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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临辅真的郁闷了,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的蠢?捂眼慨叹,横山觉得自己老了……
仁王雅治很郁闷,任谁给人家女朋友打电话,被人男朋友接到,都会很郁闷的。但他郁闷又不能对着柳莲二怒喊,想起柳莲二微微睁开眼睛注视他的样子,仁王雅治便是干笑。立海大不能得罪的人的名单中,就有他们的军师柳莲二一个啊。
“还好还好,军师能把地址给查到。”
仁王雅治看着地址,找到了迹部亦芷所在的疗养院——东京疗养院。白发少年站在东京郊区找到的疗养院大门口,思考:为什么迹部亦芷会在这里?这里……
雪衣习惯着自己矮小的身体,这个身体虽然是男孩,但好歹不用借用他人的身体了。雪衣在恢复了行动力和语言能力时,马上就想到了迹部亦芷。如果她现在是使用着她自己的身体,那么必定出现问题了。
内力流窜,需要鲜血来平息,现在只有不二周助的鲜血能够平息,她没有来得及找到忍足知世,制作出血液仿制剂。况且,制作出了血液仿制剂也不一定能够使用,雪衣看着前面缓缓步行的迹部聿人,圆乎乎的小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不是迹部景吾派来的吗?为什么放了她,还给她一个身体?
一前一后的走着,清冷的少年和可爱的男孩,在迹部景吾的宅院中,迹部聿人无聊地散步。他疑惑着,因为着迹部亦芷的身体,迹部景吾来找过他,他也看过,看过之后开始沉默。他看不出来的可能是他身后的生灵遗留下的问题,他看得出来的却不知怎么应对,看到迹部景吾的表情,迹部聿人在木讷迟钝也没有说出实话。
“你怎么还跟着我?”
“?……”男孩停下来,不太理解迹部聿人话中的意思。
“你可以离开了,我不知道你的来历,误收了你很抱歉,如果不想要这个纸质的式神身体,可以把这个烧了。那样的话,你要么消散,要么再进入一个容器。”把一张符纸递给了男孩。
迹部聿人对于雪衣的存在并不清楚,一个生灵是怎样的脱离身体附身到迹部亦芷身上的呢?他不清楚,却知道身为阴阳师不能对一个生灵下手,所以,无论迹部景吾有什么吩咐,他都无视之。对于迹部亦芷出现的问题,少年继续思考着,似乎没有想过去询问身边的男孩,当初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银雪衣看着迹部聿人一副认真的模样,虽然松了口气,知道她可以离开了。但……她一个小男孩的模样,要怎么的生活?看着比她还不了解这个社会的迹部聿人,胖胖的男孩露出无奈的表情。
……
于是,东京大学,在忍足知世的实验室门外,可爱的小男孩左看看又看看,迷茫于自己的目标。
“小朋友,在找什么?”忍足知世好笑地对着四处张望的男孩问道。
“……忍足知世,日安~”
男孩笑眯眯地道,确实,再次看到忍足知世,她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呢。
“你?”
“血液仿制剂,你还没有血浆吧?”
忍足知世看着银发银眸的小男孩,眼下泪痣有着说不清的熟悉,这话更是让他怔住,他……
“迹部……”
“重新介绍下,我是银雪衣,曾经寄住在迹部亦芷那里。”雪衣坦然地自我介绍,正视着青年,她相信着,这个青年会信任着她。
忍足知世看着男孩的笑容,脑中闪现着当初少女的面庞,恍然明白了什么,震惊的看着男孩,长指伸向男孩的脸庞,轻轻的碰触。
“雪衣?你……”
雪衣简单的说了说自己的经历,但也只是说了她来自异世,和关于要血液仿制剂的事情。至于她的医术只是一语带过,她并不喜欢把自己全然的袒露在别人面前。
雪衣提议去不二周助那里获取血浆,被忍足知世否决了,因为不二周助已经把血浆送来了,忍足知世把不二周助来的事情简单的叙述后,看到男孩面上一切如初。心中有些疑惑,真的毫无感情了吗?
“那么,血液仿制剂已经制作完成了?”
“是的。”
“那就好。”
剩下的就是找到迹部亦芷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迹部亦芷现在正处于崩溃边缘。虽然不想再插手迹部亦芷的任何事情,但她遗留下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她和她,就此决断吧。
忍足侑士在研究室附近转悠,看到远处与小男孩对话的青年时,笑了,正要上前时,便听到了男孩脆脆的声线诉说着诡异的故事……这不是童话故事吗?
