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十四有什么好有微词的?”云锦冷冷的说道,“所谓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皇上对老十三你的好,也是你拿一颗赤诚之心换来的,可是他老十四对皇上都做了些什么?当皇子时的处种欺压和拔尖也就罢了。现在皇上是君,他是臣了,你见他可有一丝敬意没有?”
“老十四是不懂事了些。”十三阿哥摇了摇头。
“不懂事?他何止是不懂事?他根本就是任性,就是自私。”云锦冷笑一声,“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应该随他而动,所有人都应该以他的喜而喜,以他的悲而悲,当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大家都别想痛快了。我之前说他是孩子脾气,都委屈了孩子,我见过的孩子也不少了,自己也生了四咋”就没见过一个这么不知所谓的。”
“皇嫂也不要太动气了”十三阿哥劝着云锦道,“老十四不好,到时候你说他就是了,其实我想他这次倒未见得是要与皇上过不去,怕还是生十四弟妹的气多一些。”
“完颜氏再不好,现在命已经没了,他还想怎么着?真就把她挫骨扬灰了,那个女子还能再活过来不成?”云锦还是有些生气的说道,“刚才你说他的心思你能了解几分,其实我也不是一点不明白,从到大,想来他一直就觉得皇上不如他,不如他受宠,不如他能领兵,虽然爵位比他高,也不过是个能办些琐碎之事的办差阿哥,可是没想到最终却是皇上继了位,让他一直以来稳有把握的愿望落了空,今年的青海大捷更是让他觉得自己能领兵优势也没有了,心中的不忿可想而知,现下自己千里迢迢特意接回来的女人又没了,于是积压的气恨就一并发作出来了。”
“我就是把气恨发出来又如何?”等云锦等人来到十四阿哥之处,在十四福晋的灵前进过香之后,云锦与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一处凉亭坐下来谈话,绿语侍候在一边,远些地方有重重的侍卫把守着。本来见着云锦过来,
丁哥有些惊愕。但也隐隐的有些惊喜的。可是与云锦它旧…着话,又恼了起来。
“老十四”。十三阿哥张口耍劝十四阿哥。
“你别管”。十四阿哥不理十三阿哥,只看着云锦恨恨的说道,“我现在已经退到了这个地步,江山我不争了,兵权我不要了,只想跟我的女人好好过日子,结果却不是不能,我堂堂一个皇子,也是当过大将军王的人,居然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让她无辜枉死,我发些气恨还不行吗?。
“这话说的实在是可笑之极。”云锦此来本是想心平气和的劝十四阿哥的,可是十四阿哥就是有这个本事,每每与他对上,总让你不发火都不行,“江山是你不争的吗?兵权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你觉得你到这里来守陵,是给了我们好大的面子,我们都要对你感恩戴德是不是?”
“我可没这么说十四阿哥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语气稍微有些缓和,但也只稍微而已,其中的不服之意还是有的。
“你没这么说,可你就是这么想的”云锦冷笑着看着十四阿哥,“有句话,不知道我以前说过没有?不管说过没说过,我今天都要对你说一遍,成者王,败者寇,输了就要认命。之前你帮着老八争皇位也好。自己争皇位也罢,这都无可厚非,既然大家都是皇子,又凭什么不能为自己争一争?可是争过了,失败了,那就应该重新摆回自己的位置,看你也不象是想要谋权篡位的,那你这样三番五次的闹出事儿来,究竟是所为何来?难道只是为了让大家不痛快?大家不痛快了,与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你的后代想想
“你真的以为皇上不敢动你?”云锦看十四阿哥神情一愣,又冷冷的接着说道,“你也是自小读书的,见到哪朝哪代的皇上可以这样被人挑衅的?且不说别人,只说你。如果你当了皇上,可能容得臣下这般对你?那时候,你可会象你四哥这般容忍?你四哥不是不敢动你,不是不能动你,之所以一直对你诸般隐忍,不过是看到一母同胞的份儿上,看在仙逝了的圣母皇太后的份儿上,你要是再不知收敛,把皇上的这份亲情、这份容忍磨到了尽头,那时候倒霉的可不会只是你自己一个人。”
“他不能这么做”十四阿哥梗着脖子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当不起”。云锦冷厉的说道,“皇家的事儿,从来都不是一咋。人的事儿,这你心里应该很明白,你好好的想一想,为了你的一已之私,你可是真的要把你后代的荣辱悲欢一并都填进去吗?还有那个女子的死,你只说是完颜氏的不是,可如果不是你巧娶了她,人家现在还跟自己的夫君好端端的过日子呢,又怎么会枉死异乡?。;“我自己的福晋,我连如何丧葬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十四阿哥神情一动,却还是不服气的说道。
“还就没有了!”云锦一步不让,“你的福晋,也是皇室中人,皇室中人的丧葬自有规矩,岂能由得你胡来的?难道你是想让世人说咱们皇室剪薄至此,堂堂的郡王嫡福晋连一个死后容身之地都没有了吗?更何况你还说你自己以后也要这样,你这么做,伤的不只是皇上的脸面,皇室的脸面,更是伤到了你的子女们。你让他们以后如何在世间容身。如何面对世人的眼光?”
