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嗣玻 �
胜南方睁开眼睛,差点被这景象吓坏,眼前这只小舟孤独无依,左右飘摆,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早已被江水冲垮击漏,可是那船上的女子还在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胜南实在没有把握,他没有独孤的“轻诀”,没有厉风行的“风行水上”,可是千钧一发之际,也不得不冒一次险,不假思索就站起身来,云烟充满喜悦地看向他,只见胜南动作迅猛地踏浪而去,交睫间由狂风激浪里踩水而归,怀中挟着那船上的呼救少女!
胜南轻功自然不及风行独孤,鞋已全湿,云烟却难掩惊喜,拍手叫好:“大侠的水上功夫真是厉害!”
她关切地去扶这个死里逃生的女子,正待说话,这女子忽地一把捏住云烟的脖子!
第四十五章 太荒唐
胜南自己还惊未定,岂能料到这被救少女如此之快地从危难之境里走出来,还突然间就对云烟下手!再快的身手,也防备不了如此的突然。幸好少女掐住了云烟的脖子,没有继续用力,胜南久经江湖,知道她只是简单的挟持,这少女全身还湿透着,脸上写着的,全然一种领袖的气派!
云烟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却不知天高地厚地挣扎着斥她:“你好大的胆子,敢挟持本……本姑娘,你,你恩将仇报!”
胜南立即提刀对她:“放了她!”
少女一把拉住云烟往岸边退,云烟惊疑不定:“你想作甚?你是什么人!”少女冷冷道:“少废话,喂,小子,如果要她的命,就即刻跟我走!”说话间把云烟往江边又是拖又是拽,云烟很快便镇定,显然见过比这更大的场面:“唉,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哼了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
云烟一笑:“原来姑娘叫‘死到临头还嘴硬’?”
少女脸色一变,再掐紧了一寸,胜南紧张地握刀,一边盯着她,一边紧紧跟随,少女带云烟上了他们的船,然后一脚把云烟的佩剑踢飞,胜南本能将剑接过手,少女冷冷道:“你给我上来!划船!”
胜南担心云烟安危,随即上船,浪花当即送船离岸,毫不拖沓。
胜南就知道,安定不了多久,就会再有争斗送上门来,江湖,真正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
船离岸有数丈远,胜南厉声道:“放了她!”
少女却没有这个意思:“放了她?我自己找死吗?!”云烟眨着眼,仍旧自若地笑:“姐姐身上的黑衣好是漂亮,姐姐在何处买的?”
本以为少女会不耐烦,谁知这少女居然略带吃惊地看了看她:“你也觉得这衣服是黑色啊,可是他们都说这衣服是灰色!”给人感觉,她们哪里在生死关头?
云烟骤然语塞,不知说什么才可脱身,那少女忽然想起什么,掩饰住找到知音的喜悦,轻轻一笑:“你还真悠然的很,不怕死。”
云烟笑道:“反正姐姐你是不会让我死的,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少女冷笑:“那一定,不过利用完了之后就不一定了!”
云烟收敛了笑:“本姑娘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一转眼就恩将仇报!”
黑衣少女听她骂完了,没有表示一丝的愤怒,笑道:“你以为我掐着你脖子我手就不累?”就是这种不带感情色彩的笑,才令胜南觉得,这敌人很棘手。
胜南边把握方向边道:“你先放了她,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
“好爽快!”少女淡漠道,“你还不知怎么一回事,就答应了?”
胜南听出她的怀疑:“江湖上最重义字,君子一言,自是驷马难追!”
少女“好”了一声,将云烟往对面一推:“我信你!”
“什么事?说吧。”胜南继续划船,云烟抚摸着脖子,轻轻喘气。
少女小声道:“帮我杀一个人。”
浪突袭,从右往左将船抬歪了,云烟倚靠在胜南身侧,最贴近水面,几乎可以落水,她一脸绯红,想坐稳,还没来得及,又是一波浪花铺盖,云烟不敢太靠近胜南,可是又怕跌落江中,呼吸紧张,胜南察觉到她很在意,自己原本不在意的,此刻也脸红脖子粗,不好再说话,只得以沉默掩藏尴尬,盼这排浪快速过去。
那少女噗哧一笑:“小两口子,尴尬什么?”
胜南云烟齐齐惊道:“不,不,不是……”
那女子见两人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疑道:“难道你们还没有成亲?对啊,不成亲照样是受授不亲的。”
胜南小声道:“姑娘误会了,这位姑娘与在下也是萍水相逢的。”
少女一愣,半信半疑:“萍水相逢?我看不是……”正色道:“好了,言归正传,我要杀一个人,你帮不帮?!”