迹部景吾很烦躁,非常烦躁,看着歇斯底里的少女,看着已经虚弱至极,却仍是暴躁不安的少女,少年抵在墙上,看着医护人员想办法安抚少女的情景,眉头紧皱。
有人来通报,对着少年说道,有人来访指名要见迹部亦芷。
“是谁?”少年的声音有些嘶哑,目光追随着少女癫狂而虚弱的面庞。
来通报的青年,有些顾虑的回答:“……他说他是不二周助。”
“不二?”把头轻轻磕在冰冷的墙上,少年眼光一闪,对着面前的青年冷声问道:“他来干什么!?”
“……”青年额头滴着汗,不敢回答。
“迹部景吾!混蛋,白痴,让他们放开我!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捆着我干什么,啊啊啊……表哥,混蛋的表哥!……”
迹部亦芷一直骂着他,她不喊爸爸妈妈,不喊不二周助,甚至一直纵容她的爷爷都不喊,只是骂着他。混蛋、白痴的骂着,都不换样。迹部景吾苦笑着,即使是无法控制自己时,她都是针对着他,她到底有多讨厌他?
“让他进来吧,告诉他,亦芷的状态有些特殊……”迹部景吾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愿意说自己的表妹正在发疯着要咬人,像个吸血鬼似的。但要是真的是吸血鬼就好了,他可以供应她无穷无尽的鲜血,但她不需要,喝完就干呕,呕完再去咬……连迹部聿人也束手无策。
“是。”
迹部景吾步履沉重地走到了医护人员中心的少女身边,拨开众人,双手握住少女的肩,少女束缚松开,立即咬住了少年的手臂,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少女的面容。迹部景吾看着抱住他手臂啃咬的少女,没都没有皱,只是声音不高的说:“有人来看你了。”
“……”牙齿还在使力,少年的面色微白。
“他说他是不二周助。”
“……”
牙齿松动了,少女无血色的面容从披散的银发下抬起,银色发灰的眼眸看向少年。
“见见她吧,在你还算清醒的时候。”
不二周助想了想,还是来到了疗养院,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想要确定什么,只是觉得他应该来看一看。迹部亦芷是不是迹部亦芷,这或许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跟着医护人员走过一道又一道门,来不及去思考他多愁的心绪,而是对迹部亦芷的情况开始担忧起来。
他以为……迹部景吾不会亏待他的表妹的,这是……
空旷的监视室,长长的桌子,对面坐着的少女,似乎异常不安。迹部景吾仍是后背靠在墙壁,眼睛注视着少女的神情。
不二周助遵循着指示坐在少女对面,坐下后他就皱眉,感觉不妙,这种情形,太过诡异。抬头仔细观察对面的少女,更让他心惊。仅仅是几日不见,却彷如隔世,少女原本就是银色头发,白皙的皮肤,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少女肤色白惨得过分。当他观察时,看到的是少女别开脸庞,身着着的病号服宽大的过分,银发不在耀眼,而是变得干枯,整个人憔悴得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少女美丽的银眸,现在更是灰淡的吓人,唇瓣早已经没有血色,并伤痕累累……
“小…芷……”声音发颤,不二周助不知道他的手也在抖。
“……”
对面的少女没有回话,但似乎极其的不安稳,双手仅仅的抓着椅子把手,眼睛死死侧看,就是不对着不二周助。
“……小芷,跟我回家去。”不二周助静默许久,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边的少女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看向迹部景吾,然后轻轻吐声了。
“你说……?”
声音太过模糊,不二周助站起身来,想要知道时,便听见少女低低的喊道:“滚……滚……”
不二周助站在少女对面,对着这句话,无法反应。靠在墙边的迹部景吾听到这句话时,惊讶的看向不二周助,眼中闪着诧异。
“嘛,这里怎么这么大。嘿,先生,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迹部亦芷的女生,银发银眸,很可爱的样子?”
