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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姑娘生活手札-表姑娘-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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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又要弄个没完,佟姐儿喘着细气将钻进小衣里的大掌拉出来,挺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身骨发软地倒在他怀里,娇靥绯红。“夫君,再不出去就该迟了,婆婆怕是已经在席上候着了……”今儿个是除夕夜,一家人便该在一处吃团圆饭。
    陆叙听言,便就顺势要为她整理起小袄儿来,佟姐儿刚要松一口气,谁知这头饿狼一个埋头又是将她张口吃进了嘴里,她身子一阵酥。麻,既疼又快,玉臂揽上他的脖颈,耐不住娇。哼出声,美眸里波光滟潋。
    待他亲够了松开自己,方才真正为她整理起衣袄来,被他弄得有些不舒坦,佟姐儿正想要去净房拧了帕子抹个一把,却又是被他给拦住。“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吧。”
    “方才叫你走你不走的!”佟姐儿哼一声,只得由他为自己扣上盘扣,陆叙为她理好衣裙,又笑着拧拧她气嘟嘟嫩颊,这才扶着她的腰肢一道出去用饭。
    甄氏确实在席上候了一会子,见儿子儿媳迟迟不来,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正欲派了丫头前去请一请,谁知一抬眼便见着两个相携而来。
    儿子一身暗红流云纹棉绸直缀,脚蹬一双锦纹黑靴,身姿挺拔修长,眉目清远,与得那一身娇红袄裙,身段玲珑娇小的儿媳立在一处,倒很是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两人一齐向她见了礼,甄氏方开口命二人坐下。辞旧迎新,大过节的桌面上摆着的自然丰盛无比,佟姐儿挨着夫君坐下,丫头将温好的果酒送了上来,将一揭了盖,满屋便飘着酒香。
    佟姐儿平素虽不爱好饮酒,可今日大过节的,观夫君与婆婆跟前都斟了一杯,偏自个一人没有,自怀了身孕她这性子便纵了起来,当即便撅了嘴道:“夫君,给我也喝一口吧?就只抿个一小口。”
    她这话刚一道完,甄氏便皱了眉头,一脸的不赞成。“你这有了身孕的人,竟还这般不知事,虽则是果酒,可里头到底还是有些度数,回头若是醉倒了可怎么好。”
    她不道还好,这般一道佟姐儿便更是馋起来,暗暗撇了撇嘴,嘴上不答话,玉手却是悄悄去扯夫君的衣袖,陆叙轻咳一声,捉住袖口上的小手,佟姐儿只以为喝不成了,谁知却又见他将酒盏轻轻移到了她面前,且又低声嘱咐道:“只许抿个一口,多了于胎儿不利。”
    佟姐儿忍不住翘一翘嘴角,偷偷抿了一口,她只当甄氏未瞧见,殊不知甄氏早就发现了,只当着儿子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用罢团圆饭,天色已是全暗下来,院里挨间儿都点了灯,这灯却是要燃至天明,一晚上都熄不得。甄氏到底年纪大了,一众人坐在暖阁里守着岁,她便坐在暖炕上直打起瞌睡来,佟姐儿见婆婆似是睡着了,便才敢往夫君身边挨得近一些。
    “困不困?”陆叙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丫头们也是在屋里守着,正搬了小杌子坐在炭盆边烤番薯吃,转头一见姑爷同姑娘抱在了一起,一个个都微红了面颊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暖阁,便同葱儿蒜儿李厨娘几个又聚在了外间烤着火。今岁过节,甄氏倒是难得大方了一回,先是各人多赏了一倍的月钱,随后又拿出几匹料子分下来,各人都做了新袄新裙穿上。
