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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摆出的羞耻姿势江寒雪一下子就懵了:“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别装了江总,说一千道一万,你江总这么处心积虑的不就是想要潜规则我吗?
“我知道,这个世界走到哪里都有潜规则的存在,尤其是像我这样香嫩可口的小鲜肉,根本躲不过的。
“反正我也无力抗争,谁让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呢,为了生活我也只能向残酷的现实妥协了!
“来吧,赶紧的,抓紧时间我等会儿还要看《超级女生》呢!”悲愤的说着贝龙伸手就要去把围在腰上的浴巾给掀了。
“老流氓——”江寒雪又羞又怒,见状更是红着小脸转身就跑,夺门而出,楼道里响起了“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杳然。
“呼……”贝龙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起床去关上了大门,然后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舒舒服服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一支烟还没抽完,他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贝龙拿起来一看又是另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了电话,贝龙听到一个很熟悉的男人声音:“阿龙,我是伯父啊。怎么,和小雪闹别扭啦?”
“啊?”贝龙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不禁苦笑道:“老江,你忽然这么叫我,我感觉压力好大啊!”
男人就好像没听懂贝龙说什么似的,仍旧自说自话的道:“小两口闹别扭很正常的,哄哄不就好了?想当年我跟你伯母也是这么过来的……
“对了,今天家里有亲戚送来几样海鲜,你伯母就说喊你过来家里一起吃饭,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毕竟你和小雪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吧?”
“不是,老江,咱能好好说话吗,你这样我感觉好不习惯啊……”贝龙嘴角抽搐着。
“少废话!限你六点钟之前到,否则老子亲自去请你!”男人恼羞成怒,“啪唧”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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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臭名远扬
“终于是回到熟悉的节奏了……”贝龙咧嘴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床头柜取出了一本厚厚的老相册。
打开相册贝龙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已经颜色暗淡了的老照片,一看就是保存了好多年,却是连角都没窝过。
背景是苍茫的大山,昏黄的色调,一群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年轻人分成两排,前一排蹲着后一排站着,个个一脸严肃姿势规范,冷眼看去仿佛一排凝固的雕塑,除了其中的两个——
其中一个站在他们正中间,是个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中年男人。
他身形挺拔,国字脸上浓眉大眼、不怒而威,正是贝龙和江寒雪从房间里出来遇到的那对中年夫妻中的丈夫。
在他身旁的年轻人,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眉眼都隐藏在了阴影里,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倔强的翘着,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嚣张的把半自动步枪扛在了肩头上。
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就仿佛是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不屑于与燕雀共舞。
中年男人背着手保持着跨列站姿,双眼却是正在不满的斜着身旁那浑身散发着野性的年轻人,整个画面里就是这么一点儿不和谐,却反而让这张老相片显得生动了起来……
“呵……”贝龙嘴角牵扯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但是目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时,却又不由得黯淡了下来,难掩的忧伤流露在眼底,他看着相片愣了好一会儿,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合上相册,去找衣服换上。
当贝龙走出楼道口的时候,就见院子里好多人围着一辆车,闹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作为医院家属楼,基本都是认识的人,贝龙便走了过去,还没看明白就先听到有个中年妇女在骂:“你怎么开车的?开奥迪了不起是吧?我告诉你,别说你开的是奥迪,就算你开的是火箭,也不能碾我的花!”
“对不起,我赔……”人群中传来了江寒雪弱弱的声音。
贝龙凭借着身高优势往里一瞅,原来是江寒雪的奥迪tt把一位大妈种的花给碾了。
要说这种老小区就是这样,路边本来是荒废的地方,以前也不讲究绿化什么的,就都被各家各户的大爷大妈们开垦出来种上了自家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种菜种瓜的。
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儿,大家心照不宣,虽然没有专门设下围栏,但哪块地是谁家在种都知道,种的什么也都知道,有时候谁家出远门了,临近的还会帮着浇浇水什么的。
可小区里人知道,外来的江寒雪不知道啊。她还以为是杂草呢,倒车的时候就没注意——当然注意了的话可能碾压得更多,每一个女司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知道我种这花耗费了多少心血吗?啊?”中年妇女撒泼的吼着。
冰山总裁江寒雪面对这种悍妇完全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又不是喜欢仗势欺人的人,被中年妇女给吼得眼圈都红了,樱唇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行了刘大嘴!”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排众而出,一把拉住江寒雪的小手,大嗓门一下就把中年妇女给压下去了:
“这不是外人,是小贝他媳妇!你那几棵破花,碾了就碾了呗,要是把小贝他媳妇给吓跑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跟老贝两口子交代?”
