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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羞答答的掩了手帕,瞥向路青霖,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我看了看,翻了个白眼,将绣球“啪”抛回台上,“他是我家夫君,小姐再抛一次吧!”说罢,我牵起路青霖,便一路狂奔逃之夭夭……
“站住,新姑爷……”
“本相……”
“别和他们啰嗦了,是认定你了,那么聪明,还看不出来?”我有些吃味,拽着他大街小巷的跑,身后一群抢亲的队伍,竟抬着花轿,新娘现成的送。
“新姑爷,和我们小姐成亲吧!”
“该死的!”我抽出鞭子,真打算要动武了。路青霖一把搂住我纤腰,将我勾进青楼门口边那隐蔽处……
“嘘!”
待追亲的人走的差不多,我才赫然发现,那队伍后,有一个翩翩的公子。满肚子的坏水,狭长眸中尽是邪。那邪气的模样,从侧脸,从唇齿间,皆捕捉。又是公孙颜搞的鬼,我好好幽个会容易吗?
半响,我斜睨他一眼,不满地道:“这样的知己,相爷你还稀罕吗?”
“其实……”
“其实什么?”
“你不了解公孙!”
“我还不够了解?”他精明,他阴险,他狠毒,他能占天卜地的,无所不在。他玩心理学的,捕捉的透彻。他像块狗皮膏药,黏着我不松。他是个无情,无义,冷血,不懂感情为何物的狐狸!
“公孙是个从不轻易交心之人!”路青霖将我扯进青楼小坐,不顾那老鸨异样的,和我娓娓谈来,“从前他和我,也不过是状元和榜眼的同僚。不熟之前,相互斗法,有输,也有赢。关于治国,我们各抒己见,却相互钦佩。接下来,共同绘画,抚琴,喝酒,闲谈,渐渐的对彼此熟识。从开始陌生,到熟识,到成为知己,我们一共走年。可他一旦交心,便会全心的付出。朝堂上有参奏本的,他替我辩解。谁在背后讲本相长短,他绝不饶。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也正因为他是个一旦交了心,便死心塌地的人,才被我和盈儿伤透了心。他误解我接近他,是为了夺盈儿。他以为,我是为了看他笑话才和他成为知己。他放不下盈儿,也原谅不了本相,才能恨那么深!”路青霖端起酒杯,浅啄一口,补道:“在他心中,盈儿就是女神。他这半辈子,也只有爱那么一个女人。而当初,若不是我不小心插足,也不会造成今天的田地。他恨我,恨也惋惜,但为了可汗,还是能放弃仇恨。青儿,倘若你是他,你或许便能明白,他其实是个死心眼的聪明人……我用三年和他将交心,盈儿用十三年和他相恋,而你们,才认识几个月?”
“他真那么爱盈儿?”
“恩。”
“盈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还背叛了他,他还放不开?”
“他放不开!”所以,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也是个死心眼的人!“所以,他才爱不上其他人。不是公孙他没血没肉,而是他心中堆砌了一堵墙。没人能推倒,也就没人能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了路青霖的一说,似乎有些道理。
因为蓝颜知己和红颜知己的双重背叛,让他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心里头的爱和恨,堆砌成了一堵墙,又偏偏死心眼,不任任何人推倒……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仅是一段故事。我不是当事人,永远也体味不出,那的酸涩和疼痛。只是,有些惋惜,有些意外,公孙那只狐狸,也有真感情……
可一见他邪气运筹的模样,我又忍不下气。他说讨厌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女人,我也讨厌这般掌近代他人,封闭自己的家伙!跟踪我,还设计我和相爷,好好的幽会被搅乱,不教训他,对不起自个……
半响,我偷偷溜到老鸨身边,跟他嘀咕几句,“嬷嬷,你看到门外那位有钱的俏公子没有?”
见老鸨动心,我便附在她耳边说:“他哪,是来找乐子的。可不是小来头,是状元爷呢。看不得你们一个两个的招呼,不如嬷嬷你把满楼子的姑娘,都叫出去接客,他才能满意,给你抛银子。你看,这是他叫我给你的订金,你若叫姑娘服侍他满意了,还有十倍不止。别看他是文人墨客,可身体,那个棒呢!你们得卖力点,而且,别忘了文人爱面子,肯定要说不要。你只要把“不要”,听成“要”,把他的解释,听成他在演给外人看,叫你的姑娘们全下来伺候他好好的,哇,你财源广进呢!”
见老鸨见钱眼开,我笑眯眯的叮嘱。过半响,我和路青霖上了阁楼。公孙颜便踏进,然后楼子的姑娘,都如扑蛾子,热情扑向了他。“公子,公子,我们一起服侍您……”
公孙颜一耸肩,立刻明了发生了何事?
