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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茜,迹部景吾的未婚妻,虽然是因为家族利益而举行的订婚典礼。却因为安藤茜极其地识时务,又加上是迹部景吾进入集团管理核心的关键时期,他们未婚夫妻看起来还算融洽。怎么会与迹部亦芷有关系?除非安藤茜脑袋有问题了,要不为什么和自己未婚夫关心的表妹有矛盾?
【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她让我讨厌起关于上流社会的一切,包括冰帝和迹部景吾。切,虽然知道是她捣鬼,但还真是忘不了那些人的嘴脸。】
——唉……你就不能消停点,或是聪明点,怎么都陷害你,而且都成功了?
【可能我体质特殊,净吸引脑袋有问题的人!】
——……
雪衣无奈低笑,看来她也是属于脑袋有问题的那一类的。笑到一半,雪衣忽然想起身边还站着个人,侧头一看,只见一头深蓝色的发丝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雪衣迷惑,有什么可看的?
忍足侑士看着少女不明所以的样子,笑着提醒:“安藤茜……怎么?”
“,是个很好的学姐。”
说完,雪衣把目光投入到网球场中的运动少年们,如果没有记错,看她的眼神一直带着厌恶的,一定是迹部亦芷所说的安藤茜了。有什么呢?不过是个不太友善的女孩子,能杀了她?
雪衣把目光扫向迹部景吾,她身体主人的表哥,迹部集团未来的当家人,也是主导她生活的少年,眉宇间似乎有着不可开解的烦闷呢。
正在雪衣去盯视着迹部少年时,迹部景吾转头回视,并对她勾勾手指。雪衣一愣,左右看了看,看到身边的忍足侑士对她摊手,无奈的样子,知道了迹部景吾是对她勾手指呢。
抿唇,小步慢踱地走向迹部少年,雪衣不是讨厌迹部景吾,而是对他潜意识的躲闪。这个人对她表示过强势,很少有人真的对她强势过。
【不用怕他,迹部景吾就是一只纸老虎,不会咬过来的。】
——呵……
听着少女不在意的安慰,雪衣呵笑,真是一物降一物,迹部兄妹,谁是谁的克星呢?
“又怎么了?”
眼睛盯着场中的训练的队员们,迹部景吾语气轻描淡写,碧绿色的眼眸通透而清明。
“额……”
少有这样平静沟通的时候,银雪衣倒是哑口无语了。
“呐,这个蛋糕不错吧?这是小临最拿手的。”
笑眯眯的女子对着两个弟弟得意地介绍着眼前的巧克力水果蛋糕,笑得自然而随意。
不二裕太没有听见姐姐说什么,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穿着围裙,脸上打着厚厚的化妆品的男人——横山临辅。在看到男人走到妈妈身边时,裕太猛然起身,却被身边的哥哥扯住胳膊。
转头要对哥哥说出自己担心,却见哥哥也一脸诧异地盯着走来走去的男人,见那人帮助妈妈洗碗收拾厨房后,他轻轻舒了口气。
“哥……”不二裕太欲言又止,不用说,比起那个装可怜的迹部亦芷,他更讨厌这个黑帮老大的横山,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毕竟代他受伤的是哥哥。不二裕太纠结时,抬头却发现哥哥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看着横山临辅,有些愣愣的,不二裕太想到什么般,敲了敲哥哥的肩。
“啊?”
“哥,那家伙……怎么会被姐姐带回来?”
“呵呵……这是个问题,裕太去问问姐姐怎么样?”兄长把问题抛回,裕太立即摇头。笑话,家里的姐姐和哥哥是一个类型的,笑容越盛,就说明他们越不在正常状态。看姐姐单手拄着下巴看着那男人的样子,咳……那眼神,让他看到就发寒。
“周助,最近和迹部怎么样?”
“……”
蓝色的眼睛看向姐姐,姐姐从来不过他和她的事情的。
“呵呵……是迹部景吾,你和他最近有什么联系?”不二由美子眨眼,对着弟弟笑。
“他……可能有些烦吧。”
似乎除了烦,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迹部景吾的境况。虽然没有去问,他对迹部景吾的身处的事情也不是全然无知的。
“高塔之上的存在……确实会烦呢。周助,关心一下我们的亲戚,多多走动。”不二由美子笑眯眯地拿着小叉子,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巧克力水果蛋糕,某人的杰作。
“高塔?你说是高塔?”