“噗……”贝龙在人群里听得都喷了,不带这样的二大妈,拿我过世的父母吓唬人啊!
不过不得不说二大妈这话挺有力度,中年妇女刘大嘴一听:“啥?这是小贝他媳妇?哎呦我说闺女,你咋不早说呢?这两棵破花碾了就碾了,没事儿,都是家里人!”
“哎?小贝你啥时候过来的?”人群里有人发现了贝龙,立即就让贝龙成了众人的焦点。
“啊,刚过来。”贝龙厚着脸皮走进人群,看看江寒雪,江寒雪也委屈的看着他,贝龙干咳两声:
“不好意思啊刘姨,这是我女朋友,她对咱小区地形不熟,把您的花给碾了,要不先这样,回头我给您补上!”
“说什么屁话呢,刘姨是外人吗?”刘大嘴责怪的一巴掌拍在贝龙胳膊上,然后眼中燃烧着八卦之火好似x光一样把江寒雪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我说二大姐,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小贝媳妇啊!啧啧,这闺女长得可真俊呐,人儿是人儿、个儿是个儿,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于是人群中立刻被带起了品评江寒雪的一波节奏,江寒雪窘迫得俏脸通红,只能求助贝龙,贝龙也受不起这帮大妈们的巴拉巴拉,赶紧道:“我们还有事要出去,赶时间呢,大妈、大姨、大婶们,咱们回见啦!”
说着贝龙推江寒雪上车,人群就立即给让出了路来,江寒雪发动车子,忽然窗子被人从外面敲。
江寒雪见是刘大嘴,虽然已经是化干戈为玉帛,但她对刘大嘴的悍妇形象还有种本能的畏惧,小心翼翼的放下了车窗:“刘姨,我……”
“哎,我说小贝他媳妇,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啊?小贝他们这一代,可就他还单着了!”刘大嘴八卦的道:“听说你们已经都住一起了,注意安全,可别像那老李家奉子成婚……”
江寒雪被刘大嘴的话说得小脸火烫火烫的,都不敢抬眼看人了。心里把二大妈好了个埋怨,本以为被二大妈撞见就算够丢人的了,却没想到二大妈是个大喇叭,居然已经成了尽人皆知的秘密……
这时她才算是深深体会到了贝龙那天的忧伤——果然他们未婚同居已经是臭名远扬了啊……
“快了快了!放心吧您呐!”贝龙赶紧探过身来替江寒雪解围,然后使眼色让江寒雪赶紧开车。
江寒雪得了贝龙相助,终于是成功的把车给开出了德馨小区。本来她是跟贝龙赌气的,现在却是臊得不行,一路上都神不守舍的,差点就闯了红灯,还好有贝龙在旁边提点着。
“路边停车!”半路上贝龙忽然叫道,江寒雪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然后就见贝龙跳下车,急匆匆的冲进了路旁的一家大超市。很快贝龙又冲了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江寒雪见状连忙先把后备箱打开。
见贝龙买了这么多东西,江寒雪虽然明知道两人不是那种关系,心里还是挺受用的,嘴上却还在口是心非:“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啊?江总您不打算给我报销啊?”贝龙顿时哭丧着脸:“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您说我一个月才开多少啊,这一下半个月工资就打水漂了……”
“……闭嘴!我给你报行了吧!”江寒雪本来挺好的心情顿时破灭了,不过被贝龙这么一忽悠,却是把之前的尴尬气氛给无形中冲散了,江寒雪也总算是回了神,能好好开车了。
“我先把话给你说清楚了,”江寒雪双眼目不斜视的道:“今天我爸妈喊你去家里吃饭,这事儿都得怪李宇浩。那天你跟他面前宣示主权,他竟然真的跑去问我爸妈了。
“你知道的,李宇浩他爸和我妈是合作伙伴,这就等于我们的关系已经在亲朋圈子里公开了。连亲朋圈子里都知道了,我爸妈却还没跟你正式见过面,这说不过去。
“今天算是我请你帮忙,帮我把这出戏演好了。我保证今天是最后一次,最多一个月之内,我会把我们的关系在他们面前做个了结。从今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因为这事儿打扰你的生活。
“……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向我提要求,能够给你的我一定会满足你……”
“不需要。”贝龙懒洋洋的靠着靠背,双眼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别忘了,我还欠你三件事。”
江寒雪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异色,其实所谓的三件事只不过是她帮自己找的下台阶的借口而已,她都不敢相信贝龙会真的为她做三件事,所以此时听贝龙主动提出来,她又是惊讶又是意外。
