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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机那端又一次沉默了,安静的车厢内,忍足甚至可以听到那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而在下一秒钟,他的预感成真了。
“源殷刚刚出车祸了,现在在神奈川综合医院抢救;你……过来一下吧……”
嘴角边的笑瞬间僵硬;“该死!”忍足猛然掉转车头;把油门踩到最大;以飙车的速度飞快的驶向神奈川。
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源园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现在在里面抢救,还生死未卜的人,是他血缘关系上的姐姐,她是为了救他才被车撞的,可是这个人,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声声念叨着要他为父母偿命。
源园看向那显示着‘抢救中’的红色灯牌,忽然狠狠一拳砸在了身边的墙壁上,吓了旁边的丸井一跳。
他其实是想把她当做陌生人的,彻底扯开两人的生命轨迹,再也不要有交集。如果,如果源殷一直都和以前一样的话,他是可以做到的!反正,血缘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但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变了,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变得那么温柔,那么温暖,那么像他幻想中的姐姐。他也猜测过,这会不会只是她的一个阴谋?可是,现在他完全推翻了这个猜测,也变得更加疑惑了,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如果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一定是因为她把他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那红色的指示灯依然亮着,丸井不耐烦的在走廊上踱来踱去,着急的逮着一个护士就问,可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病人正在抢救,我们会尽力的!”
当忍足侑士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身穿立海大校服的少年紧张而又手足无措的场面。还有,那盏刺目的红色指示灯。
他直接走向了那个与源殷一样有着粉色头发的少年,他认出来了,那是源殷的弟弟。“到底怎么回事?”皱着眉,忍足的声音有些低沉。
源园抬起埋于掌中的脸,看向忍足,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他说:“为了救我,她被车撞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对不起……”
忍足扶额;似是无奈似是嘲讽的说:“源君,我想这对不起你不该对着我说啊。”
沉默的气氛环绕着等待在抢救室外的三个少年,自源殷被送上救护车以后,丸井文太就出奇的安静,就算是忍足侑士的到来,也仅仅只是抬头注视了一会儿。因为他现在正处于深深的恐惧与担忧之中,成长于幸福家庭中的丸井,这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第一次那么接近于死亡,而这些,却都是因他而起的。万一,源殷出了什么事……他简直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 源殷感觉自己正处于一大片迷雾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大片。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漫无目的,凭着感觉移动着身体。
走了好久好久,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疲惫,反而身体还特别的轻松,像是摆脱了什么沉重的束缚。终于,在源殷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晕,伸出手,她慢慢的收紧五指,就好像是要抓住那团光。
一瞬间,斗转星移,乾坤颠倒,无数画面在源殷身边快速掠过,等眼前一片清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房间里,而房间内的布置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她的家,是袁殷的家。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她疑惑的四周看了看,忽然,房间外传来的一阵欢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带着踌躇的脚步,她慢慢的走过昏暗的走廊,朝着不远处的灯光处走去。
在灯火最明亮的地方,是她家的客厅,那些笑声正是自客厅里的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传来的。
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源殷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她慌张的执起肩膀上的发,是粉色的!她依然是源殷,那么,现在这个端着碗,坐在餐桌前正兴高采烈的谈笑着的黑发少女是谁?捂着嘴,她不信的摇了摇头,可是那熟悉无比的五官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这个人,是‘袁殷’。
不仅仅如此,在那张餐桌边坐着的,还有她以为永远都不会见面的袁爸袁妈,而那个坐在袁妈和‘袁殷’中间,五官和源园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年,难道是,球球?!
源殷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眼睛,这个场面,这个一家人开开心心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场面,这个有着爸爸妈妈,有着球球的家,是她九年以来想过无数次,却不敢想下去的梦啊!
激动的颤抖,双腿一软,她跪坐到地上,豆大的泪珠一滴滴的流下,却无法在洁净的地板上留下任何影子。
“爸爸,妈妈,球球!!”源殷边哭边喊,可是灯光下的那一家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里,不再属于这个家,这里,也没有任何属于她的东西。在她用刀片划开手腕的那瞬间,就已经失去了这些。
恍若看戏般,源殷木然的看着这场温馨残酷的戏码,心里头血淋淋的伤口不断的迸裂,再迸裂,直至麻木。
“呐呐!老姐你知道嘛,街边新开的西点坊的提拉米苏很好吃的哦!下个月生日我们就买这个吧!啊啊,我最喜欢提拉米苏了!”
