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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夫山泉有点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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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二去,也有很多人对“蛋糕”上了心,尤其是小孩子,吃了一块想第二块,吃了两块想第三块,王掌柜拿来试吃的那一点根本就不够他们塞牙缝。小孩子贪吃,大人们总不好意思占这便宜,于是那些拉不动小孩的人,掏出铜板碎银来就要买。
  王掌柜听了荷花的吩咐,一个也不卖,只一小块一小块地分出去,顺便请吃过的人提意见。见小孩子眼巴巴地盯着他,大人们在一旁要生出怒气来,也只是笑笑地多给了两块打发他们。第二天含着手指头再来的,依然每个人切一点。
  不几天,如意点心铺门口就挤满了吃免费蛋糕的小孩。可做出来的蛋糕数量有限,人数一多,就不够分,吃不到的小孩就有的泪汪汪坐在门口不肯走,还有两个居然打了起来。大人们少不得在铺子里买些其他的点心先哄着他们,然后又埋怨王掌柜不厚道。
  王掌柜只得苦哈哈地和他们说,这蛋糕是厨子无意中做出来的,不想入了一个贵人的眼,说是要二百两银子来买方子,他们东家不敢怠慢,就叫厨子一遍又一遍地做,务必做到最好才敢把方子拿出来,过几天定好了,他们店里也会卖的,不会再让小孩子抢起来的……
  转头王掌柜就跑去给荷花道喜,说是蛋糕可以大卖,而且,旁边同是开店铺的人也开始拐弯抹角来打探消息了。
  荷花这几天却是忙得脚不沾地。先是雇了两个厨娘,连同家里原来的厨娘并伙计,把做蛋糕的步骤分开来教给他们,又急急地打了几套模具,好不容易“蛋糕流水线”上的成员在她的最终整合下,可以做出来几个简单的花样了。她却还不得空,又使人送了两个精致的小蛋糕到大海婶子那里,说是有办法处理她家里的鸡蛋,只希望他们去丝绸会馆的时候,带一些蛋糕送给他们相熟的商户。
  “郝大爷家里也不缺钱,怎么还会惦记养鸡呢?”这一天,去大海婶子家的人回来传了话,小巧很不解地问。
  “生丝和跑船的生意,大海婶子都插不上手。只有养鸡,是大海婶子可以一手掌控的。大海婶子,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呢。”
  荷花笑了笑,这世间,有几个人嫌钱多的?大海婶子的性格,很是有一番要和大海叔比比谁更能干的气势,也有几分女人顶起半边天的性子,就是舍不得花钱。最初是不肯买丫鬟、雇长工,什么事情都自家人包办。后来家业越来越大,实在撑不下去了,才请了几个人,她又闲不住把养鸡场开得一年比一年大。就是大海叔吃了官司,她也……唉!
  “我倒是听说,郝大爷在县里置了一个院子呢。”小巧扭扭捏捏地说了一句。
  他们有钱,买个院子也没什么的,但是,荷花看小巧脸都涨红了,猛然想起来置院子的另一个意思,大惊,“你听谁说的?”
  “家里伙计说的,说以前就看到郝大爷在一个院子里进出过。平日里却是大门紧闭,只有一个婆子每天出来买买菜什么的,偶尔,还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这!
  大海叔居然金屋藏娇,还有了私生子!
  怎么在季家村就没听到一丁点风声?
  这让大海婶子知道了,那还不翻了天去?
  荷花板起脸,教训道:“这种事情,不管有没有根据以后都不要乱说!你去告诉那个伙计,也叫他不要出去乱嚼舌根,不然,我给她几十板子打出去!”
  小巧吐吐舌头表示知道了,收了杯盏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荷花又叫住她,吭哧吭哧问:“你们说的那个院子,在哪里?”
  小巧扑哧一声,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来,荷花立即又板起脸。她才嘻嘻笑着道:“姐姐,听说在西街,离我们这里很远。我现在就闭紧了嘴巴,也会告诉那伙计,不许他乱说的。”
  荷花这才点头,一个人偷偷地就西街某个院子想出了无数后续可能的狗血段子。
  第二天,大海叔和小宝就登门来了。
  季同事先知道,就没有出去遛田庄,陪着他们父子唠嗑了盏茶功夫,荷花就把赶早做出来的十几个蛋糕让人送到前面。
  小巧出去一圈回来,拎着一个盒子给荷花,抿着嘴笑道:“小宝哥夸了姐姐好几次呢。这是郝大奶奶送给姐姐的,说是小宝哥跑船时得来的西洋宝贝呢。”
  荷花瞪了小巧一眼,都是马媒婆给小宝说亲闹的,自己现在都要避着许多人了!