早知是陷阱,他还踏进来。
这自寻死路,是他之过啊!
不待他挣扎完,一群女子便大力士地将他扛起来,向房中抛……“青儿,你确定不去救他?”路青霖有些胆怯,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他替公孙颜捏了把冷汗,不要失身的好……
“依他的脑子,有办法自救!”
“你们还真是冤家!”不斗不成家!
我笑了笑,“不止冤家,还是仇家。走,我们继续幽会!”看现在,还有谁在背后搞鬼?于是这样,我遵守了约定,和路青霖大大方方玩到晚。赶到宅子打起灯笼时,我们才悄悄溜回去,在外面吃了一顿晚膳,回来直打饱嗝……
“幽会的感觉真好!”我伸了个懒腰,环住路青霖的腰。看着手腕上那玉镯,可稀罕的不得了。这是相爷他舍酒钱买的,证明,我还是比酒宝贝的……有时想想,想的还真幼稚,不过心里头便是克制不住这股青春热血劲儿……
“有空本相再陪你玩。”
“好啊!”我点起脚尖,吻了他一下,才抱着战利品回了房。眼见着迎面萧然,阴黑着脸,一副冰冷包公样,我一溜烟溜回房。怕被他的眼神冻死,更怕被他唠叨死……我不小心毁他处子身,到今个也没给个说法……一见他,我浑身便抖,总有种作贼心虚的感,将东西放回案上,脱掉了满身味儿的衣裙,钻进了大浴桶中……
泡的紫藤花,一瓣瓣浮上胸脯,撩起了水花,在屏风中愉悦地哼了歌,边想着这轻松快乐的一日。古代倒没有酒吧,咖啡厅,游乐场,但能抢绣球,逛青楼,买胭脂水粉,还能看着身为现代文明两千年前的古老文化……
“世界上有几个女儿敢这样,把脆弱当成了坚强。那一夜急来的风和雨,吹落了满院的芬芳。世界上有几个女人敢这样,把血泪还给世间的儿郎。繁华一梦化作长河岸,千红一哭万妍同悲绝唱。寸心炼成了钢,百媚千娇下火场,她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转身间叱咤九天上,谁说女子不如儿郎,谁说柔胜不了刚,看千古风流人物,还有谁独秀一只,万年长……”我在房中哼唱着歌曲,锁住的门,却不经意被风吹开了缝隙。我转眉一看,隔着屏风,只见一抹鬼影飞近……
他一身白衣,披头散发,朱唇红如血,美眸阴且寒。嘴角衔的邪笑,吞噬着我浴桶中仅有的阳气。
他一进房,便似魑魅魍魉,鬼的打扮,邪魅的阴气犹盛。这犹如画卷中的白马王子,却有着表里不一的气质。优雅风情,却也森冷邪魅,走近前,我只感觉浑身的阴气,钻进四肢百骸中……
“公孙颜!”我冷冷斥道:“破门而入,可不是君子所为!”
“小东西,沐浴呢?”公孙颜邪魅地开口问道,那口吻,分明是带着调戏。我缩紧肩,拉住屏风,不满笑道:“我以为你还剩些君子之道,没料到,你根本是真小人!明知我在沐浴,还闯进来,你想做什么?”
他缓缓地,抚上我的手,隔着屏风,朦胧地看着裸身的我,“我今天,几乎失了身,小东西你不知道?”
“哦?失身?谁敢碰你状元爷?”
“哈哈,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便敢碰我。而且,还不止一次,强吻过我……”他的手,撩拨地抚着我,忽然,将屏风给推开,无耻地走了进来。我双后捂住胸脯,双腿并拢,愤愤地瞪大眼眸……
“你出去!”
“想进来的人,就没想过出去产。”公孙颜忽然蹲下身,看着水波中我的玉体。忽然挑起眉,拍着手赞许道:“果真是个惹火的尤物,难怪连相爷,也被收入囊中……”
“公孙颜,你到底想怎样?”
“我吗?”他笑了笑,勾起的笑意加深,也愈邪魅。仿佛浑身每一根筋骨,都是邪恶的令人屏息。半响,他抚上我光滑的肩,滑向我锁骨,笑问:“你猜,我能对你做什么?一个男人,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女人,你猜,他能做出什么事?”
“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了!”
“喊吧,我要听听,小东西你求助的声音。我想看你,除了不可一世以外,那孤独求助的模样,一定很可爱。”他修长的手,缓缓向下滑。在胸脯上几许,忽然停滞住,抬起眼眸问我,“是不是,小东西你很享受我这样的抚摸?”
我“啪”一巴掌挥过去,他闪了开。及时的又凑近,“你就,从了我吧!”
