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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吱吱)至523章终章完结-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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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对宋宜春的畏惧和尊敬又少了几分。

宋宜春当然不知道。

他遣了书房里服侍的小厮,开门见山地问窦昭:“辽王怎么了?”

窦昭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道:“皇上觉得脸上无光,所以对外说是让辽王进京侍疾,实则把辽王囚禁了身边。听世子爷说,要等皇上搬到了西宛才会安排人审问辽王。我这次来,是为了宋翰的事。他这样乱说话,到时候就算是世子爷有心包庇,只怕也保不住国公爷。我看您不如先发制人,以宋翰意图对庶母不轨不由,将宋翰除籍好了。这样一来,就算他胡说八道,别人也只当他是记恨您把他遂出了家门……”

宋宜春听得满脸骇然。

他没有想到窦昭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恶毒的事,窦昭说出来犹如在说今天做了什么菜,绣了什么huā。

他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小瞧了窦昭?

宋宜春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自己的长媳。

挺拔的身姿,顾盼生辉的双眸,穿着玫瑰紫二色金的妆huā褙子,微微露出的月白色立领上钉着朵赤金镶百宝山茶huā,明丽中带着三分飒爽,飒爽中又带着三分华美,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他种咄咄逼人之感。

莫名的,宋宜春就想到了美人蛇!

眼前这个女人,不就像美人蛇似的吗?他怎么会以为她只是个悍妇?

宋翰让她吃了亏,她就要将宋翰除了。那件事自己也有份,她是不是也会想着法子把自己给收拾了呢?

宋宜春喉咙发紧,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看窦昭的目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不成!”他硬着头皮道“这样一来,英国公府的名声就完了——英国公府迟迟早早都会交给元哥儿的,你总不能让元哥儿继承一个声名狼藉的国公府吧?”

听说窦氏亲自哺育元哥儿,祭出元哥儿这面旗,她总得收敛一点吧?

谁知道窦氏却不以为意,悠悠地对他道:“我要不是顾忌着这个,早就让二太太去顺天府鸣鼓告状了。我不过是想让你进宫跟皇上说一声,只要皇上同意了,别人说什么有什么打紧?你正好可以向皇上表表忠心。一举两得的事,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逼着他把宋翰赶出家门!

宋宜春一个头两个大,道:“这种事得开祠堂,一开祠堂,就瞒不住,那有你说的那么轻巧的?”

窦昭嗤笑:“当初你要把世子爷除籍,大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可是什么也没有说的。怎么轮到宋翰,几位老爷的胆子就突然大了起来?你是舍不得宋翰吧?想想也有道理,没有了宋翰,你拿什么膈应世子爷。可事到如今,你也要想清楚了。是膈应世子爷要紧,还是保住你自己的性命要紧?世子爷有从龙之功,你出了事,他最多功过两抵,依旧做他英国公府世子爷,不对,说不定皇上一怒之下,会摘了你的爵位,把英国公府直接交到世子爷手上……”她说着,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听不听就看你自己的了。”她站起身来“我先走了,世子爷马上要回来了,我还要服侍他用膳呢!”

宋宜春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年事,窦氏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宋墨?

宋翰已经落在宋墨的手里了,就算宋翰把所有的事都认了,宋墨也有本事捏造出份假供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是死宋翰还是死自己,宋宜春很快就有了决定。

他高声地对往外走的窦昭道:“这件事是宋墨让你来跟我说的?”

没有宋墨的点头,窦昭一个妇道人家,就算是有这样歹毒的心思,也不可能和他叫板!

窦昭笑而不答,离开了书房。

宋宜春更加肯定这是宋墨的意思。

不过,窦氏从头到尾这么镇定从容,也不是个吃素的。说不定她也从中帮着宋墨出了不少主意呢?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惊。

宋墨纵然心毒手辣,可到底是他儿子,不敢把他怎样。窦氏可是个外人,宋墨又和她十分的恩爱,她要是使起坏来……

宋宜春不由抚额,在屋里打起转来。

窦氏为什么会这么恨宋翰?除了宋翰让她吃了个大亏,恐怕还与他宠信宋翰,窦氏顾虑自己会把爵位传给宋翰也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宋墨有了庶子,而庶子又比窦昭生的儿子更聪明伶俐,健康活泼,讨宋墨欢心……窦氏肯定也会对付宋墨吧?

当年黎窕娘怀孕,蒋氏不就是因为担心黎窕娘生下儿子会宋墨不利,才会睁只眼闭只眼地任他父亲处置黎窕娘的吗?

