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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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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澈出京城了,大可以玩一天,而且,他出京城了,就不怕今晚是月圆夜。

  仰头看看早已罩下来的夜幕,天际并没有星月,今夜可能星稀月朦。

  司堂傲?墨澈终于抓重点,黝黑的双瞳闪出一道神秘的光芒,顷刻间似乎想到什么,眼眸带着深沉的探究扫射向对面的男人。

  锐利的两双眼睛在空中交会,谁也不肯让谁,墨澈那森寒的脸愈显紧绷。

  “谢谢你救了内人。”墨澈占有性十足的揽着予欢肩膀,嘴角微勾,冷讥一笑,“接下来不必麻烦阁下,酬金明天派人送上。”

  “不必了,我救欢儿是出于自愿。”司堂傲微微一笑,注视予欢的目光如朝阳般柔和。“她是无价之宝,希望你珍惜她,否则,我绝不会放手。”

  墨澈颜色骤然变冷,阴沉的怒气在眉心聚拢。“那你慢慢等吧,内人身体不适,不宜在这里待太久,先赔了!”说罢,他微弯腰,横抱起予欢,跨步就要离去。

  司堂傲的傲慢却从后头飘过来——

  “今天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欢儿,我说过妳原本就属于我的,答案就在刚才送还你的玉佩里。”

  他毫不掩饰的挑衅话令墨澈顿了一下,又疾步往前走。容儿摸摸鼻子,与朱承恩一起跟着主人的脚步离开。

  司堂傲噙着优雅的笑容看着他们离开,他可以肯定,墨澈一定知道他是谁,也可以肯定一点,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常欢,常予欢……十七年前,当她从母胎出来,睁开那双琥珀色眸子,咧嘴对他笑时,他便深深的喜欢上这个婴儿未婚妻。若不是他家里出事,他们不会分开那么久,常大哥与莲姐姐也不会……

  他紧了紧手指,稳定自己的情绪。在京城这么久,当然知道墨澈与常予欢现在的关系。他们成亲前的留言几乎传遍京城,未婚怀孕?肚里的孩子真是墨澈的吗?还有常予曾说过栖灵山之仇……

  “少主。”一条俐落的黑影飘落在司堂傲身后。

  司堂傲转身,沉静的注视眼前黑衣男子,缓缓道:“三天后,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是。”黑影拱手领命,犹豫的望着司堂傲。“少主,那大小姐的事……”

  “这事我会处理。”司堂傲抬手打断他的话,皱皱眉,幽眸暗了暗,“到是嫣然,她有消息吗?”

  黑影道:“禀少主,二小姐曾出现过京城,后来不知所踪,属下会继续查找的。”

  “嗯。”司堂傲点点头,转身望着墨澈消失的方向,嘴角泛现一道冷酷的笑痕。“燕王已有了进一步计划,我们的尽管配合,其他的事就让赵敬去处理。”

  “属下遵命。”

  ***

  墨澈抱着予欢回到晋王府,冷肃着一张脸,直朝临风居大步走去。

  明明不在意墨澈的态度,可见他这样闷不吭声的行为,令她感到十分疑惑,尤其是他沉着一张冷脸,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回到房里,墨澈将她轻放在床上,两人面对面,他的眼神深沉面凌厉。

  “说!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他质问的语气令予欢皱眉,挺挺腰,直视他道:“你说司堂傲吗?”

  墨澈咬牙切齿,脸色阴沉。“除了他还有谁?你们绝非第一次见面,是吗?”

  “的确。”予欢冷静的望着他,脑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略沉思片刻,道:“如果我说,是因为一个长得与上官婉儿很像的女子,她叫莫嫣红而认识司堂傲的,你会相信我吗?”

  沉静的审视她半晌,墨澈挑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上官婉儿也认识司堂傲?”

  “问题是,如果上官婉儿是莫嫣红的话,他们是认识的。”墨澈眼神凌厉无比,而凝视她时,黑眸带着冰冷寒意,让她不禁有点心惊。

  “为什么妳那么在意她们的真实身份?”他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唇角讥诮的扬起,“妳在挑拨离间还是另有目的?”