寂静而空旷的室内,从门口传来少年的声音,轻快而俏皮。
四十七、原因
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透出了疑惑,这……似乎是仁王雅治?因为室内只有三个人,迹部亦芷又是迷糊着的状态,迹部景吾则是盯着不二周助,不二周助站起身来,推开门,看到门外的情景时,脸色不太好。
“呵呵,是不二啊,真是巧,呵呵。”仁王郁闷,怎么又碰到了不二周助?推开在门口拦着他的看守人员,仁王雅治微笑着应对。
“巧?确实巧,仁王怎么会来这里?”不二周助面上没有笑容,他身后的少女的情况让他笑不起来。
仁王雅治干干地笑,越过不二的肩头,看到了屋内的情景,阴沉的迹部景吾,颤抖憔悴的迹部亦芷,疑惑着,仁王雅治发现,情况有些诡异。
不二周助看到仁王雅治眼中的疑惑,便要推开少年,关上门,不想外人介入。却没想到仁王雅治侧身晃了进去,不二伸手要拦住,又被少年及时的闪过。
“仁王雅治!”不二周助的声音带着怒气。
“仁王?”迹部景吾放任着,似乎期待着有什么变化,他总是希望有人改变他的表妹,无论这个人是不是不二周助。
仁王雅治紧皱着眉头,对看到的情景无法相信,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到底做了什么,让少女受着那样的折磨?他只看到憔悴的少女披头散发,双手紧抓着椅子的把手,指甲翻血来……
在白发少年走近少女时,被不二周助抓住肩,仁王听到身后的不二发出的声音:“仁王,小芷现在不宜见外人,请见谅。”
近身搏击,两人争斗了一番,仁王雅治虽然不擅长近身搏击,却擅长躲闪,躲过不二周助的钳制,想要再走近少女时,被扑倒了。整个身体蹒跚退步,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上,咚的一声,让不二周助愣住,让迹部景吾惊醒。
“来人,镇定剂,快,镇定剂!”
迹部景吾冲着门外喊了两声,便越过不二周助,伸手向趴在仁王雅治身上的少女探去。
不二周助站在很近很近的地方,愣怔着,清晰地看到了少女张开口,露出白白的牙齿,揽住少年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迹部景吾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会发生的事情,上去要把少女拽起来。但少女整个身体都窝着少年的怀中,双腿夹住了少年的一只腿,双手狠狠地揽着对方的脖子,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啃咬着。
拿着镇定剂的医护人员很快地进来了,针筒中透明的液体靠近少女,针尖在贴近少女的手臂时,被一只大手夺走,白皙过分的皮肤,让医护人员愣怔了下,才看清楚这是少年的手掌。不算年轻的医师抬头看向躺在病患身下的少年,对上的是蓝绿色的眼眸,眼眸闪烁着,白皙的面上不是惊恐的苍白,而是不自然的红润……
仁王雅治看着所有人的行为,更加的迷惑,勉强地支起身体,感觉到紧贴在他怀中的少女,张开牙齿啃咬着他的脖子,虽然有些疼,却不是忍受不了的疼痛。反而是少女一口咬不动,便换个地方咬的行为,让少年感受到了舌头在颈间流连的温热黏腻,不可抑制地,少年面上开始发热。
少女身体仍是有些颤抖,死死拽着少年,但身体的力气似乎已经很微弱了。仁王雅治的有些心疼地单手回抱住少女,少女似乎感受到了,身体僵了下,松开口,把脸颊窝在了少年的肩窝处。仁王雅治眼光带着责备一一看向室内的各人,在耳边听到了少女的喃呢声时,身体僵硬。
“周助…周助……不要来……”
若有似无的声音,似乎只有白发少年自己听得见。
“都出去吧。仁王,刚刚抱歉,亦芷很虚弱,把她给我吧。”迹部景吾伸出双手,想要把迹部亦芷抱回来的姿态。仁王雅治也觉得这样的抱着人家的女朋友,和人家的表妹不太好,但感觉着怀中少女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的那种依赖,便迟疑。虽然这种依赖的对象不是他,感受到少女轻轻的,有节奏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了,便不想再折腾这个令他无法不怜惜的少女。
仁王推开迹部景吾的双手,勉强地坐起身,单手抱着少女,站起身来,对着迹部景吾,轻声道:“她住在哪里?”