  恼归恼,但对于这时候能看到西洋物品,她也是很好奇的。她隐隐约约记得这时候海外贸易最出名的应该是西洋钟,历史上好像还有一个叫利玛窦的传教士,不过不记得年份了。
  打开来一看,却是一幅油画。荷花对这东西不感冒,心道还不如国画呢。随手就叫小巧收起来。
  小巧见她不喜,没说什么就退出去了,拐个弯到了前面,偷偷冲小宝摆摆手,小宝不由失望。
  他知道荷花识字,还以为她会喜欢字画之类的东西,这边新宅子挂幅画也是极为合适的,不想没讨到好,只得满怀心事跟着老爹去会馆。
  荷花做的蛋糕却讨了很多人的好,郝大海也不过是听了老婆和儿子的话,推说是在一家如意点心铺里订做的点心,让厨子写了财源广进四个字讨个好彩头而已。
  随后就有人说那个铺子的蛋糕因为有贵人要买方子孝敬自己父母,这几天都在试做,还有小孩子因为吃不到而赖在铺子不肯走甚至抢了起来,会馆里的人天南地北都有,而且都是见多识广、家财万贯之人,大家哄笑一阵也就作罢。
  心里起了意的,自然派人去点心铺子查看。这时候荷花已经能做出来十几个品种了。当然,有一些只不过是写的字和奶油、水果的点缀花样不同而已。十几种蛋糕罩在透明的纱巾下,一溜地摆在铺子门口显眼的地方,让人看了就转不动眼、挪不动脚。
  王掌柜吊足了众人的眼光和胃口,就冲大家拱手道蛋糕试做完毕,如意点心铺明天正式开卖。最便宜的一种五文钱就能买到,最贵的二十两银子一个,可以尽量按照客人的要求订做。
  隔一天铺子开门,王掌柜在门口挂了两只鹦鹉,逢人便说恭喜发财,讨喜得很。有从铺子里买了点心尤其是蛋糕的,王掌柜都叫他们从底部挑一点点喂给鹦鹉。
  一连几天蛋糕都卖到脱销,厨娘并伙计累得腰酸背痛却还是笑着说要多做一些。荷花却叫他们不要多做,每天定量就可以了。毕竟这里没有冰箱,蛋糕不能保存太久,而且,打包蛋糕的盒子也来不及做。
  那陈掌柜知道荷花把蛋糕弄出来要自己卖了,心中很是恼恨,但想到自己之前确实只是说要孝敬东家的,没说要买断方子做生意,也不好发作。得了荷花送去的方子,也不说给钱,先命自家厨房试着做了,好几天都没能做出来又松又软又香又好看的蛋糕,使人私下里去找点心铺的厨娘伙计,他们都是只知道其中某一个步骤,要是把所有人都挖走,却是得不偿失。又有人给他出馊主意,说是找人去闹事。陈掌柜一脚踢了过去,骂道:“人家铺子门口摆两只鹦鹉,每天吃过多少点心都没事,偏你吃个蛋糕就得病了,该怪谁?他家,早就防着这一招呢!”
  想想二百两银子,对于福全酒楼,对于李家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就找了两个厨娘,打包了一些礼物并二百两银子,送到荷花家来。
  这时候早就有本地和外地好几家通过王掌柜和大海叔他们找上门来了。
  二百两银子,对于一些大户尤其是商户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他们也知道,蛋糕不能保存,不能囤积,这就意味着没有哪一家可以垄断,谁家做得好,谁就能多赚。至于拜师费用嘛,十个顶级蛋糕就出来了,不贵,一点也不贵。划不着用那些下乘手段。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贵人在背后给他们家撑腰呢。
  陈掌柜听说后,悔了一阵,他到底不是奸恶小人,叹一句昧心钱不好赚就过去了。
  荷花收了近二千两“学费”,定江县多出来两个做蛋糕的,王掌柜也收了不少好处费,如意点心铺的生意虽然没有最开始那么兴隆,但比起以前的烧鸡铺子,只有好没有坏的,大家皆大欢喜。
  夏季春天
  天气渐渐热起来,荷花换了一件浅色绣花轻便衣服,一进门,就发现屋子里挤得慌。牙婆带了近二十个人来给她挑。虽然没有人吵闹,但这么多人杵在房间里,还真是闷!
  “姐姐,老身可是把最好的人都给带来了。”牙婆见得荷花过来,忙忙地迎上去,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这些都是要做丫头的,这边的,可都是定江县里最手巧的绣娘了……”
  荷花扫一眼,有三个绣娘的人选,其中两个都是低眉顺眼的,只有一个在牙婆介绍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她和小巧几眼,眼里似乎有些不满之意。丫头们从七八岁到十几岁的都有,参差不齐、神色各异,甚至还有一个明显孩子气的,好奇地望来望去。
  荷花听那牙婆说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虽然极力夸赞她带来的人,但也会提到哪个丫头平日里什么性子,哪个绣娘更精于什么绣工,倒像个做稳当生意的。只是这么多人,她一时间也难以记得清,只得笑道:“你老人家在这一行是极有口碑的,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了。不过,这么多人,我一时间还是难以选择。不如,这几位先到内室去坐一坐、绣个花样子出来看看?”
