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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人，我都不知道那个刘淇是谁！”凌义杰听到这里，有些慌乱，急切的摇摆着双手否认。
罗金一摆手：“我都说了是几乎……只是凶手不知道，恒大绿洲现在已经全部更换了垃圾桶，他偷走的，是那边临时使用的。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破绽，使得我们的调查有了新方向，现在，我们基本可以排除你是凶手的可能xìng。但是，李婷婷今天跟你刚刚认识，刚才就被人掳走，如今下落不明，我们怀疑，凶手可能是对你怀有极大的恨意，所以才会如此针对你，并且将所有的线索都归拢到你的身上，希望误导jǐng方让他们将你当做杀人凶手。”
凌义杰目瞪口呆：“您是说那个人是专杀和我认识的人？可是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刘淇啊！”
罗金点了点头：“刘淇是一个大学生，两周前和你在酒相识，然后有一夜｜情缘，不过你这种花花公子不记得她也算是正常。你知道么？那个凶手的手法极度残忍，刘淇被他分尸成六段，并且还留下了一段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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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孪生兄弟】（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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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一动就牵着浑身疼，昨晚写了很久也写不出来，今早稍微没昨天那么疼了，才写完了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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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凌义杰顿时难以忍受心中对于罗金描述的画面的恐惧，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等到凌义杰平静下来之后，罗金将桌上的抽纸整个儿扔了过去。凌义杰擦拭半天，但是地板上却留下了一大滩呕吐物。
“现在有没有想到些什么？从录像上看来，凶手的身材整体都跟你差不多，同样的又高又瘦，你应该庆幸现在并不是jǐng察来找你，否则，以这些表面证据，jǐng方肯定会将你当成凶手。”
听到罗金的话，凌义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哀求道：“我能喝点儿水么？”
罗金点点头，凌义杰摸索着走到冰箱前，罗金站在他的身后，冷冷的告诉他：“不要在打开冰箱的时候回头，否则你一定会很后悔。”
凌义杰点了点头，手哆嗦着打开冰箱，罗金告诉他的一切，让他震惊无比，心里惶恐的很，虽然脑子里已经有了些许线索，可是却依旧忍不住的又惊又惧。
拿出一瓶水，凌义杰拧了半天瓶盖，依旧没能打开。
罗金从他手里一把抢过那瓶水，帮他把瓶盖打开之后又把水递给了他。
凌义杰本能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拿起水，喝的时候却任由水从自己的嘴里又流了出来，从胸口缓缓滴落在地板上。
“看来你也对凶手是谁有些概念了，说说……”
凌义杰缓缓倒退，被床沿挡住了小腿之后，终于跌坐在床上，随后，他用颤抖的声音开始了叙述。
“我有一个兄弟……”第一句话，就让罗金敏锐的察觉到，这连续两天来的努力，可能现在就要水落石出了。只是，为什么凌义杰有个兄弟，韩汝忠却没能查出来？罗金没有打断凌义杰的叙述，只是伸出手指，在耳机上轻轻的叩了叩，韩汝忠立刻就领会了罗金的意思，开始重新查询凌义杰以及他父亲的档案，以用来证实凌义杰是否在说谎。
“我有一个兄弟，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甚至于我的父亲认为我都不知道。事实上，从童年到少年再到去国外求学，我的确不知道我竟然还有个孪生兄弟，如果不是回到申浦后一次偶然的会面，我依旧不会知道这一点。我父亲应该离过一次婚，又或者，他干脆就没有跟我的母亲结婚，我的那个兄弟，是跟着我母亲长大的，只是我和他相遇的时候，我母亲早已去世多年，当年的事情，除了我父亲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你就没想过问问你父亲？”罗金这时候问了一句。