“老十四”。云锦平息了下气息,放缓了语气对十四阿哥说道,“说来咱们认识的时候也不短了,每次见面大多都是以吵架结束。这次我本来是不想发火的,可是好了,吵过也就罢了,现在我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老十四,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皇上的,但在我看来,皇上对你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让你指责的地方,单凭皇上这次让我过来,换成了你就绝对做不到,从这儿也可以看出皇上对你是如何的忍让了,我奉劝你,见好就收吧,不要真的等到皇上心冷透了,不再把你当成兄弟了,那你和你一家子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云锦过来劝十四阿哥,当然是因为他对自己有些个不该有的心思,但她却不能因此给他一点儿好脸。一点儿希望,一定要让他明白,自己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这样他以后才能死了这份心,也不再会为此生事了。
“老十四”。十三阿哥在旁边看到十四阿哥气已经泄了,眼中也是一片灰心之情,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是时候抛开你心里的执拗了,皇上对你已经很是宽仁了,你再闹下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好吧”。十四阿哥看了看云锦,咬着牙说道,“就如皇上之意吧。”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
u優書擝 UutXt. 荃文字扳越读
正文 第七百八十六章 臣妾不愿意 字数:3654
!二阿哥沉寂了,十四阿哥也安分了。九阿哥被调到西了,剩下八阿哥一个人处置起来就不会有太多的顾虑了,不过雍正也没马上就太发作他,虽然接连因为他办差不利切责了几回,言语间也多有不客气之处,但却一直没有夺了他的郡王之爵,不过却也让那些追寻八阿哥的人心存了一些顾忌,行事间也安分了许多。虽然反对的声音不是没有,但雍正处理政务时却比前些时候要顺遂许多,这也让他的心情舒爽了些,见十三阿哥身兼数职,实在是累得太狠了,难得的发了慈悲,放了他和十六阿哥一起前去木兰,说是让他们尽兴游猎。
云锦对老十三他们能够出去散玩很是羡慕,但想到现在自己出行那些个排场又觉得无趣了,只是象征性的对雍正抱怨了几句,得了他的允诺,说以后一定会尽量抽时间陪她到外面走走也就做罢了。
云锦是做罢了,可是安之却不会这么轻易干休了,他对十三叔偷着跑去吃独食却不想着带上自己的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慨,而默之也为此碎碎念了许久,听的云锦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想来十三阿哥在外面应该也是喷嚏声不断吧?至于雍正,被云锦找借口请来之后。被两个儿子歪缠的头都大了,严词斥责人家根本就不怕,最后不得以答应了他们每个月可以出宫去游玩一次,才总算是让两个小祖宗满意而去了。
“你养的好儿子”雍正瞪了一眼坐在旁边只笑不语的云锦,对她刚才的不帮着自己的行为很不满意,“居然威胁到联的头上来了,你也不说管管?”