看着自家的表妹以不怎么自然的姿势,被别的男生抱在怀中,迹部景吾皱皱眉,看了眼在一边怔然的不二周助,开口道:“跟本……田中,带着仁王先生去小姐的病房。”
“是。”田中管事领命回复道。
于是,仁王雅治抱着少女,走离了气氛凝重的两个少年身边。
看着仁王雅治在门口消失的不二周助,久久地才开口:“……小芷究竟怎么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迹部亦芷迫切地张口咬人的情景,如果不是迹部亦芷本人太过虚弱,那一口下去,不意外地,会血肉模糊吧。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就连最荒谬地吸血鬼猜测都被否决了,迹部景吾和他身后的一系列的专家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否则怎么会轻易地让不二周助来见她,否则怎么会放任仁王雅治走到这里?不过是希望迹部亦芷见到更多的人,理智的时候维持的时间长些。
“嗨~景吾……”
忍足侑士推开门看到的便是面上凝重的迹部景吾,和情绪哀伤的不二周助,哑然失语。想了想,忍足侑士恢复了笑容,像似没看到迹部景吾面上的难看,介绍道:“景吾,这是我的表哥,这个是……”在少年扶了扶眼镜,思考怎么回答时,小男孩脆生生地说:“我是他的助手,银雪,请多指教。”
矮胖的男孩礼貌的鞠躬行礼,但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把目光聚集在忍足侑士身边的青年,忍足知世的身上。忍足知世察觉到了两个少年的注视,看了眼男孩,才说:“我想……”青年看了眼不二周助,又说道,“这个东西可以缓解迹部亦芷的痛苦。”
不二周助眼眸闪过疑惑,恍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忍足知世的手掌中心的白色药片。
“这……”
“这是什么?”
迹部景吾怀疑地盯着忍足知世,虽然忍足侑士知道他在这里,却不知道这里的详细情况。他怎么知道的?
“用我的血浆制作的?”不二周助缓缓开口,仿似不知道这句话带来意义,直直地问。
忍足侑士站在一边,目光却是追随着小男孩的表情,小男孩察觉到了他的盯视,便回了他一笑。然后再专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血?”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迹部亦芷在哪里,你们可以尝试一下,我不敢保证什么。”保守地,忍足知世不敢承诺。人造血液,和人体血液还是有差别的,这差别就像有灵魂的人类,和无灵魂的尸体之间的差别,太过遥远,却又不能不尝试。
碧色的眼眸看了眼不二周助,便注视着忍足知世,“本大爷会尝试的,但你要说清楚,为什么是不二周助的血浆,而不是其他人的。”
迹部景吾也想起了那个逢魔的夜晚,少女口中的鲜血,他现在还记忆犹新。是鲜血,还是指不二周助的鲜血,他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忍足知世哑然,他以为迹部景吾会迫不及待地去让迹部亦芷尝试一下血液仿制剂,没想到提出了很关键地问题。
“因为不二周助的生辰,他的生辰很特别,二月二十九日。”小男孩插话,说出个所有人无法琢磨的理由。
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这才注意到小男孩。不二周助看着小男孩的银色的头发,和眼下泪痣,便看向迹部景吾。而迹部景吾则是看着男孩觉得眼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忍足侑士在一边叹息,你们看不出来她是那个“迹部亦芷”就算了,怎么还看不出来他一副迹部家族的遗传样貌呢?
“你叫什么?”
“你姓什么?”
两个问句同时响起,问向男孩。
四十八、点燃
男孩银色的眼眸看着两个少年,眼珠转了转,低下头才说:“中岛银雪。”雪衣无奈,她似乎只想到了中岛这个姓氏用起来没有问题。
“中岛?”迹部景吾怀疑地问。
“是的。”男孩简单的回答,只要迹部聿人不管她,她还真不怕这个迹部景吾,虽然他气势压人。
“那么中岛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生辰,我的血液,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二周助咄咄逼人的问,这个男孩给他的感觉太熟悉,眨眼睛,歪头思考的神情令他迷惑,小芷在病房中休息,他很确定。
对上蓝色的眼眸,男孩乖巧地微笑,并慢慢吞吞地回答说:“我是跟随迹部聿人师傅的,他告诉我的。”
“嗯哼?迹部聿人?我记得他对亦芷的病情束手无策来着。”
迹部景吾的话音一落,不二周助皱眉,盯着男孩,似是想要从男孩身上寻找什么答案。可惜,他连问题都没有找准,怎么去找答案?
“他只是告诉了我不二周助的生辰,是我推算出,迹部亦芷所需要的正是不二周助的血液。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师傅说过,迹部亦芷现在几近崩溃,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男孩的声音很慢,很软,众人听得没有不耐,却都皱眉。这个男孩神态,语气都很正常,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的聪明吗?说话为什么如此的紧扣逻辑?
“迹部先生,我只是在之前收到了迹部亦芷的委托,制作这个东西,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不勉强。”
忍足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