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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狼也是够黑的,忽悠傻小子呢啊!
不过贝龙想起来又问道:“老狼让你干啥你干啥?他让你杀人你就杀人吗?”
“杀啊!”说完土狼又使劲摇了摇头:“不过普通人不杀,我们说好了的!”
到这里贝龙也算是基本明白了,土狼不傻,就是脑子缺根弦。
而土狼的三观跟现代人显然也不一样,也不会去遵守现代社会的法律,他的道德观念里,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底线是不杀普通人。
至于背叛老狼跟了贝龙,对他也毫无心理压力。本来也是,老狼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个提供食宿的工头而已,而且没有劳务合同和押金,说跳槽就跳槽,能有什么心理压力?
只是看起来老狼的背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啊,竟然跟道门有着勾连,道门的弃徒还能交给他处理,看来那个什么执事也不是好东西,把土狼送进野狼佣兵团,这是要毁了土狼啊。
说不定那个什么执事,跟那个什么张师兄还是一伙的呢。
“老二,你现在和老狼有联系吗?”贝龙心里惦记着江寒雪,野狼佣兵团敢把江寒雪绑架到国外,这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他现在只是想知道江寒雪怎么样了。
“没有啊,我们之间没有联系,都是在各自执行原定计划。”土狼简直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都给贝龙说了:“我们本来准备了两个计划,计划失败就改成计划了。
“计划是在安南的锦江河畔汇合,那边儿有我们一个小型基地,把人质带到那儿去,然后布下陷阱,把你瓮中捉鳖!哎,大哥不是我说你啊,这是老狼说的来着”
“带我去那个基地。”贝龙拍拍土狼的肩头,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道:“老二,现在你的遁地术,是被打散修为之后重新练的?”
“是啊大哥!”
“那你在被打散之前,遁地术能在地下待多久?”贝龙很关心这个问题。
“一天一夜没问题啊大哥!”土狼咧嘴一笑,鼻子上的雀斑都皱起来了,一嘴大板牙亮晶晶的:“我遁地术当初练到了第三层,能日行五百里。现在不行了,在地下最多能待一个时辰,而且还不能离开方圆五十米”
吹牛逼的吧?贝龙不相信的睁大眼睛,这特么比土行孙也差不了多少了啊!再说还只是第三层,练到顶级岂不是可以吊打土行孙了?
不过看土狼那纯朴自然的笑容,贝龙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就算土狼是在吹牛逼也没有把牛逼捅破的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江寒雪来,何必当面打人脸?
安南的锦江是一条贯穿了南北的大河,与红河、沱江等大河交汇于安南的国都河外。
而在边境线处的锦江河畔,时常可见大片大片的罂粟花,花朵大红大紫,十分艳丽多姿。一阵风吹过时,仿佛一片花海在波涛涌动,十分迷人。如果没见过的人一定想象不到,这么美丽的地方,却是孕育着魔鬼的果实。
此时在罂粟花田的边缘土路上,一辆破吉普车正在颠簸着,忽然破吉普车停了下来,跟着一个穿了一身职业套装的美丽女人踉踉跄跄的走下车来,双腿一软就跪在罂粟花田边上“哇哇”呕吐。
看着美丽女人那因为跪着而被勾勒出浑圆、丰满的屁股曲线,破吉普车的司机喝了一口酒,小眼睛里放射出色迷迷的光芒:“嘿!梅里、皮聘,你们从哪儿搞来这么极品的货色?啧啧,看这屁股,真是直说吧,多少钱,多少钱让我来一发?”
“闭嘴汤姆!”梅里一巴掌抽在了司机后脑勺上,咬着牙低声威胁道:“如果你还想活到退休的那天,最好管好自己的弟弟!”
“肿么了?嘿!伙计你不能这样!这么多年了,你们每次到安南来,可都是坐的我的车!”司机老汤姆不满的回头白了梅里一眼:“以前咱们不也是这么干的吗?只要我给够钱,对吧伙计?”
“她不行!”皮聘伸出手推着老汤姆的脸转回去看着前面,然后凑到老汤姆的耳边低声道:“听说过凤凰吗?”
“凤凰?”老汤姆被推回去又猛地转回头来,一脸的惊骇:“你说的是火凤王朝的凤凰?”
“没错!”皮聘向着美丽女人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她,就是凤凰的女人!”
“哦我的上帝!”老汤姆不敢相信的看看美丽女人,又看看皮聘,再看看梅里,得到肯定的眼色之后司机双手抓着自己的脸:“你们疯了吗?你们竟然干绑架凤凰的女人?凤凰会杀了你们的!哦天呐!不!你们会害死我的!”
