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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小花以冰魔气镇住了鬼爪阴毒,使其没有侵入经脉,而虫虫也被魔气和冥气所迷,三天内不会苏醒,这会对她的伤有帮助,但她要好好修养一阵子才会完全康复是肯定的了。
从另一方面,这也反应了小花此次的决心,他甚至不给虫虫反对的机会!
当她醒来,已经身在修罗微芒的黑石王殿中了。相信小花就算用绑的,也不会允许她再离开一步。那家伙平日里冷冷淡淡的,霸道起来却谁也拦不住。
三天对于修鼎的他只是一闭眼的时间,当大功告成的一刻,那有灵性的小鼎也兴奋的在空中转了数圈。最后落入西贝的手中,跳跃不止。
完好的小鼎在非战状态下只有铃铛大小。宝气莹动内敛,外人不见其光,持有者却知道这是绝世奇珍。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门外就已经传来地动山摇的杀伐之声。小花终是来了。来抢北山王妃作他的老婆、而作为北山后裔的他,却面临着不得不和自己的兄长摊派的窘境。
4…30 放下我的王妃
「云前辈,恕小子不能久留,今日告辞,请您再忍耐些时日,您的徒孙一定会解了十洲三岛之危,迎您重回天们派。」他站起什么,施了一礼,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看起来他的法力消耗过剧,只怕一会儿要装模做样一番才能过关。
但无论如何,他本就应该守护虫虫的,她伤于杨伯里手下。他曾经内疚万分,幸好能帮她修了宝鼎,总算有个交代。
但作为守护者,不止是保护她的安全这么简单。有能力的话,还要顾全她的愿望。他明白虫虫不想让十洲三岛过早陷入混战。而小花这种行为相当挑衅,他必须动用他的筹码,让北山淳暂时忍下这件事。
至于以后如何,就不在他控制范围内了。
匆匆赶到凤仪轩,就看到华显子正急得团团乱转,阿斗更是乱转团团,一魂一狗见了他,都立即扑过来。
「情况如何?」他问。
「那丫头倒睡得香,可是外面已经打成一锅粥了,阿斗出去看过,那个魔头带了大队人马来攻北山王宫,说是要抢了北山王妃做他的冥王妃。不过那魔头还没出手,双方手下正大战呢。」华显子急道,「这事要快解决,不然其余几道听了消息就会赶来,到时候真成了混战,四野震动,只怕天影穹顶不保,虫丫头的心血也就白废了!」
「小花是在等我把虫虫带出去。」西贝不急不徐地说,「把虫虫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他和花四海千年的朋友,彼此心意相通,明白小花是不想杀了北山淳让他难做。
但他这样大大闹上一场,也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对虫虫的珍爱到可以不惜天下,并不是为了羞辱北山淳而随意抢来。
「三天前就收拾好了。」华显子看了一眼阿斗。
它脖子上挂着一个玉坠,是前世因果镜,外面有什么情况,只要它跑一趟就了解了。而在战场上,没有人会注意一只小狗。
床边有一个竹匣,里面是虫虫全部的东西和毛驴给的药品。而床上的虫虫却还未醒,也正是因为她一直沉睡,所以虽然没人帮她换药,她却还是在缓慢的好转。
「那我们走吧。」西贝望了望整个房间。叹了口气道。
他并不留恋这本属于他的王宫。他从来只爱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更曾恨北山淳屠杀了北山一族。但是北山淳终究是他的兄长。一奶同胞的兄长。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虽然这兄长曾经为了王位想害死他。
每个人都有软弱,凤凰的软弱是小花,小花的软弱是虫虫,而他的软弱就是北山淳了。
华显子也不多话,哧溜一下钻进了竹匣中。
西贝给虫虫披好外衣,看着她憔悴而清秀的脸,忍不住吻了吻她地额头。
外面在激烈打斗,可是他却感觉像送嫁一样,只要把她送到小花手上,她就永远属于那个冷漠霸道的人了。
而他,只能是守护者。
忽然又想起了三人初次见面,虫虫的那串链子虽然被他以雅仙居换得,却终被小花抢走了。
他不禁有些自嘲。从小到大。他欠了小花数千条命,一直偿还不清,也许他应该以虫虫抵了这笔债。