“好呀!”
“哎?不吃抹茶慕斯了嘛?”一旁的袁爸疑惑的问了句。
姐弟两用更疑惑的眼神看向袁爸:“为什么要吃抹茶慕斯?我最讨厌抹茶了!是吧,园园?”
“嗯!”
“咦?难道是我记错了?”袁爸摸着头呵呵一笑。
源殷浑身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原本混沌的思维瞬间清晰起来,不对,这不是球球!这也不是她!
袁殷和球球最喜欢吃的蛋糕是抹茶慕斯,每年生日必定要买,相反,球球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提拉米苏,每次吃都会拉肚子。而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称呼袁园为‘球球’了,多年以来,从未更改。
那么,现在的这个两个人到底是谁?
源殷下意识的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熟悉的脸孔,可却在下一秒里陷入黑暗。
*** “医生,怎么样?”
红色的指示灯终于暗下,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身疲惫的医生才刚刚走出来就被三个男孩围了起来。
“病人虽然已经救回来了,但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而且,病人的脑波非常微弱,求生意志极低,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医生看了看三个面如土色的男孩;斟酌了一下用语;可还没等他说出来;那个一头苍蓝色发的男孩就说出了那个答案。
“很可能变成植物人对吗?”忍足泛光的镜片挡住了他暗沉的双眸。
医生沉重的点了点头;“就算醒过来,也会有后遗症,但令我最吃惊却是,这个女孩的精神,不出所料的话,早就已经崩溃了……”
一句话;好比一个大锤子;狠狠的在三人的心中砸了下去;丸井文太首先受不了的喊了出来:“不可能!她一直很正常!”
源园也难得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会不会哪里弄错了?”
忍足蹙眉沉思着,“如果她早就精神崩溃了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正常的思维,正常的生活了,但是在我遇见她的几个月里,她一直都很理智啊。”
医生摇了摇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请问你们谁是家属?随我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
丸井转头看向一脸雪白的源园,源园启了启了唇,却发不出声音。
“我跟你去吧!”忍足迈开修长的双腿,径自跟在医生身后,路过源园身边的时候,不明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源园浑身一怔,丸井文太脸上少有的严肃:“小园,她毕竟是你姐姐,再怎么坏,也是亲人啊,况且她好像也没那么可恶嘛……”最后一句;丸井说的极轻;仿佛是喃喃自语一样。
“她不是我姐姐!”源园大声反驳道;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紧握住的双手露出苍白的骨节。
而也是在这一刹那;雪白的病床从抢救室里被推出;上面躺着的是了无生机;浑身插满管子的源殷。
睁大着双眼,源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本以为早就平静的心却在这一刹那被紧紧揪起,任何伤人的话都没办法吐出半个字。
她,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啊……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他小心的碰了碰她唯一完好的手;肌肤相触的那瞬间;他仿若触电般的抽回了手。
跟在护士身后,源园和丸井文太僵硬着身体送她进入加护病房。
*** 完全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源殷只是忐忑的在黑暗中四处张望。而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给了她前进的方向。
“源殷,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的父母过的很好,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担心的事情了,快点回去吧,回去吧。”空灵的声音在黑暗中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柔淡定的嗓音神奇的平静了她不安的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真的是我爸爸妈妈嘛?可另外两个人是谁?”源殷抬头,试图搜索着说话的人,却依然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们真的是你的父母,而那边的‘袁殷’和‘袁园’是我给你父母的补偿。”那个声音似是早料到了源殷会问这个问题,依旧温柔的回答。
“我的穿越也是你做的嘛?”
