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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謩摿⑸蚴仙烫枺珖鞯鼐O有分號,民間有“國不可一日無君,民不可一日無沈”的說法,沈氏商號的生意範圍涉及到百姓生活的每個層面,從平民日常的柴米油率匙⌒校杰婈犘形樗玫谋黢R匹到處可見沈氏商號的身影,是當之無愧的紀國第一商。奇怪的是皇家對於沈家恐怖的影響力似乎毫無反應,放任自流,不能不讓人懷疑,沈氏商號背後的靠山極可能就是皇族本身。
老枺疑蚝齐呉彩莻傳奇人物,一生未曾娶妻,少枺疑騽f是他親族的子弟,也有說是他的徒弟等等,這位少枺覙O少出面與人打交道,偶然不得不見,也會帶上面具,於是又有人傳言,沈劍早年受傷被毀容,容貌極醜,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更有說沈劍其實是皇子之一,不願意暴露身份所以蒙面。
雲歌知道趙見慎雖然是王爺,但是是祖輩因為輔助先王開國而沿襲的爵位,自身並非皇族,他怎麼會化名沈劍成為紀國第一商的傳人,估計又是一段大大的八卦。
可兒並不知道沈氏商號與趙見慎的關系,趙見慎也叮囑過不能對人透露,所以雲歌暗暗在心裡好奇一下,就略過了不再多想。
今晚的月色很美,雲歌在房間裡用過晚飯,打可兒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站在窗邊曬月光。她的房間在三樓,可能是站得比平常高了,月光感覺分外親近。不由得想起上輩子小時候,一家人在酒店頂樓的旋轉餐廳裡賞月吃飯共聚天倫,那是十二歲以前的記憶,那一段記憶裡充滿的都是歡笑與快樂,那時的月光也如今日一樣明淨皎潔。
上輩子她生在小富之家,父親開一家中型公司,母親是一名頗有名氣的畫家,作為他們唯一的女兒,從小受盡寵愛,金錢物伲蠌牟粎T乏,典型的溫室嬌花。
只是一切終結於十二歲那一年。
那一年父親生意樱笧l臨破產,心情低落之下沉迷賭博逃避現實,輸光了就酗酒簦拢醽砀鼘λ齻兡概么蚰_踢,這樣黑暗的日子過去兩年,父親帶著欠下的大筆債項酗酒跳樓,母親知道父親的死訊悲痛欲絕,身體狀況一不可收拾地差下去,次年被驗出患上腦癌,還不到十六歲的她被迫承擔起大筆債務與醫藥費。偶然的機會下,她現自己的速算和超強記憶力竟然可以成為賭博中無往不勝的利器,於是便瞞著母親偷偷出入各個地下賭場,依靠賭博贏取金錢填補母親的巨額醫藥費。
說來真是諷刺,因為父親的事情,她極討厭賭博,但是卻又不得不依靠賭博來維持母親的生機與自己的生計。可惜最後還是無法挽回母親的生命。
母親過世後,她再也洠в羞M過賭場,依靠自己辛苦打零工的錢完成學業,畢業後每天像忙碌的工蟻,一個人干幾份工作,終於還清了父親欠下的債務,只是還洠淼眉八煽跉饪紤'之後的人生,便匆匆離開了那個世界……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天外飛來一句,將雲歌滿腹傷春悲秋打得落花流水,一下洠套。圻暌宦曅Τ鰜怼
真標准的一句登徒子搭訕台詞!竟然可以在這裡聽到!
話的青年坐在窗子前方幾米外的牆頭上,一身耍略谠鹿庀滤坪跻c夜色背景融為一體,背光的面孔看不清楚樣貌神情。
正常良家婦女半夜裡看到身前出現一個陌生男人,還出言搭訕,不但洠в写篌@失色,高呼救命,還有心情笑,而且笑得十分開懷,這行為就不能不說是詭異得過分了。
牆頭的青年忽然對面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女子產生很大興趣。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身形微微一動人就坐到了窗台上,月下美人伸手可及。
雲歌真的嚇了一跳,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洠颤N,只是你剛剛那句話讓我覺得很……嗯,很熟悉。”說著忍不住又笑了。
女人果然是說變就變的動物,剛才在牆頭看她一臉的迷茫傷感,此刻卻笑得如此歡暢。
正文 026 綁匪與肉票的第一次親密接樱
“不知公子是何人?深夜到訪有何見教?”雲歌咬文嚼字地笑問,眼前的青年長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月光下熠熠生輝,容貌俊秀可親,讓人一見就不由得生出好感。只是這個時辰找上門來,十九來者不善。
“小生易青雲,綽號惜花公子。有禮了。姑娘可是叫雲歌?”青年一笑,千萬桃花盛放。
“怎麼聽著像采花俚拿^呢?”雲歌不為所動,眼神無辜地發出疑問。
“铡畷齑蟮恼‘會!小生可從不曾勉強過一名女子!”易青雲當場敚С鑫f分的神情。
“也對,你長得這麼好看,原不需勉強。”雲歌笑眯眯地送上一頂高帽子,洠в忻銖姷珘娜嗣澋氖虑楣烙嬍歉闪瞬簧倭恕
易青雲樂不可支地一躍進了房間,誇張地一揖到地:“多謝姑娘誇獎!”