忽略心头一抹撕裂的痛。西贝苦笑一下,轻轻把虫虫背负在肩头。大步走出了凤仪轩。
此时的北山王宫外,两道对立,杀声震天,大片桃红柳绿的平原已成焦土,散落的尸体和血迹点染其中。
魔道中人法力高强,马小甲指挥下的阵法调度有序,而人道虽然没有异能法术,但武器精良。
多年来精心培育的各类召唤兽在空中横行,整个局势上虽然,却一时未败。
而这,是在魔、鬼两道的王尚未出手的情况下。
他脚踏冰魔刀,在半空中负手而立,仍然是玄衣散发,不着盔甲,但漫天法器及宝光,距他身外一丈便纷纷陨落。
整个战场上,只有他沉默不动,但就连草丛中的一只蝼蚁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那边的北山淳虽然也压在阵后不动,指挥若定。但他神色愤然,目光中有些气急败坏。和花四海一比,高下立分,强弱立辩。
「住手。」西贝清清朗朗喝了一声。
战场上每个人都凶神恶煞,又是铠甲,又是战马,又是兵器的。惟有他,身着丝缕长袍,身背一名女子,手提一只竹匣,身边还跟着一只小狗崽,像是带着妻子回娘家的富贵公子,和这充满凶戾之气地地方格格不入。
但尽管如此,当他施施然走进众人视线,也没有高声喝骂,更没有施出厉害法术,双方都被他潇洒地神色所震慑,居然停了手。
「北山意,放下我的王妃!」北山淳大吃一惊,高声喝道。
对此一战,他完全处于下风,此时自己地弟弟前来搅局,私下里,他倒有几分窃喜。
虽然他派有无数眼线盯着魔道的一举一动。当花四海调兵时他就已经提防,但没有其他几道的帮助,面对实力超群地魔道,鬼道众兵,人道之防形同虚设。根本挡不住。让花四海的兵三天就打到了祖洲的北山王宫。
只是他没想到,花四海这样大张旗鼓,不是为了争天下,不是为了报前世之仇,居然是为了抢他的妻子。天门派的姚虫虫。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想象到花四海居然是这样的大情圣,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两道交战。冒上被其他几道围攻的风险。
「皇兄,你我虽然是同胞兄弟,但两道交战,唯王命是从。恕罪了。」西贝说着一抬步,腾身而起,把众多守兵甩在地面上。
「放下我的王妃!」北山淳怒火上升,右手往半空中一指。随着他的手势,无数弩剑向半空射来,密如飞蝗。
西贝没那个力气再来防守了,但他明白小花绝不会袖手旁观。所以理也不理,姿态优雅的腾空,一个魔道中人却比神仙还要神仙。
果然,花四海身形微动,锁麟龙横甩,泄地银光呈圆形暴涨,把那些弩剑全挡了回去,无一支伤到西贝及他背着的女人,身边的狗崽儿。
4…31没他妈的修仙真可惜
「做得好。」花四海面无表情,只在看到虫虫是眼神瞬间一柔。
「记功吗?」西北轻笑,看着虫虫被花四海横抱在怀里,不过尺许的距离,却天涯路远,是永远无法靠近的位置。
「将功折过,因为你让她伤了。」花四海冷冷地道,「我先走,后面交给你了。」
西贝感激的一点头,知道这是小花给他机会,不然以人道今天的防守,北山淳必死无疑。魔王一向冷酷无情,这么天大的面子,是为了他们千年的友情。
望着花四海扬长而去,西贝跳下空中,直落北山淳马前。
北山淳怒极,本想率兵策马去追,但魔道、鬼道众兵还拦在前面,很明显是突不过去的,而他求得天道援兵还没有来,现在自己的弟弟,魔道的军师又挡在前面,他更加动弹不得。
之前天道宣于谨曾经密来见他,告诉了他天影穹顶的秘密,虽然娶姚虫虫为妻是他的主意,但宣于谨却表明此计甚妙,以姚虫虫当人质来牵制花四海。
宣于谨说过,花四海,也就是前世的信都离难虽然以冷酷无情著称,但若一旦与谁为喜,重情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宣于谨曾经承诺,若花四海来抢亲,天道必会援手,虽然他不认为花四海会为这个女人大动干戈,却没想到那魔头居然一蠢至斯,大婚时没有动手,害他和宣于谨空布置了一场密局,现在却突然做出此事羞辱于他。
而宣于谨的人还没来,花四海就抢了他的老婆离开,他就算知道不敌。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好歹也是一道之主,被人家抢了妻子去,还有何面目坐在这个宝座上?!