  “自然使得!”牙婆替她们应了,小巧带着那那三个绣娘去了另一个房间,给她们备了针线娟纱和花样,让她们照着绣。
  这边,荷花对着十几个丫头,先问了一遍以前有没有在别人家做过的,一下就筛出来五个。那五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牙婆也很是不解:“这几个都是老实勤快的,也比一般小丫头懂规矩,买了就能做事呢。老身听说姐姐要得急,要得多,这才特意把她们留给姐姐的,这还有个是识字的呢!怎么?”
  这种以前做过的,大都是犯了事被原主人打发出来的,或者是原主人家道中落遣散了的,基本都会带有原来一些不好的习气,她倒宁愿挑那不懂事的,慢慢教。
  荷花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指着那五个人说:“老人家,你看这个,长得太白了,不喜气。还有这个,刚才冲我瞪眼呢,还没进我家门就敢这样对我,谁知道她进来了会不会做出刁奴欺主的事来?这个十指尖尖,哪里像是做丫鬟的?倒像是个做千金的。这个太瘦了,不好看。还有这个,手太粗……呃,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回姐姐话,以前是在厨房烧火的。”那小丫头细声细气地回了一句。
  荷花仔细打量了一下,见她不过十一二岁,长得灰扑扑的有些胆小懦弱,芦柴棒一样瘦小的身材,手上全是茧子,粗糙得很。想了一想,又道:“你先留下来。”
  小丫头抬头看她一下,眼里有惊喜似乎还有水光,又受惊一样飞快地垂首下去。荷花忍俊不禁,笑了一下,也不管牙婆和其他人错愕的脸色,叫剩下的十多个人一字排开,每个人自报姓名年纪家里的状况和会做的事情,又大概打量了一下她们的身材和样貌。
  这些人,很多都是家里穷活不下去了或者父母不在了的,为奴为婢好歹还有一口饭吃、有个栖身之所,对她们来说,也算是个好出处了。
  牙婆在来之前显然已经调教过她们,虽然有几个涨得满脸通红、说得磕磕碰碰,但基本还是比较温顺听话的样子。一圈下来,荷花就差不多选定了。
  再看看那个烧火丫头,荷花冲她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桃……桃花。”小丫头许是被这种特殊对待给吓着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桃花?
  想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风采,再看看眼前这一朵芦柴棒小桃花,荷花不由愣了一下。
  牙婆知道他们是从乡间来的,如今到了县里怕是要讲些规矩,赶紧上前来说:“这名字可是撞着姐姐了?姐姐若是不喜,给她改了就是。”
  名字撞着了?
  荷花这才想起,她们两个都是带花的。说起来,她现在这个名字,荷花、荷花、还真的是……乡土!和丫鬟经典套装名称春桃、夏荷、秋菊、冬梅有得一拼!不过,以季家村的氛围,要给一个穷人家的女儿想给什么好名字出来,还真是有点为难,没给起成叫花、二丫、狗妹等名字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名字的冲撞和避讳,她本来是没有这么大排场的,但想一想,一家人里,小姐叫荷花,丫头叫桃花,刚才还看中一个叫青墨的,这样对比起来,还真是……有些别扭!
  嗯,好歹她现在也是小富婆一个,偶尔做些嚣张矫情的事,也无伤大雅吧?
  “以后你就叫小桃吧。”
  荷花想了一通,要是给她们都换了很村很土的名字,说出去,别人就要笑话自己小心眼,要是换了高贵淡雅秀气清丽脱俗等风格的名字,传出去少不得还是有人会说“这家的千金原本是个乡野丫头,取得也是个俗名,偏生家了有了钱就要摆架子,给丫头们都取了这样那样的名……”之类的,与其两面都不讨好,还是就了她原来的名称罢了。
  这样说也等于是应了要买她,小桃花喜得就跪了下去:“多谢姐姐!”
  “好了,你们这几个也留下来吧。”荷花点了看中的那一些,加上小桃,一共八个,与牙婆谈好了价钱,收好了契约,叫个媳妇子把她们领下去先安置下来。
  牙婆见她一个小小的庄子,居然一次性就是八个丫头,也算大手笔了,而且,那些性子不怎么灵活、长得不出挑的人都要了去,对这生意也是极为满意的。小喝了一口茶,又颠颠地唠叨:“姐姐,那三个绣娘,针线功夫都极好的。尤其有一个冯氏,因寡居在家,唯恐兄嫂说闲话,都是自己绣花赚钱的,厨房里也使得一手好活。说起来,她和姐姐,看着倒是……都很面善的人呢……”
  寡妇?