“滚开”
“不然,我可对你……”见他那般浪荡轻佻的模样,眼见着看光我身体,我忽然想起相爷说的话。他是个死心眼的人,他只爱盈儿一个,这不过,是他想到报复我的法子罢了。我忽然抿唇嫣然一笑,饶有情韵的反搂住他颈子,将胸脯贴上他起伏的胸膛。“好啊,我从了你,你敢吗?”
“呵呵,你在反挑衅我吗?”
“你敢的话,我当然,不会介意有一个像你这样美的禁脔。”他抚着他脸颊,反向前倾轧,红唇贴的极近,呼吸间全是暧昧的因子。我光裸着身,湿了他前襟,从某个角度看,像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怎么?不敢了?状元爷……”我用舌尖划过他下颌,冷嘲道:“下次,记得想一个聪明的办法。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记得,帮我把门关好,我不想再看到另一只猫头鹰,飞进我房中作乱!”
他凝视着我,默默不语。
半响,我以为他早吓退了,他却骤然咬住了我的嘴唇。接着,和我的舌纠缠越来,强逼着我和他热吻。
我想退,却退不出,却被他咬的死死。他的手,在我身上滑过,丝毫不顾及的狂野姿态,吓呆了我。谁说他死心眼的?这是在干嘛?我被他逼退倒在浴桶中,他的双臂禁锢住我,然后缓慢地褪掉衣衫,裸着半身和我相贴……
“小东西,怕的好象不是我!”
“我……”
“挑衅,要有接受结果的勇气。”他开始反攻,不同寻常的激情,让我忽觉诡异。“公孙颜,你疯了!”
“说的没错,我是疯了!在你找和尚给我做法式,找青楼女子迫害我时,我就真的,疯了。而我疯了,那注定,全世界都要疯,也包括你!”他忽然压下来,那双邪美的黑眸,尽是决绝!
他不是说假的,而是来真的。好象撇弃了一切,无所谓后果。眼见他压制着我,卸掉骄傲和优雅,成为一头,为了觅食,而不惜不要格调的考虑。我咬紧牙,斥道:“你滚开!”
“怕了吗?”
“不然我……”
“在你对付我之前,你早变成我的美味了,小东西。”他威胁着,以那必胜的口吻补道:“倘若你答应跟我回大草原,我会一个个的,让你身边的男人遭劫,还要把我自己的身体,献给你……你若答应了……”他抚着我的唇,笑道:“我走!”
“公孙颜”
“好,不同意?我的耐心磨尽了,不如把我献给你吧!”他开始脱裤子,然后压上我,又是一番打斗挣扎,他铁了心要献身给我,让我后悔,后怕,那义无返顾的姿态和邪恶的诅咒般威胁,令我不得不妥协,“好”我大喊一声,把他的双手,从我腿上打开,“我跟你回呼赫,不过是了结恩怨!你休想,让我对他有半分同情,和感情……”
“聪明……”公孙颜退了开,优雅披好衣衫,转身出了门,满意的回眸一笑。那笑中,多了丝,复杂不为人知的情绪……
我在他背后愤怒大喊道:“我去了,你会更后悔!”
第128章犯贱
“什么?动身去呼赫?”众人异口同声地疑声反问,不解一向持反对,打死不奔赴的我,为何一夜之间,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我懒得多解释,仅是给小宝喂好奶,收拾好行囊,再补了补粉黛,催促他们道:“快啦,快去收拾行李!”
“你确定?”
“我确定!”
“受刺激了!”萧然喝了一口粥,冷冷睨我一眼,表示浓烈的不满。扬州城玩的还不尽兴,去什么呼赫大草原,山高羊群多,危险又崎岖,有何期待和向往的?
“对,我是受刺激了。我也不晓得,我为何要答应这么荒谬的事?不过,既然决定了,就赶赴一趟呼赫,把我们之间的恩怨了结,给中原争取一个和平!”除此之外,我不知如何才能劝动内心去见他?我不知,我到底该爱他,还是该更恨他?爱,果真是种毒,不知如何才能解?花了半月去爱他,却花了半年去恨他。花了一年去思念,却或许一辈子也淡忘不掉那抹划下的痕迹……
静静凝视着窗外,鸟语花更香。
青苔除尽,枝叶萌绿,微风一吹,带来几许迷茫……
在错误的时间,爱上错误的人,是一种错!
明明那样恨他,却抹除不了爱,是一种罪!我犯了罪,罪无可赦,我不知,究竟是我死,还是他死,这种滔天大罪,才能有个终结?
我真的,很疲惫。
不知如何,才能不要这样累?