「闪开!」他怒喝。
西贝不动,挥手布下一个结界,阻隔住他们说话的声音。「皇兄,请赐一纸休书,这样于你、于虫虫都是最好的解脱。」
「你说什么?!」北山淳额头青筋暴起,娴雅淡然之气已经没有一分。倒是他这个年纪看来比他大。投身为魔的弟弟自有一派尊贵优越的王者之风。
「皇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魔王、或者说是冥王殿下了。」西贝面色不变,侃侃而谈,「他对虫虫相思入骨,你大婚时没有抢亲是虫虫以命相胁,如今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来抢北山王妃,那是打定主意,宁愿与天、仙、人三道死战,也不会把虫虫还给你,不管你觉得多么羞辱,事情已成定局。不如亡羊补牢为好。一纸休书,能让天下人唾骂魔王和虫虫,而同情之心尽付于你。岂不是能挽回点损失吗?」
北山淳心头一动,知道西贝说的是正确的,但他从来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于是冷哼道,「你倒说得好,可惜魔道的军师怎么会为我着想呢?难道想重回北山王族吗?」
西贝傲然一笑,「我名为西贝柳丝,哪儿来的北山意?倒是皇兄错了,如若你不说出,天下还有谁知道北山王族还有一位王子在世?」
北山淳心下一惊,悔恨自己太过情急,居然泄露了他还有一个皇弟的事实。
他的皇位不正,必须要作唯一的拥有北山血统的人才不会被质疑,所以就算不能杀了北山意,至少也不能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也知道自己是北山王族的吗?」他压下心中的懊恼与惊惧,强辩道,「我这边苦苦对付花四海,那边自己的皇弟在我后院放了一把火,天下哪有这般道理?闪开,再迟些,就追不上那魔头了。」
「一纸休书换一个体面,皇兄,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西北知道北山淳不过是做做样子,因此并没有闪开,「如果皇兄真得不肯,那虫虫就还是北山王妃,只是她虽是我北山家的媳妇,却未必是你的妻子了,因为王未必是你。」
北山勒马侧身,脸孔雪白,俊美绝伦的脸有如一张精致的面具,只是眼神中满是惊恐,一时之间居然没有质问出来。
他最怕的事就是这个,难道今天要出现了吗?
西贝摇头叹息。
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弱,对于他这个处心积虑,隐忍狠辣的兄长来说,王位的非正统、担心别人随时夺取的隐忧,就是他心中致命的软弱。
「你要篡位吗?」停顿数秒,背山淳才缓过神来,「只可惜本王江山已稳,有谁会拥戴你呢?难道是魔道和鬼道的宵小之辈?」
从西贝幼年离开北山王宫之时,北山淳虽然明白皇弟既然选择放弃,就应该不会再抢夺他的王位,况且他为人道之王这么多年,早已经建立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但王位本不是他的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刺,总会让他寝食难安。
多少年了,他遍寻皇弟不到,不是为了亲情,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可没想到皇弟居然混在魔道,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天下首富。
这是他的失误,如今他要承担此致命失误的后果了。
只见西贝胸有成竹的一笑道,「皇兄,或者你以为你当人道之王日久,铁军就是你的,大臣就是你的,百姓就是你的,我就算亮出身分也不能夺回王位。可是皇兄你要明白,治国之道民心为血肉,钱粮为肢干,这两样你可有吗?」
「撼我北山王族者死。」北山淳手握剑柄,色厉内荏。
西贝根本不防御,继续道,「你多年来实行苛政,每天沉迷于要压倒其余五道的野心中,训铁军、育妖兽、炼神兵利器,却忘记了养民利本,以致民怨沸腾,国库空虚。而我为天下首富,名誉上佳,没有我的财政支持,你的铁军连军粮也无,花花江山半壁灰暗,还有得打吗?我再亮出北山王子的招牌,难道真会输于你吗?
你大概以为北山一族人全被灭了口,就没人在拥护我,岂不知这么多年来我苦心经营,早就掌握了十洲三岛的命脉,背后又有强大魔兵支持,如果要使江山易主,不过数年征战而已。就算我不成功,你的王位还稳吗?当年我北山家族抢了杨氏江山,难道就没人抢我们吗?」
这一番话,说的北山淳心胆惊震,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软弱、不够狠,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早就暗中布置了一切,对他牵制。
现在怎么办?皇弟在逼宫,又以结界围住了二人。
拼法力,他是拼不过的,想围攻,魔道和鬼道的人还没有离开。
不过皇弟似乎不是真的想争位,只想以此为筹码交换什么。
「你待如何? 」他斜眸,厉声问。
「一纸休书和一个承诺。休了虫虫的北山王妃,承诺在七七之日内不挑起战火。」西贝提出条件,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北山淳一定会同意的。
这样他对小花和虫虫的责任都已经尽到,而且再一次保住了自己兄长的命。
他这样舍己为人,苦心为他,没他妈的修仙可真是可惜啊!