凌义杰点了点头：“当然想过，我遇到黄凯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去好好的问问我的父亲。可是，黄凯告诉我，即便我父亲……是我们的父亲打算认下他，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有一个从小就将他和母亲抛弃的父亲。因为这个原因，我将这件事在心里压了下来，曾经用开玩笑的口吻试探着问过我父亲，可是他矢口否认，并且显得很紧张，我就知道，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还有个儿子的。我能理解我的父亲，他毕竟是个zhèng fǔ官员，有些事情，闹不好就会影响他的仕途，而他当时，正面临一个不错的机会，这个机会，有可能让他在退休之前，上升到本市市领导的位置上。虽然肯定是个不太重要的副市长，但是那也是副部级的待遇，我父亲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的，我太了解他了。”
凌义杰叹了口气：“而且，我和黄凯接触过几次之后，我试图帮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而不是仅仅留在环卫所做一名环卫工人，可是，他拒绝了我的好意，并且从环卫所辞职，杳无音讯，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最近这两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们是如何知道你们是兄弟的？”
“黄凯一直都知道，母亲从未就此隐瞒过他，只是并没有告诉他父亲是谁，甚至没让他从父姓，而是跟母亲姓。不过，母亲临死前，告诉过他，他的孪生兄弟叫义杰，只是没有告诉他我姓凌而已。我当时看到黄凯的时候，和他看到我同样震惊，我们俩长的太像了，换一身衣服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分辨的出来。黄凯当时也很震惊，他问我，是不是叫义杰，然后告诉了我一些母亲的事情，很少，却已经足够让我相信，他就是我的孪生兄弟。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他身上弄了一根头发，去医院做了dna的对比，确认了自己和他的血缘关系。”
罗金点了点头：“黄凯是什么时候从环卫所辞职的？他在哪个区的环卫所工作？”
“就是我们这个区，辞职的时间是两年前的九十月间，具体时间我没去查，只是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边告诉我他已经辞职了。不过，黄凯是个很懦弱的人，他即便知道了父亲是谁，也曾经很歇斯底里的说要报复父亲，可是却根本没有勇气去做任何事情。您会不会弄错了？”
看到凌义杰还在做着内心的挣扎，罗金摇了摇头，将手机里的三段视频调了出来，让凌义杰一一浏览。
看到第一段，黄凯推着垃圾桶的视频的时候，凌义杰的身体明显已经开始哆嗦了起来。而第二段则是黄凯开着垃圾车，将那个垃圾桶抬上车的画面。第三段，就发生在几个小时之前，黄凯从棉花俱乐部接走了明显喝醉兼high大了的李婷婷。
看完整个三段视频之后，凌义杰略微显得有些失控：“不可能，黄凯是个很懦弱的人，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罗金冷冷的摁住了略显失控的凌义杰：“那么，视频里的人难道是你？”
凌义杰一下子从床边跌坐到了地板上，就坐在自己的呕吐物上，可是却浑然未觉。
“可是，黄凯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罗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略微咯噔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因为这时候韩汝忠刚好开口说话了：“头儿，查到了。不过凌义杰的父亲应该没有跟那个女人结婚，凌义杰和黄凯其实是他婚外恋的产物。凌义杰出生的前一年，他父亲还是本市农林学院的行政工作人员，刚刚调到市园林绿化局工作。凌义杰出生的那年，市园林绿化局有个大学刚毕业分配进来工作的女孩子因为未婚怀孕而被开除公职，但是那个女孩子却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根据园林绿化局的公示报告上记录的时间，那个女孩子的预产期刚好是在凌义杰和黄凯的出生rì附近，应该就是这个了。后来那个女人将黄凯拉扯到初中毕业就去世了，十多年里，一直靠做服务员营业员为生，基本上可以证实凌义杰没说谎，他的确有个孪生兄弟。我弄到了黄凯的照片，发到你手机上了，的确跟凌义杰长的毫无二致。我再查一下两年前本市的dna比较库，进一步确认一下凌义杰的话。”
罗金低声说了一句：“好。”然后才回答凌义杰道：“你们本事一母同胞，可是你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吃过任何苦，虽然没见过真正的母亲，可也有个女人担任着母亲照顾你的责任。你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有一份极其体面并且收入颇丰的工作。而黄凯，却从小被笼罩在没有父亲，母亲还是个未婚育子的品德败坏的女人的yīn影之下。你不会不知道，你们小时候那种年代，未婚先有子意味着什么？他不过中学学历，只能在环卫所做一个普通工人，你却高高在上。我想，你们相遇的时候，大概是他在收拾垃圾，而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行sè匆匆？这样的差距，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崩塌所有的人生观，也足够令一个人心理扭曲，尤其是当那个人智商其实还很高的情况下。”
