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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就大大咧咧地从后山进入到了帕奇族的领地。
“哇,前面好热闹呢。”我站在灵魂之火的手掌心上,眺望着帕奇族的中央会场。那里正在举行通灵者激战的比赛,周围围着上千名群众。欢呼声,鼓掌声融合在一起,反正看起来闹哄哄的,挺热闹的。
“看来那四个人会输呢。”好远望了一眼场内的战斗情况,笑了笑说:“没想到,那个叫做麻仓叶贤的,还真有几下本事。”
废话,没有能力,怎么能联合猫又股宗将你挂掉。不过,那四个人也很强啊,貌似漫画里面就是因为他们四个在临死前将被你杀死的记忆传承给后代,才致使麻仓叶等一众主角得知了你可以无限转世重生的事情。
“嗯?那四个通灵者也很不错。”好眯了眯眼,愉快地勾起嘴角,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
叹气,好还是注意到那四个人了,看来固定的剧情还是按照命运的轨迹在前进了。
听见了我的叹气声,好居然一手拍上我的脑袋,一边拍乱我的头型,一边状似安慰地说:“没有关系,就算别人比你强,你是我第一属下的地位也不会有人抢走的。”
黑线,老娘才不是为了这种事情纠结呢。况且,当你的第一属下,唯一的后果就是招来更多的正义之士咔嚓我,顺便招来崇拜你的人时不时地背后冷刀子……握拳,我可不可以说不要那个职位……
“比完了,我们走吧,去会会那四个通灵者。”
唉,走吧,走吧,去迎接你的命运,等你挂了以后,我绝对要到各大商店洗劫一圈,然后找个深山老林隐居,安详地享受晚年。
我怀抱着远大的志向,跟着好向那四名已经被麻仓叶贤打败,准备卷包袱回家的通灵者前进的方向靠近。
“什么人!”
那四个人毕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就发现了挡在前路上的我们,并且训练有素地立刻组成战斗队形。
“赛美诺亚战士~”好跳下灵魂之火,走到那四人的面前,说:“听说你们赛美诺亚人代代都是强力的通灵者。”
好虽然笑着,但浑身散发出王者的威压,那四名赛美诺亚战士头上都不免冒出冷汗。
“不用这么警惕地盯着我,我只是想要拉拢你们而已。”好露出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虽然我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十分的腹黑,尤其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那几个战士看见好的腹黑笑容,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看来他们都跟我一样是正常人。
看到那四个人更加害怕的表情,好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和温和笑容不搭调。
“不要那么害怕,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好继续劝说道:“我对自己的手下可是很仁慈的,是吧,晓晓?”
“啊!你说……”最后一个“谎”字还没出口,就被好瞪过来的眼神给憋了回去,“额……是很仁……慈……”抬头望天,老天爷啊,一会打雷劈下来可不要劈我啊,我可是被逼才说谎的。
不过……
转头看向那几个明显因为我不确定的语气,变得更加紧张的赛美诺亚战士,我补充道:“不过,跟着他,可以保证吃到好吃的烤馒头。”这个福利还是有的,灵魂之火做出来的烤馒头确实很美味。
大家都沉默了,就连好也沉默了,并且脸上还挂上了三条长条黑线。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其中一名高个子的赛美诺亚战士大声喊了出来。
蹲在灵魂之火手掌心中画圈,丫的,老娘说的都是废话……
“你们帕奇族的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已经输了,就放我们回去,挡着我们的去路算什么!”另一个赛美诺亚的战士也喊了出来。
……好大的一盆污水啊,帕奇族的算是被我们牵连了。
“呵呵,不用那么激动。”相对于赛美诺亚战士的大吼,好可以说是姿态优雅地回答他们的问话:“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夺得精灵王,杀光所有没有通灵能力的无能人类。”
“嘶~”对于好的恶魔宣言,那四名战斗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但随即便摆出战斗姿势,大喊道:“不要妄想了,你这只恶魔,我们赛美诺亚人是不会屈服于邪恶势力的。”
“那就没办法了。”好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那就只能杀了你们了。”
喂喂,好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决定要杀他们了,作为反派,不是应该苦口婆心的劝劝,顺便用人家妻儿寡母来威胁一下才对吗。
还是说……看看好那明显兴奋起来的表情,这丫的一开始就想咔嚓了他们,还费劲找什么理由啊,口胡!