  “你说什么啊!”予欢脸色一沉,拍开他的手,站落地,双手握紧拳头,怒道:“我哪有什么目的?还不是怕你被人骗了。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除非易容或是双胞胎,不然就是她另改名了接近你,有目的的是她而不是我。”

  该死!她那么鸡婆做什么,他喜欢被人蒙在鼓里那是他的事,关她什么事?明知道说出来他不会相信自己,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讨厌!讨厌!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们不必在这件事情上讨论,现在她是谁已不重要,倒是妳,岔开话题,是想逃避我刚才的问题?”

  “逃避?我为什么要逃避?我跟他又没有做不见得光的事。”

  “可恶的妳!”墨澈大手摇了摇她的肩,冷薄的嘴角微微扭曲。“妳都被他抱在怀里,还说没做不见得光的事?若本王没有及时出现,妳是不是打算带他回王府,做见不得光的事?”想起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情形,心底有把莫名的怒火冒起;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滚,心像被什么狠狠抽了一下,仿若有样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这些感觉太可笑了吧!他墨澈怎可能有这种在乎的感觉呢?

  对!一定是他体内的蛊毒要发作。今天是十五,是月圆之夜。

  该死!原本他出京城就是为了避开月圆之夜,老天!他现在站在这里……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墨澈俊美的脸孔立刻浮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予欢眸中带愤,狠狠地瞪他。“墨澈!你太过分了!”  

第027章 惊人秘密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墨澈俊美的脸孔立即浮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予欢眸中含怒,狠狠地瞪他:“墨澈!你太过分了!”

  予欢气得咬牙切齿,他怎可以这样侮辱她?仿佛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

  她的声音落下,空气霎时冰封住,房里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该死的!

  这女人竟然敢打他?她可知道,从他来这个世上开始,就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尤其是女人,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不怕死的捆他一巴掌!

  怒火瞬间要将整间房子烧起来,墨澈一手揪住她衣领,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她迎上那双幽深的黑眸,一向冷傲的目光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该死!”他面色阴狠,每个字仿佛从齿缝里迸出来,就像冬天里突然刮过的寒风,又像地狱里来的嗜血魔鬼。

  他的怒气让予欢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面色顿时苍白,但倔强的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他,谁叫他侮辱她。她挺挺胸,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晶灿的眸子盯着他坚实的下巴。

  “我才不该死,该死的是你,是你侮辱了我。”

  “胆敢对本王动手,你难道不怕死吗?”墨澈森冷严酷的黑眼盯着她,阴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般的令人毛骨悚然。“常予欢,别以为本王真的不会杀你……”

  说着,厚实的大掌如闪电般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并且手越收越紧。予欢感到喉间像被火灼着般烧起来,睁大双眼瞳,水眸里映出他狂怒暴戾的面容。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咽喉发不出任何声音,胸口窒息,难受的秀眉轻蹙起来,伸手想掰开他的手,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不!她不能这样死……

  就在她感到意识渐渐抽离时,他突然松开手,在她还来不及喘过气,被他压倒在床榻上,并牢牢将她困在身下,那双潜藏危险的灼灼黑眸紧锁住她的眉眼,唇角勾起,俯身向前,彼此气息近得几乎交织。“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了你。”

  “你……你想怎样?”他冷酷狂肆的神色让她惧怕,原先冷静的神态,已转成惶惶无助的心慌意乱。

  “呵,现在才懂得怕,已经太迟了。”他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颚,烙下他蛮横的印记,用令人无法猜测的目光注视着她,“本王要你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他的语气极轻柔,不知为什么,听在耳里却令人心惊,仿佛字字句句都含杂着死亡的气息。

  代价?他想做什么?予欢望进他那双无比锐利、森冷的眼眸,不禁打了个冷战。

  “墨澈……”

  刚张口说话,他那冰冷的唇吻赌住她的声音,粗暴、狂野的啃咬着她苍白的唇瓣,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温湿的舌头执意闯进她芬芳的檀口内,搅弄她全部的甜蜜……

  他愤怒到极点,这三年来,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及冷静,在遇上她后完全消失无踪,想来这世上只有她可以让他如此失控,该死的女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予欢伸出手抵于他胸膛,虽然隔着衣物,可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在她纤细的玉掌下鲜明地震动着,教她一时呆愣住了。

  墨澈乘机扯开她的衣服,宽厚的大掌覆上她剧烈起伏,因怀孕而丰满不少的胸脯上,掠夺的热吻旋即令她头晕脑涨,嘴唇喷出的气息搔拂着她娇嫩的耳垂,结实坚硬的身体完全贴合她的。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感觉到他的大掌滑落隆起的腹部,一阵颤粟令她恢复神智,当看到他眼底炽烈的欲火,抵在胸前的手用力推开他,奈何她的力气有限。