这在武侠小说里都是老梗了,现实世界里谁还会信守承诺?别说是口头约定了,就算是按了手印的合同也照样撕毁。
江寒雪的少女时代很与众不同,别的少女在看琼瑶、席娟的时候,江寒雪却是在看金庸、古龙……
曾几何时她很向往那大漠孤烟、仗剑天涯的生活,不过现实告诉她那其实不过是成人的童话。
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她已经不相信童话的很多年之后,有一个人竟然会告诉她童话里讲得是真的。
恍惚了一下,江寒雪小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素手轻轻挽起了鬓角发丝:“好啊,那你就还欠我两件事了。”
江寒雪没有再说什么,贝龙也头靠着窗子好似在专注的欣赏夜景,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不过气氛比起之前却是轻松了许多,甚至还形成了莫名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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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用力过猛了!
车子开到了一处偏僻、安静的高墙大院门口,门口还有站岗的哨兵。哨兵检查了江寒雪的通行证,又打电话向江家询问了贝龙的信息之后,才对他们两人放了行。
贝龙不禁暗暗寻思,看来老江又升官了,能住进这个高墙大院的,都得是将军起步。
他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东张西望着跟乡巴佬进城似的:“哇!好高的墙啊,还拉着铁丝网呢,这铁丝网是通了电的吧?江总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大院门口还有哨兵,吓死宝宝了……”
“现在知道怕了?”江寒雪冷笑着撇了撇小嘴儿:“呵呵,放心吧,虽然我爸是军人,但跟别人的老爸也没什么两样。”
“如果我跟你分手了,他不会派军队来枪毙我吧?”贝龙一边扯着淡一边观察着地形和布防,这里他不是第一次来,但距离上一次来也时隔三四年了,早已物是人非。
“会啊!怎么不会!”江寒雪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直接一颗导弹炸你个灰飞烟灭,省得你为祸人间!”
“猴赛雷!”贝龙配合得变了脸色。
江寒雪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哼,自从认识这个老流氓就一直被他压制着,终于是扳回来一局。
心情大好的江寒雪踩着细高跟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贝龙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紧跟在后,两人走进了江家。
一进门,江寒雪习惯性的就把高跟鞋一左一右踢飞,赤着一双雪白小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耀武扬威的叫嚣:“爸,妈我回来啦!”
贝龙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这其实才是江总的真实面目吗?
眼见一个跟江寒雪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的中年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正是江寒雪的母亲白兰,贝龙瞬间入戏,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礼品,先自己找了双拖鞋穿上,然后去把江寒雪踢飞的高跟鞋一一捡了回来放到鞋架上,又拿了江寒雪的拖鞋追上了她。
虽然贝龙是第一次来,但江寒雪的拖鞋实在是太好认了,所有的拖鞋就这么一双是卡哇伊的哆啦a梦,不是江寒雪的还能是谁的?
“穿上拖鞋吧,女孩不能凉到脚。”贝龙很暖男的拉住了江寒雪的小手,扮足了二十四孝老公。
等一下!贝龙看到江寒雪震惊、羞涩的眼神,猛然醒悟过来,不对,我演得用力过猛了!
虽然事先说好的我们扮演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但我其实是应该表现得不够好,为将来和江寒雪分手做铺垫才对吧?
那什么,导演,这一条能不能重拍啊!
江寒雪是被贝龙给惊到了,这还是之前总欺负自己的老流氓吗?该不是在进门之前被夺舍了吧?
魂穿的是吧?
