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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给我撑腰,说不定他们不但不敢偷换我的零件,还会给我换个新发动机什么的呢!”
“呸!”沈红樱真想喷他一脸红色尖叫,果然奇葩是不值得同情的!
“对了,沈组长,既然已经确定了是误会,你是不是打电话跟你们总部说一下,免得浪费警力是吧?”贝龙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的甩出来,坚决不给沈红樱**思考的机会。
也是啊!沈红樱被他一提醒才猛然想了起来,应该是有人打电话报警的,她连忙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出去交代事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贝龙抱着走出了小树林,招摇过市的走在街心公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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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捂脸就行!
“唉,本以为是次立功的机会,没想到只是个误会……”一个新警员不甘心的回头往街心公园里瞥了一眼,刚刚加入警队,他满腔的热血,恨不能第一天就立功见报、一个月就晋升为警司、半年就上警督、一年就上警监……
“机会,误会不是更好吗?误会就代表了没有受害者,没有受害者对于我们警察来说,比立功更重要。”他旁边一位老警官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老警官很理解这个菜鸟的想法。
“……是啊。”新警员暗暗叹了口气,虽然他承认老警官话说的没错,可是心里终究还是难免失望呢。
但是就在他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却是恰好看到了一个男人怀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
年轻的他瞬间就脑补出了很多内容,涨红了脸的他一把拉住了老警官:“头儿!你看那是不是个小姐?这是刚刚交易完吗?”
“什么?”老警官听了不禁精神一振,抓嫖什么的最喜欢了,不但没危险,还能创收呢!
“哪儿呢哪儿呢?”另外两个警员闻声也都来了兴趣,回过身来东张西望的搜寻目标。
“快看!就是那儿!”新警员伸手一指,老警官他们看过去之后都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大清早的,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小树林里走出来,这就算不是嫖也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走!”老警官就好像猫看到老鼠一样笑了,一招手,带着三个下属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看到老警官他们迎面走来,贝龙心里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不但是要抱着沈红樱,还得不断的找话去分散沈红樱的注意力,这比他刚才打三十一狼崽可累得多了。
总算是遇到接力的了,贝龙准备把沈红樱交给这四个警官,然后自己就可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站住!”眼看还有几步就要相遇,头一次抓嫖的新警员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小兴奋,抢先高声向着贝龙吼道。
他这一嗓子顿时把被贝龙东拉西扯分散注意力的沈红樱给惊动了,沈红樱很生气,从来都是老娘让人站住,什么时候轮到人让老娘站住了?
沈红樱猛地回过头来怒目而视,见是四个警官,沈红樱更生气了,我即便不是你们的直属领导,可也是你们的上级领导,竟敢让我站住?更何况老娘是被人抱着的,你让我怎么站?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对!
沈红樱打了个激灵,什么情况?我是被这个奇葩抱着的吗?为什么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糟了!
沈红樱登时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我可是个女警,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让男人抱着?
但是这个时候挣脱贝龙的怀抱也晚了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为何一个以前从网上看过的荤段子突兀的出现在了沈红樱的脑海里:
女浴室起火,众女乱作一团,赤身外逃,顿时大街上白花花一群。一老司机见状大喊:“快捂住!”众女这才想起来,但身上要害部位有三处,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正手忙脚乱间,老司机又大喊:“捂脸就行!下面都一样!”
呆滞了瞬间之后,受到启发的沈红樱一头扎入了贝龙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抓着贝龙的衣服不肯放开,光洁额头顶着贝龙结实的胸膛,把火烫火烫的小脸埋得死死的——
我真是太特么机智了!
“什么情况?”贝龙愣住了,mada,你忽然这么浪,宝宝很迷茫啊!
在看清了沈红樱的脸之后,老警官、新警员他们也集体石化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四人僵硬的停住了脚步。
刚刚那个好像霸王龙般充满了暴虐、危险气息的瞪了我们一眼的女人,该不会就是花都第一警花——重案组组长沈红樱吧?
老警官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沈红樱是花都警方的形象代表,经常上电视上报纸的,在花都警方内部的认知度,甚至是超过了总警署署长排在了第一位!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沈红樱那可是出了名的暴力,号称“警花里的战斗花”啊!