  怎么又有寡妇?
  这牙婆怕是还不清楚她真正的忌讳吧?
  再说了,她们面不面善,有什么要紧的吗?
  荷花皱眉,刚要说话,在前面挑小厮的季均却急急地走了进来,“荷花,那个绣……”
  季均说到一半,看到还有牙婆在,立时就闭了嘴。可荷花对着他,已经清清楚楚看到他的嘴型,下一个字就是“娘”!
  荷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男女有别,季均来她的院子倒没什么,可是,他怎么会窜到绣娘的房间里去?
  小巧跟在季均身后,拿了三块帕子进来,摊在荷花面前,“姐姐,她们都绣好了。”看季均一眼,又小声地凑在荷花耳边说:“刚才仔细看了,有个绣娘,长得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呢。”
  长得像她?
  荷花楞了一楞,对牙婆道:“老人家你先坐着,我这里有点急事,先出去一会。”
  把季均拉了出去,季均也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了,但还是憋着气道:“荷花,你仔细去看看,那个人,长得和你、还有娘,都很像呢。我们上次在路上遇到的,就是她!”
  狗血一章
  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刚才她们三个出去的时候,她都没有仔细看过,现在却是忍不住好奇起来。荷花提了脚,正要过去看,季均又拉住她:“我刚才只是见小巧有些古怪地站在门口,以为你又想了什么法子在挑人,没想过去一看就看到……荷花,那个人,你不要乱来。”
  知道季均在解释他是无意中看到那绣娘的,并提醒她不可大胆造次,荷花点点头。
  其实季均多心了,她对那个娘亲根本就没什么印象,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走进去叫了那三人。果然有一个长得面熟,穿得黑色粗布衣服,脸上没施一点粉黛,耳朵上也只有一对米粒大的小珠子,脸色平板中隐藏着丝丝艰涩,嘴巴鼻子与荷花都有几分相似,但她这种柔弱妇人的韵味与荷花青春朝气的味道是截然不同的,最多也就是五分像罢了。
  为什么季均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她与那个娘亲更像一些?
  荷花这边想着,却听到牙婆在和小巧唠嗑:“……尊府姐姐可真是个大方好性情的,姨奶奶想必也是菩萨心肠……”
  小巧道:“我们这里没有姨奶奶呢。就连丫鬟,除了我,也只有两个做粗活的而已。你老人家从哪里听来的?”
  牙婆惶惶地嚷起来:“哎呀!真真糊涂了!只听说奶奶是早年去了的,今天见尊府上下这般恭敬整齐,还以为有个厉害的姨奶奶主家,不想是小姐姐一力操持的!刚才看小姐姐挑丫头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竟然还这般能干!老身真是作孽了,早知道就不叫那冯氏过来……”
  这牙婆倒不是个乱来的,还知道没有女眷就不能把寡妇领进来。
  荷花听了一半,见那绣娘脸色变了变,知道她就是牙婆说的冯氏,走进去笑着道:“我今日请老人家带几个绣娘过来看看,又没有见过男客,你慌什么慌?待会儿你还带李大娘从后门出去就是。”
  牙婆连连作揖:“是,是,姐姐说得是。”
  那冯氏福了福身道:“小妇人不敢叨扰姐姐。”
  然后就退到牙婆身后,低眉顺眼站着不肯动了。
  荷花心里叹了叹,看着剩下的两个人,刚要说话,其中一个就上前一步,也福了福身:“姐姐家太远,恐来往不方便……”
  离家太远只是借口,来往不方便才是本意。得,这个也是要避讳她老爹的。
  还没有开始呢,三个候选人就只剩下了一个。最后那一个,也刚好是之前似乎有些不满的人。荷花不由苦笑。
  那牙婆是个惯会看眼色的,见状连忙上前道:“姐姐,这位薛娘子,旧时还在南京出入官宦大族,教导那些闺阁千金刺绣女红的,她的针线算得上是定江县极好的了。虽然工钱要比别人高一些,但姐姐学出来可是要比南京的千金小姐还厉害呢。”
  这些话也亏了她能扯出来,荷花扑哧一笑:“承您吉言。可是,薛大娘这工钱到底作价几何?”
  那薛绣娘确实是个出入过高门大户的,平日也在家织些布、绣些花送到卖手帕绢花的铺子里去,贴补写家用。最近却是丈夫生了病,家里缺银缺得厉害,这才想出来寻点事。最开始见荷花年纪已大又有点主事的样子,以为不好教,再加上看到这一家的摆设也不像个有钱的,就有些失望。再听得这家里没有正经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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