“首先得找到他。”胜南道,他明白,真是自己方才踏水而行显露出的轻功,让这少女在生死关头挑中了他!
“那个人太有名气了,他叫……叶文暻……”
岂止胜南吃惊,连云烟也惊呼:“叶文暻?京口的叶文暻吗?”
胜南一脸疑惑:“他的镖局……不会对姑娘有什么危害啊……”
少女沉吟了片刻:“叶文暻和别人串谋,设计我哥哥,所以我想杀他!不仅杀他,我还要把叶家铲平!”
云烟笑道:“铲平叶家,怕今时今日的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少女阴阴一笑:“出了黄天荡,我们先去建康城郊,顺便去看看叶家二公子的婚礼。”
胜南听说要回建康,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刚好是顺路……”
云烟扯住他衣袖:“你不会答应他吧?你去杀叶文暻?!”
胜南一愣,对面那少女剑一横:“你杀是不杀?!”
胜南观她的剑法气势,有些熟稔,拖延时间地问:“姑娘的哥哥,是哪一位?”
那少女权衡一刻,还是告诉了他,这下子,所有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我哥哥是黄天荡这边的山大王,名叫殷乱飞,也许你听说过他,我是他的军师,我叫殷柔。”
胜南心下雪亮:“你可知,你哥哥何以被叶文暻设计了?”
殷柔冷道:“叶文暻真是歹毒,他了解我哥哥脾气,骗他一口答应和别人比武,偏巧我哥哥重义字,答应下来的赌,他从来不肯背信,只好当着所有人的面,灰溜溜地跟叶文暻走,叶文暻简简单单就设计了他,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叶文暻和林阡!特别是林阡,那小子虚伪得很,一定是和叶文暻串通好了,从中不知得了多少好处去,杀了叶文暻之后,你立刻帮我去找林阡!他们两个,都要碎尸万段!”
云烟听得毛骨悚然:“那么林大侠你去吗?”
胜南听罢殷柔方才所有的话,突然觉得这世界好荒唐:那么由我去杀叶文暻,岂不是太可笑了?!
殷柔没有察觉到他的迟疑,剑一指:“好了,往南划!”
云烟却唱起了反调,手一挥:“不行,往北划!”
殷柔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我要去建康,说了就必须去!”
云烟大声道:“你才好大的胆子,我就偏偏不去建康又如何?我才不要看他助纣为虐!殷姑娘,船可是我的!”
殷柔一笑:“他又不是你的!”
云烟嘴硬:“他也不是你的!”
殷柔脸色再变,嗖一剑指向她:“小丫头你闭上你的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胜南早已经焦头烂额:“你们……让我考虑考虑……”
殷柔哼了一声:“不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
像当时的殷乱飞一样,胜南自己也栽在一口答应的陷阱里了。
云烟见他两难,轻声道:“殷姑娘,别再异想天开了,他没有那么大的本领,要搞垮叶家,你不但要有武功,还得要有权有势有财富,你什么都比不过叶家,怎么去搞垮他们?”
殷柔冷道:“我偏不信邪,我一定要让他去铲平又如何,或许杀了叶文暻,对小兄弟你有天大的好处……”
胜南不听她诱惑:“假若我不同意呢?”
殷柔冷笑,的确够阴柔:“那你枉称江湖人士了。许下的诺言,当面就违背吗?”
云烟道:“他刚刚跟你许诺是没有错,但之前他还与我许了诺,这些可是有先来后到的。”
殷柔一愣:“什么诺?”
“他答应我,要送我回家,所以必须先往北去,起码,要送我过了淮水,起码要送到海州吧!”
“那不可能!”殷柔不可辩驳地拒绝,“既然他既不能去海州,又不能去建康,干脆折中,咱们哪里都不去。”
林云二人皆一愕,殷柔续道:“咱们一同去京口,守株待兔。”
胜南当然不可能任凭她驱使,停止了划船:“姑娘非要逼在下,在下宁可淹死在黄天荡。”
殷柔脸一沉,抽出一只蝴蝶状的旋镖,直射胜南腰间,胜南距离太近,躲闪不及,腰间一松,贴身藏着的锦盒被镖射落,像流星般飞坠,一道弧线闪过,直接往船后射出,胜南大惊,伸手去接这装有玉泽戒指的锦盒,但却与之失之交臂,锦盒落水,瞬即无影。
胜南想也不想,跟着那锦盒一头扎进水中。
云烟惊呼一声,胜南即刻也被浪淹没,两女子齐齐站起,往水中探看,可是茫茫水面,咆哮江流,哪里还能见得到人的影子?
殷柔退了一步,惊诧地坐倒船尾:“他,他是疯子吗?”
云烟闭上眼睛:“林大侠,我还欠你一条命啊!”
