捧个饭团子给她。
陈曦拿过来咬一口,简直想流下幸福的热泪。一个多月啊,一直吃的猪狗食,到如今终于吃到可以称为饭的东西了,苍天呐。 靠,这好吃的关苍天什么事?到是受的那些苦全是那倒霉苍天害的!
陈曦一边给每个孩子手里塞上个饭团子一边对那苍天咬牙切齿。
“现在这个季节可不可以种庄稼?现在是属于什么季节?这个棕米要多长时间成熟?”
“现在是暴雨季,可以种庄稼,棕米一年可以种两次,四个多月就成熟了。”
“暴雨季大概要多长时间结束?之后还有什么季节?”
“暴雨季大概还要有三个月左右,之后是凉爽季,有四个多月,然后是干旱季,也是四个多月。”
嗯?陈曦琢磨琢磨,不对呀:“这里一年几个月?一个月几天”
男孩子们都有点儿愣怔:“一年是十四个月,一个月是三十二天。”
换陈曦愣怔了。
这也不错,这两个月最高温度估计有三十度左右,夜里也不冷,她一直住帐篷也没觉得受不住。一年能收获两季,那还发愁什么粮食啊?嘿,好死不死的还摊上快宝地。成了,就这儿混了,南方再好也不去了,这边儿当鸡头总比那边儿当牛尾巴强。不不不,鸡头这名不好,她又不是老鸨,得说这边当个草头王……去,听着跟山大王似的,也不好。
得调整方针,别的事都放放,先种地。
她再咬一口饭团子,问左边一个男孩:“这里一年之中最高温度是多少?嗯,就是说最热的时候有多热,是不是旱季最热,凉爽季最冷?”
那孩子低了一下头才说:“大人,这里是旱季最热,凉爽季最冷,那个,最热的时候这里就会变成荒原,植物都会枯死,岩羚都会脱毛,牛不爱干活,狗吐着舌头喘气,女人都下河洗澡,我们鲁那人就呆在森林里不出来。” “哈哈哈哈……”陈曦明白了,这里没有温度的概念,可这个以女人洗澡判断;还真是……挺别出心裁……她止不住的笑。
房子的半面敞开着,门窗都还没有装上,傍晚的阳光照进来温暖的包裹着陈曦,在她的轮廓上勾出一层柔软的光晕;暗红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着披散在肩头,逆着光,毛毛的。这么开心地笑着的陈曦是毫不设防的,没有了威严锋锐,却又洒脱不羁,神采飞扬,看呆了一众大小男孩子。
那描述的孩子先是愣着看她,又垂了眼帘低下头去,耳朵红了。
陈曦知道这孩子可能害羞了,可这么解释温度也太逗了,哈哈,她伸手揉揉那孩子的头发,喘着气说:“对不起,哈,别生气,哈,笑死我啦,别生气……”
不错,这孩子摸着跟自己儿子也没什么区别啊,还比自己那臭儿子乖巧多啦。
陈曦完全没想过这里男女之间是不能有这么亲密的碰触的,她也想不到自己目前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英朗帅气,正符合这个世界美女子的极至;同样的,她也不知道这么个亲昵的举动,在那些男孩子看来都认为是她喜爱那男孩,也让那男孩无端生了希望。
陈曦一无所知,兀自沉浸在暂时的欢乐里。她好不容易笑够了,再看那孩子,还垂着眼睛低着头。这孩子太爱害羞啦,也太可爱啦。陈曦母性发挥,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简直太可爱啦,你叫什么名字啊?”忍不住又笑。
“大人,我叫凝雾。”那孩子声音细不可闻。
嘿,这份儿尴尬,陈曦特想按个回放键倒到几分钟以前,见了N次了还记不住人家名字。
得啦,干脆说实话吧,省得以后麻烦。
“这个名字好听啊,朝雾凝珠,嗯,人如其名,这么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才配得上你这么清秀温润的人。我说实话啊,你们可别生气,我老是分不出你们谁是谁,这个主要是你们各个看起来都一样的……漂亮。” 陈曦一边说一边琢磨,这马屁拍的,真他娘酸。
就当哄我儿子呢,唉,那小子不知道想不想他老娘我呀。
凝雾伏身施礼:“凝雾不敢;大人,我们把名字锈在腰带上好吗,这样大人就容易分辨了。”
“好,这个主意太好了,就绣在胸口上吧,这个位置,” 陈曦在自己胸前比画一下。“等下我给你们写出来。”
宁诺那些女战士都不识字,陈曦想当然以为鲁那人也不认识呢。
这么一阵说笑,到是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对于鲁那的男孩子来说,这位神使大人将是他们的妇君他们的天,她不把他们当奴当仆还这么和气,那他们往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对于陈曦来说这些孩子真不错,他们来了她有饭吃了,以后衣服脏了有人给洗了,她这运气就算不坏;以后她得想办法回报他们,保护他们,就成了。
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都按照自己的意思理解着对方,谁也想不到对方跟自己想的全不是一回事,暂时都是愉快的,高兴的;大男孩们还多了一份,羞涩的;不过隔着鳞片,陈曦什么也看不出来;话说回来,以她那份率直的心性,就是看出来也顶多以为他们是认生怕羞。
第十六章
陈曦足足吃了三个棕米饭团,才依依不舍地推开盘子,起身去书房抓了张羊皮纸,拿了签字笔回饭厅,用隶书写了对凝雾说:“来,我把你们的名字都写下来,你看,这就是你的名字,这个是磬玉,两个字笔画太多,你绣这个雾字,磬玉就绣个玉就好了。”
凝雾叹息一声:“啊,这就是神界的文字啊?比我们的文字好看也好写啊。”
嗯?陈曦稍一思索,就明白凝雾必定是识字的,只不过他认识的字跟自己写不一样。
“如果用你们的文字怎么写呢?”陈曦把自己的水笔递给他。
凝雾接过来,写或者是画了极繁复的图案。
这也太复杂,再说我也没工夫学,干脆,我是神使我说了算吧!