4…32快好起来
虫虫被休掉的消息从西贝处传来时,她正好从昏迷中醒来。
一睁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她虽然睡迷糊了,但感觉仍在,记忆也还好。
想起在那天夜里,花四海闯入北山王宫说三天内必带走她的话,再看周围,冷而空旷,唯自己身下是高床软枕,床边还放着一个火盆。
黑石王殿一向凄清孤寂,想必那魔头的床也不会这么舒服,肯定是为了她而布置的。想到这儿,心里甜甜的。不过嗓子却干干的,绝对是被那火盆烤的。
花四海关心过度,弄得她要上火了。他一个古代男人不明白女人保湿的重要。
「给点水喝,俘虏也有人权。」她喊了一声,发现声音并不大,还很虚弱的样子,这可是自她出生后的第一遭。
身边黑影一闪,接着一双稳定的大手轻轻抓住她的肩膀,从侧面抱起伏卧着的她,然后妥当的安放在怀里,然后有一只玉碗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知道那人是谁,因为爱着,一点点感觉就能确认彼此。所以她安心的窝在他怀中,把一碗水一饮而尽。感觉水很甘甜。果然没有被污染过的水是非常好喝的。
感觉那魔头要放下她,她扭动了一下表示拒绝。背上传来丝丝的痛,不过这痛中含着一丝凉意,不很凶狠,似乎是上过药了。
「我趴累了。要坐会儿。」她往他怀里扎,找到最舒服的角落。
他不动,生怕扯到她的伤口。
「这里又干又热。」她抱怨。
他挥手,火盆中的火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雾。慢慢弥散在空气中,湿度刚好。
「嘴唇裂了,有润唇油没有?没有的话亲一下也能将就。」她索吻。
他微叹了口气,无奈地叫了一声:「虫虫,别胡闹。」
他忍得很辛苦了,这丫头还来引诱他。
「哪有胡闹,这是病人的需要。再说,你帮我换过药了吧?也就是说,你看过我的身体。这时候难道要说不负责任了啊。」虫虫扬起头,撞入他深不见底地眸光,只感觉忽然浑身一热,连忙错开眼神,继续窝在他怀了,舒服的叹了口气。
外面的天没有变,依然是阴云密布、危机四伏,她的问题也没有解决。要做的事更是只做了一半,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但是,现在她在自己心上人的怀里,这就是全部天地吧。
偶尔,她也有权利任性一下、放纵一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就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想爱就好了。
何况,她现在是个病号,有权利为所欲为。干脆抛开一切,好好过养伤的日子。
「要吻。」她任性地说,伸出一只手臂,勾住花四海的脖子,才要色他一下,肚子就发出可怕的「咕咕」声。
她是剑仙,不过几天没吃饭的话,饥饿一点不比平常人少。
花四海被她磨着,却并无厌烦,只觉得心中柔情溢满,还略有些好笑,一手继续拥着她,另一手打开放置在床头地一个石匣。
立即,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啊,好吃地!」虫虫的肚子加速了催促,两眼放光,「没想到修罗微茫还有这么好的厨师。」
「从你地快活林请来的。」花四海低声道,抱着她向石匣靠近了些,方便她伸手取食。
这时候的虫虫哪还有客气的。被北山淳虐待,她似乎好久没吃过东西了。现在和蝗虫一样,若不是花四海怕她撑着,紧拦着她,石匣内的食物会被她一扫而光。
而这石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地,居然可以保温,食物的色泽和味道也没变。
「这个给我吧!放吃的东西挺好。」她指了指石匣。
见花四海点头答应,又把房间内为数不多的东西指了一遍,每一样都开口索要,最后手指落在花四海胸前点了点,「这人是我最想要的,给了我吧。」
花四海没说话,但抱着虫虫的手臂紧了紧。
接着两人就沉默了,仿佛这是最和平的时光。所有一切恩怨情仇都与他们无关,天地间只有二人的存在。不需要言语和行动,就这样依偎着坐在一起就是全部。
直到傍晚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分开。也没有人打扰,晚饭后花四海帮虫虫换了药。
虫虫本以为要赤裸相见,还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因为太多古装电视剧的疗伤桥段,最后都演变为大嘿咻。何况他们在古怪山、莫嗔泽还差点大功告成过。
她很担心背上的伤势,而且也很慌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