沈红樱曾经一脚踢爆了一个猥亵自己未成年女儿的变态的卵蛋,那个鬼父没判几年就出来了,却是再也没有了性功能……
她也曾经残忍打断了一个人贩子的双腿,因为这个人贩子拐了孩子之后把孩子打断腿丢到大街上乞讨……
她还曾经因为一位区警署署长包庇飚车撞死人的小舅子,而直接把那位署长揪着衣领子,拽到死者灵堂里打到跪……
关于这位第一警花的传说,实在是太多太多。其实犯纪律的事情,沈红樱真心没少干,但最后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大家都猜测沈红樱背景很深,再加上她的故事传得多了,整个花都警方谁不是对她敬畏有加?
看这个情况,分明沈组长是在跟男朋友约会啊,我们这几个不长眼的抓嫖竟然抓到了沈组长的身上——这真是寿星老喝砒霜,嫌自己命长啊!
飞快的跟新警员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老警官发现四个人的意见竟然毫无争议的统一,包括刚刚参加工作的新警员都能跟他们保持步调高度一致。
“站住!你还敢跑?”老警官横眉立目,伸手指着贝龙正义凛然大吼道。
我没跑啊!贝龙很莫名其妙,然后他就见老警官直冲冲的快步走来,却是跟他擦肩而过,手指着他的后方一边吼着一边就跑了起来:“臭小子!我们盯了你很久了!给我站住!”
贝龙呆滞的回过身,看着那四个警官边跑边喊,就跟真事儿似的,一溜烟儿的从街心公园的某个出口跑了出去。
街心公园的外围栏并不能遮挡住人的视线,贝龙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跑出去之后沿着街心公园的外围栏,一口气跑到了原本他们走来的方向,那里是街心公园另一个出口,出口处还停着一辆警用巡逻车。
四个警官飞快钻进了车里,然后麻利儿的打火开走了,这一幕神转折让龙哥嘴角抽搐不止: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
“呼……”老警官一脚地板油把巡逻车开离街心公园的大门,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今天算是成功的活过来了!
“劫后余生啊!”坐在后排的两位心有余悸的击了个掌,新警员拍着自己还在起伏不定的小胸脯:“我的个妈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警花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头儿,”这时坐后排的有人想起来了:“昨天听交警那边的兄弟传出来,说沈组长跟新交的男朋友在车震的时候,发现了毒贩,沈组长连位子都没换,就这么追了两条街,终于抓捕了毒贩。当时我还半信半疑呢,现在看来,莫非就是今天这位?”
“这位是真汉子啊!”另一人感叹道:“没想到沈组长平时男人婆似的,竟然还真有男人敢跟她恋爱……”
“等一下!”新警员忽然紧张的尖叫起来:“刚刚沈组长有没有认出我们?”
“呆着吧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沈组长还能认出你来?”
“呵呵,就是说啊,要认出来也是认出来咱们头儿啊!”
“嘎吱——”
老警官惊得一脚急刹,巡逻车瞬间停下,而后“呯”的一声——被追尾了!
“我可警告你们!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我饶不了他!”老警官先紧张的威胁着三个手下,跟警花里的战斗花比起来,被追尾了什么的那都不叫事儿……
即便是老警官把事情危险级别提高到了车祸之上,第一警花与男朋友在公园小树林里打野战的事情仍然是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花都警界。
谁还没个亲戚朋友啥的?别说新警员他们了,就连老警官也是告诉了自己的两个老战友,结果一传十十传百,成了整个花都警界众所周知的秘密……
小手紧紧抓着贝龙的胸口衣服不肯放开,沈红樱就好像鸵鸟一样把小脑袋藏在贝龙的怀里,贝龙其实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因果。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苦笑着去想拉开沈红樱的手,却没想到沈红樱拉得太紧,他使劲一拽,居然领口的扣子都被扯飞了……
贝龙嘴角抽搐着,伸手拍了拍沈红樱的小脑袋:“mada!他们已经开车走了!”
“真的?”沈红樱半信半疑的转过小脸儿,警惕的四面八方观察,确定了真的再没有可能认识自己的人存在,沈红樱立即翻脸了:“奇葩!快放下我!”