陈曦笑道:“这个写法太复杂了,我希望你们跟我学习这种文字。特种骑兵团的人都学了,这个文字很容易学,将来我还要教给你们其它知识,都是以这个文字为基础的。”
几个大孩子互相看看,都是一脸兴奋,连连点头。
一个小孩子怯怯地蹭过来,绞扭着手指,软糯糯地问:“大人,嗯,我们也可以学吗?”
陈曦听他声音三分胆怯七分稚嫩,看着他毛茸茸水汪汪的大眼睛,伸手揉揉他头发,放柔了声音:“当然可以啊,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
“大人我快十岁了,我还没名字呢,爹爹说我出生的时候他梦到了水边的绿葭草,等我满十岁了就让我叫葭露。”
十岁?怎么看着也就六七岁啊?陈曦左右端详端详,真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等十岁啊?没有名字怎么叫你呢?”
“我是族庭新月年的第三十六个孩子,大家就叫我卅六,我们鲁那人要到十岁才给自己起名字,不过差不多都是爹爹帮忙起呢。”
“嗯,葭露的名字很美啊,就象你眼睛一样漂亮呢,那我现在就叫你葭露了好不好?”陈曦轻轻抱了抱这个孩子。她象所有的母亲一样,永远也抵御不了小孩子的诱惑。
这还是陈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鲁那人。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照旧覆盖着细白的鳞片,在发迹线附近淡化消失,头发,这个颜色叫什么绿?翠绿还是中绿?有些卷曲,细软地帖服在小脑袋上;耳朵圆圆的,没鳞,细白粉嫩;深绿的眉毛弯长有些散淡,眉骨很高;眼睑上也没有鳞,眼睛很大,微有点儿凹陷,墨绿色,仰视着,波光流转,纯然没半点机心的,由不得你不怜惜;睫毛跟头发是一样的颜色,密而长,并不卷曲;鼻梁细挺,鼻头微翘,粉红的唇嘟嘟着,是初绽的蔷薇花瓣,由不得你不想咬上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陈曦搂紧他,把他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脸去蹭他的脸,并不粗砺。
葭露犹豫一下,试探着环住陈曦的脖子:“好的,大人。” 陈曦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鲁那的孩子都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爸爸们要耕种要牧羊要做家务要保卫家园,还要教导儿子们,一人身兼父母两职,实在也没多少时间娇宠孩子。这个世界的男孩子天生带着份柔弱,是该被呵护的,但鲁那族的孩子得不到。
此刻葭露在陈曦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珍宠,温暖轻柔地拥抱,母性的手爱抚着他小小瘦弱的后背,大概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吧?小小的身子扭了扭,小脑袋埋到她的颈窝处。
温温的香气呼来,陈曦心里柔软的不得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那柔软的小身体,想起她儿子小时候憨憨的可爱模样,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儿没下来,赶紧把头埋在那小小的身体里,深深呼吸。半晌才抬起头来,亲了亲葭露的小脸蛋,温暖地笑着说:“葭露宝宝好美好香呢。”
葭露的小手迟疑地摸上陈曦的脸,软腻腻地说:“大人也好美好香呢,就象是,是妈妈味儿的。”
呵呵,这个说法跟她儿子小时候一样。陈曦笑眯眯把葭露抱到腿上。
另一个小孩子怯怯地跪行过来,定定地看着陈曦。
“小家伙,你也没名字吗?”
小孩子摇摇头,第三个蹭过来,脆生生的童音:“大人,我们都不到十岁呢,大人能给我们起个名字吗?”
这小家伙胆子大。陈曦心说,结果还有个更大胆的,小步跑过来,直接挤进陈曦怀里,坐到她另一只大腿上,也不说话,歪着脑袋趴她肩膀上。
陈曦这份幸福啊,居然又有小孩子让她抱了,还是这么温软香嫩的小宝贝,比刚才吃上棕米饭团子还幸福,更何况陈曦自己的儿子都没轮到她起名字,如今竟有这么份荣耀还真有点儿喜不自禁。她左右亲亲,乐呵呵地说:“你们这么漂亮,可入诗画,可入乐歌,得配最好听的名字。”又想想,“你们都喜欢什么啊,说来听听。”
葭露伸了小手指着那怯怯的孩子:“五十喜欢弹琴,他弹的可好呢,族长大人老是夸奖他。”
“哦,那叫绿绮好不好呢?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古琴名字,恩,就是这么写,你来看看,喜欢不喜欢。”
“谢谢大人,绿绮很喜欢。”又娇又软,甜腻柔糯。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没办法不喜欢。陈曦真想说干脆我当你们干妈吧,考虑到她那个不尴不尬的神使身份只得罢休。
几个孩子这时也看出来陈曦是真的非常喜欢他们,也就渐渐地不怕她了。第三个又往前凑凑:“大人,我喜欢舞剑呢,我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