“黄凯很聪明，如果不是他初中毕业母亲就去世了，他一定也可以凭自己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生活。只可惜，母亲走的太早，让他根本没有机会继续自己的学业，只能在初中毕业之后就自己谋生。我听他说，因为母亲当年未婚有孕被单位开除了公职，连母亲的娘家也跟她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母亲娘家的人。”
罗金点了点头：“这就足够了，他已经有足够的理由恨你，然后陷害你了。”
“可是，可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啊，而且，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而且，我一直都试图寻找他，想要帮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凌义杰的语调显得很茫然，大概他很难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他曾经那样毫无保留的想要去帮助自己从小失散的兄弟，可是，这个兄弟却想要陷害他，想让他万劫不复……
“人心，如果可以用你的付出来衡量，那也就不是人心了。”罗金淡淡的告诉了凌义杰一个颠覆不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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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上架了，估计成绩不会太好，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会把这本认认真真的写完，不赚钱就去他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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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似乎痛不yù生的凌义杰，罗金没有安慰他什么，一个男人的成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你知道黄凯现在有可能出现在哪里么？这一点很重要，我们必须找到他，否则李婷婷就会和刘淇一样的下场。”
凌义杰茫然的抬起头，双眼空洞，缓缓的摇着头：“这两年我也在找他，可是，他根本不想见我。我曾经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找到过他，可是，每次我找到他，他都会立刻辞职，宁愿失去工作也不愿意跟我交流。最近这一年，我怕我会害得他穷困潦倒，所以就没有再找他了。在和我相认之前，他的工作生活虽然不尽如人意，可至少也有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衣食无忧。因为我的原因，反倒让他吃了上顿没下顿，我……”
罗金点了点头：“记住，今晚没有人来过你。”说罢，罗金就要离开，能从凌义杰这里得到黄凯的信息，已经算是很大的帮助了。至少，罗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就算救不了李婷婷，却可以阻止他继续这个让人心寒的游戏。
凌义杰一把抓住了罗金：“求求你，不要为难他，他已经吃过很多的苦了……”
“那刘淇呢？以及很可能已经是一个死人的李婷婷呢？”
“她们都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凌义杰脱口而出。
罗金有些厌恶的扫了凌义杰一眼：“这个判断不应该出自你的口，如果她们是人尽可夫的女人，那么你就是她们那些夫里的几十乃至几百分之一，有什么值得可炫耀的？并且，你正在维护的那个人，无时不刻的想着要杀死你。”
“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啊……”凌义杰无比痛苦的继续挣扎。
“如果他仅仅只是为了躲避你的sāo扰，他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么大，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找到他？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一直在谋划一个他自认为最妥善的，可以干掉你，又不会让他自己身陷囹圄的办法。坦白说，如果不是我正在查，而是jǐng方最终掌握了这些线索，他现在已经成功了。我敢打赌，你家里一定某个地方，有刘淇的遗物，或者干脆就是她的几滴血……记住，你的责任到现在已经尽了，剩下的，你不用管了。”
这一次，凌义杰没有再试图拉住罗金，而是目光复杂的看着罗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屋内。
