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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招勉强可以算做釜底抽薪吧。
宣于谨和北山淳力主攻打魔道的借口就是十洲三岛的安危。因为战争总是有个冠冕的理由,假如这个借口不存在,她师父白沉香就可以劝解仙道罢手。民心也不再倾向于战争,那两个坏蛋如果聪明。就知道这是无法胜利的一仗,不停止就是死路一条。
也许他们还是贼心不死,想尽办法、使尽阴谋诡计卷土重来,但至少暂时。十洲三岛会平静的。现在天下的局势好像是已经发动的大型机器,虽然刚开始动,但运转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已经强行阻止不得。只有找到电源并且拔掉,然后等机器慢慢停下来。
西贝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虫虫的话,然后为难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去找迷踪地,我也认为这目标并非无法实现,但是小花、白道长、还有其他人是不会相信的。而小花绝不会冒着失去你的风险放你走,你死了心吧。事实上,我也不赞成你离开修罗微芒,战争随时可能爆发。而毫不客气的讲,修罗微芒是唯一的净土。我们也许赢不了三道联盟,但是他们也绝打不到聚窟洲来。」
「你一直帮我,现在要抛弃我啊。」虫虫扣了顶大帽子给西贝。
西贝轻轻一笑,漂亮的脸好像天使,「如果你以守护之名命令我,那么我会追随你,因为这是我的天命。但是你要想好哦,这样一来,就没人帮小花了。宣于谨和北山淳如果来阴的——」
「不要不要!你跟着他!」还没等西贝说完,虫虫连忙道。
这世界上的人都是极刚极断,花四海就是这样的人。他太骄傲、太高贵、不屑于一切阴暗的东西,如果没有一个懂得妥协和刺探的人在身边,她真是不放心。
「所以啊虫虫。你要明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相信你能找得到迷踪地。彻底解决十洲三岛的危机。不过小花等不得,宣于谨等不得,罗刹女也等不得,那也只好你等了。等这一战结束,我自会陪你去,哪怕天涯海角呢。」
4…49 一万光年的爱情
听西贝的意思是说,花四海是不会放她走的,而西贝也不会帮她。
不过现在她对于被囚禁已经没什么怨念,因为她明白那魔头为什么要关她了,纵然有要把她绑在身边的目的,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和地位考虑。
六道大战一触即发。魔道与归顺过来的鬼道结合,实力强大,放眼十洲三岛,也只有聚窟洲的修罗微芒附近不会被波及战火,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而且,如果她不是做为一个「囚徒」被困在魔道,当魔道和天门派对上,她又要以什么立场和身份自处?如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和所亲近的人自相残杀?
他关着她,实际上是让她远离一切为难和选择,一切责备和愤怒。
他是在保护她,自己顶下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他不说出来?他就是这点让人又心疼又生气,什么都闷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扛。
不过,纵然知道他一心为的是她,她又如何能呆得住呢?万一罗刹女回来,她要怎么办?那是比面对天下危局难以应对的局面。
就算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可以忽略,她也不能放弃十洲三岛和平的机会啊。
西贝说要战争后再重建和平。这虽然是比较理智和省力的想法,但各方的损失太大了,如果天门派在此役中损失惨重,或者那魔头受了什么算计,那样就算和平,对她而言也是无法承受的结局。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决定也就不同,没有谁对谁错。哪个更理智正确的说法。既然如此,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就算暂时和他对立,将来地结果也会说明一切。
爱是信任。如果他不谅解她。她就算白爱他一场罢了。
「他一定会胜是吗?」她叹了口气,幽幽地问。
「千年前他会输,是因为没有我。」西贝慷散娴适的漂亮脸上,流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所以,他一定会赢,变数在于要花多少时间,承受多大地伤亡,还有罗刹女能否救出。」
「如果他救出罗刹女。十洲三岛就会倒转,到时候——如果强大地你们控制不了自然之力。又如何呢?」
虫虫的问话让西贝沉吟半晌,当虫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轻声道。「这问题,我问过小花。我问他:十洲三岛若有大灾临头。有修为的人也未必善终,你这样做。就不担心会影响到虫虫吧?毕竟她法力还低。」
「他怎么说?」虫虫有点紧张花四海的答案。
「他说:四海之滨是世外桃源,除非是天劫,否则就算是大灾也不会侵扰,再者还有其他小结界可以躲避,只要把虫虫安置其中就没有危险。十洲三岛虽倒转,也有转完的时候,到时自然会平衡,至于生灵涂炭。万物俱枯,与本王有什么相干!」
听到这儿,虫虫什么都明白了。
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若不是顾念到她,说不定十洲三岛早已经血流成河。他承受了那样的痛苦、那样的冤枉、他那样骄傲高贵地人怎么能忍受如此的折辱和背叛?!现在他陷入了自己地局。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解开他心里的死结。
所以。她更坚定地要离开。不舍,也要鲜血淋漓地割断,因为她要救已经走火入魔的他,在他真正成魔前,她要拉回他!