    实际这些个还是佟姐儿的意思,甄氏虽用惯了丫头,里头有些东西却还是不懂。譬如大户人家每季要赏下不少布料匹缎与一些女子喜欢的首饰下去,这些个虽不讲究如何精致,只要有这样一份心意,下人便也会念你的好。
    甄氏自来小气惯了的,本意是不愿,可耐不住儿媳这话有些道理,这才答应下来。平安如意与罗妈妈自是见怪不怪了,葱儿蒜儿与李厨娘却是头一回受此恩惠,自然是有些受宠若惊,眼下几人在一屋蹲着,少不得又要道一些陆家的陈年旧事来。
    佟姐儿晓得被丫头们看见了,玉面上不觉红一红,靠在夫君怀里却是真的生了两分困意,声音显得绵软无力,“夫君往日守岁都是甚个时辰歇的?”她只记得在纪府时,周氏便领着她们一道守到了天亮,那时自己便是困顿不已,也不敢提议要回房睡觉,以至于回回过节她都害怕,就怕那一晚上又得守岁。
    “往日在乡下时,一家子却是要守到天明,后来去了城里,过了子时便可歇下。”陆叙想了一瞬才道,又见她面显倦容,心里又怜惜起来。“你若困顿回房歇下便是,不必墨守成规。”
    “这般怎么能行?”佟姐儿咬一咬唇儿,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玉臂松松揽住他的脖颈,柔声道,“婆婆还在呢,我一个小辈怎好就去歇息,我在夫君怀里眯眯眼睛便好了。”
    陆叙吻一吻她的发顶,手上将她搂的更紧,温和道:“这般也好。”
    她这眯眯眼睛倒是真的睡熟过去,再次醒来却是被爆竹声给吓醒,沿街都在放爆竹,噼里啪啦的巨响声不绝于耳,佟姐儿害怕地直往他怀里钻。“夫君……”
    “莫怕,稍后便歇了。”这般说着,眉头却是拧得死紧,手上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又是安抚道,“辞旧迎新,正是驱逐年兽的时候,老祖宗传下的习俗。”
    佟姐儿自是知晓,只她胆量自来便小,如今又有孕在身,便更受不住吓,方才一下自梦里被惊醒,眼下小脸上还有些发白。
    甄氏看不惯她柔弱胆小的模样,依照往日只怕早也啐了过去,只如今不同,她肚里还怀着陆家的骨肉,便只好按耐住心中的不喜。“既到了时辰,便都回房歇着吧。”
    自甄氏房里出来,佟姐儿回房再喝下一碗安胎药这才靠坐在床头,陆叙洗沐好一出净房,便示意丫头们下去。放下床幔,上榻便将小妻子紧紧搂在怀中。
    佟姐儿怕他又要不规矩,便赶忙提前打了招呼,“夫君,我困了,咱们早些歇下吧。”
    俯首吻上她的粉唇,温柔缠。绵,细细吮。吸,略有层薄茧的大掌钻进衣摆,沿着她光滑的背脊轻轻摩裟,佟姐儿忍不住轻微颤栗起来,美目含情带怯地望着他。
    陆叙几欲迷失在这双秋水美目中,晓得再不停下就要不妥,他便急忙止住意图不轨的大掌,转而移至她微。隆的小腹轻轻摩裟。“咱们孩子只怕要在京城出生了,小宛可愿去?”若是未领悟错今上之意,想来他这回春闱结果过或不过,在京中捞个官职的事该是板上钉钉了。
    佟姐儿愣了一下,随即便对他绽放出一个极其柔和依赖的笑容,“夫君在哪,我便在哪,夫君便是我的天。”
    “小宛则是我的命。”陆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再次覆上她娇嫩的唇瓣。
    ……
    大年初二,备下年礼去了纪家拜年。
    相比陆家,纪家却是显得十足的热闹。嫁出去的几个姑娘俱是回来拜年,大姑娘惠姐儿更是抱了闺女儿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丫鬟仆妇,她却是嫁到了京中的大户柳家,正得圣上荣宠。
