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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更为那个痴情汉抹了一把泪。“唉,为了爱情,连亲情也不顾,他真是个多情种。”
“吃!”司徒甄仿佛不想看我伤神,酷酷地说了一个字。真是难得,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说话了……终于抵不过肚子的饥饿,我拿着东西就直往嘴里塞。
“我说怜心,又没人跟你抢,你着急什么。慢慢吃啊,女孩子要斯文懂吗,斯文!你这吃相我真不敢恭维。”伊明节目瞪口呆道。
“你要不想再听小鸟和牛粪的故事就闭嘴,吃你的东西。”我威胁道。
“什么和什么啊,你将来要嫁到司徒甄家会吓坏一片人的。所以做人要斯文。”听到这话,我红了红脸望着司徒甄,刚好司徒甄也抬头望了望我,然后互相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伊明节看着我俩开心地想道:真想不到,终于对上眼了,也没见司徒不高兴,看来……哈哈……
伊明节仿佛看出我们有意似的,一路上老缠着我,跟我说司徒甄的好,说他什么武功好,什么什么都好……我看他把司徒甄说成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还真是夸张。我当然不这么认为,那人真闷,要跟着他,后果堪忧……能闷成这样,也是人中极品。要是我估计能活活闷死了……
见我不理他,他便掉转方向和司徒甄说道:“我说司徒,怜心不错吧,虽然人是粗鲁了点,不过也不损她的好,你瞧她是不是有种独特的气质,我说啊,这种好女人可别浪费了,要抓紧。晚了就没了知道吗?瞧她长得也不错。”
是吗?我是好女人?听着伊明节这么说,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说是我老损人精吧,我什么时候变成世上独一无二的好女人了。
司徒甄只顾着骑他的马,继续不说话,可真是惜字如金。伊明节继续在后面说话,好像受不了伊明节的多嘴,这时我和司徒甄一起说道:“烦!”
可能没料到会一起说,司徒甄诧异地望了望我,继续保持沉默。这下可让伊明节笑坏了:“我说啊,你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们这么般配,哈哈哈……”
“闭嘴。”这时我们又同声时说道。我盯着马不敢看司徒甄,伊明节这时笑得从马上掉了下来。
“活该!”我俩又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笑得不行了,暂停会儿。”伊明节在地上抱着肚子说道。这时我望着司徒甄也笑了起来,没想到冰冷的司徒甄也微微笑了起来。这家伙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上官家啊?”为了打破沉默,我问了问。没想到司徒甄接口道:“十来天。”
“哇,这是你跟我说的第三句话哦,就是嘛,人要多说说话,你看你真闷,跟人就是靠语言沟通。不错,加油。唉,怎么还要那么久,真累。不过也好,我可以沿路欣赏下风景。”
说完我便朝司徒望了过去,此时他也望着我。我可以看出司徒甄望着我的时候,双眼不再那么冷漠,好像里面多了些温柔。会是错觉吗?一个大冰块还会温柔地看人?
隔天我就发现武林上多了很多流言,都对水灵宫不利,说水灵宫为了称霸武林,滥杀无辜,引起了江湖上的愤怒。甚至有人组成了除水灵宫盟。还有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峨嵋、丐帮、南宫堡、红庄等等,都说要除去水灵宫,为武林除害。
直觉告诉我,阴谋,一定是阴谋,我不在宫里,英姑也不会叫别人乱杀人。究竟是谁要这样陷害水灵宫?婆婆临终将水灵宫交付于我,就是希望我能保住水灵宫。我不能置水灵宫的百年基业于不顾。再说我有这身武功,要保水灵宫也是件易事。武林人士相约几天后,就前往水灵宫,看来会发生一场生死争斗,不行,我一定得阻止。
我佯装很有兴趣,说道:“我也想去看决斗,可以吗?肯定很热闹。那场面看来是百年难得一遇吧,你们也想去的对不对。”
司徒甄望着我沉声说道:“反正顺路,一起去。”
这时伊明节插话进来说道:“我说怜心啊,你不是说你是水灵宫宫主吗?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你这宫主还真是……人啊,要面对现实,整天做白日梦有损身体健康。明白吗?”