  “你是我的妻子,丈夫和妻子求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被怒火蒙蔽心智的墨澈,完全无视她的挣扎,灼热的吻企图溃决她防备的心,一步一步俘虏她,带她一起坠落情欲海……

  “不,不要……”予欢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看到他眼中那炽热的欲火时,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恐惧。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这种折磨,若是他硬来,腹中的孩子必定遭殃。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正当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惶恐无助时,墨澈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半撑起身体,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瞪着她隆起的腹部半晌,再慢慢移至她脸上。

  在暗黄的烛光下,她的脸极苍白,倔强的她,眸中隐隐含着泪光,这样无助又脆弱的她紧紧揪痛了他的心。

  该死的!到底她对自己下了什么蛊毒,居然对身怀六甲的她产生渴望,全身上下疯狂的想要她。若不是手掌下感觉到她胎动,令他猝然清醒过来,真的会不顾一切要了她。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

  倏地,他跳下床,捡起刚才脱下的外衣,脚步踉跄的奔出房门。

  当门砰声关上后,予欢才恍然回过神来。望着摇摆的珠帘,听着走远的脚步声,唇角抽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闪过幽光。他的离开令她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底竟然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似乎有什么被带走了。

  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才是,可他的怀疑、诬赖令她心好难过,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划过她的身体,这比他恶毒的语言,鄙视的目光还来得痛。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莫名其妙?

  而他以前不是很厌恶她,为什么现在处处招惹她,管她这管她哪?把她当囚犯般禁锢王府里,连交个朋友都受制于他。

  两人成亲一个月了,他们之间的协议从没有一天执行过,虽然他对自己仍冷漠,可有时有意无意的流露的温柔令她害怕。这种温柔比冷言恶语更让她害怕,她怕的不是他会伤害自己,而是怕自己的心会迷失。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而且,他不是自己爱得起的男人。

  祁煜说得对,即使墨澈对外说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当孩子出生,谎言必定被拆穿,到时母子俩在王府的日子肯定很难过,再加上他娶了上官婉儿,纵然她是奉旨成婚,但在凤阳公主眼中,在世人的眼中,她是一个有污点的人。

  原本以为嫁一个她不爱他,他不爱她的男人会过好些,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点点不同了,她开始有点在乎他怎么看自己,在乎他对自己的误解,在乎他的感受……该死的!她怎能在乎他呢?

  予欢在床上起来,走到窗前,月亮被一层银色的青纱围住了,朦朦胧胧的。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寒颤,并没有立即关上窗户,任由冷冷的晚风吹拂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冰冻着她细柔的肌肤及充满忧愁的脸庞,真正令她感到寒冷的,却是从内心深处升起的那份空虚极不安。

  无来由的,想起今天的所见,燕冰雁会不会是她的前世?不然,为什么遇到她后,遗忘在心底n久的往事如潮水般涌出来。她们除了气质有所区别外,五官长得太相似了,如出一辙。而自己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但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很想很想见她,想知道她的一切……

  忽然,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作的梦,梦中现代版的‘她’被黑衣人追杀,这个‘她’会是燕冰雁吗?还有,跟燕王祁焌在一起的‘她’也是燕冰雁吗?他们是恋人?那墨澈……

  蓦地,予欢捂嘴抽泣,老天!她怎能忘记这重要环节呢?

  她的梦是一个预兆吗?他们这间的关系是未来发展的吗?而她来这世上主要是拯救燕冰雁?会不会是这样?

  而就在这时,月亮自云层露出来,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清光流泻,意蕴宁融。忽然,一条黑影从花园里闪过,不快不慢的,刚刚被予欢捕捉到了。

  有人?是谁?盗贼还是……

  她有孕在身,身体又不好,愿不应该去冒险探究竟的,但这条黑影实在太诡异了,见她没有出来,竟然站在树荫下一动不动。

  予欢仰头望望明净的天空,月亮高高挂在半空中,没有云层的阻隔显得异常清晰。

  子时就要到了,而今晚正是月圆之夜。这黑影会是墨澈吗?只是……月圆之夜的他会这么中规中矩?她微眯起眼眸,好奇心驱使她挪动脚步,披上一件黑色毛氅,打开房门,朝花园走去,然而,当她走到长廊时,黑影忽然朝另一条长廊走去。