“皇上这可是冤枉臣妾了,您说的话他们都不听了,更何况臣妾?”云锦现在自然也不怕雍正的瞪眼,只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看他们拿定了主意就不放松的样子,想来将来必然也是介,“金刚不能惑动丝毫,妖怪不能惑媚一点,的。”
云锦说的金网、妖怪之话,来自于雍正给田尖镜折子上的批复之语。说起这个明文镜来,虽然也算是雍正比较看重的臣子了,可是貌似整个大清朝除了雍正以外,就很少有人待见他的,隆科多这个得了意就有些忘形的就不说了,连张廷玉、朱轼、李卫甚至是十三阿哥都不待见他,做人做到这个地步,这个田文镜也可算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田文镜会入得雍正的法眼,起因是在雍正元年的时候,那时候山西灾歉,山西巡抚德音却匿灾不报,田文镜却如实奏报,从而让许多的百姓即时得到了因此而得到朝廷的救治,雍正因此觉得他很大公无私,于是起了要重用的心思。而田文镜到了六十多岁,才碰上了雍正这个眼光与众不同的主上,大概是太想表忠心了,做事越发的不留余地,得了个刻薄的名声,自然也就招来其他官员的弹劾和孤立。
雍正其实是一个非常爱憎分明的人,以前因着康熙的一句“喜怒不定”的考语,一直极力压抑自己,不轻易喜,不轻易怒,自当了皇帝之后,他的本性才逐渐的释放开来,虽然他也因为担心田文镜的名声会对十三阿哥有碍,不让他与十三阿哥有过深的接触,可是看着他被攻击被孤立,又觉得这是他实心办差才惹来的不是,就象自己以前一样,所以别人越攻击田文镜,他就越要护着。
田文镜当然也知道有人在弹劾自己,所以就在折子上絮絮叼叼的对雍正表着忠心,说是河南都有什么样的弊政,他又是怎么不避嫌怨做事的,并说他现在吃的穿的都很好。全靠了皇上赏赐的养廉银,就连他喝的水也是养廉的银子买的,还说他没有儿子,即使有财物也无人可留,所以自己一定会很清廉的云云。
然后雍正就被番表白感动了,圃圃有神的写下了这样的朱批,“不过教你知道你主子的为人居心,真正明镜铁汉,越发小心勉力就是了。你若信得过自己,放心又放心,就是金网不能惑动联丝毫,妖怪不能惑联一点。你自己若不是了,就是佛爷也救不下你来,勉为之。联待你的恩,细细的想,全联用你的脸,要紧!要紧!”
适时正好云锦给雍正去送补汤,无意间看到了这样一些话,不禁很是无语,在后世自己是听说过雍正说自己是什么“真的汉子明镜铁汉”之类的,当时还很为一个皇帝居然会有如此至情至性之语而感动过,只是没想到这话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写出来的。
“你胆子越发的大了”雍要又瞪了云锦一眼,“看了联的折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拿着它来打趣起联来了。”
“皇上息怒”云锦看着雍正的面上虽然严肃,眼中却并没有冷意,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动气,但还是起身向他行礼赔罪,并倒了一碗凉茶奉上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妾给您斟茶赔罪了。”
“哼!”雍正冷“哼一声,却还是接过茶去喝了几口,然后放到桌上,看了看云锦问道,“听你话里的口气,你是不是也觉着田文镜不好?”
“怎么会呢?”云锦到是隐约记得这个田文镜在历史上确实是为官多匆来着,好象到后来他也有匿灾不报的事儿,而且弄得自己的管地民不聊生、卖儿卖女来着,只是这此话她当然是不能说的,“臣妾跟那个田文镜从不相识,如何知道他好或不好,臣妾只是觉得皇上对他太过恩宠心中有些吃味罢了。”
“这话可是浑说”雍正白了云锦一眼,“你是联的皇后,他是联的臣子,你跟他能吃个什么味?”
“什么不能?”云锦娇嗔着看着雍正,“看您写给他的那些话,跟臣妾可是从来没这样说过呢。亏得臣妾问了人,知道这个田文镜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否则”
“否则什么?”雍正恨恨的打断了云锦的话,“看来这些日子真是让你闲的太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敢想了。”
“臣妾想什么了?”云锦无辜的看着雍正,“臣妾只是想,幸而这个田文镜只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否则臣妾还以为皇上是要准备赐他个额附呢,说起来,等孝期过了之后。以晴差不多也该到指婚的年龄了。”
“你!”雍正恨恨的瞪着云锦好一会儿,一时没说出话来。
“皇上息怒”云锦忙上前抚着雍正的胸口,“是臣妾错了,臣妾是见您最近心情很好,才跟您开个玩笑的。”
“你这张嘴啊”雍正又气又恨的在云锦嘴角扯了一把,“捧联的也是它,损联的也是它。你说联是要赏还是要罚呢?”
“就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好了。”云锦边说边转到雍正的身后,给他按摩着肩膀。雍正将身子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
“你说”过了好一会儿,雍正又开口问云锦道,“你愿不愿意把乐之指给象田文镜这样的人?”
“再妾不愿意。”云锦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很干脆的说道。
“为什么?”雍正没睁眼,只是淡淡的问着。
“皇上知道,乐之自小就是最崇拜您的。”云锦继续给雍正揉着肩,语气也很冷静,“如果有人能如皇上一般样,哪怕是只有你品性的一半,就算是皇上不提,臣妾也会为乐之来求皇上的,可问题这田文镜与您却是一点儿都不象,非但不象,而且连个质品都不如。”
“质品?”雍正笑了笑,睁开眼睛拉着云锦的手,将她拉过自己的身侧,“人都说联刻薄,没想到你居然也有样学样起来了。只是这样说田文镜,未免过了些。”
“臣妾并不是要针对他”云锦却没笑,而是很正色的对雍正说道,“他做为一个臣子如何,臣妾不知道,但如果要是将女儿指给他这样一个人,臣妾却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心的。”
“哦”雍正挑了挑眉,“你说说看。这是为了什么?”
