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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更加为难了:“昏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似乎……似乎很严重。”奄奄一息四个字,他怎么也讲不出口。
怀尔的身影一顿,面色苍白。摇摆不定的身子落寂的离开。侍卫看着,满眼的担心,瞧公爵的样子,似乎比他家世子的伤势还要严重。
扑通……
前方传来了声响,只见怀尔倒在地上。
“公爵大人……。”侍卫赶忙上前。
“走开。”粗声粗气的会开侍卫的手,怀尔从地上爬起。红色的长袍上,满是泥灰。侍卫站了好一会儿,这扶也不是,走也不是。
轰隆……
原本晴空万里,这会儿打起了雷,雷声惯耳,很响。
很快,雨点打湿了地面,怀尔还没有爬起的身子,又一次滑倒在地上。这一次,他干脆趴在地上,任凭雨水打在他的身上。
头埋在两手间,没有人看的见他的脸色。
侍卫跑了进去,跟门口的侍卫说了些什么,很快,门口的侍卫跑进了府内。
亚恩坐在走廊的护栏上,背靠着木柱,银白色的里衣、带子松懈着,外面披了一件银色长袍。长发三三两两的飘着,有几丝被风吹进了雨中。
闭目,深深的呼吸着雨天的清凉。
“世子。”守门的侍卫来到他的身边,听那步伐,有些急切。
“什么事?”长长的睫毛,翘了几眼,亚恩睁开眼,看着雨中的院子。
“迪莱特公爵……。”
“让他回去。”修长的身影站起,给了侍卫无形的压力。
“可是……。”
“嗯?”挑眉,随意的动作,竟是贵气。
“他似乎病的很重,一直……一直趴在门口,属下担心这雨越下越大……。”余下的话,在亚恩渐渐冷淡的眼神中,停了下来。
看着亚恩远离的身影,侍卫无奈的摇头。
“世子他?”看见侍卫出来,那个侍卫问道。
哎……叹了一口气,两个侍卫回到岗位上站好,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他们只好遵守。
雨,越下越大,不停的打着怀尔的身影,他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电,闪过天际,看到人心境胆颤。天色,渐渐的暗了。
终于,侍卫还是不忍心了,再一次跑进府内,可没过多久,又崔头丧气的出来。
转弯处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注视着怀尔。那人的脸色不好,一抹抹的痛楚,闪过他的眼底,拿着伞的手,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
怀尔……
莫森闭上眼,终于,脚步忍不住了,抬起的时候,猛然看见了硕亲王府门口的那道身影。那比起帝皇毫不逊色高贵和骄傲的身影。
慢慢的,莫森笑了。视线,对上了那人的眼,两个人对望着,都没有说完。
亚恩右手拿着伞,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躺在地上的人儿。银色的衣衫托在地上,倾盆大雨,同样打湿了他的全身。
来到那人的身边,他半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挑起怀尔的下巴,手指一颤,碰到的,尽是水。
怀尔抬起头,看着亚恩。通红的眼睛,毫无生气。只是眼眶周围的水,不停的流着。
拇指,轻轻的滑过怀尔的眼眶,皮肤接触的温度,是那么诱…人。
“这是雨水,还是为我流的眼泪?”温柔的嗓音、低沉而压抑。
嘴唇动了动,喉咙很干燥,发不出半点声音。看着亚恩的视线,几乎带着迷恋。可是,眼一花,怀尔晕倒了。
双手抱住滑落的人,伞,已被扔到一边。视线瞥过站在墙角里的莫森。亚恩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这张,他屑想已久的唇。
软软的,尽管没有温度,但是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美味。
砰……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莫森摸着自己的胸口,他知道,是心,是自己的心碎了。
逸紫观
外面的雨,滴答滴答的打在地面上,清风捂着被子,明明是热烘烘的被窝,但是他却感觉到阵阵的冷意。
小小的身子,在被窝里冻的咯咯响。
哥哥……哥哥……
梦中,情不自禁的喊着那个男人。那个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感觉到温暖的男人。
哥哥……猛然的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四周。才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宫,这里没有华丽的摆设、没有美丽的夜明珠。
一切都是陌生的,尽管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月,但是对他来说,一切都是陌生。
轻轻的掀开被子,清风跳下床,来到书桌上,翻找着什么,终于,他找到了一张信纸。
寂寞的小脸蛋上,总算有了一丝的笑容,清风拿着纸张,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然后将纸张折了起来,跑出了房间。