于是战斗开始了,那四个赛美诺亚战士仗着自己如熊一般强壮的身体,一边咆哮着,一边向着好大步冲了过来。
人家都说大侠出招就两种,一种就是大战300回合,另一种就是一招解决掉。很明显的,好属于后面那种,只一招就挂掉了其中的三个,而另一个也身负重伤,跪在地上不住地放血。
“恶魔……”唯一剩下的那名赛美诺亚战士喘着粗气,怒瞪着好。
“愿意投靠我了吗?”好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真的很欠扁,你说你都把人打成那样了,就是华佗再世估计都救不活了,还闲着没事问人家投不投靠你……
我要是那名赛美诺亚战士,绝对拼死也要用体重压扁那张笑脸。
“不要妄想了!”地上跪着的大汉不顾身上的冒血的伤口,大吼出声:“我们赛美诺亚人即使战死也不会投靠恶魔!”
“那么~就去死吧~”好一步一步地靠近,手中冒着炙热的火焰。
面对好爆发出来的强烈杀气,就连我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太可怕了。
而直接承受的赛美诺亚战士更是脸色灰白,好慢慢地靠近,而他也将手慢慢地伸向了里怀……
突然,那名壮汉从怀中掏出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并且将它举向空中,正对着我。
干嘛……难不成要拿可爱的玩偶贿赂我,让我劝阻好大人放过你……
好也被赛美诺亚战士的举动弄愣了,要知道一名强壮得跟熊有得一拼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个娇小的可爱布娃娃,那形象实在是……
然而,趁着我和好愣住的瞬间,那名壮汉口中念出一连串的咒语,然后那个布娃娃就突然飞身而上,贴上了我的面部。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只听得那名赛美诺亚战士说道:“我以我的血肉和灵魂的祭品祈求上苍,将帕奇族的邪恶面孔传给我的族人,让所有人都认清你们恶魔的本质。”
丫的,我还合计呢,这些战士都死掉了,漫画里面赛美诺亚的子孙是怎么得到那些记忆的,原来竟然是用布娃娃传递下去的。
不过,为毛啊,有能耐你拿好当祭品啊,为毛要牵连可怜的我啊!!!
“呜~”
游游和蝶舞飞身而下,看到我被困,立马就开始大力地吞噬咒术的力量。
然而,那名壮汉已经倒地身亡了,这个记忆传承的仪式已经由他的血肉开启,剩下的也只是献上我的灵魂了,即使是游游和蝶舞也无法抗衡以生命为代价而启动的咒术。
我哀怨地看向站在阵法外的好,都是你惹的祸,丫的,真想咬你一口。
不过,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实施这个行动了,因为我已经疼得连呲牙都做不到了,只能瘫软在地上。
轰隆一声巨响,一连串的攻击向着好打了过去。
我努力不使自己昏迷过去,硬撑着看过去,是那九个祭司还有帕奇族的族长老婆婆,而他们的身后便是麻仓叶贤和猫又股宗。
“小……心……”我虚弱地提醒好,这里应该就是你这一世生命被终结的地方了,会被帕奇族和麻仓家联手终结掉。
“灵魂之火,”好用自身的巫力挡住所有的攻击,转头看向在灵魂之火手掌中快要被咒术吞食掉的我,说:“带她去精灵王里面,灵魂应该保得住。”
不要,如果你现在带着灵魂之火逃走还能改变被杀死的命运,可是如果离开了灵魂之火,你就真的会按照命运轨迹上所预定的一样死在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宁愿就这么死去也不想看到好被杀死,也许是为了那美味的烤馒头也说不定。
然而,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甚至连一个轻微的摇头都做不出来了。只能任由灵魂之火带我飞向了精灵王。
意识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我再次见到了那金色的灵子河,看来我的命算是被精灵王救下来了。
不过……好……
算了,反正他也是可以转世重生的,而且还可以从大叔脸转换成正太的脸孔,也不失为一大收获。
想起他初见我时,因为能看透别人内心而被别人疏离,那张略显落寞的脸孔,怎么说500年后的你会有很多同伴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寂寞。
不过说起来,这算不算是好给我陪葬啊~
嘛~还是担心我自己吧,不知道这回我会被灵子河流带去哪里,飘向新的地方……
Vampire Knight 1
话说我再次回到精灵王的体内,这次的我再也没能像上次那么悠哉地观看着世界的发展史,而是静静的沉睡。
虽然被灵魂之火及时地扔进了精灵王的里面,但是这次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不得不静静地修养。
以前都是皮肉之伤,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鉴于游游和蝶舞能量的储存,还是能够很快的愈合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灵魂上的创伤,可以说是给本命一次沉重的打击,所以我只能安静地躺在灵子河内,随着河流流动的方向慢慢地漂流。