“不放。”贝龙皱了皱眉头:“你的脚底刺入了玻璃,你强撑着走路的话,会让玻璃刺入的更深,万一伤到了重要的筋脉或者血管,会很危险。”
“不用你管!快放我下来!”沈红樱当然知道会很危险,可是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个男人抱着招摇过市,她真的无法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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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虽然沈红樱平时训练的时候,跟男同事对打也免不了身体接触,但那和现在的情况不同,现在两人的身体接触实在是太暧昧了,让她这个从未恋爱过的女孩,竟然产生了恐惧感,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所以沈红樱奋力的挣扎着,想要从贝龙的怀里挣脱出来。
“别闹!”贝龙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再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呵呵——哎!”沈红樱有恃无恐的跟贝龙叫板,她可是堂堂重案组组长,整个花都有几个人敢对她不客气?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才刚说了俩字儿,贝龙就已经毫不客气的把她从公主抱改成了扛在肩头。
好硬!
你这肩膀是铁打的啊!
“奇葩你敢这么——”沈红樱感觉自己的名品“川”字腹肌都要被硌成田字格了,她恼羞成怒的一边叫骂一边挣扎,但这个时候贝龙抱着沈红樱双腿的大手隐蔽的戳了某个位置一下,登时沈红樱就感觉浑身一软,也不知怎的了,就是使不出劲儿来。
而与此同时,贝龙腾出了另一只手来,照着沈红樱那把套裙绷得紧紧的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圆臀,“啪”的就是一巴掌!
“呀——唔!”从来没被打过屁股的沈红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但是她立即及时咬住了嘴唇,阻止了叫声的继续。
现在虽然已经到了上班高峰期了,街心公园里的人变少了,可剩下的却全都是老头老太太。如果被他们认出来自己这个重案组组长被个男人当众打屁股,以老头老太太的们的信息传播能力——她还活不活了?
如果沈红樱现在能动,她绝对会跳下来跟贝龙拼命的,可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恨恨的低声咆哮:“奇葩!你敢打我!你有种……唔!”
“啪!”贝龙再次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一巴掌下去他的大手都被立即弹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道:“mada,请原谅我出此下策,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的脚再受伤。
“要不然这样吧,如果你真想我把你放下,那你就动一动,只要你动一动,我就放你下来,好不好?”
“好你妹!你敢再打一下试试——”沈红樱红着眼睛刚发出威胁,就又遭受了会心一击。
“啪!”
“唔!我跟你拼了——”
“啪!”
“你——”
“啪!”
“……”
“啪啪啪!”
贝龙幸福的搓了搓自己发麻的手指,感受着指尖的余韵贱兮兮的道:“mada,我拜托你不要光说不练啊,你到底是想不想我把你放下啊?你这样让我很迷茫啊!”
“我——”
“啪!”
“放我——”
“啪!”
“……”
“啪啪啪!”
“唉,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贝龙摇头抒发着心中的感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诚实你妹啊!
老娘要是能动现在就弄死你了好吗!
沈红樱又气又急,偏偏又无计可施,不觉泪水夺眶而出,就在此时,她忽然又感觉腾云驾雾起来,却原来是已经身不由己的从被扛着变成了公主抱的姿势。
贝龙笑眯眯的看着沈红樱:“mada,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选择,那就老老实实的让我抱着,不准再乱动。”
沈红樱也不开腔,就泪眼朦胧的狠狠瞪着贝龙,仿佛要把贝龙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见她这样贝龙心里“咯噔”一下的,不好,玩笑开大了!
以前贝龙是常年在国外混的,经历的洋妞个个热情奔放,平时开玩笑尺度也比较大,所以他也是随手小小调戏一下,却没想到沈红樱会反应如此强烈。
深刻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贝龙接下来没有再调戏沈红樱,而沈红樱也一直是含泪沉默,两人间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幕哑剧,哑剧一直持续到了贝龙把沈红樱放到了街心花园附近最近的诊所里才算是剧终。
“医生,她的脚扎了碎玻璃,麻烦您给看一看,我还赶着上班,迟到了扣工资的!”贝龙把沈红樱放到了病床上,对医生简单交代了一下之后,拔腿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嘶……”
嵌入脚心的碎玻璃被拔出的疼痛让失神中的沈红樱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坐在诊所的病床上,而一位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女医生正在给她清理着脚上的碎玻璃。
“疼吧?疼就叫出来,忍着不好。”女医生很体贴的道,然后嘴碎的为沈红樱打抱不平:“你那个男人也真是,女朋友脚受了伤,他就忍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哼!我就不信了,扣点工资怎么了?请个假就那么难?”
