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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我也想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胆量”
“你,好呀,你告诉呀,到时候让龙飞少过来收尸”姑奶奶我豁了,没到两年的时间,不用龙飞少来,皇帝也不会让我出现在他的面前。
“难道你真的不想见龙兄,他找你找的快发疯了,差点把整个邺都翻过来”突然收起顽皮的嘴脸,很严肃的说着,其实他不严肃我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我能怎样。一年了,龙飞少这一年我第一次得到关于你的消息,我是该激动还是该难过。
“谁说我不相见,我当时不是说了两年后再见吗,难道你的语文学的不好,理解能力有问题”
“可是你的不辞而别,确实让人费解,难道有什么话不能跟他说清楚吗,你不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吗,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他难过”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当然不忍心,可是我能说吗,都是权力,统治,政治,为了自己的想法拿我贫民老百姓开涮,其实那皇帝够给面子了,如果不是我当时激将于他,早把我化成灰了,可是他还是同意这个赌,而且这一年也没找我的麻烦,看来我和龙飞少的相聚还是有希望。
“你在想什么”我的一丝慌神,被他捕捉到,
“想你们家的龙将军会不会把我化成灰,不管,不到两年的时间你绝对不可以告诉龙飞少我在哪,否则我跟你拼命,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件事很严重”他是王爷又怎样不怕,照样威胁,不然到时候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好跟龙飞少交代。
“好,正好我逛到济城,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
“请便”
“你就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回来”你走,不就是要告诉小龙童鞋我的藏身之处吗,丫丫的,姑奶奶还是让你留这好了,死了都有个伴陪着,而且还是个大帅哥哈哈哈哈。“池先生,既然来了当然要去我那里坐坐了,不然太不给我这个主人面子了”我怎么不去唱京剧这变脸快的不比那些花旦们差到哪去。
“却之不恭”厚皮脸,还真去。
离开龙飞少的日子——无题
拉着一车的药回到药炉,师傅和丹轩都不在,估计这会儿出诊去了,我招呼着池毓寒坐下,倒上茶水,然后就忙着把刚进来的药放到药柜里,明天还要用所以必须早些准备,才不至于手忙脚乱。我在这边热火朝天的忙,这家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喝茶,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这家伙小日子过得真是美,没事了逛个山,看个水,品个茶,简直就是新新代小资生活,而且也没看到他干什么,就这么逍遥身材还保持的那么棒,是老天太眷顾他,还是这家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算了,他怎么地怎么地关我屁事,只要他这一年内不告诉龙飞少一切平安。
累死累活的把这些药都安放好,师傅正好也回来,就在师傅与池毓寒目光交集的那一霎那仿佛擦出了火花,貌似他们之前是认识的,也是我师傅多厉害,龙飞少大将军都知道,池毓寒是王爷认识也没什么稀奇。
晚饭尺毓寒在这里吃的,都是些清淡小菜,不过这家伙吃的也蛮开心的,这位王爷爷真是与众不同,人家都是着绸披纱,胡吃海塞的享受奢华的生活,这家伙成天跟个仙儿一样牵着他的马左飘飘,右飘飘,这会儿还跑到我这里来,打扰我的生活,真是郁闷,不过看在他人不错,还是龙飞少的朋友,而且吧,小模样长得也帅我就不计较了,呼呼,花痴,鄙视一下。
池毓寒果然在济城落脚,买下了旁边一家酒店的铺子,改成自己的住处,没事就在我们药铺钱晃悠,打扰我们的工作,不过就这样每天的晃悠使得我们药炉的生意更加火爆,谁让那张绝伦的脸是张活招牌,使得女性顾客突然爆增,开始我以为是这里类似江南的气候潮湿,天气又热导致妇科病突然增多,后来才发现都是奔着那明媚的脸去的,开始都还在药炉里安静的坐着,一看池毓寒来,马上就奔过去花痴一样趴在门外看,刚进药炉的人看着一颗颗鲜活的脑袋有的还真被吓到,使得连同样身为花痴的我都不得不鄙视一下。