逸紫观的位居高山丛中,虽然白天云雾缠绕,风景极美。但是清风知道,这里最美丽的,是后山的那座瀑布。
因为下着雨,瀑布的水流声更是响亮,再加上夜黑人静。
按理来说,这种天气不应该有月光,但是奇怪,今晚的月色,比起平日里,却是更加的银亮。
瀑布的上游,是一个水池,流水很急,清风从怀里拿出折好的纸张,那是一所小船。他慢慢的靠近水边,山路泥泞,不小心,小家伙滑倒了。
好在水池边上岩石很多,不然凭他那么小的身子,非掉进去不可。
清风抓着岩石,将手中的纸船放进了水池里。很快,顺着流水,纸船随波而去。
泪水,滑过精致的小脸,清风看着没了踪影的纸船,依依不舍。
但是很快,小家伙倔强的将眼泪逼回了眼眶。林子深处,他的背影,是那样的我见犹怜。
一道影子,随着瀑布飞身而下,足尖滑过水面,速度之快,看不清是什么。直到一双手捡起了那艘被水侵湿的纸船。
才知道,刚才的影子,是人。
小心翼翼的将纸张摊开,墨水的痕迹已经被雨水染开,但是隐约还看得出字迹。
哥哥,清儿想你。
弗龙殿内,大雨倾盆的院子里,白色的华美身影,剑气如虹。
落下的雨水,被剑气凝固在半空中。渐渐的,凸显两个字。
清儿。
【卷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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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年
哗啦啦……哗啦啦……
林子深处,那几声流水格外的清悦。那十余丈高的瀑布从峭壁上洒下,犹如雪白绸缎,又犹如层层白云。
瀑布流入水池,便悄然无声。只是溅起的水珠抛向了周边的草丛中,像是绿草晶莹的泪水,美不胜防。
石畔上,白衣少年站着。黑色如墨的发丝随着偶尔刮起的风,轻舞着。少年身形清瘦,那一抹出尘气质,竟不似凡间。
少年的手中拿着一艘纸船。慢慢的,纸船飞离了少年的掌心,飞入了水池中,意外的,在池中划了起来。看文字版最新小说请上mbook!
纸船并没有被流水侵湿,就像那百花丛中傲然的青莲。百花争艳,却也难敌它的出淤泥而不染。
纸船在池中划了几圈,便顺着水流,随波而去了。
少年不作留念,翩然身影,飞上了峭壁。
待少年离开之后,那一艘纸船,被人捡起。那人有些意外,柔韧的纸张,竟然坚硬无比。原来是纸船的外围,结了一层薄冰。
冰,在来人的手中,渐渐的融化了,冰水在来人的指缝间,滴了下来。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摊开纸张,做着十年如一日的动作,用内力,将纸张烘干。
纸张上秀气的字迹,犹如珍宝。不同于之前,只有短短的一个字:赤。
“师叔祖……师叔祖……。”一小道士在院子的门口喊着,那精神奕奕的目光,看了变让人喜欢。
然久久,院子里并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小道士的眼神暗了下来,进?还是不进?小道士咬着手指,非常的为难。
这院子是本门的祖师爷,遗梦道长飞升后留下的。是本门最神圣的地方,没有掌门的吩咐,任何人是不得进去的。
但是小道士心想,他是奉掌门的命令来找师叔祖的,可师叔祖久久没有现身,本着安全为第一的原则,他应该进去关心一下,师叔祖是不是出事了。
说起师叔祖,在逸紫观,那是一个传说。
因为他是祖师爷唯一的弟子。按照理论上来说吧,这师叔祖也应该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了,但是整个逸紫观的道士都知道。
他们的师叔祖,不但没有白发苍苍,而且更是年轻的不得了,就像……就像精灵般的人。那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像极了盛开的白莲。
想着想着,小道士觉得自己的胆儿不够,只好错过了这大好的机会,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然而走了几步,小道士停住了。
“我说这位师兄,你好歹也看着点路,可别小道走哪里,你跟着走哪里。”抬起头,小道士摆起了威严。
一身白衣,首先入了小道士的眼,错愕的长大了嘴巴,随着小道士抬起的头,一张清俊无双的脸,倒影在小道士的瞳孔里。
“师……师叔祖……。”小道士羞的红了脸。
“师兄找我?”温润如水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澈,清风宁静的眸子,看着眼前慌了神的小道士。唇间,带着那一抹浅浅笑意,暖入人心。
“啊……是的,掌门请师叔祖过去一趟。”按照辈分,逸紫观的掌门还得唤清风一声师叔。可清风觉得自己是后来居上,承受不起如此尊称。
Ω移Ω动Ω书Ω城Ω 而老头子觉得,清风是祖师爷唯一的徒弟,况且又有祖师爷留下的玉箫为凭,若像一般弟子般,他觉得委屈了清风。
所以两个倔强的人,在各持己见之后,有了一个很适合彼此的称呼。那就是师兄师弟。
“师兄……。”远远的,清风便看见白发老头背着一个包袱,在门口来回踱步。
“师弟……师弟啊……。”虚真子看见清风,激动的扑了上去,可才踏出几步,又急忙停了下来,润了润喉咙,他严肃道,“师弟啊,为兄跟师弟商量件事情。”
摸了摸那直到胸膛的胡须,一派当家掌门的样子。
笑意,被藏在眼底,清风道:“师兄请说。”
“师弟,为兄想了一下,师弟久未踏进凡尘,这人世间的险恶,不是师弟这般单纯的性子可以应付的来的,所以……嗯哼……所以为兄觉得,师弟这一路,由为兄来护送比较妥当。”说白了,虚真子是想跟着清风一同下山。
哦?