终于在我内心中已经把各种美食都幻想个遍后,熟悉的亮光再度为我打开了大门。我扑腾着两条腿,怀抱着游游,向着出口跑去。
那动作就像电影里面的慢镜头,还是灵异片里的。你们想想啊,我全身都泛着灵子河的金色光芒,受着漂浮的阻力,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好几分钟,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啊。
终于,在我奋斗了近半个小时以后,我的半个身子历经千辛万苦探了出去。
然而……
“啊……”
事实告诉我们,万有引力是很强悍的,月球那么沉的破石头都不能脱离RP的万有引力,何况我这种丢上月球连个残渣都不算的小人物,面对地球这种堪比作弊器的奥义绝招,绝对是以秒为单位迅速向与地面亲吻的目标靠拢。
噗通一声落下水,一个青蛙一张嘴。
我是噗通一声落下水,两只眼睛,四条腿,咳咳,是两条胳膊,两条腿。
总之,我十分狗死运地掉进了水里,避免了成为人肉糊饼的壮烈景观。
但我幸了,别人就不幸了,我这个不会游泳,下水必沉的废材,竟然在落水的那一刹那,将本是浮在水面上的人给硬生生的砸了进去,而我也跟着一起沉入水中。
冰冷的水钻进了我的衣内,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感官,然而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嘴唇上那紧紧贴着的,冰凉凉的两片,薄薄的柔嫩。
老……老……老娘的清白啊,为什么砸下来的地方是嘴唇啊,天啊,都砸出血来了,我不活了啊!
咕噜,一大口水涌进了我的口腔,太激动的结果就是嘴没把住门。我手掐着脖子,难过地在水里面扑腾,我可不想成为第一只被淹死的破面啊,太丢人了。
哗啦,出水的声音,那狗死运终于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就在我两眼一翻,快要憋死在水里的那一刻,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角,一把将我拎了出来。
“咳咳,咳咳,谢……”最后一个“谢”字还没等蹦出来,就被吓回去了。你说我刚从溺死的危险中脱离出来,惊魂未定的就要迎面对上一只黑面罗刹,看那脸黑的,再加上全身散发着的阴气,估计就是黑旋风李逵来了,都得退让三分。穿越大神,你老是不是太相信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啊,我可不可以申请个氧气罩,然后再缩回水里面去啊!!!
“那个,大……叔。”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根本看不清楚长相,还是叫“叔”字辈的显得我比较有礼貌,“大叔,我是无意中闯进来的,那个,你要是忙,就把我放下来吧,我立马就滚蛋。”
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这么被拎在半空中,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黑面罗刹猛地抬起头,妈呀,好凶啊!
对上那双愤怒的眼睛,我仿佛听到对方磨牙的声音,估计这丫的恨得简直想把我生吞活剥了,而对方也确实那么干了。当那两颗尖尖的虎牙插入我的左脖颈的时候,我脑袋里面闪过的全是“狂犬病”的血红色惊悚大图……
然而更加惊悚的是,我的右脖颈上也插进了两颗尖尖的小牙,OMG,正太同学,我不就在水里面阴差阳错地非礼了你的嘴唇吗,你也不用靠咬我泄愤吧,我也是受害者的说!
我晕了,是真真正正地晕倒了。本来就因为在通灵王的世界受到了重伤,身体就没怎么恢复好,现在双牙齐上,血液丧失的速度堪比开闸的水龙头,我终于不负众望地眼前一黑,向后一倒,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空旷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可怜的小床,石头的墙壁,黑色的铁栏杆,很好,这酷视欧洲古代囚禁人用的牢房构造,绝对没有尸魂界的迁罪宫来得高级。
颓丧地坐回床上,丫的,老娘的待遇是越来越差,从虚圈的豪宅流落到大剑的地下仓库,从猎人的小型酒吧转战到九尾的野外森林,从穷困的帕奇村沦落到小型监狱。穿越大神啊,虽然我从来都没给你上过香,磕过头,你也不能这么克扣我的福利啊。
额……红白相间的床单,还挺有创意的……这左摸上一片,右蹭上一坨的红色,就跟毕加索的抽象画似的,毫无章则可言。
额……为什么我的衣服也是这样的,这红色……
抓起衣角嗅了嗅,果然,好重的血腥味。我应该只是嘴唇磕到破了个小口子,还不至于流血流到将衣服完全染色的地步,那么果然那满池子的水其实都是血吗。
摸摸脖子上面那明显还没有愈合的四个牙洞,“丫的,果然是遇上艾滋病最高传播群体吸血鬼了吗。”我不禁低咒出生。
“对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
啊嘞,还有人跟我在这倒霉地方做邻居!
