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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好睡好玩好,滋润的小日子过了足足半个月,风斩云足不出户,老老实实做了十几日的病小子。
站在铜镜前,风斩云一身小公子装扮,看着镜子中九岁的俊公子,个头虽瘦小,但面容俊秀,双眸漆黑灵动,脸色粉红,状态良好。
“我怎么这么好看呢。哎,真是人间极品。自己看了都爱上自己,真受不了。”风斩云站在镜子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照着,嘴里还不住啧啧啧地赞叹:“还真被自己的英俊吓到了,上天啊,你真是不公平,这么给了我这么好的一副皮囊,让别人见了,羞愧得想撞墙怎么办。”
端着补品进来的小烟似乎对这样的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少爷,该吃燕窝了,再照下去,镜子都要羞愧得破裂了。”
“哈哈,小烟长进了啊,这么有水准的话都学会了。”风斩云哈哈笑着,乱夸了一通,乖乖坐下来喝燕窝,不时还往镜子里瞄了瞄,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长得好看,也是很让人伤脑筋滴!
第一卷 002 教训小娘
“爹,云儿感觉体虚眼花,糟了糟了,好像快死了,娘,云儿体弱多病,还需要多静养几年……。”
“行了,你这不上进的臭小子!你爹我从会讲话开始就会读书,你这臭小子如今九岁了,再不治学,怕我风家世代就出你这一个肚子里没半滴墨水的蠢货。”
风擎天剑眉浓厚,双目严厉,体格健硕,表情严肃,那威严愣是将所有人震慑得大气不敢出一个。
风斩云可怜巴巴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老娘,开什么玩笑,上辈子好不容易从填鸭式教育里解脱出来,现在还没逍遥够本就要上学?
风斩云在一旁挤眉弄眼,端专迷人温柔善良霹雳无敌的老娘情深意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天,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天资聪颖,你怎么能说我们的云儿是蠢货呢。呜呜,我就知道,自从三个妹妹入门以后,你就厌倦了我这结发夫妻,人家爱屋及乌,你厌屋及乌,你看不顺眼我们娘俩,我们娘俩走人就是,你和你的三个爱妾再努力努力,生个看得顺眼的儿子好了!”
头越低越下,风斩云颤抖着肩膀,憋得险些岔气,我的妈呀,女人撒起泼来,就是这么一个豪门世家的当家主人也会束手无策啊。
风擎天的脸色由青转黑再变红,板着一张脸,眉毛险些打结,但看着水目湾湾的夫人,张口的语气极不搭调地软了下来:“夫人!你怎么越老越回去了,说话越来越不靠谱!当初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我纳妾的是你,现在说我忘结发之情的也是你。慈母多败儿,我要臭小子上学堂,还能是害他不成!”
“你说我老?你嫌我老?我就知道,当初不该啊,一时耳根子软,上了你的当才嫁给你,一辈子真心待你这坏老头,到头来嫌我老。三个妹妹年轻,以后就让年轻的女人来伺候夫君你吧!我儿子天赋异禀,还要上什么学,她说不上就不上!”
风斩云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赞赏地看着她得理不饶人,纠缠到你精神分裂的娘亲!
风擎天的脸色越来越尴尬,抬起手拍夫人的肩膀,却被夫人很不客气地拍掉:“你这女人…。怎么就死抓着‘老’字不放呢!我这不是急了,再说了,你我夫妻白头偕老,老有什么不好。夫人就是老了,老到走不动,越发唠叨了,为夫也一样爱你。只是在孩子面前,你看你…成何体统!”
“真的?”云母泪眼汪汪地看着风擎天,风斩云打了个寒战,这对老夫老妻,注意主题,主题!
“就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将来有出息,现在才要好好培养他。你看你,为了这点小事,在孩子面前闹笑话!”
云母一脸感动,脸色微红地靠在风擎天的怀里:“是妾身糊涂了,孩子是该好好培养,玉不琢不成器,让先生对云儿严格些,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娘……”风斩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完全忘我的云母,倒戈了?
“好了,要上朝了。云儿,收拾一下,一会爹会派人送你到学堂。你的先生乃我凤朝学识最渊博的人,你的同窗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不要给我风家丢脸了,否则有你好看,少不了一顿棍子!”