“听着汤姆,我的老伙计!冷静点儿!”梅里甩了老汤姆一嘴巴:“我们在做一件大事儿!现在凤凰的女人在我们手上,而凤凰会追过来,当然也可能追不过来,在路上就被我们的人干掉了。
“但是如果他追过来了,那样正好,我们会让他再也回不去华夏。明白吗汤姆,这是看在我们合作了十多年的份上,你也算是我们野狼佣兵团的编外人员,一般人我可不会告诉他!”
“你们要杀了凤凰?”老汤姆脸色煞白,呆愣了片刻之后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伙计,你们是在耍我对吗?她根本就不是凤凰的女人,而你们要杀的也不是凤凰?对吗?哈哈,我尽然信了!你们真应该去好莱坞碰碰运气,或许下一个影帝就是你,梅里!也或许是你,皮聘!”
“或许我们真不该同意他开车的时候喝那么多酒。”梅里和皮聘相对耸了耸肩,皮聘看了一眼还在趴着吐的江寒雪,那曼妙的腰臀曲线让他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沉迷,但旋即又被深深的忌惮所代替。
“总之记住我的话老伙计,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皮聘拍了拍老汤姆的肩头:“至少在确认凤凰真的死了之前!”未完待续。。。
。。。
第268章 别太放肆,没什么用!
锦江河畔的夜晚是很迷人的,酒红色的晚霞之下,平缓的河水安静得仿佛油画,那一片片美丽的罂粟花田在风中轻轻摇摆出花的潮汐,各种鸟儿虫儿在争相鸣叫着。
在两片罂粟花田中间伫立着一座仿佛碉堡般的石头房子,这是由废弃厂房改建出来的建筑,虽然看起来陈旧破烂,但事实上很牢固,而里面也足够宽敞,被野狼们折腾的就好像是俱乐部一样。
墙壁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涂鸦,各国语言的粗口以及下流又抽象的画,宽阔的大厅里停着各种豪车,靠墙处还有吧台,酒柜上摆放着各种五颜六色的酒水。
如果是平时,这里是狂欢的地方,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闪烁的灯光中人们一边尽情的喝酒,一边尽情的啪啪啪,在车里、在墙角、在厕所、在吧台、在台球桌上
但此时这里安静的仿佛坟墓,惨白的日光灯把这里照得没有一点儿阴影,而一个大帆布口袋被吊在了金属横梁上。
大帆布口袋还在不断的蠕动着,显然里面是有着活物,但不知道是被堵上了嘴巴还是帆布隔层太厚,传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老狼正在对他的兄弟们训话,回到基地之后显然他已经梳洗过了,黄白相间的长发一丝不乱的往后披着,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看起来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听着伙计们!”老狼的目光阴郁还凶狠,看着人的时候就仿佛一匹狼在盯着你,他的目光扫到哪里,哪里都是条件反射的避开,没有人愿意与他对视,哪怕大家是自己人。
“我们现在是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同行们知道了之后,都在嘲笑我们是不是疯了。”老狼夸张的瞪大眼珠子:“没错!我们现在就是疯了!但是疯子距离英雄只有一步之遥,就好像希特勒那样!
“计划已经实施到了最后一步,接下来要等的就是凤凰的自投罗网!相信我,凤凰是一个人来的,而我们要对付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就是我们生死存亡的时候,要么我们死,一切都玩完!要么就是凤凰死,火凤王朝土崩瓦解,而我们,野狼佣兵团,将踩着他们的鲜血走上巅峰,创建我们的野狼王朝!”
“嗷”
老狼煽动性的宣言话音刚落,弗罗多便发出了一声狼一般的尖啸,顿时野狼们都跟着尖啸起来,他们疯狂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嘶吼着:“野狼王朝!野狼王朝!野狼王朝!”
骨子里,他们都是有着疯狂因子的。否则也不会共同走入野狼的团队,当然土狼那个二货除外。
而在石头房子外的罂粟花田里,贝龙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尖叫声,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老二,他们在干什么?”
“是狂欢吧?”土狼不以为然的道:“他们经常会聚会狂欢,干一些**堕落的事儿。我一般都不参与,那会乱了道心的,我还想要重新修回境界,恳请我恩师再收我回去呢!”
贝龙古怪的看他一眼,道门中人的思维回路果然跟我们不一样,据说道门所在之处都是十分隐秘,宛如世外桃源般无缘者不得入,他们该不会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吧?