想到这里,宋宜春的心情突然大好。

现在虽然看不出来,可宋墨还没有及冠,他自己也有几十年好活,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他不禁呵呵地笑了几声,骤然觉得宋翰在他的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

颐志堂,窦昭正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打络子。

她不时抬头望一眼抱着元哥儿写大字的宋墨。

宋墨被她看得写不下去了,抬头道:“怎么了?”

窦昭道:“你这个时候就告诉元哥儿认字,会不会太早了些?”

   “不过是先让他胡乱认识认识。”宋墨笑道“这可是岳父教我的说,说窦家的孩子从会说话起就开始认字, 等到启蒙的时候比别的孩子读书都快,让我别只顾着公事,耽搁了孩子的功课。”

  窦昭不由失笑。

  宋墨就摸了摸元哥儿的乌发,道:“我们元哥儿虽然不用考进士,可多读点书,总是好的。”

  这点窦昭倒赞成。

   她一抬头,看见元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墨条抓在了手里,正学着刚才宋墨磨墨的样子在砚台上使劲地乱划。

  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不仅把宋墨刚写得幅字给溅上了,他手上和衣服上也到处都是。

  “元哥儿!”她忙下炕,夺了元哥儿手里的墨条。

  元哥儿仰了小脸,不解地望着窦昭,表情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窦昭暗暗后悔,忙柔声道:“这个可不是玩的。你看你,手都墨了。”

   元哥儿看着自己的小手,好像感觉很有趣似的,咯咯地笑。

  宋墨看着也笑了起来,劝着窦昭:“没事,孩子还小,等大些了就知道了。”他说着,亲了亲元哥儿,一点  脾气也没有,喊着小丫鬟打水进来帮元哥净手,换衣服。

  元哥儿突发其想地把手按在了宣纸上,宣纸上出现几个手指印儿。

  他想了想,突然转身把手按在了宋墨的胸前。

   宋墨穿着件灰蓝色杭绸衣服,元哥儿的手一挨着他的衣裳,墨痕就迅速地浸了进去,非常的显眼。

   窦昭愕然。

  元哥儿却有些得意洋洋望着宋墨,道:“小鸡的脚。”

  窦昭和宋墨俩口子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几个小点点上,看不出几个墨点子与小鸡的脚有什么相似之处。

   元哥儿伸着小指头又在宋墨的胸前点了几点,道:“小鸡在走路。”

  宋墨看着那如延伸到远处的小墨点,顿时激动起来,对窦昭道:“你别说,还真像是小鸡走过的脚印。”

   窦昭可看不出来,笑了一会,帮父子俩人换了衣裳。

   元哥儿还要写字,窦昭看着天色已晚,哄着他去睡觉:“明天在太阳下面写字,看得清楚。”

   宋墨也哄他:“明天爹爹早点回来。”

   元哥儿在宋墨怀里撒了会娇,这才跟着乳娘回了房。

   宋墨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师椅上,笑道:“说吧,什么事?”

   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窦昭讪讪然地笑。

   宋墨笑道:“你每次有正经事跟我说的时候,表情就特别的严肃。”

   还有这回事?

   窦昭瞪大了眼睛。

   宋墨笑着把她拉在自己怀里坐下,打趣道:“快说是什么事?不然我去睡了。”

  窦昭哈哈地笑,把苗安素怎么来找她,她又怎么和陈先生,怎么去找宋宜春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宋墨。

   宋墨越听表情肃穆,待窦昭说完,他脸上已是一片寒光。

   窦昭不免心里有些打鼓,迟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太过份了?”

   就算这样,她也不后悔。

    “不是!”宋墨冷冷地摇头,道“这本是我的事……”他说着,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寿姑,以后有这种事,你让我出面,别坏事了你的名声。”

可他出面,却会坏了他的名声。

不知道为什么,窦昭刹那间泪盈于睫。

第五百一十六章 祠堂

    窦昭听着暗暗叹气。

    做人做到宋翰这个份上也算是一种悲哀了!

    她说给宋墨听。

    宋墨冷笑,道:“他这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如果当初他把母亲的事告诉我,我又何至于这样的对付他?不,就算他一时害怕,不敢说出母亲的事来,我和父亲反目后,他看到我占了上风之后再告诉我,我也不会追究他。偏偏他却只拿了只言片语来误导我,被我发现我之后还诸多狡辩,你敢说他没有一点小心思?”

    只怕是主意良多!