明眸微挑:“师兄是说我年少无知吗?”淡淡的一句笑问,堵住了虚真子费心想出来的理由,原本期盼的目光,渐渐的失了光彩。
“那……那师弟还会回来吗?”十年,十年间,这个孩子长大。曾经傲气的小孩长成了翩翩少年郎。
对于这个孩子,虚真子投注了太多关注。不仅是因为对方尊贵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是祖师爷唯一选定的弟子。
“想念了,自然就会回来。”没有直接的回应,未来,是谁也无法预知的。清风看向被云层缠绕的远方。
虚真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怕你这孩子无心。”没有心,又怎会想念。
他声音虽轻,但清风听见了。
无心吗?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胸口,那心跳的旋律,是那么明显。又怎么会无心呢。
“也罢,尘外之人,本就求个洒脱。相逢是缘、也是劫。”人生就是缘,所以一切随缘。
紫逸观外,已经备好了马车,清风站在门口,回顾观内。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犹如当年在地球上,同样在道观内生活了十年。
十年,却不知时光穿梭,竟是这么的快。
转身,毫不留念的上了马车。
驾……赶马的憨厚车夫,是道观里一个膳房的道士。从小被丢弃在山林中,不晓得是哪位出门的时候捡来的。平日里膳房的道士下山购买日用品的时候,都是这个车夫赶的马。
“人都走远了,如果师兄想跟上,应该还来的及。”一个人影,飞上树梢。
云闲看着清风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一切随缘。”缘份两字,忌讳强求,“何况……。”从树上飞身而下,云闲温和的眸子,闪过锐利,“最近的江湖,并不是很太平。”
“师兄的意思是江湖中人无辜被杀?”云悟玩世不恭的脸上,也出现了严肃。
“看样子你们已经得到消息了。”虚真子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出现。
“师傅。”两人对虚真子喜欢吓人的爱好,非常的不认同。
“为师原本打算以护送师弟的名誉前去了解一下,现在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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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期待
从逸紫观下来,哪怕是走上一天的路程,也到不了附近的城镇。好在山脚下有几户农舍,平日里道士下来购买生活用品的时候,也都在这里借住过夜。
所以车夫和这里的平民相当的熟。
车夫道号:子童。
马车在一间农舍面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听见子童和农舍的主人,打招呼的声音。农舍的主人是一对老实的夫妇。因为和子童甚熟所以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待一身白衣的清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
老实的夫妇,看的眼都直了。
山野僻乡,哪能见得这般神祗般的人物,而且又长得这般俊俏。农夫忙拉着子童的手,好奇的打听着。
只见子童脸红红的,憋了很久,才难为情的道:“是师叔公了。”
农舍虽然简陋,可却让人感觉非常的舒适。夜幕的时候,山脚下的风,比起白天,降低了不少温度。
清风合衣靠在窗边,丝丝凉风从窗外吹进,冰清般的皮肤,在月光下,如穿上了另一层衣裳。
嗯……
一道非常憨厚的声音,带着喃喃的低音,像是在做着美梦。清风顺声望去,只见他的床边,打着地铺,而地铺上,子童睡的正熟。
他转了个身,面对着清风,嘴巴大开着,唇角有几丝口水流下,在月光的反射下,那几丝口水也显得暧昧了起来。
清澈的眼底,滑过笑意。清风轻声来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子,盖在子童的身上。那憨厚的傻个子似乎满足了,抓紧着被子,睡的更香了。
天边才出现一抹亮色,一夜未眠的清风,走出了房间。
一夜未眠,眼睛难免有些累,但是自个儿的心,跳的非常快。清风知道,是因为那个即将见到的男人。
哥哥……
听着清晨的鸟鸣声,那平静了十年的心,不……清风知道,这十年来,他的心从未平静过。他急切的期盼着、等待着自己可以自动控制体内力量的那一天。
只是那份急切和期盼压抑住了内心深处的思念。
十年,十年了……
哥哥,为何这十年来,你从未写过书信给我;为何这十年来,你从未来看过我一回?