而这次试探地结论就是——她要偷跑,这么做一方面是为寻找迷踪地,重种七宝琼玉树。给十洲三岛一个和平的机会,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没有借口举仁义之师。另一方面也是要看看罗刹女的回归和她的离开,能不能刺激得花四海平静一点。平息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得到真正的重生。
既然下定了决心,虫虫就开始仔细研究逃跑的可能。
突破花四海的结界是不用想了,西贝也不用指望。他现在正为了魔道、鬼道的备战而忙得没时间,就连说说话也很困难。只偶尔通过「视频电话」聊两句话。顺便告诉她外面的情况。
又过了十几天,虫虫身上的毒伤彻底好了。她恢复了生龙活虎和状态。但却仍然无法逃走,只能困坐愁城。而那魔头有时能连续两、三天不回黑石王殿,尽管他派了魔道F4陪着她,还弄来好多奇珍异兽,试图安慰她的寂寞,但又有什么代替他呢?
就连阿斗。也一味的发呆,对追逐蝴蝶、虐待花草的兴趣渐渐丧失了,直到——花四海突然回来,虽然未着戎装,但大战的气息却弥漫在他周围。
两人对坐着吃晚饭。沉默着。
本来花四海对饮食不甚讲究,但虫虫爱好美食,所以有十几个名厨被捉上山。每天都有美味珍馐送到她面前。加之她被困在一个地方,没有多少运动,人已经胖了一些。气色在彻底伤愈后更是很好,那种鲜嫩可口的苹果般面色和活泼清新的气息重又回到了她身上。
花四海就这么看着她,吃得很慢。似乎吃过这一餐就要分别一样。
「你这样看我,我吃不下啦。」最终还是虫虫先绷不住,实际上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虫虫先打破沉默的。
她伸手蒙住花四海的脸,他却不动,也不拉她的手,直到他眨眼的动作使他浓密的睫毛刷过她的手心。她痒得笑起来,收回了手。
「我要离开几天。」他突然说。
虫虫心头一疼。自以为准备得很好的心里却如狂风吹过草原。裸露出本来看不见的悲伤,无法掩盖。
「要开战了?」她低下头,怕红了的眼圈让他看见。
终于,命运不会为她而驻足,驼鸟那能当一辈子。该面对的,终将要面对。
他没说话,只是拉过她,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在背后紧紧环着她,脸也贴在她的脸上,静静的磨蹭。一句话也不说。除了爱意,一点情绪也不表达。
不过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那至少,你要允许西贝和通话,告诉我战场上的情况。否则我不放心。」她聪明的不去阻止。
花四海点了点头。嘴唇动了两下,终于还是重复着他一直说的话。「记着,你是我的,所以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这回轮到虫虫不说话。
闷声大发谁不会啊,可是就要分别了呢。他们甜蜜的单独相处不过是一百天的时间,但这对她已经是一万光年的爱情。
现在她要好好爱他一次。如果以后不能在一起,她要他永远记得她,永远记得这一夜。
她搜寻到他的唇,学着他平时对会她的手段,先是浅尝辄止,细细的、若即若离的、耐心的磨蹭,然后不断深入,最后纠缠不清,分不清彼此。
「我是个好学生。你教的我都学会了。」当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当他的大手滑进她的衣襟,虫虫阻止了他,神色迷迷地道:「我决定今天做毕业考试日。先生不用说话。由我来做题目。」
4…50 史上最搞笑、失败的SM
「咔」的一声,花四海的一只手被铐在了石塌的边柱上。
「这是什么?」他哑声道,想挣开手上的铁环,但发现那上面居然有法术禁咒。这些小法术于他而言不过是儿戏,不过他全副心思都在虫虫身上,一时竟没有挣开。
「这叫手铐,我们那个世界里的玩意儿,现在很多邪恶的人用来SM。」虫虫答,趁花四海不备,把他另一只手也铐上了,然后后退一步。
这可是她从快活林最棒的打铁匠那儿订做的,图样当然是她画的,而在法术禁制上,则参考了白沉香以前锁她用的「连连看」。
魔道F4曾经对她订制这样奇怪的东西感受到意外,被她以炼制法宝搪塞了过去。不过这也确实是她的法宝,自从推倒不成反被推倒,她一直期待「报仇」的一天,想来想去。只有用SM才能翻身。