    窦昭苦笑。

    宋墨长长地吁了口气,温声道:“我们别说他了,说起他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我已跟顺天府的黄大人说好了,明天一早父亲就可以和苗家的人去办手续了。等开了祠堂,宋翰立刻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之后呢?

    窦昭看着宋墨冰霜似的面孔,很聪明的没有问下去,由着宋墨扶着她上床歇了。

    或许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窦昭睡得格外香甜,等她睁开眼睛的时间,已是日上三竿,宋墨也不在了身边。

    她不由嗔怒:“你们怎么不把我叫醒?”

    苗若素和栖霞等暂时住颐志堂,今天还要开祠堂了!

    当值的是若朱。她笑道:“不是我们不想把您叫醒,是世子爷说,您这几天操劳了,让我们别把您吵醒了。”又道,“国公爷和苗家的人去了顺天府还没有回来,二太太用了早膳就去了栖霞姑娘的房子,两人在湖边一面说话,一面散步,已经走了一个早上了。”

    两人想必都有很多的感慨。

    窦昭由若朱服侍着用了早膳,又去看了看在后院和小丫鬟玩翘翘板元哥儿,这才去了后花园。

    远远的,苗若素就看见了窦昭。她低声和栖霞说了几句话,栖霞朝这边望了望,和苗若素一起走了过来。

    窦昭问她们俩人:“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宋家的人虽然不多,可她们一个是宋翰的妻子,一个是宋翰的仆妇,竟然在祠堂上指证宋翰,名声也完了,她希望能尽力地给她们保护。

    苗安素笑道:“昨天晚上我哥哥身边的小厮来找过我,把世子爷的话都告诉我,能这样离开英国公府,已是我天大的福份,其他的,也不敢强求了。”又打趣道,“从前我什么都没有,还嫁进了英国公府,现在我有田有房的,还有世子爷和夫人的庇护,难道过得还不得从前不曾?”

    她倒很乐观。

    栖霞则想继续回真定的崔家庄生活:“十三爷对庄子里的人说我丈夫是因为护卫表小姐去世的,大家都对我非常的照顾,我也习惯了那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仅如此,大家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寡妇身份而瞧不起她,几位年长的妇人还常常劝她再找一个。而且村头杜寡妇家那个做货郎的儿子每次走村串户回来,都给她带些色彩鲜亮的丝线,这次听说夫人要她回府,他还以为她不回来了,跟在他的马车后面,一直把她送出了真定县……

    想到这些,她脸色微热,飞快地朝窦昭睃了一眼,见窦昭正和苗若素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她吁了口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定。

    武夷跑过来找她们:“夫人,二太太,栖霞姑娘,几位老爷和舅老爷都来了,世子爷请您们过去。”

    好戏要开锣了!

    窦昭笑着由武夷带着去了祠堂。

    宋家的几位老爷和陆家的几位舅老爷坐在在祠堂的大厅,她们这些女眷则在大厅旁边耳边等着。

    不一会,宋宜春和宋墨一前一后的进了祠堂。

    众人都站起来和宋宜春、宋墨寒暄。

    宋墨态度温和,宋宜春却像谁欠他三千两银子不准备还了似的,板着和脸和众人点了点头,就坐在了中堂的太师座上,道:“我叫大家来的意思先前也跟大家说了,”他说着,目光在陆家的人身上扫了扫,“今天请诸位来,是请大家做个证人,以后有人问起来,也知道宋翰从此以后不再是宋家的子孙了。”然后他目光一沉,喝道“把宋翰带上来”。

    宋翰快要疯了!

    窦昭把他关在柴房,好吃好喝地服侍着,却没有一个人和他说句话,即没有宋宜春的喝斥也没有宋墨的质问,大家好像忘了有他这个人似的,他就是想为自己申辩几句也没有人听,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候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一会儿想下一刻柴房的门会不会吱呀一声地响,父亲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冷冷地朝着他说“随我来”,而宋墨却只能忍气吞声地看着他跟着父亲离开。一会儿又想柴房的门会不会被人踹开,他像死狗似的被人拖了出去,那些人一面毫不留情地任地上的砾石划破了他的衣裳,一面狰狞地道着“今天您可吃好喝好了,下顿您就得去阎罗殿里用膳了”的话……

    所以当夏琏带着几个婆子拿着端着热水拿着衣裳走进来的时候,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夏琏的面前,抱着夏琏的大腿就哭了起来:“不是我干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你让我见我哥一面,只见一面……”当他看见夏琏不为所动,面上带了些许的讥讽时,忙改口道,“求你给我爹爹带句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也知道,我爹爹很喜欢我的,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害了我,他虽然不能把害我的人怎样,可收拾那些下手的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自古以为卷入了夺嫡之事的臣子都没有好下场,你们也是一样……”

    难怪大家都说二爷和世子爷不是一个母亲生的。

    世子爷那么坚忍刚毅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胞兄?