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迫切的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温暖,清风的心,跳的更快了。
早晨,在农舍夫妇这里喝了一晚米粥,清风让子童留下几个铜币,主仆两人便朝着弗洛帝都的方向出发了。
走的是山路,虽然没有官道宽敞,可也安静、平坦、偶尔有一些碎石、凹凸,倒挺自在的。
一夜未眠,清风有些困了,便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子童一个人无聊,哼起了小调。
猛然间,一阵冷冽的气息,惊醒了清风。那甚是熟悉的味道带着浓重的血腥和杀戮,曾经的记忆,涌上了脑海。
是那个人?
“子童,慢点儿。”吐出口的声音,不再是曾经的止水般,中间夹着一份不易发现的情绪,也不是害怕,倒像是惊讶。
“是。”逸紫观虽然在红尘之外,观内也偏向懒散,可规矩就是规矩。子童有些傻气,但对清风,却是毕恭毕敬的。
前面,传来了马蹄声,阵阵的。似乎有两人,听着马着地的声音,清风知道,这是一匹良驹。对方的速度很快,清风只感觉到马车窗口的帘子飘起,而对方,已在马车后百米之外。
心一顿,在帘子飘起的瞬间,清风看到了那张不可思议的脸。平坦的额头,不自禁的蹙起,是他吗?
两匹快速奔跑的马,突然停了下来。
“堂主?”其中一个男子疑惑不解的看着身边的人,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气息在一刹那乱了。
被唤作堂主的男人回头看着背道而行的马车,慢慢的眯起了眼。可随即,男人拉紧了马绳,“继续。”
真的是他?
那两个男人刚才停了下来,凭清风的功力,自然可以感觉到。那么……
思绪了一会儿,清风想开了。
十年的时间不长,可也不短。十年前,年轻的男人说:他要让弗洛帝国的律法,开创这个大陆的先例,律法面前,贵族和平民,人人平等。
十年后,堂堂弗洛帝国,让四方来贺。
弗洛殿寝宫内,十年前的摆设依旧。
男人,一身高贵的气质,雍容而华美,静坐在书桌前,修长而有力的手握着画笔。白色的纸张上,黑色的墨迹慢慢的形成了画。
画面,是一张精致而纯真的小脸。让人过目难忘的是,画中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透着倔强和高傲,竟是那般的栩栩如生。
最是难忘,年少时的惊鸿一瞥。
那一瞥,他瞧见了天下最干净的东西,孩童的眼睛。
那一瞥,他许下了今生最珍贵的诺言,我来保护你。
那一瞥……谁也不知道,竟结下了一生的羁绊,不一生不够,他渴望下辈子……下下辈子……。
画的落笔:赤。
男人起身,几阵微风飘过,画从窗口,被吹了出去。在空中飘了几下,降落在绿色草坪上。意外的,犹如那个画中孩童,躺在那里。
“陛下。”朴德将画捡起,交给赤,目光不经意间的瞟过画面,心里微惊,那是怎样的感情,才能将画中人画的如此逼真?
坚定而有力的每一笔,就像画者的心,赤…裸裸的呈现在面前。
赤伸出手,想要接住画的时候,又一阵微风吹起,这会儿,画被吹向了附近的池塘里。白色的身影,在画面即将接触池水面的时候,接住了它。
然而只是一刹那,手又松开了。纸张在水中,被慢慢的润湿了,而尚未凝固的墨迹,却染开的很快。
“陛下?”朴德疑惑的看着赤俊美的侧脸。以往,关于小王爷的每一样东西,陛下都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为何这幅画,陛下舍得放开了?
赤抬头,一向平静的眸底,已经起了波澜,而这层波澜的弧度,怕只有他自己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