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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安全,每一次的地点都不停的变化。
熙柔假意欣赏风景,实际上是在处处留意记号的走向。虽然四周除了茂密的树外,并无他人,可还是要小心为妙。终于,在一个窄小的树缝里,她拿到了探子留下的信。
信是回到忘忧别院才打开看的,上面的消息让熙柔为之一惊。还好今天拿到了这封信,否则就失去一个绝好的机会。原来,探子在信中说,白莲教今天会在总部召开一次重要会议,这是他混入白莲教总部后探知的。他混入里面只不过是一个小锣锣,够不上资格参加会议,而其他的探子已经分散到白莲教在各地的分堂中,无人可用。所以才会写信请示熙柔,是否加派人手前来帮忙。在信的末尾,探子详细的附上了白莲教总堂的地点。
现在再调人前去已经是不可能了。熙柔估摸了一下时间,发现离信上说的开会时间已经相差无几,于是马上换了身紧身衣服,决定亲自上阵。
第二十二章
熙柔远远的遥望着信中指示的地点,发现有一个竹亭矗立在环山绿水中,无遮无拦的,足够让她看清里面坐满了人。四、五个打手模样的人围在四周,不停的环顾着,防止有外人前来。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走不到跟前去,怎么能听到他们在商量些什么?熙柔一边想,一边小心的向竹亭靠近。由于四周有浓密的树枝可以挡住熙柔纤细的身子,而打手们因为此处偏僻,他们行事又十分隐秘,所以防范得比较松懈,竟然让她近到十米之内而不自觉。
一个打手许是吃坏了肚子,一刻钟内竟然连跑进树丛好几次。熙柔冷笑了一下,决定以他为突破口,找机会混进去。她悄悄的绕到那打手大解的附近,等他舒坦的立起来穿好裤子后,扔了块石子击中那打手的头。打手成功的被熙柔吸引过去,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熙柔拿起的一块大石头砸中脑袋,昏死过去。
熙柔慌张的扔掉手中的石头,看着他满头的血,心砰砰直跳。虽然她和宝儿都习武,却很少伤人,更别说杀个人了,她们是万万下不了手的。
熙柔快速的将那打手的衣服解下,穿在自己身上,乔装成那打手的模样。她低着头慢慢的走过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回来了?也不知你今天是怎么了,回去以后好好治治。快去巡视吧!”一个像是打手头子的人提着刀走近熙柔,吓了她一跳,脚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却让那人觉得她只是拉肚子有些虚脱,并没有留意她的异状,说完便转身走到别处去了。
熙柔暗暗嘘了口气,低着头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留意她,于是慢慢向竹亭探去。
竹亭里坐着好几个中年男人正在低声交谈,有一个看背影感觉略显年轻的男子背对着熙柔,面对着湖水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只白玉扳指被他不停的揉搓着。
“你们说这个事情究竟怎么处理才妥当?”他沉稳的开口,声音让熙柔觉得有一丝熟悉感,可因为她太过紧张,而没有细想。
一定要听到些有价值的情报。她在心里告戒自己。
“教主,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那两个皇子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我们犯不着为了这两个小角色,打草惊蛇,让那狗皇帝有了防范,那就功亏一篑了。”其中的一个人开口说道。
两个皇子也算是小鱼小虾?这白莲教里的人口气还真是不小。熙柔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更加留意起那个被称为“教主”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着刚才听到的话。不一会,他慢慢的转过身来,熙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想记下他的模样,日后好派探子去打听他的所有底细。可是当那男子正对着熙柔时,却让她失望透了。只见那男子脸上带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和厚实的嘴唇。
他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熙柔知道他一开口必定就是下达指令,忍不住竖起耳朵来,想听个仔细,却丝毫没有留意身后的动静。
突然,那个年轻男子的眼神向她站的地方扫了扫,惊得熙柔连忙低头假装巡视四周。当她感觉那道如火的视线稍有转移,这才偷偷的又看了他一眼。看这一眼不要紧,却恰好对上了那双眸子,其中闪动的复杂情绪让她看不明白,却又似曾相识。
身后传来更大的动静,让熙柔突然警觉起来。有几个人似乎正向她走来,而竹亭里的人十分安静,齐刷刷的看向她。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没想到第一次当探子就那么失败,她不竟苦笑起来。
“不留活口!”说话的不是那个教主,而是最开始对她说话的打手头子。
熙柔马上将软剑抽了出来,转身面对向她围过来的几个人。原来刚才被他砸中的打手已经苏醒,并且捂着伤口,与同伴一起向她逼近。