“是的,是我让你穿越到网王的世界中去的。”
源殷按下极速跳动的心,有些激动得说:“请问你谁?你是神吗?!”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依然宁静如故:“我不是神,这世界上是没有神的,我只是一个魔法师,一个带去幸福的魔法师。源殷,你放心的回去吧,在你父母的记忆中,他们没有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他们会享尽天伦之乐。”
源殷感激的笑了出来:“谢谢你,谢谢,我想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
“请说。”
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源殷缓缓说道:“魔法师大人,您可以告诉我,在那个世界,会有我的幸福吗?”
黑暗中,突然吹来一阵温暖的风,拂过她的脸,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轻拍她的脑袋。
“源殷,你会幸福的,但是这份幸福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源殷点了点头,笑着说:“好了,您快带我回去吧!再不回去恐怕要把他们吓坏了,呵呵。”
“回去之后,你还要经历一个大考验,然后你便会得到你想要的,你的弟弟会回到你身边。别害怕,去吧!”
源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背上好像被用力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便如从云端坠下般失重的穿梭着。
在晕过去之前,那个温柔空灵的声音再次在意识中响起:“你的幸福在十岁那年失去,那么我便给你一个新的十岁,给你和他一个新的机会。”
*** “医生!她醒了!”例行来特护病房检查的护士看见本来被判‘永眠’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睛,惊愕中,她飞快的奔了出去,现在她要马上通知两个人这个吃惊的消息,一个是主治医师,另一个是她的东家——忍足大少。
短短两个小时内,东京综合病院特护病房内就来了好多人,忍足侑士,迹部景吾,源园,添添,还有一个说什么都要跟到东京的丸井文太。
整整三个月,源殷已经睡了整整三个月了,而两个月前,在她的病情稍稍稳定下来之后,忍足侑士便把她转到了自家的医院,请最优秀的医生为她治疗,可是却毫无成果。
“姐姐!!”一旁被迹部景吾拉住手的添添,此刻在也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他挣脱开迹部景吾的手,飞奔到源殷的病床前,把瘦了整整一圈的小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不停的哭着。
“小殷,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忍足扶了扶眼镜,由衷的笑着。
“啊嗯,你醒了就好,这样景添就能乖乖回神奈川上学了。”迹部景吾有些解脱的说道。天知道迹部景添那小子有多难缠,这下他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卸下呼吸机的源殷,睁着那双纯净得不可思议的绿色眼睛,疑惑的环绕四周望了圈,然后说了一句让众人重新呼吸短路的话。
“大哥哥们,请问你们是谁?”
第十七章你是球球?谁信!
“大哥哥们,你们是谁呀?这里是哪里?”歪着脑袋,源殷甜甜的声音好似一道天雷,狠狠的劈在众人身上,顿时全场寂静,就连伏在她身上哭的添添也抬起布满泪脸蛋,张着红红的小嘴目瞪口呆的敲着一脸无辜的源殷。
“医……医……医生!不好了;她傻啦!!!”丸井文太最先从石化中回过神来,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尖叫着奔出病房,慌慌张张的去找刚离开的医生。
“女人,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嗯?!”迹部黑着一张脸,眼神犀利的看着病床上依然吊着点滴的源殷。
源殷睁着闪亮亮的眸子,回视迹部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话:“大哥哥,你长得好像大怪兽哦!”
‘轰隆’第二道强雷电劈在尚还幸存的几人身上,迹部景吾的脑后出现了无数个十字路口,他抽搐着嘴角:“怪兽?啊嗯?本大爷像怪兽?你这个不华丽到极点的女人!!”
许是被迹部凶狠的模样吓到了,源殷的肩膀抖了抖,还往后缩了一下。
忍足侑士见状,马上僵笑着打着圆场:“嘛嘛~迹部你冷静点。”然后他露出自以为很良善的笑容走近源殷,“呐,小殷酱,你可以告诉哥哥你几岁了吗?”
源殷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忍足,“色狼,我今年十岁了哟!”
“……”…_…!“为……为什么是色狼?”忍足的嘴角一抽一抽的;这丫在耍他吗?
“妈妈说只有色狼才会笑的很猥琐还自称哥哥的!”
‘轰!’又一道雷劈向了忍足;于是他瞬间石化。
旁边的添添和源园都忍不住撇开脸偷笑;至于迹部;他则暗暗在内心说道:忍足;你也有今天!