  她追上去,眼看就在追上,张口要叫住他时,那知一个转角,失去了他的踪影。

  咦?人呢?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四周灯光暗淡,只因天气寒冷,蟋蟀虫鸣声也随着夜深而静下来,只是偶尔听到一两声池塘传来的蛙鸣。

  难道是她幻觉,根本没有什么黑影?也有这个可能,她今天太累了,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嗯,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谁知她刚才了两步,不经意的发现左边的树底下有两条淡影,她停下脚步,扭头,定眼一看——

  朦胧月光下,两条高大影子面对面,而予欢看到的是他们的侧脸。轮廓的线条刚毅优美,虽然此时灯光暗淡,但这两人的轮廓她太熟悉的,一看便认出是谁,而他们的对话更一字不漏地传入她耳里。

  “这么晚,你怎么回来?”

  这道低沉,饶富磁性的嗓音化灰了她都认得,在不久前,正甩她而去的墨澈,而站在他面前的是消失了一阵的祁煜。

  祁煜怎会这个时候出现晋王府?接下来,祁煜接了她的疑惑。

  “听说你匆匆从城外赶回来了,今晚又是月圆之夜,所以来看看。”祁煜以一贯轻柔的嗓音回道:“你有怎么了?子时就要到了,你要不要……”

  “煜,我不是淢。”墨澈打断他的话,语气十分严肃。“这段时期你最好谨慎一点,身边的人随时都会是别人安插下来的眼线,这么晚了,你贸然的出现晋王府,若被有心人发现,再想得到皇上的信宠会很难的。”

  御?还是誉?这个人是谁?予欢侧耳,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你娶了那个女人,就将我丢在一边,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祁煜语气难掩其兴奋。

  墨澈蹙眉,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你是太子,我是臣,又答应过淢辅佐你,不能让你有闪失,再说,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澈,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祁煜手指紧了紧,美如冠玉的俊美脸孔浮现一丝阴色,他关心自己,只是因为受淢所托和自己曾经救过他一命?

  墨澈深邃的黑瞳凝着前方某点,紧实的下颌收紧,说道:“你一直很清楚,我根淢是不一样的。”

  “不,你们是一样的。”祁煜直视着他,目光深沉,意有所指道:“或者清醒后的你并不知道,当你体内的蛊毒发作,你便是他,澈,你是他,他也是你。”

  “不可能!”墨澈想也没想的就是反驳。

  “还记得五个月前,你第一次发作时吗?你说你是淢,那晚我跟你就像三年前一样……”

  祁煜的话像炸弹一样,轰的墨澈惊骇震愕,他手指倏地收起,俊美的面孔布满阴霾,斩钉截铁的反驳:“不可能!”

  五个月前,第一次发作?他们是在聊月圆之夜,他们是在说俞府那晚,她在浴池遇到墨澈那晚,回忆像洪水般袭来,予欢想起那晚前后所有事情,天啊!他们……他们……

  予欢愈想愈慌,好像突然明白这一切,她好想逼自己不要想,逼自己不要胡猜,但他们第二天在同一个房间里出现的情形历历在目。

  她震惊得捂住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而惊动了他们。当时她的猜测果然没错,那晚他们真的是在一起做了。祁煜和墨澈是同性恋,不,应该是月圆之夜的墨澈是双性恋,他跟祁煜做过,现在又跟她……

  我的天!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共用一个男人?对感情有洁癖的她,想着这画面,一股难受的酸涩从心底升起。

  她面脸苍白,一步步往退后。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们转身,予欢的视线对上墨澈的,四目交接时,她只觉得心脏一阵无力,随即是一阵翻腾的绞痛。

  倏地,予欢一声不响的转身便走。

  “欢——”墨澈追上去。

  身后,祁煜一种深沉而冷厉的目光,直盯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他有错吗?他没有错,他只是做夺回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第028章 一夜宠爱 

  回到临风局,予欢将门闩上,又走到窗前将窗户关闭,甚至连窗帘也拉上,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躺在床上,靠着墙缩在角落里坐下。

  其实她早就猜到这种结果,不知那时怎会昏了头,与墨澈签下协议,压根没有想到他性取向的问题。想到墨澈与祁煜在床上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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