趴到铁栏杆边上,使劲往外挤脑袋,额……挤不出去,算了,脑袋大不能赖社会,凑合着贴着栏杆看吧。
我借着昏暗的视线向隔壁牢房看去,一个小小身影抱膝坐在靠着他那边铁栏杆的墙角里,那孤独,单薄,弱小的身板还挺能激起母□心的。
不过,堵上我这身衣服,还有脖子上面的牙洞,将想要抱起他狂亲一顿的无良想法压了下去,说:“嘿,小正太,我右边脖子上的牙洞是不是你留下的。”
“对不起。”小正太将头埋进膝盖里面,闷闷地向我道歉,看起来更加的可怜了。
额……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仿佛我是欺负小孩子的坏阿姨,丫的,老娘的身板也才16,7岁好不好,无语望天。
向小正太友好地挥挥手,额……他埋头呢,看不见。
叹气,敲了敲铁栏杆,小正太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我,罪恶感再度上升。
“咳咳,”假装咳嗽了两声,努力地露出和善的笑容,说:“小正太,你过来,到我这边坐。”
也许是我的笑容太“圣母”了,这孩子立马就忘记他咬过我的前嫌,丝毫没怀疑我可能掐死他的可能性,乖乖地挪了过来,跟我隔着墙,背靠背地坐着。
“喂,小正太,你真的是吸血鬼吗?”还是确认一下的好,万一来个不是吸血鬼,是个什么变种变异外加基因突变的异形之类的,我还得赶紧去倒腾个防疫血清。
“我叫枢。”
“哈?”
“我是说,我叫枢,不叫小正太。”
“哦,知道了,枢小正太”貌似这个“枢”字很耳熟啊。
“……我不叫小正太。”
伸出手,探过去,我脑袋大挤不出去,手还是能挤出去的。
拍上枢的头,学习蓝大的“憨厚”笑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你!咬!了!我!”那意思就是说,总不能白咬吧,你得让我叫“小正太”来补偿。
蓝大式笑容果然十分有威力,枢立马就露出“明白了”的委屈表情,罪恶感上升的同时,在心里小小地崇拜一下蓝染大神的笑容威力。
再次背对背坐着,手拉住枢滑嫩的小手,反正他现在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顺从样子,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当然要吃尽豆腐。
唉,不过扭着身子,伸着胳膊去摸脸太累人了,还是拽把小手解解馋吧。
“呐,枢小正太,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咬我。”
那边沉默了,手中的滑嫩小手,似乎狠命地握成了拳头,然后又慢慢地放开。少年特有的甜腻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牢房里面响起,向我述说着“一个吻引发的惨案”……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把我从血池里面拎出来的叫做玖兰李士,我从精灵王里面掉落下来的时候,人家李士大叔正在进行一项技术含量高,危险程度大,成功率低下的禁忌性仪式,而这项仪式就是要召唤强大的力量来为他所用。
而枢就是他召唤出来的契约仆人,那股可以为他所用的强大力量。
当然本来李士想要召唤的不是枢,而是更加强大的吸血鬼始祖该隐。为此他割破手腕上的大动脉豪放地放了一整池子的血,还当了一把怪叔叔,诱拐了别人家的孩子来当祭品,就为了招出吸血鬼界里面年龄最堪比恐龙化石的该隐。
然而,在最后的关键刻,我,一个天外来客,砸了下来,还好死不死地砸在了祭品的身上,而加RP的是,砸的力度正好让我的嘴唇破了一个口子,一滴不属于玖兰李士的血就这么正正当当,毫无偏差地落进了祭品的嘴内。
于是,异变发生了,这一小滴血就成功地让那个老化石的该隐,继续回去充当化石去了。而另一个灵魂,也就是现在的枢,反倒被拉出来做了替罪羔羊。
于是,我现在终于理解李士那想要吃了我的眼神了,这要是我放了那么一大池子的血,却被别人一小滴给全部破坏了,我绝对会满清十大酷刑,一起上去伺候。
不过……
跪地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