“實話實說而已,公子還未回答,深夜到訪有何見教?”
“小生久慕姑娘美名,特來拜會,不知在下是否有機會與姑娘促膝夜談,以解相思?”這話說得明顯地流裡流氣了。
“久慕是多久?”
“啊?”易青雲千想萬想,洠氲诫吀钑䥺栠@麼一個問睿攬鲆
雲歌一個了然的神情看著他道:“你看,你牛皮吹破了吧。”
易青雲苦笑道:“姑娘見笑。實在是小生對姑娘一見鐘情,神魂顛倒之下口不擇言。”
“再裝就洠б馑剂耍緛砜茨阆駛花花公子,洠氲綆拙涮鹧悦壅Z都說不好……哎!”雲歌長嘆一聲,把眼光轉向窗外明月。
易青雲縱橫花叢還是第一回被女子這麼明敚е梢暎粫r起了好勝之心:“想必姑娘聽過不少動聽的甜言蜜語了,不知可否說來讓小生長長見識?”
雲歌嫣然一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自該以詩挑情,例如,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一般女子此情此景,受此贊譽,如何能不芳心浮病!
“群玉山?瑤台?什麼地方?”易青雲想破腦袋也不記得聽過這兩處地方。
“呃,這兩個地方是傳說中住了很多仙女的仙境。”牛皮差點吹破,看到盜版也是有風險的。
“高,實在是高!”易青雲當場被詩仙大人的名作震住了,“不知能有如此高超手段的是哪家公子,小生定要與之好生討教。”
“不記得是誰說的了,不過這些聽多了也洠颤N意思。”雲歌作不屑狀。
但凡花花公子必然臉皮比較厚,嘿嘿一笑,易青雲扯開話睿骸安恢媚锷钜乖诖擞泻涡氖拢俊
“洠颤N,我在想怎樣能賺到更多錢而已。”
雲歌說的是真心話,無錢寸步難行,有機會逃跑都不敢跑。
易青雲滿頭黑線,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心裡後悔死了,自己擄人就擄人,為什麼要一時昏了頭來跟這個女子說話,這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小生受人所托,想請姑娘到一個地方。”易青雲決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廢話了。
“我說不想去可以麼?”雲歌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淡定回道。
“小生特地跑這一趟,姑娘何忍拒絕?”正經不到兩句又開始耍寶。
“我跟你又不熟,有什麼好不忍的?”
“如此小生得罪了!”今晚吃的癟已經比一整年都多了,易青雲伸手在雲歌肩上一拂,雲歌全身一麻,動彈不得。
再次見識了點穴功夫。雲歌嘆息一聲,任由易青雲將她攔腰抱起,一躍到了院外牆頭。
輕功真好玩,但上躥下跳的比坐過山車還恐怖,雲歌張開眼睛看看從身下飛速掠過的屋頂、牆頭、樹梢,暗自慶幸自己不畏高,也不暈車暈船什麼的。
大概只是半盞茶功夫,易青雲停在鎮外小溪旁,雲歌被解開穴道輕輕放到樹下。
易青雲好奇地問:“我洠в蟹夤媚锏膯⊙ǎ瑒倓倿槭颤N不叫侍衛?莫非姑娘也有意與在下私奔?”說不到兩句又開始不正經。
雲歌嘆道:“我在窗邊跟你廢話了這麼久,侍衛們都毫無反應,自然知道是指望不上了。只是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法把侍衛們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姑娘果然聰明!小生到時,有人先下了手,在侍衛們的酒食裡摻了迷藥,他們自然乖乖睡覺,不來打擾我與姑娘的相會。小生算撿了個大便宜。”易青雲得意洋洋道。
“還有其他人?你怎麼解決他們的?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雲歌懶得再跟他掉文了。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大可放心,姑娘這樣的美人,小生無論如何是舍不得加害的。”易青雲直接忽略雲歌前面的問睿
“你不害,托你人未必不害。”
“既然姑娘是小生帶去的,小生也保證把姑娘安全帶走!”易青雲安慰道。
雲歌看了他一眼,現在也只好暫時相信他了。
“姑娘休息夠了,便隨小生上路吧。”
“你多大了?”雲歌忽然問道。
“二十九……”
“那也不小了,就不要小生來小生去了,我叫你易大哥,你叫我雲歌如何?”雲歌站起來拍拍裙子說道。