“上!”打手头子一声令下,几人一拥而上,乒乒乓乓的与熙柔打了起来。
本来熙柔应付一会找机会脱身还不成问题,可是她整夜未眠的从杭州赶过来,又被感情绞得心力交瘁,没一会就感觉体力不支,挥舞软剑的招式凌乱了起来。
年轻男人站在竹亭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熙柔,双手捏拳仍然背在身后,却是青筋突暴,手指隐隐的泛着白。
熙柔一个不留意,手臂被划破了道口子,她不敢恋战,除了躲闪以外,便是焦急的想办法脱身。此时,又有些人从远处赶来,她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她留意到被她砸破头的那个打手行动颇为迟缓,于是拼尽全身力气,挑开他的刀,向他撞去。
只有这个机会了,要是错过,那就死定了。
那个打手虽然对熙柔的这个举动没有防范,但在倒地之后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向越过他逃跑的熙柔,正巧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熙柔摸了一下被砸的地方,摇晃着身子继续往前跑。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却有些力不从心,眼前一片模糊,树干在她眼里摇来晃去,阻碍着她的判断。
赶来的人紧紧的跟在她后面,马上就要追上来了。熙柔的心冷了一大半,看来,这条命今天要留在这里了,宝儿,你自己保重吧!她绝望的想着,扶着一棵树,喘着气,身子不停的下坠。恍惚间,她觉得有一个人扶住了她,将她一把抱起继续狂奔着。
熙柔的头好痛,眼前只有微弱的光,她再也支撑不住,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蓝茵赶到扬州的忘忧别院,没有发现熙柔的踪影。她又去了几个熙柔有可能会去的地方,依然找不到。蓝茵急得乱了分寸,突然想到杜子扬,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天香楼,骑上马赶了过去。
她来到天香楼门前,正巧碰上杜子扬从里面走出来,她连忙下马迎上前去。
“杜公子,我家小姐可曾来过?”
“没有啊!蓝茵,熙柔来扬州了吗?”杜子扬看到她楞了一下,反问道。
蓝茵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她一把拉住杜子扬的手,急切的说:“杜公子,请您一定要帮我找到小姐……”还没说完,便哭了起来。
“蓝茵,你慢慢说,不要哭了。熙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杜子扬双手扶住她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昨天晚上,小姐一个人来扬州,只留了一封短信给宝儿小姐。我们是到今天早上才看到的。小姐心情不好,我怕她想不开……”蓝茵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马上闭上了嘴。
杜子扬怔怔的看着她,心里思索着她脱口而出的那半句话。熙柔究竟为了什么会想不开呢?
“杜公子,我求求你了。”蓝茵拉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道。
杜子扬回过神来,安慰她道:“你放心吧!熙柔不是孩子,她不会有事的。你等我一下,我进去交代一声,马上跟你一起去找。”
“谢谢杜公子。”
杜子扬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天香楼。没一会,他就出来了,拉过伙计牵过来的马,与蓝茵一起寻找开来。
他们在扬州城内城外转了好多遍,依然没有发现熙柔的下落。
“蓝茵,我记得熙柔最喜欢去花海,我们去那里找一找。”杜子扬勒住马缰说道。
“我刚才已经去过了,小姐不在那里。”
“我们再去看一下,说不定现在她在那里。”
两人来到花海后坡,因为是黄昏时分,这里空无一人,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出全貌。
“杜公子,这里根本没有人。小姐到底去哪里了?我好害怕。”
杜子扬见蓝茵又准备哭开了,连忙用手轻拭她脸上的泪安慰道:“别灰心,熙柔也许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我们到那边的树林里去找找。”
“谢谢你,杜公子。”蓝茵的脸红了起来。杜子扬从来没有对她那么温柔过,刚才他手上的温暖一直沁入她的心扉,惹得她的心砰砰乱跳起来。她甚至有点希望可以永远待在他的身边,就这样一直骑着马找下去。
杜子扬将她的神情通通看在眼里,眼神中闪出一瞬冷冽的光,不一会就被以往的和善取代了。
“以后不要叫我杜公子了,就叫我子扬吧!我们走。”
蓝茵错愕了一下,转瞬觉得一股甜蜜的暖流冲上心头。她羞涩的低下头,驱马跟在了杜子扬的身后。
茂密的树林遮住了通红的残阳,林子里暗了下来。他们两人骑着马缓慢的前行,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搜寻着。树林里很安静,静得连杜子扬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蓝茵深情的看着他的背影,楞楞的出着神。
“熙柔,熙柔,你在这里吗?”