殷柔忽地抽出剑来又再度指着她咽喉:“划船!”
云烟知道,危险还没过去呢:“划船?为何你自己不动手?”
殷柔冷道:“我的宝剑岂能受潮?他死了,你帮我去杀叶文暻!”
第四十六章 异世界
云烟如遭电击:“殷……殷柔,你不要开玩笑!”
殷柔一笑:“你没有武功,可是有美貌。叶文暻再英雄,怕也过不了美人关。”
云烟边划边道:“那不一定,叶文暻不一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子,而恰恰是姐姐这一种呢?”
殷柔冷冷注视着她:“但我没有你狡猾!”
“两个人都很狡猾!”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一只手从水下伸出来,差点把船给带翻了。
胜南湿漉漉地爬上来:“云姑娘的划船速度,真的好慢……”
殷柔掩饰住喜悦之情:“你没死?”
“等太阳出来了,殷姑娘大可观察观察在下的影子。”胜南带来了一身的江水。
云烟打量了几眼他和殷柔,轻声道:“咱们先不要论恩仇了吧,应该尽快从这里出去,再另作打算。”
“云姑娘说的对,是应当同舟共济了。”胜南说。
临近傍晚,水面终于恢复平静。
殷柔指着岸边峭壁:“正是这里,困了金兀术48日。”
云烟鉴赏的眼光看黄天荡:“这里真是个死胡同,江水又不太平。”
“这里很邪门,你没有觉察到吗?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这里迷失?”殷柔略带敬畏地说,“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人真正了解这个地方。”
说罢,她起身往东看了看:“再过一会儿,就到我家了……”
胜南想及殷乱飞出现的关卡离小秦淮分舵并不远:“你们知道黄天荡还有没有其他的帮会?”
殷柔鄙夷道:“还有个小山寨,寨主叫李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你想去拜会他们?”
云烟一笑:“搞不好你才是坐井观天,人家这个山寨虽小,也许势力很大呢!”
殷柔哈哈大笑:“你真是会异想天开。”胜南心中暗道:她说的,还真是千真万确……独霸一方的殷柔,万万想不到她所鄙夷的李戬,是势力覆盖淮南浙西的最大帮会、小秦淮的副香主吧……
又是一日白昼生。
黄天荡,愈发像一个迷宫,越想出去,就越出不去。
“殷姑娘,方向会不会反了?”云烟问。
殷柔急道:“明明已经看见了我部下的旗帜,为何偏偏越划越远呢?难道说,咱们被鬼怪缠上了?”
云烟一怔:“哪里有什么鬼怪,就算有,也是它怕人……”
殷柔怒道:“你少罗嗦!”
“早知道你不识路,我和林大侠就不该听你的,也许现在已经逃了出去……”云烟嘟囔着。
殷柔在极度的焦急里却豁然开朗:“你姓林?双木林?!”
胜南一惊。
殷柔站起身来:“你是不是林胜南?!”
云烟没有意识到林阡就是林胜南,也忘记了胜南嘱托,傻傻说了一句:“啊,原来你们认得……”
胜南大惊失色,万料不到云烟会这般不懂江湖凶险,殷柔眼光骤即凌厉,剑光一闪,不知第几次笼罩住了云烟。
殷柔冷笑不止:“我不但认得他!我还认得你!林胜南,凤箫吟,不管你们在武林里排名多少,我哥哥的仇都必然要报!”
胜南大急:“殷姑娘,她不是凤箫吟,她叫云烟,而且,令兄被擒,也不关凤姑娘的事,完全是在下一人的干系!”
殷柔没有收回剑:“我哥哥是个蠢蛋,他不知道饮恨刀只可能是你,他也不知道叶文暻有多么邪恶!我一听说,就知道叶文暻和你串通好了!天啊,我还让你去杀叶文暻,这分明就是……狗咬狗!”
云烟有些愠怒:“你骂什么人?有没有涵养?!”
殷柔阴着脸:“你最好给我少说几句话!”
云烟怒火中烧:“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他!你到底还有没有道义?!你哪里像个江湖中人!”
“骂得好!首先结果了你!”
铛一声,胜南后发而先至,砍在殷柔的剑上:“殷姑娘,不关她的事!”
殷柔使劲把剑往下压,但力气终究不敌胜南,她眼神里却射出慑人的光:“林阡!你最好是抉择一下,要么你死,要么她死!我殷柔说一不二!”
云烟一惊:“你别总是用我吓他!他同我非亲非故,怎么会来救我!你的剑太脏了,别指着我,换一把剑再指!”
殷柔哪里还理会她:“五!四!”
胜南知她性格所趋,是报定了仇,轻声道:“殷姑娘有没有替令兄想过,也许不当山大王了,跟着叶文暻办事,更加适合他?”