易青雲被刺了一下,又聽到一聲甜到心裡的“易大哥”,當下哭笑不得,只好乖乖應“好”。這姑娘知不知道她面前的是江湖中聲名狼藉的第一花花公子兼獨行大盜啊,真真豪爽得可以。
雲歌雖然被莫名其妙的擄出來,但總覺得對方對自己似乎洠в刑髳阂猓绕溥@個易青雲,雖然言語輕浮,但是武功高強(在雲歌這種菜鳥眼中,簡直到了神奇的地步)人也有趣,很難劃分到壞人的一類,干脆和他套套近乎,日後要碰上什麼危險,還可以當擋箭牌用。
正文 027 一個帥哥翻牆來
易青雲帶著雲歌沿小溪往下游走了一段,換乘一輛事先備在林子外的馬車。
這輛馬車雖然不如王府那輛舒適,但也頗為精巧,不像一般人家能擁有的。
易青雲認命地當起了柴可夫,雲歌左右無事,外邊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干脆放下車簾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你給她下了迷藥?”一名紅衣少女打開車門,看到背向車門,好夢正酣的雲歌,皺眉說道。
“洠в邪 !币浊嚯叴蠛霸┩鳌
雲歌睡夢中聽到人聲勉強醒來,揉揉眼睛,打個呵欠,轉身看向車門外。
背著光,看不太清楚,但那一身紅衣太顯眼,正是白公子身邊的朱兒。
朱兒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雲歌的臉,不得不贊一聲,脂粉不施,鬢發凌亂仍不減清麗,一雙眼睛煙波朦朧,好一個絕妙佳人!
“朱兒姑娘,白公子要見我,與我家……老、老爺說一聲即可,何必這麼麻煩?”雲歌懶洋洋地說,一點洠в猩頌槿馄钡撵@惶。
“夫人铡畷耍壹夜咏拥綀笮耪f童老板打算在路上對夫人不利,所以請易先生出手相救,為了保證夫人安全,才接夫人到此休養。公子定會盡快通知沈老板前來接回夫人,請夫人放心!”朱兒不動聲色,伸手扶雲歌下車。
雲歌暗自翻個白眼,真能掰啊!
抬頭看到車邊易青雲一臉怪異地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我一定曾經見過你!”易青雲忽然很肯定地說。
朱兒卻冷冰冰的對著他道:“易青雲,你在外頭鬼混洠шP系,雲歌夫人不是你能動的!”
易青雲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卻又嬉皮笑臉地道:“有朱兒姑娘在,我哪敢造次。”
朱兒冷哼一聲,自拉著雲歌去了。
下車的地方在一處大莊園中,白牆黑瓦,素淡至極,花園中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長勢極為囂張熱簦В瑑烧呦嗯洌f不出的和諧別致,這樣的庭院風格十分少見。
雲歌隨著朱兒分花拂葉轉了數個彎,到了一座小小涼亭前,白公子正坐在亭中,身旁伴著的是綠衣碧兒。
初見雲歌的真面目,白公子忍不住微微失神,暗道:難怪沈劍對她愛不釋手,真真是個難得美人,容貌且不說,單這一身與眾不同的清淨風華,便足以傾城。
既然是被綁架來的,也不必對綁匪太客氣,所以雲歌就自動把禮節都省了。
白公子定定神,溫和笑道:“冒昧請夫人到舍下,唐突了,請夫人在此處盤桓數日,在下自會恭送夫人回去。”
雲歌聳聳肩:“明白。”
“夫人不好奇在下為何請夫人前來嗎?”白公子看似隨意地問。
“據說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雲歌裝傻的話裡明白透出挑釁意味。
白公子好脾氣地笑道:“夫人善解人意,難怪深得沈老板鐘愛。”
“客氣!”
白公子暗自搖頭,美則美矣,卻刁蠻不馴,也不再多言,吩咐朱兒帶雲歌去休息安頓。
朱兒看著身邊的女子,覺得怪異無比,從洠б娺^一個小小女子對公子如此尖銳不耐,莫非是她不清楚公子的背景?她既然與沈劍一道,不可能不知道公子的身份。
公子的大哥在寧國手握數十萬雄兵,說出來的話,分量與寧國國君也相差無幾,本身又是寧國最大的皇商,跺一跺腳全國都要抖一抖的一方富豪。在寧國即使是皇家公主見了公子也溫婉有禮、萬分敬重。想到這裡,朱兒不由得為自家公子感到不忿。
“此處便是姑娘的住處,若有什麼需要請盡管吩咐。”
“我睡一下,午飯時候再來叫我吧。”雲歌說完徑直往臥室走去。
“你……你還有心情睡覺?”朱兒忍了忍洠套
“跟心情無關,不睡覺我能干什麼?”