身体的筋骨,被绑了又绑,伤痕累累……
我究竟,该不该放过自己?趁着他们收拾行,我推开房门,及目远眺,想问问天老爷人,什么才对?什么才是错?
“艾青青!”耳边,忽然传来慕容萧何那豪放霸道的嗓音,带着丝丝的不悦。我转过自,看着他褐色的眼眸中,尽是不满。鼻也靳着,嘴也撇着,眉也横着,活脱脱个横眉栗目,青面獠牙……
即使英俊黝黑的脸,也显现出不解和不耐烦。他的脸线条很匀称,刀削一般的深邃,和小古的扮相很相似。是那般,绕有韵味,越看越耐看的型……
“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我斜睨向他,喃喃地问。
见他脸色不好,沉默不语,径自向我身边走。感觉,像黑云压顶,喘不过气来。那有型的身体,如座挺拔的山峰,将我的身体比的顿时渺小
……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或者该问,你何时心情好?和我一起,整日心情不好,对我恶语相向。
“你真要去呼赫?”他脸色极差地冷冷问道。
“对!”
“不反悔了?”
“世上的路,都是向前走的,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反悔的必要!既然答应了公孙颜,我便要遵守约定,和他回呼赫一趟!”
“是答应了公孙颜?还是你根本就想去见呼赫?”慕容萧何的脸色愈差了,像灌了铅一般的漆黑。转身过去,眉目触及,像天暗下来。若不是有那轮日头,我真以为,今儿是日食之日……
我顿了顿,反问一句,“有区别吗?”
“有!”
“问了有意义吗?”
“当然有!”慕容萧何今儿很怪,非要刨根问底。我见他来势汹汹,好似找茬的,便不打算和他斗嘴。“你是更年期提前了,我懒得和你斗嘴,还有路要赶,保存点体力才是真的!”我刚打算转身离开,他却一把钳住我手腕,逼着我回答,“你是不是为了见呼赫,才找个借口去大草原?”
“慕容萧何……”
“你根本不是逼不得已,而是想见他吧?”
“你很无聊吗?”我冷冷反问一句,这种话题,根本不在我的圆盘范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他却替我划分的如此清晰,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要自以为是,不要以为猜的透我,不要用你的主观臆断来圈住我……”
“你想见呼赫,是不是?”
“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吗?”
“我就知道,你对他根本念念不忘……”慕容萧何狠狠箍着我手腕,勒出了红檩子。我痛地收了回来,狠推开他高壮的身体。“慕容萧何,我早说了,不要自以为是,我都不清楚,你如何断定的?”
“不要骗自己了!”慕容萧何冷笑,红褐色的眼眸中尽是火焰,“你根本就爱着他,舍不得他,说恨,不过是借口!”
“好!”我忽然斥他,恨恨地剜向他,口吻也变的不善,“既然你挑衅,我就告诉你。对,我就是爱着他,我就是舍不得他,我就是想他念他时时刻刻想见他,怎么样?慕容将军,不行吗?”
“犯贱!”
两个字,咽的我,眼圈有点红!
忽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知为何,是他触动了我心底的柔软,那根最经不起刺痛的软肋。眼圈微红,仰起头,望着天窗,逼着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艾青青,你真犯贱!”
他加深冷酷的口吻,刺中我的软肋。屏了屏息,和他对视,我说:“对,我是犯贱,你说的没错!”
“呼赫和你是敌人,明知是敌人,你还爱他!你犯贱,贱的不可饶恕!”慕容萧何骂着我,也是骂他!明知,我们原本是敌人,逐鹿和鹰野是势不两立,他却义无返顾的爱上我!明知,这是一条孤独的路,即使他拥有我的初夜,却永远,无法进驻我的心底……明知,他这般抛家舍业,不顾皇帝追杀令,跟我东奔西走,像狗皮膏药黏着,是犯贱!他却仍是,一次次的贱到舍不得离开……
因为,懂得他的痛苦。
所以,才心疼我的苦。
因为,他和我一样,是将心底的爱埋葬,却故作坚强。
才懂得,这般的坚强,就像碎纸片,风一吹,就七零八落……
因为,他也是犯贱!
所以,他才不准我犯贱,不准我越陷越深,不准我像他一样,压抑着苦恋活着,伤的伤痕累累,却没有谁替他疗伤……
慕容萧何抿起嘴唇,气我,也是气他。他太了解这般的感觉,真的,好疲惫,好累,好想解脱。却为那一抹笑,为不小心的一次温柔,一次次的放纵自己……越来不懂得放手……
“慕容萧何”
“你就是犯贱!明知你背叛了呼赫,他绝不会再原谅你。还要去热脸贴他的凉屁股,还打算去见他,去救他,去爱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