白兰见状不禁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她虽然是华夏女首富,却并没有什么门户之见。
见到未来女婿对自己闺女体贴入微,白兰打心眼里高兴,她对未来女婿是什么学历、什么职业、什么家境都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唯一要求的就是能对自己闺女好,所以贝龙一不留神就让未来岳母看对眼了。
事已至此,现在来个神转折未免太奇葩了,贝龙只好把拖鞋放在惊呆了的江寒雪脚下,柔声劝道:“乖,快穿上。”
处于发懵状态下的江寒雪,稀里糊涂的就把拖鞋给穿上了,白兰看着不禁为之莞尔,走过来笑道:“我们家小雪啊,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就喜欢光着脚满地跑,我们怎么说都不听。还是阿龙有本事,唉,看来这闺女是留不住了哟。”
“……妈!您瞎说什么呀!”江寒雪瞬间出戏,只好拿出撒娇耍赖的本事,拉着白兰的胳膊使劲摇。
贝龙也很无语,他虽然和江寒雪父亲江海十分熟悉,但以前也并没有见过白兰和江寒雪。江寒雪是从中学时就去国外读书了,白兰生意遍布全国,大江南北的飞来飞去,所以这次应该是正式意义的第一次见面。
但白兰的话却让贝龙很担心,怎么有种即将谈婚论嫁的错觉呢?
“谁来了啊?”江寒雪父亲江海拿着未来岳父的腔调,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口,就跟之前打电话威胁贝龙的人不是他似的。
“是小雪带男朋友回来了!”白兰微笑着道:“来,咱们一块儿坐坐说说话。”
贝龙咂了咂嘴,挺蛋疼的堆满笑脸:“伯父您好。”
“嗯……好,好。”江海意味深长的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眉梢却隐藏着得意之色。
“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有范儿啊!”江寒雪忍不住挑刺儿,她平时是被贝龙欺压惯了的,今天贝龙表现这么好,还真是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所以江寒雪唯恐因为老爸的怠慢而激起贝龙的逆反心理,万一这老流氓性子起来了,不管不顾的发飙,她岂不是难做人?
不过却让白兰和江海都误会了,老两口默契的相视一笑,都觉得这傻闺女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宾主坐定便开始了华夏人从上到下都难免的寒暄惯例,白兰笑眼看着贝龙:“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以后就像回家一样,可别再乱花钱了啊!”
“伯母,孝敬长辈是应该的。”贝龙越来越感觉气氛不对了,而且隐约有种情况脱离自己掌握的节奏,他想把风向扭转过来,可是自己这二十多年经历竟然找不到一点儿能借鉴的经验。
“阿龙啊,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江海端起佣人刚刚送过来的茶杯,继续拿腔拿调。
我做什么工作你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了解我的人吗?贝龙心里吐槽,脸上却是笑眯眯的道:“伯父,我现在小雪的公司里工作,在会展演艺部当执行专员。”
“执行专员?”白兰虽然不是做广告公司的,但也不会完全没有了解,听了不禁嗔怪的白了女儿一眼:“小雪,我认为从做销售起步比较有利于将来的发展,反正是自己家的公司,回头你安排下阿龙做销售吧。”
“妈……”江寒雪听了挺不乐意,贝龙的执行专员是她安排的,就算换也是得她自己想换,老妈让她换她反倒是不开心。
“谢谢伯母,不过我这人胸无大志,就想能做个平平庸庸的普通人。”贝龙连忙亡羊补牢的给自己刷罪恶值:“当执行专员挺好的,平时也挺清闲。”
贝龙是想着,白兰作为华夏女首富,肯定更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吧?他干脆就实话实说,相信一定能够成功博得白兰的反感。
江寒雪听到却是心头一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潜意识里替贝龙担心起来,好似唯恐白兰会看轻了贝龙似的。
“这样也好。”白兰微笑着看了看江海:“一个家庭要想和睦,必然是要有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的。小雪这孩子就是事业心太强,你能有一颗平凡心,就再好不过了。
“将来有了孩子,也不至于把孩子给冷落了。就像我和你伯父,他忙着军队里的事情,我也光顾着生意,小雪这孩子小时候真是吃了不少苦。
“常常是她爸爸不知道在哪里执行任务,我应酬完了饭局回来,看到她已经一个人在小床上睡着了……”
说着白兰和江海感慨的握住了彼此的手,然后一起歉疚的看向了江寒雪,江寒雪被说得眼圈都红了,不由自主的竟然也握住了身旁贝龙的手,整得贝龙一愣一愣的。
不会吧?贝龙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这都能行?
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