不二周助可不是对姐姐所擅长的完全不知的,至少姐姐开口去问时,他应该去注意了。
“嗯,所以要注意下他……身边的人,或者是你家的那位。”
说完,不二由美子招了招手,把可怜兮兮的煮夫叫了过来。
五十六、迹部景吾的极端
金井智子疑惑最近没有看到佐藤惠,却发现男网球部那些正选们似乎并不担心。迹部亦芷也销声匿迹了,金井智子对此很疑惑,问了问乾贞治,发现这家伙转移话题也是个好手。
她现在盯着自己的妹妹裕子,发现最近裕子很不安,总是慌张的样子。想想,似乎从佐藤惠消失之后开始的。与佐藤惠,她没什么交情,她不会担心一个交往不多的人,但一定会担心与自己性格相异的妹妹。
“裕子,你怎么了?”看着挥拍动作极其不标准,失神得过头的妹妹,金井智子打算和妹妹详谈。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
急忙地摆手,金井裕子摆正姿势,继续挥拍,眼神躲闪着姐姐的盯视。
金井智子看到这样的妹妹,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球拍,站在她身前,两手搭在她的肩上,与她对视,问:“裕子,是迹部亦芷……还是佐藤惠?”
感觉到手心下的少女一僵,金井智子了然,她的妹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姐姐……”声音颤抖,似乎在惧怕着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金井智子显然没有想到裕子会道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的道歉?
“我……”咬住下唇,金井裕子才说:“我我……当初鼓励迹部追求不二学长的……”
提到不二,随着金井智子的手一紧,金井裕子的心更慌了,但还是说了下去:“我以为,不二学长不会喜欢迹部的,迹部亦芷那么有钱,她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让姐姐误会不二学长,姐姐提出分手的话……分手的话……呜——”
金井裕子没有再说下去,金井智子也没有逼她再说下去,智子知道,妹妹想说的是是什么。她和不二周助分手,她就有了机会。
叹息着,金井智子揉着太阳穴,平息着脑中混乱的思绪。幸好……她真的分手了。否则,以妹妹这样的执拗,她和周助的关系,会更糟吧?不管怎样,男友夹在她们姐妹间,这不是她乐见的。
看着哭泣的妹妹,金井智子无奈,又想起了迹部亦芷一脸无所觉的样子,似乎还有什么事情。
“裕子,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没有主动提出分手,你和迹部究竟做了什么?”
“……”
听到姐姐这么问,金井裕子的眼泪更加的汹涌,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佐藤惠已经失踪了,加上前一阵子佐藤家公司被迹部集团攻击的事情。咬了咬牙,金井裕子开口说:“我知道佐藤惠认识很多奇怪的人,于是,让迹部亦芷去找佐藤惠了,谁知道佐藤……”
“怎么?佐藤怎么了?”金井智子感觉不妙,抓紧金井裕子的肩,问。
金井裕子害怕地继续说:“她认识……黑社会的……”
听到这里,金井智子即使不知道什么,也清楚牵扯上黑社会没什么好事情。忍了忍,终于没有给扇裕子耳光。
“然后呢?”
听到姐姐声音沉重而压抑,金井裕子摇头:“没了,其它的我不知道。我我……我只听过佐藤惠说过……”
“说过什么?”
“她说,王子们在准备全国大赛,不应该分心。”
“……”
金井智子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依稀知道了佐藤惠消失和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要知道迹部亦芷姓的迹部,可是迹部景吾的迹部。
“姐姐?你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金井智子看着慌张的妹妹,她是怕迹部景吾的报复吧。眼神渐冷,没有对妹妹说什么,转身向男网球部走去。她应该去找不二周助,不仅仅是不二周助,还有迹部亦芷,真正道歉的应该是她,而不是他们。
看着姐姐的背影,金井裕子心里有了些许的安心,也许,那些真的不关她的事情。
虽然不二周助对于金井智子主动和他说话的事情有些接受不良,但还是笑着告诉了她迹部亦芷在哪里。
看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了的金井智子,不二周助倒是真的疑惑了。关于女网球部的事情,她应该没什么接触吧?金井智子有什么事情会去找她?似乎……她们之间的交集不多。
冰帝学园的网球部,忍足侑士看着手中的报纸,笑容中有着诧异。
迹部景吾动手真快,这才几天啊,就宣布与安藤茜解除婚约关系。
看着身边端坐的迹部亦芷,又看了看远处坐着闭目养神的部长大人,忍足侑士悄悄地问身边的少女:“知道你表哥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吗?”