吼吼,古代男人,可能研究过春宫三十六图,但这种邪恶的、轻微的虐恋,在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有的。
「爱死爱母?」花四海嗓音低沉地重复。眼光烁烁的盯着站在床边一尺外的虫虫,感觉单手被困还容易挣脱,双手被困后就好像锁力加倍了。不过这对他仍然是容易的,他只要想看看这丫头要做什么。
但是她这样不紧不慢的脱衣服,实在让他有点难耐。
而且她今天穿得衣服有很多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层纱衣、又一层纱衣,然后绸衣,布衣,中衣,每一件上都系着无数的带子。钉着无数的纽绊。她眼神妩媚的看着他,荡漾着水一般地柔情,闪烁着一波一波的诱惑,脸蛋微红,尽管装得很镇定,但四肢的微抖泄露了她的紧张。
「你不要管那些。看着就好,不许动我,否则不理你了。」她怕法术无效。于是加言语威胁。
事实上她是紧张的。因为她在现代时没有研究过SM。只是听说过部分「精髓」。总之是打几鞭子。滴点蜡油。理解得非常浅薄。她觉得SM就是折磨为主,从心理到生理。
为此她还到快活林的顶尖裁缝店。缝制了一套类似于欧洲中世纪束身衣那样的情趣内衣。没有皮革就用黑丝绸代替,没有丫环使用,自己费尽了力气才穿上。
几乎一寸一寸的,她脱下最后一层衣服,满意地听到花国海深吸了一口气。于是露出自认为如魔似幻。风中凌乱的笑容。那件束身衣勾勒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胸和臀部更加丰满,白而圆润的四肢全暴露在外面,那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她还故意跑去桌边灭了火盆中的魔火。点燃了一对巨大地牛油蜡烛。以性感身姿在他面前转悠了三个来回。
「快过来。」他哑声命令,虫虫看到他的额头冒出了热汗,感觉自己第一步做得还不错。
她,加油姚虫虫,今天不在床上翻了身。人生就是失败的。
她走过去,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扑进他怀里,而是骑坐在他腿上。慢慢扯住他的腰带,用以比刚才还要慢地速度帮他宽衣。她跟他肢体接触,却又不实在,让他对她地渴望更深。
不过这死男人的衣服太简单,就算她以得过半身不遂的老龟的龟速进行。还是很快就见到他健美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赤裸上身。
哎呀姚虫虫,别流口水,那样实在破坏SM的折磨精神。这个时候,谁妥协谁就是M,而她要做S!
但是下面该什么环节了?她有点忘记了程序,愣一秒才继续,可笑的在花四海身上又亲又咬。
花四海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可是却不明白虫虫在干什么,看她好像很专注的样子,不像是做床笫之间的事,倒像是看他哪里好下口。
才进行到他的腹部,虫虫就累得停下了,打算把这一程序打折。
看来做什么事也不简单哪,就算SM也需要好体力,不是正常人能习惯的,特别是这魔头这么高大,现在她腮帮子都要掉了,工程才进行了一半不到。干脆马虎跳过这一关,直接进行下面的。
她挫败地喘了口气,进行第三步的磨蹭法。拿花四海当一棵躺倒的大树。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极尽缠绵地吻他,身体的柔软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感觉他的变化,却又突然离开,挑逗他,但就是不给。
如果能这么折磨他三天三夜,一定能掌握SM的精髓,可惜时间不够。她体力也不够,因为她又累了,四肢酸软。自认为很淫荡,实际上四肢齐动,很笨拙的爬行时,手收得慢了,还绊了自己一下,头磕在塌边的墙上,疼得她眼泪快掉下来了。
不行。还得加快步骤,她显然不适合事无巨细版,而应该选择精简版虐恋。
咔的一声响,随后有一只手掌揽住了她的脖子,热吻随之而来。从他疯狂的程度,还有某些地方的巨大变化,可以证明她的行为虽然SM差点,但挑逗极其成功。
但是等等,她还没有完成呢,不能马上怎样怎样。
「说了你不许动的。」她用尽最后的体力挣扎开,抽出枕头下的备用手铐,动作熟练的再度铐上那只乱动的魔爪。
「我受不了了。」那魔头的语气有点讨饶,听在虫虫耳朵里如闻仙乐,看为这种调教真是必须。