    夏琏强忍着才没有一脚把宋翰踢到一旁去。

    “二爷误会了。”他依礼恭敬地道,“是国公爷要见二爷,世子爷这才命我带人过来服侍二爷梳洗的。”

    “你说什么?”宋翰又惊又喜,道,“我爹要见我?”

    “是啊!”夏琏不禁嘴角微翘,露出个笑容来,“二爷还是快点收拾妥当了随我去见国公爷,也免得大家等着着急。”

    如九死一生中看到脱困希望。

    宋翰连声说着“好,好,好”。

    夏琏扶都懒得扶宋翰一下,扒开宋翰的手,径直走了出去。

    几个婆子笑盈盈地上前服他脱梳头更衣。

    宋翰满心欢喜,也顾不得几个婆子是他不熟的生面孔,道:“几位妈妈从前都在哪里当差?可知道我爹爹现在哪里等我?我哥哥可否和我爹爹在一起?”

    几个婆子只笑,不说话,手脚非常的利落,一看就是惯服侍人的。

    宋翰也知道家里的规矩严,不再多问,随着那几个婆子好生捯饬一番,走出了柴房。

    外面的天空碧蓝,像被水洗过一样,让人看着就有种舒畅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却看见夏琏身边跟了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护卫。

    宋翰的笑容一下子凝结在了脸上。

    夏琏却像没有看见似的,笑着:“二爷,请跟我来!”转身朝着樨香院的方向去。

    宋翰的脸上重新有了笑意,对簇拥着他的护卫也没有刚才那么排斥了。

    他们转过正厅,继续往前走,上了一条两旁植满了柏树的青石板甬道。

    宋翰一下子停住了脚步,露出几分惊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祠堂!”夏琏不以为意地笑道,“国公爷和世子爷都在那里等着二爷呢!”

    “等我?”宋翰目光游离地打量着四周,“等我做什么?”

    “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夏琏道,“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小的就不知道了。”

    宋翰有些犹豫。

    夏琏笑道:“二爷,这里离祠堂不过十来丈远,有什么事,你见了国公爷问一声不就知道了吗?惹是因此而去晚了惹恼的国公爷,反而不好。”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还带着些许劝慰味道,让宋翰安心不少。而且他被护卫簇拥在中间,就算是想跑,也得能行才是啊!

    宋翰随着夏琏去了祠堂。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面色阴郁的宋宜春和神色漠然陆家的大爷陆晨。

    再看宋墨,竟然坐在陆晨的下首。

    宋翰心里“咯噔”一下。

    找他说事,不去书房却来祠堂,而且还叫了陆家的人来……

    他忙朝宋宜春的下首望去。

    宋茂春等或低头喝茶,或敛睑独坐,没有一个人和他打招呼的。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不,不,不。”宋翰朝后退,“我没有和辽王勾结,是父亲让我去香山别院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这个孽还胡说八道,难怪窦氏说只能先发制人地将他遂出家门了。

    宋宜春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地瞪了站在旁边的曾五一眼。

    曾五一个激灵,忙上前就捂住了宋翰的嘴:“二爷,这可是宋家祠堂!您可不能信口开河,不然宋家的列祖列宗会不高兴的。”

    宋钦看着只皱眉。

    不管宋翰犯了什么错,曾五一个家仆,怎么能这样对待宋翰?

    他嘴角微翕,正想斥训曾五几句,谁知道弟弟宋钦却拉了拉他的衣袖,悄声在他耳边道:“别管,小心引火上身。”

    宋钦心中还有些犹豫,几个粗壮的仆人已上前手脚麻利地将一块帕子塞到了宋翰的嘴里,把他按到了地上。

第五百一十七章 报应

     宋宜春看着神色微缓,然后脸色一板,沉声喝道:“宋翰,你可知错?”

    宋翰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着,嘴里不时地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望着宋宜春伯目光中充满愤恨与不甘。

    宋宜春心中一颤,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蒋氏死前的情景。

    他顿时感觉到很不自在,轻轻地“咳”了一声,这才高声道:“让苗氏和那个丫鬟进来。”

    曾五忙上前撩了旁边耳房的帘子,苗安素和栖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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