“不可能!三!”殷柔打断了他的话。
胜南看她杀气过重,怕云烟真要因己丧生,厉声道:“你别牵扯了无辜,先放了她!”
“二!”她不理睬,特别的倔强。
胜南怎么可能牺牲云烟,不得已把刀丢在船上,双手齐背:“你杀吧……”
云烟殷柔二人皆是一愣,云烟尤其诧异,单纯地盯着眼前这个还并非深交却为救她一次次犯险的男人。
殷柔大喝一声,推开云烟,一剑刺向胜南左胸。
即使命若悬丝,也该要有面对和承担的勇气。
胜南知道,躲不开这报复,心甘情愿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殷柔的剑笔直地刺入自己胸膛,而他,明知凶险也该赌一次!
她刺得又快又准,胜南的血汩汩流下,顿时衣上已经染作一片深红,殷柔力道过猛,胜南臂上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也再度迸裂,一时间他身上到处是深浅不同的血迹,新伤旧伤加在一块,云烟看在眼里,只觉惨不忍睹,惊异地看着他仍然站着,轻声道:“林……林大侠……”她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坚强而急促,她不顾一切地恳求殷柔:“殷姑娘,不要杀他……”
殷柔似乎有些动容,既没有收剑回去,也没有再刺进一寸。
不过胜南计算至此,也不会容许她再多进一毫的距离,看她犹豫,他伸手猛地将云烟往身后一拉,险中救人,才是初衷。
殷柔一愣,只见胜南微微一笑:“这是在下欠令兄的情,已经还清了……姑娘最好记得我的话,也许他更乐意跟着叶文暻……”
云烟拭泪道:“大侠,大侠,你千万别倒下去……殷姑娘,你,你还不罢休吗!”
殷柔看他如此镇定救下云烟,回过神来,立即将剑抽回去,鲜血溅了殷柔一身,而云烟,她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画面,那一刻,他在她心里完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滩血……
可是,他在血泊里,一点都不像要死的样子,还,还站在自己身前保护,好像血不是他流的一样,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血很多、命很硬?而自己,站在他身后,根本不觉得自己会遇见危险!
云烟懵了,直瞪着殷柔:“你!你有没有金创药!?”
殷柔回剑入鞘:“你撕你裙子吧!刚刚还求我,现在又用这种语气,没脑筋!”她又一笑看着胜南:“我很欣赏你。”
胜南被云烟按着躺在船中央:“那真是有些不巧了……很多人都欣赏我……”和两个武功远不如自己的女子在一块,还是可以狂傲一点的吧……
云烟边笑边替他止血:“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可是,刚才的伤口又坏了!”
“你医术真是差劲,像你这样包扎伤口,哪里可能不坏?!”殷柔看了一眼旧伤口处残破的裙角,冷冷道。
“那,那该如何是好?”云烟这方面显然不是很懂。
殷柔把她从胜南身边拉开来,撕下自己身上衣裙,飞快而熟练地帮他止血,且包扎好了,见胜南脸色惨白却神志清醒,叹了口气:“难怪你这样的有名,有名是要代价的。想必你身上的伤口,不止这两处呢……”
胜南轻叹:“可是,在下命运的改变,不是因为付出了代价。”
“命运改变是一瞬间,可是要适应命运改变谈何容易。”殷柔浅笑,“若你不学无术,纵然叫林阡,又哪里配得上林阡这个名字?”
胜南听她说完,略微一怔,笑了笑:“姑娘说的实在有理,那么姑娘可想清楚了,不再一味地复仇?”
殷柔道:“我还要回去,和山寨里的各位当家好好地商量。只希望能从这里快快走出去……可是,现在我们却连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云烟忽地像想起什么,从身上搜出一个应急物来:“我差点忘了,我有指南针呢!”
她笑着将指南针搬了出来,平放在船上,只一眼,胜南就注意到这指南针构造精密,当属珍稀,定然是造价昂贵得很。
船上三人一同盯准了这救命的指南针。
指南针在摇晃的小舟中疯狂地转了数圈,终于停住,云烟一喜,正欲发话,指针突然又一动,再次重新飞转起来,这一转,就再也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连顺逆都没有了规律……
云烟只觉身体一阵发麻。
天空被未名的界限隔成一块一块,厚薄不均,有些地方深黑色,有一段绛红,而某一抹却是淡紫。
不远处的江面上,铺满了白亮的光芒,可是半空里,并没有日月……那么,光芒从何而来呢?那一片清晰的碎光,轻轻滑过水面,像游弋在江湖的天外来客,但被他们发现之后,迅即消失,不知方才是否幻境。
殷柔转过脸来,四周的一切,变得空荡而死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