「你别急,今天全听我的。」她咬着唇,抛了个媚眼,然后跳下床去拿蜡烛和准备的鞭子。不过刚才折腾了半天,她好像是在做装卸工。累得膝盖发软,所以一下床就和石板地发生了极为亲密的接触,传来很在大的一声呯响。
「小心啊。」花四海被虫虫威胁着不能动,只得勉强欠起上半身,虽然难耐着。但更关心她是否受伤。
就见虫虫一骨碌就跳起来,像被狗咬火烧了一样。穿着那样的小衣服满屋乱跑。明明是摔得七荤八素。一瞬间神智不清。居然连鞭子放在哪也记不起了。
她额头被散乱红发挡着的地方有一处撞伤地痕迹。已经冒出血筋儿,可是心中有个意识叫她不要跌份,所以肢体动作还是迅速活泼。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跑来跑去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她的大脑可以思考了,连忙从衣柜中取出鞭子。然后又费力的去搬两根牛油蜡烛中地一根,心里憎恨为什么这边的蜡烛这么大。连一根小小的、可爱的红蜡烛也没有,据说死海航运紧张。最后缺货。
床上的花四海疑惑的看着虫虫,始终无法理解她要做的事。但不得不说。她穿成这样在他眼前晃,刚才还一番肌肤相亲。再不进入正题他可能会发疯。
「现在是SM的精髓,疼了也不许挣脱哦。」虫虫站在床前,被花四海的有色目光看得想躲,不过革命尚未成功,何以逃避?!
她挥出手。只打算轻轻打一下花四海的前胸,没想才一出手,眼前就银光一闪,那条锁麟龙。一直像一条软布条一样贴在花四海衣服内侧地法宝突然现形。
这灵物是非不分,把人家的情趣当成是威胁。「嗖」地窜出来,一下绞住了虫虫好不容易买的,还消毒了许久的马夫鞭子。
爆豆一样地响过一阵后,在虫虫的眼神还没有聚焦之前,那鞭子碎成寸段,落了一地。作为罪魁祸首的法宝看危机解除,也明白不能伤了拿鞭的女人,迅速又退回到衣服中,继续装软布带。
虫虫愕然站在那儿,花四海愕然躺在那儿,虫虫是连气带吓。花四海是疑问重重。
「哼。我还有最后一招。」虫虫指了指牛油蜡烛,在她看来滴蜡可是SM的最高境界。不过——那个——这蜡烛太大了,烛泪也好大,看来滋滋冒着热气,会不会弄疼了他?
虫虫想着,但没有注意脚下摆放的杂物,于是人先倒,蜡烛随后压向了她的裸背。
她惊叫一声。以为自己就要烫死了,一直关注局势的花四海口一张,一团魔火带着劲力把孩子手臂一样粗、加上烛台足有一人多高的蜡烛击飞,落在卧室的门口。
但是,还有一大滴烛泪落在了虫虫的背上,她惨叫一声,疼得手指脚指都弯曲了起来,如一条被爆晒的小虫一样在地上扭动了半天。
「唉。你怎么了,究竟要干什么?我可以动了吗?」花四海探头,问。
虫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SM不成,恼羞成怒。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做个野兽派女生就那么难。不管了,SM不成,改强奸好了。
她顾不得疼,咬牙切齿的奋力跳起,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劲头,扑去!
(此处省略XXXXOOOO,XOXOXOXO那么多的字)
第二天早上。连床都下不了的虫虫邪笑着目送清新气爽的花四海离开。
那魔头走到门边时又转回身来,「昨天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我灭了天门派满门。」
虫虫得意的大笑。
至于嘛,不就是魔王殿下被个女人吃干抹净,强奸了嘛。至于她,这可是成功的一晚,不是为了上床作爱的事,而是她成功的把伤感的离别演变成了热闹的场面。
人哪,高兴也是一天,悲伤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快快乐乐的过呢?如果注定要分开,她要他记得,在最后一天中她的笑脸。
虫虫笑着抹去眼角的泪,等着第二次六道大战的打响,盘算着要如何离开。
4…51 千万不能是她!
几天后,六道大战果然开始了。
前方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通过西贝带在身上的前世因果镜和虫虫身边的南明大师的灯,信息传递得极为快速和全面。就好象有一个战地记者带着最先进的海事卫星电话在前方报道一样,而且这电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