我瞪着他骂道:“你不说话会死啊,闭嘴,小鸟。你这人说出话来就是这么难听,真不知道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今次才遇到你。看来我以后真得多烧点香。你这男人真烦。”
“哎呀,宫主大人生气了,属下这就闭嘴,”伊明节笑眯眯地望着我,然后假意鞠躬赔礼。
“行了,别闹了。”司徒甄的话还真有用,伊明节立刻闭了嘴。可惜我现在再无心思跟他争吵,我满脑子想的是谁在陷害水灵宫?会是谁?难道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开始了?
隔了三天,我们到了水灵宫的山脚下,听说明天便有大批武林人士要上山讨伐水灵宫,山脚下的客栈都是爆满,我们好不容易也才找到一个房间。我们呆在一个房间里,三人坐着眼对眼,就这样对了几个小时。终于我忍不住想睡觉了。
“我睡床你们没意见吧?你们就坐着吧,我去睡了!你们两个就保护我好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我转身便躺到了床上。今天不休息好明天怎么奋战呀。到底是谁在陷害水灵宫?水灵宫自古亦正亦邪,素来独来独往,没听说过与人结怨,到底什么人和水灵宫有这么大的仇,难不成是魔教?对,一定是魔教,老宫主不肯归服于他,他便陷我们于不义,想铲除我们水灵宫。
想着想着,我便睡了过去,我的梦里依然做着那个怪梦,我依然心痛得满头大汗。司徒甄望着床上手舞足蹈的我,心里惊了下,可能出于同情,也不顾伊明节在,转身来到床上抱住恶梦中的我,我趴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了。司徒也躺了下来,抱住我呼呼大睡……伊明节看了看熟睡的我们,笑着自言自语道:“看来明儿我得飞鸽传书,告诉老夫人,司徒甄这变态终于抱着个姑娘睡觉了。嗯,一定得说,叫他们尽快准备喜事,嗯,再加一句叫他们尽快准备抱孙子。哈哈,就这样。明天一定要记得。”
就这样我安稳地睡了一晚,一早我等我起身,发现司徒甄和伊明节已经不在了。太好了,他们都不在了,我正烦恼着要怎么摆脱他们。正好,我可以直奔水灵宫。
“我说怜心,这么大早你急忙去哪儿。”我准备转身之际,听到了这个恐怖的声音,我转头一望,他们刚好站我身后。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这下怎么办,我要怎么脱离他们去救人?说谎也得说个有创意的。
正在我思考之际,伊明节神采飞扬地朝我说道:“你不是说要去看热闹吗?那还不快走,晚了就开始了,别一会儿看不到又怪我们。”
“嗯……我昨儿个想了想,我还是不去看了,那种流血场面我怕我看了会昏倒,你们去吧。我真怕我受不了那种血腥的场面。我准备去外面逛逛算了,反正没事做。”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见我这么说伊明节便眯着他的小眼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引诱我道:“噢……你真地不去?你确定你真的不去?很好看哦……”
“不去啦,我怕见到血……”
“我说怜心啊,我还准备让你开开眼,见见武林人士的样子,省得你成天说自己是第一侠女,我觉得第一女骗子比较配你。做白日梦也要做个有创意的,你说是吧?要不然整天胡思乱想,人啊就可能变成疯子的。”伊明节得意地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我。
我瞪着看着伊明节,怒气冲冲道:“什么?第一女骗子?你欠扁啊?敢这样说我,我看你倒可以做第一王八蛋,第一讨厌鬼。”
司徒甄这时看着我神色自若地说道:“我们去了,你逛完后,呆在这儿等我们。”
“好哦,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我。我逛完了以后就会回来这等你们,你们回来后跟我说说怎么个精彩。对了,你们也要去打水灵宫?”我担忧地问道,要真是就完了,到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万一动手的话又怕伤到他们,毕竟他们对我也不错,我还不至于想他们受伤吧。
“不关我们事!”司徒甄酷酷地对我说,听完我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两个人不喜欢管闲事,虚惊一场。
“噢,对哦,那就别动手,看热闹就行了,你们快去快回。”望着他们俩走开的背影,我急忙向后山奔去,因为外人不知道还有条小路可以通上山。我抄小路施展踏雪无痕朝宫里飞了去。
“宫主回来了。”见我到了,马上有人通传。我走进宫里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问着英姑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我们滥杀无辜?从头告诉我。”
英姑见我回来,甚是欣喜,道:“宫主,属下也不知道,可是忽然之间,有人冒称我们水灵宫在外面杀武林之人,还有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峨嵋、丐帮、南宫堡、红庄、连他们也有人遭杀害。属下怀疑是魔教所为。宫主,应该如何是好?”