突然,杜子扬喊了起来,同时也打断了蓝茵的发呆。
蓝茵向四周瞄了瞄,正想与杜子扬一起掉头,却无意中有所发现。她连忙对杜子扬说:“杜公子,你看,那棵树下好象躺着个人!”
两人上前一看,果然是熙柔。她身上还穿着那个打手的衣服,手臂上的血已经凝固,触目惊心的暗红。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蓝茵使劲摇晃着熙柔的身体,哭喊着,可熙柔一点反应都没有。
杜子扬一把抱过熙柔的身体,将她弄上马去,接着对蓝茵说:“先回天香楼再说,她要马上找大夫看一下。”
他的心好痛,熙柔的手臂竟然伤得那么严重?真是该死。
熙柔觉得好累,脑海里不停涌现出一些莫名的画面,似乎让她很熟悉,可又觉得十分陌生。画面里的主角除了她,还有胤祥,而她的脸上总是泪水涟涟。
“熙柔?熙柔?”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叫着她的名字,她眼前的黑暗突然闪现出一道光芒。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她艰难的张开眼,首先看见的就是蓝茵开心的笑,确切的说那是带着泪的笑。
“蓝茵,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在哪?”熙柔觉得身体很虚弱,可她还是强撑着想坐起来。
蓝茵上前扶住她,说道:“小姐,现在我们在天香楼,杜公子送大夫去了。小姐,您差点吓死蓝茵了。您怎么会受了伤倒在树林里?难道……”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强盗了。”熙柔瞄到杜子扬正走进来,连忙开口打断蓝茵的话。她说话的声音很响,似乎想让门口的杜子扬也听到。
杜子扬的脸色僵了僵,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他快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关切的询问着熙柔:“你怎么样?觉得好些了吗?大夫说你并无大碍,可是需要好好静养,你的身体很虚弱。”
熙柔靠在蓝茵身上,对他微微一笑,说:“我不要紧。你们别把这事告诉宝儿,要不她又要担心的赶过来了。我只是自己不小心而已,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今天就留在天香楼吧!一会我吩咐厨房熬点细粥给你端过来。我现在帮你熬药去。”杜子扬说完,就准备站起身来向外走。
“杜公子,你陪小姐说会话吧!药我去熬。”蓝茵羞怯的看了他一眼,扶着熙柔靠在床头,然后拿起大夫留下的药,出了门。
房间里略微有些尴尬。熙柔不说话,杜子扬也不说话,两人只是默默的互相对视着,眼里蕴涵着许许多多不能外泄的秘密,却让对方看不明白。
“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记得来找我,我这里永远可以让你依靠。”杜子扬叹了口气,用拳头捶着心脏的位置,一往情深的对熙柔说。
熙柔转开眼睛,觉得一阵悲哀,为什么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呢?为什么这个世界总要这样阴差阳错呢?