    柳姑爷乃朝中正三品官员柳大人嫡长子,家中规矩森严,门风清正,乃数百年的书香大族,之所以娶了这同样为书香世家却已然有些没落的纪家,其中却有些渊源。不过如今纪家的光景不比几年前,眼下纪家大公子乃是解元,可见纪家的重振之日已是不远。
    惠姐儿嫁进门没多久便怀上一胎,只憾在生下来竟是个女儿,虽则有些失落之感,可到底是十月怀胎产下的,平日里也是疼宠的很,眼下一进了房,周氏便抢过来抱着。
    杜氏也是早出了月子,如今晖哥儿已经满了月,倒是好抱出门给大家见见。男子皆在一边,众女眷则相聚在一堂,佟姐儿刚在位上坐下不久,抬头便见着那肚皮浑。圆的珍姐儿笑盈盈地步了进来。

  ☆、96|15。4城

旁人都在欢欢喜喜度佳节,这薛家却是一反常态,自上到下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说来,薛老爷之所以在这祁安城内站住脚跟,归根结底还是家大业大,底下经营着各行各业的商铺,在祁安城众商户当中算得上是龙头老大,不说寻常商户高要看他一眼,便是有些名门世族也是乐得同他来往。
    近日来,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他手下不论是丝绸布庄、古玩玉器、珠宝首饰,亦或是香茗茶铺上头,皆是三天两头的出现状况,且这对方皆属于那胡搅蛮缠之人,若是手中无证据方好,空口无凭的将人打发了走,回头在暗里寻人教训一顿便是。
    可这事却有些难办,短短几日之间,前后便有数十人前来闹事,皆是道他家的丝绸不知用的什么染料,竟是手上一碰便是一手的颜料,穿在身上奇痒无比,有的更甚挠烂了冒出脓疮来。那茶铺上的事更是离奇,开了百多年的老字号店铺,卖出去的茶竟还能把人喝出了事来。
    大年三十儿晚上便有人上前砸门,道是要他薛家给个理论。
    薛老爷无法,心里头死也不信自个的茶有问题,衙门里的人前来作证人,请了几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前来一查,竟一致查出里头掺了毒。粉。这可把薛老爷骇得当场冒出冷汗来,他便是再傻也不会往自个的茶铺里头掺。毒啊!
    可这人证物证俱在,想要抵死不认都是不行,好说好歹那衙门里的几位大爷才松了口,所幸那毒不算大毒,顶多掺着茶水一道喝下了呕吐腹泻个几日,于性命却是无有大碍。
    话虽如此,可这衙门里的人便似铁了心一般,收了他大笔的钱财这才没有被押进大牢,沿街的十多间铺子,却是在一日之间俱被封上了大红条。
    薛老爷一日之间好似垂老了十岁,这些个铺子全是他一家的财路,如今被衙门一封,日后想要再开便是异想天开了,且便是真的开了,往日那些个老顾客还有胆子来吗?
    他那库房里还屯着一大批货物,眼下门店被封,这货岂不是要搁在家中生虫长霉吗!
    薛老爷琢磨着开了库房,暗里又是花重金请了人前来查查家里这批货,查出来的结果皆是无毒,又是寻出往年家中的丝绸陈货,你这手上再摸多少把皆是白白净净,哪里会脱个什么色啊这是!
    他自个亦是穿的自家的料子,多少年了,怎么就没出现那发痒生疮的事来!
    薛老爷神色萎顿地耷拉在太师椅上,捧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却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老爷消消气,此事来的突然,依妾身的意思,老爷可是在哪处得罪了人?没准儿便是人家早已蓄意谋划好的。”杨氏在边上软语劝道。
    她面上一副温柔可亲,心底却是在滴着血,当日之所以听了爹的话嫁进来,便是看中了他家的财产,如今这般一闹腾,损的可不止表面上那十多家铺子,而是那一箱箱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
    “天下商户无数,且在这祁安城从来属我薛家独大,说是得罪,又岂是得罪了一家两家。”薛老爷把茶杯搁下,重重叹一口,“只我实在想不出会是哪一家,竟恨我如斯!”