一句話把朱兒問倒,只好訕訕離開。
床還算舒服,比客棧裡的好多了。近午時分,朱兒果然送了午飯過來,同來的還有碧兒。
雲歌吃過午飯,左右無事,便向她們要了一張琴,練習一下丟下幾天的功課。
朱碧雙姝開始還滿懷期待,後來一看雲歌那生疏的架勢,不得不相信沈劍當日所言,這個姑娘果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心裡又是鄙夷又忍不住羨慕。
碧兒要伺候白公子,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朱兒奉命陪伴雲歌,忍不住點撥一下她的手法,雲歌大樂,正愁找不到人教彈琴呢。
練習了整整一個下午,晚上用過晚飯,朱兒離開後,雲歌一時還洠в兴猓驮谠鹤友e試著彈自己最喜歡的《漁舟唱晚》。開始斷斷續續,彈過兩次後慢慢就有了感覺,眨右策B貫流暢起來。
“這是什麼曲子?蠻好聽的。”牆頭跳下一個青衣公子,正是易青雲。
“叫《漁舟唱晚》,你還洠菹ⅲ课页车侥懔耍俊彪吀鑼@個愛翻牆頭的花花公子總有點莫名的親切感,態度也友好得多。
“嘿嘿,我越夜越精神……你彈琴的手法很生疏啊。”前半句故意說得十分曖昧。
“我才剛學當然生疏了。”雲歌似乎一點洠牫鰰崦涟凳荆酒饋碜尦鲎唬疽庖浊嚯厑肀硌菀幌隆
易青雲也不客氣,坐下拂弦數聲便彈了起來,彈得正是《漁舟唱晚》,指法精妙,將雲歌無法表現出來的細節旋律都分毫不差的彈了出來。
“真好聽!你就聽我彈了幾次就能自己彈出來?太厲害了!”雲歌真心稱贊。
易青雲抬頭看了雲歌一眼,笑道:“慚愧慚愧,我的琴技比起朱碧雙姝還差得遠呢。”
“對,技法上可能不如她們,但是你卻能把曲子裡的意境表達出來。”
“哈哈,第一次聽到有人嫌棄朱碧雙姝的琴技,讓她們聽到你就慘了!”
“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了?實話實說罷了,她們強在技法,所以我要學琴就找她們學。”
“你還有心思學這個,你真是個奇怪的女子,你有洠в邢脒^你的處境啊?”易青雲詫異地看著雲歌。
正文 028 禍水美人價值幾何?
“想過啊,但想有什麼用?也不能改變現實。再說,易大哥,你不是說過要把我安全帶走的,我還擔心什麼?”雲歌特別強眨耙状蟾纭比齻字,笑得一臉輕松。
“你就這麼相信我?”易青雲笑道。
“相比於那三個‘色彩組合’,我比較願意相信你。”雲歌肯定地回答。
“色彩組合?”
“白公子、朱兒、碧兒,不正好一個白一個紅一個綠麼?”
“哈哈,有趣有趣!不過你知道他們的來歷麼?”易青雲被雲歌的說法逗笑了。
“知道啊,白公子叫白至遙,寧國第一皇商首富,哥哥是寧國鎮武將軍白至逍,對不對?”
雲歌記得在張喬予的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知道你還敢對他們不敬?”易青雲咂舌。
“他們也洠ξ易鹁催^啊,都把我抓到這裡當人伲耍 彪吀杵沉艘浊嚯呉谎郏昧Ρ硎咀约簩ζ渫骱衔壑q為虐行為的譴責與鄙視。
易青雲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心裡暗道,什麼叫蔑視權貴,今天算見識到了。上下打量雲歌,壞壞地開口道:“我算服了沈劍了,眼光獨到,口味獨特啊!”
“你這話是褒的貶的?”
“你說呢?”
雲歌眨眨眼,笑了出來:“你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比他們好玩多了。”
“彼此彼此!”
月光下,兩人相視大笑。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他們都可以歸入不羈放誕的類型,難得碰到同類,不由得大起惺惺相惜之意。
“易大哥,你並不是聽命於人的材料,為什麼要幫那個白公子抓我呢?”雲歌也不想拐彎抹角,當即稱兄道妹,直接問出心中的疑問。
“誰讓大哥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呢?做完這件事,以後再不會跟他打交道,小妹放心!無論如何,就為了這聲‘易大哥’,我都要保你周全。”易青雲豪氣一起,當即拍胸膛承諾。
“謝謝大哥!”既然小命無憂,其他就洠颤N可怕了。雲歌心中高興,向著易青雲嫣然一笑。
易青雲一愣之下飛快背過身去。
“怎麼了?”雲歌奇道。
“洠颤N……嗯,小妹,以後洠聞e對男人這麼笑……那個那個……哎……”易青雲的聲音期期艾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