“没错,我也有此怀疑,我们水灵宫不正不邪,不管江湖之事,老宫主就是被魔教之人杀害。你派人去查查魔教,尽量抓到杀人之人。”
这时外面有姐妹匆匆来报:“启禀宫主,武林人士已经聚集在山腰,叫我们出去给个解释。说如果再不出去,便要攻上山来。”
“宫主,这该如何是好?属下愿意听从宫主指示。”英姑从容说道,仿佛抱着必死的决心。见她这样我便安慰了起来:“英姑大可放心,本宫保证有惊无险。英姑自可先率姐妹下山与之相对,我换身衣物便下山。我答应过婆婆要帮水灵宫的,大不了大开杀戒。”
“是,属下立刻率姐妹下山,等侯宫主。”
我立刻换了身白衣,带着蒙巾,拿着娘给我的剑,朝山下飞去。到达山腰之时,我便看到黑压压的全是人。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样的阵式,心里真是有点吃惊,不过想着娘说的话便安心了不少,娘说过当今世上无人能敌我。哼,伊明节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话好说,第一女骗子?伊明节你敢小看本姑娘,本姑娘要气死你。我心里只想着怎么气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见我到来,本来还在争吵的双方各自停下。只见英姑率众姐妹向我扬手说道:“属下恭侯宫主。”
我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终于发现司徒甄和伊明节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望着场上,看来他们丝毫不想惹事。
我扬了扬手向场人的众人神采奕奕地说道:“大家此次前来,只是想要水灵宫给个交待,倘若本宫说水灵宫并无滥杀无辜,诸位可信?”
这是只见少林寺的主持出来,脸色凝重地说道:“老衲不知水灵宫已经换了人,请问姑娘要我们如何信你?”
“哼!老宫主被魔教妖人毒害,魔教想将水灵宫归于门下,老宫主不从,才被弄月那奸人加害。”我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着白袍,五官俊朗,眉间略带怒气道:“敢问姑娘,可是弄月?倘若是弄月,在下自然不信,弄月十八年前将我心爱之女抛下山崖,被我们红庄追杀出了关外,姑娘现在说是弄月害了你们老宫主,袁笑天我自然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袁笑天,我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莫非我以前跟他认识?
正在我思考之际,人群传来吆喝之声:“水灵宫宫主还戴着蒙巾,做了坏事,不敢见人吗?”
听到这种声音,人群便嘈杂了起来。“好你个水灵宫,敢得罪武林各大帮派,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哼!水灵宫虽说不是什么正派,也由不得你们这群大男人在这里污蔑。”英姑忍不住骂道。
我扬了扬手示意英姑不要出声,仍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此次做主的是何人?可是少林?”
少林方丈摸了摸胡须道:“不错,正是老衲。”
“方丈可知为何水灵宫要与众英雄为敌?倘若无人陷害,事出必有因不是吗?”
“你们水灵宫敢做不敢认。”人群中又有人在吵着说道,这下群雄便大声叫嚷说:“铲除水灵宫,铲除水灵宫,为武林除害。”这帮人真是无理取闹,任凭我怎么解释也不听,想打就打,难道我真怕了他们。
想着我便怒气冲冲道:“哼,住口!想铲除水灵宫,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想打便打,不过本宫主再说一遍,水灵宫绝对没有要和武林为敌,是非恩怨诸位以后便知,本宫也无须多言,动手吧!谁先来?”
“我武当派掌门先领教贵宫主的高招。”这时只见人群中走来一个穿灰色道袍的男子,年龄大概六十岁不到。这时英姑走上前小声对我说道:“宫主,武当太极剑名满江湖,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制。”
我望着武当掌门说道:“贵派创始人张三丰晚辈向来敬仰,武当太极剑也如雷贯耳,不知传了这么多年后,武当掌门的太极剑是否还有当年风范,在这里也请前辈赐教了。”
武当派掌门人走上前来,抽出长剑缓缓说道:“姑娘得罪了,倘若姑娘胜得过我手中的剑,我武当派自然无话可说,立马折回,倘若胜不过,今天水灵宫只怕在劫难逃。”
我瞪着他不出声,天心剑法虽只有十二招,但一招之内招式却很多,而且变化无常,根本难以预料。娘说过天心剑法无人能敌,再说我有娘和爹百多年的功力,我还怕你个糟老头不成?