“解除婚约?”雪衣正看着球场中跳得太高的正选时,被问,不明所以。
“诺,就这个。”
把新闻的头版指给少女,忍足侑士又看了看前面的部长,部长似乎真的不在意他手中的报纸。
雪衣看着上面写着:不顾家族利益,迹部少爷悍然宣布婚约解除。
家族利益?婚约解除?
想想那天迹部景吾问她问题,她只是简单的把迹部亦芷和她的对话复述了一边,并没有多说什么啊。难道又有新发现?
【……迹部景吾,他在想什么?】
——你应该比我了解。
【有这么幼稚的报复吗?】
——貌似佐藤惠被他软禁在疗养院了,横山重伤逃走,这回是安藤茜?希望你们迹部家底殷实,否则真不够他折腾的。
【……】
——喂,安藤茜究竟做什么了?
【安藤茜很讨厌我,她联合所有的上流社会的同龄女孩子排斥我。】
——……
【不信?】
——如果很多人都讨厌你的话,是不是说明你这个人本身就讨人嫌?
【喂!那是因为在……】
——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迹部亦芷很喜欢隐藏事情,她没必要每件事情都要追查出来。
【我在国外疗养院的时候,遇到了她,似乎是彰显慈善吧,她让我哭,然后她好装作安慰我。可是呢,我那时候偏偏不喜欢哭,她就告诉身边的人掐我,然后……胳膊都紫了,我还是没有哭。于是……】
——哈?
【于是,因为我的关系,安藤茜大发雷霆,她爸爸也没有投资那家疗养院……】
——就这样?
【就这样。】
雪衣不是很理解投资不投资的,却不明白,这点小事情怎么会结那么的大的仇?
雪衣还没有想明白这个投资和她们之间的仇怨的时候,看到了强行进入到网球场的安藤茜。
冰帝网球部受欢迎的程度本身就很夸张,场外总是人山人海的,今天则与往日的喧闹完全不一样,大家把目光集中到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女安藤茜身上。只见她径直地走到迹部景吾身前,虽然被桦地崇弘拦住,但对于女孩子,对于迹部景吾的前未婚妻,桦地崇弘并没有真正的阻拦到她。
远远地,雪衣和网球部一行人看着两方的互动。
“迹部景吾,为什么那么做?”
少女的提问悲伤而郑重,她直直地看着闭目养神的迹部景吾,想要在少年面上看出什么,却失败了。
“是,我是做过那些事情,但这关婚约什么事情?为什么迹部亦芷可以左右我和你婚约!?”
“……”迹部景吾没有回答,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仿佛真的睡着了。
“起来,我知道你没有睡,迹部景吾!不要把你对迹部亦芷的愧疚加诸我身上来……”
“滚!”
“你说什么?”
安藤茜以为自己听错了,迹部景吾竟然会这样的侮辱她?
“滚……”
“迹部景吾……你你你再说一遍!”
“滚!”
瞬间睁开眼睛,迹部景吾眼中全无情绪,看着眼前已经失控了的少女。
看到这样的迹部景吾,少女仿佛不认识他般,连连退步,最终在迹部景吾的眼神下,哭着跑出了网球场。
似乎一场闹剧,冰帝网球场成了舞台,所有的冰帝学生成为了现成的观众,迹部景吾仍是万众瞩目的那个,虽然不是他经常担任的那种。
——这是你希望看到的?
【……他活该!】
……
“请问,一年级的班级在哪里?”
网球部的训练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迹部景吾不知去向,迹部亦芷也闲闲地回教室了。忍足侑士在闲逛着,看着身边嘀嘀咕咕的学生们,想着是否去安慰下他们的部长大人,似乎他们的迹部大人最近做事太极端了。
不过是一个他忽略的表妹,至于那么的在乎吗?要在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在乎,要在一切都发生了,无法挽回时,才去保护?
这样的忍足侑士遇到打听着一年级去处的金井智子。
“一年级啊,往这里走。你是……金井智子?”