病人一多我们就很忙,这使得我无限的苦恼,有时候就说拜托池大哥别在我们药铺前晃悠了,要晃去听风阁,花满楼去,那些莺莺燕燕最喜欢你这种小白脸了,看到这小白脸就不会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们混了,还能拯救多少失足少女,多么有前途的一项事业,可他听了朝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拖这那仙气飘飘的衣服扬长而去。
哼,不甩我算了。虽然这家伙经常跟我嘴上不合,不过对我倒还不错。得空的时候我和丹轩就跑到他的住处,听听风,吹吹水,品品茶,看看画,要说这画,池毓寒的画可谓是神笔,能把人物的神韵拿捏得极其到位,他画的龙飞少,身着白色战袍在凛凛风中,那种坚毅的眼神让我看到晃神,那一刻真觉得龙飞少就在我的面前,正在看着我,突然从画里蹦出来,然后瞪着猩红的眼睛跳脚的对我说,陈寻心,你居然敢逃婚,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我就一惊,不知道龙飞少现在怎么样了,来着快一年了,离他越近了。
她笔下的美女,也是姿态万千,美而不骄,媚而不俗,含情的眉眼,樊素的樱桃口,杨柳的小蛮腰,都是细致到位,只是不知道画上的女子是何人,当问到他是他也不说,我只要作罢。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画桶里看到了熏瑛的画像,画里的熏瑛,不仅美丽而且还有更多的温柔,柔情的眼神令人***,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是绝对画不了这种神韵,难道真如我最开始所想,他跟熏瑛有一腿,呼呼,貌似这个很有前途。
当然每天要忙没那么多时间去池毓寒那里,而且夏日时节济城较潮湿,许多温病,热病开始大规模流行,虽然师傅早就说让我们一早准备,可真到来的时候还是杀的我们措手不及。每天要大锅大锅的熬药,然后分送到病人手里,有些买不起药的病人师傅也会把药送上,让人家感激的左磕头右跪拜的,所以说师傅的神医不是浪得的,医术高就不说了,医德也不再此之下。
温病,热病过后天气转冷,又开始伤寒流行,没完没了的病只让我觉得身心疲累,不晓得何时才能是个尽头,真希望全天下没人生病,然后医生全部失业,我就天天睡大觉去,可惜没那好事只能安稳的做着眼前的一切。
花开花谢,花谢花开,离开龙飞少有一年多了,我原以为自己会开心的见到他,可是这一年我见了足够多的病人让我的心更加的沉重,那种见到他的欢愉被眼前的一些事实在慢慢地消磨。面对此景我除了使劲的学习,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是神仙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只能尽力去阻止病情进一步恶化。
离相见龙飞少只有几个月的日子里师傅突然提出他要离开济城,说要出去云游,虽然我知道师傅喜欢四处游走,但是也不能扔下一大堆病人不管呐,这不是他的作风,可是多的话我也没好好问,只能一一给病人说明,留下足够的药供他们治疗。青衣药炉看来要关门几日了,可师傅说简单的病还是可以诊治的,然后背起比这话还简单的行李飘然而去。
离开龙飞少的日子——遇到故人2
师傅离走的那个夏末我就关闭了青衣药炉,整日与丹轩在家看书,烤火,睡觉吃饭,过着近乎猪一样的日子,虽然师傅临走前说可以看些简单的病,我想还是算了,别万一什么大病当小病治疗,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是安稳的过着猪日子。
池毓寒没事也跑过来跟着我们混吃混喝,在力龙飞少少越来越近的日子里我的日子还算安稳。就在我们以为会一直这么安稳的时候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了。
“快开门,寻心姑娘”入秋的晚上渐渐的凉了,我和丹轩围着边嗑着瓜子边看着书,这要是被师傅知道不骂死才怪,所以我们只敢在他离开的时候才敢这么放肆,由此可以看出我们多么的不听话,属于没人管就不自居的那种,所以老师一直都拿我头疼。这会儿我们正逍遥的时候外面一真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们一惊。大晚上的,杀猪也不是这种时候呀。