“皇上曾经跟臣妾说过”云锦继续平静的说道,“田文镜遭人忌这点和您有些象,但臣妾却有些不以为然,您遭人忌,是因为您的身份,您的才能,您的威仪,他田文镜何德何能,可以与皇上相提并论?皇上是被许多人挑过不是,但并不等于被挑不是的,都是与皇上一般是因为遭人忌的。”
“说下去。”雍正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当然臣妾也不知道这田文镜到底是为什么被人挑不是”云锦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能确实是因为他得了皇上的青眼而遭人忌,三人成虎的话臣妾也是听过的,但也有可能是空穴来风,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不知变通这一点却是肯定的,这在官场上可是大忌,就是皇上手握天下,也是要权衡各方关系的小他田文镜凭的什么招众人不待见,却还能安安稳稳的当着他的官儿?还不是因为有皇上护着,否则他现在早不知到哪里去了,这样的人当皇上的忠臣也许是够格的,但要做臣妾的女婿,臣妾却是坚决不肯的。”
“行了,联不过就是那么随便一冉”雍正摇了摇头说道,“且不说乐之现在还就是真到了给她选额附的那天,联必然是要慎之又慎的。”
“如此臣妾就替乐之谢过皇上的恩典了”云锦对着雍正行了一礼,起身后又笑着对他说道,“只怕到时候皇上还真的是要费些心思的,乐之有了您这个阿玛,怕一般人是看不进眼里的。”感谢“紫螃蟹”和“月色微凉蓝烟渺”投出的粉红票!,!
滺u书盟 UUtXt. 全蚊子板阅读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七章 提个什么要求为好 字数:3697
自那天和雍正谈过话之后。云锦就起了疑心病。怕真是狸口看上了什么与田文镜相关或是相象的人,于是每回与雍正见再时都会旁敲侧击的试探几句,又让人去查田文镜家里都有什么人,直到确定了他只有女儿没有儿子之后,却还是不放心。又再让人去查他有没有侄子、外甥之类的。
云锦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雍正的,再说她也没想瞒着他,只是雍正接到报告后,很是啼笑皆非,赶紧来到她的长春宫,把人都摒退了出去,先是对她没事找事瞎胡闹的行为进行了刮斥,又再次说明自己那天真的就是随便说说的,纯粹只是打个比方,别说田文镜没有儿子,就是他有,自己也不会把女儿指给他家的,田文镜现在的名声有多坏,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连十三阿哥自己都不让他多接触,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沾呢?
云锦听了雍正这话,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又恢复了日常的平静生活,而这一番折腾下来,日子转眼也快要入秋了,十三阿哥和十六阿哥也从木兰那边回来了,雍正派人来通知云锦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孩子们过来请安的时候。
“好啊”安之第一个跳了起来,“十三叔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是等他等了好久了。”
“我也是”默之紧跟着说道,“十三叔答应要带我骑马的,结果他却自己先跑了,我也要找他问问。”
“既然你们赶上了”云锦看着乐之满脸有趣的笑容,还有弘昼嘴角牵起的坏笑,以及元寿异常平静的笑容,再想想雍正明知道现在是几个孩子来请安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为十三阿哥默哀三秒种,但面上却也是含笑说道,“那就一起去吧,看看你们的十三叔给咱们带回什么好东西来了。”
“皇额娘”以晴却是站起身来说道,“以晴就不过去了。”
“为什么?”云锦看着以晴问道,“可是你那边有事要办?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就先放一放吧,难得咱们一家人有时间聚在一起闲话。”
“是,以蜻听皇额娘的。”以晴低下了头。
“这就对了”云锦点了点头说道,“虽说宫里的规矩多,但你也不用总拘在屋里,除了请安之外,也要时常走动走动才好。”
“以晴谢皇额娘关心。”以晴对云锦行了一礼。
“好了”云锦见以晴总是一副客套拘礼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了,站起身来叫着几个孩子们,“我们去闹你十三叔去。”
到了养心殿,大家互相见过礼之后,分别坐了下来,雍正见以晴也过来了,也出言关心了她几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