“大哥你看我干什么?”土狼愣愣的问。
“没什么。”经过一天的相处,贝龙已经发现了,跟土狼真的没必要去认真,他说什么你就听着好了,反正你也听不懂,反正他也不知道你没听懂
石头房子里,老狼猛地张开双臂,立即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姿势表示老狼又要讲话了。
“根据我们的情报,凤凰在一天前已经进入了安南境内,所以他最迟明天就会出现在这里!”老狼转圈看了一眼:“从现在开始大家就各自进入埋伏点,各自准备,到时候给他个迎头痛击!
“我宣布,在战斗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里,并且绝对不能抽烟、喝酒”
“啊”所有人都是长叹一声,不能离开这里也就罢了,可不能抽烟喝酒那还有什么劲?
老狼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大家各自散去,而梅里和皮蓬两人则是守在这大厅里。
那是看起来很中规中矩的皮沙发,但事实上沙发座位下面有机关,梅里和皮蓬隐藏在沙发座位下,眼睛透过麻布上一道道天然细缝能够观察到大厅里的一切。
“来吧伙计!”梅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来在皮聘面前晃了晃,贼忒兮兮的拧盖子。
“狼爷刚刚说过不能喝酒”皮聘心虚的连忙往外看看,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金属横梁上吊着的大帆布口袋在晃来晃去,勒得金属横梁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
“那有什么?”梅里也往外瞅了一眼,这才放心的对皮聘笑道:“我们躲在这里喝,谁会知道?”
“可是”皮聘犹豫着,酒瓶已经被打开了,嗅到酒香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什么?就算凤凰来了,只要他出现我们就会发现,然后躲在这里开枪就是了。”梅里不以为然的道:“难道说你喝了酒就抠不动扳机了?还是说你怕了?”
“怕个毛!”皮聘被他即将成功,黑人的意志本就没有多坚强,他接过来酒瓶,抢先灌了一口,然后满足的叹了口气:“真特么舒服!这一路上可把老子累死了,好不容易到了家,一分钟没休息,马上就得准备战斗”
“别抱怨了,只要杀了凤凰,以后可就是咱们的天下了!”梅里兴高采烈的道:“知道火凤王朝以前有多嚣张吗?
“王朝啊妈的!在佣兵界里横着走,谁敢跟他们抢生意,他们就打谁!以后咱们也是,谁敢跟咱们抢生意,咱们就卧槽!”
梅里吓了一跳,他惊恐的看着冷不丁从他和皮聘之间冒出来的一个人,不,半个人!
梅里和皮聘在沙发下面是坐着的,而这个人是只有上半边身子当然,梅里和皮聘在看清楚了他之后就知道那下半边身子是在土里的,这是他们自己人土狼。
“法克!土狼你是想吓死我们吗?”梅里手一抖,差点把酒瓶子给摔了。
“土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和巴伯斯一起设陷阱去对付凤凰了吗?”皮聘想了起来连忙问道:“对了,凤凰死了吗?”
“没有,我大哥让我告诉你们,”土狼咧着大嘴露出一口大板牙:“别太放肆,没什么用!”
“什么?”梅里和皮聘楞了一下,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大哥是谁?”
“你们猜!”土狼嘿嘿一笑,忽然他钻到地下不见了,梅里和皮聘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身不由己的就往地下沉了去。
“法克!土狼,不要开这种玩笑!”梅里和皮聘都是惊恐的叫唤起来,却是被土狼一下子拉入了地下,然后,就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了。
“肿么了?”这时一辆豪车的车窗被打开,隐藏在里面的一个梳着鸡冠头的白人探出头来:“梅里?皮聘?是你们吗?”
忽地面前一阵风卷来,把他的鸡冠头给冲成了鸡窝头,鸡冠头呆了一呆,旋即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笑眯眯的华夏人,他慌忙想要大叫,那个华夏人却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噗哧”一下他的脑袋就陷进了脖子里
“啪!”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全灭,跟着枪声大作,一道道射线在往来穿梭着,仿佛交织成了一道光网。
埋伏着的人全都戴了夜视眼镜,即便是关了灯,他们也能清楚的看到贝龙。
但是能看到不代表能打到,贝龙双手一抠,十根手指仿佛小刀般深深的刺入了豪车的钣金里。
双臂一较力,贝龙硬生生将这辆豪车给提了起来,猛地转身奋力将豪车甩了出去!
“轰!”