“怎么了,乔二”开门一看是迎宾楼的小二乔二,直喘着粗气透过那通红的脸,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一脸的焦急,虽然这光线不强却也看得出来一二。
“寻~寻~寻心姑娘,快~快生了”嘴巴一向利索的乔二次是却结巴起来,平时他招待客人的时候那话说的跟绕口令是的不知大不觉就被饶了进去,今天这是怎么了。生了?我生了?开什么玩笑,姑奶奶还没失过身呐,生什么。
“行~行~行,你别着急慢慢说,什~什~什么生了”听他结巴我也开始跟着一起,嘴巴跟安了弹簧一样,嚼不清楚。
“有~有~有个女的,在我们客栈快生了,你快去”我明白了,这是让我去帮别人接生,可是我没有亲自接生过,在妇产科的时候就看过两次顺产,三次次剖腹产,经验不足呀。
“怎么找我,我没有接生过,你怎么不去找稳婆”
“稳婆去了,可也生不下来,说是胎位不正,这里方圆几十里的就你一个女大夫,所以我只有想到你了”苍天呐,抬举我呀,我是女的,未来将会是大夫,可现在还不合格呀,这会儿师傅不在,我可怎么办丫。偶不像电视里那些大人物遇到大事还能那样处置泰然,我这人有时候一急都慌神,一听这话我差点跳起来,如果弹跳力足够好估计都能把房顶戳通,当然我没表现的那么厉害,只是脸跟扭麻绳一样扭到一起。
“可是,可是我没有生过,不,不是我没有接生过,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担当不起”想到上次那件事我就特敏感的回绝着。
“寻心姑娘,你就行行好吧,那女人都疼了一天了,实在不行才找的你”看人家这革命热情多膨胀,敢情我也要学学,可是别用在我身上呀,我的姑爷爷,这是人命,不是让你跟阶级敌人做斗争,热情也要用对地方呀。
“可是”还没等我把那个是字发出,乔二就抓着我的手连人给拖了出去,为什么叫拖呐,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去,一直把身子往后撇,我也希望我能救人,可是我现在没这能耐。
“心儿,药箱没拿,这可是你出师的绝好机会”丹轩从后面追了上来在我耳边突然附了一声。我还想着指她把我收回去,可没想到这家伙连药箱都给我备好了,忙着挂在我脖子上,这就是好姐妹呀,当你想回去躲的时候,她忙着给你一脚踹出去。出师,我看我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就这样前拉后推,折腾到迎宾楼,迎宾楼是这里算不错的客栈,不到五星级也有个三星级别,许多外来的人都喜欢住在这里,这家店的老板对人祥和,手下人一个个也热情周到,所以在济城也是小有名声,不过像我们这种工薪阶层只能偶尔的去坐坐,尝尝那里的小菜,味道很是不错。说到这又要流哈喇子了,忘了我这是救人不是吃东西,收敛一下。
当小二把我扯到楼上时我彻底傻眼了,因为开门迎接我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沈墨翰,我当时有点大脑充血,缓不过神来,这,怎么会这样。‘沈先生’丹轩也很惊奇地看着他,谁都没想到会这样。沈墨翰见到我的一瞬间他也傻了,她没想到乔二请的人竟然是我,我更没想到我是以这种身份重新见到他。所以我们都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直到乔二心急火燎的催促着,敢情他比谁都急,好像那生孩子的是他老妈。
我才晃神过来,然后进到隔着屏障的床边,看见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就是雨双,没想到离开这三年他们竟然都暗渡陈仓了,速度还蛮快,不过这样也好,沈墨翰跟雨双,倒是蛮配,说明他从陆细儿的痛苦中解脱,要不然我也对不起那去的陆细儿,只是我倒这时候还想这些干嘛,救人呀。
雨双那饱满的小额头上全是大颗的汗珠,眉间紧缩,痛苦的闭上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却因疼痛而刺激的通红,旁边是一盆盆的血水,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正在一慌忙的扭搓洗着手中的血布,虽然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可她的额头也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我见到这阵杖也怕,毕竟这可是两条命呀,我能行吗。
“雨双”丹轩这么一叫,雨双微睁开那因疼痛而闭合的双眼,气若游丝的看着我们,有些欣喜,我想也是这种痛苦的时候能见到以前的姐妹能不高兴吗。
“小姐”微弱的身子,颤抖的伸出手去。