金井智子仔细观察眼前的少年,想起了冰帝男网的正选们。
“忍足桑?忍足桑的网球很强呢。”
“呵呵,金井桑去一年级处找人?”忍足侑士笑,再强也比不过你,能和手冢国光的并驾齐驱的女网球手。青学净出怪胎,连女网球部也是。
五十七、高塔
金井智子看着眼前的少年笑眯眯的样子,觉得他很像不二周助,却又很不像。不二周助的笑容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似乎他的性格总是温柔而又和善,偶尔还会开些腹黑的小玩笑。分开之后,面对着愧疚的少年,她有的也仅仅是愤怒,伤心或许有,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
而眼前的少年却不一样,她可以看得到少年笑容底下的疑虑,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忍足桑,能带路吗?”
看着少年迟疑了下,点头带路的样子,金井智子只是跟着他走,顺便观察冰帝校园的风景。
也许她的性格太强了,总是让对方为难。
雪衣坐在教室里,靠窗户的的位置出神。冰帝的校园很美丽,因为有红色鲜艳的花朵来装饰着。也有各式美女帅哥穿梭其间,这样的校园看起来很有活力,却也有着泾渭分明的等级。拄着下巴,银雪衣茫茫然地看着,想着不二周助主动的嘱托:安静地跟在迹部景吾身边,低调行事。
想起少年眉宇间担忧的神色,雪衣好奇,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不安?雪衣更好奇,他担心的是谁呢?
呵呵……迹部亦芷还在这个身体内,如果迹部聿人找到了容器,是不是说明她要告别这些网球少年们,独自生活了?虽然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现在想来却有些心忧。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果然怕独居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是不是把不二周助的手臂忘记了?猛地站起身来,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而动。
【出什么事了,这么惊慌?】
银雪衣似乎什么时候都是慢半拍地淡定,说不清楚她本人迟钝,还是她淡定非常。
——不二周助的……右臂。
【啊!你不是说已经治愈了吗?】
少女也恍然想起了不二周助的右臂的情况。
——是治愈了,但他不知道。
【……】
——怎么办?直接告诉他?
【……你打过网球吗?】
——算是打过吧……
雪衣不确定,她对网球仍是保存在是扔暗器的层面上。
【心理……周助已经很久没有用右臂了,即使告诉他已经治愈了,他也不会马上的运用自如。况且……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你的医术水准吧?】
——……那怎么办?
虽然随着迹部亦芷这么说,雪衣倒是不在意他们是否知道她的医术,她的医术优劣很清楚。虽然生死人肉白骨,却需要饮血。如果停止运用她的医术,她倒是可以短暂的停止,或是压制饮血的冲动。可惜不能永远的戒除,雪衣这样的感慨着,便听到了迹部亦芷的安排。
【让迹部景吾和不二周助比赛,我想只有迹部景吾能够铁下心对不二周助对战,毫不谦让地打击他,就会让他不自觉地运用右手。】
——就这样?
【就这样。】少女信誓旦旦。
雪衣迟疑,她不太喜欢与迹部景吾交流,这个少年太霸道了,并且太极端了。最近,这人又低气压的厉害,雪衣很不愿意与其交谈。
在思考时,雪衣目光看到窗外,四处的人们向一个方向聚集。雪衣好奇心不是很重,没想过跟过去看看。
【去看看,冰帝除了网球部,很少有这种围观的。】
现在不是网球部活动时间,所以必定有着什么发生。
——嗯。
踏出教室,雪衣匆匆下楼,向人群的中心走去。
所有的人围观的是校园内最高的教学楼,三年级的教学楼。蓝白色的教学楼顶,依稀看到一身校服的少女,坐在高高的铁制围栏顶端,仿佛一晃就会坠落。
【安藤茜!】
微微皱眉,虽然是在意识中的呼喊,还让雪衣觉得耳朵嗡鸣。好好的在那里坐着干什么?难道她要练习轻功?貌似内功再强悍的也没有从十层楼随随便便地下来的吧?雪衣不确定地思考着,轻功和十层楼的关系。
【喂!安藤茜要跳楼!】
——她要表演轻功?这么多人都是来观看的?我没听说这里有人会用轻功啊?
雪衣有些惊异,因为她考虑过,如果不开医馆,为了谋生,可以开个武馆,正统的武学内力养生,她还是能做到的。难道她没有优势了?
“迹部桑,这是怎么回事?!”
忍足侑士匆忙而来,问着在场的雪衣。雪衣一愣,重复了迹部亦芷说的话。
“跳楼?景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