豪车狠狠的撞击在了墙壁上,那里砌着暗室枪口,这一下竟是将墙壁都撞了个大洞,而藏在暗室里的枪手自然也是死在了里面。
贝龙一脚狠狠踏在地面上,只听“嗵”的一声响地面上竟然是被他踏出一个大坑来,而借着强大的反弹力他仿佛炮弹般加速度的射了出去,“轰”的一脚踹在了一处暗室的墙壁上。
顿时“轰隆”一声那半边墙壁竟然都被贝龙给踹倒了,顿时碎砖、碎石四处飞溅,烟尘弥漫遮蔽住了枪手们的视线。
枪手们视线受阻立即知道不妙开始撤退,但是贝龙却仿佛蝙蝠一样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每每都能将他们堵个正着,即便偶有漏网之鱼,也是成了土狼的战绩。
野狼佣兵团就这么点儿战斗力?贝龙不禁有点儿怀疑,那吊在半空中大帆布口袋里究竟是不是江寒雪,该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
不管是不是,总要看了才知道。贝龙纵身一跃到半空中,手指一拧便将铁链拧断,提着大帆布口袋落了下来。
哪知道就在半空中的时候,那大帆布口袋里忽然无声无息的刺出一道锋利暗光!未完待续。。。
。。。
第269章 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贝龙早有提防,身子一侧,便避开了那道锋利暗光,却不料那锋利暗光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嗤”的一声,便刺穿了他的衣服,幸好贝龙又及时一缩腹肌,那暗光便落了空。
妈勒逼!就知道是陷阱!
贝龙不禁勃然大怒,飞起一脚扫中大帆布口袋,就仿佛是踢沙袋一般,发出“嗵”的一声。
大帆布口袋被踢得高高弹起,半空中,“唰”的一下,大帆布口袋被破开一个大口子,一道黑影闪了出去,但是大帆布口袋的坠感却仍然很实在,或许别人不会注意到,贝龙却是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是两个人?
贝龙心中一动,连忙跳起来将大帆布口袋接住,打开一看果然里面还有一个人,正是沈红樱!
沈红樱被皮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嘴巴还被胶条封上了。刚才贝龙那一脚被另外一个黑影分担了部分力量,但沈红樱也承受了一部分,看她的情况显然是受了内伤,肋骨可能也断了,已经是晕了过去。
她怎么会在这儿?贝龙很是意外,旋即都不由得对老狼的算计佩服。
这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啊,自己要是没相信直接一脚踢爆了大帆布口袋,那沈红樱一死,他肯定是心绪大乱。要是相信了呢,又会被刚才那道黑影一刀诛心。就算最好的情况像现在这样,没被诛心也救下了沈红樱,可是他一个人来的,不可能把沈红樱放下,带在身上,就是个累赘,必然战斗力大打折扣,怎么算贝龙都得吃了这个亏。
陡然,贝龙感觉到身后有着强烈的威胁感,他连忙抱着沈红樱就势向前一滚。
“嗤”
一道暗光划破了贝龙的背部肌肉,但也仅仅是皮表而已,贝龙骤然向前一冲,便避开了暗光。
虽然至今没看清那黑影是什么,但贝龙也知道他是谁,使刀的还能让贝龙挂彩,野狼佣兵团里也就唯有七匹狼里的刀狼了。
刀狼据说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使一口圆月弯刀。身形矮小本是劣势,他却是发挥成了优势,刀法诡异身形飘忽,让人防不胜防。
贝龙怀里抱着沈红樱确实影响了实力发挥,但也绝不是刀狼能趁机捡便宜的,他在半空中腰部发力身形竟然能强行扭转一脚旋风腿向后甩去,只听“呯”的一下,正抽在了如同跗骨之蛆般追上来的刀狼身上。
“噗”
刀狼这一次被抽了个正着,喷出一口老血摔落在尘埃里,他刚刚落地立即被一双大手扯住了后腿。
还没反应过来呢,刀狼就被这双大手给扯到地下去了一半,他反应极快的将手中圆月弯刀向着地下狠狠一刺,顿时抓着他的大手松开了,他心中不由得一喜其实他被扯住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是土狼了,这事儿除了土狼谁也干不了。虽然他没想到土狼会叛变,但是他却早就想过如何克制土狼。
料想刚刚那一刀刺下肯定是伤了土狼的,刀狼很得意,土狼那个二货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
忽地他感觉下半身承受了无比强大的挤压,就好像原本是泥沼现在却变成了坚实的地面,竟然是一瞬间就让他痛得昏了过去。
而此时贝龙已经抱着沈红樱飘然落下,狠狠一脚踏碎了刀狼的脑袋。
土狼从地下钻了出来,肩头上鲜血淋漓,哭丧着脸跟贝龙叫屈:“大哥,我受伤了”
然后不等贝龙说话,他就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玉瓶,打开塞子之后用指甲挑了一点儿白色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