姐妹情深的场面即将上演,可是丹轩姐姐,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时间叙旧,我急的眉毛都快着火了。
“雨双,你放轻松,让我看看你怎么回事”我轻轻的摸了摸雨双鼓起的腹部,娘亲类,居然是最麻烦的横向胎位,死的心都有了,羊水早已破,宫口也开,可是胎位不正根本无法顺产,可再不生小宝宝真在肚子里闭死了,稳婆却还在一边喊着用力用力,丫丫的,不扶正胎位怎么用力也出不出来,怎么办。
我着急无奈的左右乱扫,突然看到案台上一块白布上放着的一把剪刀,突然脑中有一个大胆的决定。
离开龙飞少的日子——剖腹产
“丹轩,没办法了,只能剖腹产”我尽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我想那泰山崩于前估计也是这样压,压使劲的压,能有几个人不崩呐,当自己都是世外高人,当佛爷供奉的主。
丹轩看我的镇定,她只是张成塞鸡蛋的口型却没法出声,我想那种惊讶已经到一种神仙飘飘的境界,不然怎么会连平时爱咋呼的人,在这种时刻跟失了声一样。
“不行”我刚说完,那个稳婆很是权威的一副怒斥的模样,狰狞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要杀人,那刀就是屠刀,她如果看着我实施她就是帮凶,我靠,不行,你到是让她生出来呀,生出来我就啥话不说。
“不行,你给个行的办法”
“这”显然她也没了主意,是嘛乔二说都一天了,再这么拖非得一尸两命。
“赶快去烧水,还有乔二,有没有小一些的刀子,赶快磨的锋利些,千万不要上锈,拿个小炉子来”就让稳婆在那里沉思吧,兴许成为新生代沉思者,我可要先当实干家,走出去对着站在门口乱转的乔二吩咐着,看来这乔二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好像这生孩子的真是他家里人是的,在外面守着很是忠诚的样子,看来要店小二就要这样的,店长的眼光真是不错。
乔二听完就几个步子滑了下去,敢上导弹发射了,我这会儿要做的就是给雨双麻醉,我的那些麻醉针得到了师傅的肯定,而且经他的改良,效果更好,毒性更小,更加得到病人的中肯。话说消毒布也有改进,所以这次全都能派上用场,而且我还专门制作了消毒水,就是用清热解毒的药物熬水煮成,只是不如酒精,碘伏那些有那么酒的保质期,这个必须10天一换,否则就会坏掉,不过有这些还是不错的了。
施针之前当然要安抚一下雨双的情绪,虽然她有些担心但是看到我坚定的样子她也就放心的让我去做,我那坚定绝对是被震出来的,历史考验我的时刻到了。取出参片让她舌下含着,
等麻醉起到效果的时候乔二把我要的东西也一一搬了过来,磨利的小刀,放在滚水里烫,然后放在火上烤,消毒措施一切就绪,就要开始进行手术。
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单独操刀,以往都有师傅在一旁监督也好,指导也好,至少有个主心骨,这回自己是自己的主心骨,而且这还是关系这两个生命的事情。
小腹部拉开皮肤,层层剥离,然后避开膀胱,切开子宫,然后暴露出那个小生命,红红的一团血肉,慢慢的蠕动着,让人有些惊心,我只想着快了,快了,就要出来了。
“丹轩,快,一起用力,拉出来”忙把一旁看傻的丹轩叫醒,这丫真看傻了,虽然这些年我们见过不少怪病,但是这生孩子还真是第一次,而且这还是雨双,咱第好姐妹呀,所以这感情上都不一样。把这丫拽过来,两人都把手伸入,然后两人合力共同的往外拽着,一边拽,一边喊,因为这需要的足够的力气。
“哇”红红的小生命在出来的瞬间,我赶忙拍打着屁股,然后看着他的口唇,还好血色正常,而且一拍就发出响亮的哭声,孩子没事了,尘埃落定,总算松口气,然后稳婆抱了过去给孩子擦着身子。
“啊”随着丹轩的一声尖叫,我看了过去,啊,像泥石流一样从雨双的下腹流出,这,这,
“快,消毒布”按压住出血的大动脉,可是血却四溢流出,我真是六神无主了,怎么办,止血,止血,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饶着,对了,老师说过,用不同的方法刺激血海可以做到止血,放血的作用,还有三阴交,还有什么了,忘了,算了扎一针是一阵。赶快施针。我在这边按压,丹轩在那边施针,血流,时间,生命,在一分分的倒计着,让人窒息在水中的憋闷。
一滴,一哒,所有的声音在心前划过,趟过。
“不流了”丹轩兴奋的声音我知道没事了,拿起钩针,一针针的缝起伤口。
“没事了”最后一针大功告成,雨双早已经昏了过去,摸脉除了有些因失血过多而导致的气血虚弱,过于疲劳,其他一切安好。收拾好周围的一切,然后开了几副药,背起药箱走人。在门口看到沈墨翰的时候他眼中交集的神情,我知道他想起了陆细儿,可