“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她是不是脑子被车撞坏掉了。”极响的推门声打破了病房内囧囧有神的沉默,丸井文太带着跑的喘息不止的老医生冲了回来。
“您赶紧看看她,她是不是真傻了?”丸井一脸焦急的推着正扶着门框喘气的医生。
“行行,我马上去看她,小伙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上了年纪的老医生一脸苦相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容易冲动。
“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看医生?还有,为什么我的手上要打点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源殷忽然有些害怕。
“哦呵呵呵,小妹妹,爷爷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顺便检查检查身体,你不用紧张~有啥问题,爷爷稍后回答你好吗?”一脸皱纹的脸慈祥的笑着,姜不愧是老的辣,同样是唬人,可这老医生明显让源殷乖乖的听话了。
老医生先是看了看源殷的眼球,再往她的后脑勺上按了按,“痛不痛?”
“不痛!”源殷乖乖的回答。
“嗯,那么现在爷爷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诚实的回答我哦!”老医生依旧笑眯眯的说,慈祥随和的语气仿佛是在闲扯家常一般。
源殷瞪大着双眼点了点头。
“真乖,那你先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医生摸了摸源殷光滑的前额,像对待自己孙女一样的亲切。
“我叫袁殷!”
“哦,源殷啊,好名字,你今年几岁了啊?”‘源’与‘袁’发音相同,老医生下意识的把那个字当做了病例上写着的‘源’字。
“我今天就十岁了哦,妈妈还买了抹茶慕斯给我吃呢!”提到抹茶慕斯,源殷的脸上一片闪亮。
“哦呵呵呵,抹茶慕斯呀,可惜爷爷老了不能吃甜食了。”老医生状似可惜的叹了口气。
“抹茶慕斯很好吃的!真的,我和弟弟最喜欢吃了!”源殷兴奋的说。
见她提到她弟弟,忍足等人下意识的看向源园,源园不自在的撇过脸。
老医生又呵呵一笑,接着问道:“哦,你还有个弟弟呀,他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你们感情好不?”
听见有人问她自家弟弟的事,源殷笑得甜甜的,“我弟弟叫袁园,比我小三岁!唔,他很笨的啦,老是抢我的东西,还动不动就哭,一点也不像男子汉!”她嘟了嘟嘴。
忍足等人又齐齐朝源园看去,源园却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因此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哦呵呵呵,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点呀。”老医生眯着眼,又问:“小殷,你知道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吗?家住在哪里呀?爷爷可以去你家玩嘛?”
“我妈妈叫钱XX,我爸爸叫袁X,家里住在西弄254号!爷爷你随时可以随时来我家玩哦!我让妈妈做好吃的给你!嗯,爷爷你知道我爸爸妈妈在哪里吗?”源殷眨巴眨巴着闪亮的眼睛,一脸希冀的看向老医生。
源殷话音刚落,那边的源园突然抬起一张雪白毫无血色的脸,震惊的看着源殷那张不符合年龄的天真脸颊,目光闪烁不明。
“钱?你妈妈是中国人?”老医生疑惑的问,西弄?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呀。
这下到令源殷疑惑了,“咦,当然啦!爷爷你难道不是中国人嘛?”
“爷爷是日本人啊。”
“日本人?爷爷你会说中文呀?!”
“啥?”老医生一脑袋的问号,“我会英语和西班牙语,但是不会中文啊。”
源殷回以同样的大大问号:“可是爷爷你刚刚说的不是中文嘛?怎么说不会呢!”
“我刚刚说的是日文啊,你说的也是日文哦!”老医生感觉情况不妙,看来这孩子伤的还蛮严重的,瞧,连思维都紊乱了,哎。
“日……日文?”源殷理解不能的歪着头。
老医生心疼的摸摸她包着纱布的脑袋,说道:“小殷呀,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医院的?”
源殷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记得我和球球正在路上抢凹凸曼,然后……咦?然后呢??”她皱着眉努力思考着;却最终什么也想不起来;低下头;她有些难过的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等我回过神来就呆在这里了,还看见了这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