目送风擎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云母仍一脸感动地看着门口。
风斩云轻咳了两声,俊秀的小脸气急败坏。
回过神来的云母尴尬地看着宝贝儿子,一脸抱歉:“云儿…一时没坚持住,其实上学堂也挺好的,你爹说得对……”
“娘,你输给了爹的男性魅力。立场不够坚定,意志力不够强悍,同志,你这样不行啊!”风斩云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云母。
“姐姐这才让我们好生羡慕呢,夫君方才所说的话,也难怪姐姐会倒戈了。云儿,这可怪不得你娘。”二夫人秦氏摇着蒲扇,隔着老远,风斩云就闻到了她身上呛人的脂粉味。
“可不是吗,姐姐方才有一句话说对了,妹妹三人的确年轻貌美,年轻就是本钱。可惜了,姐姐纵然与夫君有结发之情,男人嘛,嘴上说的好听,难不成还真的有偏爱人老珠黄的嗜好不成?”三夫人江氏加油添醋地随后进来。
四夫人李氏低着头,偷偷拽了拽前头两位夫人,不语。
斩云皱了皱眉头,三个女人一台戏,已经够热闹了,这四个女人,本还相安无事,也难怪了,突然之间,她这个风家独子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人家还可以扎扎小人,心存一线希望。可又突然之间,这个病歪歪的风九少又活蹦乱跳了,本来嘛,大家都没孩子,争来争去也没趣,现在她老娘成为众矢之的,也很正常。
云母的脸已经开始烧红,怎么找她茬,她都可以当做耳边风,妹妹长妹妹短,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偏偏说她老?是可忍!俗不可忍!
云母刚要开口,风斩云抬起小脸,笑眯眯地跳到前头,将老娘和三个女人隔开来:“二娘三娘四娘早安!”
“云儿早。”四夫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好歹也和气。
“恩,要上学堂了,可小心着点,云儿可别挨棍子啊。”三夫人虽然冷嘲热讽,好歹也理她了,二夫人倒好,哼的一声白了她一眼,什么也不说。
风斩云无害地笑了:“爹虽然成天说要揍我,不过娘说了,那是因为爹希望他的宝贝儿子成器。将来才能继承家业。云儿真的好可怜哦,要是有一个半个兄弟姐妹的,爹就不用把心思都放在云儿身上了。可惜了,二娘三娘好不容易一年接着一年地生,还是生不出活的,四娘虽也无子嗣,好歹未承受过失子之痛。我娘老归老,谁都是要老的,好歹有个儿子依靠,各位小娘嘛……。”说着,风斩云一脸为她们惋惜的表情。
三位夫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二夫人三夫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天真无邪的风斩云,纤纤玉手指着这个人没多大,说起话来倒成精的小鬼:“你你你,你没大没小!成何体统!前头的哥哥姐姐虽不在了,好歹也是哥哥姐姐,什么叫没一个半个兄弟姐妹。你简直是,可恶!罪大恶极!”
风斩云可怜巴巴地投入云母的怀里:“娘,小娘骂我。”
“云儿,别闹,一会还要去学堂呢。”云母强忍着笑,低下头,却朝风斩云挤了挤眉。
风斩云“哦”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回房要换衣服,出大堂前,还不忘回过头来冲怒气未消的小娘道:“小娘,其实云儿也算不上罪大恶极的。现在你们骂我,是因为还不了解我,等你们以后了解我了……你们一定会动手打我。”
不等三位夫人反应,风斩云哈哈哈地一蹦一跳往回跑,大声唱着不成调的歌。
第一卷 003 是好心滴
坐在学堂的最角落,风斩云双手撑着脑袋,先生的身影渐渐重叠起来。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犯困时却不能睡觉了。
“哪位愿意咏一咏凤朝的大好河山?”先生扫视了一周:“斩云,你来。”
片刻沉默,先生耐着性子又叫了声:“风斩云?”
“云九少,先生叫你呢。”
“喂,先生问你话。”
“……”
先生摇了摇头,提高了音量:“风斩云,神游四方,不思进取。你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好歹吱一声。”
“吱……”
学堂一片沉默,随后便爆发出一阵低低地笑声,先生横眉竖眼,怒从中来:“风,斩,云。”
“到!”斩云唰地一下站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胡子都气歪的老先生,一本正经道:“先生,正所谓情不真,意不切,简而言之就是虚伪。先生让斩云面对着四方严墙的禁锢咏我朝大好河山之辽阔,既非有感而发,自是情不真义不切,莫非先生要教学生如何做一个虚伪的人?”