杜子扬见她不说话,心如刀割一般。他不能分心,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分心。他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做事,这样才可以达到目的,并且保护他最爱的女人。
“熙柔,再睡一会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他不忍再看她的脸,转头离开了房间。
对不起,子扬。熙柔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对他说。
第二十三章
宝儿最终还是没有去成扬州,因为一个紧急的病患拖住了她。她紧张的抢救了一天一夜后,那病人才转危为安。而疲惫的她直接倒在医馆的厢房里昏睡了过去,直到第三天中午才醒过来。
“小姐,蓝茵派人传信回来说找到熙柔小姐了,她们一切都好,正在天香楼做客。过一两天就回来。”紫芸一边夹着菜,一边对正在吃饭的宝儿说。
“哦!知道了。你一会回去帮我拿几件换洗衣服,我这几天住在医馆里。”宝儿现在完全不愿去理会胤禛和胤祥。他们爱在忘忧小筑里待着还是马上回京城去,都不关她的事。她心里好气,也好恨。气自己的眼睛看不准人,恨他们这些男人竟然将爱情当作笼络人的工具。
紫芸在一旁不敢多嘴,只是答应了一声就匆匆出了门。宝儿瞪着满桌子的菜,突然没了胃口,于是将筷子一扔,躺回床上去了。
该死的黄真,害她连饭都吃不下。她的心里充满了怨恨。
紫芸一踏出医馆的大门,就看见胤禛和胤祥走了过来。两人牵着马,马上挂着包袱。想必是要回京城去了。
“紫芸,你家小姐可在里面?熙柔回来了吗?”胤禛问道。
紫芸为难的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去回应。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让他们见面,场面肯定越弄越糟。可是黄公子这么一走,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杭州,小姐错过了他,该会多遗憾啊!这些念头在她心里兜来转去,一时开不了口。
胤禛见她这模样,心里明白宝儿是不想见他的。宝儿把她这个表妹看得比什么都重,他伤害了熙柔,也就等于伤害了宝儿,宝儿是不会原谅他的。
算了,等下次来了再说。也许那时宝儿会看在他就是四爷的份上,原谅了他。想到这里,他苦笑了起来。
“紫芸,和你家小姐说一下,我们今天起程回京了。在府上多有打扰,多谢了。”
“没关系,没关系。熙柔小姐在扬州,可能这几天就回来了。小姐只是出去应诊了,此刻不在医馆。两位公子放心,紫芸会将公子的话转告给小姐的。两位公子一路顺风。”紫芸福了福身说道。
胤禛骑上了马,他又转头向医馆里看了一眼,这才一夹马肚,向杭州城外走去。胤祥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这趟江南之旅,让他的心又碎了一次。
紫芸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之中,也不回忘忧小筑了,直接走回医馆里。这下小姐的衣服也不用拿了,她讨厌的人已经走了。
熙柔在天香楼躺了一天,就执意回到忘忧别院去。她不想待在杜子扬的眼皮底下,她不要感受到他的温柔与爱意。这些都只会让她的心更加疼痛。
她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究竟是谁救了她,她的探子并不在这次会议现场,是不可能出手相救的。而且这个人救了她,却将她扔在花海后树林里,那么偏僻的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人发现她的。既然要救她,那又为什么放任她在那里自生自灭呢?真是让人费解。
唉!后脑被砸的那一下还真是要命,反反复复的疼,甚至还会莫名其妙的闪现出许多幻影。
“蓝茵,陪我去花海放风筝吧!”她怎么都无法安睡,于是从床上爬起来。
“小姐,要不要找杜公子陪着一起去,我担心白莲教的人会……”
“不,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陪着我就可以了。”熙柔没让她把话说完,扔下这句话就拿起风筝向门外走去。
花海还是那么美丽,随风摇逸着身姿,等待着痴男怨女们将这里当作定情之所,见证那沧海桑田、海枯石烂的浪漫爱情。可是这个朝代究竟有多少这样的爱情故事发生呢?恐怕心碎的远比这里的花儿多吧!
熙柔一边放着风筝,一边想着自己那已经枯萎的爱情,一时之间感伤不已。为什么人家穿越而来都能遇到对自己痴情的男子,而自己呢?虽然是碰到了痴情者,可那份深情却是对一个死去的人。
唉!宝儿知道的那些穿越爱情故事,终究都只是作者对爱情的一种臆想,怎么可以当真呢?要是说起来,她和宝儿的故事也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如果还有机会回现代的话,她一定要这样做。
也不知道宝儿和黄真怎么样了?但愿不要因为她和龙祥的事而破坏了宝儿心中期盼的爱情。龙祥,龙祥。熙柔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回想起他痛苦的神情。他那么爱悦宁,终究是因为愧疚还是真情呢?
天哪!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熙柔有些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手捂着头呻吟起来。她身边的蓝茵连忙去扶她,嘴里焦急的喊着“小姐!”
突然,她猛得抬起头望向眼前的这片花海,有许多画面不断在她眼前闪过: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这里开心的放着风筝;女孩送给男孩一个草编的戒指,并且在男孩为她做戒指的时候,偷偷的亲吻了男孩的脸颊;两个人在花海里奔跑,女孩不留神摔倒在地,男孩飞快的保护住她,等停下来时,男孩已经吻上了女孩的唇……
熙柔完全听不到蓝茵在耳边说的话,她的泪不停的流淌下来,用手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那些画面片段化作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她的脑海,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的心颤栗不已。
原来她真的是悦宁,原来龙祥就是胤祥,原来真如那白老先生所说,她已经穿越过来七年,而非她和宝儿以为的三年。
怎么会这样?她抱住蓝茵痛哭起来。
当年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