    “老爷何不再去会会那章大人,予他一些好处,不信他不会法外开恩。”杨氏近前抚着他的心口道,“妾身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兴许与此事脱不开干系。”
    “章大人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如今我薛家遇事,他不落井下石便算好的,哪里还敢前去自讨没趣。”眼下没有闲情同她打太极,薛老爷有些不耐,又沉声道,“有话便说,莫要磨磨蹭蹭。”
    “老爷莫急,妾身也是揣测罢了,定然当不得真。”杨氏敛一敛神色,继而压低了声音又道,“听二爷院里的下人道,近来二爷屋里总飘出一股香味儿,那味儿闻得人神魂颠倒,走起路来便觉着飘忽,一个个惊得不行,便再不敢蹲在门边,只敢跑到房门几步外守着。”
    薛老爷先是迷糊,随即便是脸色一凛,差点自椅上跌下来,“此话当真?”
    杨氏见他面色发白,便心知目的达成了,她故作不明的接着道:“这却是下人来报的,妾身还不甚清楚,只那账房先生倒是来过两回,近日来二爷却是支了不少银两,也不知这样大的票额,都花到了何处……”
    杨氏这话将一道完,薛老爷身形便是晃了一晃,他稍微稳了一稳,才又立刻喊了下人,“去,去给我把二爷叫到书房来!”
    杨氏眯着凤眼看着薛老爷离开,心里头正冷笑,腰肢上便是一紧,旋即耳垂处一股热气拂来。“母亲~”
    “你……”杨氏微骇,连忙一把将他推开。“你作死呢,青天白日,怎么就来了……”说完,赶紧左右看一下,见两个心腹丫头出去把风了,这才放松一点,丹凤眼睛又是斜一斜他。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薛家大爷薛礼谦。
    “母亲怎好这般对我?”薛礼谦上前捉住她的玉手,拿在手里揉搓起来,白白净净的面上漾着阴笑。“母亲都与父亲说了,父亲甚个神情反应?”
    “你会猜不出来?”杨氏抽回手,盯住他看了两眼,“说来,你这回胆子为何这样大?竟把十多间铺子也折了进去。”杨氏说道最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折的可不光是铺子,还是银钱啊!”
    “母亲怎会这般想?”薛礼谦亦收回了手,负手立在她身前,面色有些迟疑。“这并非是我所为,却是有人送了封信给我,信里将我一阵刨白,竟是对我之事了如指掌,他只叫我在某一日将薛二引进天香楼的一间房内,其余后续,我皆是近几日才知晓,至于咱家门铺被封一事,我亦是一概不知实情。”
    薛礼谦道完,面色亦有几分冷凝,事情虽在按着计划一步步实现,可他薛家此番折损一事,却是有些令他心痛。
    杨氏鬼主意再多,可到底是个内宅妇人,闻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静默少顷,薛礼谦却又是阴森一笑,伸手便将这名义上的母亲拉进怀里,“所幸咱们薛家家大业大,便是折了几间门铺,家中的宝贝却还是不少,母亲想不想将这薛家财产俱都纳入囊中?”