“这……。”
风斩云得逞一笑:“不如先生带弟子众人踏山望水,佳作自然水到渠成,真真切切,不辱先生圣名。”
“这……。”
……
书院里各个名门望族,文武兼修,驾马踏山,浩浩荡荡。
“左看是山右是山,好多山!前有马屁后有马,皆放屁!”风斩云闲来无事,懒懒地坐在马上,大声胡乱吟着。
“这就是风大世家的九少爷,纵是世家之子,却是在市井中长大,果然粗鄙。”
“风大世家生子子死,生女女亡,如今出了这么一个独脉,不知是福是祸。”
“我看倒不如不生的好,整一个纨绔子弟!”
风斩云坐在马背上,嘴角微微一挑,那些几不可闻的议论声一句不漏地进入她的耳朵,她却仿佛没听到,怡然自得,一脸畅快。
“站住!”忽然,从树丛两边冲出一路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个看上去憨头憨脑,凶神恶煞的大汉:“一群肥羊,来得正好!给老子通通拿下!”
“住手!大胆山贼,你知道我等是什么人吗!”其中一个贵族子弟大声喝道。
“老子管你们是什么人。少废话,要钱还是要命!”
“哈哈。”风云斩忽然来了精神,坐正了身体,虽不过九岁小儿,语气却傲慢无比:“要钱还是要命?你要给我命,我还不敢要呢,要不我们就要钱好了,别客气,身上有多少给多少吧。”
山贼一头雾水地看着说话的少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少跟他们废话,兄弟们,把这些贵公子全扒了,值钱的通通带走。”
“哼,谁怕谁!”豪门公子们皆做出应战状,一脸无畏的样子。
“不自量力。”风斩云动了动嘴皮,小声嘀咕着,这些豪门公子当真以为自己学的三脚猫功夫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只怕平日输给他们的练家子也都是看脸色行事,不输也得输。
剑唰唰出鞘的声音,风斩云一脸我爱和平,我是和事佬,我温柔,我正义,我无私的样子,拦住了身边的同伴:“不要冲动,我去跟他们讲道理。”
斩云潇洒地跳下马,扬着小脸,一蹦一跳地朝其中一个看上去像山贼中二当家的家伙走去,勾了勾手指,无害地笑着。
那山贼一头雾水地凑过身子,斩云压低声音小声说着:“这位大哥,我跟你讲,我身后的那些家伙都特有钱,你等会尽管抢。不过我过来是要提醒你,下次出来抢劫之前,裤子要补好,破了这么大一个洞,会让人笑话的。”
那山贼一听,惊恐地朝自己的裤子看去,只见重要部位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裂出了一个大大的窟窿,那山贼面色一红,连忙用手遮着,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发现。
“谢谢你啊。”
风斩云嘿嘿笑着,将小手往身后一藏,袖子中,正藏着一只刚刚作案过的匕首,斩云往后一退,故意提高了音量回道:“不用客气!那批宝藏够买下一座城,看在你是我叔,我是你侄儿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千万别告诉别人。一会他们傻傻去打劫,你就趁机去挖宝藏,挖到了要藏起来。任凭别人问你我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要说不知道!”
斩云天真无邪地朝那个一头雾水的山贼一笑,一蹦一跳地跑了回去。
夫子不解地凑近:“风九少爷,你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斩云一脸乖巧:“我告诉他们夫子平日的教导,教导他们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与此同时,山贼中立即分成两拨,其中一个看上去像真正的头子,问道:“那小子都跟你说了什么?”
二当家果然合作,主要是有些问题还是不好说来:“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妈的,还真有那么回事,你想独吞是不是。我平时就觉得你这人肯定私下藏金了,果然如此,兄弟们,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叛徒!”
紧接着,两拨人马便打了起来,无人顾及这一队正看得目瞪口呆,不断叫好的豪门公子哥儿。
风斩云跳上马,一副事情与她无关的表情,回头鄙视地白了正在叫好看戏的同伴一眼:“看什么看,白痴,还不快跑!”
驾马而去的斩云还不忘回头添乱道:“叔,加油,把他们通通打趴下!”
那个本就无缘无故成为众矢之的的山贼竟还感激涕零地看向替自己加油又提醒自己裤子破了的小公子,泪眼婆娑,感动淋漓:“叔会的。”
额?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个侄儿?
只听远处山间,传来了风斩云快活的笑声……
第一卷 004 满地找牙
“靠!家访!”