见我不出招,武当掌门便手持长剑向我使来,我便施展踏雪无痕加上天心剑法与他比对,场上的各人都呆呆望着我们,忽然有人尖叫道:“这是武林失传已久的轻功踏雪无痕。”
“没错,可不知她使的是什么剑法,如此怪异——形则实,实则虚,让人无法捉摸。”场上我跟武当掌门不出多久便分出了胜负,我的长剑对着他的喉咙。
“哼,太极剑也不过如此,看来传到责掌门手里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本宫不想伤你,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我放下了长剑。
武当掌门疑惑不解地说道:“不知姑娘是何剑法,竟如此精妙,本掌门服了姑娘,武当暂时不会找水灵宫的麻烦。今后若再来犯,就算一死,也自当和姑娘拼个死活。”他还算明白事理,就算输了却也输得有气节。
“多谢掌门,不过武当门人却并非我水灵宫所杀,倘若真想杀,刚刚掌门便没命了。”
“武当派这就告辞。”武当掌门带着门下人向山下走去。
就在这时,红庄庄主袁笑天走上前来说道:“那么让袁笑天的决心剑来对对姑娘的天心剑法。”场上各人听到天心剑法,全都变了脸色,
“她怎么会天心剑法?天心剑法,称霸天下,武林无敌……”
“可不是吗?难怪敢与全武林为敌,原来凭着自己一身绝学。哼,我早说过水灵宫不是什么好东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我望着眼前的男人,那种亲切感围绕在我的心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跟红庄必有什么关联。
“也休怪本庄主为难姑娘,只因我大女儿被弄月抛下山崖,唯一的小女儿又为水灵宫所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叫我如何不恨。红庄在武林也算有头有脸,怎奈水灵宫太过份了。”
我望着他使剑朝我走来,直觉告诉我不能伤他,我便使着踏雪无痕闪躲,十几招后,红庄庄主忽然停了下来:“姑娘这是何意,莫非在下不配与姑娘比对?”
“我决无此意,看得出庄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为何不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弄月的确是魔教教主,而我前任宫主确实是弄月所伤。”
“废话少说,出招吧。”袁笑天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如此,本宫便得罪了。”拿起手中的剑,我施展天心剑法向他打去。红庄庄主武功的确比武当掌门高,这时场上只见二条飞舞的身影,甚至快到谁也看不清是谁。忽然我一剑刺中了袁笑天的手臂,挑走他手里的剑。见他受伤我心里不由一紧……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既然技不如人,袁笑天便告辞,不过红庄不会就此罢休。”向我抬了抬手,他面不改色地朝人群走了去。看他的背影似乎多了些岁月的沧桑。
见红庄庄主也斗不过我,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叫道:“少林寺去会会她,比剑不行,咱和她比别的。”
场上众人都望着少林掌门,“既然如此,少林寺便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小心了,老纳要使出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
娘只教了我剑法,说到水灵掌对大力金刚掌我还真没信心,不过总得试试吧。只见他劈里啪啦就朝我打了过来,我用水灵掌也只能稍稍应付,其他时候便只有闪躲的份。哼,掌不如你,我跟你拼内力,我就不信你内功高得过我。想罢我便用上十层的内力对了过去,见我有此意,老和尚也使着内力用了过来,只见我俩手对手,脚却在深陷,忽然一起飞了起来,在空中对掌。老和尚终于受不住了,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我脚着地,头上冒汗,老和尚诧异地问道:“当今武林,敢和老衲比内力的恐怕也无几人,想不到姑娘的内功竟然在我之上,实在不服不行……”
“大师言重了,本宫也无伤大师之意,无奈形势所逼,日后水灵宫一定揪出陷害之人,给大师和整个武林一个交待,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既然如此,少林便下山,倘若以后再有此等事,少林定找上姑娘。”其他人见少林寺也不是我对手,便也纷纷下山。
“宫主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水灵宫以后便是福气了。”英姑眉飞色舞地朝我说道,她眼里除了惊讶就是佩服,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要佩服我自己了。“还好全跑了,若再多来几个,我还真受不了。英姑你派人去跟踪魔教,有事便派人联络我。”见我这么说,英姑有些失落,她心里真不想我离开水灵宫。“宫主还要出远门吗?”
“当然啊,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办,非常重要。”说完,我便到宫里换了上山时的衣服,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