    “大郎问这话又是何意?”杨氏伸手抚上他俊俏的侧颜,眼眸深处有情愫在涌动,她顺势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里,“这家既不是你当家,更不是我在做主,这些个想法怕只能是空想想罢了……”
    “岚儿就是这般想的?”薛礼谦握住面上这只白嫩的手,拿至唇边吻了吻,语声魅惑,“岚儿若是办成了这事,日后这薛家便由你当家做主,还有咱们的孩儿……”
    抚上她尚还瘪平的腹部,嘴角不禁溢出阴。邪的笑意,这里却是珠胎暗结,该死的老头子却还以为自己老来得子,薛礼谦心里嗤笑,摸一摸袖口,杨氏手心里便多出一小包药粉来。
    “这、这是何物?”杨氏明知故问,面上神情微有些不自然,“大郎真要这般做……”
    “你不是日日同我道,厌恶那个肥头大耳、言行粗俗足以做你父亲的人吗?又道如何不愿与他同床共枕,便是宿一晚上你也要受不住,怎么这个时候又突然不忍起来?”薛礼谦似笑非笑,语气显得寻常,可杨氏心里却认定他定在不悦。
    “可他终究是你的生身父亲,你怎好这般……心狠?”杨氏自他怀里离开,坐在了一旁的椅上,神色有些复杂。
    薛礼谦却不容许她这般心软,遂冷声道:“你忘了当日与我所言?你来薛家多年,就不曾看见他是怎样待我?可曾将我当作是亲子?从来我在他面前都是做小伏低,说起来在他心中,我给薛二提鞋都不配!”说罢,作势就要离开。
    杨氏一把拉住他的袖口,扳过他的脸便见他眸子猩红,心里免不得就是心疼起来。“只我这样做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你有妻有儿,届时障碍扫除了,我是否也该消失了?”
    “我薛礼谦于天起誓,若是待你不好,便遭天……”杨氏及时捂住他的嘴,“我信你。”
    “放心,此非急性毒。药,今日下下去,少说也要磨个半月才会断气,期间知道该怎样做了吗?”薛礼谦嘴角立时浮出笑意,“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便是你的心腹也不可。”
    “我知晓。”杨氏抱住他的腰身,眼里显出几丝癫狂,“记住你今日之言,若他日你待我薄情,必遭天谴!”
    迟疑一下,薛礼谦方拍一拍她的肩,“好。”

  ☆、97|15。4城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薛二爷之所以有今日,全是他自个咎由自取。薛家里整个一倒台,他薛二就屁都不算!
    这事不消多想,背后的推手自是陆叙无误,早先他的计划却并非如此,之所以使用这种稍显得下作的手段,全是因薛二触了他的逆鳞,一日不将他除去他便一日不痛快。于君子他可以礼相待,可于小人却是只能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一月的光景,昔日富甲一方的薛家可谓是噩耗接踵而来,先是薛老爷不幸病逝,随之而来的又是薛家二爷薛富贵夜间乘兴而归时在路上遭歹人袭击,两个小厮俱被打死,唯独留下薛二一条活命,如今却也是个残腿断臂的模样。
    正在众人嘘唏不已的时候,薛家又是传出薛二爷突然殒命的消息,不过短短一月的功夫,薛家里便已翻天覆地,薛老爷与薛二爷不在了,这府中职权自然而然便落到薛大爷薛礼谦身上,至于之后如何,这便是后话了。
    再说这薛二,薛府上灵堂棺木俱已为他设好,眼看着风风光光下了葬,谁知一日竟有一残腿断臂,蓬头垢面,浑身奇臭的叫花子爬上前来拍门,口中直嚷叫是这薛家二爷,让府上的狗奴才睁开眼睛看看,定要折辱他之人付出代价!
    这声势不小,不少路上行人驻足围观,薛家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守门的定睛一看,还果真与得他们二爷有些神似,可正待折身通报时,一辆奢华的黑帷马车停下,先是露出一双绣工精细繁复的黑靴,随后才见着是一个身着锦衣狐裘的俊秀男子。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薛礼谦薛大爷。
    他走近前,几乎是不做片刻犹豫,当即便凝眉冷声斥责,“二弟已然入土为安,今有人前来冲撞亡灵,你们这些奴才难道全是摆设,还不赶快将其撵走!”
    薛礼谦这话一出,一众奴才再不敢迟疑,两个合力便将这叫花子拖至老远,更甚还往他身上招呼了几脚,吐了唾沫狠狠啐一口:“你个缺胳膊断腿的臭乞丐,竟还敢称自个是薛家二爷,今且饶你一条狗命,再有下一回,看不拔了你的舌!”
    这自称薛家二爷的叫花子当即一口鲜血喷出来,两个奴才骇得一退步,三步两回头地赶紧跑开了,叫花子一时间只恨手脚无用,如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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