“胖子，这下怎么办？李婷婷肯定凶多吉少了，我们却还摸不到他一根毛……”罗金一出来，就异常不安的对韩汝忠说。
“头儿，你别急，我正在想办法……”
“想到没有？”其实李婷婷的生死跟罗金真的关系不大，无辜的确是很无辜，罗金也没有因为李婷婷颇有些人尽可夫的行为而产生丝毫厌恶感，在那二十年里，人类一切的尊严和道德底线都已经被无情的撕毁，面对更残忍，更恶心，更没有丝毫道德可言的行为，罗金不敢说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是也绝不会有太大的动容。罗金的焦躁只是来自于他自己，从前的战无不胜，那个奇怪的地方究竟存在了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但是绝对比罗金所呆的二十年要长远的多，而罗金是第一个做到找出其中的秘密，并且一举攻破最后的要塞的人。这一切，都让罗金无法容忍居然有人可以在自己面前如此游刃有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罗金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如同他在面对那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却一定真实存在的“人”一样——当然，那些家伙称呼自己为缔造者，说穿了，他们就是把自己当成神，当成造物主。
“我正在尝试最笨的办法，我找到了黄凯名下曾经登记过的所有手机号，这两年，这家伙真是换了不少手机号啊。然后我以凌义杰家到那个垃圾箱之间做了一条线，围绕着这条线周围所有的ifi网络做扫描，只要黄凯带着这些手机号其中的任何一个在这周围出现，我就能确定他的位置。”
罗金没心思听韩汝忠讲解那些技术上的东西，但是这时候他也没有其他选择：“这要怎么确定？”
“我们的手机现在基本都具备ifi接入功能，而如同申浦这样的城市里，具有无数的私人和公司企业的ifi网络。手机是会主动寻找这些ifi网络并且尝试接驳的，虽然绝大部分的ifi网络都是带有加密特征的，但是并不妨碍手机会向其传送数据包，以期达成连接。如果我知道一个人的手机网卡硬件地址，那么就可以非常轻松的追寻到由这个手机向ifi网络发出握手数据包的信号，不过现在我没有黄凯的手机网卡硬件地址，但是只要他开着机，我就可以通过城市手机运营商提供的蜂窝数据以及这些ifi网络的被请求接驳数据，交叉定位到黄凯的手机在哪里。这个会有比较大的延迟，但是如果黄凯现在正在折磨李婷婷，他的位置就会是固定的，延迟并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样就能找到他了……”
罗金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懂了一些的。
“那如果黄凯还在移动中呢？”
“那就只能得出他大概的位置范围，从信号发出点为圆心，周围大约半径为五百米的范围。”
罗金点了点头，半径五百米，也就是几乎接近一平方公里范围，但是，至少不是彻底无法让人接受的范围。
“而他只要在移动，我就可以通过信号的不断握手，而进一步确定他的下一个位置，然后，就可以将这个范围缩小到大约半径为不到一百米的一个圆形范围之内。”韩汝忠怕罗金失望，又补充了一句。
半径一百米，再排除其中一些街道和断无可能的建筑，可搜寻的范围其实已经很小了。
“现在查到些什么？有结果么？”罗金直接跳到了关乎于结果的问题，他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听韩汝忠讲这些技术手段了。
韩汝忠刚才的声音还很自信，这下却显得有些干燥：“没有，目前无法查到黄凯曾经使用过的那些号码的任何信号，这些号码应该都在停止使用中。这就比较棘手了，黄凯可能目前是在使用一些没有用他的姓名购买的号码，又或者，他使用的时候，并没有ifi上网功能。”
罗金有些愤怒，当然不是冲着韩汝忠的，而是愤怒为什么自己对于这个地球上的普通人类而言，几乎已经是超人的存在了，却竟然无法在一座城市里寻找到一个想要找到的人。如果连这样的一个家伙都找不出来，那还如何找到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缔造者是造物主的混蛋？
韩汝忠的声音有些尴尬：“头儿，我再试试其他的办法……”
“不怪你，怪我大意了，我当时跟着李婷婷就好了……”说到这儿，罗金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带着疑惑的说道：“诶，胖子，你说黄凯是怎么会知道李婷婷在棉花俱乐部的？”
韩汝忠稍愣，随即醒悟：“如果他在跟踪李婷婷，头儿你不可能一点儿都没发现，他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普通人，就算智商超常，可以设计出这样堪称完美的局，却无法做到跟踪一个人而不被你发现。”
“李婷婷那边，他来不及做什么手脚，从凌义杰跟李婷婷接触之后，李婷婷一直在我们的视野当中。那么……”
“凌义杰！黄凯恐怕早就在凌义杰身上做了手脚。”韩汝忠立刻喊到。
罗金二话不说，当下掉头就又回到了公寓当中，直奔二十七楼。
这一次，罗金并没有用工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