“他不是我男朋友!”沈红樱不禁又羞又气,小脸绯红的辩解道:“那个奇葩……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女医生飞快的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你不认识他,他会把你从街心公园跑着抱到这里来?从这里到街心公园可起码两里地啊!”
晕……沈红樱贝齿把樱唇咬的发白,两里地,这得被多少人看到了啊!千万别被人给认出来啊,否则自己真是没法活了!
想到这里,沈红樱又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其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痒、软。
该死的奇葩!
竟敢打老娘的屁股!我我我,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呢!
我要是没法活了,一定拉你陪葬!
沈红樱咬着银牙发誓般挥舞了下小拳头,然后她愣了一下——哎?我的力气回来了哎!
怎么会这样?刚刚我的力气都去哪儿了?沈红樱气得粉拳攥得“嘎嘣嘎嘣”作响,这要是刚才有力气,我真是……
贝龙蹑手蹑脚的把沈红樱之前甩掉的高跟鞋提了回来,轻轻放在了诊所的门槛内,他悄悄往里瞄了一眼,见沈红樱正在接受治疗,便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不能再拖了,要不然真要迟到了。
他先跑回自己家里飞快的洗了洗,换身干净衣服,带上从黑皮那里收回的钱,才跑出去搭了辆出租车赶去锦绣宏图。
到了锦绣宏图之后贝龙马不停蹄的冲进了大楼,只见几架电梯或是向上或是向下,唯有一个电梯门正在缓缓的合拢,贝龙慌忙大叫一声:“等一下!”
要是赶不上这架电梯,他可就真的是迟到了。可电梯里的人并没有等,眼见电梯门马上要合拢了,贝龙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在电梯门即将合拢之前猛地插入缝隙之中。
妈的吊丝何苦为难吊丝?贝龙恶意满满的扒开了电梯门,一边往里走一边恶狠狠的瞪着电梯里面的人,但是看清之后贝龙登时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怎么会是她?
原来电梯里的人,正是他的“女朋友”江寒雪!
今天的江寒雪身穿一身灰色ol工装,袖子高高的挽到了肘部,露出了欺银赛雪的一双藕臂,更凸显出她女强人的干练劲儿。穿工装套裙的她气质比起那一夜的酒吧里更为冷艳,让人不敢直视,但是那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却又让人被勾得神魂颠倒,就连阅人无数的龙哥这一刻也是被惊艳到了。
贝龙看清之后毫不犹豫的原地向后转,一边从衣兜里掏烟出来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叨咕着:“这么挤啊,还是算了,先抽根烟再上去吧……”
江寒雪其实先看到了贝龙,但是她不想这个时候就和贝龙相见,所以她立即按了电梯上行。
可是没想到贝龙却竟然还能赶得上拦住电梯,江寒雪把心一横,罢了,要见就见吧,我倒要看看他见到我在这儿是什么表情!
惊讶?狂喜?激动?还是难以置信?江寒雪设想了各种可能,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贝龙竟然会在看了她一眼之后掉头就走,还说什么“这么挤”!
嘴角抽搐的江寒雪环顾四周,整个电梯厢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这个老流氓,大清早的跟我讲鬼故事吗?
贝龙要是进了电梯,江寒雪肯定是要拿话赶他出去的,毕竟当时她就跟贝龙说得很绝,希望再也不见。可是贝龙自己出去了,江寒雪反倒是心里不爽了——什么意思啊你?
躲瘟神呢啊?
“站住!”心里忿忿不平的,江寒雪厉声喝道,她在锦绣宏图一言九鼎惯了的,神态语气中不自觉的就透着霸道威严。
她本以为一声就能让贝龙乖乖停步,却没想到贝龙就好像聋了一样,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火点烟,完全没有要站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