这年代还有这种东西!
风斩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穿戴完毕,脸也没洗就往大堂冲去。
“少爷少爷,脸……”小烟焦急地在后头叫,她家少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里。
只见先生正侃侃而谈,风擎天正襟危坐,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的老娘却一脸痴迷地看着正怒火中烧的老爹。
“正所谓苟不教,父之过,风大将军家的公子实在顽劣,将军能治军却治不好一个劣子……”
不愧是凤朝威望极高的先生,连老爹堂堂大将军都老老实实坐在那被先生批评。
风斩云深吸口气,一派正义凛然,老爹,我来解救你了!
“嗨,先生,早上好……”清脆的声音响起,风斩云笑眯眯地朝先生挥了挥手:“先生此言差矣。”
先生皱了皱眉,嘴角抽了抽:“差在何处?风九少爷不妨说说。”
风斩云轻咳了两声,故作正经:“正所谓狗不教,是主之过,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狗狗,先生你说是不是?”
忽闻一声重响,只见老先生踉跄了几下,茶杯跌落在地,明显有些血压上升的迹象。
斩云无辜地冲上前,殷勤地扶住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孔圣人有云,有教无类。我们邓小平爷爷也说了,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别看狗狗现在还小,等它受过教育了,就和先生一样,是有学问的狗狗了。”
说着,正懒懒坐在门口的旺财好像知道主人在说它似的,向斩云跑来,斩云抱起旺财,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向凤擎天:“爹,明天云儿带旺财去学堂好不好?”
老先生的脸色通红,重心不稳地支撑在桌上,喘着气:“风大将军,恕老夫直言,风九少爷不仅顽劣,治学也是胡来,老夫这就与风九少对几个对子,将军便知一二。”
“啊?又对对子啊?”风斩云一脸苦相,每次对对子,都损耗她不少脑细胞。
斩云忽然感觉背脊发凉,凤擎天正恶狠狠地瞪着她,斩云重重吞了口唾沫,乖巧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双眼放光,充满“求知欲”地看着老先生。
老先生明显有些气血不畅:“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请公子对下联。”
斩云眨巴眨巴着眼睛:“初恋热恋婚外恋,恋恋不舍。”
绝对!
旺财十分配合地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老先生跌坐在椅子上:“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斩云嘿嘿一笑:“麻将扑克金花,输完之后回家。”
旺财摇了摇尾巴:“汪汪!”
一声巨响,老先生当场昏厥过去。
“孽子!”凤擎天一边命人将先生抬至厢房休息,一边脱下鞋子朝斩云砸来。
斩云如临大祸,悻悻地躲过鞋子,只见老爹抄起藤条,光着一只脚朝斩云追来。
“靠,居然随身带藤条!”
斩云惊呼一声,撒腿就跑,父子二人绕着一根柱子转着,风夫人雀跃地站了起来,大呼:“小天,别把儿子打死了!”
“爹,爹,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救命啊,杀人啊!”斩云边躲边喊。
“你这臭小子,再敢躲,看你爹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风擎天拿着藤条,边骂边追。
“爹,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我死了,谁来继承爹的宏图大志,有话好商量嘛,爹,啊!爹,你真打啊!”
“不揍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风家怎么就生了你这畜生!还跑!”
“老爹,杀人要吃官司的,娘,娘,您别光顾着色咪咪地看老爹了,你儿子都快死了!啊!爹,你还来!”
风家此刻鸡飞狗跳,下人们胆战心惊地躲在角落,没人敢上前劝阻。
“本将军教训不孝子,谁敢治本将军的罪!”风擎天全然在气头上。
“爹,隔墙有耳……”天哪,她怎么落入如此田地。
风斩云大叫一声,终于放弃这根柱子,拔腿往将军府大门跑去。
砰的一声,风斩云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墙”。
她跌坐在地,捂住鼻子,疼得眼角溢出了泪花:“唔……疼!是谁走路不看路,没看见本少爷正在逃命啊……”
与此同时,身后追出的风擎天高举藤条,气急败坏,要揍风斩云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将拿藤条的那只手藏在背后。
“风将军,晚辈祁晔,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几根黑线从斩云的脑门滑下,这声音真好听,刚想抬头一睹来人,她的耳朵就被风擎天一把揪住。
“爹,轻点轻点!”
风擎天的表情恢复了一脸威严,揪斩云耳朵的手却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